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广州雨天-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南方只有雨,没有雪。有时候在冬天,我看着窗外的冬雨,就会想到北方的雪,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重新回到北方了。人生总是充满各种意外,就像我遇到你,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都是那么地不可思议,让我怀疑是在做梦,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当梦醒的时候我还活在五年前,然后我就可以按照梦里的样子去找你。”
“你又在那胡说上了,这么多年还是那样,嘻嘻。”
“是啊,我觉得我没怎么变吧,只是这一年变化比较大。”
“你是指有了晓晓?”
“这只是一部分吧,生活上的变化是一部分,更主要是心理上的变化,自己和朋友出来做事感觉还是和以前很不同,我觉得我成熟了。”
“成熟了好啊,我就觉得你以前太幼稚了呢,这么多年没事一直被我这片破叶子挡住眼睛。”
“你可能很难懂吧。”
“好好把握现在吧,把握你的大明星吧。”
我半天无语,过了一会,说:“你还会滑雪啊?”
“是啊,这有什么稀奇啊,我从小就会啊。”
“唉,又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上次是知道了你会打乒乓球。”
“这算什么秘密啊,是你自己不够了解我。呵呵。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男朋友呢?哦,不是,现在应该叫老公吧,他怎么没陪你来啊,让你一个小女孩自己跑山上来,多不安全啊。”
“他……”杨馨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五十三
    五十三
看着杨馨为难的样子,我更加好奇,接着问:
“他什么啊,说啊。”
“没什么。”杨馨低声回应。
“我记得上次去看你的时候,你一提起他就兴奋得不行,说个没完,拦都拦不住,让我嫉妒死了,现在怎么吞吞吐吐的。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就别问了。”
“不行,我得问,你越这样我越好奇啊。你们吵架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啊?两个人相处磕磕碰碰是难免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爱情就得相互包容嘛。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当年可是从来没吵过架啊。唉,现在回想起来,我连和你吵架的机会都没有。”
“你怎么这么怪啊,没事还想着和人吵架,这有什么遗憾的啊?你就变着法地气我吧。”
“我不是想和你吵,我是说连这个机会都没赶上,没等吵呢你就走了。不过,我想即使我们继续相处下去,我也不会和你吵架的,不管什么事,我都会让着你啊。再说,谁有理听谁的呗。”
“还说让呢,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啊,一说话就把我气得够戗,一点也没让着我。”
“我是给你讲道理嘛。”
“切,谁要听你的道理啊。”
“说你们呢,怎么扯到我这来了,都要结婚的人了一点也没见你长大。”
“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说吧,为什么吵架啊,是不是你又任性了?”
“我……”
“这么为难?”
“唉,我不想说这些。”
“那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说点喜事吧,你们结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要出嫁了,有什么感受啊?”
“没怎么样。”
“看你怎么这么郁闷啊,你不是挺盼着这一天的吗,要结婚的人了,一点也没见你高兴。”
“我们分手了!”
“啊!”我大吃一惊。杨馨说完低下头,沉默地坐在床沿。“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啊,怎么可能呢?”我自言自语,脑袋里顿时乱作一团。无数个问号一瞬间涌了上来,我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觉一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我不知再怎么问下去,凝视着神情落寞的杨馨。
过了一会,我渐渐冷静下来,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分手啊?不是要结婚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杨馨冷冷地说:“就是前几天。”
“订婚后?”
“嗯。”
“订婚了怎么还分手啊?为什么?”
