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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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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将军,你是福禄城最高统帅,我当然要出迎了。不知你来的如此急,是否是有了杀害神算子凶犯的消息?”独孤寒扶起徐明,右手拉了拉垂在耳边的一溜暗红色发髻,和颜悦色的拉住他往堂屋走去。
徐明哈着腰回道:“独孤公子如此礼遇,末将的五内俱感,必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我尽派城中兵马搜索仍未有所收获,请公子恕罪!”
“嗯?没有!是否将城中所有府院家舍都搜查过了?”独孤寒疑惑地问,他沿途走来时,不断打听丁一与龙儿的行踪,走到丁一等人吃过早点的路边小摊时,再次问到他们往福禄城的踪迹,心里九成九确定丁一就在福禄城,故而对徐明所报,并不太相信。
“也不尽是!目前尚有百草庄和商府未查!”徐明见独孤寒疑惑丛生,遂又忙解释道:“独孤公了,商府是天下第一商的商老爷子的府第,连皇亲国戚都要敬他三分,我一福禄城守将哪敢查!”
“天下第一商?”独孤寒一听此名,心里一凉,右手拉了拉垂在耳边的一溜暗红色发髻,暗忖:“商家的基业遍布苍云、娄兰、飞蒙,涉及各种行业,经历过无数朝代变迁,风雨中从未所动摇,数位帝王想以皇权灭其家,然而,几次雷霆动作后,根本不能伤其分毫,反倒皇室每每受制肘,最终不得不采取怀柔政策,封其为天下第一商,并礼敬三分。若天机与剑童真藏在他家,即便是父亲来了,也是难奈何分毫。对了,徐明不是说还有百草庄吗?此庄并未听闻,徐明为何不查?”
随即独孤寒坐到靠椅中,示意徐明坐下,轻呷了口茶,似笑非笑地问:“徐将军,商府素来受皇室敬重,我们倒真是不便搜查。但百草庄又不似商府,为何不查?”
徐明忙道:“独孤公子,你有所不知,百草庄虽是新近崛起的药庄,但其前身是归商府所有,若我们去查怕得罪商府,所以……”
“又是商府?”独孤寒暗道,眼神里似有怒意,右手拉了拉垂在耳边的一溜暗红色发髻,心忖:“父亲两年前谋划大事虽然失败,但两年的蓄积,力量已经重新丰满,完全可以再来一次。只是如今天下第一商势力太大,仅仅是曾经拥有过的百草庄,换了主人后依然连一城的最高统帅都不敢查问。若是大事真起来了,商府定是一大障碍。既然迟早要得罪,倒不如趁此事来试探商府,若天机与剑童真在那里,便是一举两得。”
独孤寒心中落定,随即轻描淡定道:“徐将军,百草庄原来属于商府,但如今已更换主人,便不用再有顾忌。若你不敢去,不如我陪你一同前往?”
徐明得罪不起商府,也一样得罪起镇国公,如今有独孤寒前往,即便得罪商府,也可推托,如此便有了担罪的人,又何乐而不为?徐明分析明白后,便低头应诺:“一切听凭独孤公子安排!”
百草庄。庄外聚了一群士兵,最前面的是独孤寒和徐明,徐明上前拜问道:“秦庄主,福禄城守将徐明奉命缉拿要犯需要搜查百草庄,请你给个方便?”徐明言语根本不像是将军查民庄,倒向是百姓拜贴进王府。独孤寒见状,心里暗冷天下第一商势力之大。
“徐将军!百草庄原是商府所有,如今只是暂归我使用,你如此大张旗鼓的涌入搜查,万一商老爷子怪罪下来……我可无法替你求情呀!”秦不闲双手搭着腆起的肚子上,油光面容神色安然自得,额间胎记在阳光照耀下发达的汗腺又往外渗着汗液,光芒闪闪显得分外夺目。
数百个士兵围在百草庄边,旁边还站有不少围观的百姓,徐明听着秦不闲的话,按理,他作为福禄城的最高统帅,面子上该是挂不住,但是他碍于商府的势力不敢有怒意,沉吟半晌后方道:“秦庄主,我并非有意冒犯商老爷子,只是此次缉拿凶犯不是由我率领,我也是奉命行事!”言罢,秦不闲昂身转向独孤寒。
秦不闲随即望向徐明身后的英俊青年,一身锦衣华服,头有爵饰束冠,观其衣着是王公贵胄,眉头微皱,心道此人能驱驶徐将军前来,定是有些来头,不宜直接顶撞,遂上前敬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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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强查百草庄
“秦庄主,在下是镇国公之子,今日是来捉拿杀害神算子凶手的,这便是通缉犯的画像!”独孤寒半笑不笑的瞪视秦不闲,拉了拉垂在耳边的一溜暗红色发髻,随后右手猛力一甩,便摊开丁一与龙儿画像。
秦不闲扫过丁一画象,眉头轻皱即展,额间胎记的汗滴随之滑落脸颊,不知是热的还是惊的,心里千回百转的暗忖:“主人虽然常常抓回一些重刑犯、死刑犯做试验,但这次带回的竟然是谋害神算子的通缉要犯,而且前来捉拿的又是镇国公之子,如今商老爷子不在城中,看来这一关不好过了!”
