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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写小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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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酒确实可惜,古人有以茶代酒。我们是以水代茶,再以茶带酒那样的话水也就是酒了。”安说。
“那好我们就结拜。”蔡说。说完他们就照着某个电视里的故事情节那样准备拜了。但是这个时候有人说:“像那样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那怎么办?”
“实质是最重要的,形式是虚伪的。所以我们只要在心中认为我们是兄弟那么,就算我们不说那些话,不举行结拜仪式我们也还是好兄弟。”
“这句话说的好,我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就这样他们三个人结拜了兄弟,但是那样的结拜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时的兴奋之言,是没有什么长久意义的。木头当时还觉得他们三个人像罗贯中《三过演义》里的刘关张三人,但是他们又怎么能够和他们三个人比呢。他们三个人是什么人,怎么能和刘关张三个英雄人物相比呢?虽然木头觉得安像刘备,因为他学习成绩最好虽然他的年纪最小。蔡像张飞,因为蔡是他们三个人当中脾气最燥的一个,而自己则是像关羽。在这样的社会里是不存在像刘关张那样的兄弟的,虽然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喜欢以兄弟相称,但是那只是人们的一句口语。就算是有人结拜了,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因为现在的人感情是很淡的。在他们眼里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自己的快乐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的还有像刘关张那样的人,通常会被别人叫做傻子或是疯子。
爱情是疯狂的,它也可以让人跟着他疯狂。木头就有一次做出了一件可以称之为疯狂的事情。那天晚上是他打扫卫生,最后的垃圾是他那去倒的。那垃圾堆在楼下,而木头的教室在三楼。他倒好了垃圾后把垃圾铲拿回教室以后就准备回家,但是他走到一楼的楼梯门口时发现那里的铁门关了。他在那里喊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就是没有人来开门,到最后他就放弃了。他回到了教室以后,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把那天的作业做完了。做完了以后他觉得很无聊,但是他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于是他就坐在那里空想起来,他想到了李洁,但是想得不是很深入只是想想而已。突然他看到了李洁的桌子,李洁的座位在木头的前面还隔着几排。他想象着李洁坐在那里的样子,但是他并不是很自然的想到的。只是觉得应该让自己想这些事情,所以他就让自己的思想朝这个方向延伸。想了一段时间以后,木头又觉得无聊了,因为想来想去都是那几个画面没意思。想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就没有想了,他看看天色还早于是他就到外面去逛了一下。
他在教学楼里逛了一圈,只要是能到的地方他都去了一下。偶尔站在这里看看,或者是站在那里看看。转了一圈他又回到了教师里,这时候天也黑了。他先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睡的,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一个是因为他不想睡,他想这样的时刻睡觉很没意思应该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他又想不到有什么事情可做的。另一个是因为坐在櫈子上扑着上觉得很不舒服,他闭着眼睛在那里瞎想。又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的头脑里闪出了一个念头,他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到了李洁的座位上坐了起来。他看了看李洁的桌子下面的抽屉,但是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他有点失望,他想如果李洁的书包在这里的话有多好。那他就可以看看李洁的书包里有些什么,还可以看看她的日记里写些什么。但是现在里面是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很不幸。其实他那种想法是肮脏的,偷看别人的日记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严重的还是一种违法行为。但是木头当时还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这是由于他们还没有学习那方面的知识这不能怪他。在那里坐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扑在那里睡了起来。他觉得心里很甜,也觉得自己很幸福。但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他只是想自己现在应该是幸福的。他能睡在李洁的桌子上,这是别人所不能的。他闭着眼睛满脑子都在想这方面的问题,一段时间以后他觉得这样睡真的是很不舒服。最后他干脆就躺在桌子上睡了起来,因为当时他们是两个人一桌当时木头的身高也不是很高,所以两张桌子勉强可以躺下去。躺下来了以后木头就想安心的睡觉,但是他还是睡不着。他还是让自己去想李洁,这样的行为让人不解。他这样做是为了能在自己睡着了以后能够梦到李洁,那样的话他会更幸福的。但是那天晚上他并没有梦到李洁。那天晚上他什么梦也没有做,很安静地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醒了以后他觉得有些失望。