“我不想说。”
这时候,孙晓晓回来了,距她出去已经一个小时了。进屋后,她似乎丝毫不觉尴尬,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我们三个人又闲扯了几句后,孙晓晓把我们拉出屋,一起在山道上散步。
我和杨馨话都不多,一路上只听孙晓晓在不停地说,但说的是什么,我已经无心再去分辨,一直在想杨馨的事。我们就这样逛了一上午,去了哪里、有什么样的景色,我都没有留意。杨馨刻意没有和我走得太近,反倒和孙晓晓说得还多一点。。
一起吃罢午饭,我们按计划去唱歌。为了怕再受“刺激”,整个下午我没有点一首情歌。压抑多日的孙晓晓自然成了我们三个人中的“咪霸”,一首接一首地唱。
唱完歌,吃完饭,天色已晚,杨馨要回自己的住所了,我正踌躇该怎么办时,善解人意的孙晓晓执意让我去送,杨馨虽几番推辞,但最后仍依了孙晓晓。
我和杨馨慢慢地走在蜿蜒的山道上,各怀心事,谁都没怎么说话。这时候,冷风袭过,点点的雪花飘落下来。杨馨突然加快脚步,我跟在侧后方看着她帽子下面被风拂起的长发,发梢与晶莹的雪花一起在我眼前飞舞着。
我紧走几步追上去,说:“怎么走这么快啊?”
她没有侧脸看我,回应道:“下雪了啊,早点回去呗,要不多冷。你也好早点回去。”
“我不急啊。”
“晓晓还等着你呢。”
“哦。”我无言以对。
和上山相比,下山的速度要快得多,不久,我们便到了山脚。杨馨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宾馆说:“我就住那。好了,我到了,你快点回去吧,一会天黑了。”
“丹丹……我……”这一天来,我第一次叫她的乳名。
她停下来,看着我,说:“行了,你回去吧。”
“丹丹,你还记得去年那场雪吗?”
“去年下了好多场啊,哪场啊?”
“就是我去看你回来那天下的那场。”
“哦。”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真的。”
“生活就是永远充满意外嘛。”
“是啊。这一切,多像电视剧啊。”
“希望不是悲剧就好。”
“丹丹,你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什么打算啊,玩几天回去好好上学呗。你也是啊,回广州好好过日子啊。”
“虽然我们分开了,但我总觉得我这几年的路是和你有关的。如果当初你没有走,我想我也不会去广州吧,那我的生活将是另一个样子,也许还是和当年一样没心没肺地混日子,也许结婚了也说不定——在老家生活稳定,也就剩结婚这一个事可干了。”
“是啊,如果没有非典就好了,那样,我们就不会认识,你也不会因为我生活受到这么大的影响了。”
“丹丹,你还没说,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
“他对不起你?”
杨馨不语。
“一定是他对不起你。”我盯着杨馨。
“他……现在和赵圆圆在一起。”
“啊!怎么会这样?!就是赵圆圆告诉我,你们要结婚的啊。你不会又误会了吧?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这么回事。”
“你问过赵圆圆吗?”
“嗯。他们是我订婚那天才认识的,后来我让我男朋友给赵圆圆送过几次东西,不知怎么,他们就在一起了。”
“太神奇了。我都不敢相信。”
“我开始也不信。”
“唉,遇到这种事,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你。都这么久了,我连我自己都没有安慰好呢。”
“我已经缓过来了,当时是有点难以接受。”
我们在风中沉默地站着,雪花片片地落在杨馨的红色帽子上,弄得她像一个圣诞老人。
“好了,太冷了,我回去了。你也快点回去陪晓晓吧,要不然她该着急了。”杨馨说。
“嗯。你先进去吧,完了我再走。”
“嗯,拜拜。”
“拜拜。”
杨馨转身快步走回宾馆,我对着宾馆的大门,望了又望,半晌才离开。
等我回去后,天色已黑,而雪仍在稀稀疏疏地下。见我心情不好,孙晓晓提议去看雪。我们来过离宾馆不远处的观雪亭,坐下来。四周一片寂静,甚至连雪花飘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地传进耳朵。
“你说雪花有生命吗?”孙晓晓痴痴地问。
“可能有吧。它们就像候鸟一样,夏天飞走,冬天又来。”
“能够做一片雪花也挺好的,可以随意在风中舞蹈。”
“傻瓜,雪花是会化的,雪化了就消失无踪了。”
“化了也是变成水蒸汽啊,等到冷的时候就又变成雪花回来了,永远不死。”
“我感觉雪花应该是寂寞的,虽然有无数的兄弟陪伴着一起飘落,但每一片都不是一样的,这就和人一样。”
“不一定要一样啊,找到互补的就好。”
“是啊,可是这谈何容易啊。”
“侃侃,杨馨她……”孙晓晓忽然把话题扯到杨馨身上。
“她什么?”
