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胭脂杀-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永安郡主的闺中密友。皇上册封了那位宫女,并待她如珠如宝荣宠有加,也是因为那珍嫔模样有五分的像永安郡主。”

云千雪蹙眉,瞳仁儿若黑濯石一般,濯濯明亮。“恪承娴这是什么意思?”

冯岚瞧着云千雪面色有些阴沉,便是局促的摆首,解释道:“嫔妾没有旁的意思,嫔妾也知道天授六年的年宴,安定太主帮着娘娘您辟谣。嫔妾也深信娘娘并非永安郡主,因为深信,嫔妾才会来与娘娘说这些话。”

云千雪探究的盯着冯岚的神情,瞧不出那焦灼的眸中沾染着何种情绪,便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冯岚惶急的说道:“嫔妾今日来说这些,只是嫔妾推己及人,心有不忍!”她瞧着云千雪眼中带着的疑惑与不解,便是垂头,幽幽一叹,“嫔妾觉着,咱们这些活在宫里的女人,不过都是永安郡主的影子罢了。娘娘最得皇上喜欢,许是因为与永安郡主最像的缘故。所以才会有之前的大起大落。嫔妾自己看清这个的时候,心里难过,难过的立时就想去死。嫔妾不知道娘娘可否知道这件事儿。可嫔妾私心想着,娘娘这样孤傲的性子,未必肯轻易相信。所以今日才斗胆来说这句话,是想劝一劝娘娘您,早日看清楚,总比不得不清楚的时候要好。最起码,心没那样痛。然后是选择心甘情愿的做个影子,还是就此沉沦,也能早作打算。”

云千雪被冯岚这话说的无比怔愣,更是想不出冯岚说这些是为什么,实在让人糊涂的很。可瞧着冯岚的神情似乎又是说不出的惴惴忧心,极是真挚、恳切,仿佛是在劝她,更是再安慰她。

☆、第64章 生于忧患

云千雪默默的垂着眼眸,只把冯岚这番话当做是好话。也是突然晓得了冯岚小产之后为何这样自暴自弃,甘于寂寥的原因。原来,她是心死了。因为再也不肯去做别人的影子,宁可从此孤寂的老死深宫。又或者说,她是看破了,认输了。

冯岚局促的抬眼,眸中是无望的伤心与悲恸,“是不是嫔妾说错话了?若是娘娘心里不舒服,只管让人掌嫔妾的嘴。”

云千雪温然摇头,笑了一笑,道:“不会。这样的话,也只有你会对我说。我心里晓得,你是为我好!”云千雪语顿,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话去安抚冯岚心口的伤痕,便是低眉,想了一刻,才尽量婉转温和的说道:“恪承娴,斯人已逝,生者可追。永安郡主到底已成了一抷黄土,如今陪在皇上身边的,是咱们这些人。所谓的影子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去。咱们活生生的人,才是真正有福气的。有句话叫做日久生情,还有一句,叫见面三分情。我觉着能日日见着,总归是好的。”

冯岚不做声,只是一味的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中无法自拔。云千雪也是有些无从安慰,她忍不住恍然的想到,后宫中这样多的女人,有多少人是这般幽怨而哀伤的呢?霍延泓对她深情如斯,可他又是那样多人的夫君,他不曾辜负自己,却到底辜负了旁人。

只不过这样的念想对于云千雪来说,也终究是想不通的难题罢了。

“嫔妾今日前来,是想求娘娘一件事儿。”冯岚不再说旁的话,先转了话头与云千雪道。

云千雪温然又热络的笑起来,“你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自然不会推拒。”

冯岚垂首,低声道:“娘娘,嫔妾不想随圣驾去上林苑,想要留在宫中。”

云千雪倒是微微一愣,不过想起方才冯岚的话,心里并不吃惊。只是忍不住替冯岚惋惜,她还这样年轻,还是绮年玉貌的翩翩佳人。何至于心灰意冷,糟践自己到这样的地步。

“皇上也不是不惦记你,他说带着你一同去上林苑也是为了让你散散心,省着成日总关在朱锦阁里,触景伤情!”云千雪支着身子,上前握住了冯岚的手。

冯岚被羊脂一般细腻而冰凉的手触上,心间一动,有些怔愣与不安。她想也未想,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道:“不,让嫔妾触景伤情的又何止是在朱锦阁呢!嫔妾如今不求旁的,只想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的,还请娘娘您成全。”

李香薷亦是忍不住开口劝她道:“如今已是夏日,小主总闷着,于身体也是无意。此番皇上带着的宫嫔,都是安分的娘娘与小主。小主跟着同去,许是能转变心情!”