5
在五年级的时候木头参加了他们班里举行的一个活动,那是他们班里要开一个文艺班会。为了那个班会班主任做了充分的准备,因为那个班会学校的领导还有其他的许多老师都要来观看的,所以受到班主任的高度重视。她不仅安排了节目,还为班会选了两个主持人。男的就是木头,女的是他们班的女班长。刚开始的时候,班主任对木头和这次班会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到了要举行班会的前几天,班主任突然对把木头换了下来叫另外一个男生代替他。而班主任说的理由中有一条对木头来说是很让他伤心的,班主任对他说:“你现在台词背得还不是很熟,而且你的身高没有女班长高,所以你们两个人搭配起来,让人觉得有点不配。”木头听了班主任的话以后,心里觉得特别的不舒服。第一点他能够接受,的确到了那个时候他的台词背的还不是很好。但是对于第二点他是不能接受的,因为他觉得这是对他人格的一种侮辱对他身高的一种歧视。虽然他感到很不满,但是他却不能够说出来。那个代替木头的同学是木头的朋友,他和木头的关系还算是很好的。记得那个同学读完了五年级以后,就去别的地方读书了。六年级的时候他还给木头写来了一封信,木头那时候还是感动的。到了中学初一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通了几封信,感情很好。但是通了几封信以后他们就暂时的失去了联系,一直到初三的时候那个同学到木头的学校去找他。木头那时候很奇怪那个同学会去学校找他,因为他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还没有好到那个地步。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们两个人就真的没有再联系了。那是因为有一次木头在街上看到了那个同学,他很想过去和他打招呼的。但是他看到了他旁边的一个人,他就取消了这个举动。木头认得他旁边的那个人,是这个地方的小混混。一时间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他觉得没有必要和他的那个同学在联系了。他想到了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他也知道也许事情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但是他当时真的很反感。
本来以为一切都这样的了,但是到了后来老师还是让木头来做那个班会的主持人。决定下来了以后,木头就努力的背台词了。他想虽然班主任对他不仁,但是他却不能对班主任不义,既然班主任最后把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了他,那么他就会尽自己的权利去做好他。于是那几天里他都在努力的背台词,台词背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和那个女班长对台词。就这样他终于把台词背来了,台词背来了以后没几天那班会就要举行了。
那班会是在下午的第二节课举行的,那天下午下了第一街课以后班主任叫同学把场地都弄好。弄好了以后就准备开始了,一切都进入了戒备的状态。上课铃声终于响了,响了以后就有领导和老师陆续的来到了木头的班级:五(二)班。第二遍铃响了以后,大部分的人都来齐了。于是班会就这样的开始了,首先是木头和女班长两个主持人一起上场,他们两个人上场了以后女班长就开口说:“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欢迎你们来看我们五(二)班举行的,这个名为孝敬父母的节目。”
“是的父母是生我们养我们的人,所以我们一定要孝敬他们。”木头接着女班长后面的话说。
“下面进行这次班会的第一个环节知识问答。”女班长说完了以后就开始了,她和木头轮流提出问题让同学们回答。
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着,眼看着班会就要结束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问题,女班长搞错了节目顺序。本来下面一个节目是背三字经的,但是他却说成了歌舞表演。出了错以后木头有点紧张,他偷偷地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当时叫他别慌,既然错了那就按做的继续下去先进行歌舞表演,然后在进行背三字经的节目,就这样班会在其他人的眼里还算是顺利的结束了。
原本以为事情结束了的,但是没想到结束了以后班主任却把木头给训了一顿。她对木头说:“刚才你怎么不提醒她一下?”
“我怎么提醒?”木头反问。
“你可以拉拉她的衣角,或是咳嗽一声什么的,只要让她知道自己错了就行。”
“但是你不是说不能这样做的吗?”
“那你要看什么时候,一般的时候你是不能这样做。但是你没看到当时的情况吗?她当时讲故事讲得那么投入那么有感情,连眼泪都流了出来。这样的情况你就应该提醒她一下的,人要懂得随机应变。”班主任说完木头没有再说什么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又不是他的错,班主任凭什么要说他。他觉得自己很倒霉,怎么会遇到这样的老师呢?不过让他更可恨的是,那次班会了以后学校里做了宣传。报导了关于那班会的一些些事情,还贴出了照片。但是木头发现只有女班长一个人的照片,而没有他的照片。他觉得这对他很不公平,为什么只有女班长的照片而没有他的照片。
说到那个女班长,木头觉得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他记得有一天中午他没有回去吃饭,那个女班长从食堂里拿回她蒸的饭以后看见木头还在教室里,她就木头说:“你怎么不回去吃饭啊!”
“今天不想回去。”木头回答说。
“那你吃饭了吗?我这里有饭,我给你一点。”女班长说。
“不了,我去买了东西吃。”
“但是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呢?”
