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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拜金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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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倏退了一步,整个人站到屋檐外,雨水由天空落下,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眼、她的脸……宣腾收回手,耸肩一笑。“我不是故意的。”但他的眼神却在说:是你主动,我不过是被动的配合。

“你……”思看着他,眼角微微抽搐。“算了,我去买雨伞”她决定不与他计较,因为还没由他身上学得所有本事。

“买伞?”他仍站在屋檐下,见她已淋得一身湿,心里不觉有点自责。

“前面有家7-eleven,我想会有卖伞”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宣腾倾身向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算了,不用了。”

“为什……”思转回身来,还没来得及将话间出口,只见他已脱下外套,将她拉近,覆在两人的头上。

“你的西装!”是名牌的,不是吗?她仰起头来看着地。

“无所谓,反正也湿了。”他低着头迎着她柔亮的目光,情不自禁地,他低下头来,吻上了她的唇……

第四章

看看窗外炽烈的阳光,孟思脑筋一片空白。

首次见面,他即霸道地拿了她的水杯喝水,可说是间接接吻;而昨晚在雨中,他则是直接吻上了她……纤细的指轻轻地压在柔软粉嫩的唇瓣上,孟思很难道出初吻的滋味当他的唇贴上她的,一种电极般的感觉在她体内爆散开来,让她血脉沸腾、心跳加速,如刚跑完了百米竞赛,既喘且感到茫茫然。

接着,是他的气息,如迷烟般渗入她体内,令她无时无刻都会想起他。

“思,这杯水麻烦你端进去给宣先生。”由茶水间走出来,远远地,李淑菁即见到孟思在发呆。

“喔。”思猛然回神,站起身,接过茶杯的刹那,她被溢出的茶水给烫着了。“好烫!”

“小心点。”看着她,李淑菁摇了摇头。“你快将茶端进去吧!一会儿宣先生忙完后,还得搭下午的班机到香港。”

“香港?”思忘了该跨出的步伐。

他要去香港?去几天呢?莫名地,胸口一窒,一阵陌生的情绪缠绕着她。

“是的。你顺便提醒宣先生,是下午三点半的班机。”李淑菁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却见到思仍呆立在原地。

“还有问题?”这女孩今天怪怪的。

“没有。”开思连忙挥挥手。

“那就快去吧!”睨了她一记,李淑菁摇摇头走回座位上。

已经发呆了一整个早上,若不是这几日来她表现得可圈可点,她真要怀疑自己识人的能力出了问题。

“好。”端着茶水,思走向总裁办公室。

“宣先生,你的茶。”反身推上门,思来到宣腾的办公桌边。

宣腾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脸来盯着她。“你似乎不怎么习惯叫我宣腾,或是腾?”

他说过,她是他的女朋友。而她,不也答应了他的要求?怎么还是喊他宣先生?

“现在是上班时间耶!”不敢靠他太近,思在离他约一步左右的距离停住脚步,把那杯茶远远地递给他。

昨天就是因为靠得太近,她的初吻才会被他给夺去,害她六神无主地想了一整夜,一早的工作表现差劲透了。

“我办公室里又没其他人。”见她弯腰递茶的模样,实在想笑。但他忍住笑,起身接过茶。

“怎么,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优闲地掀开杯盖,他朝着杯缘吹了口气,缓缓啜了口茶。

“什么被蛇咬?蛇咬算什么,你的舌头可比蛇要可怕多了!”思冲口而出,但话一出口,她马上就后悔了。

“想来,我还真是吓着你了。”他的吻真有这么可怕吗?过往,可从未有女人批评过他。

见着他嘴角的笑、暗示的眼波,孟思脸蛋蓦地一红。

“我、我怎么可能这样就被吓着!”她倔强地说着。

“是吗?”他摇了摇头,看着她脸蛋上淡淡的红,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她给拉近。“那再给我一个吻如何?”

