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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掳冰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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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介意吧?
带着些邀功与期待被赞赏的心情,雪瑞羞涩地笑笑,“今天的开幕典礼一切都还好吧?听我大哥说,有好多记者到场呢!”
辜震刚大步走近她,“或许你应该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这下子,就算再迟钝的人,也都该感觉到他奔腾的怒气了,更何况是本来就不笨的雪瑞。
她惊疑地看着他,“辜大哥……”她心想不该是这样的呀!为什么辜大哥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你怎么进来的?”辜震刚再问一次。
他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用这种方法闯入他的地盘,即使是他的父母、妹妹都是未经允许绝不容许擅自进入他的房间的,更何况是一个跟他没有血源关系的女人?
从小到大,他做任何事从来不靠别人也不愿意靠别人,他总是自己来,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被侵犯到的感觉。
“是老李给我备份锁匙……”他冷然的气势教她嗫嚅。
“老李?”他脸上的线条更硬了,“老李是打算要提前退休了吗?”
“不不不,”雪瑞急摆手,“是我一直求他、一直求他的,他因为知道我是你的朋友,才不好意思不给我的。”她绝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到别人。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充满惶然的模样让辜震刚铁——般的心在不知不觉中逐渐软化,看着她的慌乱无措,他居然有点儿不忍……
不不不!这就像那种看到小动物被丢弃、小娃儿哭得淅沥哗啦时的不忍。辜震刚甩甩头,命令自己不该出现这种妇人之仁。
“好吧,就算是这样,那你又为什么要‘闯’入我的屋子呢?”他换个姿势往墙边靠,气势不再如此凌人,但脸上的表情却仍没有好到哪里去。
甘落后“我没有‘闯’入啊!我只是想帮你而已。”他的用字遣词让雪瑞有些光火,她气愤的想,辜大哥干么把她形容得像小偷似的?
“你擅自进入别人的住处就是闯入!”他不留情面地说。
“可是我是你的朋友呀,我担心你饿着,所以帮你准备—堆吃的喝的、担心你住不习惯宿舍,所以赶来帮你整理屋子,”她粉拳紧握,不敢相信自己一片好心会得来如此回应,“而你却把我当小偷盗匪那样地防备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
“我也没有恶意啊!”她辩解道。
他冷冷地说:“雪瑞,你要知道‘有没有恶意’跟‘有没有做错事’是两码子事,希望你不要弄混了!”
这下子,雪瑞可真的是被他又臭又硬的口气给,弄火了!她一屁股坐在床沿,“好啊!你不管我为什么进来你的屋子,‘也不管我的出发点如何,横竖你就是要指责我做错事了,对不对?那么从现在起,我就不开口也不回嘴,让你好好骂个够本好了!”
见她气嘟嘟噘着小嘴的模样,方才还在盛怒之:下的辜震刚却忽然想笑了,因为他发觉她看起来真的好Cute。“我没有想骂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行。
为是不对的。“看起来她是真的生气了,等了半天,她居然真的偏着头没半点反应,可是……辜震刚的脑袋着实有点”雾煞煞“,心想明明做错事的是她不是吗?怎么她的架子反而摆得比他还大呢?
他朝房间四处张望,有些讶异雪瑞竟然愿意纡尊降贵地动手帮他把家里整理得那么干净。
下意识地往她的双手瞥去,他轻易地发现她又白又嫩的双手因为不断地在水中浸泡、洗拖把、洗抹布而红肿。他不懂她为何要这么做,但……或许他方才不应该对好这么凶的。
他再度出声,“虽然你不对在先,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把这里整理得那么干净,不过我想以后应该不需要再这么偏劳你了,否则要是苏伯母晓得必定会很心疼的,毕竟你是苏家的掌上明珠,总不能让你天天到我这儿来当钟点女佣吧?这样好了,晚上我请你吃顿饭吧!也算报答你今天的辛劳了0K?”
什么跟什么!又是满嘴的铜臭味!她来这儿是因为她愿意,跟钱有什么关联?换做是别人,就算用银子砸死她,她还不见得愿意动手咧!