“我只是去买了一包方便面吃,所以很快就吃完了。”
“但是你一包方便面能吃饱吗?”
“我肚子不是很饿,一包方便面就够了。”木头说完女班长没有说什么了,虽然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却让木头永远的都记住了她。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你对别人有恩别人永远都会记得你。但是你对别人有仇的话,别人也永远都会记得你。
五年级就这样的度过了。
6
到了六年级以后,还在延续着五年级的事情。木头还是喜欢着李洁,他对李洁的爱情并没有结束,反而变得更疯狂了一些。到了六年级以后木头和李洁分开了,木头分到了六(二)班,李洁分到了六(三)班。不过他们两个人当上了班长,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当了班长以后木头就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了,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但是他的爱好一直都没有变,他喜欢写日记喜欢写些东西。他当时还不知道那些东西也是可以出卖别人的,他觉得自己就是被那些东西出卖的。
那天早上木头到了学校以后,看见同学们的神情都有点不对劲。但是他只是有这种感觉,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并不知道。而且他还听到从那些人的嘴里传出了一句话:爱江山更爱美人。他觉得这句话好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但是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带着那种奇怪的心情来到了教室,到了教室以后他看到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这时候他才感觉到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想起来那句:爱江山更爱美人。是他笔记本记下的一句话,他承认那篇日记是和李洁有关的。他记得开头两句是这么写的:古人说爱江山更爱美人,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没有美人相伴就算你得到了江山,但是没有人和你分享那你又有何乐趣可言。就像现在的我,虽然当上了班长但是我一点也不快乐,因为我不能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分享‘‘‘‘‘‘。想到了以后他就赶紧去看他桌下的抽屉,但是他一低下头就看到了自己那本心爱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他捡了起来看了并没有少了哪一页,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是他一想又不对如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话,那其他的人怎么会说这句话,难道是巧合吗?他不相信一定是别人看了他写的日记才知道的,而且笔记本是在地上放着的。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感到了暴风雨来前的气息了。这时候他觉得周围好安静,安静的让人感到恐怖。他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一会以后才站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找出是谁偷看了自己的笔记,而且还把他传了出去。于是他就去问了其他的同学,刚开始的时候别人都说不知道。过了一会以后有个同学供出了一个人,木头知道了以后就十分的气愤。他就去了楼梯口等那个人上来,因为其他的人说看他下去了。等了一会以后那个同学上来了,木头见他上来了以后,就走了过去站在那个人的面前。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这时候旁边的人对他说:“是他偷看你的笔记,并且传出去的。”木头听到别人这样说就更忍不住了,他伸出了一只手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那个人连忙说:“不是我。”
“但是他们都说是你做的。”木头生气的说。
“真的不是我,我才刚上学来。”那个人又回答说。木头这时候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确是他弄错了人。他看到那个人手上还拿着几本书,看来他没有说谎他真的是刚上学。木头这才想到自己被别人给捉弄了,他觉得十万的气愤。他又风驰电掣般的跑到那报料人那里发现他不在,他在那里等了一会后那个人回来了。他问那个人说:“你刚才为什么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对你说我怀疑是那个人做的。但是我没有肯定,是你自己弄错了却要赖在我的身上。”木头没有什么话说了,都只能怪自己一时的粗心大意。
过了一会木头又去打听了一段时间,但是结果却让他很伤心。因为那证实了是他的好朋友刘真,听到那个消息他有点不相信。但是事实是刘真第一个看到的,他看到了以后其他的人就都知道了。他听到了以后就一个人坐在那里生着闷气,没多长时间刘真就过来了他对木头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木头没有理他,还是在那里生气。刘真又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早上来的时候看见你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就捡起来看了一下。谁知道我还没看完就被别人给抢去了。”木头还是没有理会他。刘真见木头是真的生气了,就没有说什么话走开了。
