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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邪尊-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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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开玩笑说我不是你的对手，要我以后不要欺负她，不要让你揍我。”
石之谦说到此处嘴角挂起一丝少有的微笑，“那时，我也只当是玩笑听听。石某一生强硬，自恃必将无敌，十万河川我一人封顶。”
“现在想想，她说的并非玩笑而是事实。”
“你真的能走到这一步。”
此战僵持到如此地步，骄傲如石之谦也不得不承认，宁川比他还要来的惊艳。真正人间无敌的不是他也不别人，而是眼前的枪王宁三郎，这一天不过晚来了十六年而已。
但人间第一，终究还是宁川。
他已经是人间界最强之人。
“你现在说这些话不觉得太晚了吗？”宁川举起金枪，面色冷漠，“我来此地，为的是杀你为如意报仇。”
“你负了她，所以我要杀你。”
宁川气势如龙虎，一步落下道音禅唱，响彻八方。
“宁川要下杀手了。”
“难道石之谦今天真的难逃厄运吗？”
“两人都如此惊艳，去掉一个都于心不忍啊。当年宁川消失就已经是风雪大陆极大的损失了。现在石之谦若被杀了，未免太可惜了。”有人唏嘘长叹，为石之谦即将面临的命运感到悲哀。
“他杀了玉如意，本就该死。”暗中有人反驳道，“杀妹之人纵使再难得，也将要受到惩罚。”
“宁三郎杀石之谦天经地义，谈不上可惜。”
再想当年三人风云事迹，如今仅留两人，若是再去其一，确实有点悲哀。
但世间恩怨又有谁能道得清，石之谦本就做错了事，得到应有的惩罚，没人觉得过分。
远处沐青阳遥望城头一切，眉头在微微颤抖，石之谦毕竟被他收养十数年，走到如今这一步不管是咎由自取还是天命注定，下场终究悲凉。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沐青阳摇头叹息一声，颇为无奈。
曹敬轩等人相随左右，并为发言，只是平静的看着城头的事态。
不过他还是说了一句话，“我等随时准备，若是北帝有鬼，后面肯定要爆发。”
“不管如何，石之谦一刻不死，北帝的危患就不算彻底查清。”
茅载，陈亦欢等人点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联合推进三里。”
此时他们距离城头五里，若想登城不过片刻间，但曹敬轩为把稳起见，还是指示众人往前靠拢。
城外黄沙起伏，狂风大作。
四人在万名观战者的沉默注视下往前靠拢。
四人分四个方向彻底的将北帝城堵死。
毕竟是巅峰人物，气势非常充足，尚未出手北帝城就在急剧的颤抖，隐隐有崩塌的征兆。
“曹宗主他们在往前靠拢？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想他们应该是怕事情有变，要密切的关注宁三郎手刃仇人，毕竟他们的到来是查探北帝城的状况，现在大战将落，北帝城若真的有鬼现下算是最危险的时刻。”
此话一出，周围人相继变色。
谁又会想到区区一个北帝城竟然惊动了风雪大陆所有的巅峰人物。而下更是环抱四方，将北帝城封锁。
“这若真的有问题，后面岂不是要打翻天了？”
“来的都是顶级人物，随便一出手北帝城就要毁灭的。”
石之谦回望了一眼城下的四大高手，嘴角挂起一丝冷笑，“阵容还真是不小啊，竟然都来了，哈哈。”
“你们这是准备五人联手轰杀石某？”
城外四人随时待命，城上宁川举枪坐镇，统计五人将北帝城围得水泄不通。
宁川缓缓抬起起苍黄，枪尖泛起一缕芒光，“杀你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我。”
“与城下四人没有半点关系。”宁川冷漠道，“此时，此地，宁某要将你挑杀在城头，为我亡妻复仇，战吧。”
石之谦右臂被断，唯留下左臂提着青云剑，沉默不语。
青云剑二十年未曾出征，而起苍黄亦是封枪十六载，不曾杀一人。
两大名器沉寂十数年再相逢，便是惊天动地的大厮杀。
但最终赢的却是王道枪。
宁川一枪挑断石之谦右臂就足见起苍黄的威势，帝剑青云已落下乘。
“嗡嗡嗡！”
