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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恋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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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欲远回搂住她,在她的耳畔吐气:“亲爱的,怎么了?”
向近凌轻轻地痒笑起来。
“在想象我们结婚的样子。”
“你在向我求婚吗?”卫欲远诧异地问。
“没。说不定我们可能分头结婚。”她逗趣地回答另一种可能。
“对不起,向小姐,”他将她抱得更紧密。“你逃不了。这一生,你只属于我——姓卫的一个家伙。”
宴客结束后,卢宛和古锋在众人的簇拥下幸福的上了车。熙来攘往的街道旁,卫欲远敲敲向近凌的头,约好了明天开车去接她的时间,才放心地让她与乐可卉和安雅均一同离去。她与乐可卉打算帮甫从瑞士回国的安雅均洗尘兼叙旧,同时彻夜聊天谈心。
不欢迎男士。卫欲远只好摸摸鼻子留给她们一个完全的空间。
四天的连续假期,卫欲远除了陪向近凌来参加卢宛的喜事之外,也顺道回家看看父母。昨天向近凌和父母亲的会面,已经完全取得两老的宠爱与认同,还一直要求他以后常带她回去陪他们聊天。
他并不讶异。早知道父母会喜欢向近凌,毕竟是儿子中意的女人。
待向近凌她们的车已完全没入车群中,卫欲远才转过身,对刚刚与向近凌谈话许久的男子礼貌地伸出手。他察觉很久了,身后一直有一道不善的视线盯着他和近凌,不想直接在她面前点破,不代表他不在意。
无惧眼前帅气男子所透出的敌意与估量,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卫欲远和钟念便站着相视许久。
“请问你与小近交往多久了?”钟念开口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从向近凌扑到这男人怀里的那一刻,他就燃起了一把无名火。那是向近凌和他交往时所不曾出现的举动。他要抢回她,所以他要先了解眼前竞争者的底细。
“我没有细算过去,不过关于未来,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大抵是一辈子。”卫欲远的音调温文,用词却具有浓厚的防备意味。
钟念努力按捺住不屑与愤怒的感觉。他打量了卫欲远许久,知道他的确是个容易让女人心动的对象,即使知道向近凌必定爱上了卫欲远某项特质,但他钟念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以前可以追到向近凌,现在还是可以。
钟念清清喉咙,似笑非笑地道:
“你的自信从何而来?你那么了解小近吗?”
“至少现在,我想我比你了解。”卫欲远几乎能笃定眼前这个名叫钟念的男人以前和向近凌必定关系匪浅。他的口气带着傲慢,仿佛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向近凌跟着他走一般。
“也许现在是这样,不过卫先生,容我提醒你,小近和我认识的时间比你要来得久多了。”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想那不是两个人相爱的重点。”卫欲远云淡风轻地接受钟念的言语挑战。
“相爱?”钟念嗤笑一声。“我和小近以前也曾经相爱过两年。”
卫欲远并没有如钟念所料的暴跳如雷。和他心中的猜测差不多,钟念果然就是向近凌过去唯一的男朋友。
他此刻才认真地看着钟念,敛起笑容道:
“钟先生,开门见山的说好了。你今天出现的目的应该不只是叙旧那么简单吧?刻意用目光把我留下来,你的用意足什么呢?”
“告诉你,我要把向近凌抢回来。”钟念眼神凛冽地回答。
“我接受挑战。”卫欲远缓缓笑道。
“你完全不担心?”
“是的。我没办法阻止你的感情,可是我能够保护我的爱。”卫欲远维持一贯的温文口吻。
“你很快就会后悔你现在的自信。”钟念衷心地警告卫欲远。“我跟小近的关系不是你能想象的。”
“那么,她根本就不会与你分开才是。你绕了这么一大圈才决定珍惜她,而在你绕圈的同时,她已经走向了我。”卫欲远注视着钟念,他有很好的外在条件,但是很可惜,他已经失去了拥有向近凌的机会。“我很遗憾,钟念。但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要先离开了。”
钟念完完全全被卫欲远和缓的态度所激怒,他眼鹰闪过一丝暗光,开口道:“小近一定从来没对你提过,我和她交往的过去吧?”
卫欲远停下脚步,背对着钟念回应:“我有必要知道吗?”