这两年木头和刘真两个人的感情没有那么好了,因为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另一群人在玩。但是在心底里他还是把刘真当做好朋友的,但是他想不到是刘真把自己的秘密给泄露出去了。这给他的心灵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他觉得这像是背叛和出卖。他无法忍受朋友的出卖和背叛,所以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和刘真说话了。到了初中后刘真转去了其他的学校,他走了他和木头之间的友情也就结束了。但是想不到的是在木头读初三的时候收到了刘真写来的一封信,一看到信木头就认出了是刘真的笔迹。那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他和刘真两个人真挚的友情,他那时才感到友情的珍贵。有一段话是这么写的:木头不知道你还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那样做伤害到了你,所以我也没有恳求你原谅我。现在我在这边也认识了新的朋友,但是我还是很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的开心,也许是我们分开了,所以懂得了以前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刻。
本来木头是准备给刘真写信的,但是一看是这个学期的最后几天了,回信的话也不一定能够收到所以就没有回了。到了第二学期的时候他忘了刘真的通讯地址,就这样错过了。到了体育中考时候刘真所在的那个学来木头的这个学校考试,木头很兴奋他去找刘真。但是找了问的第一个人说不知道,第二个人说刘真已经没有读书了。木头听了以后感到很伤心,怪自己当初做错了也怪自己不该把刘真的地址给弄丢了。就这样他和刘真两个人失去了联系,一段感情就这样的结束了。
那天下午该来的来了,那件事情被班主任知道了。既然被她知道了,那么就必然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上课的时候班主任并没有提起这件事情,而是在放学了以后把木头一个人留在了教室里,当时还有一个人那是教他音乐的老师。同学们都走了以后,班主任就开始长篇大论的讲起经文起来了,她说:“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什么事情,你要知道自己是个学生。学生是什么,学生就是一心一意学习的人。但是你看看你自己还像是一个学生吗?你看看你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你知道什么是爱情。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的学习,而不是去谈爱情。爱情是出了社会以后的事情,你现在只要一心一意的学习就行了。将来你出了社会有谁会去管你做这些事情,但是现在是坚决制止这些事情发生的,因为他会影响你的学习,说不定会把你这一生都给毁了。你是一个从山里走下来的孩子,所以你要能明白你父母的苦心。他们能把你送到这个地方来并不容易,他们对你的期望是很大的。你要做一个孝顺的孩子,不能辜负了他们的一份苦心。这段时间你的学习成绩明显的下降了,这都是因为你做这些没用的事情所导致的。所以你现在不要去想这些东西,你要安下心来好好的学习把成绩尽快的赶上去。你是这个班的班长,所以你要起到一个模范的带头作用。但是这个头必须是好的积极的,而你那些是有害于学习的。你现在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吗?”木头听到班主任这么说,流出了眼泪。那时候他真的很想哭的,但是他不敢在这个时候哭,因为现在还有两个老师在这里。他流着眼泪点了点头,班主任见他这样就对他说:“那好你今天晚上回去写一份检讨,明天来了站在讲台上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以后就好好的读书就可以了。”班主任说完就离开了,她走以后就只剩下木头和那个音乐老师了。木头去找笔想写检讨书,但是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的音乐老师见他没有找到笔就把自己的笔给了他,木头在心里和感激他的这位音乐老师。他接过笔了以后就准备写检讨书,但是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写。因为他只想到心痛,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时候音乐老师走了过来对他说:“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写吧。”说完那个音乐老师和木头一起走出了教师,但是木头走出了教师以后并没有回去。他等那个音乐老师走了以后,一个人站在走廊边的栏杆旁。他手扶着栏杆眼睛茫然的望着四周,他觉得一切都很空洞,站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他才离开那里回去。
但是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回他的奶奶家,而是去了中学的宿舍和他同村的人一起睡的。那天晚上他首先写了检讨书,写完了以后他就和别人打牌打了很长一段时间。输了两三块钱,那时候他一个礼拜的生活费是五块钱。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木头的心里很慌。因为他真的不想在那么多的同学面前念检讨书,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结果还好老师并没有见他上去念,他庆幸自己逃过了这一节。
7
说起那个音乐木头来是很有印象的,因为在木头的记忆中老师是很少的。有两个是印象最深的,一个是他初三时的老师,另一个就是这位音乐老师。那初三的老师木头之所以记住了他,是因为他是木头最讨厌的老师之一。而这位音乐正好和初三的那个老师相反,他是因为这为老师是他认为最好最优秀的老师才记住她的。至于其他的老师木头就没有什么印象了,他只对这两个老师有印象。那个老师只带了木头那个班一个月的音乐课,这是木头认为最遗憾的地方。因为那位音乐老师当时还是个实习老师,是来这个学校实习一个月的。实习完了以后,她就离开了这个学校。
在这位老师还没有来以前她要来的消息就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当时木头班的同学都很期盼这位老师的到来。因为他们当时很讨厌教他们音乐的老师,她喜欢发脾气动不动就骂学生。而且有时候学生们学了很多次还没有学会的话,那她就不上课了。同学们都不喜欢他这样的脾气,所以很希望那个新老师能早点来。
盼了很多天以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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