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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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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老外很是合作,一会的功夫几个小型的炸药包就放到了徐书跟前。

徐书收起了几包炸药,留下一包塞进了老外的裤裆里,和这些恶人打多了交道,徐书开始学会防一手了。

老外的脸象苦瓜一样可以滴出水来了,自己的杰作自己先享受了,徐书把引线在老外的皮带上拧了个死结,这样怕是动作大点也会把炸药给弄响了。这也不是徐书下流,实在是那老外装卸炸药太娴熟了,搁到一个触手可及的地方和没有是一个道理。

那可是三公斤的炸药分的,虽说叫小型,可也不是一群人填的满的,这会挂到老外那,确实是足以提醒他老实了。

车缓缓的开进了别墅,徐书和老外紧贴着下了车,这是人家的地头,徐书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只是那个情形要是给不知情的人看见,怕是会误会这是两个好到不肯分离的朋友。

上到了顶楼,老外指了指一间房门,这就是胡小天的住处了,这会怕是还在等老外给他带来徐书的死讯呢。

徐书推门走了进去,胡小天刚好从床上站了起来,本是热切的眼神一时变的很是愕然,好像一个出阁的大闺女突然看见了抢亲的王老虎。

狗急是会跳墙的,胡小天这会就急眼了。一向都是四平八稳的他这会出奇的迅速,一个转身就到了窗前,拉开了窗户就要往下跳。

可惜一只手把他给拉了回来,徐书把这个家伙丢在了床上,噗噗几声过后,胡小天的手脚筋已给徐书拿从老外那借来的短刀给挑断了。

胡小天嚎的象一只绝望的狼。不仅仅是因为痛苦,更多的是恐惧。

“我可是警察,你要考虑清楚杀我的后果。”胡小天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徐书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我只知道你是个人渣。”

依依,你的心愿我替你了了。徐书仿佛又看见那哭泣的如带雨梨花般的身影。抬起左手,那尾指上正戴着那枚问心玉的戒指。青蒙的闪动中,似是可以看见伊人。

依依,你如果看的见,就看看这个家伙的下场吧。徐书从身上摸出了一把手术刀,在胡小天的咽喉处拉了下去。

那刀并不致命,徐书只是在气管上给胡小天开了个口子,因为漏气的缘故,人会得不到充足的氧气,最后窒息而死。这样,等待死亡会成为一个漫长的过程,中间的痛苦和恐惧也会变的更为残忍。

徐书和老外离开那别墅很远了,身后突然爆起了一团火光,结束了。徐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示意老外停了车。

“别再叫我见到你。”徐书走时给老外了一个警告。

“你也是。”老外冲着那已是空寂的黑暗,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二十章 城市的终章

天似乎已经亮了,徐书是来不及去南郊和刘国庆会合了。

市区里来回的穿梭着警察的身影。昨天的大追捕,凌晨的大爆炸,许多人都是被从被窝里给拉出来的。

先要找一个可以暂时躲避的地方,徐书思来想去,想到了冯远山。

这个街坊区似乎永远是被遗忘的角落,偏僻,冷清。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地。

这会还早,冯远山应该还在,徐书上前轻轻的叩了叩门。

“谁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啊?”房间里传来了程青的声音。

“徐大哥!”程青拉开门一时楞在了那里。昨天的追捕电视上有报道,她担心的几乎一夜没睡。

一把把徐书拉了进去,程青又立刻把门掩了起来,门上所有的锁扣她一个没拉,忙了个不亦乐乎。

“你还好吧。”程青看着徐书有点伤感,这还是往日那个随时都是衣着整齐,见人带笑的徐大哥吗?现在的徐书,衣服上几乎全是洞洞,还沾染着片片已是发黑的血渍,人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憔悴。

“我没事的。冯大哥呢?”徐书看了看屋子,没见到冯远山的身影。

“叔叔去买早点了。”程青把一杯水放在了徐书的跟前。徐书没有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

他是有点累了,蚂蚁多了咬死象,身上可是给子弹留了无数的伤口,虽然只是碰破了皮肉,可大量的失血也够受的,更何况又是一整夜的奔波呢。

“我去帮你买身衣裳好了。”程青的脸有点红,徐书身上到处走光,可是连乞丐也比不了。

好吧,徐书也不想一直这样子,“我穿的可都是最大号的啊。”

“知道。”程青悄悄喜欢徐书很久了,那副身板穿什么衣服自然是刻在脑袋一样。

徐书把自己放在了沙发上,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体,休息一会了,晚上还要潜出城呢。

房门突然有了动静,徐书一个鱼跃跳了起来。“程青,开门啊。”是冯远山。

徐书把门拉了一道缝,冯远山先是一楞,立刻就从那道缝隙挤了过来。

“你在这就好。”冯远山放下了手里提着的豆浆油条。“外面的警察很多,你这是闯了什么祸了?”