逗她不仅能让他心情愉悦,还可将烦恼暂且抛去。

思吓了一大跳,使劲推开他,跳离他一步逼。

“你别开玩笑了,一会儿要是淑菁姐进来看见了怎么办?”她是不是该怀疑他有双重人格,人前一个模样,两人独处时他又是另一个模样。

“那又如何,顶多公开我们两人的关系。”双手一罢,他打趣地直盯着她。

从第一次在茶水间里巧遇开始,他即觉得她是特别的,不管是外貌还是个性,她都深深地吸引他。

如果硬要说有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她抠门的个性,扣除掉这点,她可说是个完美的小情人。

瞧他将话讲得暧昧极了,明思忍不住翻眸瞪他。

“什么公开?恋情不公开也是经过你点头答应的。”

拜托,她还想继续留在宣氏里。如果让公司里那些单身女性知道她正和老板在交往,不天天遭人白眼才怪,更何况还有淑菁姐那关。

“瞧你说的,我是缺鼻子、少眼睛,还是没脑袋?就算是钟楼怪人也有交女友的权利吧?”他不喜欢她急于撇清的模样。

她看着他,眨着柔亮的双眼。“你明知道自己正常得很。不过,就算你少了只眼睛、脑袋还秀逗,只要亮出宣氏的招牌,多得是想投怀送抱的女人。”

这几天来,她已大略估算过,不包括整个宣氏集团,单单是他个人,就有天文数字的身价。

“你是想说,只有你除外?”宣腾走向她。

这或许是另一个让他喜欢她的原因。她虽然抠门,喜欢赚钱,但却从不奢想不劳而获。她很认真、很努力地学习,对于生活更可说是一丝不苟。

孟思不置可否地朝他笑笑。

“算了。”对于她丝毫不掩饰的反应,他也已习惯。“过来吧,帮我把这些档案文件整理一下,一会儿我还得带到飞机上看。”说完,他转身走回座位。

“你今天要去香港?”望着他宽阔的背影,她忍不住问。

“是呀。怎么,舍不得我离开?”他开玩笑地问,又恢复忙碌状态。

看着他,思走到办公桌边,伸手整理起他桌上的资料。

“那今晚的课程怎么办?”她随口问,记得昨晚他教她判辨商机,而今晚本来要告诉她如何创造高利润的。

“放你一天假。”他的双眼紧盯着桌上的液晶屏幕,一手忙碌地来回移动滑鼠。

“那我该谢谢你吗?”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他的侧脸。

听他的口吻,好似她是一个不认真学习的学生,真是污辱了一向好学的她。

修长的指头暂时离开了滑鼠,他抬起头来看着她。

“再勤奋的学生,也会希望偶尔有休假的,对吗?”难道她的人生真的以赚钱为目的?

“我不想休假。”被他灼灼发亮的黑眸看得有点不自在,思低下头来再次整理起桌上的资料。

日子一天天的过,她思乡情切,恨不得能早日学会挣钱的本领,好光荣返国。

天,她好想班德岛喔!想念岛上的一切、想念家里的人、想念岛上的居民,想念……“我该将你的话,往另一个方向想吗?”看着她收拾文件的动作,宣腾暂时搁下手上的工作,轻松地将背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她的固执,他不是第一次见到。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控制得了你的思想。”听到他骤然的笑声,思抬起头来看他。

宣腾没再说话,暂时保持了沉默。

思则是与他对望着,心里虽若有所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走近。

思不疑有他,挪了几步,来到他身旁。

他由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真的知道,我要你当我女友的意思吗?”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目前两人的相处比较像师生,至于男女朋友,根本称不上!

“我的脑袋又没坏掉。”思迎视他,不喜欢他眼里的暗示。

“意思就是你知道喽?”他略弯腰,俊颜朝她凑近。

思紧张地欲退开一步,他却早一步地攫住她。

“用说的就好了,干吗动手动脚的,更何况这里还是办公室。”无端地,她又想起了他的吻,心里暗潮汹涌。

没理会她的反应,宣腾只是笑笑,俊颜几乎贴上了她的脸。

“别问我衮什么,也别搬出办公室当借口。”说完,他低下头,迅速且准确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与上回的浅尝不同,他先轻轻地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再探出舌来挑逗着她,等她的气息变得急促,他滑溜的舌轻而易举地窜入她的嘴里,堂而皇之地与她柔软的丁香嬉戏……

临下班前的一通电话,改变了孟思的所有计划——李淑菁说:“宣腾先生拨了通电话回来,说有重要的文件忘了拿,所以要请专人送达。”

想当然尔,那个所谓的专人,自然是指思了。

不过,忘了拿重要文件!?思实在怀疑。

那份文件明明是她亲眼见他放进公事包里去的,怎么又会忘了呢?

