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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卦-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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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妖姬共沐浴
“馆主,你在找什么?”蓝妖姬见状,忙出言相问,心里却暗忖着:“前馆主曾说过这凤仪宫中藏有一股邪异火劲,似乎就在这凤椅下,只是一直没有找出真正的根源。难道馆主刚坐到凤椅上,就感应到了这股邪异火劲?”
“刚刚明明感受到了,为什么气息一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丁一心里犯起嘀咕,不知不觉间感到困意袭胸,两眼泛红,啊的打起一个哈欠,忙收起折扇挥手道:“蓝长老,我有点困了,想先睡会!有什么事你再叫我!”
“馆主,你方才与欲无常连翻激战,身上汗液粘黏,就这么睡了,一觉起来会感觉不太舒服,不如我让人给你准备些热水,先沐浴再休息!”蓝妖姬欠身轻道。
丁一低身闻了闻,确有一股扑鼻而来的汗臭,想着这巫山馆里都是女人,自己一个大男人这么一身汗臭,影响不太好,便点头应道:“也好,那就先沐浴。”
房内。热气缭绕,正对门口方向立有春兰、夏荷、秋菊、冬梅的四折屏风,屏风上挂着几件儒士衣衫,后面是柏木沐浴桶,丁一手拿毛巾,哗啦哗啦的招起热水,飘洒到身上,轻轻搓动,热气渗入毛孔,清爽的舒展筋骨,一股说不出的妙感油然而生,渐渐的,头靠到木桶边上,两手搭到桶缘,闭上双眼,享受热水的浸润。
忽然。一双纤嫩无比的娇手慢慢贴进,柔柔绵绵的拿过毛巾,恰到好处的差动,微微冒起热气的水珠从毛巾中挤出,又滑落到臂膀上,丁一感到全身无比舒畅,轻道:“脖子和背部也很酸,要是能搓搓那儿就好了!”
声音刚落,温热的毛巾就夹带些许热气水珠贴到了脖子和背部,不轻不重的揉*搓,肌肉、筋脉说不出的舒爽,丁一沉醉的深深呼吸,隐约间,毛巾滑落,脖子边缘抚来嫩滑柔润的娇美玉手,指间滴水的肌肤宛若游鱼游走在肩背上,指面刚刚抚过,指背又拱起关节,鼓起的指骨顶到背部的脊梁骨,轻重适宜的按动,玉手的手指骨节恰到好处的环扣到脊梁骨的凹处,慢慢往下按去,随后又慢慢拉回,在欲离将离之际又迅速下压。
力道多一分嫌重,少一分嫌轻,娇巧的玉手不断扩大按摩揉捏的范围,背部延展到双肋、两腰,继续朝下,环到胯骨处时,又迅速朝上环去,搭到小腹的侧缘,微微用用力的按下,此时,玉手上的衣袖慢慢褪去,连动到玉臂、颀长脖劲的衣衫也落到地面。
玉手的主人正是蓝妖姬,她面色娇红的渐渐贴近丁一,身体越靠越近,上半身的两团傲挺丰满的双峰正慢慢柔柔的抚向丁一的背部,半球一点一点膨胀,顶部的葡萄也在一点一点变硬,上上下下的划过一个恰到好处弧度,滑滑溜溜的拂动。
丁一感到背部传来的女人美妙的娇体透入的柔劲,身体不由的兴奋,身心变的更加陶醉,头不由自主的向后转去,两唇正好碰到迎上来的蓝妖姬的浴滴红唇,唇轻轻点动,动作不算太快,而舌尖透过牙齿,穿过对方的唇齿防线,缠卷到对方的舌根,轻轻用力的朝前顶动,对方便快速给予本能的回应,两条缠舌越搅越起劲,动作越来越快,双唇的动作也迅速跟上。