“那是因为她不敢提。小近曾经为了要求我留下,为我割腕。”
卫欲远猛地回头,温文儒雅的态度倏地消失,冷冷地对上钟念的眼道:
“你再说一次。”
钟念得意地缓慢开口:
“我说向近凌曾经以寻短要胁我爱她——”
狠重的一拳打中了他的下巴,止住了他还未吐出的话。钟念被那惊人的力道给打得摇晃不已,他还没站稳,又挨了一拳,唇角泌出血丝。卫欲远扯住他的领口,第三拳揍向他的肚子。
“第一拳是因为你居然敢让近凌发生这种事;第二拳是因为若割腕是你胡扯的谎,为你破坏她的名誉而揍;第三拳是因为,你不该拿这种事来中伤别人的感情。”卫欲远的声音冰冷,眼神透不出任何情感。
钟念步履不稳地起身,拭去唇边的血丝笑道:
“你怕了?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知道自己的女人更爱别的男人,让你只能用暴力来发泄?”
“我不怕!”卫欲远提起钟念的领口怒吼;“如果你以为你的小人招数就能让我离开向近凌,那我告诉你,办不到!”
钟念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开卫欲远,挟满愤怒地回击他!
“你终究不是向近凌的最爱!”
卫欲远没有闪躲地承受脸上的重击,那纳入所有恨意的一拳。
他故意让自己被打。因为学过拳击,他几乎都会反射性地用手抵挡攻击,可是他没有。冷冷地看向使尽全力后蹲在地板上抚着疼痛肚子的钟念,卫欲远双手握拳,闭起眼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做任何辩驳地转身离开。
凉透的大街上,只听见钟念得意大笑的声音,不停回荡撕裂着他的理智……
失神地开车回到家之后,他和父母点个头便走上楼。进房之后愣坐在床沿,久久不动。
寻短?他不相信向近凌会傻到这么做。可是如果向近凌真的曾经为了钟念而疯狂痴迷,他一半的心揪痛,另一半的心也随之崩裂。因为那代表,也许向近凌最后会放弃他而回到钟念身边。
他会挽留,可是他无法替向近凌做决定;那毕竟是他所没有经历过的,向近凌与钟念的过往。即使他知道,他没有办法承受失去她的痛楚。
痛楚不能留下她,卫欲远知道。
可是她是他的女人,他不会放开她。
“这是怎么一回事?”向近凌惊异地用手抚上卫欲逮红肿的左脸。“你昨晚从床上掉下来吗?还是上下楼梯跌了跤?”
刚刚卫欲远来接她共进中餐,在车上没注意到他俊帅的左脸那一片瘀红,只觉得卫欲远的心情似乎闷得很。现在下车看见了,一股心疼猛地袭来,她轻轻地触碰伤口,昨晚分开时还好好的呀。
“快点给我解释!你的脸怎么会半边肿成跟猪头一样?”她不悦地手抆腰怒吼。为什么这么不会保护自己?真是气坏她了。
“有猪头这么糟吗?”卫欲远淡淡地笑,眼中露出一闪即逝的阴暗。
向近凌没有注意到卫欲远微小的异样,点点头道;
“英俊形象彻底消失,王子变成大青蛙……你该不会是碰到地痞流氓了吧?结果以一挡百,却英勇地只伤到脸。”向近凌愈说愈天马行空。
卫欲远笑笑地应和她:
“没错,对方拿出十八项武器,我却只靠我这双拳头打遍敌阵。”
向近凌赞许地拍拍卫欲远,盛着大大的甜笑道:
“想不到你那么棒,不枉费我对你如此倾心。”
他对倾心二字又是一愣。想起昨夜钟念的一字一句,他很想冲动地直接问向近凌,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又怕因此而伤害到她。
“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发呆了,卫先生。”向近凌收起了淘气愉悦的笑容,面露担心。“说吧,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他今天买了外食,说要带她到山上郊游踏青,结果开着开着,车子却来到河边景点。她不动声色,可是卫欲远今天实在太不像平时的他。他沉默了半晌,身旁的向近凌随着他的沉默而同时寂静。
“近凌,你和钟念是什么关系?”他终于开口,一字一句往他内心沉甸甸的在意迫近。
“他是我的前男友。”向近凌小脸平静,没有漾出其它异样的情绪。
“奇怪了,我有向你提过他吗?”
