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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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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丘闪到了敌葬的背后,敌葬没有回头。之前裂开的地面完全碎裂开,然后顷刻间爆炸成晶莹的冰砂。

按理说彼丘此刻应该已经被冰砂麻痹了。可是他却已经退出了冰砂攻击的范围。一个翻身,退回了离敌葬十步的地方。

他笑着说:“这只是序幕,何必要弄得这么激烈?还是让他们先染红战场吧!”他说完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身后黑压压的军队便整齐地压了上来。

眼见敌葬要被潮水般的海国士兵吞灭,城楼上的安在高喊起来:“上吧!海国的士兵!保卫你们的荣誉,将敌人的头颅作为老国王最瑰丽的装饰吧!”

城门顿开,身披银色铠甲的士兵们蜂拥而至,在天将全黑时,手持火把和兵刃冲进了黑色的海国士兵间。

立即引发了金属般最热烈的鸣叫和士兵们最高昂的生命号叫,以及那让人头脑空白的声音――肌肉被利刃切割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鲜血喷洒的声音。无可比拟的震撼。

老国王敌葬仍然一人当先,飞跃上空中然后落下,激起一环冰尘,然后冰尘瞬间聚成冰刃冰山,最后一片片,一块块炸裂,将四周的敌人的鲜血聚于脚下。

然而那些黑衣士兵却不惧怕,敌葬抬头看看远处的彼丘,他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自己脚下的血。身体因为亢奋而不住地哆嗦。

第八十二章 血色恋人(中)

察觉到彼丘的怪异,敌葬倒持着巨石刀径直冲向彼丘。没有士兵可以阻拦他,他仿佛巨大的冰山,坚固而沉重。

他冲到彼丘面前,双手将巨石刀高高举起,而彼丘此时抬着眼看着他举起的刀,仍旧哆嗦着。他便瞄准彼丘的头一刀砍下了。

看着巨石刀落下,彼丘发出尖锐的悲鸣,像是一种奇怪的鸟叫。他的身体疾退,看着刀在自己的胸前掠过,留下深厚的伤痕。他向后飞去,鲜血自他体内向外如墨般喷洒。

敌葬看一招得手,连忙奔上前去想连续进攻。却发现彼丘喷洒出来的血在空中竟然扭曲成一张怪兽的脸,朝他袭来。他不禁向后一退,那张怪兽的脸又缩回了彼丘身体。不待一会又变成一了一对红色的翅膀,自彼丘背后长了出来。

于是彼丘被闪动的翅膀撑上了天空。他面无表情地朗诵般说道:“我是鲜血皇帝,愚者在鲜血上建立的王权,终将回归鲜血。万灵之血,回归我身!”

说完,在他周身周围泛起一团红色。有无数红色的小点向他的身体聚拢。敌葬这才发现,之前战场上士兵所流的鲜血,竟然像是铁砾遇到了磁石,全被吸引到彼丘那里。

他的肤色也逐渐便得红润而美丽。

只一瞬间,整个战场便没有了红色。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们竟然完全看不到鲜血。这让在场的所有雪国士兵不寒而栗,黑色的海国士兵趁机加强了攻势,已经兵临城门下了。

高高在上的彼丘对着自己身下的敌葬说道:“我可以轻易将你身体的血都抽干。你还想与我为敌吗?其实我并不想杀你。我只要海星司南和你的王国……”

“住嘴!”敌葬一横手中的巨石刀呐喊道,“我是雪国的第一道门,你跨越不了我!”

他一挥巨石刀,剑气立即激起地面上的冰,冰在空中凝成阶梯。他便提剑大步跃了上去,终于到了彼丘的位置,冰阶炸裂,变成强大的气流,将他弹向彼丘。他横着巨石刀,要在相撞的一刹那将彼丘的身躯一刀两断!

