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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害他失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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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扭捏不是她的作风,看来她是更不欣赏克翔。曾晴岩不知道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是为好友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
夏日推开大门後发现他仍站在外头,不禁又转过身来,跟到他面前,又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又怎麽了?他呀!
实在手痒,忍不住又伸手摸摸他的脸颊。突然,她捉住他的大掌,引导著他来到她的左胸。
掌心突如其来的柔软触觉惊动了他,曾晴岩大惊:「你——」面红耳赤,亟欲收回手。
夏日美眸一转,使出全身力道将他的手按在她胸上,他愈是退缩,她便愈向他贴近。
她衣料湿透,肌肤隔著湿衣所散发的热度几乎灼伤他。她她她……她怎麽敢这麽做?她——「感觉到没有?」
这种情况下,他能感觉到什麽?除了掌心的热和她的柔软「你在做什麽?快放开我!」如果用力些,他可以推开她,但他怕她受伤。
她将他的手捉在胸前。「看我,曾晴岩,你看著我。」
他逼不得已只好看向她,让她定定地看进他的眼。
虽然她真正想做的是拿一把大榔头敲敲他的石头脑袋,但她还是选择比较不暴力的方式。她清明无比的眼神凝视著他,朱唇轻敌:「美丽的女人也有心,你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
曾晴岩呆成一尊石像。夏日的话打进他的耳朵里,撞进他的心里;他的右掌贴著她的左胸,指尖触著了她的心跳——扑通、扑通……他感觉到她强健旺盛的生命力,也意识到她之所以这麽做的原因。虽然举止过分大胆不合宜,但她在向他宣示她是一个有心的人、她有灵魂,她要求他公平对待她。
这样的要求,何其困难?他心想。这个女人太野太美、太眩目,要旁人避开她周围的光晕看进她心中的柔软田地,何其困难?
夏日总算放开他,一得到松绑,他反射性跳离她三步远。
夏日见状,有些无奈、有些恼。他真是一颗石头,巧匠难雕。
有些赌气的,她转过身。「晚安,再见。」
「对不起。」他的心先於他的理智,先一步投降。
身後传来几不可闻的道歉,但夏日听到了。
她一脸灿烂地转过身来,一手扶在门上。「若不急著走,进来喝杯咖啡如何?也有茶。」
他应该要拒绝她,但他的嘴巴不听脑袋命令。
「咖啡就可以了。」她身上的湿意令他蹙眉。「你,先换件衣服好吗?」
夏日已经很讶异自己会请他进屋里喝咖啡了。她已经准备好被他拒绝,但他没有,她反倒觉得怪怪的。
「你生病了?」
「没有。」简洁俐落的回答——典型曾晴岩式的。
「那,为什么?」是哪里不对劲?
曾晴岩低下头看著她,思索了半晌後才谨慎地道:「我只是在想,虽然我们在婚姻的道路上并不对盘,但为什麽不能当个普通朋友?」
夏日呆了一下,但很快便回过神。她原先只想要求他公平对待她,但他却出乎她意料之外的,递出了友谊的手。
她嫣然一笑。「你肯打开友好的大门,我当然可以休兵停战。这盘棋,算我们平手。有缘千里来相会,曾先生,幸会。」她大方递出手。
她的手十分小,但十分有力、十分温暖,他牢牢握住,看进她的眼睛里;她眼神闪亮,像是将星光捕捉後囚在其中,他不舍移开视线。
「幸会。」他乾涩地说。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觉得事情似乎不该如此发展。但,如果连普通朋友都当不成,他们还能有什麽未来?而他为什么该在乎他与她是否有未来?
夏日则在心里嘟喃道!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可进不了她的公寓大门。一时冲动邀请这石头进屋,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什么後遗症?
她往前踏进一步。
他举步跟上。
一步差池,可以决定兵家胜负,然而在情场的交会里,这一步,又当如何?
