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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总裁的顽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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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走。”不会离开你。
“雷恩,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不想避开陆炽,毕竟婚姻的双方贵在坦诚相待。”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人不见起爱的死去活来,但他们的生活中最缺少不了的就是信任与坦诚。她要证明给陆炽看,证明她可以做到坦诚相待。
“你……真的决定和他在一起了?”雷恩克制着自己的冲动,难以置信的望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才说什么,婚姻!
“嗯。”想了下,叶寞潇微微颔首。
“不管他给你的是什么身份!不管他给不给你爱情!”诧异的惊呼,却换来她淡淡的轻叹。
“我相信他,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忠诚!”身体的忠诚,心的忠诚。
千言万语似乎一瞬涌上,他多想对叶寞潇吼出那句,“我也能做到”!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雷恩忽然觉得自己错过的,不只是叶寞潇这个人,还有一颗玲珑的心。
她所求的看似无关情爱,其实却是最好的爱。男人,只有在爱上的时候,才能做到忠诚,而这个陆炽居然做到了!他为她收起了满身的光芒,在她的面前只做个她的男人,宠她,纵容她,为她遮风挡雨。
“我明白了!”转身,雷恩走出包间,轻轻的带上门离开,动作轻柔的仿佛怕打扰到里面的一对眷侣。
望着那扇合上的门,叶寞潇忽然有些堵心,眼底泛起一丝阴郁。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先离开?甩开她,伤害她,利用她,现在还委屈的离开,这算什么事儿啊!
“不吃了?”
“饱了。”擦着嘴,手中的纸巾却被陆炽抢了去,换了条湿热的小毛巾,轻点着她沾着油渍的红唇。温柔的眸,看上去无限柔宠,却不知低下翻滚着的是妒意,他妒忌雷恩,那么坦然的走了还能在她的心里占据一角。
而他呢,那里有多少是他的位置!
“走吧,我要去玩!”仰着小脸,嫣然一笑宛若清泉澈洁,殊不知,那眼底的落寞谁人能解。
心中低叹,陆炽没有点破,而是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脑中,一个信念无比坚决,无论她的心里还装着谁,他都有本事把那人扫除。还有,她的手,只能被他牵着,一辈子都别想在逃开!
十指交扣,两个人的婚姻即使如此,交握在一起宣誓一辈子的扶持相助,如果她也能做到。
叶寞潇来到马场,刚想跑就被陆炽给拽了回去,那霸道的声线带着命令的意味向她席卷,“不准跑!”
俏皮的吐吐舌头,叶寞潇知道他是为她好,也不回嘴,乖乖的顺从了。
两人牵着手围绕着马场走了一圈,像散步那样,慢慢的,边走边看着四周风景。一双人影,男人英俊高大,女人端雅窈窕,配合着那副苍翠的山水更是相显得益。
走过,周边的工作人员皆不由得朝他们投去目光,并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仿佛在追随一副看不够的画面的油画。转即私语,一边赞叹着,一边又猜测着这位新闻人物身边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休息的差不多了,两人刚好走回马厩,陆炽让驯马师牵了那匹枣红色骏马出来。叶寞潇伸手摸了摸马脑袋,那漂亮润泽的毛色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红光,有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呵呵,它还舔我!”不知怎么了,这匹马似乎对叶寞潇很好,温顺的任她抚摸不说,还亲昵的朝她手心里曾,湿漉漉的舌头时不时的舔着她的手心,痒痒的,感觉和被金毛舔一样。
“你很喜欢这家伙?”抓过她的手,陆炽结果驯马师递来的毛巾,给她擦了擦。瞪了眼还欲撒娇的高头大马,有些好笑的说,“看来这家伙也认定你了。”
“啊?”她可从来没接触过这家伙!
叶寞潇有些纳闷,朝他头来一瞥不解的眸光,不料他朝她勾了勾手指,等她附耳过来才低声道:“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你!”流氓!
叶寞潇做了个口型,碍于驯马师在跟前不好削陆炽面子。可这家伙居然还不以为然,牵过缰绳,像是在同骏马交谈是的摸着骏马的鬃毛,检查了下马鞍、缰绳等马具是否牢固后,伸手揽过叶寞潇将她托了上去。
“啊!”叶寞潇有些害怕的攥紧了马鞍,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马背上,深怕掉下去。
“呵呵,别怕这家伙是我的马,很听话的!”陆炽朝马背上的小人儿安慰的笑着,努了努嘴说,“不信,你问驯马师。”
“小姐放心,追影是陆先生一手调教的,绝不会有差池。而且,看上去追影很喜欢小姐,再加上有陆先生看着,小姐大可放开了玩!”