“你以为有钱就是老大吗?”雪瑞终于开口,字里行间的呛味比起刚才犹胜几分。
“我没这个意思。”
“别狡辩,你就是这个意思!”雪瑞忿然起身。虽然身高只及他的肩膀,但她却勇敢地昂首与他四日相对。
“因为不想与别人有太多交心的互动,所以你在自己的周围筑起一道又高又厚的围墙,让自己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在你的思考模式中,任何东西都是可以用钱来换的!或许,用钱来换会让你比较安心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别人是真心想要对你好的时候,你这种态度会多伤人家的心?真心无价,你却老是想用钱打发别人,难道这样真的会让你觉得比较快乐吗?”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家如此指着鼻子教训过的辜震刚,此刻面对雪瑞的指控,一时也愣住了。对于她那番似是而非的话,他本能地想驳斥为无稽之谈,但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反而有种被戳中痛处的难堪。
“再说得更坦白点,你之所以会有这种观念,说好听点是不想欠别人人情,其实何尝不是不想付出的自私心态呢?”雪瑞气得双颊通红,愈说愈激动,“事实上,惟一可以拿来交换真心的,没有别的,只有相对付出自己的感情!而付出真心对你而言真的这么痛苦吗?不会的,我相信你得到的绝对会比你现在冰冰冷冷、高高在上时多太多……”
“啪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接下来的是辜震刚冰刀般既寒且刮得人耳朵疼痛不已的声音。
“你说的真的很好,可惜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请问你说完了吗?”他心中暗忖,也许她说对了,但她不该那么得理不饶人的。
“就这样?”泪水迅速盈满她的眼眶,雪瑞窘迫得像个没有舞台可立足的演员,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像白痴。
“不然我应该怎么样?”辜震刚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间中有着难得的激动,鲜少动气的他,如今却被体内汹涌的气流逼得想捶墙壁。
“你以为从小被丢在国外力争上游好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可以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你以为每个人都这么幸运,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毫无拘束?当一个人所处的环境没有人可以靠也没有人会帮忙的时候,只有自己强迫自己去面对一切!而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大小姐,恁什么来教训我?”
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滑落雪瑞玉磁般的粉腮,无奈地想,他为什么就是不懂,她爱他、关心他呀!为什么就是要这样子防备她、刺伤她?
雪瑞拼命教自己不要哭,泪水却掉得更凶。她边抹泪,边在房间内找着自己的外套和皮包。
临走前,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助又愤怒地瞪视着他,“没错,我是千金大小姐,但这样的身分是我所能选择的吗?如果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以为我这个‘千金大小姐’会傻到白白来这儿帮你做牛做马、承受,你羞辱谩骂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为什么你非得要这样伤害我你才高兴?试想,如果有一天,当你爱上一个女人,而她却老是嫌你的身分太过尊贵、你家太过有钱的时候,你心里会有什么感受?”
说完,捧着一颗破碎的心,雪瑞狼狈地逃出他的视线,他的心所有的感觉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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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在雪瑞离开之后,辜震刚便一直企图在混乱之中理清自己的思绪。
破天荒的,他丢下一大堆尚待处理的工作,只是呆坐在客厅里将近六个小时,而脑袋却仍是一片乱糟糟。
回来台湾将近八个月,他的生活除了忙还是忙,三十年来,他已经习惯厂用严厉的纪律来约束自己,毕竟他身为庞庆隆企业负责人辜允男的唯一继承人,这个从小便如紧箍咒般牢牢套在他头上的责任,难道能够容许他想抛就抛吗?