“怎么?看秦庄主似有犹豫,难道你见过这两人?”独孤寒年纪虽轻,却在其父独孤城的熏陶下,对察颜观色还是有些火候,他见秦不闲汗流面颊,又脸有异色,顿觉其有问题,遂出声追问。
秦不闲心里咯噔一下,主人向来只顾试药,不问此等杂事,方才他又到制药池中准备以丢仁现眼草试试刚刚抓来的几个死刑犯,更不能惊动,只是瞎子道士正在百草庄内,若让他们搜查,一旦被找出,便会落个私藏要犯的大罪,若不让他们搜查,看独孤寒的架势似乎是挡不回去。是了,不如主动让他们进去,以进为退,拖一拖时间,再差人去找商府管家商万全,或许能够挡住。
秦不闲打定主意,随即哈着腰陪笑道:“独孤公子,画中通缉犯我并未见过,只是方才看见其中一个凶犯竟是瞎子,觉得不可思议,便多瞧了一眼。既然公子有疑,不如往庄中搜一搜,你看可好?”
嗯?徐明一怔,百草庄怎么说也是商府曾经的财产,如今虽然易主,但也不是轻易搜得的。秦不闲已经同意,徐明心里更是高兴,这样便能在不得罪商府,也不得罪独孤寒了。
独孤寒也是一怔,右手不觉拉了拉垂在耳边的一溜暗红色发髻,紧紧的扫视秦不闲的面容,希望再找出些许端倪,可惜没有找出,心忖:“莫非这百草庄真的没有天机和剑童,方才看到他神色的变化,真是因为他看到天机变成瞎子的原因?天机知道太多,是决计不能让他活的,不管如何,如今已经得罪了商府,再进去也不外乎多得罪一点,不妨查上一查,这才放心!”
独孤寒念及此,便扬手作揖,半笑不笑道:“秦庄主,那就得罪了!”随之,他一挥手,徐明便带人冲进百草庄。
秦不闲见他们进去后,招来一人,低语几句,便让他奔商府而去,随后他才举步跟入庄中,指着其间的花坛、花田中的奇花异草,若无其事道:“独孤公子,此间花草很独特,有的能治百病,有的却是剧毒,碰者立毙!”
秦不闲似是无意的话,听入搜查的士兵耳里,顿时一震,人人都战战兢兢的不敢乱挑乱动,只是推开房门,从里到外的搜了一通。此时,他们搜到西跨院,士兵被数个仆从拦住,说什么也不愿放行,便争吵起来,气到怒心时,士兵们刷的就拔出刀,眼看就要出人命,秦不闲赶忙上前拦住:“各位兄弟,此处住有贵客,实在不能搜查,你们……”
“嗯?秦庄主,既然你应允我们进来搜查,又何故此处不可搜,难道此处住了王公贵胄不成?”独孤寒见仆从拦路,秦不闲又上前劝阻,回想起初秦闲见画相中人时的微变神色,更觉得里面可疑,遂上前淡笑询问,神色却露出随沉怒意。
此时。洛欣正望着依然沉睡的丁一,神色如看向夫君般柔情,嘴角泛出幸福无比的笑容,似乎希望这一刻永久停滞。她仔细打量丁一,头不觉往下低去,脸越贴越近,两瓣欲滴的小小樱唇释放如兰的少女气息,半张半合的正要搭上丁一的面颊时,眉头忽然皱起,凝视丁一的面容,发觉有些怪异,喃道:“方才医死人替他连续施药,激发毒素引得他耗费大量血气、精元,为何脸上的血色依然如顾?”
洛欣越看越觉得起疑,恍惚间看见发髻边似乎有一道极细极细的划痕,她身为苍云国公主,四处拜访神卦名算,又涉猎各种奇闻异事,看到划痕,又想到面容的血色,呼吸忽地一收,骇道:“活血面皮!这是用数百只蛮荒异兽中的筋脉与骨髓透边的质膜,经过活血化於丹、天魂生肌水、千年人参汁、七角海马血融合的生肌活血圣液,浸泡练制七七四十九年后才练成的价值连城的珍宝。
只要戴上后,便能随意变换一种面貌,但一张也只能变一次。上面有血自动运行,如同人的血色,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此种珍宝他怎么会拥有,又为什么要戴上?难道就为当年的事,不愿再以真面目示人?还是因为不想再见我?”