“她没什么事吧?”
“什么事啊?”
“我总感觉她好像有心事。”
“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的第六感。”
“真有这么神奇吗?”我上下打量着她。
“嘿嘿。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抬头看雪,伸出舌头去接,几片雪花凉凉地落下来,带着微微的甜。
见我不回答她,孙晓晓故作生气,说:“切,不说算了。”
“杨馨她失恋了。”想了一会,我平静地说。
“哦?她不是要结婚了吗?”
“计划没有变化快嘛。”
孙晓晓不再问,也抬起头学着我的样子,伸舌头去接夜空中飘落的雪。
“不好吃。”她尝尝了后说。
“呵呵。”
“侃侃,我觉得你和杨馨特别配,你们就像那两片互补的雪花一样。”孙晓晓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和她毫不相关的事,这让我有些吃惊。为了避免尴尬,我一直没有主动提起过杨馨,但孙晓晓却一次次地把话题扯到这上面,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晓晓,你……”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没有忘了她。现在机会来了,我觉得你应该勇敢一点,像男人一样敢爱敢恨。”
“晓晓,我和杨馨已经是过去时了,不管我情愿也好,不情愿也好,我想,我和她已经不再会有新的故事发生了。”
“呵呵,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只有勇敢去争取,你才会让自己开心,同时也让现在的杨馨开心。”
“可是……我……”
“侃侃,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会有点矛盾,你怕对不起我,是吧?呵呵,连我自己都想开了,你还有什么顾虑的。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心里仿佛塞了一团乱麻,不知说什么好。
五十四
    五十四
在忐忑中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小雪初晴,整座长白山好像换了一件新装,继续威严冷峻地俯瞰众生。
吃罢早饭,孙晓晓便打电话叫来了杨馨,三个人去滑雪。
滑雪场的人不少。由于是头一次滑雪,我连摔了几个跟头后,便不再尝试,坐在下面看她们玩。二人兴致颇高,一路踯躅而去。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回来,孙晓晓一屁股坐下,开始大口喘粗气。
“呵呵,缺乏煅炼啊。”我取笑她。
“你就滑这么一会,当然不累了。”孙晓晓不服气。然后她又转头问杨馨,“杨馨,你怎么不累啊?”
“这东西掌握好这股劲,其实不难,也不会太累,你还是没掌握好。”杨馨认真地解答。
歇了一会,孙晓晓站起来说:“你们先聊着,我再去练练,这回我从高坡上一路滑下来,肯定很爽。”
“那边挺危险的,你还是算了,在平地练练吧。”杨馨担心地说。
“没事,我看了,就算摔跟头,这地也不硬,我去了,你们慢慢聊。”孙晓晓说罢向前高坡滑去。
“哎……”杨馨还想说什么,但孙晓晓已经滑远了。
我和杨馨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那,杨馨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我的眼神,这让我也感觉有些尴尬。坐了一会,还是我先说话了:
“昨晚睡得还好吧?”
“嗯。”
“你和晓晓刚才滑到哪去了?”
“就是山坡那边啊。我们还歇了一会呢,聊天来着。”
“你们还挺聊得来的。”
“是啊,晓晓给我讲了好多你们在广州的事。”
“哦?她都讲什么了?”
“就是你们怎么认识的什么的,晓晓不错,你这回可得好好珍惜了。”
我沉默了一会,接着说:“丹丹,我总觉得和晓晓在一起的感觉,和当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太一样。当初我能明确地感受得到,那是爱情,而现在我不敢确定。我们更像是好朋友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不是那种我想要的感觉。”
“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当初的感觉就是不对的,现在才是对的。”
“丹丹……我……”
“什么?”她盯着我问。
“你……你的心里还有我吗?”
她想了一下,说:“我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我,而你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你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果没有这次偶遇,我想我们也都不会再去找对方,而既然遇上了,也就像老朋友一样叙叙旧、聊一聊、一起玩一下就行了。你不觉得现在还来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时候了吗?”