彼丘没有躲闪,他面对敌葬的冲击他逆来顺受。巨石刀插入了他的身体,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里渗出。

敌葬兴奋地大喊:“看你还有……”

他的话突然生生地被咽了回去,因为彼丘身体里流出的血正如同爬虫般,从巨石刀上爬向他的手臂,又从他的手臂的皮肤里生生地钻了进去。

他大惊地松开巨石刀,用带着寒气的掌击打自己被入侵的手臂。然而那股魔血仍然在他体内突窜。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从高中往地下摔落。

眼见就要砸向地面。却被一个身影截获。

是游星守,只是这回他闭着眼睛。

彼丘一边冷冷地看着他,一边从自己身上拔下那把渗着鲜血的巨石刀,舔尽上面的血,然后掷下地面。

“你总会是挡在我面前的一道墙,尽管我尽力想避开你……”彼丘喃喃地说道,“不过,我想我终究避不过。”

游星守将手摸向自己怀中的阴阳星,说:“我也被你挡着了。我会尽我所能杀了你,这回。虽然这是罪孽,但我有我必须要见的人。”

“游星守……”彼丘的目光变得锐利说,“你活到现在就只为了要见那些女人吗?”

游星守不知所以地点点头。

“这是多么的愚昧!你知道有多少人崇拜着你,跟随着你,为你牺牲生命。而你从来都是自私自利地活着。”彼丘咆哮了起来,“最不可原谅的是,你自私的理由竟然是女人!”

游星守点点头,他不知道没有丧失记忆之前的自己听到这些话会不会脸红或忐忑不安,现在的他无需为过去的他负责。

“那么,他就是你的下场!”彼丘指指地上的敌葬。后者正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看来寒冷并不能抑制住魔血的流动。

游星守看不见。他的心思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把漆黑的阴阳星。人就是剑,剑就是星,星代表阴阳,阴阳开拓命运。

彼丘的鲜红翅膀突然一下消失了,他从腰间抽出一正一反两把暗红色匕首,两手一正一反地持着。从高空俯冲了下来。

游星守也不躲闪,横手一挥,万朵蓝色星芒向彗星般奔向彼丘,正是一招“火雨”。

彼丘在空中旋转,红色的匕首挡开迎来的所有剑芒强压下来。

游星守再挥手竖劈,阴阳星散出浓雾般的剑气慢慢飘向彼丘,正是一招“雪雾”。

彼丘这回连躲也没躲,任凭雪雾的剑气蚕食着自己的身体,流出无数的血。但他人已到游星守身前,两只匕首齐出,一只取咽喉,一只取心脏。

游星守将阴阳星巧妙一防,正好挡住两除的进攻。然后阴阳星剑身上突然散发强烈的白光,正是游星守的一招“骸月”。

彼丘被短暂地蒙蔽了视线。但在他周身立即散发出暗红色,那正是血衣。就凭这个,足以抵挡一切剑气。

然而游星守的阴阳星散发的也许不是剑气。

彼丘突然看到自己被置身在一片月光下,和前面刺眼的白光有所不同的是,他可以清楚的看见游星守。他将阴阳星掷上天空,口中念道:“想月!”

阴阳星便划了个圆,然后消失了。彼丘感到全身上下都被剑气所覆盖,他身上的血衣,开始不安地沸腾起来。仿佛要离他而去。

彼丘孤注一掷地彻去血衣,身体立即被剑气一览无余,全身的鲜血洒了出来,凝聚成一把红色的伞,将他与那月光般的剑气阻隔开。

他一手持伞,一手向游星守掷出红色匕首,然后全力奔向游星守。

红色的匕首掷向游星守的面门,游星守不多不闪,待匕首到面前,用剑鞘一衡,匕首径直弹上空中。这时彼丘也杀到,他将伞送到游星守面前。

那把血红色的伞立即变了形状,变成一只野牛的形象,狠狠地撞向游星守。

游星守被高高撞起,彼丘立即腾空追击,将另一把匕首直插入游星守的心脏。游星守避无可避,被击个正着。

然而他在剧痛下顽强地用一只手按住彼丘的肩膀,另一只手如同锥一般直直地扎入彼丘的胸膛。扎得如此之深,竟然触摸到了一个圆球。

彼丘的活动一下子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游星守口吐着鲜血问。

彼丘同样狂吐鲜血地答道:“你也有的东西……捏碎它,我就完了!”

游星守刚要说话。却听到身后有一个凄厉的声音:“不要~~!”

第八十三章 血色恋人(下)

游星守回过头,看到小鱼正拿着冰锥指着自己的后背。

“放了他!”小鱼满脸是泪,态度却那么决绝,她说,“游大哥,要是以前的你……你一定不会杀死他的。”

“他挡着我了。”游星守悠悠地说着,看着自己按着的彼丘,面上没有表情。

“他不会阻止你,他是你的好朋友,好兄弟,你都忘了吗?游大哥?”小鱼动了真情,哭喊了起来说,“彼丘他为了救你,杀死了我的哥哥鲇,你忘了吗?”