想着想着,洛欣纤纤玉葱的如水美指搭向丁一,要把活血面皮撕下,看看背后的真容,却猛然听到西跨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手随即僵住,双眼闪动似有不安的神色,低道:“独孤寒!他怎么来百草庄了?难道是为小石头而来?”
“不好!小石头知道独孤家太多事,两年前便因此而遭大祸,如今因神算子被天下第一快剑的剑童所杀,独孤寒定是寻此线索而来,我能猜到瞎子道士是天机,他一路追来,又有东方家主帮助,或许已经得出同样的结论。小石头不能落到他手里,我必须要阻止他!”洛欣刷地站起,略微整理容妆,收了收心神,便快步走向门边,正欲拉开门栓时却听到另一声音,随即又停住了。
西跨院。商府管家商万全见他面容团团圆圆,束起的发鬓扎有一根簪针,身上穿戴贵气的衣饰,领了近百家丁一脸和气的闲庭信步的走来,上前便向独孤寒拱手作揖:“独孤公子,在下是商府管家万全,不知你前来福禄城,有失远迎,请恕罪!”
“独孤某人,如何敢劳动天下第一商的商管家大驾,我如今率兵搜查商府曾经的百草庄,尚有西跨院未搜,等搜完后,若有得罪处,我亲自到府中向商老爷子请罪!”独孤寒皮笑肉不笑,貌似恭敬的回道。
独孤寒堂堂苍云国镇国公公子向未有丝毫功名的管家如此卑恭屈膝,似乎是给尽面子,然而,商万全听在耳中,心里冷笑:“素来听闻镇国公独孤城有野心,商家握有天下经济命脉,必是其大敌,料来此次独孤寒如此明目张胆要查商府曾经的百草庄,摆明是不给商家面子,要试探商家的底线。如今老爷不在城中,我绝不能丢去此中脸面!”
“独孤公子,百草庄已搜至大半,却依然无收获,此西跨院已住有贵客,你镇国公府难道真不给天下第一商的商老爷面子,执意要查吗?”商万全脸上依然和气,只是言语含有威压气势,其身后的仆从也依了上来。
独孤寒右手拉了拉垂在耳边的一溜暗红色发髻,一扫仆从,个个都是修武的,其中还有不少是地灵武士,自己带来的独孤绝已无踪影,想来是被杀了,身边随从虽有几个人杰武士,但实力仍不及商家,更何况此处还有百草庄的庄丁,若要硬碰必然吃不了好果子,但秦闲与商管家连连阻挡不让进西跨院,说是里边有贵客,此中必有问题,或许便有所要的天机或剑童。
徐明则站在那里,看着都惹不起的独孤寒和商万全,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应付,遂示意士兵们不要乱动,自己如木头般定在原地。
“商管家,秦庄主,你们口口声声说西跨院有贵客,却不知是何人?可否替我引荐一番?”独孤寒说着便走向西跨院,秦不闲与仆从能挡士兵,却不敢挡镇国公之子。他自忖如今形势,再由士兵随从进入西跨院搜查,极易激怒商家与百草庄,便寻了另一原由自己进去。
独孤寒是镇国公之子,若真有贵客,他要别人引见相识属于常理,秦不闲与商万全虽有意相阻,但他一时又没有好的托辞,只得随后跟上。
路间,商万全贴向秦不闲道:“不闲,老爷子将百草庄给了你们主人,万事我们会照应。但今日老爷不在,而镇国公的独孤公子又强行要闯西跨院,此事实在不好处理。是了,你着人找我来相阻独孤寒,说是有贵客在此,不宜搜查,这贵客究竟是什么人?”
