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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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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黑衣人给杀了,我吓昏了过去,不记得家在哪儿了。对了,我昏倒的时候,从黑衣人身上抓过了个牌子。”语罢,玉儿从腰里边掏了块牌子,递给东方赢观看。

丁一感应到牌子中非同一般的气息,意识旋动,双眼凝视,吃惊的感应到牌子上面浮动着生与死的环环相扣的气息,给人介于生与死的感觉,心里大骇:“生死令!难道这玉儿的随从是被生死门的人杀的?”随同无名老人游历修炼卦术的丁一阅历极广,仅仅一眼便认出了牌子。

东方赢接过牌子一扫后,心里暗惊:“这是爷爷曾让我看过的生死令!是生死门的人对玉儿不利,生死门是江湖上最为邪门的刺杀组织,这事关系重大,需要跟爷爷商量后再作定度,现在还不能告诉玉儿真实情况,以免事态声张!”

东方赢眉头紧紧锁住,右手习惯性的扣了扣腰带上的彩色苍狼环形佩饰,装模作样的对着太阳光看了老半天,装着不认识的摇了摇头道:“姑娘,这牌子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可能是黑衣人的普通佩饰,我看不出什么来。还你。”

“哦……”玉儿鼓了鼓嘴,拿回牌子重新藏到腰间,嚼下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刚刚咽到一半,忽然身形发颤,手儿失去力量,串冰糖葫芦的竹棍滑落手指,当的掉到地面,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脸上桃意春*情疯狂荡漾。

“玉儿受惊吓过渡,急需休养,快,送到我家去……”东方赢装着惊慌失措的大叫,两手趁势揽住玉儿的腰枝,嘴角挂着阴笑,极速往西面奔去。

后面的东方海阁弟子迅速追上,而东方荡追上东方赢,面色怪异的低声道:“大哥,玉儿中的明明是纪姬的‘春色满园耐不住’,你怎么说她是受惊吓过度而昏倒……”说到此处,东方荡面现恍然大悟的色淫*神情,但不及半刻又如寒冰般凝住道:“大哥,爷爷交待我们要暗中看着这玉儿的,你这么带回去弄了,万一爷爷怪罪下来怎么办?”

东方赢身体猛然怔住,停了片刻后,嘴角浮起邪恶的诡笑,两眼色眯眯的扫过玉儿的身段,低声回道:“荡荡,爷爷只说让我们看着这玉儿,保证她不会死去就行,他可没有说不让我们弄,难道你不想弄弄吗?”

“想!当然想!大哥,还是你聪明!”东方荡顶起左手大拇指用力剔了剔鼻尖,顺势向东方赢竖起大拇指,两人相视,各自心照不宣的淫笑。

“前几日在竹源居修养时,曾听龙儿说到刺杀唐羽将军的人来自生死门,而刺杀我和洛欣的也是来自生死门,现在杀死玉儿随从的黑衣人也是来自生死门,难道这些事件中有什么联系?”丁一心念及此,便先搁下了追寻与紫萱相似的半面罗刹的事,放下空面碗,拄着枯木拐杖,噔噔噔几声,人影便如影随形的奔往东方赢等人离去的方向。

丁一刚刚离开没多久,路边摊上便追来一群人,全身杀气凛然,其中一个左右边的连成一体的倒竖波浪形眉毛的慓悍中年男子,眉毛紧紧蹙,顿时连成怒气夹动杀气的剑脊形状,目光如利剑般扫视碎裂的桌案、木蓬,发现边上还有卷落的冰糖葫芦,快步上前,抓起来闻了闻味道,惊道:“清新爽口,甜而不腻,这是少爷最喜欢吃的冰糖葫芦中最合他味口的一种!”