丁一两手移开木桶边缘,转过身环套到蓝妖姬的身上,手指游过颀长的脖颈,搭向锁骨,指尖迅速感应到柔软如水的肌肤,指尖向下游走,渐渐感受到肌肤由平坦走向半圆的拱起峰面,酥*酥软软的美妙感觉随即传来,手指忍不住的要攀向更高的顶端,食指最先碰到顶部的葡萄,大拇指迅速合上,与食指配合的捏动葡萄,其他三指环在丰满的乳*峰边缘,微微用力下压,手指就会陷入肉脂的凹坑中,两边如水般迅速聚来双峰特有的肉指。
两手动作越来越快速,整个人也变的异常兴奋,十指变化的游移滑动,掌心顶到发硬突起的葡萄,五指环下,罩到傲挺的乳*峰,指节尽最大长度的伸长,再回压环扣,只能勉强扣住半个乳*峰,剩下的部分只有随着手的移走回环来进一步感受。
手指捏动,引得蓝妖姬不断走向兴奋,全身越来越火热,嘴上吐出的如兰气息越来越急促,娇*喘连连下,双峰也变的此起彼伏,玉手早就忘了按磨揉捏,而环抱到丁一的身体上,身子慢慢站直,腰肢以上都踟入木桶内,压到了丁一身上。
“嗯?不对!这是我一人在洗澡,怎么会有女人?”忽然,丁一惊醒的睁开双眼,如临大敌的作出反应,两手急速回窜,卦劲交叠的涌动缠绕,瞬间就锁定蓝妖姬的颈部,顺势回力一拉,哗啦一声,便把蓝妖姬甩入木桶内。
“你是什么人!”丁一刚刚问出,就傻眼了,眼前的人赫然是蓝妖姬,而且身上还褪的没有任何遮掩,怔了半天,才道:“蓝长老,怎么是你?”
蓝妖姬面色绯红的讪讪道:“馆主,我说过我要陪你洗鸳鸯浴的!你放心,欲无常虽然霸占巫山馆,奸污了无数姐妹,但他倚重于我,而不敢对我怎么样,所以我到现在还是完完整整的清白之身!馆主……我现在被你一览无余,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蓝妖姬不管丁一什么反应,整个人就热火的扑向丁一,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两手环住脖子,欲滴的红唇紧紧的贴上,娇舌游走,滑过丁一的双唇,又游向下颔、脖子……上半身顶着傲挺的双峰在上下滑飞,利用胸前柔软的脂肪肉*团不断刺激丁一。
丁一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微微愣住,刚刚被撩起的强烈邪火被警觉性暂时遏制,这时受蓝娇姬这么撩火的红唇吻动,火力再次激发,些许的理智瞬间失去,下身迅速产生肿胀的感觉,此时,蓝妖姬十根纤滑的细指不断婆娑在肿胀的地方,心神再一次受到触动,反应不由得越来越强烈,两手游向蓝妖姬的两腰,迅速向上漫延。
蓝妖姬有了更强烈的反应,好像是初次偿到这种美妙的禁果,全身动作配合的更加天衣无缝,又恰到好处。
丁一和蓝妖姬的节奏达到了空前的协调,动作也在不断深入,尺度越来越大,更加美妙的感觉就要来临。
文曲城。东南面。云梦湖。半面罗刹右手抚动琴弦,秋波流转的远望湖面,眼里款款深情,绵绵柔意,倾国倾城的右半边脸时而欣喜,浓爱如火,时而忧愁,心恨似冰,香嫩如水的朱唇半张半合,似闭未闭,唇齿间隐隐浮动来自嗓间的美妙音符。
此时,一黑衣紧束的男子急速飞来,恭恭敬敬的单膝跪下,抬头仰视道:“魉法王,前几日魑法王与魅法王率众急奔巨门山,围杀天机,结果魑法王脖子中了似有痕又似无痕的致命剑招,伤口边的肉肉相连,血槽窄如蝉翼,却深至喉骨……”
半面罗刹光润细泽的眉头忽地收紧,旋即又舒展消散,抚动手中的凤舞琴,若有所思道:“窄如蝉翼,却深至喉骨,可见剑招极快极凌厉,就算以刺杀为生的生死门中的众弟子都很难有人能做到,难道是传说中的乾坤榜第一名的至强…剑无痕?”
