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替罪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糟了,我不动,敌不动,我一动,敌就·;·;·;·;·;·;
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瑞杰那厚润好看的唇是强盗变的,原来骄阳一样的人也会卷起狂风暴雨。
“宝大人,王上有旨,宣您在上朝前先去觐见。”一道咒语,众神归位。额间相抵的,仍是神采飘逸,宽厚正气的瑞杰大人,大概只有他眼睛深处的带着浓重暧昧色彩的笑意还有我肿痛的嘴唇才能证明那曾经不羁的掠夺不是一场黄粱。
我一直觉得这个侍从不够机灵,之所以留在身边,是因为他足够忠心,这次,倒是他的不机灵解救了我,不然我真的要窒息了!
涨红着脸将他推开,我穿鞋下地,背对着他低头微嗔,“我要更衣了,你还不快回去。”
“是,殿下。”明明带着笑意,还要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分明就是取笑!
我咬着下唇扭身瞪他,脸上热的火烫,一定红透了。结果,却换来更爽朗的开怀大笑,他竟然就那样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出去!听着门口侍从们有些错愕的称呼行礼,我懊恼得将脸浸入水盆,这下,要我怎么出门呢?!
从水里抬头呼吸,却一眼瞥见了桌上的面具,不由得苦笑,是啊,就算我脸红又如何呢?有谁看得到吗?深深地吸口气,瑞宝,不要不开心,再忍耐一下,就可以和娘、和父王、和爱你的瑞杰过幸福的日子了!用力拍拍脸,微笑着戴上面具,唤人进来为我更衣。
“瑞宝参见父王。”我双膝下跪行礼,头扣手背。
“宝儿怎么行如此大礼呀?昨日大醉,父王只是担心你,想看看你怎么样了,快起来。”王上笑呵呵的,神清气爽。
“瑞宝昨日酒后失态,竟然责打父王的侍从,请父王责罚。”
“哈哈,我的宝儿要做的是争天下的大事,何必在这等小事上费心神,一个侍从,莫说责打,就是杀了又如何。”
此话一出,昨日受我一巴掌的那个侍从正在殿前当值,吓的扑通跪倒在地,抖得像筛糠一般,口中的“王上饶命”已经连不成句了。
“宝儿平身,到父王这里来。”
抬头看到父王在向我招手微笑,我起身步上台阶,站在王座跟前,执手侧立,恭敬有礼。
“王儿,你为何责打他?”
“他在言语间冒犯了儿臣。”
“若你已为王上,或他不是父王贴身的侍从又当如何呢?”
清澈坦诚地看着王上,又露出些许的冷漠无情——我出门前特意向镜子里做了一下这个眼神,一定不会错——坚定又霸气的回答:“冒犯者,杀无赦。”
出征
“好。”王上赞许的一拍纯金扶手,“我王儿果然有王者风范!来,”王上抽出身旁使者捧着的宝剑,递给我,“新王初登大宝,先要立威,要让天下知道,瑞宝再也不是从前的公主替罪羊,你是我北瑞的王,是这天下的王!从此无人再敢对你轻慢,你要让人敬,让人畏,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在父王的鼓励下,我接过宝剑,豪气万丈!一步步走下台阶,变身死神的化身。那侍从早已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伴着重重的喘息,争着一双惊恐绝望的眼睛看着我,用尽全力表达他最后一丝卑微的哀求。
走到他的跟前,没有一丝犹豫,手起剑落,那侍从顷刻毙命,我的手法很干净,他没有痛苦。
对不起,我想活下去,想保全我娘,却又看不清前面的路,不得以必须要投石相问,只是碰巧你做了那石头而已。安心去吧,我会照顾你的家人的,你记得,下一世,不要再做鱼肉!
我执剑向父王抱拳行礼,鲜血顺着剑尖滴下,坠的粉身碎骨。
“若有一日丰毅那害死你兄姐的贼子在你面前呢?”
我用剑一指那尸首,“这就是下场!”
王上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微笑着阔步向前与我一同上朝。看着眼前那个稳健决然的背影,我的心却被自己轻快的脚步显得更加沉重,父王,为什么你不责罚我?为什么不教我怎样做一个真正的帝王?你真的爱我吗?我多希望我的猜测都是错的,可我却偏偏猜中了你的反应!你教我冷酷,教我掠夺,教我为达目的六亲不认,从小到大,你对我的培养,不是要我做一个旷世的帝王,却明明是要训练出一个嗜血的魔王。这世上,会有这样的父亲吗?
