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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总裁的顽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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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巧的身子晃来晃去的逃离刀刃的触碰,叶寞潇成功地的躲避开他的刀刃,窜向一旁,低头打了个响指,蓦地直升机的轰鸣再起,但声音比刚才的大得多。
不同的是,这次的直升机来了四架,从不同的方向围绕着飞旋。
抬眸,她看向场中央的男子,淡淡道,“怎么,不动了?”
显然,她在挑衅。
“刚才的刀子留着多好啊,至少还能割开钢丝网!”
她笑得越发诡异,转眸看向他身后的贾徵璟,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外边的杂碎都解决了吗?”
“是。”从他决定的那一刻起,叶寞潇就成了他的boss。
“那好,想把他带到旁边看完仪式,晚些时候再解决他这麻烦吧!”又打了个响指,她按着蓝牙耳机,下达指示。“节目开始,先带他到天上转两圈吧!”
话音落,四架直升机在上空仿佛特技表演似的盘旋着,在外人眼中并没有看出什么,只有墨凌云本人知道自己又中计了,栽在了叶寞潇这个滑头鬼的手上。
他先是被细小的丝线缠住,再被四架直升机编织在四面的钢丝网兜住,不住的盘旋中就如同被线和钢丝勒住一样。痛,那细小单韧度却强的丝线害破了肌肤,越收越紧。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终止的时候,一张大网忽然从天而降,将无法动弹的他罩住,栓在直升机上的钢丝瞬地断开,随着叶寞潇的命令牵起大网带着他在天上飞了几个来回后,下降再把他扔回地毯上。地毯下是柔软的草坪,随意不至于把他掉得太惨。不过疼痛加上高速飞旋后,他就算再是个英雄,也得变成狗熊似的芶延残喘了。
“好玩吗?墨凌云,墨先生,这份惊喜有趣吧!我这一路过来,你就没一分钟不再我后头尾随的,却一直没找着机会下手吧,现在给你这机会了,你又不动,真是可惜啊!”其实叶寞潇一早就盯着他了,但想来场别样的游戏,就早早地准备好,去警署时,故意耽搁时间,为的就是在继承式上抓他个出其不意。
贾徵璟也是得了她的命令,让他回来提前部署,所以这块地方才会被空出来,但知道的却只有叶老几人。
“你这女人,女人……”实在是太狠,比他想象的要残忍。不过他输得心服口服,即使她是耍诈赢得。
“这么想来参加继承式,那也只有陪你玩玩了!”叶寞潇束起手指,摇了摇,有些惋惜的说道:“不过,你的一切都因为你而玩完了!游戏结束,你注定是个输家!”
“boss,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云阳谷点了点头,他叫人收拾了残局,同意开场,却被叶寞潇打断。“且慢,义父,我有话要先说明!”
“你说。”云阳谷是真怕她反悔恨不得立刻就喊句礼成,把仪式直接省略了。他很看重她的应变能力,心道不愧是叶老训练出来的孩子,刚才那躲闪的身手,大概他那几个义子也不及她的灵巧。但云阳谷并不知道,她只限于躲闪刀子,还是在寒甜馨的手术刀下训练出来的!
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估计会吐血吧!
“我辞职了,要恭喜我哦!”叶寞潇摇了摇手中的证明,盖章生效了的。“刚才在警署耽误了些时间,那老署长太罗嗦,和我说了一大通洗脑的问题,不过,最后我还是意志坚定。因为我不希望我所爱的人为我放弃,而我也想清楚了,我想做的并不是这个!”
转手,她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合同书,上头赫然的签署者两人的名字——俞仲卿,叶寞潇。
“第二个好消息是,我找到了新工作,是律师,也是陆氏的法律顾问之一。”走上台,她向陆炽伸出手,浅浅一笑道:“恭喜我吧,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合作关系了,陆先生!”
她的新起点,将从这一刻开始。
而这些,也是她对雷恩的回应。
她愿意为陆炽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也不想让所爱的人为她停下追逐的脚步。并且,她愿意追随他的步伐一同前进,即使她不知道前路有多难走,她不知道自己可以陪他到几时,但她愿意结束两人尴尬的身份,作为他的陪伴,彼此依靠。
“魅影,作为你的伙伴,我愿意交付身家,辅助你,同你一起走下去!”她将刻有叶家图腾的一对耳钉拿出来,取出其中一颗,交给陆炽,另一颗也递给了他,淡淡道:“帮我带上,从此我陪你闯!”
