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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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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跟莫轻尘扯上关系,楼惊澈也被冠上魔教邪徒的名誉,武林大会的首冠最终还是剔除了楼惊澈的名字,但是那时他的风华和身手已经深入江湖人心,只是后来他便再没露面,仿佛销声匿迹。
但所有人都知道,楼惊澈是桀骜崖崖主,而桀骜崖所代表的,是所有武林邪派的象征,无法推倒桀骜崖,就无法铲除武林邪教。
如今楼惊澈重出江湖,加上与其响名并肩的汪连、聂无双,武林正派不得不严阵以待。
现在正直江湖多事之秋,韩逸很怀疑自己出现在青云派是否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也许是来围观的江湖人太多,客栈里人声鼎沸,韩逸却偏生觉得心中静的可怕,体现在脸上也是阴晴不定,弄得好几个想过来拼桌的人见到韩逸的脸色便直接绕着走了。
干脆直接放弃吧,韩逸一手抚额,一面说服自己,我只是个武医,不是巡抚,没必要纠结在这些事情当中,杏林之人掺合武林中事不是狗拿耗子么。
正想着,突然有个声音从头上传来:“兄弟,借个桌。”
韩逸抬头,看到一张俊朗的脸,有一种狂野与儒雅相融合的感觉,让人一看就有好感。那人穿着一身白底领衬的褐色武袍,随意而又透着端庄大气。蓝色腰带,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
韩逸刚想说请坐,那人便自来熟地坐了下来,看着桌上韩逸一口未动的饭菜直叹可惜。
“兄弟不介意的话,在下尝尝这些饭菜如何?”
韩逸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好点点头。
“多谢。”那人自顾自地细嚼慢咽,直到最后整桌菜都不剩,才意犹未尽地拔下酒葫芦的塞子,大大地灌了一口。
“虽然冷了,但还凑合,真是雪中送炭啊。”那人感慨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韩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被蹭饭了。
“对了,兄弟贵姓?”
“姓韩。”
“韩兄弟,多谢今日款待之情。”那人野野地笑了一笑,“为了答谢你这桌饭菜,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些秘密。”
“嗯?”韩逸很意外,因为他不知道有什么秘密是他感兴趣的。
“首先,青云派的掌门死了。”
韩逸瞬间脑袋空白了一下,这果然是个大秘密!
“你怎么知道?”
“打探消息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谁杀的?”
“内斗。”
“我是问青云派的弟子是谁杀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要找那个人。”
“喔?你要报仇?”
“不是,但我找他确有要事。”
那褐衣人身子一歪靠在桌上,颇有深意地用筷子的背面敲了两下桌子,道:“谁都没有见过凶手,我又不在现场,我怎会知道?”
“我在现场。”韩逸立刻接下话头,“那人一身白衣,长得很俊,腰间别着一把紫色的匕首。江湖上可有这号人物?”
“……”韩逸的描述让对方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韩逸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此人必定有所隐瞒,守口如瓶,防意如城。
“刚刚那一桌菜算起来大概要三两银子。”
那人邪邪一笑,在桌子上扔下一锭金子。
“……”韩逸一下子被闪瞎了。
“我虽然不能告诉你他们是谁杀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哪里?”韩逸的眼神忽然比金子还亮,把对方给闪瞎了。
“……”那人揉揉眼睛,“客栈三楼,左边第五间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韩逸当机立断,奔上客栈三楼,直到站到门口准备敲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何对他这么执着?
