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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颜色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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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愣住,很意外会听到他这么说,他说……他在保护她?这情况有点像在告白,为什么呢?他被她甩了啊,他应该要生气或取笑她才对,为什么要表现得如此深情呢?

她迷惑了,越来越弄不懂他的心,留存在脑海里那个风流又无情的邵瀚,似乎越来越模糊,而她的心也逐渐软化了,回望他深情的凝眸,时间停驻在彼此胶着的视线中。

她提醒自己不可以被他那双电眼给迷住,免得又爱上这个男人。

危机意识让她别开了眼,将目光移向他处,也收回被他握住的手,待冷静一想,她差点忽略了一个重要的讯息,如果他调查过对方,也密切注意她和学长之间的相处,她骗说跟学长交往的事岂不穿帮?

“你……”她戒备的眼神瞟向他。“知道我和学长的交往是假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明白瞒不过,便爽快地承认。

“知道。”

她心凉了半截,又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盯着她逐渐眯起的眼睛,他犹豫了下,才招供。

“送你去约会的那天。”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她一脸下服气。

“看你跟他吃饭时的表情就知道——”

“你跟踪我?好啊!你这个偷窥狂!”

“是你的演技不够专业,怎能怪我——”

她打断他的话,再问:“在咖啡店那次,我跟他眉来眼去的,你岂不就在旁边看戏?”

瞧那越显阴暗的神色,识时务如他,当然是保持沉默不回答了。

“你好可恶!”她歇斯底里地哭叫。

“喂——我什么都没说——”

“枉费我辛苦那么久,原来像个花痴一样让人看笑话!你好坏!你好坏!你好坏!”

眼泪再度失控地飙出,点点拳头往他胸膛捶去,不揍这个家伙难消她心头之恨,但是才打没两下,又给他收在掌心里了。

“阿娇……”

“不要叫我阿娇!我是章玉娇,不是你的阿娇,放手啦!”

什么淑女气质、温柔婉约都滚到一边去,现在的她才是真本性,敢爱敢恨敢踹人的章玉娇。

他当然不放手,自从她提分手后,他终于尝到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是件多么痛苦的事,也终于大彻大悟自己不能没有她,他要娶她,要跟她过一辈子,除了她,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心甘情愿不再流浪。

他爱怜地握紧她的手,以着深情似海的眼神、柔情万千的呢喃,对她吐露自己的真心话。

“听我说,阿娇,我知道以前对不起你——”

她摆出拔河的姿势,意图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拔出来。

“那时候我心性不定,的确很花心——”

她索性伸出脚不客气地抵向他的胸膛,努力拔呀拔。

“但再见到你时,我的想法改观了——”

因为用力过度,她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跟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我深深被你的内在吸引——”

咬牙切齿!青面獠牙——头发凌乱——

“我终于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

连环踢——剪刀脚——鬼上身——

“喂!你安分点好不好?像个疯婆子一样我很难表白柳!”他也火了,再不阻止这个踹人像起乩的女人,迟早被她踹到吐血而亡。

“去你妈的凶什么凶!”

“才说你有内在美就骂脏话!”

“骂人哪有不带脏字的!你当我在吟诗啊!”

他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她告白,偏偏这女人该气质的时候不气质,气氛都被她破坏光了。

“瞪什么瞪!长针眼啊!”

“你真不可理喻!”

“你才无耻!我讨厌你,给我滚!”

向来对女人十分有耐心的人,终于被她泼辣的态度给惹毛了,这该死的女人明明还爱着他,却死不肯承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故意接近我,是要报复我甩了你,所以你也故意甩了我!”

要摊牌是吗?好!

“没错!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被劈腿的滋味!之前对你的好都是装出来的,这你就看不出来了吧?哈!听到你难过得想死的时候,本小姐觉得好过瘾啊!”

“你……”

“怎么样?”

那挑衅的表情、抬高的下巴、骄傲的语气,挑起他浑身愤怒的细胞,这女人真有让人抓狂的好本事。

“劈什么腿!刚才差点被人劈成两半还敢嚣张!”