“冯大哥你就别问了,我就在这躲一天,晚上就走。”徐书不想叫冯远山陷进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些。

“好吧,我不问了,来,吃点东西,老哥我是相信你不会做坏事的。”冯远山拉开了桌子,招呼着徐书。

吃了东西,徐书被冯远山安排到里屋去休息。这里给他的感觉很安全,徐书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雷勇强这会却是很着急,刚刚接到命令,有人打电话举报说在东郊看到了徐书,局里让他去执行抓捕。他不是都从南郊跑了吗,怎么又转了回来?雷勇强的心头一时有些乱。

“徐大哥,你看看合不合身。”这会的徐书却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眼前正是程青那带笑的双眼。

看着程青手里捧着的衣服,徐书晃了晃脑袋才醒过神来,睡的有些迷糊了,逃亡的日子看来自己还不适应。

程青把徐书换下的衣服小心的叠起来,这是徐大哥用过的,她没打算丢掉。

“这是什么啊?”徐书忽然听见程青带着疑问的语调。急忙过去一看,自己换下的衣服下摆,缀着一个好像纽扣似的东西。

不好,这肯定是那个老外放上去的,估计是追踪自己的仪器,那就是说,自己在这也是不安全的了,而且连累了冯远山和程青。

“我被人跟踪了。”徐书一把拉起了还在发愣的程青,“你和冯大哥快走,在外面避上几天,我也要走了,估计抓我的人随后就到了。”

“恩,知道了。”程青这会很懂事,她知道徐书现在的处境,自己可是不能成了他的累赘。

出门就看见了雷勇强,徐书没动声色,这不是朋友叙旧的时候,现在,人家是官,自己是贼。

一个纵身,徐书跳上了一处房顶,警察应该不会为难程青的,走了自己,程青应该有上千的理由给自己开脱。

雷勇强指挥着警察四散的包围起来,面对一个可以高来高去的对手,警察的装备显的有些落伍。

人声渐渐远去,那些警察散的够远了,只剩下雷勇强一个孤单的和警车做伴。

徐书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刚才他上去就没离开,果然,雷勇强给了他一个独处的机会。

一个电话塞给他,“快走,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原来的电话不要用了。”短短的几句,徐书的心头却是暖暖的。

没什么多说的,徐书竖起了衣领走出了街坊,还是找个楼顶去好些,最少不连累人。

终于,黑夜把城市全部的掩盖了,徐书从一处楼顶站了起来,这有不少的鸽子,徐书一时恶作剧,把那个追踪器给放到了只鸽子身上。

就叫那个老外遛遛腿把。徐书一翻身,象缕淡烟似的飘下了楼。

不知道躲开了多少的关卡,徐书总算是回到了那个龟甲做的树屋。

刘国庆很是气愤,他也是刚回来,进城东躲西藏的找了一天徐书,这会可别指着他有什么好心情。

“呵呵,我这不回来了吗?”徐书笑着推了把刘。

“还有个好消息呢,雷大哥给国安打了报告,说是最近这些事都是一伙国外的商业间谍所为,估计你和我很快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徐书在回来的路上和雷勇强通了电话,商量出了这个办法。

刘也不好一直给徐书绷着脸,虽说他对徐书一个人去冒险很不满,可兄弟都平安回来了,再装个酷样就矫情了。

徐书很是平静下来了几天,每日就是和陈抟下棋,和刘吹牛打屁,几个人在龟甲中倒也快活。可这天徐书刚从龟甲中出去透气时,雷勇强的电话来了。

徐书几乎听的跳了起来,“什么,老外绑架了我和刘的父母!”徐书只觉的翁的一声,那个王八蛋也太卑鄙了。

拉着刘出了龟甲,徐书觉的还是要自己去才放心,虽然雷勇强说已经出动了武警,可徐书是关心则乱,这会的他,什么也不顾了。

雷勇强就在路边等着,徐书的脾气他知道,再说,就他和刘国庆的身手,把握也大些。

徐书从龟甲拿了个袋子给雷勇强,“哥哥哎,要是我有个什么长短,把这个转交给我的父母了。”