于是动作停留在敲门的瞬间,韩逸维持着一个敲门的姿势顿了很久,直到后面慢悠悠跟过来的那人帮他踢开了门,一脚给他踹了进去。
“……”韩逸怒瞪着刚刚蹭吃蹭喝还顺便踹了他一脚的家伙。
那人无视韩逸的怒瞪,转身关门,内敛的野气顿时就散发了出来:“东方啊,你好像放过了一条漏网之鱼。”
“你说错了。”直到身后有人出声,韩逸才惊觉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这不是我放过的,而是那孩子放过的。”
“又见面了,韩公子。”东方晚照的微笑不同于另一个人,显得温柔谦和。
“……”韩逸看着不久前刚在如归客栈见过的熟悉面庞,心里五味掺杂。
看来自己被骗了,不过他收到了一个信息——“那孩子”该不会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哦?你们见过?”那人的语气惊讶,但表情一点都不惊讶。
韩逸再一次怒瞪:“这位公子,把我骗到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人邪邪一笑:“兄弟你误会了。第一,我不叫‘这位公子’,司徒安情才是我的本名。”
“你的人跟你的名字一点都不搭。”韩逸抓住机会就吐槽。
“你太识货了。”司徒安情的表情高兴地让韩逸哑口无言,“第二,我没什么好处,谁让你骗我说那顿菜要三两银子,我总得骗回来吧。”
“……”韩逸简直想用那锭金子砸死他。
“你说那孩子为什么要放过他?”司徒安情转头看向东方晚照。
“行走江湖,不杀大夫,这是江湖守则。”东方晚照非常有耐心地解释。
“他是大夫?”司徒安情用怀疑地目光看着韩逸,“怎么看怎么不像。”
韩逸咬牙:“哪里不像?”
司徒安情感慨道:“看到有穷人蹭饭你还要讨钱,没同情心。”
韩逸上下打量了他从头到脚都很昂贵的衣饰,面无表情:“你去找一个能够掏出一锭金子的穷人来给我看看,要真有,少爷我从此不做武医,做穷人。”
“……”司徒安情讶然,回头看向东方晚照,“你看,他现在不是大夫了,我们可以灭口了。”
“……”韩逸气得简直想捶胸顿足。
“他师父是三月弦。”东方晚照丢了个“你看着办”的表情给司徒安情。
“三月弦的徒弟有什么了不起!”司徒安情终于愤然了,“我们的孩子更优秀!”
东方晚照的动作一顿,皱眉:“你能别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么。”
“这哪里有可以误会的地方?”司徒安情疑惑。
“……”东方晚照叹气。
韩逸终于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落云谷的人?”
“你发带上的流云标记,我若没记错,应当和当年三月弦的是一样的。”东方悠然地解释。
“你认识我师父?!”
“何止认识。”司徒安情冷哼一声,“简直是深受其害啊!”
“人家救了你一命。”东方晚照提醒。
“救我命的人我记得很清楚,姓莫,名轻尘。”司徒安情不满道,“姓三的就是给我接过骨,这下手真狠,脸色也是臭臭的,还得负责试药,害的我现在闻到药味就一阵鸡皮疙瘩。”
韩逸瞬间觉得爽快了,师父做得好。
“说起来你身上也有股药味。”司徒安情凑过去仔细闻了闻,皱眉,“话说你来这房间做什么,你可以走了。”
“……”韩逸有种想一拳挥到他脸上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拨云见日(三)

韩逸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他现在得到的信息:首先,这两人和师父有关系;其次,这两人和莫轻尘前辈也有关系;第三,这两人和“那孩子”也有关系。
这么好的打探消息,他怎么可能错过!
当然,他很清楚这个司徒安情是不会告诉他太多事情的,所以他转而向东方问道:“不知东方前辈可否知道‘月牙’?”
东方晚照和司徒安情对视了一眼,看向韩逸的眼神充满了神秘:“喔?不知韩公子所说的‘月牙’是何物?”
“……”看着东方晚照的表情,韩逸实在不确定对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只好解释了一遍。
听完解释,司徒安情却是笑得野性十足:“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那孩子手上那把?”
东方晚照扬眉:“不是像,就是。”
韩逸趁机问道:“那孩子是谁?”
只见司徒安情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恨不得两个鼻孔朝天,傲然道:“就是我们的孩子。”
“……”东方晚照默默叹气。
韩逸打蛇棍上:“你孩子总有名字的吧?”
“当然!”就在韩逸以为司徒安情准备报大名之时,“就是不告诉你。”
韩逸心底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让司徒安情落在他手里,再当一次试药人。
“你找他有什么目的?”东方晚照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像极了文人异客。
“……”韩逸还真说不出什么目的,搜肠刮肚半天,只好实话实说,“我就是想见见他,顺便问几个问题。”
“小朋友,你真诚实。”司徒安情灌了口酒,酒气喷了韩逸一脸,“我开始喜欢你了。”
我讨厌你到极点。韩逸默默在心里回应。
“月牙是我们给他的,你想知道月牙如何落到我们手中,我们也无可奉告,问他,你是得不到答案的。”东方晚照开始劝说韩逸打消念头。
“我需要查明事情的起因经过。”
“什么事情?”
