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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天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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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听得差点没晕倒,这都哪跟哪啊?她是闹着好玩的,可是开车的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修行的人看见妖为什么一定要除掉呢,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啊,这些妖物因为不懂世俗的规矩,有时虽是无心之举,但确实引发了为害人间的结果。
四个人对望一眼,这个事情的原因是弄清楚了,但接下来怎么处理却是个棘手的问题。大家望着她天真而单纯的样子,打心眼里喜欢她,但她这样不通世故,留在这里以后肯定会弄出大事来。
蓝凤君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带她一起走吧?”
张永兵和孔祥麟吓了一跳:“带她走?”
“是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蓝凤君道。
孔祥麟叹道:“她是一个妖物,化身又这么漂亮,如果和我们走在一起,那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
蓝凤君生气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我不理你了。”
张永兵在旁正色道:“祥麟说地话很有道理啊,如果我们将她带在身边,只要遇见修行的人,我们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蓝凤君怒道:“你们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还是修行的人呢,难道连惩强扶弱的道理都不懂吗?”
李洁想了想也说道:“我也赞成将她带走,虽然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总比她在这里惹祸地好。”
孔祥麟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们两个都坚持这样,我也就不多说了,哎,这也是劫数。”
李洁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我们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吗?”
孔祥麟摆了摆手道:“算了,都已经这样,就不用再考虑了,你们俩过去问问她,看她愿不愿和我们走。”
第三十八章 疑有敌踪
蓝凤君满怀高兴地走过去,对那女子说道:“姐姐,你愿意和我们一走吗?”
那女子比她更高兴,惊喜地娇声道:“真的吗?一下子有了这么多伙伴,好玩多了。”
李洁走过去拉住她的手道:“那我们走吧,火车还等着我们呢!”
那女子道:“你是说现在就走吗?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收拾。”
说完,也不见她作势,便落入了河水中,过了片刻,她拎着一个小包袱从水中跳出来。蓝凤君看了看她,惊奇地说道:“姐姐,你用的是什么法子,怎么从水中出来,衣服还是干干的?”
那女子得意的笑道:“这叫做分水法,我们水里修行的,都会这个,我以后教给你。”
蓝凤君道:“我也能学会吗?”
那女子道:“当然能,当年孙悟空是只猴子,还学会了分水法呢!”
蓝凤君打了她一下,娇嗔道:“姐姐,你真坏,拿我比猴子。”
“哎哟,不好意思,我说错了,”那女子忙娇笑着赔礼,又从包袱中拿出一颗圆圆的珠子,递给她道:“来,妹妹,这个给你。”
蓝凤君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那女子笑道:“这是避水珠,你现在不会分水法,拿着这个也能去水里。”
蓝凤君听了大喜,忙伸手接过了,对那女子道:“姐姐你对我真好,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打他。”
那女子又从包袱中拿出一条红色的彩带,递给李洁道:“这个是混天绫,姐姐身上没有修为,但灵气很足,很适合用这个东西。”
李洁把混天绫接在手中,感觉软软的,很是舒服,忙问道:“这东西软软的,怎么用啊?”
那女子笑道:“你只要把灵气贯入混天绫中,它就变成和你的四肢一样,可以随心所欲了。”说完又附耳教了她使用的法子。
李洁听后大喜,将混天绫随手一挥,就见那彩带疾速地飞出去,缠住一棵碗口粗的树,她大喝一起“起”,就听哗啦一声,那树竟让她拦腰给拉断了。
李洁大惊道:“这东西这么厉害?”
那女子笑道:“你的灵气越多,它的威力就越大。如果你灵气足够,在水中使起来,连龙宫都能掀翻呢!”
孔祥麟暗暗吃惊,这女子是什么来历,随手拿出一件东西,都是修行的宝物。蓝凤君看那女子拿出红色的混天绫,想起她那一套红色的内衣,就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喜欢红色的东西?以后你那套红色内衣别随便露出来给别人看喽,我们这里色狼挺多的。”
那女子问道:“色狼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
蓝凤君瞟了孔祥麟和张永兵一眼,大声笑道:“色狼不是东西,你以后就知道了。”
孔祥麟狠狠地挖了她一眼,蓝凤君得意地冲他挥挥拳头,然后对那女子道:“姐姐很喜欢红色吗?我以后给你买好多红色的衣服。”
那女子笑道:“不是我喜欢红色,而是因为我的原身一条红鲤鱼,所以我化形时就将红鳞化成了红色的内衣。”
蓝凤君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你化形后这么漂亮,原身一定也很漂亮吧?”