与其说他不关心工作以外的事情,不如说他是根本没时间关心,所以他要求自己的生活绝刘的单纯化:而解决复杂事情最方便的手段,除了钱,他想不出更有效率的代替方案。
但是今天,雪瑞的泪眼却彻底搅乱了他被自己刻意单纯的生活,他形容不出自己内心那股怪异到家的感受,但雪瑞这个心高气傲、美丽而不可一世的女孩,怎么会突然嚷着说她喜欢他呢?她不是早就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姑且不论这个,总之当成串交织着愤怒与悲伤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滴落,那颗颗的泪滴却仿佛全滴进了他的心,一阵滚烫,那悸动让他至今仍无法完全平复心情,他该怎么处理这件比任何公事都棘手的事情呢?思量许久,他想或许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力法。
“哥,你在那边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巧蕾问候的声音。
这阵子以束,心情一直莫名其妙处在低潮状态的辜震刚不怎么起劲地应着,“还好。”
“都进入状况了吗?”
“嗯,差不多。”
“哥,我拜托你多说几个字好不好?说话又不会浪费你多少力气!”巧蕾用嗲嗲的嗓音抗义着、“就是有这么多爱说话的人,世界才会这么乱。”
巧蕾翻白眼地想,真的气死人!无论人家说什么,哥哥总是可以这么轻轻松松地挡回去,搅得人家半死,人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如果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上帝干么还造张嘴给我们?巧蕾不甘示弱地顶回去。
“你不用吃饭吗?”
“哥——”她怎么这么倒楣,竟然会有这种既不温柔又不体贴的哥哥啊?她真搞不懂,雪瑞姊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有眼无珠的看上这个毫无情趣可言的“冰柱”?算了,她才不屑跟他计较咧!
“那我问你,雪瑞姊现在怎么样?”巧蕾试探地问着。雪瑞姊为了大哥搬到花莲去的事现在辜苏两家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怎么这段时间下来一点好消息也没有呢?老妈沉得住气,她可憋不住!
乍听见雪瑞的名字,辜震刚的精神蓦然一震,他丢下手中的烟,浓眉逐渐往眉心聚拢。“雪瑞人不是在台北吗?这个问题你应该打到苏家去问才对。”
尽管有好几次,他都感觉到雪瑞似乎在离他不远处出现过,他甚至闻到她惯用的香水味,但那应该只是错觉吧?
“才怪!”巧蕾喊得大声,“雪瑞已经明明到花莲去了啊,难道半个多月来,你都没见到她的面吗?”
雪瑞人在花莲?那谨峰遇到他时怎么从来没跟他提过?他一直以为那一次会在花莲见到雪瑞是因为雪瑞跟着谨峰到花莲来玩,所以之后虽然他曾经不止一次想去看看她,却都因为人在花莲分不开身而作罢。
可雪瑞在台北有工作的啊,她怎么可能在花莲一住半个多月都不回台北去?
“我刚到花莲时是见过她一次没错,不过她到现在还没回台北吗?”辜震刚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着焦急。
巧蕾有些纳闷地问:“哥,你不知道吗?雪瑞姊现在也住在花莲呀!她已经很久同回台北。了。”
“为什么?再说她的朋友、她的工作不都在台北吗?她怎么适应得了这儿枯燥的日子。”
“辜震刚,”巧蕾终于受不了了,她不顾一切地脱口而出,“你真是个大呆瓜耶,雪瑞她是为你才甘愿放弃台北的一切巴巴地跟到花莲去的呀!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她对你的特别吗?还是你故意装作不懂?”
“你少乱造谣!”
辜震刚冷声斥责巧蕾,但刹那间,他回想起雪瑞当日临走前所说的话,胸口登时却如有千军万马碾过,一种莫名的冲动正试图冲破他重重的心防,打动他去做某件事……“我哪有?哥——不是我爱念你,你实在是……”
“别再说了,这事儿我自己知道该怎么解决。”
他打断她的话说道。
“可是——”
这个妹妹可真烦!怎么啥事她都得参一脚才高兴?“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故意去伤害雪瑞,我会用最温和的方式与她沟通的。”他安抚的语气说。
“不是啦!人家又不是要说那个!”
“那是怎样?”关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辜震刚实在没心情再与巧蕾穷搅和下去。
巧蕾担心地说:“可别跟任何人提起我告诉过你雪瑞姊为什么到花莲去哦!否则,我可能会被所有人杀掉,我答应他们要保密的!”