路西法的命运,不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或是夹缝求生,她都愿意追随,这就是她的觉悟。
“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他明明给了她机会逃脱厄运!
“记得我和你说过吧,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而那些人里,就有你!”叶寞潇的眸光柔柔的,却看入了他的心里。
陆炽心中动容,却暗暗发誓,此生定会尽全力的爱她,包容她,宠溺她,给她一切所拥有的。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为她戴上了象征权力的那枚耳钉,璀璨的黑宝石犹如黑暗中的一道光明,幽幽地泛着色彩,亦如叶家,在黑暗中另辟蹊径保护组织的安全,做到永除后患!
“这是我对你的回应,潇潇。”他没有耳洞,但还是拿起了那枚耳钉,朝自己的耳垂戳了去。整个过程,凌熙炎等人倒抽冷气,叶寞潇只是温柔的看着,没有异议,似乎猜到了他会这样做,而叶老则对陆炽有高看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这场魅影的继承式,从此刻开始,直到结束都进行的异常顺利。
而就是这场继承式,叶寞潇从中得到了解脱,心中那埋藏了许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包括她从未倾吐过的爱。
继承式后,叶老带着他的人回到了部队,秦天等人也带着各自家族的继承者离开,让他们熟悉工作,并交接。
陆炽这些日子也忙得够呛,跟着云阳谷去各地巡视,交接工作。
最清闲的大概就要数叶寞潇了,她把工作全都丢给了小舅、寂昀,还有她最新得到的两位左膀右臂,甄琉茫和贾徵璟。而她自己乐得清闲,看着他们忙碌,自个儿和陆妈妈在家抱着从医院接回来的宝宝,向她讨教如何当个好妈妈。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工作也渐渐上了轨道,但她发现寂昀过的似乎并不那么开心。最后她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白家老头吃了官司,似乎因为上次的事情,还不了款,又入牢狱。
为此,叶寞潇找寂昀长谈一番,给了他一个承诺,并答应帮他打官司,可笑的是这是她正式入职俞氏事务所以来的第一场官司。
这是一场硬仗,对方似乎并不愿意接受寂昀开出的条件,总想多讨点利息。叶寞潇不得不动用人脉,给了那人点小小的惩罚,让他害怕了,在第二次上庭时,无条件地接受了他们的条件,接受还款,同时当庭释放了白老头。
“叶寞潇,谢谢你!”白老头似乎真的苍老了许多,也悔悟了他眼中没了锋芒,似乎就像个平常的老者那样。
“不用了,再怎么说,你也毕竟是寂昀的父亲!虽然我们都不想承认,可血缘摆在那里,不认也不行。”耸耸肩,叶寞潇瞥了眼白寂昀,递给他个眼神,示意他和白老头说说话,自己去外头等他。
看着没多少感情的女儿离开,白父第一次觉得自己亏欠他们太多了。
转身,他第一次如此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突然发现他和他曾引以为傲的妻子很是相似。“寂昀,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欠你的我也还了,以后好好过吧!”寂昀也没什么想和他说的,说起来这两父子的感情真的差到了一定境界。“如果没事,我就走了,姐姐还在等我呢!”
转身,他迈步离开,走的从容不迫,浑然不受他的干扰。
如此,倒不如他是松了口气,终于不在亏欠白老头给的这条命了!
车子急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一直沉默的叶寞潇忽然开口打断了车厢里的沉闷。她拿了张名片递给寂昀,懒懒地靠在车座上,揉着太阳穴道:“虽然免了他的牢狱之灾,但他以后的生活还是成问题的。刚巧,这家福利院和我们叶家有来往,我顺道给他找了个工作,还是教书的,只不过是教些小孩子,你问他愿不愿意,愿意明天就去报到吧!”
“姐……”
“让他好好为自己多年来的罪恶赎罪吧!”叶寞潇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并没有说是自己想要帮他。
“姐,谢谢你!”果然还是他所认识的姐姐,不论变成了什么样子,心里都还是有那么一丝善良。而这也正是她受人欢迎的缘故,邪恶而又善良,并不是伪善。
“毕竟那是你亲爹,即使没有感情,我们也不能让人家骂叶家不是!”叶寞潇笑了笑,揉了揉弟弟的短发道:“好了好了,笑笑嘛,明天就是你外甥的满月酒了,你不会要拿这副脸色对我家宝贝们吧!”
“噗嗤……”白寂昀喷笑出来,缓缓点了点头说:“姐,你知不知道,你很可爱!”
