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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叹江山美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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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不是一家人,说话当然要有别点好。”王怜清解释了一下。

“不是一家人?爹!你说,我和恒哥是不是注定的一家人?!”李美玉似哭又笑地看着李辰。

王怜清也不解地看着李辰。

“他该死!”李辰目露凶光,不似一位大家风范的城主,倒似穷凶极恶的凶徒。

“爹——”着急着,李美玉直跺脚。

“喂!我该不该死,等一下说。我破阵了,我的白银呢!”王怜清时刻点击着她闯阵的目的。

“美玉,你看见没有,在他的眼里,你还不如那一千白银来得重要。”李辰对着李美玉冷笑着。

“我说你们到底给不给呀!”王怜清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耐性了,和他们蘑菇了半天。这年头果然钞票是不好挣的。信誉危机呀!

“好!你若胜的了我手中的剑,我就马上给。”李辰提剑便要上来。

王怜清不愿意了。人家商场大拍卖,买一赠一,客户买的那叫心甘情愿,因为占到便宜了,她这算什么,阵破了,没有银子,还得再打一架。打完了,还是不知道有没有银子可收。这世道不由得让王怜清感叹,人心呀,真是个难以揣测的东西。行道艰难,挣钱不易。

不打,说什么都不打。这么吃亏的买卖坚决的不做!打定主意的王怜清摆了个你个无耻小人,欠钱不给的气愤讨债嘴脸。

“早知道就不来闯什么阵的,真是无聊呀!”王怜清那个后悔。

“你——”此话挑起了李辰的怒气。

“爹——”李美玉在一旁着急。

退而求其次,王怜清道:“打架可以,先把账付清。阵我破了,这是事实。你不会耍赖吧?”

“好!”李辰从怀中掏出银票。

王怜清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顺便问了下这银子要怎么兑换,笑话,万一不是全国通用,那岂不是麻烦吗!小心使得万年船,多问一句,多了解一点保险点。但此举又惹得李辰想跳脚起来。想他一方霸主,何曾这样被人用鄙视的眼光大量,用怀疑的口吻质疑。真是削他的面子,让他难堪。

钱到手中,心底安!

王怜清清了下嗓,先正明一下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叫王怜清,你们说的那个赵恒,我不认识。所以这位大叔,你就别老拿把剑对着我,这样是不礼貌的,也不太好看。哎呀!我只是建议,你别又发火了!对了,还有这位小姐,你别老喊我恒哥,我顶多算认识你,还没有太熟,让别人误会了就不太好了。……哎!你不要太激动嘛!我说的是事实!你也好好想想你爹的话。或许你的那个恒哥真的死了也不一定。你要好好保重。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挂死在一颗树上。这样钻牛角尖就不好了。哎呀!你别哭嘛!我别当我失忆,我也从来没有失忆过。我很正常。我都说了我叫王怜清,不叫赵恒了……”越解释,李美玉哭的就越凶。

麻烦!真是麻烦!

王怜清对待哭着的人,觉得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她继续哭,把心中的苦闷全部都抒发出来,也许她就舒坦了。所以,王怜清打算走人。

“不许走!”李辰拦住了王怜清的去路。

王怜清真的很无奈!

“大叔,我可没说一定打哦!”

李辰根本不听,提剑便上来。

NND!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来吧来吧!打吧!

第二十五章

其实说打架,王怜清真的是很不情愿的。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比试,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生命。看对方你不死就是我死的架势,王怜清的脑门都要打结了。

王怜清打定了主意,一有机会就开溜。现在她在人家地头上,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能避则避。想到此,王怜清才不得不感叹,贪便宜果然是不好。贪大便宜果然是危险的。等过了这遭,一定不再贪,再贪就贪个昏天暗地,天下不宁。

王怜清没有武器,唯有手中的折扇。这折扇也是一便宜货,地摊上的十文钱。老板说了加两文可以买个带画带字的,王怜清说了,字画我不会写呀,于是付了钱走人。当时,白公子和祈轩在旁边受着老板余光的关注,那个不好意思呀,脸红地足可以蒸鸡蛋,心理承受能力系数一下直线飚到水准线以下。看着王怜清毫无感觉地摇扇装贵公子,二人都觉得要是再跟着下去,自己的身份都要降低到没有档次了。就这么把扇子,还是王怜清难得大方的产物,所以宝贝得不得了,回到客栈还自己画了几个字,为什么说是画呢?因为那字太草,只有王怜清自己看得懂。

现在王怜清要把纸扇贡献出来当武器,说老实话,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王怜清对着扇子唉声叹气,李辰可不耐烦了,“出招吧!”