“它是……你调教的!”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
“可不!”和你一样。陆炽在心里补了半句,抬眸朝她示意,让她大着胆子玩。“我先带你走一节,你熟悉下节奏,免得回来被颠的七荤八素!”
“嗯!”应了一声,叶寞潇便稳坐鞍上,支使着陆炽一会儿往池塘边遛,一会儿往休息的凉亭去,完全是把他当马童使唤了。
“玩够了?”挑挑眉,陆炽被这小女人整的无奈,却又不好发作,谁让人家是孕妇!瞪了眼满眼得意的小家伙,陆炽踩着马蹬一跃上马,动作简单娴熟,就连叶寞潇看了都想大赞一声“帅”!
双手环抱这叶寞潇的细腰,拉住缰绳,两腿一夹马腹,追影便乖乖的沿着马场开始遛弯。小颠漫步,叶寞潇开始有些不习惯的僵直了身体,后来就渐渐放松开,整个人缩在陆炽怀里,完全把他当沙发是的靠着。
“好玩吗?”
“嗯。”
“那……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好!”
刚征求叶寞潇的意见,还不等她反应,只听耳边传来一声低呵,“坐好”,接着陆炽猛的加了下马肚子,追影便开始加速奔跑,且越跑越快,渐渐的居然跑出了马场的圈子,往后山的空旷出飞奔。
“啊……”尖叫着,是害怕,也是解压。叶寞潇下意识的动作不是去抓马鞍,而是抱住陆炽的手臂,紧紧的死活不愿撒手。
对她来说,他的臂弯是安全的避风港,给她带来温暖的地方。而这种信念在相处的日子里,已经在不经意间种如了她的心底。
策马奔腾,冷风灌入领口,风声夹杂着树叶的摇曳声钻入耳中。适应了那种速度,叶寞潇睁开眼,望着周边的景色,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少年时最开怀的日子。
“陆炽,谢谢你。”风中,她低声说着,并不期冀陆炽听到或明白,只觉得这样说出来自己会舒服些。
低柔的声音随着风声传来,陆炽听得很是真切。发带被风吹的送了,在途中掉下,一头青丝随风摇曳,偶尔擦过陆炽的脸颊,痒痒的仿佛电流划过全身。
嗅着发香,陆炽低声轻笑,喃喃道:“傻丫头!”
好在叶墨是先向他透露,叶寞潇最喜欢去马场玩,原因他也知道些,是因为她曾经快乐的日子。所以,他选择今天带她来马场遛马,为的不是浪漫,而是带她寻找曾经愉快的记忆。
拉住缰绳,渐渐放慢了速度,追影在沙路上漫步着,不一会儿竟然自己停住了。叶寞潇有些纳闷的低头看去,却见眼前的沙地上被马蹄踏出一行英文字母——“LOVE”。
这是……陆炽有意安排的?
叶寞潇故作惊讶的拉了拉陆炽的衣袖,示意他看地上,揶揄道:“想不到,你和这家伙还有JQ,他居然向你示爱耶!”
“你怎么知道他就像我示爱的,说不定是你呢!”低笑两声,陆炽戏谑的说:“忘了告诉你,追影是公马!”
“对啊,一攻一受,绝配!”语笑嫣然,叶寞潇乐得在这种气氛中同陆炽交往,感觉上很自然,并不会有太多拘束。
“叶寞潇,是不是太久没调教你,你又快忘了攻是什么了!”嗔怒的瞪了怀中小人儿一眼,陆炽冷声说:“我不介意今晚帮你回忆一下!”
“呃,你也太清瘦了吧!我是……孕妇!”叶寞潇终于找到了个挡箭牌,直言挑衅,并朝他递了个你奈我何的眼神。得意的小模样,似乎认定了陆炽不敢动她。
“我问过医生了,三个月后就可以,只要小心点,还有……”声音哑然,热气留恋的喷洒在她的颈边、耳廓,顿了顿,染着情欲的低语婉转于耳。“还有姿势正确!”
叶寞潇的小心肝随着他的声音差点没跳出来,脸也腾的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全身血液仿佛被开水煮了似的沸腾了,恍惚间一涌而上,全朝着脑袋流去。
“瞧你,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吃了她不舍得,但“吃”却是必要的。“放心,到日子我会很温柔的。”
“路痴!你简直就是……”
“五好丈夫?”
“流氓!”