剑气颤鸣，发出一阵极为不寻常的声响，渐而如潮水般淹没整个北帝城。
那声响似亡魂在厉啸，刺的人耳膜发疼。
“可是，你杀不了我。”石之谦发丝凌乱，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他在摇头，“呵呵，自那一年杀了如意，石某此生就再难回头。”
“既然终究难逃命运，那只能顺势而为。”石之谦举起青云剑，抬脚前行，“你杀不了。”
石之谦的话似乎没头没脑，前后不着边际，但宁川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石之谦的这番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宁川和沐青阳很早之前就猜测石之谦本人肯定出现了问题，现在他将话说的这么通彻，显然当年的石之谦真的出现问题。
而非单纯的只是为走绝情道。
“你果然有问题。”
“呵呵。”石之谦摇头轻笑，冷淡道，“今天既然你们五个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让你们看看石某真正的实力。”
“嗤！”
青云一束乌光破云霄，嗤的一声割裂天幕，苍穹一分为二。
“轰轰轰！”
都城颤抖，仿佛有一头太古蛮兽要破土冲出，让所有人感到一股心悸。
“这是。”
“北帝城难道真有变。”
宁川面色发紧，眉头凝重，他距离石之谦最近，率先感到到了对方的怪异，“我先杀了你。”
“锵！”
宁川举枪就刺，金枪一闪幻化出十丈芒光，轰的一声杀向石之谦。
“铛铛！”
石之谦一贯冷漠，大手拦空而下，铿锵一声抓住起苍黄，“石某说你杀不了我，就一定杀不了。”
石之谦此刻气势明显出现端倪，他抓着起苍黄往前推进，宁川感受到一股澎湃的魔力逼迫他倒退。
“噗噗噗！”
石之谦衣袍轻舞，身后忽然窜出无数道黑气，似烈火般腾腾烧起，刹那间将他淹没。唯有两只眸子透过黑气闪烁着骇人的冷光。
“轰轰轰！”
千丈城头被黑气填充，完全看不出印迹，宁川和石之谦相继消失。
北帝城似乎变成了一座死城，无半点生气。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敬轩等人尚在靠近，陡然发现异状，连他们脸色都变了，“北帝果然有鬼，沐老，陈老，茅老，我们联手登城。”
“好！”
四人点头表示认同。
“轰！”
突然间城头塌陷，自中部一分为二，一声厉啸响彻九天十地。
“我乃剑魔，既然为魔，普天下何人能杀我？”
“剑不能封帝，那石某就成魔，今天你们五人，我全杀了。”
“哈哈哈！”
黑气冲霄，淹没十里方圆，将天地都吞噬。
“这，石之谦真的入魔了。”
“今天要发生大事了。”
第230章 沉沦为魔
石之谦出道之初，携剑进北帝城，那时为人虽然沉默寡言，但还不能称之为剑魔。
后来登城封为一城之主后，行迹越来越诡异，整个人性情大变。
剑魔之名由此而生。
虽然他一战成名问鼎巅峰之列后出手次数变少，但一直传言石之谦在暗中依旧挑杀了过万名剑手，每日凌晨时分有剑自城外进入，坠落进剑阁。
剑阁乃北帝城中枢之地，除去剑阁六子外人不得涉入，这则传闻一直没有坐实，但如今再细想传言未必是虚。
首先最明显的是万剑铺道。
外人盛传这种剑阵是演化而成，并非实物，但老辈人物却持不一样的观点，曾经近距离观察过，此等剑阵确为演化，可都由精钢硬铁研炼而成，在演化之前都是实剑。
石之谦何来上万剑去组成一道堪称无敌的剑阵？
若不是斩杀了过万剑手，套走死者长剑，这种大阵本就不可能存在。
今日若不是宁川攻城，石之谦此些年的变化根本无人知晓。
黑气在蔓延，自城头扩散，先是北帝城，再是城外。
漫无边际的黑气中，唯有石之谦一双眸子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是一尊死神降临，欲将人间吞灭。
“宁川，你凭何杀我？”石之谦语态已经大变，先前的冷漠变成森然，让人不寒而栗。
一缕金光在黑夜的侵蚀下越来越渺茫，仿佛汪洋中的一叶孤舟，随时有倾覆的危险。
“五人联手，无外乎就是想看看我北帝城究竟有什么？”石之谦仅存的左手扣住宁川的长枪步步推进，“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
“魔弑天下！”
“轰！”
石之谦身后窜出一道黑色魔影，手举染血的镰刀漂浮在空中。
那道黑影很大，大到有石之谦的三倍。