她印象中自己从未对卫欲远提过钟念二字。
“昨天你离开之后,我碰巧跟他聊了一会。”卫欲远轻轻撩拨下她被风吹乱的发,决定不再回避。“我可以知道你跟钟念交往与分手的情形吗?如果对你来说很为难,你可以不要回答。”
“为什么会为难呢?交往时很平常,可钟念隐瞒了他已婚的身分,知道后就提了分手,昨天是分开后第一次与他交谈。”
他在压抑。向近凌感受到卫欲远身体的冷滞,故作平静的面具下,知道他有很多想说的话还哽在喉头。
“这伤是钟念打的吗?”她猜。太突兀的红肿,太突兀的名姓,几乎肯定卫欲远的异样和钟念脱不了干系。
“离开他,让你很伤心很不舍吗?”卫欲远没有回应脸伤的问题,一句句想要掌握向近凌曾经做过傻事的可能。
“生气与懊恼比心痛来得多。”她叹息。“莫名其妙成了人家的第三者,我很自责。在钟念与她太太离婚之前先提分手,避而不见也是希望他能珍惜对方。”
“你没有要他留下来,要求他不要到对方那去?”卫欲远的声音失去了方才的自制,近凌的版本跟钟念所说那份炽烈的爱完全不同。
“没有。我原谅他欺骗我,不代表我接受继续维持这样偏执不当的关系。基本上,我还挺想狠踹他几脚,可最后我把主因归咎于自己太笨,所以饶了他。”
他不善地眯起眼,一把抓起向近凌嫩白无瑕的手腕不停地翻转细看。
可恶!他确定钟念在扯谎,而他居然为此彻夜难眠,心伤一夜,还怀疑起向近凌对他的爱。该死的!
“到底怎么了?”向近凌满是疑惑地任卫欲远检查。
“钟念说你为了留下他而割腕要胁。”卫欲远握紧她的柔荑。他可以预见向近凌听完后会忿怒地喷出一把熊熊烈火。
“割腕……割猪肉还差不多!”果不其然,她怒气冲冲地大吼。
“我爱惜生命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为了男人而伤害自己!再说我要是真敢动自杀的念头,不用动手,我老娘绝对会先把我给宰了。而且我超级怕痛,说谎也不打打草稿!”
卫欲远脸上挂上今天第一抹真心的微笑,他一把搂住嘟哝不休的她,
放柔了音量在她耳边呢喃:
“对不起,我居然相信了钟念的胡诌。”
“你说,你该不会就是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今天才一直心神不宁、郁郁寡欢吧?”她手指点点他的胸膛,横眉竖目地斥问。
“似乎是这样没错。”他坦白承认。
“不过我没有打算放开你。我说过,你是我的人。我只是想尊重如果你有那么一丝丝想要回到钟念身旁的念头,确定之后,我就会用尽所有方式让你留下来。”
听完向近凌的剖白,他确实松了一口气,苦闷的情绪得到豁然开朗的释放。他爱惨了向近凌,也愿意不惜任何代价留住她。知道向近凌并未如钟念所说,曾让自己困在痛苦的爱恋中无法自拔,他终于收起了满溢的心疼与苦涩。
向近凌捧住卫欲远的俊脸,用力捏着他的面颊说:
“我完全没有打算回到他身边去。卫欲远,听清楚,我自己的心意我很清楚,我不会离开你。对钟念的感觉已经在两年前就随风而逝,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他感动地吻住她,手深揽入她翻飞的发丝,让她舒缓的窝在他怀中。湿润的交融之间,她轻微地啃咬着他的唇,无视三两路人的侧目,在这一刻,他们需要亲近彼此。
许久之后,卫欲远不舍地分开两人缠绵的唇,牵起向近凌,漫步在水光潋影的河畔。在一排木椅上坐下,准备和她分享午餐。
“所以你的伤,真是钟念揍的?”向近凌指着他的脸继续问道。钟念骗了卫欲远,如果还打了他,那她非去找他算账不可。
卫欲远一边拿出纸袋的食物,点头答道;
“我是故意让他打的,因为我先揍了他。”
“那他伤得比你惨呀?”