“你这个大叔真的很烦吔!”王怜清自从对着李辰,那眉头就没松开过,现在则是连心绪都有些烦闷了。

李辰不再说什么,动手了。

王怜清执扇当过。

李辰的剑气很洌人,加上李辰本身对赵恒的成见要出在王怜清的身上,下手自是不会留情半分,这让本想蒙混过关的王怜清不得不正视了。

“爹——”李美玉插口进来。

“你若伤了他,我死给你看。”李美玉以生命要挟。

若是换做李美玉的情郎,这样的话自是会感动万分。但听这话的是王怜清,一来她不是李美玉的什么情郎,二来她同李美玉也谈不上什么感情,连远房亲戚、闺中密友都算不上。三来她根本是个女子,要让另一个比自己还柔弱的女子来保护,还真是没有面子呢!

所以,王怜清出手了。

“你……”只一声,李美玉便闭口了。

李美玉不但闭口了,连动作都不能动作了。

李美玉看着王怜清不解。

“小姐,这也是为了你好。刀光剑影的,你来回穿梭,很容易受伤的。伤到你固然糟糕,伤到你爹那就更麻烦了。”我估计我要被山庄的呵斥声给拆了。

一个掌风。王怜清把李美玉送到了一旁的大树靠着。

“这样,你还算个男人。”李辰出了个声。

我何须你的赞美!男人?!我就算是个男人,也是个冒牌的男人。王怜清在心中偷笑。

李辰看见没有了阻碍,继续提剑刺来。

王怜清凭着卓绝的轻功一跃而起。虽说颇了阵,但这阵究竟有多大,还不可知,所以她想跃起俯瞰,而后找出路。

受了重伤的沈京兵见王怜清跃起,已猜测到她的意图,遂催动最后的真元,保住自己的门面。他不打算再活,他要与王怜清同归于尽。这样,他的十云阵将是永远的神话。他的名字也会被世人记住。名利有时候还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后有李辰这个追兵,上有无形的天网压了下来,王怜清无法往上跃起,她知道有人再捣鬼,她也猜到是怎样的。但是她现在无法脱身去对付沈京兵。

容人的人总是给对手太多的选择,太多的喘息,太多的放肆,太多的得寸进尺,太多的自以为是了。所以李辰约逼越紧,王怜清感觉到压迫。她厌恶这种感觉。

一个回旋,王怜清避无可避,而后手中的扇子摧断了。

可恶!王怜清生气了。

我一忍再忍,你却步步紧逼。什么狗屁城主,对于一个素不相识,只因为长相相似而下杀手。真是可恶!

王怜清施展移形换步,绕躲过李辰的剑锋。而后,忽感背后一阵阴风——

转过身,是千百根细小的阵向自己的身体各部位飞过来,王怜清无法,只好脱下罩衣,接下这害人的利器。一阵动作,再见衣衫,已千疮百孔。

“原来御剑山庄还玩这招。”被暗袭,王怜清说话的口气也自然不善起来。

李辰却并不理会,手中的剑始终没有停止攻击。

王怜清在刹那有了决定。

李辰与王怜清打斗着,王怜清依然以退为进,防守着,却越来越靠近沈京兵,沈京兵见此大喜,他暗暗地观察,准备下一次权力一击,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李辰的剑咄咄逼人,王怜清避无可避,因为与沈京兵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正可谓前有狼后有虎。沈京兵在偷笑,因为时机马上就要来到。

李辰的剑再袭来,但见王怜清背过身去,而后——

啊——

沈京兵睁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辰,还有那穿过自己身体的李辰的剑。

不过是障眼法,只是李辰以为自己一定杀的是他以为的那个人,沈京兵也以为自己出手定能赌住破阵之人的退路,所以他们都败了,败得理所当然。

咳——

李辰的胸口上插上了一根长针,没有致命,因为王怜清的关系,王怜清没有想让李辰死,否则李辰是逃不过的。

李辰没有拔出剑,沈京兵却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李辰。

“城主,那针……有……有毒……毒……无……”话未说完,沈京兵却死了。

而后,四周的景致全然地不同了。

有眉黛的远山,不过是光秃的平坡。近处的宽河不过是小溪。郁葱高大的熟不过是矮松。倒是四周布满的机关暗器在阳光下闪得让人晃眼。真实不过如此简单。

“用自己去布局,这是何苦呢!”王怜清摇头道。

唰——

抽出穿身的长剑,四溅的血打在衣服上,此时的李辰看起来有些像鬼夜叉,让人望而生畏。

“你,找死!”