“华剑派大弟子在冰牙山被杀,华剑派胡长老让我帮忙追查凶手,而我现在所知道的只是那名死者伤口与月牙诀起手式极像,还中了烈焰散的毒,可见其死于月牙主人之手,所以我需要知道当日详细情形。”
“……”
东方晚照和司徒安情一顾一盼之间神情越发沉重:“你是说,华剑派大弟子被他杀了?”
“我不知道,真相尚未查明之前,我不敢妄下定论。”韩逸解释道,殊不知这话可让两位前辈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
“喔?”司徒安情颇有趣味地重新打量了韩逸。
“他不会乱杀人。”东方晚照凝重道,“司徒,明日你去趟华剑派。”
司徒安情不置可否地耸肩。
东方晚照转向韩逸:“既然韩公子想帮他,我可以告诉你他在哪。”
“真的假的?”司徒安情惊讶地看向东方晚照。
“当然,韩公子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方可告知你去处。”
“请说。”
“当年莫轻尘心血来潮提炼了一种毒药,叫做‘寸草不生’,你师父为了不让他惹麻烦,苦心研制了它的解药,叫做‘寸草心’,可有此事?”
韩逸一愣,答道:“略有耳闻。”
东方晚照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我听说他存了半瓶‘寸草心’……”
“成交。”
东方晚照胜券在握地表情显得格外耀眼。
“泣鸠岭,赤血教。”
目的地已然知晓,韩逸也不浪费时间,告辞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还不带打断,说完便风一般地卷走,连跟发丝都不剩。
待到韩逸离开之后,司徒安情却是一阵纠结,嘴里的花生嚼了半天,才道:“东方兄,你真要玩这么大吗?”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经历一次正邪厮杀。”东方晚照出口的言语,如同叹气一般无奈,但那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但是栖霞山庄那个未知的敌人,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我从前就讨厌栖霞山庄。”司徒安情又丢了一颗花生到嘴里,咬得咯嘣直响,“现在更加讨厌了。”
泣鸠岭名字的来源韩逸不知道,但行走在这样一条充满鸟叫的小径上,也能觉得泣鸠岭这个名字取得真是当之无愧。
欢快的鸟叫在这杂草丛生的小径上,竟仿佛是愉快的悲鸣。即便如此矛盾,可却又有说不出的共通点。
藤蔓覆盖的茂密大树,往上望去,太阳光在遮盖的树叶下星星点点,显得美好而又寂寥,这种感觉,就好像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在一堆鲜血覆盖的白雪中,那无法言语的眼神。
冷风萧条,鸟叫欢泣,让韩逸原本努力平静下来的心情复而紧张和期待。
韩逸经过无数次猜测,那个人到底是谁。当东方晚照说出赤血教三个字的时候,韩逸竟没什么意外。赤血教藏龙卧虎,那人的武功又深不可测,很显然让韩逸想起一个名字——汪连,与楼惊澈齐名的赤血教教主,原教主寒玉青出于蓝的得意门生。
若说楼惊澈是令白道闻风丧胆的眼中钉,那汪连绝对是让他们咬牙切齿的肉中刺。
比起楼惊澈,汪连和聂无双算是更接近江湖真实的存在。换句话说,如果随便问一群人关于楼惊澈的性格,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不统一的,毕竟他们根据的只是他们各自的推论;而如果问他们关于汪连和聂无双的,口径基本就一致了。
要详细述说汪连和聂无双的性格,这就不知道要说到何年何月,但是一个人的言行总能多多少少概括一个人的性格。
如果聂无双想要杀一个人,他会昭告天下:“今日酉时,你的人头,今后就让紫阳宫替你保管吧。”
如果汪连想要杀一个人,唔……他什么都不会说。
只是,汪连性子如此嗜杀,真的会是那人吗?
