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恋薄荷-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说话的当口,蜜丝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不一会儿,她跟雾泽翟谈话的声音传来。
莉亚和皓云相视一眼,耸耸肩继续她们先前的话题。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这是什么?”蜜丝指着电脑问雾泽翟。
“电脑。”雾泽翟虽感到她有些怪异,仍然照实回答。
蜜丝目光移回他的脸,绿眸写满好奇。
“我脸上有什么吗?”雾泽翟被她看得浑身不对劲。
她摇摇头,仍是定定地望着他。
雾泽翟不知道如何对待蜜丝,只好在她专注的注视下继续他的工作。
“蜜丝!”直宇慌张的声音传来,才解除了雾泽翟的不自在。
“直宇!”蜜丝看见朝这儿来的直宇,没有表情的小脸绽放一朵绝丽的笑靥。
“我以为你不见了!”直宇回到房里不见该安睡的她,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我醒来不见你,想找你。”蜜丝扑进他怀里,嘴角噙着安心的笑容,还是有直宇在才能让她安心呵!
“我跟伙伴们交代这几个月的行踪,倒是你,让我担心。”他很怕蜜丝独自跑出去会发生意外。
“我不知道出口。”她是一路睡回来的,就算她知道,她也不晓得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外面的世界。
“我忘了你是一路睡回来的。”直宇这才放宽心。
“喔,他的脸怪怪的。”蜜丝漫应一声,随即指着雾泽翟说出她最新的发现。
“嗯?”直宇仔细看了下雾泽翟,后者苦笑下,不知自己的脸哪里怪了。
直宇观察他两秒后即露出个明朗的笑容,“你是指翟脸上的眼镜吗?”
“那叫眼镜?”蜜丝暗自记下那东西的名称。
这里有好多东酉她都不认识,可是她知道这儿是直宇的家,所以就算是背也要背下来。
原来是眼镜。雾泽翟松口气,朝她笑了笑,“原来刚刚你是在看我的眼镜呀!”
蜜丝点点头,绿眸有着浓浓的跃跃欲试。
雾泽翟取下眼镜递给她,让她好好瞧个够。
蜜丝不吝惜地对他笑,接过他的眼镜把玩,因镜片上的反光而笑得更加灿烂。
直宇笑望她孩子气的动作,衷心希望自己能守护她的笑颜直到永远。
永远?!直字一怔,他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情。
不知打何时开始,他已习惯蜜丝在身边的日子,他丧失意识时是蜜丝唤回他,蜜丝在他无所觉的情况下侵入他的骨血,而他竟到现在才发觉。
有蜜丝在身旁,他再也不是孤单一人啊!
布兰达说得没错,他此生怕是再也离不开蜜丝了,是以,他会被召唤前去唤醒蜜丝的人类自觉,也就没什么好奇怪了。
“直宇,眼镜亮亮的……直宇?”蜜丝献宝似地拿着眼镜要给他看,发现他盯着自己,魂却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听闻她的叫唉,直宇低首望人她澄透的绿眸,有所领悟地柔笑着。
谁知蜜丝一见却大惊失色,把眼镜丢还给雾泽翟,双手抱住直宇,紧张的对他上下其手。
“蜜丝?”直宇捉住她的手,不明所以的笑问。
“不要死!不要死!”蜜丝惊恐的叫着。奶奶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笑的,她不能再失去直宇了,她只有直宇,直字要是离她而去,她也要跟直宇一起死。
“我没有死啊,蜜丝。”他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奶奶也是这样说……她对我笑……再也没张开眼睛了……不要……直宇不能死……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直宇了……”蜜丝边哭边说,泪眼迷蒙的凝视着他。
“蜜丝,我不会死的。”直宇柔声抚慰,替她擦去不停落下的泪。
“真的吗?”她惶惶难安的问。
“要死我也不会比你先死。”直宇许下终生的誓言,这辈子他会一直陪在蜜丝身边。
“直宇不会比我先死?”蜜丝停止哭泣,她不要再看到任何她重视的人在她面前死去了。
“嗯。”他肯定地颔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以吻封缄他的誓言。
蜜丝满心的惶惧教他抚平,只觉直字像海无边无际的柔情包围着她,为她带来暖意,想着直宇许下诺言,她呵笑出声。
这辈子都会有直宇的陪伴。
有直宇,今后,都有他在她身旁。
她不会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_#
三个月后
午后的斜阳透窗洒下串串光束,光芒由炽烈渐转为晕黄,也由刺目转为柔和,为整间办公室染上一层橙红的釉彩,也为趴睡在原木办公桌上的人涂上一抹光晕,那人有着一头介于深红与红铜色的红发,熟睡脸庞不因光线而稍动。
好痒!
