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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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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呵呵一笑,“一个就是这宝衣了,他说你有用,可这玩意老要月华滋润,给我招了不少麻烦。那水潭就是天宫的入口,不能叫那些凡人摸进来,所以敢来这抢宝贝的我都没留活口。不想等了那么久才见你,还把你给误伤了。”

看来的确秦朝还有一个自己了,陈抟可是只有他和刘知道的存在,这宝衣虽是珍贵,却也只对他有用处。

“你也是鬼,没了宝衣你怎么办?”知道了白起和自己是熟人,徐书反是不好意思起来。

“嘿嘿,俺知道你对俺好。”白起的话酸的徐书起了一身疙瘩。“俺怕过谁,也就你和丞相真心对俺,俺魂魄才在这苦等这些年,就算是大王命令俺也未必听他的,也就是咱们的交情了。东西给你俺就没啥牵挂了,这天宫通神界,俺是要去神界了,那个你等俺呢。对了,这个给你。”白起伸手递过了一只古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徐书接在手里看来看去没搞明白。

“天宫入口的钥匙,有他你才能出的去的。”白起伸手摸近怀里,“还有这个,谁画的,看着和真的一样。”

“什么啊?”徐书拿来一看却是一楞,那竟是一张照片,上面一个正是徐书,而旁边那人,却是姚依依。

两个人明显是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姚依依穿着洁白的婚纱,面容的眉宇间却透着一丝忧伤。可这会的徐书哪里注意到了那些。她是要嫁给我的,一定是会嫁给我的。徐书觉的这时的他是最幸福的人。

“呵呵,东西我是都带到了,我陪你在天宫转转,然后我也该走了,真想那些老伙计啊!一个人的日子真是太过窝火了!”白起在一边叫醒了沉醉在幸福里的徐书。

徐书听完有些歉疚,就因为自己的原因,白起居然在此苦候了数千年的岁月,难怪自己觉得好像在面对一个怨妇。搁谁也憋屈啊。

试着动了动,奇怪,刚醒时还痛苦不堪,这会却好像什么伤也没有了。看徐书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白起乐了。

“呵呵,你看你躺在哪。”

徐书闻言翻过身一看,身子底下是一块硕大的红玉,“这是什么啊?”

“回魂玉,是当年你献给大王的宝贝,今可是给你用上了。”白起很是得意,以前可都是他向许福请教,难得今天这样有见识。“只要人没死透了,搁上头就好,我怕不保险,还把最后的几滴龟神浆给你喝了。”

徐书不知道什么是龟神浆是什么,估计肯定是好东西,要不白起也不会拿来绚,不过这会也不想再问了。他想先看看这座地下天宫。

跟着白起出了那间石屋,眼前的一幕叫徐书大为惊叹,太壮观了,无数的楼宇宫阁绵延开来,不知道有多少间的样子。

“呵呵,大王的手笔,在世的阿房宫也才三百里,这天宫却是借着秦岭的地脉修了八百里长。”白起倒是不在乎徐书的样子,任谁第一次看见这么庞大的建筑群也都会吃惊的赞叹的。

徐书抬起头,天,他居然看见了天,湛蓝的天幕悠然的飘着朵朵的白云。这该是地下啊,怎么会看见天呢?

白起却是不肯再做解释,看着徐书说:“你交代过,不能说太多的,俺就要告辞了,中间那条道可以出去,你自己转吧,记得走时把长生甲在神龟潭里泡泡啊。”

“你还知道龟甲,老白啊!你就不能多跟我说说其他的吗?”徐书很是想知道将来的事情。

“呵呵,俺知道的不多,再说俺也答应了那个你不说的,俺走了,秦时再见啊!”白起的身形化成一道白光,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一时只剩下了徐书站在无边的楼宇中。富丽堂皇的天宫竟是寂静的再也没了人烟。

看着脚下铺金盖玉的大道,徐书长叹了一声,相比这里,他已经开始思念那人间的姚依依,刘国庆了。

抱起了如风,徐书没走向楼宇深处,而是向外走去,天宫再好,也比不了人间的不孤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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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五章 神龟出世陈抟离甲

许久才来到了出口,眼前出现了两扇高大的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发着蒙蒙的光,每一刻都在变换着不同的颜色。