“兄弟保重啊!我随后就到。”雷勇强重重的拍了下徐书的肩,谁知道这会不会就是永别呢。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一章 兄弟分离

徐书伤感的守着堆篝火,眼前放着龟甲,和往日不同,这会的龟甲上可以清晰的看见一道裂痕。

里面原来的东西都没了,那些都不重要,可是依依也在里面,那场爆炸,几乎是把徐书的心给炸飞了。

顶上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秦时明月。不知道怎么安慰,刘国庆只好和如风在那无聊的看月亮,就让徐书静一静也好。

一簇荒草的背后,慢慢的出现了几个淡淡的影子,一会的功夫,就从模糊转为清晰,几只发出幽光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刘国庆。

如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吱吱的叫了起来。

可惜还是晚了些,那几道身影从黑暗中忽然闪出,直接扑向了毫无防备的刘。

刘国庆只觉的眼前一花,本能的伸手去格挡,对自己的速度,刘还是有着几分信心的,可是那伸出的手臂似乎是没有碰到任何的东西,就这样从那几道身影中给穿过了。

“徐书。”刘国庆只来的及发出这一声警告。一阵恶腐的气味飘过,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徐书抬头只看见刘国庆倒下的身形,一声虎吼,徐书扑了出去,要是兄弟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就真是孑然一身了。

那几道身影迎了上来,徐书倾尽了全力,一拳砸了出去。

可惜他刚才没能看清刘国庆是怎么中招的,这一拳和刘没什么分别,毫无阻隔的从那几道身影中穿了过去。,一时有些收不住拳势,差点给自己带倒。

鼻子闻到了一丝恶臭,徐书一楞,是尸臭,他在医院时闻到过这种味,和现在的气味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你们是什么人?”徐书感觉到了不对,眼前的这些身影太过飘忽,好像是鬼魅一样。

那几道身影看见徐书没被放倒,也很是惊奇,几个身影没再扑上来,而是在那叽叽吱吱的,象是在商量什么。

徐书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竟是一句也没听明白,刚想去看倒地的刘国庆时,那几道身影又给扑了过来。

徐书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架怎么打啊,自己象是和空气在作战,每拳都是击在了空处,那些身影看来却是毫无伤害。

不去管了,好像这些身影也无法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除了那挥之不去的恶臭有点熏人外,徐书也再没看出这些围着他的家伙有什么手段。

看见徐书不管不顾的冲向了刘,几道身影忽然射出了几条绳索,这回是真东西了,徐书的脚上一时缠上了几条,那些家伙一起发力,扑通声响,徐书就给拉的倒了下来。

那几道身影倒是颇有些蛮力,拽着徐书就跑了起来,地面从眼前飞速的晃过,一路上,徐书不知道给多少石子划过,又压平了多少的荒草。

身上估计是找不到一块好肉了,徐书不知道被拉出去了多远,终于,那几道身影似乎也有点累了,在一道坡梁前停了下来。

收起了绳索,一股恶臭又给凑了过来,妈的,徐书吐出了刚才吃进嘴里的沙子和杂草。晃悠着又站了起来。

那几道身影受惊似的又散了开去,在远处有凑到了一起,还是一阵听不懂的叽叽吱吱,然后,那些身影忽然的从徐书身边掠了过去。

“别跑啊,你们这些王八蛋。”徐书的叫喊没能留住这些身影,反倒是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那高大的身形在晃了几晃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吱吱,徐书睁开了眼睛 如风正拿着尾巴搔他的鼻孔,一阵奇痒伴着几个喷嚏,徐书给折腾的醒了过来。

用散架也不足以形容这会的徐书,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好在如风很是乖巧,把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凑上了徐书的嘴角。