刚思至此,半面罗刹又摇头否定道:“不可能的!一剑无痕已经失踪多年,更有传言他曾受人在高峰中被围攻而惨死,绝不可能再现江湖。就算真的再现江湖,以他自傲的一生只追求无上剑意的个性,也不可能向连乾坤榜第十名都不到的东方杰下手的!那这么快的剑会是谁出的?莫非是……”
半面罗刹的泪红双眼悠地释放复杂的电芒,似惊似骇,半忧半喜,喃喃道:“天下第一快剑!小天的剑童!”
“魉法王,魑法王刺杀天机而死,让生死门许多弟子都心有余惧,不敢再轻易前往刺杀。此事是否要告知门主?”黑衣紧束的男子昂头询问道。
“小天与剑童形影相随,若是让门主知道生死门第一法王的魑法王被杀,他极可能盛怒之下亲自出马,以门主武圣的实力,剑童肯定难逃一死,而小天也必将被祸及!我绝不能让此事发生!”半面罗刹心念电转,随即摆手制止道:“不!生死门的任务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若是因为此事而惊动门主,必定受到重罚!对了,刨烙,你刚说魑法王与魅法王共同前往的,魑法王已死,那魅法王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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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玉黄忆君石
黑衣男子眼角瞥见半面罗刹后方靠近湖面的玉黄石上,由琴弦的奇异音波刻划了一首诗,诗题忆君,诗云:“玉黄初识君,阴阳动芳心。重归云梦里,每忆泪满襟。”。览罢,他蹙眉暗叹:“魉法王自从来到文曲城后,就常来云梦湖,自弹自唱的眺望远方,神色间爱恨难分,似乎在思念某个人,又似乎在痛恨某个人。不知道谁有那样的福分,让法王如此在意,以琴宣情,以诗忆君。”
“刨烙,我在问你话,你在想什么?”半面罗刹忽地凝聚秀眉,目光顺着黑衣男子的眼神望去,正见玉黄石上的忆君诗,微微发愣,脑海中泛起丁一的身影,思绪随即波动,举止有些失常,忙运气压制,并解释道:“这是我为故人所作的诗,没有什么深意。你快回答我的问话。”
刨烙迅速收起心神,展露知道了的神情,便拱手行礼的恭敬答道:“启禀魉法王,在魑法王被杀的现场有魅法王临死拼敌所施展的天罗地网痕迹,周围还有许多血,属下派人四下搜索,却未能找到魅法王的下落,我猜测魅法王可能受了中伤,时下逃离巨门山养伤去了。”
“养伤?”半面罗刹沉吟半刻,环着凤舞琴,卷动美意十足的紫衣袖口,又道:“魅法王既然已去养伤,那就先不用管了。有没有魍法王的消息?”
刨烙回道:“据派出的人回报,魍法王正在他文曲城的府第求拜先祖,试图解咒提升金乌剑法到极致……”
“哦?据我所知,魍法王的爷爷曾以金乌剑法叱咤风云,特别是一夜客栈一役,独自击杀数十名号称从未失手的杀手,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一卦术奇人设下禁咒,从此实力便无法再进分毫,并遗传给所有后代!魍法王在门主发出限时追杀任务时突然这么做,看来目的并不单纯!”半面罗刹拂动柔美的紫衣道。
刨烙点头道:“属下也是这么认为!对了,魉法王,你让我们打听百灵通的下落有了进展,他曾在前一段时间在文曲城出现过!只是他的轻功实在了得,我们根本追不上,就没有再得到他确切的落脚地点!”
