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逢君大事喜-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虾米?”她双眼眨出问号,连发音都不清楚了。
丁沛朝椅子背上一靠,“你要不要在下班前先上个洗手间?
下班?她脑子里很快抓住关键词汇,“可以下班了?”
丁沛点头。
问号变成了红心,没有耶!没有提炒掉的话题耶!“好啊!”
“那等下一起……”
她点头,飞快点头,“好、好啊,没有问题!”呵呵,没有提炒掉的话啊!
“然后一起……”
她点头,“可以!可以!
“那你先出去等我吧!”搞定收工。丁沛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开心地站起身,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口时,生生顿住。她疑惑地回头,“那个……什么?”
“什么什么?”他一脸无辜地反问回去。
啊?!她刚刚,答应了什么来着?看兽面上挂着的无辜神情,有类似乌鸦自头顶飞过的感觉在心底升起。
没勇气问了,她嘀咕着收拾东西,从位置处正好可以偷瞄一下丁沛在做什么。东西收完,里面好像没动静。那……干脆去个洗手间好了,等她磨蹭出来,他就走了。
这样想着,抓了本口袋书进了洗手间。
蹭蹭蹭,心不在焉地从头翻到尾,再从尾翻到头。时间耗了不少,冲水,拉门而出。
丁沛直直立在她的办公台前,神情是很肯定的等待。
“好了吗?走吧。”他口气轻柔,却没给任何拒绝的机会。
啊啊啊、乌鸦果然从头顶飞过。她一脸哀怨,刚才,为什么瞎了眼答应了他?
啊,好像那应该是耳朵和嘴巴负的责任。
她抱起包包,哀怨地放过自己的眼睛,认命地跟在“经理”身后。
她到底答应了他什么啊?
***************
数小时后,她终于知道自己答应了他什么。
“那等下一起吃饭?”
“然后一起看电影?”
都不是情侣了,为什么还做这样的事?好在,她还是坚持了自己一贯AA的原则。人穷志不短,呵呵,偷笑两下,其实她没有短志的机会啊!
回家的地铁车厢里空荡荡的,除了地铁呼啸而过的声音,就只剩扶手互相撞击的声音。她坐在丁沛对面、一有些散漫地想着。
不知是不是时间晚了的原因,感觉有些累,昏沉沉的,连思绪都不够集中。
“到了!”丁沛站了起来,冲她轻声说道。
站起来时,地铁刚好稳稳停住,她跟着丁沛下了地铁。望着前面走着的背影,她拧眉,他要和她一起出站吗?
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一点?他其实可以只送她到出站口的,反正,她回去也不危险,也省得他麻烦。
“经理,”每次这样叫,她似乎都会发现了沛的背影僵硬一下下,“你不用送我了,我出了站很快就到家了。”
“没关系。”总是这样回答她。然后地铁票落人出站的回收口。
她只好跟着。
“这条路很黑,你平常都一个人走吗?”在经过她每天上下班要穿越的那条小巷子时,丁沛问道。
她看了看两边,“还好啦,平常都有很多人的。”很多人打麻将的。可能今大的确回来太晚,大家都收工了吧?
“你一个人不怕?”她似乎是很怕黑的,也常常迷路。
“习惯了。”她笑笑,倒真的是习惯的表情。
“这……是可以习惯的吗?”江山易改,本性不是难移的?
她点头。很理直气壮地反问:“有什么是不可以习惯的?”这么长久以来,她习惯的东西多了,例如独立,例如寂寞,例如和自己分享自己。
他沉默一下,才问道:“还要走多远?”
“到了。”她指指前方一幢三层高的小楼,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到楼下时,打开大门,和丁沛道别,“就是这里。”
“嗯”他点点头,“进去吧。”
她迟疑了下,还是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他倒很客气地说着,然后不客气地迈步上楼。
余景伊傻眼,连忙跟上,啊啊啊,他上来做什么?
