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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野蛮女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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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两人边交谈边疾步走去,“前面好像有一辆车撞烂,而且快要爆炸了,听说里面遗有一个男人没出来呢。”
“快去看看,消防车还没来呀!”
叶絮榕停住了脚步,心里突然涌起慌乱,会是他吗?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脚步错乱的冲上前去。
拨开围观的人群,叶絮榕首先看见那辆熟悉的法拉利完好无缺的停在众人面前,车里面却没有人,而在前方几十公尺远,有一辆车翻倒在地上并冒着火光,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见轰的一声,那辆车爆炸了。
消防车到了之后将看热闹的人群驱散,开始灭火。
叶絮榕不知道聂光宇怎么了,为什么他的车停在一旁,但人却不见了?她忍不住往坏处想,他是不是在另一辆车里面?一种从没有过的害怕从她心里升起。
他不要有事呀!叶絮榕在心里大喊,她想冲过去找人,却被拦住。
在渐渐熄灭的火光后面出现一个白色人影,虽然那身白衣已被烟熏黑,叶絮榕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聂光宇。他没事,他的脚步稳健,身上还背着一个男人。
叶絮榕心里一松,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抽离,让她脚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紧紧盯着聂光宇,看着他将背上的男人交给赶到的救护人员,似乎一抬头间也看到了她,朝她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又和消防员交谈了一下才慢慢的走过来。
“你……你没事吧?”话一出口,叶絮榕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事,对不起,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那辆车翻了,因为急着要将里面的人拉出来,所以才来不及去接你。”
“没事就好。”叶絮榕喃喃的道,抬起头认真的注视那张俊美的笑脸,突然说:“你说你想喜欢我,想追我,是认真的吗?”
“当然。”聂光宇怔了一下,坚定的回答。
“那我们交往吧。”叶絮榕伸出手,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她无法忍受他不存在的恐惧。
“真的?”聂光宇定定的看着她一会儿,忽然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因喜悦而颤抖。
靠在他怀里,叶絮榕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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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交往到现在的同居,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叶絮榕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聂光宇似乎已经睡去,这两年来,他确实带给她许许多多的快乐,但为什么她还是不满足呢?还不时的强求不属于自己,或许该说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想要的东西,例如婚姻。
这两年来,聂光宇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倦,依然给她许多的宠爱和怜惜,在那深邃的眼中,她仍然能看到那越来越浓烈的深情,那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提起结婚呢?
交往两年,她从没见过他的家人,她知道他的父母都移民到法国,在快过年的时候他总会回去一趟,然后再飞回来陪她过年。
对于过年,叶絮榕是敬谢不敏,虽然弟弟过年的时候总要求她回去,但她不想回去,想是怕触景生情吧!
聂光宇如果去陪父母,她也无话可说,但是他总是陪在她身边;有他在,总会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如果这两年来还有什么让她不安的,那就是他从来没有提到结婚的事,虽然她也很满意现况,但却会因为他一直不提而产生种种猜测,或许人的天性就是如此!
叶絮榕轻轻的将手放在聂光宇那张睡着而显得稚气的脸上,慢慢的抚摸,就算有不确定,心里仍因为有他而被填得满满的。有一个这样的男人陪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轻轻叹息一声,她慢慢地睡去。
就在叶絮榕睡去不久,聂光宇睁开眼睛,他其实并没有睡着,他总是等她睡了以后才能安心睡去,刚开始她总会在入睡后做起恶梦哭泣,而他总是安抚着她,两年来,他渐渐的养成这个习惯。
两年了,时间过得真快,现在他总是无时无刻的想着她,高兴着她的笑、心痛着她的泪,对她的感情也越来越深:这份爱已经深到不可测的地步,那她呢?
