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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颜色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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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可不是为了谁而学做菜,纯粹是自己的兴趣,他的一句话让她想起过去受了很多苦头,努力迎合也不见得会得到他一句赞美,忍不住满腹怨怒。
“为什么那么说?难道你不认为?”他追问,眸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他想知道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那句贤妻良母的定义太狭隘而已。”
“难道你有其他广义的解释?”
“没有。”
“可是你刚才的话,明明就有这个意思。”
她不懂,他干么在这问题上面一直打转?好,如果他一定要知道,她就告诉他,难道怕了他不成!
“会做菜就是贤妻良母,那不会做菜的人就不是吗?有些女人虽然不会做菜,但不表示她不贤慧,也许她很会赚钱,能和老公一起分担家庭生计;也或许她很会分忧解劳,帮老公打理一切;也许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懂得体贴老公。不同型的女人有不同的专长,所以我认为女人不会做菜,不代表她不是贤妻良母,而会做菜的女人,也不见得是贤妻良母,以上是我的想法。”
邵瀚没有答话,只是一直盯着她,眼睛若有所思的闪动着没人明白的炯亮光芒。
章玉娇心中懊恼,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男人都喜欢听话贤慧的女人,万一让他以为自己是个难搞的女人而打消追求之意,那自己原先的计划岂非无法达成?
想着想着,她一个没注意,不小心将汤洒了出来。
“哎呀!”她尖叫。
“怎么了?”
“我不小心被汤烫到了,好疼哪!”她呜咽地说,忙把烫着的指头含在嘴里,秀眉拧成一个结,那痛苦的样子令人心中揪疼。
“烫到不是用嘴巴含,是用水冲。”他打开水龙头,抓起她的手让水冲着,然后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用抹布包起来后放在她手里,叮咛道:“把冰块敷在烫到的地方,有没有烫伤药?”
“有,在客厅桌子的抽屉里有医药箱。”
“跟我来。”未经她同意,便拉着她的手腕朝客厅走去,那么自然,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章玉娇没有反对,任由他拉到客厅沙发坐下,眼角含泪的模样楚楚可怜,双手紧抓着冰块,神情充满懊恼。
“来,搽药。”
她摇头。“会痛。”眼神满是惹人怜的求助。
“敷冰块会有缓和及麻痹的效果,搽药不会痛。来,伸出来。”瞧她这般无助,令他不知不觉放柔了语气,温柔地哄她。
她咬了下唇瓣,才下决心似地将手递给他,只见食指处果然有一片红肿。
那红肿虽不大,但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分外吓人,他两道浓眉禁不住深拧,轻声责备:“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因为太重了嘛,没拿稳就溢出来了,还好我忍住没放掉,不然整锅汤都报废了。”
他把烫伤药膏涂在红肿处,同时享受久违的肌肤接触。
掌心握着她的手,令他忆起她的肌肤有多么滑嫩,抱着她的身子时曾经多么销魂,她的每一吋肌肤曾融化在他激情火热的抚触下,她的香汗为他的拥抱而流着,还有她的呼吸因他的吻啜而紧促断续着……
既清晰又模糊,毕竟两年没见了,眼前的她身上不再有那股艳丽的气息,时间让两人之间又蒙上了陌生的面纱,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人悸动不已。
两人坐在沙发上,虽然没有眼对眼,但那暧昧的情愫,令整个气氛暧昧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恨我。”
他突然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令她始料未及,幸好她早有准备,知道他迟早会提这个问题。
“恨你?为什么?”她装傻。
“因为两年前……”
“喔?你说你背着我劈腿的事吗?”
被人说得那么明白,害他一脸尴尬。“咳……是的。”
呵,原来你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啊?
“都过去了。”她耸耸肩,表现得很大方。
“可是我听说你因此差点……”
“自杀吗?唉,也不知道是谁乱传的,这问题不知有多少人问过我,老实说,我当然很伤心,不过还没傻到那地步好吗?男女交往讲的是你情我愿,那时候还年轻,我们也只是玩玩而已,不是吗?”
很意外她比他所想像的还要豁达,他发现自己的眼光越来越不准了,难道真如硕文所说,他也有看错的时候?