“嗯……”半面罗刹轻应一声,眉头不由得锁紧,心忖道:“一年多来,我加入生死门,借助门中的强大消息网络,总算探得两年前大火的一些线索,晓得当年的大火并不单纯,只是每次探到是谁主使了那场大火时,知情的生死门弟子都在约定后要说出线索的前一刻被神秘强者杀死。幸亏几十天前探得无所不晓的百灵通也知晓大火一事,但是奇怪的是,我用重金以向来收钱就能卖给消息的他买消息也不得其果,后更就连他的影踪也很难找到。如今派出密布的生死门弟子追踪也是无果……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百灵通是知晓了真相,在躲避什么?”
此时,刨烙又道:“魉法王,派出去的弟子在文曲城追踪时,打听到巫山馆又重新开馆,还以红菱笑笑生的《银瓶梅》作为大礼,引来许多淫*人色士前去,他们完全置你的严令于不顾!特别是陆仁佳和隆滔贰,这两人上次法王念他们的妻妾求情而网开一面,命我们不要下杀手,只是他们也去了巫山馆……”
“陆仁佳!隆滔贰!哼!这两个负心弃妻的淫虫竟然还敢去巫山馆!好,我就拿他们开刀!再去捣了巫山馆!”半面罗刹声音俱厉,双眼暴射凌杀目光,全身气息疯狂流抖,地面的碧草青枝无风自飞,撞到旁边的石头上时,如瓷瓶落地般崩的粉碎。
文曲城。“相公,我日日夜夜侍奉你,没有感情,也有苦劳,求求你不要抛下我!”一个花容渐去的麻衣女人扑倒在陆仁佳的身后,两手拼命抱住他的脚,苦苦哀求。
陆仁佳一腿踹开女人,随手抓起身边的棍子,怒气大盛的狠狠砸上一棒,咚咚的沉声闷响。麻衣女人吃痛的歪倒一边,腰问的三根肋骨隐隐破开了肌肉,血正一点一点往外流,片刻后,两手挣扎的撑到地面,咬紧牙根的拼命撑直身子,忍着剧痛,爬向陆仁佳道:“相公,只要你让我跟在你身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陆郎!这人是扫把星,专门的克夫相!你要是不早点休了她,离她远点,下次就不只是被割掉舌头,而是被切掉脑袋!”旁边一个打扮的如妖似狐的红衣女人依在陆仁佳身边道。
麻衣女人怒瞪红衣女人道:“哼!你个狐狸精!自从你进了我陆家的门,带来什么《风月宝鉴》,以狐媚妖术迷倒相公,让相公沉醉于酒色之中,才会与隆滔贰私混的去了巫山馆那样的烟花地,被割掉了舌头!你现在反倒要说我克夫!哼!我要真的克夫,那我与相公辛辛苦苦打下的陆府家业又如何解释?”
“哟……黄脸婆,你还有理了?”红衣女人冷瞪麻衣女人,呸了声道:“黄脸婆,陆府的家业是陆郎凭自己的真本事打下来的,你一个丑女人能出的了什么力?出去见人还不把人给吓死了?再说了,陆郎他可是个健健全全的男人,我满足他的七情六欲,难道有错吗?《风月宝鉴》是天下男人都梦寝以求的麻第宝典,我带来是为了让陆郎重展雄风,做个更加真实的男人!你要是不克夫,那为何与陆郎生活了这么多个年头了还没有个孩子?为何别人去烟花柳巷地没事,陆郎去了却有事?”
“陆郎,你说的对不对?”红衣女人说着,身体贴到陆仁佳的怀里,两手故意抱紧了又抱紧,双峰有意无意的拼命锃着磨着,双眼极度鄙视的冷瞪黄脸婆。
麻衣女人狠瞪红衣女人,正想反驳时,却猛然感到陆仁佳怒气腾腾的冷瞪,忙转动断掉肋骨的腰身,忍着断骨割裂肾脏的痛苦,如狗*爬地的爬向陆仁佳,苦苦哀求道:“陆郎,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何止一日的夫妻,我不能给陆家延续香火,是我的错!但是,你……啊……”
陆仁佳扬手又抓起木棍,全力重砸,只听到啊的声惨叫,麻衣女人的脑门被打裂,血浆迸流,两眼依旧苦苦哀求的凝视,嘴里涌着鲜红的血液,断断续续道:“相公……我生是你的人……死是陆家的鬼……你打死我……我没有怨言……我只求你离开那狐狸精……”
红衣女人抬腿奋力踢向麻衣女人,扭头环视陆府的家丁,盛气凌人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不要脸的女人给垛了喂狗!”