韩逸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就发现已经进了赤血教领地了,他只觉得眼前一晃,一个黑衣人持着武器架在他脖子上:“前方乃赤血教,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掉头。”
韩逸松开握紧的手,一块令牌从手指上挂下来。
“原来是桀骜崖的人。”黑衣人顿时释然,也不惊慌,只是迅速收起兵器,对韩逸抱拳,不卑不吭道,“方才多有得罪,请。”
韩逸这才松了口气,惊觉冷汗湿了后背。
赤血教不愧为武林白道所忌惮的第一大教,随便一个巡山教众武功修为都比韩逸高了不知道多少。不过话说,什么叫“桀骜崖的人”,他刚刚,真的没有听错么?东方晚照,到底是什么人?
未免刚才的事情再度发生,韩逸干脆把令牌挂在腰间显眼的地方,一路走来竟真的畅通无阻。
韩逸显然是不认识路的,可惜他一路走来,都见不到房屋,更别提人了,好不容易见到个端茶水的丫鬟,便赶紧上前打探。那女子指了一个方向,韩逸便朝那儿继续走去。
赤血教里面的环境竟比外面的环境要好得多,也许是有人居住的原因,鸟叫声没有之前那么密集,里面还有溪流,自然形成的岩山,花草也是精心修饰过的,与印象中赤血教的形象是天差地别。
韩逸越看越不好意思,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正邪歧视,在他印象中,赤血教里头都是荒漠,风一吹就尘土飞扬,有一条水渠,里面流的全是血水,就连边上唯一有的树也是长着血红色的树叶的。
谁让它取了个名字叫赤血教!
深入丛林,他忽然听到一声感概。
“天地无常,流水过江;人生无常,朝迟夕晚;情愁无常,一杯杜康……”
清冽如那人的声音,但却不是。
“在你眼里,什么才是正常的?”
就是这个声音!
“每天发生不正常的事情,就是正常的。”这个人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发出了一阵轻笑,“比如说我们每次私聊总会有不速之客。”
韩逸的脚步突然顿了顿,随即一个力道突然将他整个人钩了出去,正当他心脏一升一落,惊悚地差点叫出来之时,又有一个十分熟悉的力道卸掉了之前那股蛮横之力,如三月春风般将他安抚,慢慢落地。
韩逸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拨云见日(四)

眼前的凉亭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应该就是刚刚用十分粗鲁的手法用内力把他吸过来的那个黑衣人,另外那个白衣人,就是韩逸这次来的目的。
“呵,难得见你这么好心。”黑衣人饶有兴致地望着韩逸,“他是谁?”
“对待大夫还是客气点,我怕你以后受伤了在他手上吃苦。”白衣人依旧是那副寂寥而温顺的样子。
“哦?”黑衣人仔细打量了韩逸一眼,“落云谷谷主韩逸。哈,真是稀客。”
黑衣人漫不经心地望着白衣人:“看来是找你的。”
“嗯。”白衣人淡淡地点头。
黑衣人哼笑了一声站起,眼睛若有似无地瞟了韩逸一眼,便离去了。
韩逸直愣愣地望了望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又看看白衣人,头不停地摇过来摆过去,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
“过来坐。”白衣人首先发话了。
韩逸忽地就紧张了。
也不知为什么,韩逸的心脏直跳个不停,越靠近就跳得越厉害。韩逸的脑中,两边的声音。一边让他停下,保持距离就好;一边却叫嚣着再近点再近点。
正当韩逸还在思考着到底听哪边的,他已经坐在了那人的对面。
一时无话。
韩逸本来想问很多事情,但是一下子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问:“刚刚那个人……”
“哦,抱歉。”白衣人表情不多,“他性子如此,但他并无恶意。你没受伤?”
“嗯。”
“那就好。”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韩逸?”
“不,刚刚才知道。”白衣人将未动过的茶杯移到了韩逸跟前,“你特地找过来,一定有事。”
“……对,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韩逸一手接过他的茶杯,面上风平浪静,手指却不停地转着手中之物。
“你问。”
“你为何要见华剑派的大弟子?”
“……抱歉,我是受人所托,此事不宜透露。”
“好吧……那你认识他吗?”
楼惊澈合上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认识他,那就是他认识你?”
“不知道,好像认识我的人,很少。”
“……为何选在无情峰见面?”