“我还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他还记得在面包店第淮渭媸保矍贫疾磺扑パU宜保脖徽艘幌隆?/p》
“我是不想见你啊,因为当初毕竟是你对不起我嘛,难道要叫我对你笑?”
他扬了扬眉。“说得也是。”
“不过后来发现你人其实还不坏,在烘焙屋也帮了我不少,事隔那么久,气早消了,这顿饭就当扯平吧,老是想着过去的不快,岂不浪费光阴?”
邵瀚深深地看进她眼里,直到此刻才明白,原来章玉娇是个好女孩,过去是自己以貌取人,看错了她,一直把她当成是爱玩乐的野女孩,心中不禁产生歉意。
“我手比较不痛了,吃饭吧。”
她站起来,率先往餐桌走去,一来是为了结束那敏感的话题,因为她害怕自己演得不像,被他看出端倪,所以藉着吃饭转开话题,也转开自己没来由的心乱。刚才他温柔地为她搽药时,她发现自己想要教训他的心意动摇了,不行,她不能心软,否则这两年的心血部白费了。
“喏,尽量吃,别客气哟,我手受伤,就不帮你挟菜了。”
“好。”他笑道,很君子风度地为她挟菜,为她效劳。
谈笑中,他始终若有所思地观察她,其实被收服的岂只是他的胃,不曾停息飘泊的心,也正慢慢被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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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子兵法第二十条:
“保持新鲜感,是治花花公子的不二法门。”
一般人上了大学,不是忙着联谊、谈恋爱,就是玩社团,把大学university的意义故意解读成谐音“由你玩四年”,所以真正念书的时间通常只有考前一个礼拜而已。
然而章玉娇和其他大学生不同,因为在念大学前,吃喝玩乐她都经历过了,也厌倦丁那种糜烂的生活,所以上大学后她就定下了明确的人生目标,平常除了念书打工,就是在为自己的将来努力。
做个出色的饰品设计师,是她立定的人生目标。
爱美的她对化妆、服饰和身上配戴的饰品极有兴趣,尤其是饰品,如果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制作一个独一无二的耳环或项炼什么的,那该有多好,不但可以自己配戴,还可以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饰品店或网路商店和爱好者共同分享。所以她利用打工赚来的钱,每个礼拜花两天的时间去上饰品设计课。
这一天下课后,没考试也没打工,她跑到书局找资料,抱了一堆书往阅览区走去,那儿有书店为客人贴心准备的桌椅,供客人方便在此看书消磨时间,而她总喜欢挑客人最少的时间去,比较安静,读起书来也比较不受干扰。
正当她沉浸在饰品创作的空间里时,隔壁的位子上突然多了一个人。
感受到旁边有一道视线直盯着自己,她从书本里抬起头来转向对方。
“好巧,又碰面了。”
老实说,她一点也不意外会遇到邵瀚,因为自从上次两人一块吃饭后,她就晓得自己的厨艺已经打动了他,不过即使邵瀚常借故找她,她却明白邵瀚只是对自己兴趣浓烈,还不到爱上的程度。
因为太明白他不受束缚的个性了,她绝对不主动找他,等他自己找来才是上上策,而且每一次的见面,她都不给他太多时间。
“对呀,真巧,在这里遇到你。”明明不意外,但她还是表现出讶异的样子。
“真想不到你喜欢看书?”望着她桌上堆了几本厚厚的书,很意外她会留连在书店里,以前的章玉娇可是只会在服饰店或红茶店里泡整天。
“我在找资料。”
“找什么资料?”
“饰品的材质。”
这点邵瀚略有耳闻,他曾听硕文和店里的女孩们说过,说她平常不是在念书就是去补习,本来他还以为听错了,因为他一直认为她是个爱玩又不喜欢念书的人,脑子里只想着嫁人当少奶奶,但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好几次想找她,不是听她说要去图书馆念书、就是要和同学开读书会,或是去学一技之长。
“就是上次你所说的饰品设计?”