那女子骄傲地说道:“那当然拉啦!我可是水族的公主。”
蓝凤君吃惊道:“什么?你是公主?”
“没,没说什么。”那女子吱唔道,仿佛很后悔自己说漏了嘴。
孔祥麟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说道:“你既然愿意与我们同行,我们之间当然要有一个合适的称呼,你可有名字?”
那女子道:“这是我化形后第一次出来,还没有名字呢!”
孔祥麟笑道:“你原本是鲤鱼化形,就谐音姓李吧,你每天笑容满面,可以称之为盈盈,以后你就叫李盈盈吧。”
李洁笑道:“哎哟,原来我们是本家,我说看着你怎么这么眼熟,哈哈!”
那女子深施一礼道:“多谢公子赐名之恩。”
李洁笑道:“我们相互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他叫孔祥麟,你以后就叫他祥麟吧,或者和我一样叫他弟弟。”
说完又把其他的几个人介绍给李盈盈。孔祥麟道:“她在俗世行走,这个身份很难办啊!”
李洁道:“不碍事,这一路我有警官证,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以后回家了,我让爸妈认她做干女儿,再给她办个身份证就行了。”
张永兵道:“现在事情办妥了,这一路我们耽误了不少时间,列车长只怕在车上等急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于是大家一起往列车上走,离车厢还有老远,就看见列车长正在车厢门口眺望。她确实等急了,她既怕他们找不到妖怪,列车晚上开不了,但更怕他们被妖怪吃掉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就惨了,所以见他们这么久不回来,急得直搓手。
现在看到他们完好无损地回来,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发现出去时只有四个人,但回来时却有了五个,多出来的还是一个大美女,不由疑惑地盯住她看了几眼。李洁忙说那是她姐姐,在河津办事,晚上钱包被人偷了,刚好知道她在这里,所以顺道来找她。
漂亮的女人大多长得比较象,列车长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也就作罢。更让她高兴的是,李洁告诉她,现在列车可以正常运行了,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了。
列车终于正常开动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要等到明天天亮才能开车,光列车晚点引起的连锁反应,都会造成很大的麻烦。再说列车原地停留那么久,旅客的情绪也是很难安抚的,所以列车长对他们几个真的是从心底里感激。
火车在晚点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在第二天的上午安全抵达西安。五个人一出站口,就看见西安雄伟的古城墙,不过看那砖石的新旧程度,应该是后来重修的,不是地道的唐代古城墙,但那种雄伟的气势,依旧展现了一代帝国的霸气。
几个人商量了一个,坐车坐了这么久,还是先找个酒店住着,稍微休息调整一下,等到下午时再一起出去逛,反正已经到了西安,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休息了两个小时,大家都觉得精神抖擞,于是一起到楼下吃饭。吃过午饭,大家一致同意去秦皇陵,那里的兵马俑是世界四大奇迹之一,虽然被现代那些无知的专家挖掘出来后,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损毁,不复埋在地下时的生动模样。
几个人一路说说笑笑,走出酒楼没多久,张永兵突然附在孔祥麟的耳边道:“有人在后面跟踪我们。”
孔祥麟也低声道:“我早就发现了,现在还搞不清楚他们是什么目的。”
张永兵道:“跟踪的人有两个,不知道是不是一条道上的。”
孔祥麟道:“先别管他,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洁她们三个女孩子现在正聊得开心,一点都没注意到后面的异状。到了去临潼的车站,他们上了车,后面跟踪的两个人犹豫了半晌,也若无其事的上了车。因为路程很短,所以终点站很快就到了,孔祥麟看看后面的两个人,下车后还是远远的缀着。
走了几分钟,张永兵见前面要穿过一片树林,如果那两个人真是跟踪他们的话,肯定会在树林里动手,于是给孔祥麟使了一个眼色,孔祥麟点了点头,看来西行的第一战马上就要爆发了。
第三十九章 名门正派
快进树林时,孔祥麟把发现的情况向三个女孩说了一下,她们三个先是愕然,接着便很恼怒,马上要回头找那两个人算帐,孔祥麟忙拉住她们道:“别人都还没动手呢,你过去了怎么说?”