“嘁,姐姐我一向可爱!”嗔了他一眼,叶寞潇故作生气的转了脸,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和善中透着淡淡的温柔。
如此一来,寂昀的心头石也能落下了吧,她如是想着。
而此刻,寂昀透着车窗的倒影看到了叶寞潇释然的笑容,在心头立誓。
——姐姐,要幸福,一定要比谁都幸福!
转眼,又过了一年,叶寞潇的宝贝们一岁了。
孩子周岁,热闹非凡,众人带着礼物前来探望,而爱德华送来的玩具则叫叶寞潇不敢恭维的差点想全数给他退回去。不过,陆炽说不好剥了他的面子,就让叶寞潇也摆上了桌子,当作给孩子抓周用的东西。
两孩子被抱过来,让他们抓周。但孩子哪懂这些,还以为只是父母让他们玩,就在桌上爬来爬去,看着上头琳琅满目的东西这个也想拿,那个也想要。
就在他们以为那对孩子不会真心想要什么东西时,他们的儿子忽然扔掉了手上所有的东西,扑向了金算盘,没有拿而是踩上去,借力滑行!
“天啊,这孩子要干什么!”席蔓薰惊呼,心中焦急的想要去抓住孩子,不想却见他两手撑着桌子停了下来。手伸向拿顶灿灿的小皇冠帽子,看了很久,似乎在研究怎么用。
“璋儿,是不是要这个?”云阳谷拿了皇冠,却见他挥舞着小拳头似乎抗议。
“爷爷,要!”奶声奶气的言语融化了云阳谷钢铁般的心。
连忙帮他戴在了头上,笑容慈爱的睨着孩子,心道这孩子日后也是个不可一世的主啊!
儿子并没有因为一个皇冠而满足,又爬回了原来的位置,转而又朝着最不起眼的地方去。走两步,摔倒了就该最熟练的爬行,拿了被叶寞潇放在那里的爱德华送的“玩具”。
儿子抓在手里,女儿也要去抢,抢不到皇冠,就去抢他手中的仿真枪。
“哥哥,坏银!坏银!”
“看吧,小嫂子,我就说他们会喜欢!”不过没想到那小妮子也要抢,当真是不爱红装爱武装。
“你确定那是玩具吧!”因为是他送来的,叶寞潇表示心有余悸。她横了爱德华一眼,却听呯的一声,心头一惊,赶忙朝那么奔过去。
原来是那两个小祖宗不知怎么打着打着叩动了扳机,好在不是对着人,而是对着一边的墙壁,枪口弹出了个绒绒的玩具兔子,让两孩子惊喜不已,再按扳机就没了动静。
“哇呜!”女儿表示惊奇的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飞出来的小兔,显然那好奇不是对兔子,而是对枪。
“咦?”儿子同样表示怀疑,小手费力地将枪换了个方向,朝着自己,扯动兔子,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叶寞潇松了口气,还好是假的,不然他们哭都没眼泪了!
“我都和你说了,是玩具,小嫂子,你怎么不相信人啊!”爱德华委屈的控诉着,却遭到叶寞潇冷眼相待。
不相信人?因为你不是人!
叶寞潇在心里怒吼着,却压抑着火气又白了他一眼,眼中意思明显是:等会在找你算账!
众人虚惊一场后,寒甜馨也跟着凑热闹,从口袋里掏出那套闪亮亮的手术刀,展示给两孩子,大概是因为东西银亮亮的关系,女孩干脆地扔了枪,爬去朝寒甜馨伸手要刀子。
“姨姨,要,茫茫要!”陆寞茫小盆友直接放抢,大有你不给我,我就撕了你的衣服的架势。
“寒甜馨,你给我死一边去!敢给她那东西,老娘我就先把你给解剖喽!”叶寞潇直接威胁,让寒甜馨蔫蔫的收回了刀子。
“你妈咪不准你要!”寒甜馨耸耸肩,将一切责任推给叶寞潇,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一听是妈妈不准,陆寞茫小盆友也不要了,直接丢个白眼,忽视寒甜馨,磕磕绊绊地往回走,似乎在向别人炫耀她会走路了!
两个小鬼头凑到一起,女儿依依呀呀的在儿子耳朵边说着什么,似乎在和他交流。许久,两娃在出生以来第一次达成了共识,熟练地爬到圆桌正中央,把不要的东西全都丢到了地下,留下的东西却让叶寞潇嘴角抽了又抽。
“呵呵,不愧是我儿子、女儿!”显然,陆炽对两孩子的行为很是高兴,但叶寞潇可笑不出来!