交往不久,他就跟她的好友宁玉晴深谈过,知道她因为她母亲经历的痛苦而有一个很深的心结,从此惧怕婚姻,不相信长久的爱情,心里似乎认定如果爱上一个男人一定会带来痛苦。所以他不曾在她面前谈过婚姻,怕她心生抗拒而造成不好的后果。
他可以等的,虽然远在法国的父母早就一催再催,要他既然爱上了就赶紧结婚,生个孙子过年的时候好一家团圆。
对于父母,他有着愧疚,特别是年节时不能回到他们身边承欢膝下,只能陪他们过耶诞节。
父母都是中国人,虽然移民多年但骨子里对这些传统节日还是很在意的,只是他们都拿他这个唯一的儿子没办法而已。
聂光宇轻轻的握住覆在他脸上的柔软小手,转过头认真的看着那张熟睡后放松的脸蛋,泛起了怜爱的笑。
这个小女人,又固执、又脆弱、又倔强,他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将那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呵护,他真的希望有一天她能看到他的真心,接纳他的真情,他相信自己可以慢慢的打开她的心结。
想到值得期待的未来,带着真挚动人的笑,聂光宇也慢慢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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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今天又去哪里大血拼了?”宁玉晴递给叶絮榕一杯茶,调侃的问。
“新光三越.”叶絮榕懒懒的回答,逛了一天,她确实累了。
“哇,看这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吧?”宁玉晴一包包打开看,发出疑问:“怎么全是女生的东西和衣服?”
“当然喽,有一半是送给你的。”叶絮榕一口气喝了一杯茶,翻了翻白眼,“难道你是男的?”
“我发现你从来没买给你那位阿娜答过?”
“他有专门的名牌店为他单独进货。”叶絮榕闷闷的回答。每次去买衣服,她也有去男装店晃晃,但是一想到他衣柜里那些剪裁优美又合身的衣服,购买的欲望就全都没了,索性只看不买。
“但是你买的衣服意义不同嘛!”宁玉晴的语气有些严肃。
“算了,别说这个了。你老公呢?”
“还没下班呢。”宁玉晴一愣,不自然的说。
“怎么快八点了还没下班,加班呀?”叶絮榕看了眼那个大钟。
“他最近常出差加班,但事实上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清楚了。”女人都是敏感的,特别是对于这种事,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有某种预感。
“不会吧!”叶絮榕自然而然的朝那方面想去。但是应该不会呀,因为宁玉晴的老公是一个公务人员。
宁玉晴嫁给他就是因为他老实勤奋,而且看起来很本分;如果连他也出轨,那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遗有几个能让人相信的。
“我闻到他衣服上有香水味,而且最近他一回来就坐在电脑前,很晚才躺到床上,翻身就睡,连话也不多说。”宁玉晴忧伤的说。
虽然这种事看了很多,但叶絮榕往往只会陪着哭泣,却不会安慰人。“别想那么多,也许他真的比较忙。”
宁玉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忽然问:“榕榕,你是不是不相信爱情?”
叶絮榕怔住了,“为什么这样问?”
“我知道你爸爸和你妈妈的婚姻带给你很深的阴影,你不相信有永久的爱情,更加不认为男人会爱一个女人到老、到死。”
叶絮榕下意识的摇头,在她的记忆里,父母原本是开开心心、有说有笑的,她知道母亲爱父亲,但是父亲心中却另外有人,最后还为了那个女人而闹得不可收拾,没有一丝往日恩爱的样子,让她在听着母亲哭诉的同时,对婚姻和永久的爱情产生巨大的怀疑。
结果母亲郁郁而终,或许去得并不甘心:而她跟父亲则形同陌路。
其实她是抗拒婚姻的,但为什么聂光宇不向她求婚会让她如此的在意呢?