家丁们心头发颤的互视一眼,齐齐望向陆仁佳,只见陆仁佳漠视不理,他们只得战战兢兢的上前扶起麻衣女人的尸体,此时,走来一个曾经是麻衣女人的贴身侍女,扑向麻衣女人哭诉道:“夫人,你真可怜,被狐狸精逼的只能穿麻衣吃粗饭,到头来还要被老爷给打死……”
“你个死丫环,敢说我坏话!哼!你们把她给我就地乱棍打死!”红衣女人厉声暴喝,家丁们猛地怔住,想要听红衣女人的话,又不忍打死陆夫人的贴身侍女。此时,红衣女人扭动狐媚身体,拼命晃动陆仁佳胸前的衣衫道:“陆郎,你说过一切都会依我的,我只是打死一个说我坏话的丫环你都不理,那以后还让我怎么信你?呜……今天晚上,没有心情陆你玩《风月宝鉴》了……”说着,红衣女人两手用力揉*搓双眼,拼命挤压根本流不出来的眼泪。
陆仁佳愤怒的举棍猛垛地面,面部肌肉抽动的扫视周围的家丁,一步一步走向麻衣女人身旁,以木棍点着她身上流下的血,一笔一划的写道:“乱棍打死!她!”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陆仁佳奋力举棍捅向了麻衣女人的贴身侍女。
“啊……”麻衣女人的贴身侍女瞬间倒地,旁边的家丁们愣了小半刻,很无奈的抓起木棍打去。
就在此时。隆滔贰面色铁青的冲入陆府大门,像被疯狗咬了般,不顾一切的撞开正横着木棍的家丁,上气不接下气的胡乱比划一通,陆仁佳眉头紧皱的表示看不懂,随即隆滔贰四下张望,找寻了半天,看到地上流的一瘫血液,迅速以手为笔蘸了些,便以身上的衣袍为纸写道:“陆兄,有人来追杀我们,快……快……”
啊!逃字只写了一半,隆滔贰的脖子上便被一棍烧的通红的火铜柱砸中,身上的肉噼呖啪啦的刺耳暴响,焦味瞬间弥漫整个空间,随即传来愠怒膨胸的冷喝:“背妻弃室,寻花问柳,便是这个下场!”
“陆……陆郎!他……他们是来杀……杀你的……我……我先……先跑了……”红衣女人吓的面色苍白,语无伦次的发抖乱嚷,转身便要从后门逃去,谁知慌乱中跑的太快,被地面的石子一绊,正好摔倒在突起的假山尖石上,直穿胸口,血液随尖石边缘往下流,两手像螃蟹般拼命的游移胡荡,身体晃颤了几下,双眼翻白的歪下头,没了气息。
陆仁佳全身冷汗直冒,衣衫瞬间湿透,喉头不受控制的打结,唾液连连回咽,两腿像寒冬腊月的大雪风飞里只穿薄衫般,疯狂颤抖,脚间的裤裆渗流下黄色又散发扑鼻臊味的尿液,脚不听使唤的扑通跪向地面,拼命叩头求饶。
第一百四十九章 糟糠不可弃
“哼!陆仁佳,你至我们法王的严令于不顾,竟然敢去巫山馆!如今,你只有和隆滔贰一同去见阎王了!”说罢,通红的火铜柱嘭嘭啪啪的焚烧空气,横扫向陆仁佳,旁边的木棍像受到极度烈火焚烧般,冒起滚滚浓烟,一寸一寸的化成灰炭。
“刨烙!这个背弃糟糠之妻的陆仁佳就由我来收拾!你火速带人赶往巫山馆,这次务必要连根拔起!”突然,半空中传来悦耳动听的天籁女声,紫纱拂动的半面罗刹从天落下,纤纤柔嫩的玉手中撒出晶莹透亮的琴弦,飘飘如冉飞的花瓣飘落地面,清澈中流转强劲杀意的眼眸不容任何人反抗的环视周遭。