她嗔怪的瞪了眼微笑着的陆炽,轻哼到:“以后你家后院那天被扎了,可别怪我!”
没错,那双孩子留下的是一叠钱,和一堆仿真军火。
这让众人都傻了眼,却也都笑了开来,纷纷恭喜他们将来这对孩子绝对会顺利的子承父业,女成母业。
不过——
女儿似乎不满意自己的公主小王冠,而看上了儿子的皇冠,抓了个苹果朝他脑袋砸去,作势就要抢。然而儿子没有一点绅士风度的自觉,除了拿了个小点的梨丢她防范……
这让叶寞潇很是无语,她瞪了他们兄妹一眼,和陆炽迅速将那对已经开始掐架,并把手边可以用的东西统统往对方身上丢的兄妹分开。
“陆潇璋,你是男孩子!”男孩子就该让这女孩子。
“茫茫坏,抢镀(东)西!”儿子朝父亲控诉。
“陆寞茫,不能对哥哥没礼貌!”叶寞潇企图用淑女的教养来教育女儿,可她却委屈的看着她,泪眼朦胧。
“妈咪,路障(璋)坏,丢茫茫!”
“陆……路障?!”叶寞潇又好笑又好气,心里头祈祷着,这孩子千万别和他爸一样,是个路盲啊!
“路盲(茫),哥哥,听我!”陆潇璋不甘示弱的表示着,自己也会省略她名字中间的那个字,并强调自己比她多了五分钟出生的事实。
从那一刻起,这两孩子就结下了深刻的梁子,学会了用名字来攻击对方,知道他们明白了,路障和路盲的含义后,那便成了他们攻击对方永恒不变的法宝……
抓周就在笑闹中结束了,泰天紧接着就要回国,但这次他终于带上了女儿全家重回e国。次日就带着她们去了秦家祖坟,扫墓,并认祖。
叶寞潇总算是认同了泰天这个父亲,改口叫他“爸爸”也顺了许多。
临走时,她向秦天嘱咐道:“爸,我妈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再来看你们!”
抬眸,她看向凝视着她的秦扶苏,朝他招了招手,见他过来就拽着他朝空地走去。她从包里翻出一封信,交给秦扶苏,淡淡道:“呐,最后的线索了,再找不出她来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寞潇,你……原谅她了?”他口中的她,是指秦扶摇。
“那个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她一时糊涂,我懂!”就如秦扶摇所说,养女的悲哀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而他们所能了解的,只有同情她的脆弱与命运的悲哀。可这些,在叶寞潇这里得到了别样的解释,她明白秦扶摇爱的卑微,也懂得她的苦楚,正因如此,她才在这时帮了她一把,将秦扶苏点醒。“懂她,就等她!秦扶苏,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圆的日子!”
“我明白了。”淡淡一笑,他望向在登船的阶梯前等着她的陆炽,推了她一把道:“快上船吧,别让他等太久!”
“呵呵,他会等我的,不论多久!”叶寞潇有她的自信。拥抱了秦扶苏,她转身离开,唇边染着笑意朝陆炽迎去。
她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因为她知道,她的爱情一直在那里等着她。
不论多远,不论多久。
秦扶苏望着她的背影,心底浮现了那人艳丽的面庞。抬手他仰望着天际,在转过神时,客轮已经开启,他们的身影相依在船头,朝他们挥手道别。
——叶寞潇,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爱,我的……妹妹!
夕阳西纠,余辉照应在海面,洒在甲板上。
“你和他说了什么?”侧目,他吻了下爱妻的脸颊,轻声问道。
“呵呵,秘密!”顽皮一笑,叶寞潇眨眨眼睛,故作神秘。
“你啊!心里总藏着事情,不累吗?”他的温柔包容着她,相互对望间就是爱的升华。
“累啊,不过有你!”叶寞潇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他,封住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他们彼此都懂,所以不必言说。
他们的爱是信任,是忠贞。或许开头并不完满,甚至有些跳脱,但结局总算是一段幸福的故事。而他们想将这个故事记录,等他们有一天老了,可以告诉骄傲地告诉自己的儿孙,他们的爱,最纯,也最真!