是水,徐书贪婪的大口吞咽起来。好爽啊。徐书从没象现在这样感觉到水的好喝。

眼里恢复了几丝神采,徐书看清了如风爪子拿的东西,居然是龟甲,这个宝贝这会竟然只能装水了,徐书苦笑了一下,牵的身上又是一阵疼痛。

一缕阳光洒到了徐书的身上,躺了一夜,徐书全身给露水打了个精湿。虽是全力的运转着清心真气,可徐书这会还是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一阵马蹄声打破了荒野的沉寂,一个全身黑甲的人出现在了徐书的视线里。

“吁。”那人也看到了徐书,勒住了胯下的马,朝徐书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那人貌似吃官饭的,口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是个医生,昨晚遇见了一伙强盗,受伤了。”这是徐书见到的第一个秦时的人物,昨晚那些身影虽不知道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人。

“医生,你的名字啊?”那人的口中带这浓浓的秦地方言,却是叫徐书感到了一丝亲切。

忘了这是秦朝了,那会怕是还没这种称呼呢。“我是郎中,叫徐书。”

“哦,是个郎中啊,你的手艺怎么样啊?”那人好像是来了兴趣,蹲在了徐书跟前。

“还算过的去了。”徐书倒也不妄自菲薄,来个陌生的年代,怎么也要先找碗饭吃。

“那你会治箭伤吗?淬毒的那种。”那人的语气一时竟有了些急切。

“我现在还需要人救治呢。”徐书苦笑了一下,自己可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人似乎这才意识到徐书的伤,伸手把徐书托了起来,轻轻的放上了马背。“没关系,你先给看,需要什么药材的我去置办。不劳动先生的。”

好力气,徐书那怕有二百余斤的分量,那个汉子竟没有一丝吃力的样子,如风看见徐书上了马,也一个翻身坐到了马屁股上。

“这是先生豢养的吧,好玩。”那人这会很是客气,“麻烦先生和我走一趟了,我家将军受了毒箭,我就是出来找郎中的。”

“好吧,不过官爷是否可以先和我向那去一程,我有个朋友昨夜和我一起遇袭,我想看看他怎么样了。”徐书看着地上那被自己带出的清晰痕迹,用自己所知最似古人的说话方式和这汉子商量。

“好说。”汉字牵转了马头,朝徐书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就看见了昨晚篝火烧尽的灰堆,可是周围却没有了刘国庆的影子。徐书放眼望去,四下空旷,刘却是消失的找不见了。

“还是请先生先和我回营给将军瞧病,你那朋友我会带些兄弟出来帮你寻的。”那汉子神色有点焦急,将军的病可拖不起啊。

“好吧,”徐书想起了白起的话,那刘应该会做到丞相的,这会估计是死不了,也只好先把他放一放了。

兄弟快下榜了,这是今天第二章了,喜欢兄弟的多给收藏、推荐了,叫兄弟离开新书榜时好看些。谢谢大家了。晚些或许有第3章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章 蚀月神弓

徐书给几个士兵搀扶着进了一个大帐,一个病人来瞧另一个病人的病,实在是个听来很搞笑的事情。

箭还没有起出来,带着尾翎插在这个将军的肩上,人是早就昏迷了。

徐书示意士兵撕开了那人的衣服,伤口处坟起着乌黑的肿胀,散发出一丝腥臭味。徐书轻轻的晃了一下箭竿,一股黑血从伤口又流了出来。

那将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看来还有知觉,徐书把手探到那流出的血上,分辨着究竟是什么样的毒。

好是奇怪的毒药啊。徐书的眉头拧的很紧,居然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或是听说的毒药,只是感到那药性貌似冰冷,实则如火一般的酷烈。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方了。

看见徐书那皱着眉头,一边的亲兵很是不安。“我家将军的伤怎么样啊?”

徐书摇摇头,“我有把握先控制住伤势不恶化,可要治愈,怕是没那么容易。”

“能保住几天啊?”那个带徐书回来的亲兵凑了上来,徐书是他请来的,要是耽搁了,自己怕是也不好过。

“多久都可以。”徐书对这却还是有着点自信,“我可以先把人给救醒,可这毒要去净就有些麻烦了。”

“那就好,还请先生快点施救了。”周围的亲兵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有充裕的时间,大可以再去寻访名医。