直宇躲开那扰人清眠的搔痒,眉头微蹙,口齿不清的呢哺着,“蜜丝,别闹了……”
“蜜丝是谁呀?”一个陌生的女声传入直宇沉浸在睡梦中的脑袋,让他在下一秒清醒过来。
冰蓝瞳眸微张,映人眼帘的是一张他不认识的脸孔,他呆了半晌,才认出这女孩是在系办工读的学生。
时经三个月,直宇毕业后便到学校当讲师,一边也以接CASE的方式为人做建筑设计,但为数不多。
“张小姐……”直宇朝她歉然地笑笑。动过基因转换手术后,他的身体起了些微的变化,但大体上没有什么影响。
他们几个人动基因转换手术的后遗症都不太一样,例如眠羽完全没有后遗症,舞羽因排斥现象而动了两次手术,熏雨和时雨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长时间使用超能力,而他则是体力变弱,据老爹说,这是他们史克维兹一家的遗传——体力不佳。
虽然他们或多或少有后遗症,却没有心字的情况来得令人担忧,只因动手术后到现在,心宇还没有张开眼睛过,依然处于沉眠状态,这让所有人的焦虑一天比一天深,尤其是扬雨,即使他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看不出他心境的变化。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成功踢走最后一丝睡意,直宇脸上的笑容扩大,却没有到达那两泓冰蓝瞳海。
“别这么说,这份文件需要你的签名。”张小姐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脸上挂着柔笑。
直宇史克维兹从学生时代便很受注目,但他那爱极了古老建筑的癖好教人不敢领教,设计风格也偏向古老怀旧,这样一名前卫的年轻人,性格却与外表大相径庭。”
“喔。”直宇打开文件夹阅读了下,然后始首问道:“张小姐,这份文件是急件吗?”
通常只有十万火急的文件才会专人送来,否则都是在每个教授、讲师的个人电子邮件寄上通知,再由电脑传输便行。
“算是。”张小姐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不敢直视他那双似能看透人心的冰蓝眸子。
直宇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派自然的笑了笑,签完名便将文件夹递还给她。“麻烦你了。”
“不客气。呃……史克维兹老师。”张小姐迟疑地唤着他。
“还有事吗?”
“我有一些课业方面的问题想问你。”
“嗯……”直宇瞄了眼墙上的古老壁钟,“边走边说如何?”
“好,麻烦你等我一下。”张小姐红了双颊,快速地交了文件,拿了自己的东西走到在走廊等她的直宇身边。
两人走在校园内,沿路同直宇打招呼的人不在少数。
“直宇!”听见这声呼唤,他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来人。
“蜜丝!”他脸上的笑容因急奔而来的纤细身影变得灿烂耀眼。
张小姐听闻这个名字,想起适才直宇在睡梦中呢喃出的名字,不禁对那由远而近的身影多加了注意力。
蜜丝跑得满身是汗的在直宇面前停下,蜜色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她姣好的面容以及线条优美的颈项,细致美颜漾着晶灿笑靥,眸子随着光线变幻呈现各种深浅不同的绿,一件短袖T恤和牛仔裤的简单打纷烘托蜜丝明快的气息。
“直宇!”呼吸稍平缓她立刻扑到他身上,也不管天气多热。“我们一起回家!”
“好啊!”直宇抱紧她,大手在她背上游移,看到她,他整个人气息为之一变为清朗卓绝。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蜜丝说话已比三个月前进步流畅许多,不再结结巴巴。
“你才早吧。”他用指关节轻敲下她的额头,就读于兽医系的她平常没有那么早下课。
不看身分证还好,一看,直守才知道蜜丝原来和他同年,都是二十一岁,只是两人的生长环境完全不同,使得蜜丝看起来比他年轻好几岁,像是未成年少女。
“史克维兹老师,那我先走了。”沉默许久的张小姐开口道。
蜜丝一双绿眸好奇的在她身上打转,她这直视别人的习惯往往会让第一次见面的人感到万分不自在。
“好,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约。”直宇朝她颔首后,便带着蜜丝离去。
“什么事跑得这么急?”他一双眼笑得微眯,冰蓝瞳眸迸射出的神采点亮他整个人。
“今天被熏整惨了!”蜜丝一提到熏雨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拆了吃掉。
“熏又是哪儿得罪我们的小蜜丝了?”直宇搂住她的腰,两人漫步走向车站。
“他把我的手术刀换成整容用的,害我今天差点害死一只小狗。”一想到熏雨的恶质行为,蜜丝就皱起眉头,没见过外表跟内在差那么多的人类。
明明就是一张冰艳美颜,可是骨子里流的血却充满恶意。好像他随手捻来就是一个恶作剧,且乐此不疲,能制住他的也只有他那个当检查官的女朋友唐皓云了。
“可是蜜丝没有吧?”他伸手拨开粘在她颊畔的发丝。
“我及时跟同学借了手术刀,可恶的原熏雨,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回报!”她信誓旦旦的说。
“熏是因为喜欢你才捉弄你的。”他言下之意,是别太在意熏雨的恶作剧。
比起初期的客气陌生,伙伴们在熟悉蜜丝后也开始对她敞开心胸,并帮助她适应都市生活。
“哪有人是这种喜欢法的?”蜜丝嘟起小嘴,很是抱怨。“对了,我们今天就可以搬回去了吧?”