五年后:
又是一年一度的陆氏年会。
水晶吊灯照耀着整个会场,而众人的目光却落在会场侧面的扶梯。
楼梯上缓步走下的正是陆家夫妇,他们的爱与信任几乎是豪门中的神话,也是名媛贵妇们羡慕的一对。
听说两人鹣鲽情深,叶寞潇为了辅佐陆炽,放弃了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另辟蹊径,一路陪伴至今。
有人说两人共历险难,可以同甘亦可共苦。叶寞潇是默默地站在陆炽背后的那一个,当他最有力的军师、幕僚。
还有人的消息是,叶寞潇和陆炽面和心不合,人前光鲜人后不知有多闹腾!
当然,这些都是假的,真实的只有他们自己,及那一票忠心耿耿的伙伴们知道。
风华正盛的叶寞潇在五年的蜕变中,已成为与其师父齐名的大状,特别是在两年前的一场大案中,名震四方。接着,她被师父踢出合伙人的行列,并为她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承认了她的能力,让她飞出鸟巢。
届时的她,已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带领着事务所的一竿菜鸟,硬是在这条艰难的路上闯了出来,用两年的时间让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事务所的名字。
五年,在陆炽的带领下,组织的势力得到极大的扩张,几乎到了不可一世的地步。而这里头功不可没的除伙伴,还有几个同盟家族,及他那票愿意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不仅在暗势力上有多成绩,也让陆氏的工作有所突破,可谓正是事业如日中天的黄金时期,连续继任最强势的青年企业家,受人敬仰与信服。
“陆哥,嫂子,恭喜了!”凌熙炎身为公司副总,却要为陆炽的诸多事情跑腿,甚至他不在时还要为他看着公司,可谓是劳苦功高,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同喜同喜!”叶寞潇乘着陆炽回酒的空荡,朝凌熙炎身边温柔的小女人瞥了一眼,朝他眨眨眸子,黑曜石般的眸闪着狡黠,略带几分顽皮。“很快我就能在喝喜酒了吧!”
“呵呵,嫂子你说笑了。”凌熙炎淡淡的把话题带了过去,不经意的眼神划过身边女子,不禁莞尔。而就是这唇角的小小动作,又被她收入眼中,转头与陆炽相视而笑。
放眼再看向席间众人,如今他们的伙伴也几乎都有了各自的伴侣,但唯一不变的是。
“怎么独自喝闷酒?”叶寞潇和陆炽打了个招呼,让他应付客人,自己却躲到角落里找秦扶苏。摇着杯柄,她偏过头看着人群的某处,“大哥,你不会还没找到她吧!”
“好笑?”秦扶苏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框,抬眸对上叶寞潇那双好像在探究什么的眸子。眸中划过一丝苦涩,嘴角却牵起微弯的弧度。他仰头又灌下一杯酒,心中微涩。“叶寞潇,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好歹我是你大哥!”
“哧,现在认了?以前你不还说过,我们只是利益关系,你不是我哥吗!”叶寞潇那以前的话刺他,媚眼飞过,她玩心大起想要作弄他的靠近。
“喂,你别过来!”吃过一次亏,不会再笨的吃第二次、第三次!秦扶苏真的是怕了她了,赶忙推拒开她,抗拒的抬手挡住她说:“那时候是年少无知,以为自己做的事儿滴水不漏,谁知道会被你横摆一道!”
那时的他,真傻!
“年少无知?大哥,您如今都快三十有二的人了,还敢和我说五年前的你是年少无知!”如果那时的他还算“少”,那她就该回幼稚园重修了!
“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命好的,丫头!”她是个特例,嫁了个宠她宠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的男人,虽然牺牲了些东西,但现在看来那些牺牲和她所得到的相比,几乎是太微小了。
总算,还是过的很幸福。
幸福……一想到这两个字,刚刚扬起的唇角又撇了下去。陆炽仰脖又喝了一杯,比起这略带苦涩的酒,他那心里头那才叫一个苦。
“别喝了!”纤纤玉手压住他拿着酒杯的大手,微微有些颤抖。
“你别管我,我……”猛地抬起头,秦扶苏看向那张面孔,蓦然间怔住了。但此刻他没有逃离,她亦没有。两人目光交汇,像是两块磁石似的吸引着彼此,不再分离。
“扶摇……”
“我回来了。”抿了抿唇,退下华衣,只穿着最简单的黑色小礼服,披散着长发的她比曾经的她更为光彩照人。是了,这才是多年前秦扶苏所认识的那个秦扶摇,是个简单而又可爱的小丫头。
看着两人相认的场面,叶寞潇可没有那么闲,还要继续留下来当电灯。既然已经把礼物送到了,那她也该退场了,功成身退。
转身离开,却又撞上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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