刚刚断写完毕,中年男子又神色陡变道:“不对,这冰糖葫芦里有其他味道,好像是下了药!”随即,他怒气腾腾的抓起摊上的老板,往半空中一提,凶神恶煞的问道:“老板,刚刚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老板惊的手劲一松,刚刚拾掇好的一摞装酱的碟子哗啦啦的全部落地,摔成了碎沫,战战兢兢的道:“大……大侠,刚刚有个妙龄少女向那个叫纪姬的男人要了串冰糖葫芦,然后……”老板也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少爷又遭人暗算了!这次我商忠耿一定要把他给救出来!”中年男子左右边的连成一体的倒竖波浪形眉毛微微一蹙,心里暗自忖度,慢慢放下老板,随手抛了锭银两道:“吓的你碎了一摞碟子,这是赔你的钱!我们走!”商忠耿一扬手,随后的一群人便跟着往西面追去。

第八十九章  鹿茸牛鞭蛋

万寿城。东方海阁分舵。分舵占据着大半个西城区,沿着纵横于城中的河道用泛有些许黑斑的长条大理石砌成一梯梯的石阶,最下边的一阶几乎平着水面,随着船儿来往穿梭,不时的冲来起伏荡漾的水波,撞到石阶上时,便会溅起四面飞动的水花。

石阶的两边是垂直竖下的石砌护坡,坡上栽着依依杨柳,离树的主干比较近的枝叶深绿浓翠,长在树梢顶部尖端的则碧中泛起浅浅的鹅黄,倒垂的影子落到水中,随着激起的水波,形成别有一番风味的景致。

杨柳过处,不时有穿着绘有鱼、虾、蚌、蟹一类图案的东方海阁弟子正三三两两的走着,相互碰到时,会问候的打声招呼,而他们前往的方向,大致都是去水路沿线的上货、卸货点,或者是返回东方海阁的分舵。

分舵的大门口伫立着两尊咆哮的狻猊,炯炯有神的双神,闪射着一股能穿透任何水中风沙的光芒,回环罩在方形石墩上的双爪,隐隐约约间展现雷霆奔霄的气劲,爪缝间浮动着由夜明珠磨成的晶莹珠粉胶合而成的爪膜,身上斑斑驳驳的纹路折射着空中射下的阳光,褶褶闪耀层层光辉。

光辉反衬海蛟环绕的汉白玉圆柱上,顿时撒落富丽堂皇的凌威气势。圆柱后边的门檐上浮绘着青蓝白三色釉质凝成的涛天海浪,海浪的顶峰处飘荡一艘气吞万里的巨型楼船,船上迎风招展的旗帜上镂刻琉金的四个大字……东方海阁,下方缀着玉粉饰成的‘分舵’二字,配合着旁边一望无际的悠远意境,庞然壮阔的浩瀚瑰魄望之即生。

此时。东方赢抱着玉儿急速奔来,猴急猴急的撞开朱漆大门,冲着里面的人大喊:“闪开!都给我闪开!”廊道上的仆从、东方海阁弟子纷纷靠到一边,东方赢冲向中堂,觉得不太妥,又急急的往后退出,转向了侧门,奔向了舵主专用的跨院。

后边跟来的一群东方海阁弟子也要往侧门奔去,东方荡右手顶起大拇指,朝着鼻子上用力的剔了剔,双手叉腰,装着意气十足的大喝道:“没有舵主和我的命令,从这一刻起,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北跨院半步!”

语罢,东方荡扫了眼众人,见有些似乎不太服他的仆从和弟子抬了抬头,随即上前蹬了一步,气息悠转的闪动重重杀机,凝视其中一个留有八字须、面色最为不恭的人道:“东方严!我知道你对大哥和我当了东方海阁分舵的舵主和副舵主很不服气!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以前的家主东方云已经死于风暴中了,现在是我爷爷当家!哼!”