但最,无论如何,老板这么说,她就得跑道一趟。

从电脑档案里调出宣腾要的东西,列英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背起皮包,孟思连住处都来不及回去,就匆匆赶到机场,搭上飞往香港的班机。

下了飞机,思很快出关,搭上计程车到了半岛酒店,向大厅的柜台询问,并且等待服务人员拨电话确认后,就随着服务生搭上电梯。

电梯往上攀升,思将装着文件的牛皮纸袋抱在胸前,无聊地低头看着脚上的鞋子。

终于,电梯停了下来,门缓缓滑开来,伫立在一旁的服务生比了个请她往外走的手势。

思看了他一眼,随即迈步走出了电梯。

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装璜,和通道尽头的高大门扉,思并没被这样的气派给震慑祝果然与她所想的一样,以他的身份地位,住酒店,自然是要最好的房间。

轻盈的脚步踏在短毛地毯上,她很快地来到门前,正要抬起手来敲门,门却适时被人由里头拉了开来。

“你来了?”宣腾高壮的身影就伫立在门后。

“嗯。”她都站在他面前了,他还问这蠢问题!澳阋亩鳌!苯掷锉概的牛皮纸袋往前一递 ?

见她脸上的表情,宣腾抿唇一笑。“怎么,谁又得罪你了?”瞧她满脸不高兴的模样。

“应征时又没说要当跑腿。”她说着,看着他伸来一手接收了纸袋。

其实她在乎的并不是当个跑腿怯晒镜交〉募瞥坛底省4颐锫车 ?她,竟然忘了要收据。

无法报公账,起码让她平白无故损失了三分之一天的薪水。

“特别助理,难道不是再特别的事,也得帮忙做吗?”宣腾朝着她笑笑。

“那也没说得帮你把文件送到香港来呀?”思翻了翻白眼,不喜欢他脸上看似无伤的笑。

望了眼手上装着文件的纸袋,宣腾向后退开一大步。

“要站在这里继续说吗?”

没等她应话,他反身向内走。

看着他的背影,思瘪了瘪嘴,走入房内,随手将门给推上。

“如果没别的事,我可以回去了吗?”她是不介意留下来喝杯水,但她还得赶下一班飞机回去。

“你有急事?”他走向宽大的沙发,坐了下来。

“飞机不等人。”她也来到沙发边,不过没打算坐下。

“干吗急着回去?”他抬起头来看她,随手就将文件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她难道就不会想到,为何他会忘了带文件?又为何要淑菁姐指定她将文件送到香港来?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看着千里迢迢送来的文件竟被他随手一抛,思不禁有些愠恼。

“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那份文件真有那么重要吗?”她的视线直直地落在横躺在沙发上的文件。

“是很重要。”只手撑着下颚,宣腾半倚着沙发的扶手看着她。“但明天才用得着。”

跟他有约的人,差人来告之,临时改变了时间,明日才会到达香港。

“明天?”思落在文件上的视线刷地拉到他的脸。“你为何没早说?”

他是在整她吗?早说,她寄国际快递送达就好,也不需沿路催着计程车司机超速驾驶。

“我如果说了,你不就不会来了。”他笑笑,唇畔绽开的笑纹很是迷人。

“肯定不会。”思咬咬牙,心里莫名恼怒着,却又无法不被他脸上迷人的笑所吸引。

“跟我约好谈事的人,明日才会到香港。”他进一步解释,伸手拍拍一旁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她不为所动,依然站在一旁。

见她不动如山,他一手摸了模下颚,灵机一转地说:“我可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要你送资料来,一是真的需要,二则是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我也好利用时间跟你谈谈我的企业经营心得。”

“真的?”她的态度终于有了改变,挪挪身子在沙发上坐下,但离他约有一人的距离。

她可没忘记他的吻,还有那令她害怕且不受控制的感觉……“当然。”挪挪身躯,他朝她坐近了些。

思的反应,是反射性地后退。“但是,我得赶下一班飞机回台湾。”她拼命地告诉自己别紧张,但却管不住渐趋狂跳的心藏。

“打电话到航空公司去延期就好。”他壮挺的身躯又朝她挪近了些。

思连连后进,直到已无退路。“明天一早,我还得上班。”