游星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时候奄奄一息的彼丘开口说话了:“闭嘴!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亲手杀死了那个无辜而卑微的我,有什么资格在此为我求情?”

小鱼带着泪猛地摇头道:“对不起!对不起!你还是无法原谅我吗?”

“原谅?原谅你杀我?”

小鱼早哭成了泪人。

忽然游星守感到自己插入彼丘身体里的手完全不听使唤的痉挛起来。他不得不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看到有一些黑色的东西正随着他手臂的血管往上窜。

彼丘退了半步,但立即又迅速向前撞向他,将他撞倒在地。

“崇拜仁慈和懦弱的你,是我最大的错误。”彼丘冷漠地看着他说,“再会了,阴阳剑客。”

说完红色的弯匕首就扎向了游星守。

可就在那一刻,他忽然感到身子被什么推挤了出去,在空中打转,重重地摔在地上。

推开他的,是一个硕大而透明的水球。

安在缓缓走到游星守身旁走过说:“你是无法杀死他的,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血柱’……”

“血……柱?”游星守如同不远处的敌葬一样浑身抽搐个不停。

“是我的母亲,创造的‘血柱’……”安在的目光掠过彼丘看向远处,忽然他大喊起来,“母亲!出来见我!母亲!”

从远处黑暗中渐渐浮起一个绿色的磷火,一个老妇人奸笑地看着众人,正是血鬼安魂。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安在身上,眼神中却满是厌恶。

“母亲……”安在谦恭地对安魂鞠躬。

“你不是我的儿子!”安魂咆哮着,并走近彼丘,指着他说,“这才是我的孩子的转生――彼丘。”

安在意外的冷静,他说:“恭喜母亲练成‘血柱’。母亲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安魂大叫道,“让一个孩子降生,就是母亲的愿望!”

“之后呢?”

“哈哈哈哈!”安魂得意地笑了起来说,“让我的孩子更强,永远最强,永远不受人欺负,不被别人杀害!”她说着说着眼中竟然流下了浑浊的泪。

“其实你认得我是吧,母亲?”

安魂陷入了沉默。

“你只是不想认我这个孱弱的,被别人杀死的儿子……是吗?”安在冷静的表情也有一些变化。

“住嘴!我决不会让我的儿子受到屈辱!我的儿子绝对不会死!”安魂愤怒地指着游星守说,“那些伤害我儿子的人,我要让他们永远的痛苦,永远!”

他的话音刚落,彼丘便像是她操纵的扯线木偶似地攻击了过去。

安在张开双臂,在空中虚无地画了个圆,又一个水球就出现了。彼丘仿佛被那个水球吸了过去,整个人陷入了水球中。

水灌入彼丘的嘴里。但他竟然可以自由呼吸。

“哈哈哈哈!你想溺死他?”安魂大笑起来,“可是别忘了他是海国的皇帝,泥蒲拉已经告诉了他怎么在水里呼吸,哈哈哈!”

“母亲,我也不是原来的我了。”安在笑了笑,一扬手,包围住彼丘的水球突然变得巨大。水球中的水开始剧烈地旋转起来,转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运动的水,变得像刀片一样锋利。水中渐渐变成了红色。

“哈哈!”安魂说,“你以为用水刀就可以杀死他吗?他是不死的!”

“我知道‘血柱’由大量的血构成。血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唯一。我的这个水球只是想将他的血稀释得忽略不计为止。他体内有多少血,我就有多少水。这个水球,可以把他的血完全稀释掉。”

安魂脸有些变色,沉默着看着水球。

安在也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水球。球越来越大,但水的红色依然浓烈不止。安在不由地轻问了句:“母亲,你究竟要了多少人的性命?多少人的血啊?”

安魂脸扭曲着,指着战场的士兵们说:“这个世界的血,都属于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不要!”安在愤怒地蹦紧了手臂,与此同时水球变得更巨大,里面的漩涡变得越来越强烈。血水的颜色又变淡了一些。

“不要!”小鱼冲过来对安在说,“不冻将军,不,冰帝!请你放过彼丘,他不是一个坏人!”

“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吸血鬼。”安在坚决地看着她说,“我绝不会放过他的,这是我和游星守的区别!”