东方荡眼神一抖,气劲顿时扑飞射出,震碎了一个花瓶,东方严见状,神色不岔的低下头,其他人也跟着默默的低下表示听从。“这就对了!”东方荡扬手拍了拍东方严的脑门,嘴角挂了丝得意的奸笑,转身迅速飞向了北跨院。

东方赢、东方荡兄弟刚刚进入东方海阁分舵,丁一便追了来,因眼瞎而锻炼的极工发达的耳膜,听力惊人,行进间已清晰的收到了东方荡刚刚下达的命令,双手拄立枯木拐杖停了片刻,眼珠转了转,迅速折向北边飞去。

通往万寿城路边的一个小镇上,略显龙钟老态的乞丐正拿着嘣口瓷碗,散乱蓬头发丝,随风晃着身上纳了百千补丁的粗布服,一步一顿的顺着小道往前走着,忽然间,当啷一声,碗里多了几块铜板,他身形猛力发怔,低头扫视碗底,见有五文钱,忙追上刚刚舍下钱的人道:“这位爷,小老儿乞讨,每次只要一文钱,你给多了!来,这是找你的……”说着话,乞丐只在碗里留下一文钱,把其他的还上。

“嗯?这老头是不是有病,做乞丐讨钱还只讨一文钱!得了,一文就一文,省下的,我还能给我孩子多买个包子吃!”施舍人疑惑的望了眼,接回铜板,转身离去。

乞丐若无其事的淡笑,回过身来,拉了拉衣襟,顺手从怀里取出信笺,憔悴的面容透着精神闪闪的双眸,似利剑刀锋般扫过上面的文字:商老爷子,贵孙在万寿城遭难,随从悉数被杀,他的真实情况我已经知晓,若是不想让你商家的脸面扫地,便依我所言,与我独孤家合作,不要再插手天机、剑童一类的事情,如若不然……哼!哼!翻脸时,你商家必定颜面无存,你的宝贝孙子也必将死无全尸!

“独孤城,我奉守商家祖先遗训,不想参与纷争,然而我商文大半生才觅得丁一这样的知己,如今你却用我最疼爱的孙子来要挟,你这是要逼我商家彻底与你独孤家为敌!既然你不仁,我商文绝对会对你不义!”乞丐冷冷低斥,憔悴的面容中逼射从未有过的杀气,双眼更是寒意逼人,旁边的人群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都用战战兢兢的眼神望着他。

不及半刻,商文的所有杀意都如河水入大海般消失的一干二净,全身变的极度泰然自得,他折起信笺慢慢揣入怀中,抬头望了望远处,继续持着嘣口瓷碗,向万寿城的方向走去。

万寿城。西面。东方海阁分舵。丁一极速向向北跨院的外围,浮动到脚中的卦气瞬间收敛,枯木拐杖轻轻点地,气劲神奇的透入地面,化出反冲巨力,激荡着整个身体像毫无重量的羽毛飘到墙缘上,脚尖像‘韦陀一叶渡江’般神奇的点踏着琉璃朱瓦,青色的道袍留下一连串的淡色残影,拂动着墙角下、花坛里的月季、海棠花儿的叶子、花瓣如若无骨的摇曳曼妙的身姿,散发一阵阵直泌心脾的花香。

丁一左手沉入丹田维谷,如旭日东升般缓缓提聚元气,汇拢到双眼时,两只黑眸顿时透过瞳孔射出两道闪亮的光束,扫过北跨院里每一个房间、阁楼、亭台、椽榭,连牵搭在草根底下的珠网都没有放过,寻找着东方赢、东方荡和玉儿的踪迹。

“在这儿!”忽然,眼帘中映入闪动的人影,丁一极目眺去,双眸聚光,把影像汇叠在一处,瞧见北跨院稍偏西的春夏秋冬四厢房中的春厢房里,眉头凝聚片刻,随即拢着袖子的右手微微抖动,枯木拐杖像神来之笔般随意的一划,气流便神奇的涌动成团,化入到脚下,带着身体朝厢房飞去,侧耳聆听房中动静。

春厢房内沿墙布置了大量春意撩人的图画,菊花处处,双峰多多,该露的露的,该暴的暴,只要是人看了都会有反应,紫檀木所制的床榻上也绘着‘男人在后,双手搭住女人的腰身,顶住后方,而女人两腿跪着,两手撑住,抖动后边白花花的两块大肉*瓣’的‘销魂一梦后*庭花’的媚图。