蓝凤君恼怒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这样跟着不成?”
孔祥麟低声笑道:“我们来玩个捉迷藏的游戏。”说完把他们四个人叫到一起,低声说了几句,大家都笑着点点头。待到一个转弯的地方,孔祥麟一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其余的人则分散开来,各自向一个方向跑开。
那两个人转过弯来,看见各自的跑开的四个人,马上毫不犹豫地向李盈盈追过去。孔祥麟皱了皱眉,看来麻烦来了,这些人都是奔李盈盈而来的。于是立刻从树后闪身出来,拦住那两个人道|Qī|shu|ωang|:“辛苦两位了,跟了我们这么久。”
那两个人看见孔祥麟,愣了一下,马上转过身子,想从他身边绕过去。这时张永兵等四人看孔祥麟已经与人对上了,马上返身跑回来,从后面把两个人围住。
张永兵道:“看两位的气势,想来是修行道中的人,跟踪我们这么久,不知有何贵干?”
那两个人听完张永兵的话,脸色变了变道:“你们既知我们是修行人,就应该知道我们为何而来。”
蓝凤君娇笑道:“我听说修行的人最喜欢抢别人的宝器和灵丹,可是我们身上没有啊!”
“小丫头乳臭未干,说话竟然如此难听。”左边那人怒道。
“既然你们不是抢东西的,那你们老是跟着我们干什么?”蓝凤君做了个鬼脸道。
那两个人不理她,用手指着李盈盈道:“大胆妖孽,光天华日之下居然敢在闹市中现形,还不与我束手就缚?”
孔祥麟拦住两人道:“两位请稍安勿躁,敢问两位高姓大名,师承何派?”
左边那人道:“在下东昆仑道场无极门下弟子,道号清玄。”
又指了指旁边那人道:“他乃西昆仑道场逍遥门下高弟,道号玉笔生。”
孔祥麟拱手道:“不知两位道长当面,失礼了。”
玉笔生一挥手中的玉笔,大声道:“今天任你口吐莲花,我等也要斩此妖孽。”
孔祥麟淡然道:“不知在下这位朋友有何罪孽,敢劳两位大驾到此?”
清玄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于这样的妖物,还用得着讲什么道理吗?”
孔祥麟道:“道长这话说得差了,佛云,上天有好生之德,两位既是修行之人,应当有慈悲之心,何必做这些焚琴煮鹤的事情呢?”
玉笔生傲然道:“我们都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这些道理用不着你来教我们。”
孔祥麟道:“天下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我的这位朋友虽然出身妖类,但性情温善,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两位何不网开一面?”
清玄叹道:“你已经为她色相所迷,所以全力为她争辩,还说她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今日若不是遇见了我们,定然难逃此劫。”
蓝凤君怒道:“祥麟,你和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多说什么,看他们想怎么样吧!”
玉笔生道:“俗世妖孽,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今日定要取她性命。”
李盈盈站在李洁身后,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从来没有得罪他们,为什么他们口口声声要取她的性命呢?再看看孔祥麟他们,不由感叹:这人和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张永兵道:“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要取她性命,就拿出点本事来吧!”
说完从随身行囊中摸出四寸金剑,玉笔生见了他的金剑,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们也是修行道中的人,但你等乳臭未干,量来也没什么修为,还是乖乖地站在一边,莫要误伤了你等性命。”
张永兵冷声道:“人们常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要是真以年龄来论高低,你们两个估计还比不上一只王八。”
玉笔生怒道:“小儿猖狂,竟敢如此无礼,今日本道爷就替你家大人教训教训你。”
说完催动手中的玉笔,大喝一声“涨”,迎头向张永兵打来,那玉笔初时只有半尺长短,但经他法力催动,竟然涨成丈余,有如一根巨木,直直地向张永兵压来。张永兵御起手中金剑,大喝一声“斩”,就见那金剑腾空而起,绕着玉笔,狠狠地一旋。
玉笔受此一挫,威势顿减,眼看就要往地上坠落,玉笔生疾喝一声“变”,就见那玉笔化成一支长枪,直直地向张永兵咽喉刺来。张永兵冷冷地一笑,将手望空一指,就见一面巨形的盾牌立在他的身前,玉笔击在盾上,铮铮做响。
玉笔生两击不中,心中大怒,厉声喝道:“今日若不将你重伤于此,你也不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翻手从囊中摸出一面锦幡,口中念念有词,张永兵一见那只锦幡,面色大变,急急御剑腾空而起,玉笔生大吼一声:“哪里逃?”