“既然这么怕死,那你刚才干么要说?”
不再等她继续罗唆下去,辜震刚索性先下手为强地挂掉电话,他迫不及待地起身,拿起车钥匙便往门外走,虽说不怎么确定自己的目的究竟为何,但是至少有一件事他是可以万分肯定的,那就是他想见雪瑞,立刻!
“谁啊?”
阿慧今天请了半天事假,家里头除了雪瑞没半个人影,听见电铃声叮当叮当响,她只好匆匆忙忙地从三楼跑下来开门,途中还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扭厂脚。
“谁——”她又喊。
而打开门,一个“谁”字尚未完全逸出喉咙,却被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心惊地想怎么会是他呢?
怎么会是这个她极力想忘掉的男人?
“雪瑞……”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凝睇着容颜憔悴的雪瑞,除了唤她的名,却再也不知道自己能多说什么,毕竟让这朵初绽春颜枯萎的始作俑者是他,不是吗?
雪瑞自己将胶着在他两泓黑潭似的瞳眸中的视线移开,迅速地用冷漠武装起自己,她不要训二自己再度受伤。
她低声地说:“你找大哥吗?他不在。他一早便到医院去了,你到那儿去找他吧。”
“我不是找他,我找你。”他干干脆脆地说明来意。
“找我?”她看起来颇惊讶,却不怀好意地扬扬眉,“什么事?难道说你嫌我上次让你羞辱得还不够吗?”
“你不先请我进去坐坐?”
辜震刚比谁都清楚,硬碰绝对不是和谈搓商的好方法。于是问句才刚丢出,他修长的腿已经自动发地跨进大门。
雪瑞气呼呼地侧身让过,却是双臂环胸,刻意板着脸离他远远的。
在他的斜前方坐下,她挺直背脊,不希望自己看起来太软弱,“有什么大事能够让你丢下银子跑来这里找我?”
“我不放心你,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这可稀奇了!他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没死。”
雪瑞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地答道。
但她表面上虽如此强硬,却迟迟不敢正视他的双眼,说不出什么确切的证据,但是今日再见,他黝黑狭长的双眼中除了往常那坚毅的淡漠外,似乎多厂些什么像是温柔的情愫,教她害怕自己要是多瞧一秒,恐怕又要不争气地沦陷了。
他柔声地说:“别这样好吗?雪瑞,我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知道上次我对你的态度是过分了点,对此我也感到相当抱歉,但是你不觉得,你当时说话也太冲了些吗?而且,毕竟是你先闯入我的住处,且不管出发点为何,基本上这种行为换作是任何人,都不会认同的。”
“我不需要教训。”她没正眼看他地答道。
“我不想教训你,只想谈和。”
“你少假惺惺了,”雪瑞刻意忽略他声音里的诚恳,心想就算他真的想来求和,她才不要这么轻易地原谅他呢!“要是真的想关心我,你早就来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小姐。”辜震刚的声音忍不住上扬,“你公平点!先前我压根不晓得你人在花莲。”
她挑高眉问:“哦?那怎么现在又知道了?”
“这不是重点吧?”
喔!他那该死的骄傲!即然是来求和的,为什么他就不能多少拉下脸来,说几句好听话来哄哄她呢?老是说教有个屁用啊?她不驯地在心中骂着,“既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那好吧,你现在已经看见我人还好好地活着,那么辜大哥,你可以走了,恕我不送!”
辜震刚不是第一天认识雪瑞,自然早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也早知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他不气也不骂她,只是用那双看不出情绪的黑。
眸紧紧锁住她闪烁的眼神,低问道:“真的这么急着赶走我吗?若真是如此,为什么不干脆回台北去?”
是啊,她为什么不回到台北去?她还死赖在这里干么?她究竟还在奢盼什么?不过此刻她还真后悔自己没走,所以今天才会被他再度拿来当成羞辱的话题。
“我回不回去关你什么事?”她气势凌人地说,而眼底却是隐约闪现着脆弱,“你……你少臭美了,你还真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死赖在花莲不走吗?