“我会告诉淑菁姐,叫她放你一天假。”他的身躯已贴近她,俊逸的脸孔在她眼前放大。

“不、不扣薪水?”她紧张的有些微口吃。

“当然。”他没再靠近她,两人之间仅约一、二公分左右的距离。

“你、你能不能别靠我那么近?”无法控制心律,思的心脏怦怦狂跳着。

没理会她的抗议,宣腾又将话题引导到另一个方向。“你下班后就赶着上飞机,一定还没吃晚餐吧?”“飞机上的东西很难吃。”眸光不同,思觉得此刻他的眸光隐约闪动着火光,摄人心魄。

“那走吧,吃饭去。”他突然由沙发上站了起来,也顺道伸手将她给拉起。

如果要逗她,此刻也已够了。

本以为她只会精打细算,却没想到她也有可爱、腼腆的一面。

或许是需要时间来改变她吧!

只要他加把劲,相信假以时日,她绝对是他的最佳情人。

第五章

这顿晚餐吃得够浪漫。

坐在车子里,孟思将酒店准备好的盒装餐点,一小口一小口地送进嘴里,还边不时将头探出车窗外,看着山脚下大片灯海,享受着夜风徐徐。

“怎样,现在觉得值回票价了吧?”坐在驾驶座上,宣腾边吃着手上的食物边说。

太平山顶的夜景可是闻名遐迩,眺望山脚下如繁星般的灯海、维多利亚港里往来的船只、海与天相连处的蒙蒙雾气,再搭着徐徐山风,让人不觉沉醉其中。

“你这么说我无法否认,但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你这部车是从哪来的?”吞下最后一口食物,思的目光由个外拉回。

这是BMW20O3年全球限量的Z4跑车,身价自然在七位数以上。

不是怀疑以他的身份开不起这样的名车,而是他来香港是住在饭店,那这部车他是停放在哪里?

“年初时买的。”说着,宣腾两三口吃掉手中的食物,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一直寄放在饭店的停车场内。”

“放在停车场!?”思挑起一眉,“要保管费?”她比较在意的是后头的问题。

“还好。”宣腾不在意的继续喝着水。“不过,要请个人来照顾它,倒是比较麻烦。”

她还真行,三句不离钱。

“还得请专人照顾?”思眉头打了个结。结论是——有钱人果然奢侈。

“是。”他想,接下来她可能会道出口的话,恐怕是一阵批评吧?

果不其然,她收起书放在双腿上的餐盒,然后打开矿泉水,喝了口水清清嗓子后,开始发表她独到的看法——“你们这些有钱人这样挥霍,难道不怕败光家产?”虽然她承认他很嶙?

宣腾略略敛起脸上的笑容。“关于这点,你倒不用担心,我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可无时无刻不敢遗忘,自己背负着整个家族的经济命脉。

“瞧你说得笃定。”思虽嘴硬地说着,但打从心里佩服,因为他所言不假。

宣氏几代下来的接班人,就属他最优秀,非但懂得急流勇退的道理,还每每为集团找出新的契机,屡创营收上的高峰。

哎,要是她的父亲或弟弟能有他一半的能力,她也不需被送到台湾学习如何赚大钱。

真是俗话说得好,人比人会气死人。

现在她也惟有认命学习,早早达到母亲的要求,回去帮忙守着班德岛。

“当然。”宣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从来没有人怀疑我的能力。”她倒是第一人。

“你知道这几年来,希宣氏赚进最多盈余的,是哪个投资吗!”转了个话题,宣腾侧着身子,只手撑在扶手上看着她。

“想考我?”思关上瓶盖,将矿泉水往身旁一放。

没否认也没承认,宣腾耸肩一笑。

“我想,是观光赌场吧?”

拜托,她可是有做过功课的,才不是随随便便选个有钱人,跟在他身边想学赚钱的方法呢!