仔细的找了半天,徐书才在门的侧面找了钥匙孔,把白起给的钥匙插入,还没去拧,手里已是没了东西。

再去看大门时,门已经消失了,原先的地方荡漾着悠悠的水波,探手一摸,居然真的是水,可奇怪的是居然一滴也不曾流进来,好像被什么给拦住了一般。

也许这就是神龟潭了,徐书发起愁来,他是绝对的旱鸭子,门虽然开了,可要自己游上去,估计是做不到的。

忽然想起了白起走时说过的话,徐书拿出了龟甲,慢慢的探进了水中。

龟甲忽然涨大了,这是到徐书手里它第一次发生变化。变大的龟甲脱出了徐书的掌握,在水里盘旋起来。

如同长鲸吸水一般,神龟潭的水迅速的被抽干,龟甲也一时长到了有了丈许方圆的大小。徐书走出门来顿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回头一看,原来天宫的入口在潭的底端,竟是垂直了下去,而自己刚才走在里面居然是以平躺的样子走上来的,如同一个人笔直的走上了墙一般。

轰隆声中,天宫的洞口塌陷了,徐书急忙抱起了龟甲想逃开,但变大的龟甲很是沉重,徐书抱了几次都没抱起来,碎裂的缝隙已经延伸到了脚下,再想跑,却是来不及了。

徐书以为自己要和龟甲一起坠入迸裂的山体里了。龟甲却忽然漂浮了起来,把紧紧抱着他的徐书也带了起来,恰恰躲过了眼前的厄运。

在空中打了个盘旋,龟甲带着徐书稳稳的飞了出去。一直出了神龟潭的范围,才缓缓的落下。

徐书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龟甲,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龟甲是个死物,可今天它却象是给活了一般,不仅可以变大,而且还会飞,更是知道避开风险。

一个脑袋从龟甲里给探了出来,接着就是四肢,,一只硕大的乌龟转眼间已是趴伏在了徐书的跟前。

“呵呵,我总算是醒过来了。”那乌龟的脑袋晃来晃去,居然口吐人言。

如风从徐书肩上跳上了龟背,猴爪伸出抱住乌龟的脑袋,倒是不知道害怕。

“你是谁啊?”徐书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乌龟。这两天所见之事有点折磨他的神经,眼前的乌龟不知又是何方神圣。

“我叫霸下,见过主人了。”那乌龟十分的温驯,一付和徐书很是熟悉的样子。

“主人叫我当年在开这神龟潭时留下一缕神识,才能今日把我唤醒,可惜神识太过微弱,我这里见过主人就要回龟甲了。主人要记下,若是有天我消散了,龟甲的六孔就会相通,那个时候,你就要回到秦朝了。”

徐书听的一楞,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那霸下却已然缩入了龟甲,随着霸下的消失,龟甲又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徐书把龟甲放入了怀中,回过身时,原来的神龟潭底却是碎石林立,不知从那里来的泉水在石缝中涌出,用不了多久这里就又是一潭碧水,可那秦陵的地下天宫却怕是谁也难以得其门而入了。

徐书信手捻起了潭边的一株青草,却愕然的发现居然是找寻了许久的那味草药。自己上山来好像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有着安排。现在一切过去,也许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寻药却是这么轻巧的就完成了。

没了在山里继续逗留的心思,徐书带着如风一路急行,深山里很难见的到人烟,一人一猴全然没有了什么顾忌。在天黑下来的时候回到了无心道人的茅屋。

屋里没有人,徐书取出了一个应急灯把这不大的茅屋照了个通亮,奇怪,这么晚了无心能到那里去呢?

灯光划过了床前树墩做的矮几,上面一块石头下压了一张纸笺。拿起来一看,却是无心给他留的。

无心在上面说自己年老,再孤身一人在山里很不方便,山下有个道观愿意收留他,他就搬那去了。如风就交给徐书收养,自己已是寄人篱下了,不好再带一张嘴过去。等不到徐书回来,就留个条子了。

徐书也很是喜欢如风,从白起能认识这猴子也就知道猴子肯定是和自己在一起了。徐书没想到老天会做出这样的安排,看来自己是逃不了要去秦朝了。

今晚就住在了无心的茅屋里,徐书进了龟甲,该是把聚魂宝衣给师父了。

陈抟正在里面逗如风,在龟甲里的他却是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看见徐书拿了一个玉匣走进来,陈抟把手里的一把香蕉丢给如风迎了过去。