“唔,大概会鼻青脸肿个好几天吧。”他的口气里有着些微的内疚和未消的怒意。对他来说,三拳实在便宜了钟念。
向近凌没多做评论。
钟念欠卫欲远的,是钟念活该被讨回。至于钟念欠她的,她可没打算就这样原谅他的抹黑。很可惜,她本来认为可以跟钟念成为平平淡淡的普通朋友,既然钟念本人不这么想,那她也就没什么好坚持了。
“你在想什么?”卫欲远递了一片三明治到向近凌嘴边,看她闪着狡狯的光芒,不由得有些担心。
“没什么。”向近凌甜甜一笑,咬了一口三明治。
对于自己要捍守的爱恋,即使对方以爱之名,她也绝对不会饶恕钟念那瞬间意欲破坏的卑鄙念头。
钟念应该要重挫一次,学会爱人与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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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灿烂的午后时分,少了用餐时间拥挤的人群。向近凌穿着金色短裙,刻意露出修长纤细的双腿,高跟鞋踩下的每一步都引起了些微目光。最后一天的假期,她使了个小伎俩支开卫欲远,在一处露天茶座与人碰面。
她约的人,已端坐在其中一张桌椅旁。钟念脸上的大墨镜,显然还是遮掩不了底下的瘀青。卫欲远下手果然不留情,不过想想,他跟钟念也确实毫无交情,哪来的情面可谈。
向近凌巧笑倩兮地走到钟念身旁,笑得妩媚动人。坐下之后点了杯红茶,交叠的长腿毫不掩饰过多的性感,她微张红唇,佯装担心地探问钟念的伤:“天啊!你的脸怎么青肿成这副德性?”
“没什么,被一只狗咬伤的。”钟念不甚在意地笑笑回答。狗……居然说她家卫欲远是只狗!向近凌隐忍住一掌痛快挥去的念头,不太诚恳地干笑道:“呵呵,看来是只机灵聪明的好狗呢。”
钟念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中的酸气与不太爽快的用词,一手覆盖住向近凌搁在腿上的白嫩细手,柔情地说:
“小近,你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呢?”
他心里其实已经揣测许久,想必向近凌是从卢宛订婚宴之后,又对他重燃爱火、念念不忘,终于发现他钟念才是最能与她匹配的人,今日必是来提出与他复合的要求,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我……”向近凌欲言又止,脸上尽是娇羞。
“小近,我们两个没什么话不能说的呀。”钟念来回抚摸着向近凌光滑的手背,她柔嫩的肌肤触感很容易让他心猿意马。
唷!钟念进阶了,以前他从来不敢轻易逾越界线,更不用提如此放肆地触碰她。向近凌在心中想象自己一脚踹去的画面,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怒骂,低头小声地说:
“我很想你,这几天不断地梦见你,所以,我避开了卫欲远来找你。”
“小近,我知道。”钟念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得意与快感。
他老早就警告过卫欲远,当初他能够在众多敌手中追到向近凌,现在也能从他手中再把她勾回来。看吧!向近凌才跟他会面一次,现下就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再续前缘。
“钟念,你对我也依然有情吗?”向近凌捏痛另一侧的大腿,硬挤出眼角的一滴泪珠,可怜兮兮地问道。
“我的怀抱随时准备着让你回来。从你离开的那一刻,我每时每分都等待着期盼着今天。”钟念潇洒地搂抱住她软香的身躯。
“钟念,我真的可以重新得到你的爱吗?”向近凌在他怀中感动地惊呼。
“我爱你,小近。”
很好,有人上钩了。向近凌漾超美丽的唇角,继续问道:“可是,我知道你还没离婚,这……我的道德观不允许我这样做。”
“小近!”钟念双手牢牢地抓着她的双臂,正视着她。“我愿意跟我太太离婚,我不在乎!”