黑影面无血肉，唯有两行流着血泪的眼眶。
“你果然成魔了。”宁川惊骇，忽然感受到一股危机感，他想抽出金枪，却发现被石之谦困死，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是临天境强者，本身实力不俗，但石之谦借助魔影扑杀他，让其陷入劣势。
当年跟沐青阳就讨论过北帝城的异状，只是没想到会跟魔有关。
风雪大陆传承久远，却从来没有听过有魔的存在。
“铿锵！”
黑色魔影挥举镰刀，啪的一声砍在苍黄上，激荡出阵阵火花，将周边的黑气烧穿，如星辰般闪烁一会便消失不见。
“嘶嘶！”
宁川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懈怠。
“起！”
宁川大喝一声，借助双臂之力欲将石之谦整个人抬起，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恍如一座千丈山岳，难以撼动。
“桀桀桀。”
石之谦冷笑，犹如盯着猎物般将双眸落在宁川身上，闪烁发光。
“嘭！”
黑气缠绕都城，外人难以看清。
但很快的有一束光芒在溃散。
“轰轰轰！”
几近崩裂天地的轰鸣声不断响起，石之谦身缚魔影控杀全场。
纵使强硬如宁川也只能退其锋芒，不敢过于靠近。
“石之谦入魔了，这事情难办了。”
“他竟然会变成这样，这还是当年的城主吗？嘶嘶，太恐怖了。”
城外三里处曹敬轩四人联手出击，准备合力剿杀石之谦。
石之谦现下被逼出了藏在暗中的后手，诸人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他。
“唰！”
兰亭笔舞动苍穹，描绘出一挂山河图，朝前冲击，轰的一声撞在黑气交织的大幕上。
“嗤！”
一道裂缝不断延伸，勾勒在长空下。
“笑忘刀，去。”
绝世狂刀出现，凌空旋转，铿锵一声砍至，黑气再度溃散。
渐而太虚指横空压落，嘭的一声震碎一片。
“都出手了。”
“天啊，曹宗主带人压阵果然有目的，这是要五个人围殴石之谦啊。”
“他们当中随便一个都能横扫一片，现在五个人联合到一起，十个北帝城也招架不住。”
“乱了乱了，今天风雪大陆要出大事了。”
曹敬轩四人突然出手，惊呆一批人。
这么多年来，他们问鼎巅峰后就很少出手，而是竭力的培养势力，不曾想有朝一日会联起手来。
前有兰亭笔舞动乾坤，后来笑忘刀穿裂天地。
这么大的手笔此生都怕再遇一次。
“哼。”城头石之谦冷哼一声，“想要上来，问过我的意思没有？”
“别忘记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刷。”
石之谦张嘴一口黑气，将先前被砸穿的黑幕填补，形成一层防御网，将四人堵截在城下。
“石之谦，你走火入魔，日后必将危害天下。”曹敬轩呵斥，“今日我代天下人，势要斩妖除魔，你束手就擒吧。”
“斩我？”石之谦冷笑，“石某早就天下无敌，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
“曹敬轩，你将石某看的太简单了。”石之谦何其自负，“有能耐，你们几个上来再说。”
“我们再攻！”
曹敬轩招呼余下三人合力到一处，选择一块最薄弱的地方，连连出手。
“轰轰轰！”
天地不断发出颤鸣，虚空都在扭曲，无数条裂缝交织，但偏偏在成功之际，裂缝再度复合。
“这。”陈亦欢变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根本打不破啊。”
曹敬轩也是面色凝重，“不管了，攻不破再攻，宁川还在上面，我们若是耽搁一时，宁川将会陷入危机。”
“好。”
比之城下轰鸣声，城上渐渐平静。
石之谦盯着宁川，阴冷道，“他们短时间是无法救你的，石某有时间解决你，然后再专心对付他们。”
“当年杀不了你，今日你走不掉了。”石之谦摇摇头，很是淡定。
宁川冷哼一声，“魔头。”
“呵呵。”石之谦轻笑，指了指北帝城中，“当年我进城时想要的不过是偏居一隅好好的生活，不再受人欺负，不再让如意受苦。”
“可是后来偶然遇见一人，他说只要我帮助他，作为报答会助我平步青云，人间无敌。”
“人间无敌，多么诱人的许诺啊。”
“所以你答应了他。”宁川沉声道。