“只对你。”低头,陆炽轻啄了下她的红唇,见她没反抗,忽然松开了缰绳拖着她的腰将她扭了个方向,令她面朝着他坐着。俯身,霸道却又缠绵的吻落下,由浅至深的探入那方檀口。
辗转在她的唇瓣上,时而轻吮,时而噬咬,撩拨的那红唇越发诱人,微微的有些红肿了才肯罢休的稍稍放开她。这时,叶寞潇早已倒在了马背上,眼波迷离的望着近在咫尺满眼宠爱的男人。未等挣扎,他仿佛算好了时间似的,只给了她喘息的小会儿功夫,便又一次吻了上去。不同于方才的温柔,这一吻有些激狂,撬开了贝齿,直探而入,挑逗着丁香小舌,与他的共舞,仿佛一曲激进的探戈。她在躲,他在逗弄,她节节败退,他步步紧逼,最后她不服输的气势上来了,热情的迎接着他的吻,虽然生涩但总算孺子可教。
……小打小闹的玩了一下午,到了天色渐晚时,陆炽带她回了会所,刚安顿好她坐下时,忽然所有的灯都灭了。
眼前一黑,最怕黑的叶寞潇心中一惊,脱口而出就是陆炽的名字。“陆炽,路痴,你在哪!”
摸索着,叶寞潇试图在桌子对面找到那个熟悉的男人,可她怎么也摸不到,心中不由更为焦急了。这时,一曲悠扬渐渐响起,白光从她身前划过,缓缓朝这声音的源头射去。
抬眸,叶寞潇的目光追随着“救命”的灯光朝那边望去,一抹俊挺的侧影正坐在大厅中央的黑色三角钢琴前,流畅婉转的音乐就来自他的指尖。低吟婉转,如诉衷肠,淡淡的透露着些许邀请的深意。
Canon,一个始终能让爱与缠绵生死相随的名曲。曲子的背后是一段场面悱恻的爱情,不同的是,那种爱都未曾说出口,创作人欲用此曲向爱人求婚,表达他最真挚古朴的爱意。
仿佛前世之约,穿透时间的隧道,无论他在哪都能够找到。漫浸秋水,只为等待心爱的人。
卡农,有个规则,就是始终用D大调28度弹奏,而最后的和弦极像呼应长相守的誓,永不分离……不觉,眼眶湿润了,叶寞潇终于明白了,陆炽的“陷阱”就是这首曲子的意义。
“你许下长相守的誓言,就不怕我赖上你!”擦了擦眼泪,叶寞潇随着灯光的牵引走向他,在琴曲的回转中牵起一抹笑容。
“不怕,最好你赖我一辈子!”最后一个音符划过,一曲毕,陆炽起身牵起叶寞潇的手,放在唇下礼节性的轻吻。直起身,修长的指划过她的眼角,拭去那里的一滴晶莹,宠溺的声音继续诱惑着她的心,一点点的收线,将她诱捕。“潇潇,给我个机会,让我宠你纵容你,一辈子!”
“陆炽,我……”
他的手指从她的眼角滑下,忽然贴上了她的唇瓣,嘴角挑着一丝浅笑,“现在别说,不论是什么都不要说!”
绅士的俯身一礼,他再次朝叶寞潇伸出手,邀请的说:“我的宝贝,愿意同我共舞一曲吗!”
“我的荣幸。”将手交给他,暖暖的手心包裹着她的微凉,叶寞潇忽然有种冲动,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被他牵着,温暖着走下去。
或许,她很贪心,可这份感受来的很真实。
乐手上前,坐在陆炽刚才的位子上,为他们继续弹奏那曲D大调的卡农。随着曲子起舞,叶寞潇才换上的白裙子倒贴和此刻的意境,裙边飞舞,裙带飘摇,在他的带动下每一个动作都如流水般自然流畅。一曲毕,叶寞潇还有些意犹未尽,仲怔间,恍惚觉得还在那曲舞中陶醉。
打了个手势,侍者立刻会意的推着车子走来,掀开方巾,一捧香槟玫瑰映入眼帘。陆炽拿起花束,递向叶寞潇,淡淡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觉得这个和你最相宜,就买了,如果你喜欢,我下次继续送!若觉得看不够,那我就让人在我们的家里也种上这种玫瑰,听熙炎说,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钟情。”
叶寞潇结果花束,淡淡道谢,心中却澎湃不已一时间经不知所措,有些茫然了。这一切来的都太过突然,突然的仿佛让她泡在蜜罐子里一般,受惊荣宠。
陆炽这样一个叱咤商场,历经风云的男人,却肯为她花尽心思,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幸福。
她明白凌熙炎帮他选择这种玫瑰的寓意,大概是希望她知道这束玫瑰的话语——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
就像它的寓意,钟情,我只钟情你一个。
花虽好,可人呢,做得到吗?