随手将那锦幡望空一抛,只见那锦幡如有灵性一般,直追张永兵的身后,张永兵大惊,急急从空中坠落,大喝一声:“如律令。”就见那金剑疾奔玉笔生而去,他用的居然是两败俱伤地打法。
孔祥麟一见玉笔生掏出那锦幡,就知道不妙,因为他认得那是上古法器杏黄旗,传说是姜子牙斩将封神时所用的法器,不知怎么落到了玉笔生的手中。
他来不及思索,急运全身神通,左手捏诀,大喝一声“定”,那锦幡顿时象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一样,停在空中,玉笔生大吼一声,正要再次催动法力,只听“哧”地一声,张永兵的金剑已经重重地插在他的胸口,张永兵这下是舍命而击,所以金剑击中玉笔生的胸口,居然把他带得倒退三步,然后才缓缓回到张永兵手中。
玉笔生受此一击,法力顿时受挫,孔祥麟乘机催动法力,大喝一声“收”,那锦幡竟然脱开玉笔生的控制,直直地落入孔祥麟手中,这一下如电光石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玉笔生已经受伤倒地,杏黄旗也落入了孔祥麟手中。
看来玉笔生得到杏黄旗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尚未掌握杏黄旗的用法,否则仅以杏黄旗的威力,孔祥麟等人绝对讨不了好去。孔祥麟在情势危及之下,冒险出手,居然夺下了杏黄旗,真是一件让人想不到的事情。
清玄见玉笔生受伤,杏黄旗落入孔祥麟手中,怒道:“快将宝物还来。”
孔祥麟冷然道:“天材地宝唯有德者居之,你们不分清红皂白,出手就想凭宝物取人性命,此旗暂时扣压在此,想要拿回就让你们的师长来取吧!”
清玄瞪了孔祥麟一眼,狠声道:“你们等着,此仇不报,我们决不罢休。”
说完扶起玉笔生,狼狈而去。张永兵看着孔祥麟道:“你刚才情急奋力出手,没受伤吧?”
“还好,”孔祥麟苦笑了一下,刚才虽然没受伤,但感觉还是很不舒服的,他拿出杏黄旗道:“这东西威力真大,幸好那玉笔生不会使用,你又打断了他的法力,不然今日定然讨不好去。”
蓝凤君笑道:“得了一宗宝物,也值了。”
孔祥麟道:“这杏黄旗肯定不是玉笔生师门传下来的,不然这种上古神器也不会传到他的手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就是我刚才缴下杏黄旗的原因。”
说完他将杏黄旗递给张永兵道:“你金剑虽好,但这杏黄旗乃是上古神物,威力无穷,你拿着用吧!”