“师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徐书把宝衣递给了陈抟。

“什么啊?”陈抟纳闷的接住,什么东西对自己有用处呢?除了解闷的电视,他还没见过两徒弟送什么东西给他。

一道光华闪过,陈抟目瞪口呆的看着扣开的匣子,里面是一件缀满了玉片的衣服,一层蒙蒙的紫气笼罩在上面。

徐书帮着上前抖开了衣服。“穿上他师父你就可以出去走走了,这叫聚魂宝衣,给你穿上就不怕什么阳光了。”

或许是幸福来的太过突然,陈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这是聚魂衣,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徐书笨手笨脚的把衣服给陈抟往上套,有了这个还要找什么长生药啊,有谁能活过鬼啊?

陈抟却是挡住了徐书,小心翼翼的脱下了宝衣,在甩掉外面的道袍后才仔细的把宝衣贴身穿上,又拣起道袍罩在了外面。

几乎是迫不及待,陈抟拉起徐书就走出了龟甲,知道宝衣来历的陈抟是绝对相信自己熬出头了,那可是传说中圣人老子的宝物啊,又名紫霞衣。呆在龟甲里以前不觉的怎么样,可真能出去了陈抟是一秒也不肯耽搁的。

看着老道在茅屋的院子里象个孩子样的撒欢,徐书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师父终于得见天日了,自己和刘了了一桩心愿。看来下山后得给陈抟买身衣裳了,穿个道袍去那个花花世界怕是有些不方便。

下山的时候,陈抟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进龟甲了,徐书拗不过他也就作罢了,反正山上也有道士,就是师傅袍子的款式和现今的道袍不同,管他呢,是道士就行了。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六章 洞中一日世上一年

徐书带着换了一身休闲装的陈抟觉得特别扭,老道上身大红的夹克,下身一条牛仔裤,脚下一双旅游鞋,配了一付墨镜。加上他那去了发簪披散的长发和脸上那打死也不剃的长须,比起穿着道袍更是另类,活脱脱个老而不修的老流氓。

很奇怪本是说好等他的司机不在,原先租在山下的屋子已是换了房客。好在徐书身上还有些钱,这会他想先给刘打个传呼。

那边的电话传来了徐书熟悉的声音,“谁啊,别跟我不熟,这他妈的可是长途啊!”刘国庆一副守财奴的口气。

徐书刚想回话,边上的陈抟一把抢过了话筒,这是什么东西啊,他刚才可是听见里面传来了另一个宝贝徒弟的声音。

学着徐书把话筒贴在了脸上,,却浑然不知自己给拿反了。“徒弟啊,我是你师父,陈抟开始了出得龟甲以来第一次体验外面的科技,以前可是只在电视里见过。

徐书帮着把话筒给正了过来,那边的刘的声音有些激动。“徐书吗?你小子还活着?是你吗?”

“什么徐书啊,我是你师父,一点礼貌都不讲,有你这么和师父说话的吗?”陈抟倒是想一振师纲,可看的着急的徐书又把话筒给抢了过来。

“刘啊,是我,怎么我去了几个月的功夫你就那么咒我?”

“几个月,你小子丢了十几个月了,我他妈的寒假暑假都进山去找你,咱爸妈都给你急出病了。”那边的刘看来情绪激动。“你小子现在在哪,就在原地不要走啊!,我马上来,哦,刚才那声音是道士的,他怎么能打电话?”刘这会才反应过来。

“呵呵,我现在在秦岭山下的县城,你还是不要来了,我租个车回去。你刚才说我丢了十几个月,是真的吗?”