“嗯,这是我的兴趣,大学再两年就毕业了,毕业后我打算开一家饰品店,所以必须趁现在赶快学习——”她刻意展现自己是个有理想的人,而非成天只会作白日梦,当人家在玩乐的时候,她已经朝着目标努力前进,也表示她是懂得思考的人。
“银遇氧化会变质变黑;黄金太软;K金价格昂贵,容易过敏;白钢不变形、不变质、不过敏,爬山涉水泡温泉都不用担心,也不用保养;还有珐琅树脂,最大的优点是价格便宜。现在的珠宝讲求休闲个性风,了解这些材质的性能,我才能设计出个人的Style……”她神情容光焕发,灵活的眼珠子比宝石还亮眼,说话的内容也不同了,浑身充满自信美,令他目不转睛地瞧着。
“我学英文,就是想看懂原文书,也方便将来到国外深造这方面的知识;辅修艺术,也是为了增加对美的鉴赏力,有助于设计上的创作——”虽是故意说给邵瀚听的,但其实也是实话,所以她叙述起来特别生动。
瞧邵瀚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眸底闪动着光芒,显然真的被她吸引了,她可以感觉得出来,他正一步步为自己倾心,一步步掉入自己的陷阱。
在书局找完资料后,邵瀚坚持要送她回去,她也不拒绝,任由他献殷勤。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见面的次数变得越加频繁,他的目光紧随着她的身影移动,而她则使出浑身解数迷住他。
然后,事情如她所料的发展,邵瀚再度对她展开了追求。
第六章
章子兵法第二十三条:
“男人一旦追到女人,就会开始不珍惜,好比钓上的鱼不给饵。而一个被男人追到的女人,价值就像新车,一过户就打八折。唯有得不到的才最具价值,所以女人要当一条永远钓不到的美人鱼,一台只能欣赏不能买来的名贵轿车。”
邵瀚不愧是追女人的高手,他积极地送她礼物,对她每天的行程了如指掌,制造各种浪漫的约会情境。
例如,她若以忙碌为由拒绝与他吃饭的邀约,中午时间就会看到他突然出现在她教室外,说什么人再忙总要吃饭,即使是二十分钟,他也愿意从公司开车飙过来一趟。
又例如,乌云密布的下雨天,他会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全身淋得湿答答,却只为了拿一张她想买却买下到的绝版音乐CD送给她,然后潇洒地转身就走。
再例如,他会不断地传简讯和e~mail给她,即使没见面,也不间断地用文字传情,用电话进攻。
倘若她还是以前的章玉娇,肯定已经被他一连串的惊喜和殷勤关怀给追得毫无招架之力。但她不是,已打过预防针免疫了,不会再被这个叫邵瀚的病毒给侵入心防。
对于他来势汹汹的追求,她也有应付之策。
如果他送东西给她,她也会买个礼物当作回礼,以示公平。
如果他给她惊喜,她就请他吃一顿大餐当作答谢,互不相欠。
如果他要开车送她,那她会拉一群电灯泡作陪。
而且她会让他无意中看到自己的手机里有别的男生传来的简讯,或是藉由别人之口告诉他有男生写电子情书给她,好让他晓得她有很多男生追,偶尔泄漏情敌的情况让他紧张,让他知道她是很有身价的。
她用幽默的谈话内容和有见解的思考令他倾心,他喜欢看足球比赛,她就和他畅谈足球明星和赛事,一次又一次地令他惊讶佩服,实际上是她连续好几个晚上死背图书馆找来的足球新闻的结果。
当他谈到国内外新闻大事,她也不遑多让地说出自己的见解,令他刮目相看,实际上是她把报纸上的社论给copy在脑子里,给它倒背如流到滚瓜烂熟。
她可以在跟他度过一个浪漫的假日约会后,整整三个礼拜用准备考试的借口不见他,连烘焙屋的工作都找人代班,好让他知道,她没有那么想念他,他必须再加油。而她也成功地让他饱尝思念的痛苦,直到沉不住气,再也受不了地找上门来。
她也可以在与他谈笑风生的时候,一边跟其他男孩讲电话,好让他吃醋,知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因为她依然只是将他当成普通朋友,所以自然不会拒绝其他人的殷勤追求。
这一天,在参加了三天两夜的垦丁烤肉活动后,她回到公寓,时值半夜一点多。
“谢谢你载我回来。”章玉娇清丽的容颜,对着另一张帅气的面孔缩放出甜甜的笑容。
“哪里,载你回来,顺便兜兜风也不错,觉得好玩吗?”