丰毅,东丰王室本就是我的仇敌,你却多此一举的加重我对他们的仇恨,加重我的残忍,这是为什么?难道有什么理由会让我对他们手下留情吗?这个理由,在我娘身上?我娘,到底在那里?无论如何,请千万不要伤害我娘,不然,我也不知自己会做什么。
朝堂之上,父王宣布我为王室血脉,为磨练成才隐身于侍卫之中,将于两日后继承王位,成为北瑞第十一代新王。
最后,他又补充了一点,天生睿智的三公主将会带领北瑞进入鼎盛,东丰与我宿怨甚深,三公主决定在此立誓,将一直佩戴面具警醒自己:东丰不平,面具不卸!
我没有反驳,依父王之言当朝立誓,反正我已在面具后生活了这么多年,从心里来说,我更习惯戴面具的生活,但,空穴来风必有因啊!
心中警觉,眼中不动声色,长身玉立,接受朝臣参拜,一声声的“参见公主殿下”像海潮袭来,使人恍惚。几日以前,姐姐站在这里,身后跟着我们四人,如今,我代替了姐姐的位置,身后,却只剩下了瑞杰、瑞腾。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小的时候一直觉得这首诗写得很美,又是“相映红”,又是“笑春风”,此刻真正体会到了,才知道作诗的人心里那种浓浓的伤感,那种怅然若失的无力。
下得朝来,接受朝臣与使者的祝贺奉迎,我明白这里有几分真心,又有多少虚情假意、口蜜腹剑,但是心中仍不免得意享受,虽然早已位及人臣,但,做臣子时权力再大,终不若真的做了王位继承人!虽然过程与我想得有些出入,但这北瑞,还是一步步落入囊中了。为了权力曾有无数的人丢掉性命,我不能评论值与不值,但,不断的追逐,享受站在最高处的乐趣,一定很美妙!此刻的我,已有些跃跃欲试了。
二日后,我顺利完成继位大典!
从此,那个当年像影子一样在王宫夜里飘荡的小小的公主替罪羊,成为了北瑞第十一位王,被北瑞百姓顶礼膜拜,被东丰的百姓传为披着一身战火的恶魔。北瑞和东丰都已长期备战,如今到了决一生死的时刻,二国实力相当,都先吞掉了一个小国以除后患,天下,只剩两只雄狮对持,无知百姓个个都摩拳擦掌,以为自己崇拜的王是天神转世,定能带领他们统一天下,可是,他们没看到那即将到来的漫天的鲜血与哭喊,满目的疮痍与荒芜,我看到了,却只能选择视而不见,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我所能做的,也只是让那哭喊、那疮痍都来自东丰,让我北瑞的百姓死的少一点,再少一点。所幸,还有瑞杰和瑞腾一直在我身边,每次赖在瑞杰怀中的时候,便又能找回心底的宁静祥和。当初那些愿同我夺取北瑞王位的兄弟如今更是生死相随,我又变成了校场上那个浴血奋战的小瑞宝,手持利剑,目盛火瞳,带着我的兄弟杀出一条血路,一起去站到最高的地方。
只有一点始终是我心中的刺,迫切想见到我娘的丰毅却再没出现在王宫,后来两国交战,他又回了东丰,在他身边的,还有风。
父王说他将母亲送去了远处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但我始终坚信,母亲一定还在王城!在我出征时,父王还微笑着对我说,等我活捉丰毅,凯旋归来的时候,他与母妃会摆下盛宴为我庆功,我却始终觉得如芒在背,惶惑不安。
一个又一个消息探来,父王作息如常、父王习惯如常、父王出入如常,如常,如常,都是该死的如常,他从没去看望过娘,他的侍从也从未有过异动,那么我娘到底在哪里?
此刻北瑞、东丰已成对垒,战旗猎猎,盔甲披霜,我与丰毅各自为帅,瑞杰、丰风,各为先锋,东丰王已经收了风做义子,现在他是东丰的第三位王子。狡猾的东丰王,他想用风做挡箭牌,让我们投鼠忌器,就算最终败了,也想风可以保他王室后裔。
东丰王,丰毅,我痛恨他们对风的利用,痛恨他们总是将我们推至对立。若没有他们,风现在是北瑞年轻有为、意气风发的新王,而我是他从小长大的小妹妹,或许任性,或许娇憨,或许常常为哥哥惹麻烦,但即使是小小的争吵也是快乐的吧,至少,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宁愿思念,因为相见比思念更痛。
从上次分别至今,我看得出来,丰毅还是疼爱风的,他从不让我们相见,风虽是先锋,但只要我亲自出战,他从不派风迎战。有两次,沙场相见,丰毅几乎取了我的性命,但最终他都手下留情了,不知是为了对风的承诺,还是始终顾念我是娘的女儿。若是后者,我倒有一计!