我告诉你,,我没回去是因为我不想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关!“
“我不是这个意思;”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他只是不忍心见她为了他离乡背井。什么样的花就该种在什么样的泥土里,为了他委屈自己,不值得的。
“那敢问那是什么意思?”
“台北有你的工作、你的家人、你的乐团,你又何必待在这个乡下地方浪费你的生命呢?况且你待在这儿,那你的男朋友怎么办?”
“你——”她就知道他今天来,绝不是想让她好过。
原来他是来赶她的?赶她就赶她,还诬赖她已经有男朋友了?难道,是她三不五时偷偷去看他的时候被他给瞧见了?就算真的是如此好了,可是她都已经这么小心、这么受委屈了,为什么他还要这么不给她留余地呢?
乍见雪瑞眼眶中迅速凝聚的泪水,辜震刚着实又呆住了。
他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却单单招架不住女人泪水的男人,在此时此刻的情境下,他就像是被放逐到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国度,纵有再多手段抱负,碰上了雪瑞珍珠般的泪水,便一丁点都施不开来了。
敢情女人的心都是水晶玻璃做的,碰不得说环得,—个不小心就可能将那颗心摔个烂碎?
他急着想做些扑救,“雪瑞,相信我,无论我说厂什么,我都没有恶意。”
“对!”雪瑞朝着他大吼,“你没有恶意,你只是讨厌我!骂走我还不够,连我跟你待在同一个城市里你都不愿意,所以你才会破天荒地丢下你的工作,只为了来这里把我撵回台北去!”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试图辩解地说。
“闭嘴!”她气不过地大吼,“你、就、是!讨厌我就讨厌我,干么还要硬说我有男朋友!”
难道刀口个男人不是她的男朋友吗?不是就不是,那可以好好解释嘛,凶什么凶?他的心情上下起伏厂一阵。
“你冷静点行不行?”见她无理取闹,。辜震刚的态度也强硬起来,“我来看你是因为我关心你,而不是因为我欠了你什么!”
他的话听在雪瑞耳里,句句都成了嘲讽、拒绝、羞辱,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又怎么可能还听得,进去任何一个字?
半个多月以来积压成堆的负面情绪顿时濒临崩溃的境地。这一刻,雪瑞脑中没有别的,她只知道自己应该要立刻逃开他!逃开那张爱情编织出的天罗地网!她要逃得愈远愈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这个恶劣可恶又混蛋加三级的男人!
在一阵死寂的空白与对峙之后,她拂开他试图抓住她的手发疯似地往外直冲而去。
“雪瑞——”
不敢有任何迟疑,辜震刚立刻跟在她身后追了出去。“雪瑞,你停下来,有事好好说,事情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真不懂你为什么总是要这么激动!”
辜震刚试图抓住雪瑞的手臂,却被她用力甩开。
“废话!事情对你当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可以什么都不懂!”羞愤的情绪已经完完全全地控制住雪瑞的理智,“然而一句不懂就可以抹灭一切,抹去我的努力、我的用心,然后你却对站在一边看我的笑话吗?”
“你太情绪化了。”
“拜托?我又不是死要,当然有情绪。”她恨恨地道,猛力推开他,继续往前跑。
他硬声说道:“如果你决定继续这么说话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谈的!”
但他硬,她比他更硬。“我要的你给不起,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好谈的!”
很显然的,雪瑞根本就没有半点要让步的意思,但是辜震刚不懂,自己真的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吗?瞧她说的好像是他负了她一片深情似的!天晓得她的表白对他而言,是多么地意外和突然,而他根本来不及表达什么,情况就已经是这么糟糕”‘呀!再说,撇开别的不谈,现在的他又要拿什么时间来谈恋爱呢?
“雪瑞,说实话,你要的我真的给不起,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把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给了工作,压根爱不起像你这样的女孩。”辜震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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