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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希腊:落樱缤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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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腥硕疾唤刮豢谄�
这是怎样一位女子啊——
双瞳剪水云鬓碎,蔷薇如面月如眉。
远山般的细长黛眉下,是一双剪水双瞳,眼珠黑如耀石,深邃不见底。而侧着光来看,却愈发的像晶莹的松脂凝结而成的琥珀。巍巍卷曲上翘的睫毛密而长,轻轻颤动,给女子带来了些温婉,淡淡的哀愁恰到好处。瑶鼻,樱唇,海藻般的鬓发。象牙白的肌肤衬着一张莹莹脸庞。绝美。
果真是已逝的前斯巴达王后、连大神宙斯都心醉神迷的勒达王后的女儿,受到爱神阿佛洛狄忒喜爱的女子。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憎恶海伦为这个国家带来灾祸、以潘托斯为首的贵族长老——无不惊艳不已。美丽胜过许多女神的海伦袅娜的走向普里阿摩斯国王与赫卡柏王后的宝座之前,盈盈拜倒在地,翡翠般的碧眼饱含泪水,欲语还羞。
“殿下!”海伦微微抽泣,抬起头看着俯视她的王后赫卡柏,说:“虽然我是希腊人,但是我的祖上却也是亲手建造了伊利昂城的特洛伊人。虽然当初我并没自愿离开斯巴达,但是与我的丈夫结婚多年,我已深深的爱上了他。如果让我再回希腊,恐怕我受到的只会是侮辱与死亡!我宁愿与特洛伊存亡与共,也不愿回到希腊受辱!”赫卡柏心中同情这个身世悲惨的女子,蹲下身扶起在地上啜泣的海伦,望向身旁的普里阿摩斯,对方叹口气,对众人说:“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潘托斯见全场只有他一个人仍然拒绝海伦,只能随波,逐流缄口默不作声。
普里阿摩斯点点头,说:“那就这样吧。海伦,你就随帕里斯一同居住吧。今天就散了吧。”帕里斯谢过父亲,拉着爱妻一同走了。
奥林匹斯水神神殿中,阿尔忒弥斯坐在哥哥身旁,一脸不屑的看着水晶镜中海伦的身影:“她算个什么?无非是父神的女儿,阿佛洛狄忒的宠儿,水性杨花如斯,也算难得了。”阿尔忒弥斯向来厌恶这种放荡的女人。
阿波罗凉凉接口:“真搞不清楚一个妖冶浮华的女子怎么能让伊利昂城破人亡。”他口气甚为不满——长久以来,他所庇护的繁华城市就因为一个女人就要化为废墟?
芙洛拉吹去手中花茶的热气,回答说:“她愿意么?她除了美丽的外表,什么都没有。嫁给墨涅劳斯也是她的父亲的安排,嫁给帕里斯也是爱神的旨意,我倒是很可怜她一生都生活在神祗的干预下。”
雅典娜从外殿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阿尔忒弥斯站起身给她拉过来了一个座位,芙洛拉接过她的披风,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紫色的眼睛无声的询问雅典娜,智慧女神当然明白她在问什么,点点头说:“阿喀琉斯今天晚上就随大部队一起到伊利昂城下了。”阿波罗站起身,收敛了脸上的温柔,问:“莫不是……”
雅典娜微微冷笑,回答说:“是啊,你钟爱的赫克托尔将要与阿喀琉斯对战,很期待吧?希腊第一勇士对特洛伊……”啪的一声,雅典娜回过头去,停止了话语:“芙洛拉,怎么了?”
水神吹了吹手掌:“啊呀,真是丢人,水之女神居然教热水给烫到了。”说着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白玉茶杯,对着面前的几位神祗微微一笑,摇摇手:“没关系的。”雅典娜这才继续说下去,与阿尔忒弥斯兄妹兴致勃勃的讨论两位即将对战的英雄。
与提坦神族一样,在这场战争中明确保持中立的芙洛拉静坐在一旁,抚摸着手上银色的星辰手镯,心中远没有脸上恬静的神色那么平静。
阿喀琉斯和赫克托尔……
怎么会这样……
明明应该到最后,才是两人的对决吧?
如果赫克托尔死了,或者阿喀琉斯受伤了……怎么办?
如何?如何!如何……
芙洛拉紧紧的握住长裙的下摆,咬紧下唇,下定了决心——
就算再危险,也要这么做。眼前的人,不再是热烈讨论的阿波罗兄妹和雅典娜姐姐,而是那个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要把所有的荣誉献给自己的少年,还有那个轻轻吻过自己的少年……
不要!她不要赫克托尔的生命换来的荣誉,也不要阿喀琉斯的鲜血来献祭自己!