小鱼从他的表情中阅读到了一丝不可改变,于是她边哭着边喊:“彼丘,我来救你!”她猛地冲入那个巨大的血球。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小鱼的身体被卷入了浑浊的淡红色血水中,她显然不像彼丘那样会水下呼吸。但她仍睁眼,努力抓住了正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彼丘。

安在只呆了一瞬,却别过头去,不管她的死活。

于是,他的脖子立即被锋利地三根铁钉架上。

虫孚楼低声说:“赶快放她出来!”

安在说:“杀了我,他们仍然不会脱困。”

红莲也走过嚷道:“那就让他陪葬!”

安在仍然冷静地说:“只要让我母亲说出如何解敌葬和游星守的血毒,我就放人!”

虫孚楼看向地上痛苦不堪且神志不清的游星守和敌葬,问安魂说:“你最好这样做!你并不吃亏!”

安魂的目光这才从水球上移开,迅速地从腰间摸出两包解药,扔给虫孚楼说:“快放人吧!”

安在这才收回张开的双臂,水球,连同水球里的血水一下子消失。只剩下两个昏迷不醒的人――小鱼的手紧握着彼丘的手。

安魂跑上前去用力才掰开小鱼的手,抱起了彼丘急急地往后退。

“你给我记住!”安魂恶狠狠地看着安在,留下了这句话后便消失在黑暗中。与此相伴的是,海国的士兵们也急急后退,一下子便消失了,像是从未来到过这。

红莲怜惜地抱起小鱼。虫孚楼为敌葬和游星守喂下解药。

安在却径直地走向城门。

他仰视着城门上奄奄一息的冰后说:“我以冰帝的身份,宣布废除对冰后执行的天刀刑处罚。冰后从今生活在国陵处,为后宫死去的女人扫墓!”

说完,钉着的冰后的钉子消失了。她飘然坠下,他飞身迎接。在她的耳垂旁轻声说:“我太蠢了!我才发现我不能为了王位连人性都放弃,我才发现我不能变得母亲那样,我才发现我不能没有你,我……”

在他怀里的冰后显得异常的美,他隐隐感到自己的脸上爬行着水。

死了,曾经奇迹般开放了一次的雪黎花。

第八十四章 望断春天

雪国与海国的那场战争之后,发生了几件事。

一是敌葬踏上了修行的路,照他的话说,他已经彻底尘缘了尽了。

安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声问:“你就这么放心将一个王国交给我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我和……她……”

敌葬回过头来微笑地说:“我知道……”

他平静的回答却在安在的心中掀起了狂澜。

“正因为是我知道……”敌葬叹气说道,“也许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不能原谅她。”

“我不懂!”安在大声地质问。

敌葬转过身去说,“我也不懂。”然后毅然地踏上了去路。

第二件事是小鱼的离开。

和众人想的一样,她醒来以后就问:“彼丘呢?”

游星守那时还未痊愈,躺在床上昏睡着。红莲便耐心跟她说明了一切――安魂把彼丘带走了。

小鱼看看游星守,众人也都知道她在想什么――游大哥一清醒还是会要杀死彼丘的,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彼丘。

于是,众人意想不到的。小鱼在清醒后的那天晚上就不辞而别了。

虫孚楼说:“我觉得她恐怕凶多吉少。”

“闭上你的鸟嘴!”红莲这样关照他。

然后……

//―――――――――――――――――――――――――――――――――――――――

农历五月十日,距离和花帝约定还有四天时间。游星守带着安在来到了西方的花国。花国的人民终于看到这位冰帝的风采――当他一挥手时,一株将枯死的兰菱在瞬间恢复了精神,热情地盛开了。

花帝仍旧在吊桥那一边的城堡接见游星守。游星守暂时又恢复了视力,他直截了当地看着花帝说:“花帝,我带来了新的冰帝――安在。他带着你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请告诉我我的妻子在哪?”

花帝直勾勾地看着安在那平静而俊俏的脸说:“你真像他说的那样能满足我吗,我年轻的冰帝?”

安在伸手入怀,摸索出海星司南,然后掷到花帝脚旁。

花帝大笑着一脚踩下,然后说:“真了解我!知道我连摸都不会想摸这东西!”

隔了一会,她重新看向游星守说:“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你很快可以见到你的妻子。但我还要再问一遍:‘你确定要见她吗?’”