战事至今,丰毅武功盖世,我善用阵法,细算下来,倒是输少赢多,我知道,两国的百姓私下里都说我会用仙法,当然,东丰口中的是妖法,因为我的阵法擅长以少击多,以弱胜强,而且士兵的枪尖涂上密制的药油,只要敌兵中枪,必会出现幻觉,挥刀向自己砍杀,直至身亡。此法太过残忍,混战之中又容易伤及我方士兵,所以只是偶尔一用,即使这样,依然形成了很好的震慑作用。
每次,当我亲手将这人间变成修罗场,总会噩梦连连,守在帐外的瑞杰就奔进来,将我揽在怀里,厚重的心跳就像一曲远古的歌谣,安抚着我在他的臂弯中沉睡。瑞杰将会成为王夫早已是人所共知的事了,但每每面对瑞腾的调笑,和兄弟们的起哄,我还是会不好意思地转过身任他们笑得更大声。虽然会有损王威,但浸在这盔甲的森气,这刀剑的寒光里,他们粗犷不带一丝温柔的笑声使我觉得温暖,使我记起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此刻坐在营帐里,案上放着探子刚从王城送来的消息,门外守卫的身影映在帐壁上,他们站的一样笔直,一样都是我最贴身的守卫,但你看右首第三个,他跟随我四年,机灵敏捷,从不多言惹眼,可惜,当我用计试他们的时候,他中计了,从我知道他是奸细的时候起,我就更加的重用他。
猛地掀翻案几,挑帘出帐,右手一指离我最近的守卫,声音急促,“快去找杰大人来。”再一指,声势已经软弱,“你们两个,进去收拾干净。”
当他们两个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正好与边低声宽慰边拥着伏在他怀里低泣的我进入营帐的瑞杰擦肩而过,瑞杰随口吩咐了一声,“你们退下吧,我与王上有事商议。”
守卫们都已退下,消息就平平整整地放在案上,还算是个有心计的,也不枉我为你演这场戏。再过一个时辰,大概丰毅就会收到这个消息了:玉妃已被王父囚禁,罹患重病,危在旦夕,是否强行营救,请王上示下。
对着瑞杰调皮的眨着眼睛,我泛起冷笑。丰毅,入我北瑞必经九盘道,那里地势险要,且山上盛产一种粘性极强的松脂,若我将其收集热化,待你行至中间时洒在两端,再埋下手持天丝网的重兵,任你如何英雄盖世,怕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吧。
翌日清晨,马上点兵叫阵,从早到晚,轮番叫骂,东丰阵中却毫无回应,逼得急了便放箭。看来,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自投罗网了。
三日后,丰毅被俘,东丰王决定御驾亲征,留下两位王子监国。正合我意。
命人将丰毅押至我隐秘处看管,除几名心腹与我,无人知晓他的所在,连瑞杰都不知!
夜幕降临,大军行走缓慢,大约还有十日东丰王才至,营帐之内,我已换好便装。
“瑞宝,”瑞杰将我的手握在掌心,“不要太担心,玉妃一定会没事的,此次前去,一定要万事小心!”
抽出一只手帮他整理衣衫,我柔声相慰,“放心吧,我一定平安将母妃救出,这里就交给你了,东丰王失了亲弟,来势汹汹,你不要硬碰,万事小心。”
瑞杰慎重的点了点头,“这里有我,你尽可放心。”
牵手走向帐门口,我正要掀帘,瑞杰突然用力将我带入怀中,转至帘后右侧缠绵。
一番耳鬓厮磨过后,我又想起一事提醒,“这次本想捉住那人,没想到却擒到了丰毅,虽然是意外之喜,但也说明他知晓了母妃的事,此事只有你我知晓,必不是从军中流出,恐怕父王身边已有东丰奸细,此次我回去,要想方设法查出此人。这里对外严密封锁消息,就按照预定的,找一人戴我面具,端坐帐中,研究战略,三天内除了你与瑞腾,不见任何人。要救出母妃,清除奸细,必要出其不意。”
挑帘出帐,我吩咐帐外这些深信不疑的“心腹”:“严守营帐,无我宣昭,任何闯帐者,立斩于帐口。”
“是。”众守卫齐声应和,声不高但杀气自现。
牵过马匹,挑选的亲兵早已准备就绪,向瑞杰瑞腾告别后,随我一同上马,绝尘而去。
出营三里有一片树林,命亲兵等在原地,我只身入林,将尾指抬在唇边,亮哨响起,即刻,从林中闪出一队人影,为首的女子与我的身形穿着一模一样,她向我略一点头,随即从怀里拿出我事先给她的玄铁面具,再一抬头,俨然已是一个活脱脱的瑞宝!满意的点点头,戏谑的向她示意,“王上,可以启程了吗?”