心中,不禁自问,可行动却早已泄露了她的心思。或者说,她的心动比她的心更诚实的表现出她的感动。一个大大的拥抱朝陆炽扑来,叶寞潇轻吻了下他的脸颊,又飞快的放开他,回归本色。
“我饿了。”羞涩的眸风情不减,红晕的颊似喜还娇。
“嗯,我们吃饭,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宠溺不减半分,甚至因她主动的拥抱和轻吻更甚了。
今天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叶寞潇没想到下面还有。突然有些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调皮的朝他眨了眨,“陆炽,你花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拐我?”
“具体点说,是为了娶你回家!你知道的,有些事儿,有法律保障更方便。”慵懒的靠着椅背,陆炽想了下,半认真半玩笑的说着差点让叶寞潇噎着的话。
“……”撕着面包的手顿住了,叶寞潇悔的肠子快青了,真后悔刚才还想说这男人的好话。现在,哼,只有两字评价——色狼!
嗔怒的瞪了陆炽一眼,叶寞潇也没说什么,闷头继续往嘴里塞东西,而陆炽却浑然不在意,继续给她的餐盘里添着东西。
烛光摇曳,乐曲飘摇,两人在这等温情的气氛中共进晚餐。餐后,陆炽自然而然的牵起叶寞潇的手,与她同行,但脚步却比她快小半步,始终在她前面一些,似乎做好了随时为她遮风挡雨的准备。
望着那身影,叶寞潇心中泛着点点涩意,甜蜜涌上心头,却又参半了些苦涩,纠纠缠缠却在心中落地生根。蓦地,她这才发现,在她心里这根早已种下,只是她一直没有察觉罢了。
车中,叶寞潇望着两边倒退的景色,琢磨着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几次要问,却被陆炽以说出来就没惊喜的口籍给挡了去。
“困了吗?”见叶寞潇有些疲倦的揉着眉心,陆炽掰过她的脑袋,放在肩头,淡淡道:“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很远吗?”车子开了快一个钟头了,怎么还没到?叶寞潇懒懒的靠在他的肩头,西服的制裁很舒服,当起枕头来挺不错的。
“S市。”取下她的外套,陆炽轻轻盖在她身上,并交代狮山把空调温度打暖些。
“唔……到了叫我。”暖风阵阵,简直把空气都弄暖了。叶寞潇窝在座位上,靠着陆炽的肩头渐渐进入梦乡。
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住了,凝神依稀可以听见外面浪涛之声。
“醒了?”
“嗯,不是让你叫醒我吗!”揉了揉眼睛,叶寞潇嗔怪的说。
“看你睡的香,没舍得叫。”拍了拍那可爱的小脑袋,陆炽先拿自个儿的外套将她过了个严实,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小码头上,狮山朝他们招手,“陆哥,都准备好了,可以出海了!”
“出海?!”乍惊乍喜,叶寞潇还从未试过夜幕中出海呢,记得刚才出来的时间是五点多,但由于现在是深秋,天亮的晚。
“是啊,气象台说今天能看到日出。”
温热的手牵引着她,踩着软沙,叶寞潇随着他的脚步前进。登上码头,陆炽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了游轮。
起航,游轮护栏上的灯光全部打开,照耀着整个甲板。叶寞潇快步走着,站上船头观望着湛蓝色的夜空与同色的海水。
浪,从两边划过,掀起白色的海浪,发出令人舒心的声响。深深呼吸,海水的咸味渗透在清晨的空气里,扑鼻而来。
海风迎面,虽然有些冷,但身上穿得多也不怎么觉得。
发丝飞扬,陆炽适时的握住她的手,从身后圈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着,“不如……我们的婚礼就在海上举行吧!”
“你怎么知道……”那是她从小的玩笑,也是一个小心愿,可她从未提起过。
“我不止知道这个,还知道你喜欢一种动物。”不知不觉,船已经驶入深海区,陆炽却仿佛掐准了所有的时间,抬手指向远处,那海天一色的地方,“看,他们在那儿迎接你呢!”