他们没有答案。
** *
等候夏日沐浴更衣的同时,曾晴岩正襟危坐地坐在夏日家中的小沙发上。
进入浴室之前,夏日请他「随意」、「自理」。於是他坐在人家的沙发上,将咖啡豆放在研磨机里磨成粉末,准备煮咖啡。
他的女性朋友不多,少数几位也只是浅交。所以他不常进入女人的住处,现下待在一个还谈不上熟识的女子的单身公寓里,他难免有些不自在。
早在他随著江夏日踏进她屋里来的那一刹那,女性的、属於他常在她身上嗅到的那股女性芳香便笼罩住他全身感官,他觉得自已全身的感官都敏感起来了。
他小心翼翼,不敢显露出太多情绪。以免令自己对这次的造访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不是没谈过恋爱,但少数几次,交往的时间都不长。
这时代的女人,经济独立,个性坚强,不容易讨好,老式的追求手段已经不能吸引对方,而他正好又是那种不懂得讨好女人的男人,所以她们一个个离他而去。她们认为他太过正经八百,她们喜欢像克翔那种嘴上黏糖的男人。
他不是没有自我检讨过,但他始终学不来那一套,也早已放弃透过长期的交往来寻找结婚对象。
他很寂寞。而他怀疑,此刻他在江夏日的屋子里磨咖啡豆的原因是因为他寂寞到了极点。他不想回到自己的住处,独自面对一室冷清——那样的夜,他经历过太多。
夏日的屋内陈设十分简单朴实,一点都不像他预期中的那样——华丽庸俗,比如空气里洒满了香水、到处都是蕾丝和红色的玫瑰花之类。相反地,公寓的空间并不大,大约足够两人居住,所以一个人住在这里仍然显得宽敞;室内布置得十分清爽,没有多馀的家具饰品,感觉十分宽阔。他没有看到任何喷洒香水的装饰,他猜想这屋里的淡淡清香,源自於浴室中的玫瑰香精沐浴乳——与公寓主人身上的香味相似。
幸亏咖啡豆的香味强烈得足以掩盖过那若有似无的玫瑰花香,不然,他想,他可能要头晕了。
扎实的蓝山咖啡豆上终於磨成了粉,他熟练地将粉末倒进滤纸理,以小酒精灯慢慢煎煮。
很高级的咖啡豆,以及很高级的煮咖啡壶。
这里的主人过的是一种很有品味的生活。
靠墙的架子上陈列著上百片的CD,有古典音乐、也有流行歌;百老汇的歌剧和钢琴曲,也在实木架上占有一席之地。架子和CD外壳上头没有半点灰尘。
这里的主人显然勤於保养家具和收藏。
应该是雇用钟点女佣来收拾的吧。他实在很难想像像江夏日这样的女人会有闲情逸致坐在沙发垫上用她的玉指清理灰尘。打扫工作和她给人的感觉好像不太搭调。话说回来,他做出这样的判断会不会太武断?
也许她并非她刻意示人那样……
曾暗岩想起有一回他遇见她的景象——那天在超级市场,她选出了一颗好芋头,而且她还知道这时节并非芋头的产季。
而今天,他见到了她的厨房。收拾得很乾净,但并不是完全没使用过的。
她是请了厨子,还是真的自己下厨?
曾晴岩苦笑,他发现他一点儿也不懂这个女人。
在他眼中,她是一团火,令男人渴望,却不是他理想的典型。
然而她不单单是一团火。在炽热的火焰背後,他不知道究竟有些什么,但是必定有些什麽。
而想要知道究竟隐藏在火焰背後的是什麽?恐怕唯一的途径便是穿过那团烈火,战胜炽焰才能得到答案吧。
绝对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谁能有这等本事?这等勇气?
看著咖啡粉末在滤纸的吸收下渐渐与水交融成香气四溢的汁液。
他的心,有万般不确定。
* **
太亲密了。
她想。
夏日泡在自家的按摩浴缸里,头仰著枕著砖瓷,享受热水亲吻肌肤的愉悦感觉,被温热的蒸气烘得全身暖烘烘的,骨头懒洋洋。
她噙起唇,好奇浴室门外、客厅里,那位石头先生此时此刻正在做什麽?
她闻到咖啡香味,是蓝山,香醇略酸,有果香。
她的橱柜里有蓝山、日晒摩卡、巴西咖啡豆。
但她闻到的是蓝山,她的最爱,看来这位先生在咖啡上的品味与她雷同。
他真的乖乖听话,煮了咖啡。夏日想笑,觉得她这个主人当得真失败,竟然使唤客人自己动手。
忍不住的,夏日笑了又笑。
奇怪,心情为什么这么好呢?
感觉就像是每回和这位石头先生斗法胜利後的happy  再乘以十倍。
难道就只因为他在她家门口为她拉了几首巴哈就高兴成这样?夏日不知道她这麽容易取悦。
捧水拍在肩膀上,夏日舒服得几乎快在浴缸里睡著。
热水让她的肌肤敏感不已。
突来一阵战栗,她睁开眼睛,意识到这整件事的诡异处——太亲密了,她居然在深夜里让一个她还谈不上了解的男人进她屋里,她甚至还在这种敏感时候洗澡?而他与她只隔一道门!