那边的刘更生气了。“你在怀疑我的人品啊,这事我能和你开玩笑吗?好了,你现在马上回秦都,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好吧。”徐书纳闷的放下了话筒,看来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状况了,还是快回秦都找刘国庆问个明白。

好在秦都离这不远,刘拦了一辆出租,也没怎么搞搞价钱就催着司机出发了。

第一次坐车的陈抟大是好奇了一把,这是比自己的宝贝驴舒服啊,还快,这会坐在前面的他是东摸西揣,看着那老痞子的打扮,司机敢怒不敢言。

进了秦都城已是夜色降临,徐书找了个电话亭就钻了进去,看着两人下了车司机是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平安了,他一直怕这是两个劫车的抢匪。

刘问了地址就直接跑过来了,一见徐书一把就搂了上去,“兄弟你真的活着哎,可是把我给想死了。”

大街上不是叙旧的地方,徐书从刘的手里扯出身子,“师父在边上啊!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刘国庆奇怪的看着摩登打扮的陈抟,好在认识了好几年,否则刘是绝不敢信眼前的流氓就是那个道士师父。“你怎么出来了?难道你们找到长生药了吗?”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刘你现在住哪,还是回去说吧。”徐书拦下刘的话头。

“也好。”刘伸手挡了一辆出租,师徒三个挤了上去。

“我现在毕业了,考了律师,在家事务所实习。没案子,也赚不来钱。住的寒酸不要见怪啊。”刘的神情有点无奈。

“就是个狗窝也是咱两的。”徐书上来就分房权。

不过刘的住处也确实简陋,都快赶上深山里无心的茅屋了,在市郊的边缘,没办法,这房租便宜。

把徐书和陈抟让到了床上坐下,搬过屋里唯一的椅子,刘开始询问徐书上山的经过。

听说自己将来要和徐书去秦朝,刘国庆出奇的兴奋,太好了,自己现在可是混的人生不得意啊。

两人分析了一通后认为,肯定是徐书在那所谓的天宫里耽误了时间,俗话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啊。”

“对了,刘,我去了那么久,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啊?”徐书问道。

“能有什么事,咱爸妈很是着急,我进了两次山。姚依依开始还找我问你,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就不大问了。”刘看了下徐书的表情,可别让伙计伤心了。他有次上街,看见姚依依和个警察在一起,这话却是不能和徐书说的。

“我明天回学校去找她。”徐书很是兴奋,在知道依依最终会成为自己新娘的时候他就渴望着见她了。现在近在咫尺,更是按奈不住。

“记的给咱爸妈打个电话。”刘有点不忍心,恋爱失败了两次的他知道失恋的痛苦,自己的伙计可别给陷进去了。

徐书把龟甲里的桌椅和炊具都拿给了刘,兄弟在哪我在哪,这以后也就是他的窝了。

天刚亮,徐书就到了医科大学。刘这会还在陪着老道喝豆浆呢,终于可以象个人一样过日子的陈抟很是兴奋,可思念依依的徐书还是把他撇给了刘跑到了学校。姚德全还没有上班,徐书只好无聊的转出了学校门外。

“徐书哥哥,是徐书哥哥唉。”徐书抬眼望去,是程青和冯远山。他们这会摆摊来了。

一年多不见,程青这妮子出落成个大姑娘了,女大十八变,这会的程青已是有了点美人的风姿,不在是那个青涩的小女孩了。

“呵呵,是冯哥啊。”徐书上前帮着铺开了摊子。“最近还好吗,还有人找你麻烦吗?”

“我挺好的,好久看不到你,程青去你学校找了两次,最后从姚护士那听说你进山寻药去了,怎么那么久?”冯远山关切的问。

“在山里迷了路。”徐书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好搪塞了一句。

“平安回来就好了。”冯远山却是没有在细问。“姚护士最近好像谈朋友了,我看她和那次那个胡警官走的挺近的,也多亏她照顾,倒是再没什么混混来找我的麻烦。”

徐书脑袋翁的一声,什么?依依怎么会有了男朋友,那自己怎么还会和她结婚啊,这一刻的徐书心乱如麻。

“兄弟你怎么了?”冯远山推了徐书一把。“你的脸色很难看啊,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徐书摇了摇头,也许就只是认识了,他自己宽心的想。“我要走了,刚回来,还要找姚院长报到,有时间再聊啊。”这会的徐书没了再逗留的兴趣。

看着走远的徐书,程青给了冯远山个嗔怪的眼色。“你怎么给徐大哥说那个啊,没看出他喜欢姚姐姐吗?”