“看来你还真是有心。”宣腾又冲着她笑笑,然后表情骤转为严肃。“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严肃的神情今思的心猛地一跳,微愣地看着他。

从相识至今,她还未见过他如此严肃的表情。

对着他,思很诚实地摇头。

他就是欣赏她的直接、毫不做作。

“其实从二十一世纪开始,想要创造丰硕的营收,自然得多动脑筋。如果能抓住人性以小搏大的弱点,那赌场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但若要考虑其合法性,则得搭配上观光产业。”

“所以……”经他一提点,思恍然大悟。“你的赌场在拉斯维加斯,那当然是合法的行业。”

“你很聪明。”他不吝啬地给予赞美。突地,他伸出一手勾起她的下颚。

宣腾突来的动作,吓了思一大跳,但车内空间不大,她根本毫无退路。

“你、你又想吻我吗?”她好紧张。

“有何不可?”他笑了笑。

“不能抗议吗?”虽然他是老板,而她也答应要当他的女友,但他总不该老是恣意的吻她吧?

“你说呢?”

“我……喂……唔……”来不及再说些什么,思的鼻端再度充满他的气息。

他的吻让人叹息,他的霸道使她再多的抗议皆成了无谓,他的心跳激荡着她的,渐渐地、缓缓地配合着,如夏夜凉风中醉人的协奏曲……

饭店套房中——“喂,说说你投资观光赌场有多久?”坐在长毛地毯上,孟思边吃着草莓边喝香槟。

宣腾手上端着一盅青橄榄,由吧台走了过来。

“马丁尼,要吗?”没急着回答她的话,他坐在她身旁。

看着他盘起修长的腿,衬衫的扣子解开至第二颗。“不了,我不能把两样东西掺着喝。”她摇了摇头。光喝香槟,她已有些微醺。

也许酒精真能惑人心智、使人有犯罪的冲动,否则此刻她眼中的他,又怎会是该死的性感呢?

不经意地,她的视线由他镌刻般的五官移开,落在他胸前古铜色的肌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思飞快地摇了摇头,想摇掉脑中荒唐的遐想。

“橄榄呢?”他修长的指捏起一粒翠绿色的腌渍橄榄,递到她唇边。

思摇了摇头。“我有草莓。”她发觉再摇头,肯定会醉得更快。

“不尝尝味道?”他冲着她笑笑,有点醉意的她,看来更加可爱。

“不了。”思摇头,蓦地感到一阵头晕。“我不喜欢酸酸涩涩的味道。”她伸起一手揉了揉眼。

“怎么了,不舒服?”他心细地注意到她的动作。

“有点头晕。”将手里的草莓放回一旁的餐盒里,她肯定自己是喝太多了。

“要不要来杯水?”将杯子随意往身旁一放,宣腾起身要去帮她倒水。

香槟喝多了,还是会醉人的。

“不用了。”思跟着起身,欲阻止他去倒水,没想到却踢翻了放在地上的酒杯——“啊!”她尖叫一声,脚趾头传来一阵刺痛。

宣腾回身,见到的是碎裂于地毯上的玻璃碎片,和她淌出血珠的脚趾头。

“割伤了?让我看看。”急忙蹲下,他一手抓起她的脚察看。

“还好,只是脚趾被割伤了。”他抬起头来望着她。“我先抱你到沙发坐下,再帮你消毒上药。”

他说着,再次仔细地检查过她的脚,确认伤口没有玻璃残留。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思整个人愣住,忘了该开口回答。

她醉了吗?不,当玻璃划过脚趾头的刹那,她的醉意便全散了,她很清醒,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从十岁起,独自居留在台湾的她,除了外婆,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而今天,他在意的模样、他细心的呵护,还有每一句真心关怀的话,令思本该平静的心雀跃了起来。

“怎么,很痛吗?”见她毫无回应,宣腾再度抬起头来。

被这么一问,思匆匆回神。

“呃,不会。”发觉自己失态,她脸蛋上闪现淡淡的红。

宣腾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腼腆。“你一手圈着我的颈子吧,免得我一起身,会摔着你。”他体贴地没有拿这糗她。

“喔。”思缓缓伸出一手,搭上他的颈子,随着肌肤的摩擦贴合,她的心跟着狂跳起来。

“你在沙发上坐着,我去拿急救箱。”宣腾小心地将她放缴撤⑸希缓笮?身取来面纸,“先压着伤口,别让血继续淌出。”

没等她有回应,他就去找寻急救箱了。

“上过药了,有没有觉得好点?”宣腾抱着她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将她放下。

“好多了。其实伤口并不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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