“经理……唔!”痛!再度印证丁沛是铜墙铁壁铸就的。
她捂住鼻子,好在这次没有上次严重。
他立在楼梯口,回头看她,笑笑,恶魔似的表情,“佘景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必如此虚伪了吧?”
“什么?”眼睛持续冒金星中。
“难道……”他凑近她的耳朵,全然不管她会不会脸红,“还要我隆重地向你自我介绍一次吗?”
热热的气息席卷了她整个面庞,天,这真的是叫咬耳朵啊!因为,说完这句话似乎还意犹未尽的丁沛,果真在她耳上轻咬了一口。
她捂住耳,止不住的惊吓。
丁沛已经迈步上楼,似乎为成功捉弄她而高兴着,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几楼?”
这样子的丁沛……引狼人室啊!她慢吞吞地上楼,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她可没什么好东西能招呼他,尤其现在的他,和以前也不一样了。
到底还是把门打开了,不过这次她学乖了,守在门日,“我到了”
大灰狼露出微笑,“倒杯水给我喝。”
没门!心里这样说道,可惜自己就扶着门,“可是……”
“我就在门口。”他笑着说道,叫她放心。
她迟疑了一下,选择相信他。走进去,拿起暖壶。咦?空的?嘴角弯起,向上的。
“经……丁……呃,没有水了。”她好诚实地说,好诚实地微笑着。
丁沛挤了进来,唔,好小的房间。一张床一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摆了个小小的电视机,连个衣柜都没有,“那没办法了,你……烧水给我喝吧!”想也知道她这里不会有饮水机这种现代玩意。
她过的什么日子?以一个月一千五的薪水而言,她完全不必这么清苦的——至少看起来是很清苦的样子。他甚至怀疑她的电视机是黑白的。咦,是他走回八十年代还是她活在八十年代?
烧水?他也好意思开这个口!余景伊很想开口赶人,加上也这么晚了,可惜她的为人技巧里没有这一项。也或者、就算丁沛是个不怎么样的人,但潜意识里,还是相信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她走到外面的阳台,放了一锅水,打开煤气炉。回来时。发现丁沛很自觉地坐在她的床边——因为没有凳子,正在研看她放在床头的相框。
全家福。
“你和夏凉言还果真是兄妹啊。”他冷不了地冒出一句。即使是缩小版的,还是一眼可以看出那个俊美的恶魔,小时候也是很漂亮的样子。
“是啊。”她只能站着,答得不是很好声气。什么叫果真。她用得着半路认亲吗?
“这个是?”他举起那个相框,指了指里面一个比她一大些的女孩子。
“我姐姐。”她走过去,本想开电视的,又想起夜深了,房子隔音也不好,不愿吵到邻居,所以只好作罢。
“你还有姐姐?”还是三兄妹啊。
她点头,“是。我们家三兄妹的,哥哥最大。”
他又看了看,忽然笑道:“你父亲看来还挺像个酒鬼的。”乱七八糟的头发,胡子也没刮,眼眶凹陷下去,面部的青筋都可以看见。
她劈手就夺了过去,瞪他的目光里现出了气愤。
丁沛有些尴尬地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没说什么,只把照片放在他坐着够不着的地方,然后走到阳台看水开没有。讨厌,早知道就不省那点煤气,少烧些水打发了他就好!也不用被他看到照片,说那一通废话了!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得都被炉子冲上来的热气弄得眼睛模糊了。
“佘景伊。”偏偏背后还冒出一道讨厌的声音。
“干吗?
“我……”死了,问不出口啊!
“什么?”她仍就盯着炉子,火苗突然传出“嗤”的一声,也上蹿好几分。水还没开倒扑出来,这火苗着什么急啊!她心里念着。
“哎,没什么。”想了想还是没问。丁沛靠着阳台门,还是慢慢来吧。反正他总会弄清楚的。
“余小姐!”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糟糕!余景伊跳起来,是房东的声音。她连忙走出来,开门,“张太太。”心里嘀咕道,又不是交房租的日子,怎么房东突然来了?