张永兵忙道:“这是你夺来的,我怎么好意思要呢,再说我也不会杏黄旗的法诀。”
孔祥麟将旗往他手中一塞道:“我们还分什么彼此,这杏黄旗的法诀我碰巧知道,不然刚才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收了它,只是你功力有限,现在大约只能发挥它五成的威力。”
说完附耳将杏黄旗的法诀传给了他,张永兵得此宝器,心中高兴无比,当下捏了法诀,运起神通,将杏黄旗随手向眼前的密林一挥,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巨响,顿时砸断了十来根大树,把大家吓了一跳。
蓝凤君喜道:“这个东西好,以后那帮臭道士再来啰嗦,就这么一下,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李洁用指头羞了羞她的脸道:“女孩子不准说粗口。”
蓝凤君不好意思地笑着,拿眼瞟了瞟孔祥麟,见他似乎没有在意,不由松了口气。当下众人谈笑生,一路兴高采烈地继续向秦陵进发。
第四十章 鬼王白起
秦始皇嬴政灭六国而统一中国,结束了历史上长达数百年的分裂局面,应该算作华夏文明史上的个功臣。但他修长城,建豪宫,焚书坑儒,宠信佞臣,在历史上是一个有名的暴君,最后秦朝建国不及二世而终,是他的一大悲哀。
但不管人们怎样看待秦始皇,只要是看过秦皇陵的人都不得不为其宏大的规模和谜一样的布局而惊叹。考古数据证明,整个秦始皇陵园占地五十六平方公里,相当于七十八个故宫的面积,由此可见,秦陵皇对于自己的死后的归宿,是何等地看重。
秦皇陵建造时是以中国当时的天地山川为蓝本,以石为山,以水银为河,是一个缩微的地下小世界。墓中以水银为河流,既显出了皇陵的毫华气派,同时也为皇陵的保护设置了一层天然屏障。
《史记》记载:“始皇初继位,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这说明当时修筑皇陵时,秦始皇就考虑到了后人会挖墓的事情,所以做了周密的安排。但没料到后人挖墓的本事一代比一代强,最后终于将这个谜宫挖得七零八落,满足了某些人一时的好奇心。
孔祥麟等人现在能看到的,就是已经被挖得象个破窑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这个破窑比一般的大很多而已。和成都的鬼城一样,这座陵园已经被当作一个赚钱的工具,每日经受数万人的践踏。秦始皇当日雄兵百万,灭六国如搓泥丸,但他肯定想不到,死后的结局竟是如此凄惨吧!
兵马俑刚挖出来时,有如猝死者浇蜡而成,面容形态栩栩如生,但一经出土,不久更开始氧化,现在能看到的,和庙里泥雕木刻的佛像已经没有多大区别,再过几十年,兵马俑或许就只是因其年代久远,而仅仅具有文物价值了吧!
几人正在感叹,忽觉一阵阴风扫过,让人如坠冰窑一般。李洁修为较低,几乎冻得直打哆嗦。孔祥麟默运灵力探察,失声道:“不好,有阴物。”
大家已经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因为巨室之中,不但阴寒阵阵,而且突然之间涌起暗紫色的浓雾,把他们团团围住。浓雾所到之处,不但灯光无法穿透,就连他们的灵识,似乎也遇到了巨大的障碍。
孔祥麟感觉事情不妙,忙叫道:“大家背对背靠拢,李洁你站在中间。”
于是四个人把李洁围住,背靠背站成一团,孔祥麟运起神通,催动灵力,把大家紧紧裹住,这样过了片刻,大家才觉得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暂时没有了。
孔祥麟对着黑雾道:“是何阴物,竟敢白日做乱?”
黑雾沉默半响,突然从中传出一阵磔磔怪笑道:“乳臭小子,居然有些神通,居然连我的长平血雾都能抗住。”
孔祥麟听完此言,面现惊讶之色,问道:“尊驾莫非是官封武安君的白起白大将军?”
那黑雾中人显然也很惊讶:“我尚未幻形,你怎么会认出我的?”
孔祥麟笑道:“长平之战,血流漂杵,将军以一言之诈而坑赵兵四十余万,乃是将军成名之作,将军刚才提到长平血雾,我虽是后辈小子,但哪有不知的道理?”
白起叹道:“当日我以诈言劝降,然后将降兵息数坑杀,虽是两军交战,各安天命,但失信即是失德,后来我被昭王赐旨自尽,也是咎由自取啊!”
孔祥麟奇道:“将军被秦昭王驱出咸阳,不是自尽于渭北吗?那里现在还有将军的坟墓呢,怎么会出现在这皇陵之中呢?”
白起道:“始皇虽灭六国而一统天下,但怜悯天下战魂无归,故此修了这座巨陵,以纳天下战死之亡魂,我虽故去多年,但既有此福地,安能不移灵而居?”
“莫非将军在皇陵修建完毕之后就移居这皇陵之中了吗?”
“正是,始皇帝修陵完毕,即昭祭天下,又于泰山封禅,以告天下游离之战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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