“商管家,我虽不知身分,但主人今日带他们回来后,已用了价值至少十万两黄金的新药,你说这是否算贵客?”秦不闲避重就轻道。
商万全是天下第一商商府的管家,每日过手的黄金白银多不胜数,但骤然听到十万两黄金,心中还是猛然受震,他已相信秦不闲所说的人必是贵不可言的贵客。
第三十七章 借力生死门
西跨院如同小庄园,厢房错落有致,花团锦簇,此时,洛欣透过门缝看见独孤寒正一步一步走来,观其眼神总是似无意实有意的看向各个厢房,她本想商府管家许能阻挡他的,但是如今看来却不行了,便决定为了小石头不被发现而主动出击。
洛欣吱呀打开房门,一身素服劲装,曼袅如出水芙蓉,轻盈盈手挽一环便能搂过的细腰连接着修长喷血的美腿,每迈动一步,软如杨柳的身段幻动令人神魂颠倒的仙姿,因担忧而略显憔悴的面容泛起若有若无的怒意,完美至极的红粉佳慑魂到颠毫,仿佛是从画中走下的翩翩仙子。
西跨院外只能瞟见些许婧影的士兵仆从们顿时愣住,只见脖子间的喉结咕噜的往下咽动,双眼恨不得抓出来放到院中去尽览芳踪美人。秦不闲来时只顾服侍医死人不偿命,并未细细欣赏洛欣,如今看来,心里也砰砰然的胡乱跳动,黑眸中激射颠迷的神色,只是一想到她是主人带来的人时,又放弃了任何的幻想。
每日打理商府事务的管家商万全阅女无数,望见洛欣时,灵魂忽然就脱离了心壳,随着遐想飞到九霄云外,然而,眼眸流转时,心神又猛然一震,他隐隐约约感应到洛欣步履间所散发的慵容与华贵,似乎来自皇家特有的风范。
独孤寒听见吱呀声时,头已随之转去,望向洛欣时,神色连续变换,旋即又露有掩之不去的喜色,暗道:“多年来,无数王公贵胄,甚至是他国皇子都曾向郡主提亲,但她一直深爱天机,身为其父的皇叔对她极是宠爱,便多次婉言相拒。自神算子被杀后,郡主便奔离沐风城,她如今在百草庄,十有八九是给重伤的剑童治伤。如此说来,这西跨院怕是有要找的人了!只是有郡主对天机爱的太深,有她在,明面上怕是不好出手了!”
思忖间,独孤寒已走向洛欣,双腿突然扑通的往下一跪,惊的秦不闲和商万全直接愣住了,他双手高举,行上大礼道:“不知郡主驾临百草庄,独孤寒多有惊扰,请降罪!”
郡主!
这下所有人都蒙了,怎么百草庄西跨院竟住了郡主,秦不闲、商万全急忙下跪请安,院外候着的徐明及一干士兵、仆从也跟着下跪请安,徐明心里惊的比掉到沸水里的鱼儿还要跳的厉害,他这时在算着,自己如此搜查百草庄,虽然有独孤公子点头,但冒犯了郡主,可是大不敬,是要杀头。徐明冷汗直冒,心比寒冬腊月的冰还要凉。
洛欣冷冷扫视独孤寒,左手半搭腰间,喝道:“独孤公子,上次在沐风城风月轩,你已冲犯本宫一次,如今又一次冲犯,按律可治你个大不敬。若不说清来意,即使镇国公亲自来,我也定不轻饶!”话音芳落,狂暴怒气如龙卷风般呼的射出,旁边的花坛便被震的裂开,不及半刻哐哐的掉下无数碎片,里面的花土摊落一地。
看的秦不闲胆战心惊,而商万全虽是连皇亲国戚都要忌惮三分的天下第一商的管家,但若冒犯了郡主,即便皇上不作惩处,向来嘱咐不要与皇家有过节的商老爷子也不会轻饶。院外的徐明听到方才暴响,本就哇凉的心差点就要被吓的碎成片片。
独孤寒见郡主如此暴怒,定是为了震慑自己,心中更加确定西跨院内就算没有天机和剑童,也必有他们的线索,但她已撩下狠话,若真是逼急了,很可能会下杀手,便自甘矮人一顶,呈上通缉文告,又退回作揖道:“郡主,并非独孤寒有意冒犯,只是名享天下的神算子被杀,已引起极大震动,我必须彻查,如今追寻线索来到福禄城,除百草庄与商府外都已搜查,但依然没有凶犯的任何踪迹,所以……”
“所以你就查到本宫住的百草庄来!哼!独孤寒,你是何居心!是怀疑我私藏嫌犯,还是想要栽赃陷黑!”洛欣甩动文告厉声大喝,双眼暴射杀人眼神。
“独孤寒不敢!”独孤寒低身道。
“不敢!哼!那还不快滚!”洛欣又一次暴喝。独孤寒、商万全、秦不闲急急离去,院外的徐明如蒙大赦般迅速带兵离开。洛欣见他们离去后,下令非经允许,谁也不能进入西跨院,随后拐入厢房。
独孤寒踏出百草庄后,右手拉了拉垂在耳边的一溜暗红色发髻,往回望了一眼,嘴角往下方一斜,俊朗的脸上浮现极不相称的阴险笑意,双眼暗含杀机。
夜晚。稀稀疏疏的星星随着阵阵的雷声慢慢消逝,随后便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连日来的炎热被一点一点的冲去,淡淡的水滴落下,卷着泥土如淘气的小孩活泼的跳起,扑洒盎然的气息,路边的榆木钱儿被打的喳啦喳啦的响。
白石子铺彻路面的凹缝处,沉积着从高处流下来的水儿,又顺着地势沿前面慢慢的淌去,直到下水道边。伴有湿气的微风吹来,轻柔的拂过泛着暗光积洼,里面的倒映着一闪而过的人影的水便泛起一片水花,随后又往前抚动,不觉间来到百草庄透过门缝弯入西跨院,院顶上似乎影影绰绰的飘有一人影。
西跨院。洛欣望着沉睡中的丁一,双眼失神道:“小石头,如今独孤寒追来了,我想带你离开百草庄,但你刚刚敷下药,那个拿你做试验品医死人上完药后,人又不知死哪去了,轻易动了怕让你眼里的毒恶化!但是不带你离开,以独孤寒的性格,肯定会来夜探,到时你被发现了,他肯定会置你于死地。你说怎么办?