这个房东,哎,和林君玉第一次看她名字一样,长年累月地将她的姓改了。
“余小姐,你的信啊!我找了你一天。”房东太太将手中薄薄的信封递过去,“这个字写得很漂亮噢。”
“谢谢你,张太太。”谁会写信给她啊!而且这个地址,其实也很不明确,没有街道和门牌,也真亏邮差找得对地方。看了看收信人,果然是她。
字迹……倒是很陌生的样子。
“你有朋友在啊?”房东笑眯眯地看着她身后,待看清楚那张脸,吞吞口水,“余小姐,我……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了。”
你们?!余景伊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辩解,就看房东很快下楼不见踪影。
又被吓到了?她无奈地回身,看看丁沛,不知怎么说好。
“我……吓到她了?”丁沛反倒坦然自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佘景伊笑了下,“可能吧。”很保留的答案。她顺手将信放到了枕头上,然后走人厨房。
沉默了一下,水开了。佘景伊拿过水杯,先用热水烫一了烫,再舀了些水凉着,“很快就好了。”
“喂佘景伊”
“什么?”她还是不回头看他。站在阳台上,一抬头就是漫漫夜空,多少次,她这样抬头望着星空,仰望那朵开在星星上的花?
那样遥不可及,却总叫人心心念念不忘。即便后来在她心里凋谢了,她还是习惯性地抬头。
原来,很多时候,习惯一件事如此容易。
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佘景伊,再做我女朋友吧?”
她的肩膀,沉了下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好大的风啊!”
真的好大的风啊!只听着校园里树叶子被刮得哗啦啦作响,活像鬼片里才会出现的阴森场景。明明是大学的校园,为什么总是让她觉得是在拍鬼片?佘景伊将脖子朝衣服里缩缩,天并不冷,就是风很伶俐地往脖子里钻。
走在她身边的丁沛笑笑,“还好,谁叫你这么瘦?”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跑的样子。
“我哪里有很瘦?”她不甘心地咕哝几句。抬头,才发现月亮圆圆的,就这么不客气地挂在抬起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哇!月亮好大!”
丁沛偷偷翻个白眼,果然是很有趣的孩子。形容词真是贫乏得可怜,“要赏月?”
“可以吗?”才吃了饭看完电影出来,又赏月,贫瘠的人生,突然添上这样子的小幸福,会不会太奢侈?
丁沛手伸过来,握住她的,“走。”拉她去了操场。
心,跳得很快很快呢。她忍不住笑,再笑。听说操场外面的马路在翻修,外面一乱,最近也多了抢劫案呢。不过,和丁沛在一起,是很有安全感的呢。
偷偷地回握了下,又快快松开。脸红啊……
四下里,黑蒙蒙一片,风又呼呼作响着,多么适合发生抢劫的夜晚啊。当然,不能例外。
***************
一记狠准的勾拳袭上对方的下巴,在她还来不及判断是左勾还是右勾的瞬间。
人,原来都有两面性啊。
星期二一大早,佘景伊才走出地铁站,就看见这么暴力的一幕,她连忙跳到行道树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生怕被对方看到,手捂住嘴——真是不敢相信啊……
啊啊啊,如此斯文的人,动起手来的时候,居然这么狠绝?那个眼神的凌厉啊!真叫她瞠目结舌。
还是不要被看到比较好吧?这样想着,她连头都缩了回去。
距离不到三米,空气新鲜的清晨似乎格外宁静,那些她不想听到的对话一丝丝地传人耳中,真是叫人讨厌的清楚。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刻意压抑过的愤怒低吼声,果然和那个狠绝揍人的样子很相称。
“不怎么样,”很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你现在的情况,我很不爽啊,替你悲哀。”
“悲哀?哼哼,悲哀的是你吧?这样的生活,过着真的有意思吗?”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想想当年……”
“闭嘴!不准再提以前。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和你没任何关系。”听得出愤怒的情绪,然而声音仍旧是克制着,压低了的。
咦,偏偏就能那么清晰地传人她的耳中……啊!忍不住打个哈欠,都是那个该死的不负责任的丁沛,那天莫名其妙地在她耳边抛出那样具有威慑力的一句话,害她失眠几个晚上。今天一早,更是彻底变成了熊猫;还看到少儿不宜的血腥画面,听到莫名其妙的对白。
靠着行道树,她的头有些昏沉……
“你在干吗?”