她中立,她不愿意插手战争,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从自己的手上流去,一抹抹灵魂被自己硬生生的从妻儿身边带走,让灵魂的引导神赫尔墨斯带领他们走向黑暗的冥界。
可是,唯独那两个人不行。偏偏他们又棋逢对手。
芙洛拉笑意盈盈的送走阿尔忒弥斯他们,回到内室,换上了自己的一袭戎装,别起头发,看看镜子,也是个英武清秀的少年战士。
她拿起手旁的银弓银箭,把同样是银色的宝剑挂在腰间,收起精致的匕首,戴好手套。
铜镜中,英气流转,哪里还有那个聪慧可爱的美丽女神芙洛拉?少年打扮的人拍拍胸口,说:“他们两个也该自豪了——能把弗洛伦引到战场上?不容易啊不容易。”说着悄悄看了看外殿,转了个身,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消失了。
可是无论是芙洛拉女神,还是担心两位王子而上战场的弗洛伦,都没有注意到,一抹银光之后,闪过一簇协调的金光。
金色的头发,琉璃金瞳,看起来和金光一点都不突兀。弓箭之神就跟在星辰女神的身后,前往了下界。
阿喀琉斯的险境
芙洛拉到达下界的时候,阿喀琉斯的战船正在朝海岸的方向驶进。芙洛拉微微思忖,就快速的隐藏到了一队侍卫身后,听着阿喀琉斯与阿伽门农的谈话,哭笑不得。
还真是她芙洛拉偏向的人啊,刚刚到战场就一点也不闲得慌,上来就要搞偷袭——他也不歇歇?真是精力旺盛。芙洛拉腹诽着,偷偷掏出小镜子,把视线转向另一边——
好嘛,不愧是棋逢对手,赫克托尔身着戎装,向各位特洛伊将领安排他今晚的偷袭计划。芙洛拉瞬间觉得有些无力——要是单单一方还好些,凭她的力量,还可以使些小诈,拖延到早上,让这场夜袭失败。可是现在两方一起互相夜袭,就没法子了。
芙洛拉坐在希腊舰队主舰的船头上,面色不佳的注视着下方。
果然没一会儿,阿喀琉斯与赫克托尔率领的两队人马相遇了。
——顺理成章的打了起来。
芙洛拉瞪着一双燃烧着紫色怒火的眼睛,时不时的从箭囊中掏出一支银箭,把企图伤害,或者说有可能伤害两位最高英雄的人死死的钉在地上,然后继续搜寻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这样,芙洛拉费尽力气也没有阻止两位英雄的相遇,一向聪敏的女神无比挫败。
夜色浓重,阿喀琉斯也不知道面前的对手是谁,只是觉得很是厉害,居然能与他匹敌。借着火光,他看清了对方盾牌上的纹饰,架住他的剑,冷冷问到:“特洛伊王室?你是……赫克托尔?”对方微微一笑,用力一震抽开长剑,回答说:“那你是……阿喀琉斯?”两位英雄不约而同的笑了笑,不再作声,专心致志的搏斗了起来。芙洛拉从高高的船头上跳了下来,顺便隐藏了身形,虽然是头朝下的状态,但是仍然掏出三支银箭,射向激烈战斗的两位脚边。二人齐齐跳开,芙洛拉也算松了口气,伸手把银弓向上一挂,轻轻松松的稳在地面上方,缓缓落地。
阿喀琉斯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的看了看银箭射来的方向,举起长矛向赫克托尔刺去。对方也非浪得虚名,举起盾牌挡住的同时,向阿喀琉斯的肩膀上砍去。
就算是英雄,也有反应不及的时候,赫克托尔这一剑狠狠的击中了对手,多亏芙洛拉当日默许忒提斯盗用忘川水,否则阿喀琉斯的左臂非得落下残疾。
阿喀琉斯一惊——他压根就没想到这个赫克托尔有这么大能耐,上下同时发难,趁赫克托尔跳起来躲避他腿部的攻击时,狠狠用盾牌朝着赫克托尔的后背来了一下。赫克托尔反应极快,宝剑,向阿喀琉斯的脚部砍去。
芙洛拉惊恐的拉开弓弦,准备射箭,可是,来不及了……
一切动作都像变慢了一样,缓缓在眼前放映。可是伸出手,还是抓不住……
阿喀琉斯的脚踵,没有浸过忘川水!