“我替朋友办事,约好是在无情峰,我在那里等了很久,除了等到杀过来的青云派的人,就再无他人了。如果他混进青云派弟子之中,那么也许我误杀了他也说不定。但是如果说他死于月牙诀的起手式,那么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韩逸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看来查案什么的,果然还是交给巡抚去办才对,现在他自己都被弄得一头雾水,更加搞不清状况了。
“啊,对了!”韩逸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雪中那块牌子,我看你在杀青云派弟子之时,就一直盯着地上看,是否……”
“嗯,那时候就已经在那里了。”
韩逸打心底是相信这个人的,如果他真的没有遇到华剑派的大弟子,那么依照现有的证词来看,华剑派弟子在那之前就已经死了,而眼前这个人却因为毫不知情,白白在无情峰苦等了二十几天。
但是如果凶手不是他,那么烈焰散,和与月牙诀相似的伤口,又如何解释?
这让整件事情都变得极其复杂了,甚至让韩逸觉得自己深陷阴谋漩涡的深处。
况且此时自己正坐在那人对面,自己根本无法静下心去想其他的事情,干脆撇开转而其他问题。
“那个……”韩逸终于想起还有什么可以作为话题了,“你知道‘月牙’吗?”
对方闻言微愣,思索了一会儿,遗憾地摇摇头。
“我知道这有点唐突,但是……”韩逸顿了顿,“能否借你的武器一观?”
“这把?”对方倒是十分配合地取下匕首,“小心不要割到手。”
韩逸连连点头接过。
通体紫色,在光下还会有一种氤氲的紫光,上面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仿佛在灼烧上一代的恩恩怨怨。
韩逸一直以来激动的心情,在手指抚上月牙的时候变得异常平静。莫前辈用过的,师父用过的,现在,他在用。
“其实,它就是月牙。”
对方显然很惊讶:“我从来不知道这把匕首有名字。”
“你是如何拿到它的?”
“东方长老给我的。”
韩逸明白他口中的东方长老必定是东方晚照,但是东方晚照显然也不知道这月牙的来历,那他又是从哪里弄到的呢?
这终究只是出于韩逸个人的好奇心,他只是想知道原因,并不代表着他非得要回月牙不可,所以他也并不着急。
“它曾经是莫轻尘前辈送给我师父的东西。”
“原来是你师父的东西。”对方点点头,“既然这样,就送还给你好了,正好物归原主。”
韩逸正要点头,才突然意识到刚刚那人说了什么。
他惊讶地抬头,见对方的神情坦然不似作伪,瞬间心情又难以平复了。
“不不不,我又不会用。”韩逸连忙摆手,“况且我觉得月牙在你手中比较保险。”
“为何?”
“因为你武功厉害,没人能从你手中抢东西。”韩逸有理有据道,“所以月牙就当寄存在你这里,你别弄丢就是了。”
韩逸的担心空穴来风,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中毕竟只是中流水准,带着这么一把显眼的匕首,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我也不希望月牙染上无端的是非,如今你尚有一桩命案牵身……”韩逸咽了咽口水,“不知你是否愿意随我去一趟华剑派,确认一下死者?”
“去去也无妨。”白衣男子点点头,“不过这几日我尚有事要待在这里,过几日我会亲自去落云谷拜访,届时再一同前往华剑派,可好?”
韩逸在那一刻突然无比兴奋起来,拼命地点头,脑子里一直想着之后两人一起上路的情景,至于对方说了什么他也听不大清楚,直到对方走出很远之后,韩逸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又忘记问对方名字了……
……
空山幽静,枫叶如火。一片红叶从树枝脱落,随着清风荡漾,在空中打了个卷儿,飘落在门前,沾染上了,地上的尘土,便再也无法回到空中。
这里,便是闻名天下的栖霞山庄,武林盟主所居之地。自从上一代武林盟主萧情战死,剿魔的重任就落在了秦快意的侄子秦纭身上。然而这个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今时今日,屋内,竟传出了沉沉的人声,那声音并不响,轻得仿佛要接近耳语。
“你……你怎地回来了?”头发苍白的老妪佝偻着背,颤抖地抓着青年的衣裳。
“听闻母亲害病,心中挂念,就忍不住回来看看……”
“我这个残病之躯,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偶感风寒,服了些药,也好多了。倒是你,在这时候跑回来,若是被那魔教知晓了你的真实身份,那可如何是好?!”
“……”
“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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