“多谢李姑姑的好意,我没什么精神,此番跟着去了,只怕扫了别人的兴致,还不如留在宫里。”李香薷那话刚说到一半,冯岚便是忙不迭的摇头。

“可,这贵妃留在宫里,只怕会找小主的麻烦。”李香薷有些不放心,尽力的去说动冯岚。

冯岚清浅一笑,“我不出朱锦阁,她就是想为难我也是无法的。何况今时不同往日。”冯岚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忍不住的鼻尖儿一酸,竟是堪堪要哭出来。

云千雪见是劝不住,便也阻了李香薷的话,不让她再说下去,答允了冯岚。

待冯岚告辞之后,绿竹送了她回来,忍不住啧啧的感叹道:“也不过是半年的功夫,去年年底,瞧着恪承娴还是春风得意呢!如今竟成了这幅样子!”绿竹语顿,表情愈加不善,“沈嫔可当真是个心狠的人,这样以怨报德。若是她有朝一日得意起来,可不晓得会怎样害人呢!”

云千雪对沈青黛的举动并非懵懂不知,李香薷又是瞒不住,悉数都与云千雪说了。云千雪心里自然是无限鄙薄与嫌恶沈青黛这样狠毒,如今瞧见冯岚这般模样,这其中,全是沈青黛居功至伟。脸色便是沉了下来,道:“香薷,你去一趟澄碧馆告诉沈嫔。她如今既然打着讨好嘉妃的主意,咱们这戏就要唱个全套。让她不必准备随驾去上林苑了!若是她有法子此番能将嘉妃一举铲除,我保她棠梨宫主位的位置!”

绿竹一怔,忍不住抱怨的低声说道:“棠梨宫主位?她也配吗?娘娘,这样的人不如不用!直接将她所作所为告诉给皇上,问罪才好呢!”

李香薷却是摇头,道:“恪承娴已经这样了,如今将沈嫔问罪也是无用。倒不如暂时留着,恶人放着恶人来磨。何必娘娘动手,平白跌了自己的身段不说,也不值得沾了一手脏血!”

绿竹微微吐了吐舌头,有些怏怏不乐,“你最懂得娘娘的心思,总归我说什么都是欠考虑。”

李香薷也不与绿竹多言什么,便是应着云千雪的话,去棠梨宫知会沈青黛。

沈青黛原本喜滋滋的准备出行事宜,如今得了这话,是怨不得、辨不得的。立时让白芍去打听,元妃好好的怎么突然下了这样的决定。

可长乐宫的消息,岂是轻易能探听到的。除了知道冯岚曾去过合欢殿面见过云千雪,旁的便是再不知道了。

花楹私下里琢磨着与沈青黛猜测道:“小主,您说会不会是冯小主与元妃娘娘说了什么?”

沈青黛闻言一愣,眉心立时拧成了一团,心里是说不出的惊疑,她知道什么?她若是知道了,会这般静默?”

白芍忍不住提醒沈青黛道:“总归咱们防着她一点便是。”

沈青黛瞳仁儿轻缓的一转,不屑的笑道:“就算她真知道,她又没什么凭证,再者,如今在元妃那里,我可比她有用多了!元妃岂会因为她来对付我,因小失大?”

白芍陪着笑,连声道:“那是自然,恪承娴如今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且不说元妃娘娘出月,单是定贵嫔横在那,也叫她再难翻身呢!”

云千雪免去了两人随行,不过是与霍延泓言语了一句。霍延泓并不在意,只让云千雪做决定。

后宫妃嫔不晓得恪承娴与沈嫔不能随驾的原因,这意旨又是长乐宫下的,一个个便都极是乖觉,生怕惹得元妃不痛快,被她从随行的名单上剔除。直到五月十五,圣驾出了启曌城,一路往上林苑去,才让人安心下来。

姜子君怕路上无趣,又因着皇子公主的乳娘嬷嬷带了好些占着马车。索性,便与云千雪、定贵嫔两人同乘一车。上林苑就在京郊,路途并不是很远。皇室出行的马车,又极是宽敞,这会儿三人坐在马车里,一点儿都不拥挤。

马车中央的围炉里煮着露水,云千雪娴熟的用帕子端了紫砂茶壶,斟了三杯茶。笑着将茶盏递给定贵嫔,没等她拒绝,补充道:“是香片,我又在里面放了蜜糖,酸酸甜甜,不苦的!”

定贵嫔这才笑吟吟的接过那香片茶,闻了闻那香气,抿了一口,道:“我也只喝的来这个,旁的都苦兮兮的,也不晓得你们是怎么入口的!”