如果他存心不良,那怎么办?
她的浴室大门可不是无坚不摧的。
如果他硬闯进来「哈哈哈……」夏日拍著腿,忍不住大笑出声。
石头先生如果会兽性大发,破坏她的门闯进浴室里,她一定会称赞他勇气可嘉。
他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她猜即使现在他一个人待在她的客厅里,也一定是正襟危坐、循规蹈矩,除非必要,不会乱碰任何东西。
他是一个很正直的人。
她想她信任他。这个世界上,能让她信任的男人只有她的亲人,以及她将之视为挚友的男人,亚修、赵星,还有丹尼尔……
至於曾晴岩,他,是个异数吧?或者是例外。
无论他是什么,今晚这一切,还是……太过亲密了……
** *
太亲密了。
曾晴岩望著好不容易煮好的咖啡,四溢的香气诱引著感官。
一门之後,她在沐浴,不知为何传出一阵笑声。
是深夜,夜阑人寂静。
(转载请待一周后)
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大剌剌地留在她的屋里,她难道不懂得要害怕?
要是他是匹狼,那她怎麽办?
万一今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在她屋里的是别的男人,那她又要怎么办?
原本只是觉得有些不妥,没想到他却愈想心头愈觉得烦闷。
她太轻率了!
而尽管今天在她屋里的是他,这一切,也似乎太亲密了些……
霍地,他站了起来,视线看向阻挡著他们的唯一一道屏障——浴室的门。
@ $@
如果他闯进来了,她怎么办?
玩笑归玩笑,夏日心里清楚她会给他两个选择:其一,请他负责呵,光想到这选择她就想笑,她想他肯定会落荒而逃。
其二,送他一个过肩摔——不过她不希望这么做,因为上一个被她摔过的人,据说现在常常腰骨疼痛,後遗症不小。
但很可惜,他不会有选择的机会。
他不会进来。
水渐渐凉了。
她跨出浴缸,擦乾身体後,迅速换上一套家居服。
她扭开门,走出浴室,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小茶几上还留著一壶冒著热气的咖啡。
夏日边擦头发边拍起一张显然是仓卒间写下的便条,上头写著:我回去了,一个人在家,小心门户。
曾晴岩字体就如同其人,方方正正的。
夏日不知道该赞赏他为人正直,还是挪瑜他太不懂情趣。
「唉。」轻喟一声,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浅酌一口後忍不住瞪大眼,立即又喝了一口。
嗯,这咖啡煮的好。
第八章
    小提琴事件发生後的次日,夏日神采飞扬地走进办公室里。
赵星在那里等著她,恳求原谅。
夏日偏过脸去,不睬他。
「小夏……」赵星的俊脸跟苦瓜有得比。呜呜……
「知道错了?」夏日头也不抬的。
赵星用力点头。
「下次不会再犯?」该冷硬的时候,她绝不仁慈。
「绝对没有下次了。」赵星急著保证。
「你保证?」她转过身来,眼神如剑。
「我发誓!」赵星高举双手。
扬起唇。「好,原谅你。」说完,便转过身,迳自忙去。
赵星欢呼一声,开心地圈住夏日的腰,将她举起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谢谢。」
夏日给他一记小拳,笑骂道:「要死了,赵星,快放我下来。]抱著她转一圈後,赵星安安稳稳地让她双脚著地,大笑道:「我去告诉蓓蓓说你原谅我了。」然後马不停蹄地笑著离开。
夏日扶住桌缘,又气又笑。「真是,害我头都转晕了。」
赵星已经飞似的跑了出去,一点儿主管的形象都没有。
赵星前脚才走,亚修後脚已经踏了进来。
「嘿!」夏日低叫一声。
亚修负著手,笑眯眯地看著夏日。[这么快就原谅那家伙了?」
找到她要的文件,夏日坐了下来。
「不然要怎麽办?朋友一场,难道可以说切就切?」何况她从未真正对一个人生气过。
亚修拉了张椅子在夏日桌子前坐下。「那我可不可以也有豁免权?」
夏日戴上眼镜,透过镜片看著他。「想打听什麽?」
「听说你昨天醉了。」亚修希望捕捉住老友表情的变化。「是哪一个?」
「嗯哼。」夏日拿起一枝笔在手指上转著玩。
[小夏,你看中哪一个?」从赵星的「供词」里,他猜测。
「嗯哼。」夏日手中的笔转了又转。
亚修按住她的手,眼中有著关切。
夏日丢开笔,有点气恼地道:「亚修,别烦我。」