玉儿全身酥软的躺在床踏上,头枕着绣织贵妃醉酒的碧玉枕,两手自然随意的捲在铺有粉红色鸳鸯套的被褥上,头上乌黑顺逸的发丝一根一根的搭下,环落在雪白的脖颈中,而发丝的尾边还贪婪的倒卷,圈动衣领中的下领口,婀娜标致的优美身段衬着修长的美腿,配上娇嫩红通通的羞赧脸蛋,清晰的盖过北跨院里的一切动静的急促呼吸,只要看上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来个大块朵颐。

站在床边的东方赢看的两只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嘴悉悉索索的不断咽着几乎把嘴淹没的唾液,右手连续提着腰间的彩色苍狼环形佩饰,顶着海蛇头的两个肩膀止不住的又晃又抖,下边鼓的已经破开了最边的亵裤。

随后,东方赢两手来回的搓着,急不可奈的神情已经引得全身燥热难安,又过了小半刻,嘴巴往两边撑了撑,舌头舔了舔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微有怒意的转身喝道:“荡荡,我要的鹿茸牛鞭蛋神油怎么还没有拿来?”

“来了!来了!”东方荡慌慌张张的把牛纹抽屉猛力一推,拿着袖珍粉色小口瓷瓶从春厢房的侧面跑了过来,眨了眨左脸上蚕豆大的黑痣,递上瓷瓶道:“大哥,这是花了五十万两银子从段明贵那买来的,据说当年他大儿子遭难请徐半仙在一堂春布阵卜卦解灾,想求得一瓶神油都未得,只是得了白银三十万两,这也难怪他大儿子要客死异乡了。

这神油极难得,就那鹿茸必须是精中之精的极雄之鹿的茸才可以,这种鹿茸千只鹿中才能出现一只。而牛鞭蛋更要猛中之猛的超强猛牛的鞭和蛋才能行。之后,再提炼时又要采用极密的方法才能炼制。若不是我们掌控了东方海阁分舵,得了势,怕是再多钱也买到。

以前我们做打杂弟子的时候,只能跟韦索楠、纪姬那样的下三滥货色下药拐骗而找荤的吃,现在当了舵主了,别人有的送不说,看到爽的还能自己弄来。这次,你抹上神油一滴,再喝上一滴,便能让人雄纠纠、气昂昂的达十个时辰,可要好好努力,争取破了你大战七个时辰的记录!”

第九十章 竟然是伪娘

丁一闻至此,心里猛然发怔,暗骇东方赢兄弟的无耳行径,而思绪间也在思忖着东方荡所说的徐半仙布阵卜卦一事,眉头微微皱起,忖度着:“卜卦求天机,需与时、与势、与缘、与分等诸多因素相应。若卦境不足而要解大卦时,则要布阵聚来玄力,巧夺天地玄机,从而问卜解灾。难道段明贵的大儿子遭难时所问卜的是八大奇卦?算了,先别想这么多,还是先看看情况,再待机救玉儿要紧!”丁一凝神细听春厢房内的情况。

“行了,哪那么多废话!”东方赢迫不及待的拿过小瓷瓶,倒了一滴顺着彩色苍狼环形玉佩往下涂了涂,又喝了一滴,精神顿时亢奋的暴长十倍,他转身淫淫的笑道:“荡弟,我们还是老样子,由你来现场观摩,有什么要改进的,即时提出。完了之后,就轮你来!”

东方荡点头像鸡啄米似的,兴奋莫名的接过小瓷瓶,眨了眨左脸上的黑痣,眼珠子忍不住瞥向玉儿,纠着鼻子里流出的血液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提意见!对了,大哥,这玉儿的胸脯怎么看起来平平的,好像……”

“平?再平也没关系!弄多了,自然就会起来了!你忘了一堂春小桃了……她起初不也是……哈……哈……”东方赢刚说到这里,便与东方荡会意的大笑。

东方赢火燎火燎的脱掉锦衣玉服,如狼似虎的极速扑上去,刚要触及玉儿的瞬间,玉儿好像是有先见之明般,身体往旁边一躲,正好躲过东方赢的第一扑,让他撞到了床板上,痛的额头上起了座高楼。