她呼吸一窒,高高在上的自尊霎时被快刀给斩成乱麻,目眶又要洪水氾滥。

“姓邵的!你不是人,你卑鄙无耻!我这辈子最倒楣的事就是遇到你!滚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哇——”她难以压抑地放声大哭,泪流成河,如果力气够大,她一定会把他从三楼丢出去,可是她的双手还被他牢牢抓着,挣不开又打不到他,毫无招架之力地受他言语侮辱,多年的复仇计划落得这步田地,教她情何以堪哪!

他也发现自己说得太过分了,忙低声咒骂自己,好说歹劝地陪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被激到了,一时冲动才……好歹你也哭好看点,可不可以别那么大声,万一邻居报警……”

“我讨厌你啦——呜呜——”

“别这样,我根本不想跟你吵架……”

“你滚啦!呜呜——”

“其实我——”

“不听不听不听!我——不——听——”

他额上的青筋再度暴凸,好吧!既然不听,就别怪他来硬的!

嘴巴张这么大,正好让他长驱而入,送上霸气的吻,制住那个啰哩叭嗦的香舌,看她还能鬼叫什么。

她全身一震,无法置信这人居然还敢厚脸皮耍这种贱招,她才不给吻,即使心意已经动摇,也不肯就此屈服在他魅力无边的淫威下。

她往后闪躲,他往前逼近,桌子翻了,椅子倒了,从沙发滚到地毯上,纠缠得难分难舍。

虎鹤双拳、佛山无影脚、连环霹雳腿、降龙十八掌全都来,从客厅到房间,一路上演全武行。

他伤痕累累,她也好不到哪去,衣服被他脱得一件不剩,纠缠不清的两个人用最激烈的方式擦出火花,她让他鼻青脸肿,他就回敬她脖子青嘴巴肿,狠狠在她每一吋光滑的肌肤上烙下吻痕。

只有她能挑起他最火热的情感,撩起他内心最深沉的渴望,他该死的想要她,不放过每一处动人的甜蜜。

谁坚持得最久,谁就是赢家,他成功地用双手占有她迷人的线条,摸索每一处值得一探再探的地方。

他为她疯狂,她也为他无法自拔,屈服在他霸气的温柔下,连脑筋都无法思考了,陷入狂风暴雨里,瘫软在他一次又次的索取下,直到力气被抽干,缱绻纠葛,度过一个无眠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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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跟他做了!

呆坐在床上,章玉娇当了好一会儿的雕像,身子很满足,但内心很懊恼,她很想抗拒他,偏偏身体不听使唤。

而且做了五次!

真是太悲惨了,她的理智居然斗不过身体的欲望,一个晚上跟他混战五次,这不是花痴是什么?简直丢脸到无颜见江东父老。

要逃!

逃去哪里?她不知道,只知道要尽快离开床上、离开他,趁他弹粮尽失,元气尚未回复,睡得跟死猪一样,一时半刻醒不来之前,赶紧火速消失。因为她不想面对醒来的他,承认自己输了,而且输得难看。

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熟睡中的他俊美无俦,睫毛漂亮得不像话,不着寸缕的身子大半露在外头,优美结实的肌肉干扰她的心跳,而他的一只手臂正横在她身上,与她肌肤相贴。

她轻轻扳开他的手臂,但扳不开他留在身上的温度,她慌忙穿回衣服,但散不去浑身属于他的味道。

打死她都不肯给他瞧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身上的点点青紫、红肿的唇瓣,以及烧烫不退的红颊,全是她惨败的证据,为了湮灭证据,所以她要躲起来,躲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细软,地方是她的,行动起来却十足像个小偷,不敢弄出任何声音,免得吵醒他。

将换洗衣物、日用品、钱包、钥匙悄悄放进袋子里后,她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溜去,临走前又偷偷望了床上的人儿一眼,最后挫败地闭上眼,一声不响地匆匆逃走,当个缩头乌龟去。

第十章

唯一可以让邵瀚找不到、又无须花钱另外租房子、有现成的床可供栖息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云妮姊的家。

趁邵瀚熟睡时,章玉娇包袱款款,逃难似地去投靠温云妮,白天除了上课和学设计之外,哪儿都不去,下了课就快快躲回温云妮家。她知道只要一回到租赁的公寓,邵瀚必在那儿等她,所以绝不回去,需要拿什么东西,就托室友小纯帮她带到学校拿给自己。

为了避免邵瀚到学校找她,她也难得地跷了几堂课,幸好学期即将结束,剩没几天就期末考了,课业方面她平常就准备得很充分,加上人际关系经营有成,只要向同学借上课笔记及询问老师公布的考试范围便行了。

总之,她开始过着半隐居的生活,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

“你真的不见他?”