亚修温柔地问:「他让你伤心吗?」
夏日最拒绝不了硬汉的温柔。
「不会。」终於,她轻声道。「他不喜欢我,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亚修先是蹙眉,而後又夸张地张大眼睛。「什麽?会有男人不喜欢我们江大美女?他眼睛瞎了!」
夏日被逼得开心地笑。
见她笑了,亚修才稍稍放心。他拍拍她的肩,十分温柔地说:「你值得最好的,不要委屈自己。」
「对,相信我。」夏日打起精神来。「我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亚修这才安心地离开。
他一走,夏日便摘下眼镜,往桌子上一扔,吁了口气。
明智的选择啊……如果能耐得住寂寞的话……
也许想用等待来获得爱情,是太傻了些。
也许爱情并不存在。
即使存在,也许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幸遇见。
其悲观。夏日不怎么欣赏自己这种想法。
思想怎麽可以这麽灰色呢?一个健健康康的人难道不应该朝光明面看吗?她有手有脚,大可去追求她所想要的一切。
推开座椅,她站起来,双手叉在腰上,沉吟。
片刻後,她跨步走出专属设计室,站在玄关处对著正在忙碌的诸位卿家喊道:「嘿,各位,今天下班後有哪位男士愿意邀我去跳舞?」其实她的设计师群中,有几位先生人是很不错的。如果有人愿意接近她,那么她很乐意来个顺水推舟。
埋首工作的男职员们纷纷错愕地抬起头来,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艳光照人的美女上司。
请上司去跳舞?
男土们有默契的,不约而同道:「首席,别开玩笑了,今天是愚人节?」
换句话说,没有人自告奋勇。夏日有些失望地想。
勉强打起精神,她大声道:「是啊,只是个玩笑,大家继续努力。」当她没说过好了。她回到办公桌前,忍不住悠悠叹息一声。
@# @
阴雨绵延了好几天,阳光总算在周末窜出头来,驱走了近半个月来的阴霾。
曾晴岩将车停在超市的停车场,准备进超市去帮爱心会馆的老太太们补货。他大老远就看见刚从超市里出来,持著大包小包、穿著火辣养眼、一头长发在阳光照拂下闪耀著光辉的美女。
是夏目。
她真是耀眼。虽然相距有一段距离,但远远地,他就认出她。
一个无法让人漠视的女子。
自他仓皇逃离她香闺的那一夜之後,他便不曾再见过她。偶然听见她的名,都是自克翔求爱挫败的抱怨中提及。
他开始发觉他并不真正懂她。
她今天穿著开叉至大腿的窄裙,脚上的三寸高跟鞋将她已然修长健美的腿修饰得更形完美。一个男人在她身边跟前跟後,他看见她持著购物袋,僵站在那边,好像翻了一个白眼。
对男人,她也会觉得不耐烦?
又是个先入为主的想法,曾晴岩及时自我检讨。如果被不喜欢的人缠住,那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她会觉得不耐烦也是理所当然。
再凝神一看,正好看见那男人的手搭上了夏日的肩,而夏日眼底似乎都快……喷出火来了。曾暗岩不觉心头一阵火光,同时挪动脚步朝她走去。
[小姐,这么重的东西你怎么拿得动呢?还是让我来吧。」跟在夏日身边的男人献殷勤地想要接手夏日手上的物品。
近来夏日的心情有些低落,根本不耐烦搭理前来搭讪的陌生男人,迳自持著购物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但这孟浪男人绊住她的脚步,令她在白花花的夏日阳光下,有些头晕目眩。
「小姐,你脸色好苍白,来,我替你提东西,再开车送你回家,你住在哪里?这附近吗?我刚搬来这附近的社区,说不定我们是邻居哦。」说著说著,男人索性将手搭上夏日的香肩,一副与伊人已经很熟络的样子。
夏日瞪善他那只手,打算数到十秒,他还未放手的话,她就扭断它。
「你就别客气了,我是真心想帮忙,替美女服务可是小生我的荣幸呢。」说著,他便移开放在夏日肩上的手,想去提夏日手上的购物袋。
算你好运,保住了手。夏日冷哼一声,将袋子捉得紧紧的,正想严词拒绝,孰料一个醇厚的男音介入他们的拉锯战中。
「老婆,发生什麽事了,有麻烦吗?」
夏日猛抬起头,看见那个已然半个月不见踪影的男人朝她大步走来,不禁愣了一愣。老婆?她什么时候嫁人了,她怎麽不晓得?