就在头开始向下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时候,有人适时唤住她。佘景伊连忙抬头,看到的居然是龙晴和林君玉。有点奇怪的思绪一闪而过,还来不及抓住,她就问出来,“啊你们一起?”
“刚碰到的,”林君玉一语带过,疑惑地问道,“你在这里干吗?”要到上班时间了,为什么不上去?
“我……”她傻傻地一笑,想起了那个男子温柔地叫“小林”的样子,突然一下子跳起来,大声说道,“林君玉!是你啊!我在这里考虑要买什么早餐吃!”
林君玉怔了一下,和龙晴对看一眼,“你……昨天没睡好?”一大早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点都不像平常内向的样子。
“是啊,”无视龙晴似笑非笑带点嘲讽的目光,她仍旧扯着嗓子叫,“林君玉,我昨天半夜都没睡着。”
“你干吗老叫我的名字?”真是奇了怪了。
“没……没事。”一下子心虚了,“我只是……”她环顾一下左右,又有些心虚地不敢朝后看。
“要到时间了,别磨赠了。”林君玉皱了下眉,“走吧。”
“这个……”她犹豫着。
“小林?”是米宁温和的声音,“咦?你们都在?”
“是啊,”林君玉答道,一抬头,却惊讶地叫道,“经理?你回来了?”
佘景伊退了一退,差点撞上了行道树。而眼前突兀地多出了两个人,她张张嘴,那个消失几天据说去上海出差的经理也回来了吗?
那一晚的烂账,好像都还没搞清楚啊。
她脸白了白,随即想到刚才的打架,不由得抬眉看了看对面两个人的脸色,都平静如常的样子。她肯定自己没有眼花啊,米宁打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丁沛。那究竟是谁?
好迷惑啊。
“怎么都待在这里不上楼?不开早会了吗?”丁沛漫不经心地扫了佘景伊一眼,在接触到她略有些苍白的脸色之后,竟浅浅地勾起了嘴角。
“这就上去了。”像是察觉了两人之间的微妙互动,答话的龙晴嘴角也向上弯出了弧度,似乎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倒是佘景伊,被这一眼扫得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那走吧。”丁沛拍拍米宁的肩膀,大步走在前面。
电梯到达公司门口大家都走出去的时候,米宁忽然对窝在最里面的佘景伊低声说道:“谢谢!”
有些惶然地抬起眸,余景伊微微张了张嘴,“啊?”
米宁笑了笑,很温柔的样子,“刚才,谢谢你。”
与之前的狠绝,完全不是一个人啊,“没。没什么。”余景伊忽然心凉凉,觉得整间公司的人都怪怪的。
开早会的时候,她还是没能找到椅子,站在无头男模身边,一方面被丁沛忽然抛出的那句话折磨着心神,一边研究起办公室里的几个人。
看来温柔无害的米宁,居然有那样狠绝凌厉的身手和眼神;烫着爆炸头的林君玉,对她还算友善,但也不是很热情的人;而总是清凉装扮上班的龙晴,总拿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美少年模样的谢翰,提醒她不要和丁沛走得太近;而正在前面发言的丁沛;自然不必说了。
想起了那天不小心偷听到的谈话……她只是找了个工作,碰巧上司是那个大烂人丁沛而已,为什么搞得好像在侦破密室杀人案件一样?
手指无意识地扯着无头男模服装的下摆,死了沛,都是他害的!好端端地维持着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不好吗,干什么突然要抛那样一句话?害她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怪怪的!