王怜清闻言知道不妙了。

阵既然完全破了,路自然就在眼前了。

“生死各安天命,入阵书已经签下,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况且如此歹毒的人,他该死。他不死,会有更多的人枉死。”王怜清理直气壮。事到如今,已经避无好避,也避无可避了。

“他该死,那我又如何?”

“城主,放下手中的剑,你我本无怨仇,何必刀剑相向。”王怜清正色道。

“我若说,我要为他报仇,讨个公道,那又如何?”李辰反问。

王怜清觉得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不好笑的笑话。

“公道?”王怜清冷哼出声。

“这御剑山庄的公道就是,闯阵赢了反要杀死闯阵者,以二敌一输了,自己人杀死了自己人,为了掩盖事实,说什么要讨公道。那我的公道又要向谁讨要。”王怜清冷笑着,眼中的和煦刹那间全然不见了。

“多说也是枉然!”

“你抢我台词哦!”

话闭,二人眼中的光不比这沾染着血的剑的寒逊上三分。

事到如今,王怜清仍然不愿意出最后的一招。

生命诚可贵!人生死去便死去,是无法回头或者重新来过的。相信有来世,那只是美好的寄托罢了。王怜清是万中无一的,那并不代表每个人都可以像她如此。

王怜清望着退路,这里是御剑山庄,自己再强也逃不过,这就是所谓的强龙不压地头蛇。

但凡有身家、有背景的人,在人前一定会注重名誉的,所以,不如——

一计上心,王怜清向阵口退去。

阵外有太多的人,想来这位城主也不会太过嚣张跋扈才是。

边打边退,王怜清逐渐离开阵圈了。李辰当然看出了她的意图,因为她的意图太过明显。但李辰不想让她走,所以出招越发狠劲。

“城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得人方便自己方便。”王怜清放弃般地劝着,虽然她可以预见这个劝谏可能毫无效果。

果然,李辰听见了同没有听见一样,丝毫不加理会。

王怜清小心翼翼,一个优雅的姿态,终于出了阵门。

阵外,众人看着王怜清安然出来,一片哗然,有许多人都上来不住道喜。王怜清却只放了一半的心,果然——

“孽障,你往哪里走?”

靠!我成妖精了!切!我像妖精吗!王怜清只能在心里翻白眼。

众人见御剑城主突然出现,胸口被血染了一大片,手中的剑上血渍未干,不禁都茫然起来,纷纷猜测着,在阵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思来想去,却得不出个所以然。若说受伤,看着不像,若说未受伤,那血是从何而来,答案只有一个,有人受伤了或者是被杀死了。凶手可能就是御剑城主,但是凶手却对着王怜清叫嚣,难道凶手其实不是御剑城主,而是王怜清,这更加不解了,迷茫呀!众人皆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城主,你冷静点。”王怜清对着李辰毫无惧色。

“你欠我御剑城一命。”

王怜清冷哼:“入阵者,生死各安天命。况且,人不是我杀死的。他可是死在你的剑下,李城主,您的女儿,美玉小姐可以作证哦!”

众人虽不知前因后果,但听王怜清这么一说,却觉李辰明显理亏。更有不少伤于阵中的人站在了王怜清这一边。

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王怜清安慰了不少。

“你欺我御剑城无人了。”

王怜清觉得好笑了。

“城主这么说,就没有道理了。”

“赢了我手中的剑便是道理。”不给王怜清说话的机会,李辰骤然攻来。

王怜清一个急闪,只是微扬的衣角被割破了。

“城主!有话好说,千万别伤了和气。”祈轩不想惹事,所以上来劝谏着。

“闪开——”

剑光所向,无一不伤。

啊——

祈轩那单薄的袖子上有血快速地渗出。

王怜清见状,瞳孔紧敛。

你——该死!