姜子君嗤的一笑,随手捧了一杯,松快的开口,“你若是从小喝,便也觉着好喝了!”她说话间,抬手将窗幔掀起来,看着两边风景,兴致高昂,慢悠悠的笑道:“我都多少年没出宫了!”

定贵嫔听着她这样说,也知道出宫一趟极是不易。当即撇了撇唇,偏头问道:“皇上今年怎么没往木兰围场去呢。”

云千雪知道定贵嫔是思乡的缘故,笑了笑,“原本也不是年年都去的。”

“若是今年再去,我可是看不过来了。五个孩子都放在关雎宫,真是要一个头两个大了!”姜子君忍不住笑叹道:“便是去年颜欢一个,已经让我手忙脚乱了。如今越发要三头六臂,也未必能挡得住呢!”

定贵嫔倒是有些不以为然,撇唇笑道:“我瞧着宫里的日子也没有那么提心吊胆,臣妾入宫这么长时间,只偶然与嘉妃起些争执罢了,哪儿有那么多事端?从年前到现在,不一直是平平安安的吗?”

德妃轻缓的摇头,“你可别大意,这越是太平的日子,就越不晓得底下藏了多少的波涛汹涌。没听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定贵嫔对这些古书典故向来知之甚少,听见德妃这话,眨了眨眼睛看向云千雪,“怎么讲?”

云千雪细细的向她解释了一番,虽然她自己心里也总是有些不落地,却还是安慰的说道:“也或许是真消停下来也未可知!”

德妃淡淡哂笑,“消停?她们还能有消停的时候?只怕如今越是静悄悄的,便越是在背地里计划什么呢。”德妃语落,以手支颌,咱们却是不知道她们背地里又冒了什么坏水出来。这一次我可是让人细细的去盯着前朝了,经过上一次贵妃的事儿,这朝里朝外,真是一处都不能不盯紧了。谁知道在哪儿一块等着你呢!”

☆、第65章 龙颜震怒

便是如姜子君所想,前朝与后宫的消停,许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左右安静一阵子,必定就紧跟着一件了不得的事儿。

这一日天色正好,不冷也不热。云千雪与姜子君带了颜欢、云珠、君焕三个孩子以及随行的妃嫔去了观象观。去年从勃固进贡了十八头驯象,观象观知道圣驾要来上林苑,便是早早的就准备下。谁知这几日忽然热起来,倒是都无心来观看。

正巧前一日下了一场大雨,今天上午暑气还没上来,诸人便趁着这个机会去瞧个新鲜。

这一众宫中的莺莺燕燕全都站在观象观高高的的看台之上,怕诸位妃嫔晒照,宫人特意在看台上设了棚子,又准备了许多解暑的瓜果点心。

驯兽师将笨重的象群从栅栏里放出来,很快有九头大象被牵到了观象观的空地上。

诸人都是头一次瞧见大象,那些年纪轻的后妃,便是忍不住呀的一声,咯咯笑起来,不住的感叹道:“生的可真是大啊!”

卫菡萏眼睛盯着那大象,只觉着它们生的极是笨重,不免惊诧又费解的开口问道:“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勃固那么远的地方运过来的?”

梁嫔轻哂,声音里有一丝高傲与嘲讽,慢悠悠道:“坐船运过来的呗,这样大的东西,也只能装在大船里了!难道还能做马车过来的不成?再不然,自己走过来?”

卫菡萏是这一众宫妃里出身最低的人,更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如今听见梁嫔这话,面上不觉有些赧然不自在,立时噤声不敢言语,生怕自己再说多什么出了丑。

罗贵人明朗一笑,指着那几头大象,笑呵呵道:“快瞧,跑了,跑起来了。”罗贵人话音刚落,那九头大象已经被驯象师驱赶着跑了起来。

笨重的象蹄〃咚咚〃地绕着空地跑开,落地的脚步声极是巨大。震的看台上一众妃嫔都能感觉到地和看台的颤动。这样巨大的响声,就像是成千上百只石夯齐齐上下起落。

云千雪极怕颜欢听不得这样大的动静,亲自抱了她在怀里。可颜欢却是兴致勃勃,高兴的拍着小手,欢快的叫道:“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姜子君笑眯眯捏了一把颜欢的小脸蛋,笑道:“之前还担心她怕这个,如今瞧着竟这样喜欢!”

宋贵人凑趣一笑,扬声明朗的开口说道:“嫔妾听说,这大象是极聪明的牲畜,勃固的皇族都是骑着大象出行的。还有,书上说是这大象能像人一样,捶肩捶腿呢!”