这女子立刻躬身施礼:“臣已准备就绪,”声音娇嫩好听。她又立刻挺直身板,只是手上还保持着抱拳行礼的姿势,“请王上放心!”这一句,声音竟与我的声音完全相同!此刻,连我都会误以为她就是我,两年的训练果然没有白费。
满意之余,心中也暗自警惕,若是别有用心之徒也训练一个这样的女子,再谋害于我,这江山,岂不就安安稳稳的落于别人手中了?!
马蹄渐远,王上已经带着亲兵奔赴王城,而我,一个没落家族的孤女,在几个家奴的陪伴下,与一群镖师结伴,向东丰王城行进。
途中刚好与东丰王御驾擦肩,我跪在路旁,看着威武的大军从眼前走过,每个人的背都挺的直直的,他们中的大部分还很年轻,有的嘴角刚有了毛茸茸的胡子,鲜活的刺目,此一去,这些别人的丈夫,儿子,又有几人能生还呢?
天佑我此行顺利成功,救了你们的性命,也救了那家中终日惦念、殷切盼望的人吧。
东丰王的两位王子确有才能,不过这也是两位很会享乐的王子,常会从民间挑一些美貌的女子入宫,巧了,那位负责寻觅美人的官员正好效忠于我!只是不知,我这等姿色,能否入得了王子的法眼呢?
两位王子
东丰王城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与我北瑞王都不相上下,部署完备,很顺利的,我进了王宫。
比较而言,北瑞的王宫更精致、更华丽,但透着丝丝的冷漠;东丰的王宫很磅礴大气,而且,整个王宫洋溢着一种热情。有一日我得到了天下,倒是想住在这里,不过,主人变了,这王宫的热情还会再有吗?
从进王城开始,我已摘掉面具,改以面纱覆面。那内应早已准备好几位美人,等我一到,便一同送入宫中。
当晚。
两位王子一直处理政务到很晚才宣我们陪宴。轻丝薄纱,云髻朱唇,北瑞父王已老,又没有年轻的王子,几乎没有什么纵情声色的场合,这样的装扮我从未试过,也不喜欢。
两位王子年轻英俊,眉宇间都有些丰毅的影子,年少风流,却不显龌龊,也是,又有权力,又有能力,又英俊潇洒,大多数的女孩子一见到他们就马上爱上粘上了,哪里需要他们去费心追求,即使碾碎一地的芳心也是女孩子咎由自取吧。
两国交战,父亲在前线,两位王子面上都有些倦意,各自随手揽了一位美人喂他们酒菜,随口谈论一些不涉及实质的政事,东丰很少发生王室内斗,看得出来,他们兄弟之间感情也很好。若是我与哥哥姐姐以兄妹的身份一同长大,也会这样的!哥哥现在是三王子,若是这两位王子都不在了,那,这王位·;·;·;·;·;·;
我手持酒壶在旁站立,大王子的酒杯一空,马上斟满。不料他的手一动,酒洒在了他的手上!
本该马上跪下,但这么做或许他手一挥就让我退下了,所以,我被“吓”的站在那里忘记了反应,只睁着一双惊慌的眼睛看着大王子,当王子顺着酒壶看上来的时候,正好落在他的眼里。
他的眼睛很和善,没有任何责怪,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亮了一下,看得出来,他对我有些好感,我的紧张顿时消失。心中不由得惋惜,宽容、磊落,正是仁君该有的品质,这人若是做了王上,定是东丰百姓之福。
“大哥,她的眼睛好漂亮!摘下你的面纱。”大王子还没有说话,二王子先惊呼起来,他的样子同他哥哥很像,只是鼻梁没有他哥哥的挺,却比他哥哥多了两个酒窝,说话的时候都若隐若现。刚才还累得靠在美人怀里,现在已然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比起大哥,做弟弟的似乎都更有权力保留他那颗赤子之心!