第二十六章

双目紧闭,再睁开之时,只剩下冷冽。

我步步退让,你却步步紧逼。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若是你要的我就成全你。

双掌凝气,周身的气流为之凝结,而后,虽着王怜清的意思流动起来。无形的漩涡,让四周的人的衣角飞扬起。气越结越强大,形成无与伦比的气墙,强烈到让人无法靠近。

“你准备好了吗?”王怜清仍然不失仁慈地提点着李辰。

李辰谨慎着,却无所畏惧。在这个世界能胜过他的人有,在御剑城至今能胜过他的人,没有!

李辰将所有的力量聚与剑尖,而后剑光如雷霆之声飞疾,冲向王怜清。

围绕周身的气流在剑光飞来的刹那间,因为王怜清的手臂摆动而全部汇聚到掌前。

在人们神经如离弦之剑的刹那,光与气交会了。强大的冲击力,两股不分轩轾的强力,在瞬间爆发,轰然的鸣响,震得众人惊鄂,也震得众人措手不及。

“再来,我便不会手下留情!”王怜清的眼寒冷到让人心颤。

“夸口!”李辰中气十足道。

王怜清不屑,闭上了双目。

众人惊异于她的功力,更惊异于她此时的表现。李辰则被他轻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十成的功力上手,御剑式最厉害的招数既出。

听声辨位,王怜清不需要目视。剑是人铸造的,久远的剑上有着铸剑师的灵魂,剑魂的归属由剑来决定,而非人。所以王怜清在第一招便已知道这把剑的能力,拥有这柄剑的主人的能力。

好剑!可惜用剑的人却稍逊一筹。剑道未尽,剑招已殆。悲哀呀!

宛若鬼斧神工,袭天灭地而来,众人的心被提到嗓眼,连身上的伤痛也忘却了。精彩的戏常有,精彩的战,一生难求,所以,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记得出声,更没有人愿意出声。

华丽的招不如神力聚集的简单一击,但对手亦非常人。

但见王怜清双手平出,而后,招至,身后起,慢慢退,招威力骤减,再然后,一个移行,疾如闪电,眼不能及,再后来,李辰手中的剑没有了。

“剑的华丽,请你好好欣赏。”李辰只听到这么一句。

璀璨的光耀眼到让人膜拜,轻盈的姿态让人为止赞叹。剑是空灵之物,怎可当杀人的工具。随意与潇洒才适合表现它的美。

快!快到无法看清,即使你眼睛不曾睁眨。疾!即使你想追逐,也望而心叹。

啊——

但听得惨叫声一次盖过一次。

完结,剑上寒光依旧,竟然没有丝毫的血渍落下。

剑之极,应是如此!