两年前的事似乎已经过去,但是它依然困扰着我们每一个人,独孤城、独孤寒、紫萱、我、你、剑童……你和剑童也一样都没踪影,人人认为你们死了。可是我总感觉你们没死,结果你们真的出现了。但是出现了又如何呢?你不肯认我,剑童也不肯认我!现在还惹来了独孤家的追杀……那件事让我得到了很多,但是失去了你,我觉得一切都不值得……如今独孤寒追来,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保护你……”
沉睡的丁一在丢仁现眼草作用下,虽然肌肉还麻的不能动,但意识已经渐渐恢复,异于常人的耳膜像心脏一样慢慢的跳动着,纳入洛欣说的每一句话,印入脑门时,心里起伏不定,思绪万千,而隐隐约间,又响过另一个声音:“我和龙儿自两年前的大火后没了踪影,却又出现了,那萱儿也在大火后没了踪影,人人都认为她死了,会不会也出现呢?”
曾经的青梅竹马,却做出那样的事,丁一对洛欣有着无法抹煞的阴影与恨意,而对萱儿有着说不出的愧疚与痛惜。
哐!瓦砾声!丁一耳膜猛的跳动,心神一紧,随之便听到洛欣刷地起身,腰间空明剑唆唆暴射彩蝶霞光,一入侯门深似海的绝技连天袭出,海浪绵绵的绝叠剑影扑向屋顶,唏哩哗啦的脆响,梁木与瓦砾被击成粉碎,妖娆婧影腾空追去。
洛欣身体飘飞如风,速度快的肉眼难以捕捉,但是逃遁的人影更快,转眼之间已经没入夜色中。洛欣本想再追,又担心这是调虎离山计,便极速追回。
这时秦不闲听到声响后赶来相助,百草庄顿时灯火通明,圈圈交围的仆从影影绰绰的闪动着,洛欣回到房中,见丁一无事,便令他们退去,沿庄四周加强防守。她正在猜测方才夜探的人,心里已料定不是独孤寒,便是他所派的人,随即思考着应对方法。
徐府别院。独孤寒脱去湿去的外衣,右手拉了拉垂在耳边的一溜暗红色发髻,坐在椅子上,拳头蓄力砸向案几,嘣的一声掉下无数木屑碎片,他双眼肌肉一抽一搐,杀气凛然逼人,咬牙切齿道:“天机在百草庄,方才被发现后,剑童没有出现,想来是重伤未愈,如此正是杀掉他绝后患的好机会。只是有郡主在一旁,这事怕是不好办,万一弄不好,便会引来皇叔的全面打压报复。如此,对父亲大事极端不利。两年前因为一招不慎便输了满盘,如今更要小心。此事,还是询问父亲为好!”
独孤寒打定主意,便修书一封,以飞鹰连夜传书。事毕,独孤寒刚要躺下休息,忽然想起今日东方云所问天机与剑童一事尚未回复,暗忖:“东方云找天机是为解卦,我找天机是为杀他。若告之实情,东方云必定赶来,如此他要解卦便不会杀天机,反倒可能成为阻碍。如今天机情况已明,又有人日夜监视,只要等来父亲命令便能下手。不如,把东方云诓到其他城去。”随后,独孤寒发给东方云书信,说是天机与剑童逃往南面的万寿城,需急速前往。
东方云略有疑问,怎么天机带着受伤的剑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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