“其实你遇到一个好男人,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了解你,并且能这样爱你。我虽然只见过他几次,但是我相信他眼中只有你。”宁玉晴叹息,“你知道吗?他曾经找我谈过,知道了你父母的事和你心里的结,那时候我在他眼中看到他对你的真心,也就放心了。”
聂光宇爱她,叶絮榕知道的;但是她从来不认为他会就这样一直爱她,所以对他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满质疑、不信任。
叶絮榕摇摇头,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剖白自己之后得到的不会是快乐。
“你还是不相信吗?”宁玉晴忍不住又问。
“相信,但是……”叶絮榕犹豫的摇头。
“不相信会长久吧!相信我,桩榕,拥有此时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宁玉晴心有所感的说。
叶絮榕点点头,或许吧!但人真的只甘心拥有现在吗?她没有问,倒是从宁玉晴的眼中看到一些异样。
“榕榕,我可能有了。”宁玉晴犹豫了一下,才对她说。
“真的?”叶絮榕兴奋的拉起她的手,她知道她盼这个小孩已经四、五年了。
“我那个两个月没来了,原本我不在意的,因为我的生理期老是不规律,但我最近老喜欢吃酸的,而且反胃,脾气也烦躁了许多,特别是他老出差或晚回家,让我总是疑神疑鬼的乱想。”
“别想那么多,结婚这么多年会变得冷淡也是正常的,现在有个孩子不是很好吗?”叶絮榕安慰她。
“是呀!”宁玉晴点点头。
“孕妇要时时刻刻保持愉快的心情喔!要不然生的小孩也会板着脸,像个小老头。”
宁玉晴笑了,想到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心里不由得泛起很大的喜悦,但仍冲不去那隐隐的忧虑。
第三章
宁玉晴和许正的婚姻确实出现了裂痕,许正已经光明正大的几天不回家睡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无论多么通情达理的女人都洒脱不起来的。
宁玉晴开始和许正吵架,越吵闹得越僵。
她甚至要拉着叶絮榕去找那个女人,但是许正把她保护得很好,现在还不清楚这个第三者是谁。
而叶絮榕也不认为去找那个女人会让情况好转,因为关键还是在男人身上:但这些话却不能对宁玉晴说,因为她不是她,无法体会她此刻的无劝和痛苦。
叶絮榕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动不动就发脾气;聂光宇却只是安抚,从来都不多问。
这一天晚上,已经是半夜时分。
叶絮榕却了无睡意,坐在书房敲打着电脑。她没有睡,聂光宇也没睡,坐在办公桌旁处理公事;她不时感受到那充满浓浓关怀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
手机铃声响起,叶絮榕看了眼号码,是宁玉晴的电话。
“喂,玉晴,这么晚还没睡呀?”
(榕榕。)电话里传来宁玉晴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还不断地抽泣。
叶絮榕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他又干了什么?”
(他拿了离婚协议书要我签字。我不肯,他就说明天他要去法院申请离婚。)
“那他知不知道你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叶絮榕倒抽一口气忙问。
闻言,聂光宇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晚了。)宁玉晴的声音很是凄然。(那个女人也有了孩子,不但已经六个月,而且还检查出是双胞胎,所以他才急着跟我离婚。)
近五年的夫妻,看似正直老实的许正做到这个地步实在太绝情残忍了。
(我知道他想要一个孩子,但我并不是不能生,只是时候未到,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宁玉晴的声音吵哑,却仍大声怒吼,宣泄心中的不平。
“玉晴,你别激动,我马上过去,一起想办法。”叶絮榕怕宁玉晴的情绪太激动而做出傻事。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很好的解决办法。)她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
“你千万别做傻事,别忘了肚子里的孩子呀!”上次陪宁玉晴去检查,已经确定怀孕了。
(是呀,正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要他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叶絮榕边听边冲出家门。
聂光宇也紧紧跟在叶絮榕后面,准备开车。
(再见了,榕榕。)
“玉晴、玉晴……”电话挂断了,叶絮榕急得快哭了出来。
叶絮榕不停的重拨着宁玉晴的电话,始终没人接,让她忍不住慌张焦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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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的车程变得如此漫长,车子直接开到宁玉晴居住大楼的大门口,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
叶絮榕从车上跳下来,目睹这一幕,心里一凉,脚步一顿。
紧跟在叶絮榕身边的聂光宇扶住双腿虚软的她。
“真惨,那么年轻就死了。”
“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活不成了。”
“叫了救护车没有?”