徐书要来了一把小刀和一些烈酒,点燃了做了个简单的消毒,先要把毒血给放了,徐书在那将军的肩上轻轻划开了一个十字口。

黑血很是黏稠,徐书只好度过去了一丝清心真气,才算是把那毒血给慢慢的逼了出来。落到地上时,竟腾起了缕缕黑烟。

徐书张口报出了一窜药名,每个药的别称他也叫记了下来,这可是秦朝,他也吃不准是否能采办的齐全。

那个带自己回来的亲卫给徐书安排了一间帐篷,这支军队看来军纪很是严明,没有谁主动来找徐书搭讪,徐书也乐的清静的抓紧时间休息。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了,徐书感到身体好了很多,一阵饭菜的香味飘过,徐书忽然意识到自己饿了。

“先生醒了啊?”那个亲卫挑开帐篷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几个热气腾腾的盘子里全是诱人的香气。

看着徐书从床上爬了起来,那个亲兵有些惊奇。“先生的身体不错啊,那么重的伤怕是搁我身上也得个十天半月的才能起来,你这会就可以动了啊?”

“没事的。”徐书摆手拦下了那想扶自己一把的亲卫。“都是些皮外伤,我身子壮,好的快点。”

“那先生还是先用饭吧,等会药就该买回来了,还要请先生过去呢。”那亲卫把饭给徐书放在了床头。

“还是叫我名字的好,我叫徐书,你怎么称呼啊?”

“呵呵,兄弟叫蒙毅,那受伤的是家兄蒙恬。”

徐书有点拿不稳筷子,蒙恬蒙毅,这是秦国的两个大将啊!自己一到就给遇上了,只是现在看来两人还颇为年轻,怕是还没能成为叱诧风云的人物呢。

徐书把眼前的饭菜一扫而空,好在蒙毅是个当兵的,见多了这种吃法,倒也不觉的奇怪。

徐书抹了一把嘴。“蒙兄弟,我吃好了。还是去看令兄的伤势如何吧!”

“好。”蒙毅也没客气,军旅之中,那些繁文缛节的不怎么讲究。

徐书再次的进了中军大帐,蒙恬还没能醒过来,不时的发出一两声的呻吟。

“令兄是给什么所伤的啊?我似乎从来没见过这种毒。”徐书看到了伤处又给重新鼓起,不由大是头疼。

“不知道,昨晚有人来袭营,伤了不少兄弟。家兄带人杀出去时,就给埋伏在暗处的箭手给射伤了。初时以为没伤了要害,也没在意,可那伙人退了后就成这样了。”

徐书听的脑袋都大了,也没从中间听出一丝对治病有用的线索,可又不好细问,行军打仗,很多事不是可以给自己这个外人说的。

“将军的药买回来了,我还从王将军那请了个郎中回来。”门帘一挑,一个亲兵和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是古神医啊。”蒙毅居然认识眼前的这位,“你来了就好,家兄估计是有救了。”

“呵呵,我是看了那个方子才过来的,蒙将军这里有高人啊。”那老头倒是没客气,上来就把蒙恬的伤处给看了个仔细。

“是赵国的魔卫队下的手吧?”老头没了一进门的满不在乎,“把伤将军的箭给老朽看看。”一边早有士卒把那毒箭给捧了上来。

“果然是蚀月神弓。”老头的脸色越发凝重。“是谁给蒙将军开的方子啊,估计和我二人之力,或是可以救的回蒙将军。”

徐书上前一欠身,“方子是在下开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是你。”老头一楞,这个方子开的很是高明,怕是没个几十年的经验是开不出来的,本以为是个老者,却给他看见了一个年轻后生。

“你以前见过这种毒吗?”老头问到。

“从来没有,也正是如此,在下找不到去根的法子,眼下只好先是治标,稳住伤势不致使其恶化而已。”

“不简单啊。”老头很是露出了一丝佩服。“老朽是知道这东西,才能认得出来,一般的郎中怕是把这当寒毒来治了,你是怎么看出毒性的。”

“那是在下家传的一点医术,叫长者见笑了。”徐书随意的搪塞一句。“倒是那个蚀月神弓到底是什么东西,若是知道来历,也许可以找出救蒙将军的法子。”

“蚀月神弓,那是赵国李牧麾下的魔卫风甲的宝物,是赵国七宝之一,其弓据说是魔禽寒月烈鸩所化,以翎羽为箭,中人无救,更是在目力所及之处百发而无一失。实在是件令人头痛的利器,如果不是蒙将军自小修习武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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