梁嫔有些不以为然,直直道:“哪有那样的书!”

宋贵人不喜欢梁嫔的倨傲,当即回道:“是从《前秦西域记》里看见的,里面讲了西边儿诸国的风土人情。”宋贵人话落,抿唇笑了一笑,悠然道:“这书极是难得,梁小主没看过也是有的。”

梁嫔听着她这般语意不善,作势要回驳过去。此时却是罗贵人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宋贵人,心里百般好奇的向她问道:“捶肩捶腿!怎么个捶法?”这话一出口,直接把梁嫔的话头截了过去。

定贵嫔原本因着自己比她们位份都高,也不敢跌了身份,如今听着宋贵人与罗贵人两人的对话,也是听得起劲儿,附和着感叹道:“那么大个蹄子,这一下子上去,岂不是要把人捶的散架子了?”

宋贵人笑了笑,不禁怂恿众人道:“咱们将那驯兽师叫过来问一问,看看这些大象会不会捶肩捶腿?”

梁嫔倒不似这些人一般少见多怪,只道:“费劲巴力的从那边儿运过来,没道理只会赛跑这样没趣。”

姜子君也是兴致盎然,自然没什么不让的,立时让人宣了驯象师上来。

这功夫,姜子君身边的王振面色惶急的匆匆而来。姜子君原本让他去请霍延泓过来,如今瞧见他这般神色,也晓得必定是出了什么事。

王振不敢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儿说出来,便是偷偷请了姜子君与云千雪两人出去,这才禀道:“皇上在乾清宫动了好大的怒气,把御前的人都赶了出来。尹公公托了奴才过来请元妃娘娘过去,好歹劝一劝。”

霍延泓平日处理政事,多是气定神闲,鲜少听说他因为政事动气。他是最知道生气无用的人,出了事,第一个想着的便是如何去妥善处置,如今竟气的把自己关在殿里,可想而知,这事并不是什么小事儿。她心里担忧,立时转头。

姜子君知道她要嘱咐什么,忙接了话头道:“我看着颜欢,你放心过去吧,若是皇上好了,让人知会我一声!”云千雪忙应下,带着绿竹几个直奔着乾清宫去。

轿辇一落地,便见尹航惶急的等在了仪门外,瞧见云千雪,立时进前问了安。云千雪见他神色忧虑,思及他在宫中这么多年,见惯了前朝后宫的场面,竟是这般失了镇定仪态。忙问他道:“什么事儿?”

前朝的政事他作为御前总管,自不能轻易的往外透露。当即垂头,别扭的小声回道:“奴才也不甚清楚,听说是死了人。一清早拿了奏章,皇上便是龙颜震怒,连早膳也没用,立时宣了柳大人、顾大人等朝臣觐见。几位大人走后,也不让人进去。”

云千雪听他这样说,心里不觉一紧,“死了人?”说话间,已经是疾步走到了正殿外边儿。尹航应了一声,她便不再多问,曼声道:“知道了,你让人立刻备膳,等着我唤你吧!”

尹航面上微微松缓下来,连声应下,为云千雪开了门。

鎏金嵌银的朱红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声音极是悠长突兀,在宽阔的殿阁里撞了一个来回儿。日光穿过窗外重重叠叠的繁茂枝叶,从敞开的长窗中照进来,扑洒在平金地砖上。窗边放着一排的冰,那光影透过冰块儿,让人瞧着凉丝丝的。

霍延泓坐在日光照不到的蟠龙雕花的宝座上,在御案前的地面儿上,散着数本奏折。霍延泓听见门口有响声,忽然举起手边的茶盏,掷了出去,怒道:“朕不是说过,谁也不许进门吗?滚,滚出去。”

云千雪从没见过这样暴怒的霍延泓,那被阴影笼在里面的盘龙长袍,带着说不出的狰狞。让她心里跟着一抖,忍不住清凌凌开口唤道:“泓哥哥。”

这一声,似是清泉流过,让霍延泓的心里一激灵。恍然抬头,瞧见云千雪一袭鹅黄色绣春燕的长衫,碧色的长裙上绣着兰花,很是幽静素淡。他的眉心这才骤然松缓,又移目落在云千雪脚边摔得粉碎的茶盏,不免流露出了歉疚之色。忙起身,有些不悦责备她道:“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他不等云千雪说话,又是面色阴沉的怒道:“尹航真该死,还敢将你搬过来!”

云千雪亦是沉着脸,抬手在他紧蹙的眉心上用力的打了一下,道:“不叫我来,由着你一整日什么都不吃?由着你在这生闷气?”