探听情报
芙洛拉一边思忖天后赫拉索交付的任务,一边轻盈的落在希腊战舰上,抬手将自己隐去了身形。
奥德修斯……劝说奥德修斯出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听阿波罗讲起过,奥德修斯的儿子刚刚出生,他正在享受处为人父的喜悦呢。想想也是——哪个人愿意离开幼小的儿子和年轻美丽的妻子,去为了一个抛弃丈夫的不贞女子南争北战呢?然而命运的旨意,无论神人,无从违抗。
芙洛拉站在阿伽门农所在的船舱外,静静的听着里面商讨战事的声音。
阿伽门农说:“航行了这么久,也快到达特洛伊了。但是为什么这里还有空位?”说着指了指众国王所坐的位置,正中间空出了两个人的位置,煞是突兀。亚各斯国王狄俄墨得斯说:“一位是密尔弥冬国王珀琉斯,另一位是伊塔克国王奥德修斯。”墨涅劳斯摇摇头说:“珀琉斯称自己年龄已大,不再英武如昔。而派去请奥德修斯出兵的人迟迟没有归来。我估计他们都是不想出兵了。”阿伽门农说:“据我所知,珀琉斯的儿子阿喀琉斯已经十七岁,而且英勇胜过当年的珀琉斯。有很多人说,除了赫拉克勒斯亲自应战,恐怕还没有人能把他打败。”洛克里斯国王小埃阿斯说:“可是据说他去了斯库洛斯,然后就再也不见人影了。”墨涅劳斯向外张望了一下,又说:“怎么回事,帕拉墨得斯不是应该到了么?”芙洛拉轻轻叹口气,原地转了个圈,变成了男子打扮。
当日劝菲迪亚斯出山的“弗洛伦”的装扮。
侍卫拦住芙洛拉,喝问道:“你是何人?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所……能来的……地……方……”说到一半,芙洛拉摇了摇食指,那个侍卫慢慢变得迷茫起来,双眼无神目光空洞。原本想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其声喃喃,好似梦呓。芙洛拉推开他拿着长矛的手,转身进了船舱——不费吹灰之力,易如反掌。
倨傲的芙洛拉
众位国王正在思忖奥德修斯和阿喀琉斯的事情,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低笑。阿伽门农怒喝道:“什么人!”
芙洛拉推开门,慢步走了进去,微微一点头,算作向各位施礼,有些嘲讽的笑着问:“国王陛下态度真是差劲——但是如果我说我可以劝说奥德修斯乖乖的带着他的兵马来到这里呢?我想这差劲的态度会有所改善吧?”
阿伽门农凝视着面前自信满满的人,问:“你是谁?”芙洛拉正欲回答,心中却蓦的一惊。
不行,决不能再用那个假名说她是什么弗洛伦。虽然不甚清楚萨洛文是否告诉过他那件事,可是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坏大事。
芙洛拉学着雅典娜平时高傲自信的模样抬高了头,傲然环视周围,说:“我是谁,无所谓。只是奥德修斯和他的兵马比我的姓名更加重要吧?”阿伽门农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芙洛拉满不在乎的继续说:“给我三队人马,我就可以把奥德修斯的八条战船全都带回来。”说着闭起了眼睛,双手抱臂,一副任君商量的神情。
阿伽门农低声与诸位国王商讨了片刻,终于拍案决定:“好,就依你的意思!三队人马可以派给你,不过……”阿伽门农话锋一转,提出要求:“墨涅劳斯要同你一起去。”
有些不耐烦的芙洛拉摊开手:“随你。”
阿伽门农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高傲的家伙这么好讲话,乐不可支,立刻点了三队的士兵与芙洛拉一同去伊塔克——雅典娜女神最宠爱的智者,奥德修斯所统治的国家。
对于那些在海上漂泊了四年多的士兵来说,这三天所航行的速度简直就是个奇迹。芙洛拉听着士兵的惊奇暗暗翻白眼——她就是让希腊舰队航行时间如此漫长的罪魁祸首。作为星辰女神,她暗中作怪,让所有希腊船只在夜晚都看不到任何星子;而在白天,时不时的有些小麻烦出现。水之女神无辜的摊开手,这又不能怨她,谁叫她芙洛拉是和平爱好者呢?况且上次要不是阿伽门农那么遵守神谕,她也不至于丢那么大人。
门外,侍从来报:“大人,已经到达伊塔克了!”芙洛拉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在随身携带的小镜子里看看,没有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地方,便满意的下了船。
识破计谋