“好玩呀!同学都说参加过的联谊,就你们班办得最有趣。”
“下次再办活动,到时候一起出去玩。”对方道,看她的眼神分外温柔。
“好啊,下次去哪呢?”
“可以去花东地区,那儿风景很美,不输给国外。”
“好棒喔,我还没去过花东耶!有机会一定要去走走。”
男的俊,女的俏,在花前月下形成一幅唯美的图画,两人聊得很尽兴,谈话中偶尔夹杂女孩轻柔悦耳的笑声,在外人看来,仿佛郎有情妹有意。
约莫谈笑半小时后,章玉娇终于打了个呵欠,于是对方很识相地说该走了,改天再约她,而她也答应了。
目送对方骑摩托车离去后,她正打算拿出钥匙开门时,突然察觉右边不远处有异常的动静,她转头好奇地瞧着,发现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黑暗里走出,路灯照出对方英俊却暗沈的面孔,是邵瀚。
他表情严肃,异于平曰嘴角总带着一分悠闲自得的笑意,在此时此刻显得很不寻常,章玉娇看得出来他不高兴,但故意装傻。
“咦?你怎么会在这?”
他缓缓走近她,在距离一步前停下,黑亮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一会儿后才低缓地开口——
“这三天你去了哪里?”
“去垦丁烤肉啊。”她歪着头扮天真,故意听不懂他语气里的不悦。
“我打你手机为什么不接?也没回?”
“我忘了带手机,真不好意思哩,找我有事?”她觉得很有趣,一向将酷酷的笑容挂在嘴角的人,居然也有这么严肃的一面,令人玩味得很呢!
“他是谁?”
这口气听起来像质问哪,她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喔,你说刚才送我回来的那个人,是医学系的班代,我们两班办联谊,这次的烤肉活动就是跟他们班去的。”
“他在追你?”
“我不知道。”
“男人半夜送女孩子回家,陪女孩子又聊天又开玩笑的,就是有追求的意思,你喜欢他?”
她好笑地反问:“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
他神情肃穆,语气坚定,显示得很明白,他是认真的。
“你这么晚还等在我家门口,就是为了要问这个?”
“对。”
“你不觉得侵犯人家的隐私了吗?”
“我有权知道。”
“无聊。”她转身,打算进门不理他,但蓦地手臂一紧,她讶异地回头,目光与他逼近的脸庞对上。
“你到底怎么了?人家被你抓疼了啦!”她轻斥,并微微挣扎。
他不但不放,还一改平日的温和作风,忽地将她搂在怀里,强大的臂力将她钳制得动弹不得。
“别闹了。”他说。
“是你在闹好不好!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没有疾言厉色,她仅是微微蹙眉,含怨的大眼睛瞅着他,诉说百般委屈,嗔怒的模样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令人不敢对她太放肆,却也大胆地舍不得放开她。
这既怒又怜的神情,真教人爱煞。
邵瀚深吸了口气,抚平内心的怒气,低声道:“你心里很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她抬起脸,没好气地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晓得你要什么?”
他没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心似的……好一会儿后嘴角忽地扬起了然的笑意,恢复过去那个慵懒自得的邵瀚。每当他出现这个表情时,总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令人无力招架。
“一定要我明说才算数,是吗?”
“什么呀?”
“好,我说,我在追求你,行了吧!而我相信这段日子的相处,我们对彼此都很有感觉,你不可能不晓得。”
“胡说。”她想将他推开,却被搂得更紧,这一个半月来,两人还是首次这么靠近,那种身体相碰的刺激感,将两人暧昧不明的关系白热化。
“胡说?在程度上,我们已经是在交往了,只是还没这么亲密碰触而已,像这样。”腰上的手臂一缩,他把臂弯里的玲珑娇躯搂得更紧实。
她迎视他眼里的笑意,挑衅地更正:“我以为我们只是朋友。”
“男人跟女人之间是不会有纯友谊的,我不想再绕圈子,也不想看着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我时间都不够用了,根本没空谈恋爱,而且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就是要吊他胃口,存心把他惹得心痒痒。
“你撒谎。”这段期间的相处,虽然她刻意保持距离,但他很肯定她依然对自己旧情难忘,否则大可拒绝得干脆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推拒得不够坚决。
她瞪他,抬高下巴不服气地反驳。
“哪有你说了算数?我怎么晓得原来你是用这种心态跟我来往,你不该再来烦我,放开啦!”她下住地扭动挣扎,肌肤滑嫩的触感一再撩得他体内阵阵火热袭来。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他一口咬定。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好不好?人家只是把你当普通朋友。”
“言不由衷的小家伙。”他轻笑,不想再浪费时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现他的霸气,俯身印上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尽皆吞没。
睽违两年的吻既刺激又撩人,他意外发现自己对她竟如此渴望,这曾经是多么令他着迷的滋味呀!