说错话了,冯远山懊恼的摇摇头。自己真是看不出年轻人的心思啊。

“不过徐大哥人很不错啊!,他要能等,我长大了嫁给他。”程青在一边呢喃自语。冯远山装做没听见,心里却也知道,和自己过了多年的小丫头开始长大了。

本来该更新的却感冒了,睡了一早上也扛不过,后半天全挂了吊瓶了,在这给兄弟们说声对不起。一晚没睡赶了两章,这是今天的全部了,彤云尽力赶的,看在我如此玩命的份上,兄弟们该收的收藏,该砸的砸票啊。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七章 发达之路

徐书现在成了经理,从来没有想到的,他居然成了一家制药公司的经理。

在他把带回来的草药给了姚德全后,姚德全很快的就注册了这个企业,更是以自己的名义报上了新药的临床许可,也许是姚院长盛名在外吧,一路绿灯的,药品的批号就拿了下来。

作为回报,他给了徐书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这个经理的名分,并暗示徐书追姚依依自己绝不反对。他的理由依然冠冕堂皇,徐书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以他的名义申请批号不知道要多久,可病人是等不了的,只好小小的剽窃徐书的成果了。

对谁是药品的发明的人的问题,徐书不在乎,对拿多少股份他也不是很上心,他最在乎的是依依会怎么对他,现在他不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虽然公司还没有盈利,可那是个时间问题,相信药品批量制造后,钱财对他不是什么问题。

可姚依依却一直对他不冷不热,除了回来时刚见到依依,徐书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惊喜。之后每次看到她,都是一付不开心的样子,也就徐书把如风送给她玩,偶尔可以听到她一两声的笑,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沉寂。

徐书现在很是忙碌,忙碌到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依依会变成这样。他要应对学业最后一年的实习,每天都要在医院过大半天的时间,又要操持公司的事物,把刘国庆拉来帮他管理,连陈抟也给拉来研究怎么把草药给做成成药。

那些草药很快的收购起来,人真的很厉害,只要有需要,深山是挡不住采药人的,居然很快的收了好几仓库,足够公司开工了,人工种植也很快的发展了起来,当然,姚德全对外混上了许多其他的草药,这可是商业秘密,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一夜间,就在姚德全放出话开始生产的时候,公司的订单象是雪片一般的飞来,人人抢着给这家公司塞钱,药还没做出来,公司的帐上已是多出了数十亿的资产。

徐书成了亿万富翁了,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好像一时很是难以适应这种转变,拿着公司给他办理的最高提款额度上亿的信用卡,徐书反而不知道怎么花了。

好在他有个会花钱的好兄弟,刘国庆在得知他们有了那么多的钱几乎兴奋的晕了过去。拉上徐书和陈抟在最近的银行提了一笔钱后,刘开始了他的疯狂采购。

女人是比男人的购物欲望强烈些,但男人一旦开始购物,绝对比女人能花钱,刘几乎是没有提回什么,却把一千余万给砸了进去。

男人应该有部车,于是不会开车的两傻小子就有了一辆奔驰,在现场拉开个旅行袋就数钱的刘差点被误会成刚抢了银行,买车的人多了,没见过提这么多现金来的。一天一百的雇了一个司机,三人颇是招摇的继续购物。

男人要有一身拿的出去的行头,这个拿的出去被刘诠释成了每人一身三万多的名牌西装,十余万砸了出去,三人的气象焕然一新。

男人需要别人能随时找到自己,于是又有了三部大哥大,刘买每一样东西总是可以给自己找出个冠以男人需要为前提的理由,却似乎忘了男人其实更需要的是个女人。

对刘做出的每一项采购决定都是笑着点头的徐书站在了珠宝柜台前,他想买点什么送个依依,以前到这里从不敢驻足的他今天似乎有了勇气,也许是该向依依表白自己的爱了。

可什么样的珠宝能配的上他的心上人呢?金银太过俗气,这些可以量产的东西他觉的送不出手。就算是镶上个钻或其他什么,也似乎无法代表自己的心意。

看见徐书呆着不动,刘国庆猜出了徐书的心思,一扯正在四处乱看的陈抟。“走,给徐书帮忙参谋去。”

要说看珠宝,陈抟倒也是个行家,当过国师的他可是见多了那些东西,看着柜台里的首饰,陈抟撇撇嘴,工艺是不错,可材质没有能入的他的法眼。

底气很足的刘国庆挥手叫来了经理,“我朋友想给女友买点东西,可外面的这些他都看不上眼,你看啊,人家可是带了个专家来挑的!”刘指了指陈抟,别说,老道这几天学会穿衣打扮,迅速融入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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