那个回答毫无疑问是“当然!”

“黑芍药!出来!”花帝大喝一声。

从侧门走出那个黑芍药,她依然身着黑色的纱衣,脚步却多了几分热情。风将她脸上的纱巾掀起,扯去,露出了游星守梦寐以求的脸庞――那个忧伤而美丽的望春!

她此刻多么兴奋,那些忧伤都转变成释怀后的美丽,变成了她多彩的翅膀,像只蜕变后的蝴蝶一样掠过游星守,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安在,我好想你,我是望春,虽然我改变了模样……”她在他怀中低吟着,如诗般地述说,一切都静止于她的表白,连同游星守的心跳。

他忽然明白了她忧郁的眉,她怨恨的眼神,以及她要离开那个婆婆的小屋,来到死乡的原因。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男人,但他真的不敢上前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他爱的不够深,而是深深的爱带给他深深的痛,他无法让自己再痛了。一点也不行,他会疯的。

//―――――――――――――――――――――――――――――――――――――――

“原来是这样,新的冰帝是我们家黑芍药的丈夫,哈哈,这真是太好了……”花帝笑着说,“一定要给你们办重逢的喜宴,你说好不好啊,游星守?”

“……好……”游星守痛恨说出了这个字的自己。

红莲不明白地问:“我不懂,望春不是游星守的妻子吗?”

她的这个问题点醒了所有人。

花帝盛怒地大喝:“红莲!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我让你开口了吗?蠢东西!”

虫孚楼拦在了红莲的身前不卑不亢地说:“她不问我也会问的,难道我也是蠢东西?不管怎样,这个喜宴我们是不会参加的。”

他又走到游星守身前狠狠往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说:“你傻了啊,你的妻子要被人抢走了!”

游星守仍旧痴痴地看着那边的望春。

望春看着他,眉毛蠕动了一下,重回忧郁。

她缓缓走过来,离游星守很近,她长长吸了口气说:“游星守,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要怎么才能让你明白呢?”

听到她的声音,他反而能平静下来,他说:“我明白了。看着你对着安在幸福地笑我就明白了……你爱的是他……你从未那样对我笑。”

“对不起……可是……”望春忧伤地看着他问,“你就不想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吗?也许你知道了心里会好过一些……”

游星守终于在她的好意前崩溃了,他突然一下按住她的肩膀,落着豆大的泪说:“不!我不要心里好过!我要的是你!”

每个在场的人心里都不会好过。望春将头别过去,他看不到挽回的机会。他恢复了冷静,将按在自己妻子肩上的双手撤开,转身走了。走得很慢,像是要印在目送他的人群心中。

“星守!”她大喊了一声,游星守不是没有听见,他只是无法理解:这是催促还是挽留?

所以,他惧怕地不敢回头。

//――――――――――――――――――――――――――――――――――――――――

夜,小楼,卖弄温情。

色,烛火,望断春天。

在花帝赏赐的新房里,望春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丈夫。安在也深情地握住了她的手。

望春笑了,自从她失去丈夫那天起,她第一次这么开心。

不远处就是丈夫那瘦削的脸,她可以伸出手来抚摸他。他是一个人让人想念的人。

于是她伸出手,划破空气的阻碍,抵达丈夫光滑的脸庞,然后是结实的胸肌,健壮的手臂。她情不自禁地被吸引过去。

她想要抚摸他光滑而宽阔的背,因而跌入他的怀里。

她想温暖自己的唇,于是便被另一张温暖的唇给吸住。陷入了火焰一般的情欲……

小屋的不远处,亮起了红光,游星守远远地看着,心却一直在往后退,如果心的后面是悬崖,那他就不会这么无止境地退了。

灯灭了。一滴泪由游星守眼睛流下。他的心掉下了悬崖。

因为他已经无法再退了。山盟海誓,信誓旦旦,望春的一颦一笑,在他脑袋里折腾。他转身向身后的世界狂奔,但狂奔不足以发泄他内心的痛苦。

他于是大喊了起来,声音响遍了整个峡谷。

“啊啊啊啊~~!”

丈夫刚进入望春的身体。望春却因为那响遍峡谷的叫声而紧张了起来,莫明的刺激和恐惧,一下子达到了高潮,瘫软了下去。只剩下丈夫仍然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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