“是!”刨烙看的一阵发愣,在半面罗刹落地的瞬间才忙收起火铜柱,拱手弯身应答,随后旋起元气,飞出陆府。
地面上的家丁看的鼻血直流,嘴巴张的足以放下三个拳头,手指失去了环握之力,木棍当啷的掉落,下身不到眨眼的功夫便撑起了布蓬,面容发痴发傻,瞳孔里映射半面罗刹丰满的硕*乳,倾国倾城的右脸,大脑中自发的涌起种种是男人都会有的遐想。
其他陆府的妻妾丫环也是发呆发愣,脸色自惭形秽,眼神中流露又羡慕又忌妒的光芒,原先被刨烙的凶猛杀气逼的游走身外的魂魄不由得重新附体,随即自卑的缩成一团。
陆仁佳毫无血色的表情中泛起失魂落魄的迷恋,身上的冷汗随即止住,毛孔中渗流出过度亢奋的热汗,裤裆里流下尿液像河流断流般突然止住,两胯宽松的足以容下两个大臀的裤腰没有来由的从中间鼓起,崩紧的裤门都隐隐发出吱吱的布匹开裂声。
“人有七情六欲,但不能滥情滥欲,更不能因此背妾弃妻!你陆仁佳残害妇女无数,堕入巫山馆,又负糟糠妻,还当众打死她!今日我若不杀你,天理难容!”半面罗刹冷喝一声,晶莹惕透的琴弦极速舞动,连环交叠的弦影似天边万千流星齐齐飞泄时带起的条条彗尾,唆的扑向陆仁佳的左脸,嘶嘶的发出阵阵破皮碎骨的脆响。
陆仁佳左脸尽毁,里面的筋脉、血管悉数暴裂,生命气息似决堤的洪水,快速流散,眼里却依旧饱含销魂与迷恋,小半刻后,生命流逝,两腿无力再支撑,身体嗙当的栽倒一旁。
“陆仁佳已死!希望你们好自为之!”音落,半面罗刹唰的起身,似嫦娥奔月般飞离陆府,地面上的陆府家丁、妾婢丫环依旧失神的望着。
巫山馆。凤仪宫。丁一摇动青竹折扇,右手旋动飞蒙啸狼毫毛笔,卦劲凝入笔尖,下方烛光状的笔触凤舞龙飞的快速回转,一道道隐含暗色卦劲,又夹有玄妙气机的弧线宛若天间的星辰悠然滑溜,底下镂刻七彩凤纹的案几上呈放的一张上等皇贡宣纸随之浮现神奇的竹节,竹节一节连一节,节与节间的竹枝上玄异的跳荡起一圈圈尤如阴阳爻柱幻化的河图异象,异象若有若无的闪动种种亮光。
亮光扑腾时,竹节上便不可思议的长出一根细细的竹枝,竹枝向外蜿蜒而上,像大地回春般生出片片嫩绿的青色竹叶,叶上以中间的茎为分界线,化成左右两边,每一边都会呼应竹节柱面上的玄异河图异象,忽现忽隐的绽放些许黑白相间的光点。
笔触仿似入海的蛟龙般神奇的腾翔游动,卷激旁边的空气蓄结成一股一股,团团盘盘的萦绕到皇贡宣纸面上,手指轻微用力,带起整根狼毫追星赶月的奔雷狂飞,蓄结成团的云雾气流迅速化入笔尖上的毫毛缝隙中,好像水流渗进了海棉,瞬间消失成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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