看见他轻快的步伐和穿著休闲服的修长身形,夏日觉得他像一道阳光,她一见到他,心头那块乌云就蒸发得无影无踪了。这心情的转变太过迅速,夏日不得不怀疑她这一阵子一直闷闷不乐、提不起劲,是跟这个大块头有著某种相关。
他腿长步伐大,一下子就来到她面前,双手接过夏日手中的提袋,转过身来面对那纠缠著夏日的男人,轻轻微笑:「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你是我太太的旧识?」
那男人瞪大眼睛,看了夏日一眼。
「她是你太太?」原来美女已经结婚了啊……他不禁有些失望。
曾晴岩将他的反应看在眼底,他故意提高声调:「难道你不是我太太的朋友?那你缠著我太太想做什麽?骚扰她吗?」转过头去,看著夏日。「老婆,他有没有对你不规矩?」
不觉唇边泛起一朵笑。夏日温柔地注视著地:[这位先生刚刚好像有把手放在我肩膀上——」
「什么!」曾晴岩一脸怒意。「你知道我最容易嫉妒了。」怒瞪著陌生男人,他口气凶恶地道:「先生,我劝你最好在三十秒内迅速离开,不然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上个月在某餐厅里有一个服务生不小心碰到我太太的头发,到现在有一条手臂还不能端盘子;再上上一回,一个对我太太搭讪的人更不用说,他已经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了!我就是无法忍受别人碰我太太,偷瞄也不行!希望你有保寿险,虽然我是武术高手,但是我常常控制不住脾气,我劝你——」
「呵,呵呵呵。」夏日再也忍不住呵笑出声。「阿哈哈哈……」
曾晴岩回头看她,见她差点没笑出泪。他一脸莫名。
夏日攀著他一条手臂好支撑住自己,笑道:「别劝了,他早脸色发青……跑啦。」
再回头去,果然那人已跑得不见踪影。曾晴岩的表情柔和下来。「看来我的话还颇具威吓性,不是吗?]夏日笑著眨眨眼。[也许他认为不必要为一个“已婚妇人”付出那样大的代价。」
想起自己刚刚不假思索编出的剧本,在夏日微笑的注视下,曾晴岩不禁有些面色潮红,他忙别开脸。
「你真的会打跑乱瞄你太太的男人吗?」夏日非常想知道他刚刚那些话的真实性有多高。
曾晴岩费了好大一番劲才让脸上潮红褪去。
[这下可好,你知道我会是个善妒的丈夫了。」看著夏日美丽的脸庞,忍不住又道:「幸好你不真是我太太。刚刚,只是个玩笑。」不然他恐怕光是应付她的仰慕者就要疲於奔命了。
夏日笑容一僵。脸色一整,她道:「哦,那当然了,我知道我不符合你的标准。」看到他手上的提袋,她双手一扯,一个礼拜的食物又回到她的手上。
哼,男人!她的东西,她自己提。
曾晴岩这才後知後觉地发觉他说错了话。
「夏日,我不是那个意思。」在她转身离去前,他赶紧道歉。
夏日双肩无奈地下垂。[是不是那个意思都无关紧要,反正我不符合你的标准是事实。」
曾晴岩板住她的肩,思索後,坚定地道:「夏日,我刚刚那句话没说完全。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真娶了你,你这麽美,到处都可能有你的仰慕者,我一定会嫉妒到发狂。」
他再次解释并没有让她心头舒服一点。
「反正结果还是一样的。」她还是不符合他的标准。「你就不必费心照顾我的感觉了。」
他没有思索她何以这麽在意她符不符合他的「标准」。他只是急,因她明显仍有些生气,而这怒气是他挑起的,他有责任抚平。
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再在他们符不符合对方标准的话题上做文章,他试著转移话题。播搔後脑勺:「嗯……假日你都来这里采购?」
「对。」夏日简单明了地回答。突然想到这是她第二次在这里遇见他,她问:「你呢?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帮会馆里的老太太们出来采买,面粉消耗量快,这里近,方便。」曾晴岩不著痕迹地再度接过她手中的大包小包,揽在身上。「你车停哪里?」
「就在前头不远。」夏日突然顿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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