“是啊……我也知道,我知道从一开始我们的感觉就不是同步的。可是……我觉得我的心里面还是会有你的影子存在。”
“也许那只是你的错觉吧。当年的事我偶尔也会想起来,但已经不会成为我生活的主题,也不会再影响我的心情,坦白地讲,我对我们当年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已经不再有感觉了,我没你那么长性。”
“丹丹,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机会,你会再一次接受我吗?我们让一切重来,就像当年一样。”
“这又何必呢?有什么必要呢?你已经有了你的生活,而我,也将继续寻找属于我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把两个已经不相干的人扯到一块呢?这样对晓晓公平吗?”
“我跟晓晓已经谈过了,她也知道我的心事,而且就是她鼓励我的。”
“难道她鼓励你,你就可以移情别恋吗?当初我那样对你已经是不对了,你也不想让晓晓再承受像你当年一样的痛苦吧?你赶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心里面真正爱的只有你。我也没有想到,上天还会给我一个见到你的机会,但既然机会来了,我不想再错过。虽然我一度觉得,我们之间出现过的那些伤害,让我们不再可能在一起了。但一见到你,那些纷纷扰扰、那些对或错就都不重要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但你不能为了自己开心,让别人痛苦啊。实话跟你说吧,刚才晓晓也跟我聊了这件事,她也希望我们能再走到一起,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好,你不能再辜负这样一个好女孩了。”
“晓晓是很好,我也知道,但这代替不了爱情啊。丹丹,我会处理好跟晓晓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最近心情很乱,不想去想这些事,等我冷静下来再说吧。”
我和杨馨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孙晓晓已经爬上了高坡,我们发现后,两人都抬头向她的方向望去。只见孙晓晓纵身一跃,然后便开始飞速地下滑,蓝色羽绒服像一道蓝色的闪电掠过洁白的雪道。由于坡路很陡,我和杨馨都为她捏着一把汗,目不转睛地盯着孙晓晓。
当孙晓晓下滑到一半的时候,只见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突然高高飞起,在空中打了两个滚之后轻飘飘地摔在雪地上,而她的鹅黄色围巾则被风吹起,像一只蝴蝶一样在空中慢慢地舞着,最后也落在她不远处。我和杨馨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然后拔腿朝孙晓晓下落的地方狂奔过去。
当我们跑到近前的时候,孙晓晓的身边已经围了不少滑雪的人,只见她此时昏迷过去,没有半点知觉,头上汩汩地溢出血来,把洁白的雪地染成鲜红一片。我当时几乎惊呆了,大喊着孙晓晓的名字,不知如何是好。杨馨忙打电话叫120。很快,救护车便从山下赶到,我在周围人们的帮助下,把孙晓晓抬上车,然后和杨馨一起上了车,直奔山下的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后,孙晓晓马上被送到急救手术室,而我和杨馨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这时候,我才发现杨馨的手上拿着孙晓晓的那条围巾。
“应该没事,你别太着急了。”杨馨安慰我说。
“摔在雪地上怎么会这么重啊?出那么多血。”
“地上不硬,我在现场看,好像是她下落的时候头撞到滑雪板的尖了,是这下撞破了头。”
我们在焦急中等待了大约三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大夫匆匆走了出来,我们忙迎上去。
“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问。
“哦,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头部受伤不轻,可能还要昏迷几天,另外,她的左腿也骨折了,不过问题不大,已经接好了。你们抓紧办住院手续吧。”医生说。
接下着,看见护士推着孙晓晓走出手术室,孙晓晓安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管子。我的心一阵阵地揪痛。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杨馨一直守护着孙晓晓,而她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大约过了一周,接到消息的白玫、艾明洋和钱勇都从广州赶过来,帮我和杨馨照料孙晓晓。由于人手够了,我便对杨馨说,如果她急,就先回学校吧,可是杨馨执意不肯,坚持要留下。
已经是第十九天了,孙晓晓仍然昏睡不醒。这晚,我和杨馨留在病房。
“丹丹,你不是要考试了吗,过完这两天,你就回去吧,等考完试再来。”我说。
“没关系,这种考试很容易通过。唉,要不是我教她学滑雪,晓晓就不会出事了,都怪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只能说是意外。都快二十天了,她怎么还不醒啊?”