看着这个此刻大孩子似的二王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份亲切,他,很像刚哥哥。
“你喜欢二王子吗?”耳旁传来大王子清朗悦耳的声音,他连声音都与丰毅很像,这个人,眼神很锐利呀。
看看二王子有些好奇我如何回答的样子,又看看大王子,我柔顺的点点头,使得那两兄弟眼中的火苗全都熄灭了,人都是这样吧,对于送到嘴边的食物通常都没什么胃口。
就像一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儿,我面向二王子微笑着回答大王子的话,“二王子很像我哥哥。”这几乎等于在说,我喜欢的是作为哥哥的二王子,也就是说,我只把二王子当作哥哥,而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男人,在宫里,这是自掘坟墓的一句话。
不过,这句话倒是让两位王子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你哥哥在哪里?”二王子好奇地问。
瞬间犹豫起来,看着两位王子的目光游移不定,终于,我下定决心,向二王子跪下,泪眼婆娑,柔弱无助。
“我哥哥去了前线打仗,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现在家里出了变故,爹娘都不在了,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请二位王子放我出宫去前线找我哥哥,无论生死,我都要和哥哥在一起。”
怯生生的拉住二王子的手,渴求的看着他,“求求你,求求你!”
“前线危险,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能去的,你还是留在宫里等你哥哥的消息吧。”不等二王子回答,大王子的阻止拉回了我的视线。
忙又跪走两步,来到大王子跟前,猛磕头,“沙场难测,我只想知道哥哥他怎么样了,大王子,求求你让我去找哥哥,我答应过爹娘,一定找到哥哥的。!”
脸上的薄纱本就是装饰用的,我这样用力的磕头,不掉下来才怪!一张梨花带雨的凄楚面容,一幅瘦弱无助的单薄身子,若这女子再美丽些,纵是高高在上的王子也会被打动的!看,大王子一下子怔在那里,双眼直直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都起了疑惑,我,有这么美吗?
“哥,她真是个美人儿!”二王子的一声惊呼让大王子回过了神。
“哦,是啊,她确实很美!”大王子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回应他的二弟,我“害羞”的低下头回避了他的目光,这个大王子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看透,我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一切都不出所料,我被安置坐在两位王子中间细心询问。身世早已想好,哥哥投军,爹娘思念,为得到哥哥的消息被人骗尽钱财,双双毙命。我一个可怜的孤女,在几个家人的陪伴下将爹娘尸骨送回王城老家安葬,快到王城又碰上强盗,只有我带着爹娘骨灰侥幸逃得性命,流落街头,身无分文,只有卖身进王宫以安葬爹娘。
“两位王子,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你叫什么名字?”未等我说完,大王子突兀的打断我。
“我叫楚笛,我哥哥叫楚萧。”不明所以,但王子问话不得不答。
“笛儿,我即刻下令,一定帮你找到你哥哥,你若信我,就留在宫中可好?”大王子的手已然覆上了我的,我进到这里,本就是王子的人了。
“若是王子可保我哥哥平安,我,我愿做一切事报答王子。”看起来眼神坚定,感激涕零,已经知晓大王子的意思并且心甘情愿,但被覆在大王子手下的那柔软的小手却在微微的颤抖,泄露了我的紧张。
“大哥,笛儿经历了这么多怎么承受得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二王子见状为我出声,“笛儿放心,就算大哥不帮你我也会帮你,你既然说我像你哥哥,做哥哥的哪有不帮妹妹的?!”
这句话好熟悉,我记得刚哥哥也曾这样对我说过:瑞宝,就算所有的人都不帮你我也会帮你的!
眼前的二王子恍然就是我的刚哥哥,我向着他,轻轻浅浅的笑。
“二弟,我自有分寸,你急什么?”大王子微微一笑,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看出来二王子很喜欢我,但这种喜欢只是一种单纯的喜爱、怜惜,这种喜爱就像是从骨子中透出与生俱来的,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与那从大王子手中传来的灼热的温度,截然不同。
大王子将我安置在他的偏殿,派了四个侍女服侍我,我留心观察她们走路的声音、姿势,发现她们都会武功,而且不弱,若是硬拼,我恐怕力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