霍延泓板着一张脸,捉着云千雪的手,拉下来,看了看她的脚边,问道:“伤没伤着?”

云千雪却是不回答他的话,只是偏头看着他,揪然不乐的问道:“摔了一个茶杯,还气不气?”

霍延泓不大想让云千雪瞧见自己这模样,便是硬生生将她的身子扳过去,推着她往外走,“你别理我,且回去吧。晚一些,我自然会用膳。”

云千雪倒也由着他推,不动弹,只是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你若是这样推我出去,我只当你是厌烦看我,这一年也别往我宫里去!”

霍延泓一怔,面上便亦发是不痛快。云千雪忙回身,拉住他的手,一边往窗边的罗汉榻走去,一边道:“我晓得你这会儿烦得很,可也别先赶我走。后宫不得干政,朝堂的事儿我也不问你。我只看着你吃些东西,什么时候消了气,我立时就回去。便是你要寻我过来,我也不过来的!”云千雪面上带着温和又恬然的笑意,撒痴撒娇。

霍延泓这心里的火气,瞧见云千雪这幅讨好卖乖的样子,是统统被压在了心里,让他发作不起来。便是抬手,狠狠的捏着云千雪的鼻子,晃了两晃,道:“等你回去的,我就传杖,非得把御前的宫人打一通才算完!”

云千雪也不理,扶着他去坐下,立时扬声吩咐尹航道:“准备传膳吧!”尹航一听这话,这心算是放下了一半。肯吃东西,便是没有方才那么气了!话落又是亲自去将那些折子都捡了起来,边捡边说道:“拿这些死物件儿出气,若是当真有用,你便是把上林苑、启曌城拆了,怕是都得由着你!可我瞧着拆了,你该气还是要气的。做什么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你往日都不会这样!”

霍延泓瞧着云千雪娴静而恬淡的模样,又听她喋喋不休的念叨,心里盈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起身拉了她的手道:“你不晓得,前朝出了什么事!”

☆、第66章 持刃割腹为Thermaldeath妹纸的皇冠加更

云千雪听他这样说,也不去问,只是垂首婉然一笑。霍延泓见她不言语,拉着她的手也不松开,偏头问她道:“我这样说,你怎么也不问一问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生这样大的气?”

云千雪笑了笑,曼声道:“我正听着你往下说呢!”

这时间尹航带了人端着膳桌进门,瞧见霍延泓拽着云千雪的手。都不敢抬头,目不斜视的将七碟八碗摆在屋子中间盘龙雕山水花鸟的八仙大桌上。

云千雪拦住了霍延泓的话头,朝着那一桌子刚做出来的美味佳肴努了努嘴,慢声细语的说道:“也不急着说这个,你先吃一点。等吃好了,在慢慢的与我说!”

霍延泓却是径自起身,拿了桌案上的奏折递给了云千雪,这才回身拉着她坐下,沉着脸肃然道:“你先看看这个。”

云千雪倒是也不推拒,跟着他坐下将那黄绸面儿的奏折翻开,只见上面写着:

本朝京中设有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下州、县、府也可击鼓通状以此伸冤。如此,司法监察,该下同民情而上达天听,为民平冤情,使海晏河清,创大同天下。

朝廷设有法司以详刑狱,又设有都察院、通政司鼓状通状以伸冤抑,如此层层叠叠,各司其职,所以下通民情而上达天知。

今不意有于禁地鸣冤之人,甘心毙命以示冤情,不知是孰之过?

五日前,有不知名男子于启曌城承天门外持刃割腹,臣等不胜惊骇。宫廷禁地,自有皇家威严。竟遭遇此等惨事,实损陛下之圣明,大齐之清明!

且,世人莫不贪生怕死,蝼蚁尚且偷生。若非万不得已,岂肯受冤自刃?此案本应以刑部必行上达圣听。及时彻查,怎奈数日而过,迟迟不见有人过问此事。

今呈奏折恭请圣听,伏乞敕下三司同审,其中有何等冤情……

这通篇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字。

云千雪只瞧着第一页,便是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是五天以前,有人在启曌城的宫门口割腹自尽。这样大的事儿,原本当日就应该呈报上来。如今瞧着这奏本上的意思,此事不但无人过问,竟似乎还有人敢一力将这件事儿压了下去,瞒着没报给皇帝。

霍延泓垂首,随意夹了几口菜放在嘴里,瞧着云千雪慢慢沉下来的脸孔,问她,“你说,我该不该气?”

云千雪斜睨了霍延泓一眼,很快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