墨涅劳斯恭敬的问:“不知道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素来狡猾的奥德修斯出战呢?”芙洛拉歪着头一笑,故作神秘的摇了摇食指:“天机不可泄漏。国王,请先带我到他的宫殿去吧。”一旁的仆从低声说:“大人,我已经打探清楚,奥德修斯国王此时并不在王宫。”芙洛拉调高眉:“他在哪里?”对方垂首回答:“在他王宫附近的田地里。那是前任国王留给他的最肥美的耕田了。”
芙洛拉冷哼一声:“怎么着?他还要挖个地道逃跑不成?”侍从尴尬的回答:“不是……据说他在耕种。只是……有点不正常。”她挑挑眉:不正常?墨涅劳斯点点头,对她说:“不如去看看吧。”芙洛拉簇紧眉,伸手遮住火辣辣的阳光,问:“他在哪里?”探听情报的侍从恭敬的引着两位向远处走去。
墨涅劳斯看着愈来愈近的那位年轻美丽、怀抱婴孩的女子,对身旁的芙洛拉说:“她就是奥德修斯的妻子,伊塔克王后珀涅洛珀。”芙洛拉若有所思的快速指了指那少妇怀中的婴儿,问:“想必那就忒勒玛科斯。”墨涅劳斯点点头:“是,他就是奥德修斯的独子。”两人齐齐看向田中的伊塔克国王,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墨涅劳斯无声的干笑着,芙洛拉扶住了额头,顿时无语。
好嘛,这哪里是“有点”不正常,明明是相当不正常!国王亲自犁地,虽然不符合身份,但是还是可以的——可是这位国王,同时驾驶着一头牛和一头驴犁地,口中念念有词,不停的撒着一个小罐子中的粉末。芙洛拉低头仔细看看,又尝了些许,才勉强回答出斯巴达国王的问题:“好像是……盐?”
向自己最肥美的土地上撒盐的后果,就是土地盐碱,不能再耕种。一向聪慧过人、被誉为天下第一智者的奥德修斯会干这种事情?一旁的王后珀涅洛珀走上来,一脸无奈的解释说:“实在是对不起诸位,你们也看到了。我丈夫自从六年前就是这样了,”说着抱歉的向墨涅劳斯微微鞠了一躬,“否则他一定会带领士兵攻破伊利昂城的。”芙洛拉心中暗暗叹口气——她自然不愿意特洛伊国破人亡,可是命运女神都无从改变命运的轨迹,只能遵守。
感慨了一下,水神一脸冷傲的问王后:“如果他一切正常,一定会来支援希腊盟军?”王后的身子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费力的点点头,回答说:“是的。”
斯库洛斯王宫
芙洛拉轻盈的再次降落,这次的目的地同样不是她温暖舒适的神殿,而是忒提斯与阿喀琉斯暂住的斯库洛斯王宫。芙洛拉叹口气,早知道需要这样东奔西走,比神侍还忙碌,就不多管那么多闲事了。心中不禁把自己和同样忙碌的青春女神赫柏画上了等号,同病相怜。
忒提斯勉强笑了笑,芙洛拉摇摇头:“算了,我知道你笑不出来。”海洋女仙背倚着墙壁,低声问:“你……也知道了?”芙洛拉偏着头一笑:“是啊。”忒提斯失落的看着自己的脚尖,说:“我早就应该知道,勉强与命运斗争是决不会胜利的。”芙洛拉笑得尴尬:“可是命运从来都是用来对抗,而不是服从的,不是么?”忒提斯说:“如果奥德修斯没有答应出战,阿喀琉斯也许还能……”芙洛拉决绝的反对:“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奥德修斯,就是狄俄墨得斯,下一个……也许就是,我。”最后一句,说得艰难。忒提斯抬起头,一双蓝莹莹的眸子盯着芙洛拉:“你答应过,一定会保护阿喀琉斯的,是吧?”芙洛拉走过去,看着熟睡中的阿喀琉斯,柔声说:“是,没错。如果你希望那样,我可以做到。”然后看向悲喜难辨的忒提斯,说:“你应当高兴,忒提斯。天下少年无数,可是你儿子注定是最优秀的那一个,我可以预言,他就是未来不输赫拉克勒斯的雄狮。”海洋女仙望着天空,怅然说:“可是,我更希望他可以完整的度过一生,而不是死在战场上。”芙洛拉摇摇头:“天命不可违,忒提斯。”
被两位女神认为熟睡中的阿喀琉斯突然站起来,对母亲说:“母亲,我已经十七岁了,五年前你带我去忘……”芙洛拉伸出食指,点在少年的嘴唇上:“五年前,你母亲带你去了奥林匹斯的水神神殿,在那里,雅典娜女神与我祝福了你。”少年疑惑的眨眨眼睛,看了看面前这个不甚熟悉的女神,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芙洛拉这才适宜他继续说:“母亲,我知道你不愿意我英年早逝,可是死在战场上是每一个男人的荣耀!我求您。”忒提斯叹口气,看了看芙洛拉,说:“果然没错,他的性子果然与命运女神预言的一模一样。”芙洛拉微微一笑,摊开了双手,摆出公平的手势:“算了,不如让罪魁祸首——”说着指了指天空:“如果奥德修斯找到阿喀琉斯,那么他注定成为最伟大的英雄;如果奥德修斯没找到他,那么他就要安度一生——这样如何?”阿喀琉斯率先点点头,忒提斯看着儿子挂在墙上的武器,无奈的点点头:“好吧。”