一直到开完早会,她在输入数据时都还是在恍惚状态。
“余景伊?”忽然听到有人叫出这样的名字。
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是这么多年常常被人叫错而积累的习惯。林君玉正和一个背着很大包包的人站在门口说话。
“是佘景伊吧?”林君玉笑着指了指她,“你有快递。”
快递?她疑惑地走过去,“我的快递?”接过了快递单,歪七扭八的字体在收件人栏写着“余景伊”。可是……为什么寄件人那里是空的?
“是你的吧?”送快递的高个子男孩问道。
她点头,眉头却皱着。来这家公司,连姐姐都不知道确切的地址呢,她也没什么朋友,谁给她寄快递?想起了几天前忽然收到的信件,啊,塞在枕头下忘记看了。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请签收吧。”对方递过来了一个正方形的纸盒。
她更困惑,的确是她没错,可是,“这个……为什么寄件人这里是空的?”
“嗯?”对方愣了一下,、“这个,我并不是很清楚。有时候客人会这样要求的,如果寄出的东西不需要退回的话。”
这样吗?她看笔迹也看不出是谁寄的,只好签了。心里有些忐忑,这个盒子里,该不是装的什么死老鼠之类的东西吧?
这样想着,手里原本轻飘飘的盒于变得重了起来。
“哇……不是什么恐吓包裹吧?”空气里突然传来的一句话,害得她手软,盒子差点就跌落地上。
目光撇过去,又是龙晴似笑非笑的样子。
“应该不会吧?”她勉强笑了笑,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这会儿,办公室只有她们三个在啊。将盒子放到办公台上,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紧张,深吸一口气后。拿着美工刀,手抖擞着将盒子划开。
感觉到龙晴的目光在身后仍旧那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一咬牙,打开。
“啊?”她退了一步。
“真的是恐怖包裹啊?”看她脸色变了,林君玉跟着凑了上来,“啊?谁那么无聊寄这个东西给你啊!”
佘景伊抿着唇,不说话。
“你看,”林君王伸手拿出来,朝龙晴晃了晃,“上次沛公丢了的东西,现在有人可怜我们,给我们寄回来了”
她的手中,赫然是一张包装得五光十色的盗版光碟。上面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成都麻将(血战到底)。
***************
丁沛自外面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龙晴和林君玉都有些异同寻常的兴奋,双目着迷般地盯着电脑,可在见他回来后,又以极其迅速的速度关闭了窗口。
他眯起眼,可不认为自己回来有这么大的威慑力。办公室里的人都不怕他的,连那个要倒贴嫁妆的女人都是,龙晴甚至可以一边扫雷一边和他谈公事。那么……他目光一扫,看到余景伊脸色有些怪怪地坐在电脑前。
发生了什么事?
“咦?这么早就回来了?”
龙晴维持一贯的懒散口吻,却叫了沛听着有力持镇定的感觉。
他立在办公室门口,环顾了一下,笑道:“你好像很失望一样?”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或不在有很大区别呢。何况,现在很早吗?快下班了吧?
龙晴挑眉,却撤了发呆的佘景伊一眼,“没有。”然后将目光调回了电脑屏幕。
丁沛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盛起眉头——他生平第一次领教到什么叫面无表情。佘景伊抓着条码纸不停地往电脑里扫描,目光呆呆,啧,这种工作状态!
他走过去,不客气地拍了她的头一记,力道不重,只在触及她的头发时往前推了一推,“上班时间发什么呆呢?!”
“咚!”发呆中的佘景伊不及防备,头一下子撞上了电脑,“好痛!”她捂着头,眼泪汪汪地向上看,是谁偷袭她?
“经理……”吓着了的眼神露出来,眼泪也迅速回流。
丁沛沉下了脸色,“你在发什么呆?”只要工作能按时完成,他是不管下属上班时间做什么的,但是还是有基本的要求,该工作的时候就要绝对的认真,要不干脆下班算了。
“我……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呆啊,下意识地捏了捏拳,想起了此刻正躺在抽屉里的那盘光碟,脸又白了白。
迎上丁沛神秘莫测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