东方荡憋不住的捂嘴,身体不断抖动着的闷声发笑,东方赢觉得特别丢脸,凝视了一眼东方荡,转身来了个恶虎扑蛇,正要抓住的瞬间,玉儿两脚恰到好处的往回一收,拱成桥形,下一刻,身体往边上侧去,摆出慵懒倦怠的情态,而后边的臀部顶住微微有些鼓的细缝,更显魅人心魂的姿势。

“大哥,你是不是抹的太多神油了!怎么技术大不如前了?”东方荡见东方赢两次失手,不禁提了个醒,当东方赢逼来寒冷的目光时,又禁若寒蝉的收回,眨了眨左脸的蚕豆大的黑痣,抿着嘴唇,不再言语。

东方赢瞪着玉儿臀部略有些鼓的细缝,双眼如若至宝的极速放大,瞳孔里映透出狂荡邪恶的巅峰淫态,右手化成闪电的鹰爪,破雷崩山的急抓而去,嘴中诡笑道:“哼!哼!小娘们,我直取黄龙,看你这次还往哪儿逃!”

“大哥要使出杀手锏,玉儿铁定要屈服了!”深知东方赢技术的东方荡暗暗的低道,眼珠子一刻不停的瞪着床中的一切。

丁一在春厢房外闻得里面动静,元气凝入枯木拐杖,旁边顿时环出一圈圈的卦光卦芒,呼之欲出的就要破门袭去,却在这时,听到尖叫声,动作随即凝固住。

“啊……”玉儿突然杀猪般的尖叫,身体闪电跃起,砰的飞落到地面,双手拼命捂着下体,‘春色满园耐不住’的药劲在这一刻被震的暂时失去效用,羞赧的面容诡异的消失,俊俏的脸蛋中浮起些许阳刚气息,肌肉里腾升重重震怒到极点的杀气,身上原有的娇柔、媚意如石沉大海般,消散的没有任何踪迹,她似乎换了个人。

“妹妹,你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玉儿的声音突然变的杀气万千,阳刚逼人,手心中隐隐约约悬晃着金银财宝的影像。

东方赢像个入地十八的木桩般,一动不动的愣在床踏上,手还保持着鹰爪的形状,痴痴呆呆地喃道:“怎……怎么会这样,那细缝不是菊花的缝,而是两只蛋蛋夹成的缝……难……难道玉儿是男的……”

“一掷千金!”玉儿目色冻结如同极地的寒冰,一字一腔的吐出四个字,两只原本纤嫩的玉手幻变成肃杀罩人的金光凛冽的环杀之手,掌心上方浮起无数金银财宝,黄光灿灿,银芒闪闪,手腕以手臂为轴极速旋转三百六十度,随后十指朝上,手掌向外,涌荡着奇异无比气流缩聚到指缝间,旁边的案台呼啦啦的被抽撞到一起,砰的暴碎成无数片片。

“破!”玉儿低喝一声,双手齐齐掷出,闪动在掌心的金银财宝像漫天飞雨般破向东方赢,被冲击到的床榻支架嘭嘭的断裂,围在床顶上的可挡普通刀剑的锦织帏帐也在同一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大哥!小心!这娘们使的是招财童子功!”一旁东方荡被玉儿的气息震的往后急退十几步,直到顶在浑圆的朱漆巨柱上才堪堪稳住,赶忙运转元气,护身在种处要害,借着缓过来的一点气息,焦急的提醒东方赢。

东方赢一直在发愣,在听到东方荡的提醒时,已经来不及出招抵抗,只得匆忙聚气化出黄光缠绕的环形圆球守在心口,同时,两手交叉的挡在低下的头,而露出的双眼正又惊又骇的瞪着与先前派若两然的玉儿。

嘣!如蝗虫般的金银财宝全部击中,整张床榻毁的四分五裂,东方赢护头的双手裂开上百道血槽,鲜红的血液连着碎肉在一点一点的往碎片被褥上滴去,心口的环形圆球碎的几乎不成样子,其他没有守没有护的位置,受到比手更严重的伤,膝盖上的骨头都能若隐若现的看见。