“可以吗?”向近凌泫然欲泣地再确定一次。
她是真的想哭。已经两年了,钟念居然一点成长都没有。她调查过了,钟念不但没有离婚,还和太太生了一个女儿,可是他一回到台湾却又继续偷腥。而她居然是这个男人在婚姻外所哄骗的第一条肥鱼。她真的很想为自己、为钟念,也为钟念的妻女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我爱的是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钟念的浪漫台词说得极为流畅自在。
向近凌轻轻地推开他,在两人之间隔出了一段距离。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收起甜蜜与泪水,恢复冷静的表情道;
“那我等会就把这支录音笔快递到美国给你的发妻。”
“小近,不要!”钟念很快地惊呼拒绝。“不,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让你自己跟她谈吗?”向近凌冷然打断他的话,看着钟念慌张点头的表情,她重重地挥了一巴掌。钟念的太阳眼镜随着力道掉落地面,向近凌直视他的眼眸,愤怒地挥下第二个巴掌。
“你根本不会离婚!你的太太家境极好,钟念,你舍不得离婚。”她把录音笔重重地摔下。“你敢玩是因为之前的女人多半都不知道你有婚姻,以为分手是因为自己不够好。天高皇帝远,你也觉得你妻子察觉不到。钟念,你狠狠地耍了我一次,而你不但没有收敛,还打算要我第二次!”
向近凌站起身,难掩愤怒地继续道:“据说你太太到现在还误信你是一个忠诚而热爱学术研究的丈夫。就算她知道你出轨的事实而原谅你,但你那操控经济大权的丈人却未必会饶恕你。钟念,再让我知道一次你不停游走于花丛之间,恣意伤害守候在那里真正爱你的家人,那么你的家就会因你而毁!”
“小近!”钟念错愕得不知该做何反应,就见向近凌一步步离开。他抓紧桌上的录音笔,正打算踩毁时,却看见走远的向近凌匆地转身扬起另一支……
“钟念!”她大喊,把对他所有的同情和友谊喊尽。“忘了告诉你,我若是真的曾因你而寻短,那还真是堕落了!”她灿烂地绽出美丽的笑颜,旋身走过街道的弯角。
过了一个路口,向近凌看见一辆熟悉的休旅车。她捂住微愕的小嘴,
不敢置信地跑了过去。车窗缓缓降下,卫欲远还有着些微瘀青的脸庞温柔地对着她。
“都处理完了吗?亲爱的。”他浅浅地笑道。
了然于心的表情让向近凌没有再追问的打算。本来她就不以为自己能骗过卫欲远,想必他已把所有的经过都看入眼中了吧。
向近凌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座旁。
“有没有觉得我很棒?”她打趣地问着身旁的驾驶。
“我觉得,你的裙子很辣。”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她过于暴露的美腿。
向近凌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投入卫欲远大大的怀抱。
“什么?这笔钱要让我跟你爸再结一次婚?”温莲不敢置信地大叫。
“对啊。妈,你羞不羞啊,讲小声点好不好。”向近凌左顾右盼地确定四下无人后才继续说道:
“奶奶说你嫁给老爸时经济状况并不好,完全没有办婚宴,连婚纱都没拍过吔,所以这笔钱让你跟老爸去国外重温结婚的浪漫啊。”
“那有必要花到一百万吗?”
“我也只有那么多呀。”向近凌理所当然地应着。“而且我又没结过婚,怎么知道要花费多少呢。”
“那你跟欲远的结婚基金呢?”温莲怀疑地说。她女儿该不会有孝心到完全没为自己盘算吧?
“再存就有了呀。我别的户头还有钱,这一百万是专门存给你结婚用的。而且我也未必会那么早嫁,你何苦瞎操心。”
“你唷。”温莲既感动又无奈地看着女儿。
“妈。”向近凌撒娇地勾住母亲的手臂,微笑地说:“怎么样?嫁不嫁?”
“这个嘛……”温莲沉吟了一会。都半百的人了还去二次结婚,其实脸皮薄的她还颇为害羞呢。
“你可以带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道去,就顺便当成家族旅游好了。我会留在家里帮你照顾恩尧。”
“我看是恩尧跟欲远照顾你吧。”她用手指爱怜地点了下女儿的头,为她的心意感到深深的暖意。
“没差别嘛。”向近凌笑笑地继续说服:“嫁不嫁?嫁嘛!好呗。”
等到温莲一点头,她就开心地打开房门。向天茂、向天茂的父母、向恩尧、卫欲远,还有向妞妞全挤在门外。温莲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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