“你跟她说话吧,电视上不是经常演吗,昏迷的病人一听到亲人的说话就会好了。”
“我不是天天跟她说吗,也没见她好啊。”
“那是你说得还不够呗,你别我说了,和她说吧。要不——要不你唱歌也行,对,唱歌吧,唱她喜欢的歌。”
“那——我试试吧。”
于是,我便小声地一首接一首地唱孙晓晓以前经常唱的歌,唱到第二十四首的时候,正是那首《情人飞机》,当我刚唱到副歌时,只见孙晓晓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左手轻轻握拳……
“醒了,醒了……”我对着在一旁发呆的杨馨大喊起来。杨馨也赶快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我放开声音接着唱这首歌,当快唱完的时候,只听见躺了近二十天的孙晓晓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微微地睁开了双眼,我和杨馨立即凑上去,喊着她的名字。
“侃侃,这……是哪啊?”第一眼看到我,孙晓晓终于开口说话了。
“晓晓,这是医院啊,你好了吗?”我忙回答。
“我这是怎么了?”
“你那天滑雪摔了一跤,受伤了,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
孙晓晓一转脸看见杨馨,接着说:“杨馨你也在这啊?”
“是啊,这些天你可把侃侃吓死了,现在没事就好。”杨馨道。
“这些天?我躺了很多天了吗?”孙晓晓不解地问。
“是啊,已经十几天了。”我说。
“这么久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
“对了,白玫她们也都来了,我这就叫她们。”我说。
接着,我打电话把白玫她们从宾馆叫了过来,一屋子人围在孙晓晓的床边,问这问那。
和大家聊了几句后,孙晓晓仿佛想起了什么,对杨馨说:“杨馨,侃侃他一直没有忘了你,他真的很爱你,你就再接受他吧。你们会幸福的。”
听她这么一说,已知晓事情原委的白玫等人不再作声,而我心里一酸,不知再说什么好。杨馨应道:“晓晓,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这些事等你伤好了我们几个再慢慢聊吧。”
过了一会,大夫进来,把一屋子的人都驱散了,只留我守在孙晓晓身边。
三四天后,孙晓晓头部的伤已经没什么影响,只是左腿打着夹板,虽然在别人的帮助下能缓慢移动,但行动仍然不便。我们几个人给她弄了个轮椅,轮流推她出去透透空气。
又住了半个月,孙晓晓的腿伤恢复进入平稳期,已不需要再住院,回家静养即可。由于东北此时的天气十分寒冷,不利于恢复,我们决定带孙晓晓回广州养伤。
五十五
    五十五
回广州的前晚,孙晓晓单独留杨馨在病房里,两人聊了大半夜。第二天,我们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天寒地冻的长白山脚下,返回南方。杨馨去火车站送我们,孙晓晓又特意给我们留出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丹丹,我又要走了。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是你来送我。”我说。
“我可不是来送你的,是来送晓晓的。”杨馨说罢,吐了吐舌头。
“舍不得晓晓啊?那跟我回广州啊。”我调侃道。
“我才不去呢,没有雪啊,我喜欢有雪的地方。”
“你送完我们,也该回学校了吧?”
“嗯,我下午就走,我这近,一会就到了,没准我都回学校了,你们还没到广州呢。”
“这回回去,你是不是又要和我断绝往来啊?”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也许会吧,不过我可能会和晓晓保持联系,嘻嘻。”
“你和晓晓昨天聊到很晚吧?”
“是啊,这家伙不让我睡,非拉我聊天。”
“都聊什么啊?”
“聊你啊。”
“又聊我?”
“嗯,人家不想要你了,要把你扔给我,不过,我也不要你这个‘破烂’。嘻嘻。”
“丹丹,这次分别,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这个可说不准了,没准老天爷哪天又抽疯,又让我们碰上了呢。下次碰上,没准是在广州呢。”
“你不是不去吗?”
“你可别臭美,我去也是去看晓晓,我可不是想去看你的。”
“丹丹,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