在阳台上,两个女人拿着刚洗好的被单,一人拉一角,往晒衣罕上挂,温云妮在听完她的投靠原因后,好奇地问。

“嗯。”章玉娇很肯定地点头。

“永远都不见他?”

“嗯。”有点犹豫地点头。

“发誓一辈子都不见他?”

“嗯。”意志动摇地点头。

“这实在不像刚跟人家做了五次爱的人会讲的话。”

“我就知道你会亏我,早知道就不告诉你这件事。”章玉娇脸红地抗议,为了这件事,她到现在还在忏悔,无法对自己交代,明明计划好要很无情地甩了人家,最后却以激情的运动做结束,还很孬种地连夜落跑。

这等于是自打嘴巴,这种事不是忏悔了就好,她根本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邵瀚。

她的心好乱,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温云妮也陪她长吁短叹。

“你也觉得我很白目对不对?”

“不是,我只是觉得年轻真好,一个晚上五次……”

“云妮姊!”

“哈哈哈!好、好——不亏你了,别变脸呀!”温云妮忙告饶,却已笑弯了腰。

“我都难过死了,你还笑我,亏我把你当知心的好姊姊,对你一字不漏地吐露心事。”章玉娇气嘟嘟地说。

“开开玩笑嘛!”将洗好的枕头套和床单挂好后,温云妮拉着好妹妹的手进入客厅,为两人倒了杯鲜果汁后,陪她坐在沙发上。“好了,认真告诉我,你打算如何面对他?你不可能躲他一辈子,依我看,他也不会就此罢休,你们迟早会碰面的。”

“碰上又如何,不理他就得了。”

“是喔,讲得那么肯定,却又要逃到我这里来,好像很矛盾哩!”

章玉娇想辩驳什么,终于还是没开口,在云妮姊带笑的眼神下,算是默认了,虽不服气,却是事实。

温云妮抚摸她的秀发,就像对妹妹一样疼爱有加,温柔道:“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她点头。

“我认为你还爱着他,只是不肯承认。虽然你老说接近他是为了要教训他,但在我看来,你对他仍有依恋。”说到这里,她有感而发地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也不知你们两个冤家到底是谁欠谁,说不定是前辈子结了什么缘,这辈子才一直纠缠在一起,也许是宿命吧!”

章玉娇抬高下巴反驳:“不,这不是宿命,我绝不认命,命运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幸福是自己找的,不是别人给的,就算……好,我承认我对他余情未了,可是这又如何?我发过誓绝不重蹈覆辙,所以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跟他在一起,我很明白这样的决定是对的,所以我才会让他找不到我,我只是需要时间思考——”突然之间,她觉得似乎找到了支撑下去的理由。“对,我只是需要时间平静一下心情,只要我想通了,面对他时便能心如止水。”

“如果他这次来真的呢?”

“不可能!叫花心的人专情,等于叫乌龟爬阳明山一样,根本不可能,我不会笨得再去作梦,人还是实际一点比较好。”

“可是……”

“云妮姊,怎么你开始帮那家伙说话了,想把我推入火坑啊?”

“推入火坑?瞧你形容的,我只是觉得凡事不要太极端比较好。”

该怎么说呢?她当然不要娇娇跟一个花心的男人在一起,是她告诫娇娇这世界上有三种男人不能碰,一是赌徒,有赌瘾的人,再怎么戒,也戒不了天生骨子里的赌性,迟早把老婆输掉,跟这种人在一起就是一种风险,一个人有多少人生可以跟这种人做赌注?只要输一次就完了。

二是打女人的男人,这种人的性格存在着暴力倾向,并非用规劝或讲理的方式就可以叫他改掉,会打女人代表他不懂得珍惜对方,会跟这种人在一起的女人是最笨的,人可以讲道理,但拳头是不长眼的,千万不要笨得去当沙包。