“你侮辱了剑!你配不上这柄剑。”王怜清淡淡地这么说。

“混账!”怒之极,已失去思考的余地。

“你知之用剑,却不知剑是否能为你所用,真是可悲!”王怜清怜悯他,却不同情他。

身上的伤口此时才渗出血来,细小却疼痛,疼痛却不致命。这在李辰看来是极大的侮辱。

不住地喘息,李辰暗暗聚集力量。而后,更为强力的招式爆发了。

气流如飓风扫来,凶猛而无情,突然且措手不及。

回身,王怜清以剑当之,却被逼退数十步。

未待王怜清调息,李辰又发第二招,但见他单手击地,而后地面随之裂起,地皮、石子、花草都飞扬起,而后在空中停驻,刹那间又飞向王怜清。王怜清之得见招拆招,执剑挡开。

就在王怜清挡开杂物的时候,李辰又有了动作,他爪如铁钩,向王怜清索命而来。

王怜清一个玄之又玄的错身。飞阙的衣角被爪扯到,而后撕裂了。

“你——”怒目圆睁,王怜清动气了。

为什么要如此?为什么要一逼再逼?王怜清此刻已经不想再理会了。

将剑插入土中,而后再把出,四周的地面已经不复当初的平坦,依然面目全非,赫然的力量让众人不住地后退。

李辰飞身而来,带着阴狠的招。王怜清静静站在原地,等待着决定的那一刻的来临。

是什么无声无息,是人们屏住的呼吸。是什么刹那无形,是人那宝贵的性命。

剑光疾驰而来,像利刃,屠杀的利刃,又像穿越云霄的无形光线,只一刹那。

啊——

是凄惨的痛苦呻吟。

啪——

是倒地不起双膝磕碰的声响。

滴嗒——

是血落在地上不可覆回的声音。

还想再抬起头,但是冷冽的感觉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

“你输了!”王怜清挑眉道。

李辰低垂首,不语。

败了!李辰不敢相信,仅仅三年自己居然如此就败了。

唰——

剑插入土中。

人回身而去。

“怎么样了?”王怜清关切地询问着祈轩。

祈轩这才想起自己的伤势。但在那之前,已自行点穴,所以并不是很眼中。

“真是倒霉!白公子,我们走吧!”王怜清帮祈轩简单地包扎,然后招呼着白公子。

白公子愣了愣而后哦道应声。

忽然,一道冷风。

“你到底是谁?”是李辰怀疑的声音。

“你认为我是谁便是谁吧!”王怜清懒得和他废话。

有些时候有些人,你多说也是无意,解释到最后也是徒然,所以王怜清已经放弃与这样的人废话了。因为她觉得实在是太累了。

“你不是他!”李辰已经有八分的把握。

“我是不是他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肯赔付医药费,我或许还可以等上一刻,你若不肯赔付,那,麻烦,别当道。没看见病患吗!你钢筋铁骨的没什么,他可是柔弱书生,经不起等待的。劳驾让让!”说着,王怜清无视那柄犀利的剑和李辰错愕的表情,径直走人。

他果然不是他!李辰百分之百地肯定。

“你……这位……呃……公子,请等一下!”

王怜清等三人听到声音都停了下来。但李辰还没有开口,王怜清却说了句让人抽抽的话:“怎么了,你终于想通了,打算赔付医药费了!这样才是嘛,我就说,如此大的山庄怎会在乎这点小钱。”

祈轩想直接晕倒,这个死家伙,什么时候了都不忘记钱!

白公子则更多的是佩服。王兄真是什么时候都如此淡定,面对强敌也丝毫不畏惧,还能如此谈笑风生,自己同他真是无法比拟,相去甚远呀!

王怜清的话也让李辰语塞了。他再也不会想到王怜清会如此说道。但这也证明了他不是赵恒,赵恒的心中只有他的家声,钱财则一向绝口不提。

王怜清看向李辰的脸越来越黑。大叔,你别耽误时间好不好,到底要不要给!

如此,场面倒是安静了下来。

还是李美玉的出现率先打破了这沉寂。

“爹——”李美玉的声音带着焦急。

看着李辰满身的伤,还有插入土中的剑,李美玉不太清楚过程,却也知道她的爹爹败了。

“爹!你怎么了?”李美玉关心地打量着李辰,却不敢用手触碰,怕一个不小心触到了伤口会让李辰更加地疼痛。

“美玉,他不是赵恒。”李辰终于可以肯定地说。

“爹——”李美玉的眉心皱成了川字。

“美玉,听爹说,这是真的。爹也误会了。你仔细看,这位公子没有赵恒高,也比赵恒年轻许多。咱们都被心眼蒙蔽了,没有仔细看。”李辰冷静地对李美玉说。

李美玉有些可怜地看向王怜清,很仔细地打量起来了。

王怜清被她看得好不自然,顿时觉得怎么自己身边仿若有苍蝇在绕啊绕的,嗡到心烦。

李美玉看着王怜清不放眼,别人也跟着看起王怜清。人类就是这样,好奇心重呀!

王怜清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看过的一报道:说一位老人掉了一块钱,所以他去找,他眼神不好,又没有带老花眼镜,所以找得很慢很仔细。他找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是在闹市区的广场上找。于是,他慢慢找钱的动作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接着,有人上前问他啥事,他说了,那人好心地开始帮他找。这样,多了一个人在地上找。两个人的行为引起了第三人第四人的关注,于是第三人第四人问也不问的低下头去找,他们自以为是地再地上找。如此,慢慢地,广场上有越来越多的人找起了东西,最终引起了媒体的关注。王怜清对这种无聊的行为最少不屑,也最是讨厌。

快一刻了吧,众人还在盯着王怜清看。王怜清终于忍耐不住了。笑话,她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展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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