“是什么?”欠身望去,却听海豚那悠扬的声音传来,宛如戏水的孩童。循声,叶寞潇往旁边走了几步,探身看去,只见四五只海豚紧随着游轮往前游去,同样游轮的另一侧也有海豚相随,仿佛为他们保航护驾一般。
一群海豚超过游轮在最前方聚合,冲向那海天一线的地方,不时的还有几只飞跃而起,再跳入海中。优雅的动作比那跳水运动员更为娴熟自如,美的不知是形态,还是那股子灵气。
“哇,还可爱!陆炽,陆炽,你快看,我们居然遇到了海豚群!”叶寞潇高兴的像个小孩似地,抓着陆炽的衣袖摇晃着。不经意的一瞥,忽见四个黑影向他们的方向是来,不等她出声,探灯猛的打开,四周顿时亮了起来。
叶寞潇这了下眼睛,在习惯这种光亮后扫了眼四周,竟然都是些熟悉的面孔,有凌熙炎,有寒甜馨,当然还少不了童真那小坏蛋!
“他们……你们……”惊讶的叶寞潇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她被陆炽给诓了,这明明就是早有预谋的!
“呵呵,宝贝,看前面!”指着前方,几名驯兽师正在喂着海豚,似乎在同他们交流一般。许久,海豚忽然积聚在一起,随着驯兽师的动作而游动,仿佛在跳舞一般。
分散,聚拢,摇曳在水中的身影让叶寞潇想起了绝美的人鱼。
他们欢快的游动着,忽然,随着灯光的方向,他们突然散开,却又在次聚集,列队。两只海豚首尾相连,摆出了个“L”,接着两只紧随而上,像是拥抱那样,完成一个弧形,摆出了个“O”,下面的海豚也分别摆出了字母“V”和“E”,连在一起就是love,爱。
此刻,叶寞潇的心情就像那天突然听到他表白时的一样,乍惊乍喜,但更多的是被感动所占据。
转身,叶寞潇刚想开口,却被他热情的拥吻堵住了嘴,千言万语在喉间化作一弯甜蜜。反手拥抱住他,叶寞潇回吻这陆炽,第一次发自内心的与他用唇齿交流。
一吻深长,周围游艇上的人打着呼哨,欢呼着,似乎在为两人喝彩。
当陆炽放开她时,狮山从驾控室走出来,手上捧着一个乌红色的木盒,站定在陆炽身边。
远方,天际渐亮,一抹红光跳出海平面,将海天一色的景致一分为二。
来不及赏景,面前的男人忽然弯下身去,单膝跪下。
他接过狮山递来的戒盒,打开盒盖,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古朴的戒指,在微亮的天色中散着淡淡的光泽。
“嫁给我,叶寞潇!”陆炽的眸格外认真,不同以往的冷色,或是望着她时的宠溺。分外明亮的眸中满是肃然,仿佛这一刻比婚姻的殿堂更为神圣。
“嫁给我,潇潇!让我宠你,保护你,纵容你,即使把你宠上天我都乐意!”只要你嫁给我。
四周呼喝声再起,伴随着海豚的声音,霎时随着海风吹拂而来。
“嫁给他,嫁给他!”海平面上仿佛都是这样的声音,回荡着,一遍又一遍,最后同她心里的那个答案重叠。
嫁给他!
“好。”叶寞潇重重的点头,仿似立下契约的承诺。
陆炽根本不会再给她反悔,或说不的权利,托着她右手的手,在她还未说出“我愿意时”,早已将戒指套了上去。
起身,他握住那娇嫩的手,轻抚过她带着的戒指,眼底划过一道邪肆。他用温柔的声音,却说着最霸道的话,暗含宠溺。
“宝贝,接受了玫瑰,戴上了戒指,从此,你就只能是我的人了!谁……也别想再带走你!”否则,就是死路一条,当然是那个试图夺走她的人去死。
“原来你都算极好的!”甘愿堕入陷阱的叶寞潇娇嗔的嘟了嘟嘴,瞪了他一眼,杏眸似喜还嗔。
“可不,但还少一样。”瞥了眼跳出海平面的那抹红色。陆炽突然握住她的细腰,一点点的靠近她。唇与唇的距离越来越近,似乎,只有那么一毫米了。
“是什么?”她的气息几乎是喷洒在他的唇上,浅浅一弯笑容勾起,颊边的酒窝也随着浮出,煞是可爱。
“当然是……吻你,我的未婚妻!”低头,唇与唇触碰的那一刻,天际升起一轮红日。
如同那个传说,当一对恋人在日出下拥吻,他们的爱就会像太阳一样从日出走到日落,并且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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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睡错房
东方既白时,一群人才登上游轮一同往按岸上回。陆炽因为公司的事情,暂时将叶寞潇交给寒甜馨,并嘱咐她帮忙照顾。
“今天周末,你乖乖在家休息,晚上我去接你。”
“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叶寞潇在心里补了句:你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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