第三就是花心的男人,“花心”意为不停地花心思去狩猎,或许是雄性动物有天生征服的本能,对单一对象感到不满足,喜欢在不同的异性之间挑战自己,追求感官刺激,从中得到成就感。这样的男人有喜新厌旧的特质,没有责任感,稳定性不足,聪明的女人就该知道这样的男人是不可信赖的。

但是同样的,温云妮也了解,很多事情不能以偏概全,而且情况不同,结果也会不同,若两人结了婚,其中一方违背婚姻而出轨,纵有任何理由都不能原谅,背弃婚姻就是背弃婚姻,不能打折的。

若是男未婚、女未嫁,衡量的角度也就下一样。

在婚前,男女双方都可以多看看、多交朋友,寻找最适合自己的人,谈几场恋爱无可厚非。令温云妮深觉疑惑的是,邵瀚前后两次交往,对娇娇的态度转变很大。

根据娇娇的叙述,第一次交往时,她感觉是娇娇追着邵瀚跑,那时的娇娇还很冶艳稚气,似乎并非邵瀚钟爱的类型。

第二次交往,反而变成邵瀚追着娇娇跑,努力讨好她。这时候的娇娇已经改变了很多,不论在外表、气质及内涵上,都不同于以往,即使娇娇甩了他,他依然不肯罢休。

这两次交往的差别,似乎透露了某个讯息,这也是温云妮为何帮邵瀚说话的原因,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明白现在的娇娇听不进去,也许该让时间去证明两人有没有缘分。

若邵瀚真爱她,就要拿出魄力和毅力,即使被羞辱、被刁难,那也是他应得的,否则只凭几句话就要别人相信他的诚意,也太便宜他了,对娇娇而言也有失公平。

所以她放弃了说服娇娇的打算,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支持你。”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挨着温云妮撒娇,不一会儿后,有些愧疚地说:“云妮姊,不好意思喔……这阵子要打扰你了。”

“什么话,我们是好姊妹嘛!”

“我会愧疚呀,你们夫妻俩日子过得好好的,平白多了一个电灯泡。”

“有你陪我,我也很高兴呀!而且有更多时间可以跟你聊聊女人的话题,不像我那老公啊,除了电视新闻外,没什么可以引起他的兴趣,跟他说这些等于对牛弹琴,还常给我听到梦周公去。何况你来了,我也多一个帮我做家事的人,有时候我工作上实在忙不过来,说起来是你帮了我。”

章玉娇高举有力的臂膀打包票。“放心,做家事我最会了,在我南部的家乡,女人从小就被教育要会十八般武艺,所以你没空煮饭的话,交给我就行了,而且考完试后我就放暑假了,时间更多,交给我吧!”

温云妮失笑。“那我就不客气喽。”

“不过如果超时,你可以付我工钱当作补偿。”说完,两个麻吉的姊妹笑闹在一块,然后又开始同心协力忙其他的家事去了。

对章玉娇来说,有考试要准备,有家事可以做,有人可以谈心,是求之不得的事,因为唯有如此,她才不会胡思乱想钻牛角尖,也可以不去想“他”。

没错,只要两人不见面,时间久了,他就会自讨没趣放弃了,就这么办吧,就让时间冲淡这份错误的感情吧!

对邵瀚避不见面的如意算盘,可惜只维持到考完期末考最后一科的当天下午。

当章玉娇刚从教室走出来,最松懈的时刻,有人冷不防地接过她手中的书和肩膀上的袋子。

“走吧。”很顺口的说着,随即她的手顺势落入一只有力的手掌里。

她人还处在呆愕中,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牵引着。

“喂,你——”

“庆祝你考完,我们去吃大餐。”

“我不要,东西还我!”她微微挣扎地低吼警告。

“到了车上,自然就还你。”

书在他另一只手上,背包在他的肩上,这是预谋,他早就准备好来拐走她。

“我不去,放开啦!警告你我会叫喔——”

“如果是这样,我只好当场用嘴巴封住你的唇,而且我很乐意这么做。”

她倒抽一口凉气。“你敢!”