“是啊，我答应了他。”石之谦似在回忆道，“我以为帮助了他，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可是，他骗了我，他竟然是魔头。”石之谦惨淡的笑着，“你知道吗？他是魔？我被他控制灵魂，受魔气反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如意其实很早就发现我的不对劲，我与她相处近二十年，只要出现状况她就会猜到。”石之谦继续道，“她劝我去找义父，可是我不敢见义父。麒麟已经变了，变的再也不是当年口口声声要保护妹妹的麒麟了。”
石之谦停顿了一会，忽然发狠道，“幼年时，我跟如意吃了那么多苦，为什么成年后还有人要骗我？为什么？我究竟欠了老天什么？”
“石某想要的只是让人尊敬，最后却被迫成魔。”石之谦冷笑道，“苍天既然对我不仁，那就别怪石某不义。天下人负我，那我就杀的一干二净，看谁还敢骗我。”
宁川知晓如石之谦这般为尊严而活的人，一旦在功成名就时再度受挫，对其整个心性都有很大的变化。
当年之事宁川了解的不是很详细，但可以看出石之谦必然经受了很大的痛苦以至于整个人彻底崩塌，甘心沦落为魔。
或许悲凉或许悲哀。
但他杀了玉如意，这一点任谁也不会原谅。
“可你杀了如意，她没有错。”宁川恨道。
石之谦低着头，忽然眼角落下两行血泪，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可是她威胁我。”
“如意很倔强，无论我怎么请求她，她都不愿意。她说我若不跟她回去找义父，就将我的事公之于众。”石之谦沉默些许，继续道，“石某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位子，成为一城之主，再也不想身败名裂，再也不想被天下人鄙弃。”
“所以，我绝不回头。”
宁川握紧拳头，心痛道，“她不会那么做的，如意那是在骗你跟她回去。”
“你难道真的以为她愿意看着你被人嗤笑吗？”宁川吼道，“石之谦，你太狠了，你已经没有半点人性了。”
“为了所谓的人间无敌将自己弄成这番德行，还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这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石之谦怔了怔，“可是我已经人间无敌了，没人再敢嗤笑我了，谁敢笑，我杀谁。”
“普天下，无人是我的对手，你也不行。”
“执迷不悟。”宁川摇摇头，坚毅道，“你已经沉沦为魔，今天就把命留下吧，宁川是不会让你危害苍生的。”
“你杀不了我。”
“铿！”
宁川举起长枪，轰的一声砸了过去。
狂风压境，席卷八荒，一枪落至威势滔滔，似有穿裂天地的意味。
“铛！”
石之谦阴笑一声，双指腾空，竟然将苍黄夹住。
“宁川，你是第二个知晓当年秘密的人，所以，石某是不会让你留在这个世上的。”
“轰！”
黑色镰刀轮动，嘭的一声砍向宁川。
“噗！”
一束血花破洒城头，全城死寂。
第230章 青花助阵
“哥哥，你说要生生世世保护如意，咱两个拉钩约定，一百年不许变哦。”
“嘿嘿，哥哥，咱们有了义父，以后再也不用受人欺负，再也不会为了吃一口馒头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了。”
“哥哥，以后如意嫁人一定要找跟你一样对我好的人，这样加上义父就有三个人保护我了，嘿嘿，想想都令人期待。”
时值春日，黄昏未至，有雨坠落。
石之谦伸出手，怔怔的站在城头，身影萧条，多了一丝苍凉。
记忆中，那个乖巧顽劣，调皮捣蛋，但总是依赖他的妹妹从未走远，也从未离开。
“如意。”石之谦怔怔出声，五指紧握，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发现掌心空无一物。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石之谦低声自语，“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哪怕只剩一口饭，也会让你吃。可是最后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
“那一剑刺穿你的身体，也让我再也回不了头了。”
十六年的岁月逝去，但那一战那一剑，历历在目。
如噩梦般缠绕在石之谦的脑海，挥之不去。
“哥哥，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衣倒下之际，依旧是家长里短的俗话，但越是那样越让石之谦胸口发闷。