芙洛拉微微一笑,正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走到阿喀琉斯身前,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多的少年,说:“上次见到你,你才这么高。”说着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划了划,“现在一看,果真成了英姿飒爽的勇士了。”被女神赞扬的阿喀琉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腼腆的笑了笑。芙洛拉摘下头上一只晶莹的水晶头饰,透明得纯粹,挂霜叶脉的造型,晶莹剔透。“作为信物,召唤毕至。”阿喀琉斯端详了一会儿手中的头饰,又仔细的端详了笑语嫣然的水神,微微鞠躬:“谢谢您,女神。我愿意把从战场上得来的荣耀全都献给您。”芙洛拉的笑容变得复杂起来,悲凉,怜悯,以及一丝……无奈。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只希望你保护好自己,别让你父母失望。”转身消失。
阿喀琉斯出神的凝望那块芙洛拉刚刚站过、还残留着些许银光的地方,半晌之后才转向母亲:“她真的是位女神么?”忒提斯看着儿子问:“怎么会这么问?”阿喀琉斯摇摇头,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头饰。冰晶般银白的水晶不停的颤动着,仿佛明明灭灭的萤火,流动不止。
——决不仅仅是位女神,好像……更奇特更高贵的存在。
和平谈判
芙洛拉再次幽幽叹气,心中感慨。怎么不知道阿喀琉斯一定会出战?怎么不知道自己奉命努力让奥德修斯就等于给之前庇护阿喀琉斯的策划全盘否定?
可是,必须这样做。不为旁的,只为……
芙洛拉蓦的一惊——到底为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不过就像阿波罗之前说的那样,她芙洛拉好像生来就是一个为别人而生的女神。自己的事情没多少,却整天为他人忙碌奔波。
她双臂环抱住腿,蜷缩在水晶椅上,寂寞而又失落。
到底是在做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是不是都在做没有用的事情?
觉得胸口好紧,好像被什么人揪住了一样,不能呼吸……
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还好么,芙洛拉?”少女疑惑的张开美目,摇摇头:“阿波罗,我一点也不好。觉得这里,”说着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好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很不舒服。”阿波罗看着面前心烦意乱的芙洛拉,揉了揉她的太阳穴,看着闭起眼睛紧皱眉头的少女,他低声问:“要不然,你去下界住一段时间吧?”芙洛拉正欲回答,忽然眼神瞬间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水神眯紧眼睛,从水晶椅上站起来,了无刚才的颓败丧气。
“开始了。”阿波罗凝望着前方,脸上温柔关切的神色业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真的开始了?”芙洛拉别过头去,满脸不耐烦,“到底是为什么?”阿波罗揉了揉她的头发:“就算帕里斯没有把海伦掳走,阿伽门农也会找理由与特洛伊开战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就是这个道理。”芙洛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左手托腮:“不过这个理由真的不错啊,堂皇冠冕,看起来既浪漫又占理——我之前还以为单单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呢。”阿波罗解释说:“阿伽门农很聪明,墨涅劳斯也不是草包,他们当然会利用这个机会。”
芙洛拉轻蔑一笑:“好戏开始了。”
芙洛拉前往斯库洛斯的时候,希腊联军方面派出了三位使者——奥德修斯,帕拉墨得斯以及墨涅劳斯——希望用和平手段要回斯巴达王后和帕里斯抢走的财产。特洛伊人看到这些使节从华丽的战船上走下来,都一头雾水,因为怕里斯和他抢来的妻子并没有回到特洛伊,而留在了有人间仙境之称的克拉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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