“这么好康的歹志,有何不敢?倒是你……”他的笑容突然变得顽皮,语气也极为挑逗低哑。“你辛辛苦苦建立气质淑女的形象,应该舍不得一下子就毁掉英名吧?若让人看到你泼辣的样子,恐怕会让那些爱慕你的人跌破眼镜。”

他一语中的,狠狠刺中她的死穴,的确,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教学大楼,四周教室里都是安静在考试的学生,如果她尖叫,窗口立刻会塞满许多人头,而邵瀚必然立刻当众封缄她的嘴,求救不成,反而给人当节目欣赏。

他不在乎,她可不行,因为她不想丢脸,以后还想在学校存活下去。

“你到底想怎样!”

“想……”他突然逼近,热气在她耳朵旁轻拂而过,说着两个字。“想你。”

原本一堆正要骂出的字眼,被他简短的告白堵得一时说不出来,害她只能干瞪着他,内心却热烘烘地烧着。

想她?故意说甜言蜜语来哄她开心,她会当真才怪!但尽管脑子里如是想,心口还是不争气地悸动了下。

邵瀚紧紧牵住她的手,自那夜她离开没再回住处后,他就明白她在躲自己,他一点也不难过,反而高兴,因为这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态,如果不是她心里有鬼,怎会落跑避不见面?她的行为只证明了一件事,她在乎他。

有了这层认知后,现在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担心失去她了,因为当他马力全开追求一个人时,绝对是凡人无法挡。

上了车后,邵瀚把她的东西放在手构不着的后座最边边,免得她抓了东西就溜。然后按下安全锁,发动车子离去。

他载她到一家雅致的餐厅,订了两人的位子,只要是在公共场合里,就不怕她发飙给他好看。

既然被他拦截到,章玉娇索性等着看他能变出什么把戏。整顿晚餐,她虽没有像上回来一段全武行的表演,但也没给他好脸色看,不过从头到尾,他奉送的都是不打烊的笑容,不因她的臭脸而偷工减料过。

美食在前,她原本只想随便吃几口,之后再说难吃死了来故意刁难,但吃了一口后,她便呆住了。

独特的美味在嘴里化开,浓郁而特别的口感令她忍不住吃了一口又一口。

“这家店的老板本来是大饭店的厨师,辞职后自己开了这家店,我一直想带你来,它的东西除了新鲜好吃之外,搭配的酒也是一级棒,你喝一点看看。”

她没反对,好奇地喝了一口,意外发现非常对味。

“这是什么酒?”

“白兰地。”

她将瓶身转了下,睨了他一眼。“上头明明写XO。”

他不疾不徐地解释:“法国人对酒有很严格的分级规炬,台湾有很多人把XO当品牌,其实XO是干邑白兰地的分级代号。”

她纳闷地问:“干邑?”

“干邑是法国地名,是位于法国波尔多北方的一个产酒区,法国政府用干邑这个名字来代表产自法国干邑区的白兰地。干邑是全世界平均价格最贵的酒类之一,同样是葡萄酿制的白兰地,只要产自干邑,单价都比较高。”

是吗?她对酒没研究,但却有求知的精神,这个话题引起了她的兴趣;而他就喜欢这样生气蓬勃的她,目光不自觉地柔情似海,她都不晓得,这样的她有多么吸引人。

“你说XO是分级代号?”

“是的,原酒至少要在桶中陈放两年半以上才能上市贩售,四年半以下的叫VO,四年半到六年半之间叫VSOP,XO则是六年半以上的级数,若超过五十年以上就是珍藏级了。”

“呵,那我多买几瓶回家摆着,五十年后岂不是可以卖到好价钱?”

“白兰地装瓶后就不会有陈年变化,所以装在瓶中的白兰地并不会越陈越香,否则早有人这么做了。”

原来如此,说的也是,如果这么简单,就不叫珍藏级了,哇……五十年以上,半个世纪耶!

“原来白兰地还有这种学问啊……”

她一边转动瓶子,一边研究道:“我不懂酒,但感觉这酒香和这道菜非常搭配。”

“一家知名法国酒商把一般食物分成八大类,香料、海鲜、熏烤、酸苦、热甜、冷甜、巧克力……并针对不同年份口味的千邑来量身订作一套菜单和食谱,且强调不能和蔬菜及醋混合,前者会产生很强的青草味,后者则会与干邑产生味觉上的强烈冲突,有时候,它也搭配饭后的甜点和雪茄。”

很意外他会知道这么多,原来他除了泡马子,对酒也有研究,让她对他另眼相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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