那一剑是他刺的，但玉如意弥留之际没有说出半个狠字，而是笑着流泪，直至彻底沉眠。
“我知道你伤心，可为了不让我伤心，你连死都不愿意说出一句埋怨我的话。”
“这些年我们相依为命，为的就是过上好日子，不受人欺负，但最后没有一个人得到。”石之谦默默自语，忽然发狠道，“说到底还是苍天对我们不公，是苍天遗弃了我们。”
宁川沉默的盯着石之谦，擦去嘴角的血迹，出声道，“不是苍天对你不公，是你贪心过度。”
“是你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最后害死了如意。”
石之谦站在城头，将目光落在宁川身上，“我没有想过杀她。”
“可你最终还是杀了她。”
宁川提起手中的金枪，坚毅道，“你要为你过错付出代价。”
“嘭！”
宁川不啰嗦，起枪再战。
“我要杀了你，为如意报仇。”
“嗤！”
宁川双手擒枪，横空一扫，唰的一声冲过去，笔直的刺向石之谦的眉心。
石之谦冷笑，单手一挥，一片黑气汇聚，将他保护在后方。
“铛！”
宁川一枪刺进黑气，震臂一搅，再推进一步。
却在这时石之谦身后的黑色镰刀杀至，铿锵一声将他打的连连倒退。
“宁川，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
“嗤！”
黑雾中探出一只大抓，将金枪震退，轰的一声击在宁川身上。
“噗！”
宁川吐出一口精血，被冲击力带的倒退。
“轰！”
宁川单手倒灌，将金枪****城头，这才稳住了不断倒退的身形。
血迹自他的嘴角溢出，瞬间就染湿的胸口，宁川的气息已经紊乱。
这一掌让他受伤不轻，不然以他的实力是不会吐血的。
“石之谦，你这个逆子还想造罪孽？”
城下沐青阳怒吼，预感宁川的处境不妙，再持续片刻，后者会陷入绝境。
他答应宁无痕要带宁川回去，无论如何也要保宁川不死。
“你都要杀我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石之谦阴笑，冷淡道，“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那我就杀给你们看。”
“唰！”
石之谦大手一挥，打散一片黑幕，露出城头二人的身影。
宁川撑着起苍黄，血迹染身，发丝更是凌乱，已经完全看不出先前的王者之气。
石之谦以魔助阵，宁川不是他的对手。
“嘶嘶。”
惊现宁川狼狈摸样，城外观者暗感心惊。
“宁川的处境堪危啊。”
“都开始见血了，后面只怕真的要陨落。”
此番大战，局势连连反转，不断出现意外，已经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料。
若是单对单全靠自身实力，石之谦或许不是宁川的对手，但现在石之谦遁入魔道，借助魔物催生实力，稳稳的压宁川一线。
若是曹敬轩等人再耽搁一阵攻上城头，宁川只怕今日要一战殒命。
“石之谦若不是遁魔，根本就不是宁川的对手，但现在宁川危险了，难道还杀不掉石之谦吗？”
“哎，王者若是此番落幕，太可惜了。可曹宗主等人被堵截在外围，短时间根本上不去。谁会想到石之谦竟然真的入魔了。”
“、、、、、、”
“石之谦，你要敢杀了宁川，今天老夫等人荡平了北帝城。”曹敬轩怒啸一声，舞动兰亭，咔嚓一声划破云霄，继续冲击。
“有何不敢？为何不敢？”石之谦阴笑，“莫说一个宁川，今天你们四个一个也别想走。”
“我先杀了宁川再说。”
石之谦抬脚前进，朝着宁川逼去。
“真的要下杀手了。”
黄昏一阵雨，诸人心有戚戚。
现在城头大白，视线很清晰，石之谦想要在天下人的注视下杀掉宁川。
“苍黄，委屈你了。”宁川气息紊乱，深知再战下去唯有一死，但他也没什么遗憾的了，他抚摸一把起苍黄，沉声道，“此战我若是回不去，你去找我儿，以后就跟着他了。”
“嗡嗡嗡。”
起苍黄激荡出一股杀念，显得极不甘心。
宁川微微一笑，“陪我最后一战，一旦我扛不住，你率先离开。”
“轰！”
宁川抽出苍黄，指向了石之谦，“我知道杀不了你，但死之前，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杀！”
宁川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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