“早叫了,还报了警。不过看样子是自杀。”
叶絮榕使劲的推开那些看好戏的人群,拼命的挤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一双大手已经遮住叶絮榕的眼睛,她被带进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但是那一摊血水还是留在她的脑海里。
她使劲的扳开那双手,拼命的槌打挣扎。
但聂光宇仍然固执的抱紧她,不让她看那残酷血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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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月的时间,叶絮榕始终意志消沉,连房门也很少出。
宁玉晴公祭那天叶絮榕没有去,她的后事是后悔莫及的许正为她办的。
叶絮榕瘦了一大圈,晚上总是作梦,每晚都得疯狂做爱后才能累极入睡。
这个月来,聂光宇守着叶絮榕,早上很晚才去上班,一下子又回来,搬了一堆公事,忙得很。
“冷吗?”聂光宇柔声问,双手从背后搂住叶絮榕的腰。
叶絮榕摇摇头,望着满天的黑暗。
灯光太强了,连星星也不敢来争光;或者是人类的视力有限,越来越看不到那遥远的璀璨了。
曾听人说,天上的每一颗星代表着世间的每一个人。
她常常在想:哪一颗是属于我的星,它什么时候发光、什么时候坠落、什么时候跟另一颗星结合?
遇到聂光宇以后,叶絮榕更是常问自己,身边的那一颗星是不是他?但是她找不到答案,因为连自己的心都不确定,又如何去确定别人的心呢?
这两年来,他带给她很多快乐,也称得上幸福:虽然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但她可以肯定自己已经不能没有他。
这是爱吗?她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爱上一个人很苦的,这点她比谁都清楚,特别是发生了宁玉晴这件事后,让她对爱及婚姻产生更深的恐惧。
宁玉晴和许正恋爱时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她比谁都清楚,但他们仍然敌不过时间,当初的细心呵护到今天逼死自己所爱的人,这就是爱吗?这就是婚姻吗?她情愿不要!
“知道吗?在我的家乡,每天晚上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满天的星星。”
“想回去看看吗?”
叶絮榕原本是一个很恋家的人,但家成了一种形式后还有什么好眷恋的?以前一直为家里努力,但现在……
“他们已经不需要我了,回去又能怎么样?”
“为什么要这样想,你自己呢?难道就不能为自己而活?难道我就不能给你信心和快乐吗?”聂光宇深沉的声音有了些怒意。
“当然可以。”叶絮榕迅速的回答。
聂光宇一直以为这两年可以慢慢的打开她的心结,但经过她的好友宁玉晴这件事后,她也许会将自己缩得更深,但无妨,他有一辈子的时间陪着她。
叶絮榕一直知道他想跟自己说些什么,但是他始终在试探并没有说出来,也许是她从来没给他说的机会。
念头一转,叶絮榕忽然道:“有时间陪我去夏威夷一趟吗?”那是宁玉晴一直向往的地方。
“多久?”
“半个月左右。”
“好,等我一个礼拜。”他沉思了一下,点点头.
“真的有空吗?”叶絮榕疑惑的转头望他,为什么答应得那么爽快?她虽然不过问他的公事,但也隐隐知道他的公司又进行了重大的改革,并且似乎发展得越来越庞大。看他在家里办公的样子似乎忙得很,他抽得出时间吗?
然而,一个热烈的吻封住叶絮榕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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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候机室里,叶絮榕不时看墙上挂钟。
这时,再次传来机场广播—;—;
(请飞往夏威夷的旅客拿好机票行李,准备登机。)
刚开始叶絮榕还不时的拨打聂光宇的电话,但始终是关机状态,后来她赌气不再打了。
这一个星期来,聂光宇都很忙,甚至叶絮榕半夜两点起来喝水或突然醒来,他都不在身边,而书房里始终亮着灯。
她知道他为了挪出时间在忙,所以一直不去打扰他。
但此时叶絮榕却感到怒气在上升,他既然已经答应她了,为什么又不遵守约定?难道赚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最后,她怒气冲冲的提起行李往验票处走去。
电话却突然响了,叶絮榕已打定主意不接他的电话,但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请问是叶小姐吗?)一个很急促的男声问.
“我是,你是哪一位?”
(我是总裁的助理计伟,刚才我们赶往机场的时候发生了车祸,总裁被送到医院。他一路上叫着你的名字,你能来一下吗?)
叶絮榕一下子呆住了,脑袋里轰轰作响,握着手机的手不停颤抖,“他现在怎么样?”