吻她的感觉比从前更令人情牵意动,她的唇好软好甜,没有口红、没有脂粉味,是如此地美好。
而她的闪躲更挑起他的狩猎欲,他索性将她压在门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蛋,精准地覆住那不住闪躲的小嘴儿,尽尝那唇里的甘甜。月光被云层覆盖,她羞怯得令人爱不释口,由一开始的挣扎、闪躲,最后改而接纳他的侵入,法式舌吻在口中化开一波又一波的激荡,直要吞没了彼此。
就在他正要有进一步的行动前,她突然抓住那妄想伸进衣服里的手,另一手抵住他的胸膛,让纠缠的两人略微拉开一点距离。
“不要。”她秀眉轻蹙,紊乱的呼吸显示她也与他同样心跳剧烈,哀求的嗓音听来软侬醉人,嗔怪他的放肆和霸道,却又不是那么强硬,无措地流露出对他的情意,但又挣扎着不知该不该接受。
可见她也是心动的,不然就会坚持到底推开他,这个想法鼓励他得寸进尺,再度烙下深吻。
只有在两舌交缠时,才可以感受到看似佣懒闲散的他,其实骨子里是强硬而坚决的,绝不拖泥带水,要嘛就得到她,要嘛就放弃,暧昧的游戏他玩厌了,现在他只想抓住这个令人心痒难熬的女人,让她再度属于自己。
章玉娇闭上眼,明白自己已经成功征服他了,月光下的激吻,是她鲸吞蚕食他的心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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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子兵法第三十六条:
“多情的人,注定伤得最深,只有无情,才定最后的赢家。”
从那天之后,他们陷入了热恋,见面、约会、当街拥吻,享受每一个脸红心跳的时刻。
他为她痴狂,因为她是这么的多变,安静的时候,像飘着清香的淡雅桂花;活泼的时候,像是天上耀眼的太阳;体贴的时候,柔情似水;任性的时候,又像个爱哭的可爱小女人。
除此之外,她炒的菜色香味俱全,她说话言之有物,跟她在一起,他永远不会觉得枯燥乏味。
一天一天过去,不知不觉地,她已深植他的心中。他因她而欢喜、因她而忧愁,他在乎她的一举一动,脑海里想的、念的全是她……
“你爱我吗?”章玉娇身上充满了沐浴过后的芳香,嘴角挂着贵妃沐浴后的慵懒笑意,趴在邵瀚胸前,瞅着媚眼儿对他问道。
邵瀚躺在床上,一手撑在脑后,一手轻轻抚过她的秀发,欣赏她风情万种的动人姿态。
“你呢?”他挑着眉反问。
“是我先问的。”她不依地嘟嘴。
“你们女人啊,就喜欢把爱挂在嘴上,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
“不如何,我想听你说。”她撒娇着,一边伸出柔嫩纤细的手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衣物似有若无地挑逗。
邵瀚被她逗得舒服地叹息一声,发现自己越来越迷恋这个小东西,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相处三个月后,他还一点倦怠感都没有。
每天下班后,他就迫不及待立刻飞奔到她身边,只想把她好好拥在怀里。
这段期间,他们的亲密只止于亲吻,当他想更进一步时,她总是制止他,表明在这方面希望得到他的尊重,虽然他们曾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以前,当他们重新开始之后,新的恋情有新的规则,想碰她,得照她的规矩,依她的心情。
她让他明白,她有矜持、有尊严,除非到达某一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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