东方赢疼的牙根吱吱作响,聚力往两边一震,荡开旁边的床榻碎沫,唆的落到地面,右手往空间中连续晃了几下,彩色苍狼剑顿时从附在剑台上的剑鞘中闪来,凉透心骨的阴气直逼人心,左手抽吸地上躺着的锦衣玉服,快速披到未挂一丝的身体上,忍住伤痛,狠狠的瞪住玉儿道:“哼!你个不男不女的,今日你敢伤我,我便要宰了你!”

“玉儿的气息好怪异,柔中有刚,刚里含柔,似男似女,又非男非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静静听着春厢房内气息变化的丁一神色疑惑不解的暗忖着,凝聚到枯木拐杖上的环形卦气卦芒依然在徘徊。

“大哥,等等……玉儿是爷爷说过不能杀的人,我们要是下了杀手,如何跟爷爷交待?”顶在朱漆巨柱上的东方荡身形滑地急闪,伸手挡住东方赢,眨了眨左脸上蚕豆大的黑痣,示意他不要冲动。

“荡荡,这玉儿底下长有蛋蛋,可人又打扮成女样,是典型的伪娘,刚刚被他调弄了一番,弄的我火气太旺,到现在都不能泄掉,火大。而他还出手伤我,这气绝对不能咽下去!就算碍于爷爷的面不能杀了他,但是也必须要给他一个血的教训!”东方赢重重的晃了晃腰间的彩色苍狼环形佩饰,鼻子连续抽动,拉着面颊的肌肉也扭搐起来,右手的彩色苍狼剑已经涌荡出像山洪排泄般的狂暴剑气。

“伪娘!大哥,那你就更不能伤他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你要伤就先伤我吧!”忽然,东方荡神色无比兴奋的颤动,快如电掣闪到玉儿前面,像护花使者般两手向外摊开,挺着胸膛,摆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丁一大脑忽然有些短路,像喝水时猛地喝下一颗石块般震动,内心像被哪咤闹腾的东海般滚涌起奔腾翻荡的涛天巨浪,眉头如夏天里毫无征兆聚成一体的遮天密布的乌云般凝成一团,小半刻后才慢慢舒散,心道:“玉儿是男儿身扮成女儿态,这又是为何?难道其中有什么秘密?会不会与生死门的人追杀他有关?”正在这时,丁一闻见玉儿的怒喝声。

“敢骂我妹妹是伪娘!是可忍,孰不可忍!”玉儿怒吼咆哮,愤愠的气焰比蓄压百年才喷放的火山喷出的熔岩还要强上百倍,身体周遭浮现重重叠叠的火红气芒,双手又一次聚出无数的金银财宝,暴喝一声:“一掷千金!破!”

排山倒海的金银财宝无一落下的全部击中东方荡,东方荡只顾防着东方赢,背后空门大开,被强力的杀招攻击后,脊梁骨咯咯的断裂脆响,身体斜插着半空暴飞穿去,撞断房顶上的雕着瑞兽图案的巨椽,又重重的倒哉,砸碎黄花梨木制成的官帽四方凳,歪瘫在地面上,哇哇的吐了一大堆的血,生命气息如堤坝泄洪般疯狂流逝,右手颤颤微微的抖动,挣扎着抬起,五指费力的收着,撑着最后一口气道:“大……大哥,伪……伪娘我最喜欢,你不能伤他……”语罢,手无力的垂下,东方荡断了气息。

“你这个天杀的伪娘,敢杀了我最亲的荡荡老弟!我今天不杀你,誓不叫东方赢!”东方赢怒气冲天的狂吼,右手的彩色苍狼剑涌聚一团剑气,朝东北方向极速为一荡,剑气便似流星般透过房顶,直逼到东方海阁分舵正堂边上的玄纹海螺,气流透入海螺口,发出嗡嗡的沉沉响声,音调紧急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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