(已经送进手术室,现在还不清楚。)
问明了医院的位置,叶絮榕冲出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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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絮榕在医院长廊上跑得很快,快到几乎能听到自己急速的喘气和猛烈的心
跳。
走廊的末端是手术室,一名年轻男人迎了上来。
“你是叶小姐?”男人的头上包着白纱布,仍有不少血迹露出来,手也包裹着白纱布,脚步也有些蹒跚,“我是计伟。”
“他呢?”叶絮榕握紧双手问。
“总裁还在急救,叶小姐坐一下吧。”
“为什么会这样?”叶絮榕无意识的问。
“可能是因为总裁太急了,而且他近一个星期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工作,让他很疲惫。他本来可以早一点出门的,但因为又接到一个很急的电话耽误了时间,所以他决定自己驾车去,再让同车的我把车开回来。在路上因为一个小孩子闯红灯,总裁闪避不及撞上路边电线杆,总裁整个人被抛了出去,头部受到撞击,因为他忘了系上安全带。”
叶絮榕跌坐在椅子上,是什么原因让一向遵守交通规则的他忘了系安全带呢?是她吧!因为知道她的性子,因为想赶上这次的旅行,所以他才什么也顾不上了。
叶絮榕知道是她的错,如果他活不下去那她又该怎么办呢?叶絮榕不能够想象。此时她才知道,失去了他,也会失去自己。
两年前的那场不是车祸的车祸,让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他,所以愿意接受他;今天的这场车祸,让她知道了自己对他的爱。
叶絮榕悲哀的摇头,她早该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愿意失去他,承受不了失去他的恐惧,为什么直到今天才醒悟呢?为什么要到快失去了才知道自己的心呢?
身边的人似乎走了又来,计伟也一直在问些什么,但叶絮榕始终无意识的摇头。
她没有哭,或许是太过恐惧连泪都不敢流下:直到聂光宇的父母到来。
“你是榕榕?”聂母摇晃着叶絮榕的身体。
叶絮榕木然,望着这个伤心的母亲。
“都是你,都是你,你知道宇儿为了你做了多少努力吗?你配不上我的宇儿,但天知道他是着了什么魔竟会爱上你?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从小就倔强的他竟然爱上了你;我默许了,甚至还问他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原以为你会给我带来一个孙子,没有想到你害得我连唯一的儿子也要失去了。”聂母语无伦次的怒吼,神情充满怨恨,似乎要把叶絮榕撕碎。
聂父拉回聂母,那冰冷严厉的眼神投射在叶絮榕的身上,她却没有任何感觉;直到此时,她才知道他如此用心的爱着她、守护着她。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医生?”
“请先冷静一下。”
“医生,他现在怎么样?请告诉我们。”
“病人的脑部受到严重的撞击,我们为他做了脑部手术;但即使是意志力坚强能够活下来,也是植物人了。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一片黑暗立即向叶絮榕袭来,令她陷入昏迷中。
只是,当叶絮榕醒过来以后,聂光宇已被他的父母带回了法国,是生是死,她无从得知。而上天给了她最严厉的惩罚,迫使她不得不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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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完最后一道题,叶絮榕收起课本准备下课。
“老师,可不可以再讲一次?”堂下有学生在发问.
叶絮榕没有抬头,只是用清晰明了的声音回答:“我只讲一次。”
“但是老师,我刚才在捡掉下去的橡皮擦,有些部分没有听到。”学生不死心的要求。
叶絮榕终于抬起头,望着那个脸上长着青春痘,还带着些许顽皮的学生,扬起没有温度的笑容,“我用半堂课的时间讲解这个题目,没有听清楚是你自己的事。下课。”
“哇,叶老师还是这么酷。”
叶絮榕走出门去,旁边有两个老师走过,她朝他们若有似无的点点头。
怪胎。叶絮榕知道这是很多老师对她的评语,在他们的眼中,她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因为她冷漠、自我,既不尊重年长者,也不爱惜学生。
而他们最想不通的是,现在的学生怎么会喜欢一个这么无责任感,又缺乏爱心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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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絮榕收拾东西后走出校门。
“榕姐,等等我。”
喊声并未让叶絮榕停下脚步,直到出声的人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你故意的。”古梨算是叶絮榕在这所学校认识最久的老师,平常只有她和叶絮榕交谈几句,因为她是有名的热情、热心肠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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