三个月前,扬雨把“空”的总部打了个大洞,结果二楼以上的楼层全成了危楼,使得所有人都得暂时搬出,直到房子整修好以前都住在风耀家。
“还没,可能还要再七天左右吧!”身为监工以及设计者,直宇微扬眉的估量着,“不喜欢风耀家厨师做的莱呀?”
“不是。”蜜丝挽着他的手臂,靠着他,避免跟往来的行人有肢体上的接触,不是亲近的人,她不太喜欢靠近,这一点同她在山里是一样的。
“那是为什么?”
“因为……”她微皱眉,咕哝道:“人家只要想亲你,其他人都会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们。”
“哈!”他朗笑一声,“别理他们,他们自己还不是一样?”
或许是原本孤独的灵魂找到了另一半,因此他们在情感上总是不吝于以实际的行动表现出来,完全嗅不出以前那种自我防卫浓重的模样。
“我会不自在。”蜜丝唇儿嘟得高高的,老大不高兴。
直宇俯首亲了下她噘起的唇瓣,不顾他们站就在马路边。
“我可一点也不会,下次想亲我就尽量亲,别在意他人的目光。”若是情深义重,又何需在意他人?
以往直宇会以笑容来伪装自己,但有了蜜丝以后,他渐渐学会坦率地面对自己,试着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活在他人的目光之下。
蜜丝闻言,绽开一朵绝丽笑容,比阳光还耀眼,深保吸引着他。
“有时候我觉得这儿也是一座大森林。”
“喔,怎么说?”他只觉得人好多。
“人类住的大森林,好高好高,人类就像是森林里的小蚂蚁一样。”她琢磨着适当的语句来表达心里的感觉,然后她含笑凝望着他,“有直宇在我身边真好。”
“蜜丝?”他眼底浮现两个问号。
“你知道薄荷的神话故事吧?”
“嗯。”直宇颔首,等着她说下去。
“故事中的妖精蜜丝是冥王的外遇对象,后来被冥后发现,冥王不得不将蜜丝变成薄荷这种香草。我觉得我是移情别恋的薄荷,本该爱上冥王的,却爱上海神。直宇像海,给了我好多好多的养分,让我活下去呢!”蜜丝眉飞色舞的描述。
他柔柔一笑,“你知道我在‘空’的代号是什么吗?”
“什么?”
“POSEIDON。”
“海神波赛顿!”绿眸一亮,晕染整张丽颜,她笑得好开心好开心。“那就是‘薄荷恋海’啰?”
“不。”他轻抚着她如云的发丝,更正道:“是‘海恋薄荷’。”
海,看似广阔却无一个可以依靠的定点,飘然无依;而蜜丝,就是他的依靠。
“海恋薄荷……”蜜丝哺念着,心里涨满了名为眷恋的情怀,感动得无以复加。“哪天,我们去看海吧!”
她来这儿这么久,还没看过海长什么样子呢!
“好。也找一天回去克里夫伦如何?”暑假有三个月时间,可以在克里夫伦待个够。
“嗯?”她讶然的看着他。
“怎么了?”直宇不解的回视她。
“我以为……”她底下的话教到站的列车声音给盖过去。
“什么?”直宇没有听清楚。
“我以为你不会想再回去了。”这儿应有尽有,蜜丝以为他不会想要回去克里夫伦。
“小傻瓜,那儿是你的家呀!”人可以离乡无数年,但家乡却是永远存在的。
她缓缓扬起唇角,绿眸里有着水光浮漾。
“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如何?”他突然问道。
“直宇不会不在我身边的。”蜜丝笃定的说。
“何以见得?”
“因为不管直宇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哪怕你死了,我也会跟着你死的。”
“难道你不会想再找个人当你重要的人?”不是不晓得蜜丝的执着,也因此,直宇格外害怕若有一天他对蜜丝失去吸引力时,她会头也不回的弃他而去。
“找谁?”蜜丝眼中最重要、最耀眼的人就是直宇,其他人她根本懒得费心记住。
“另一个你觉得会发光的人。”
“不会有那个人。”她摇摇头,伸臂抱住他,低声地倾诉,“直到我死那一天都不会有那个人出现。海神只有一个,不会再有别人了。”
直宇忽然觉得自己很坏心,他回抱她,说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我知道了,海恋薄荷,可海也怕薄荷不再喜欢海。”
“才不会有那一天呢!不会!”她不悦地拧眉,抡拳捶打他,力道之大,只怕他身上会多几处淤青。
“好好好,我相信。”直宇忙捉住她的手,笑着抚慰。
“不准再有这种念头。”蜜丝警告,同时为躲避挤进车厢的乘客而偎近他。
直宇无语,拿自己当墙为她隔开人群,使颜上漾着温柔的笑意。
夜的脚步悄然降临,然而,直宇已不再害怕夜的来临,不再害怕那未知的黑暗吞噬他,只因海的身边终有薄荷的清香相伴……
·精彩内容载入中·
尾声
·精彩内容载入中·扬雨脸上的阴霾与心宇安详的容颜成强烈对比。
他的手指抚着高密度的高纤玻璃,目光落在心宇俊美的脸庞上,冰蓝瞳眸燃着一丝黯淡的希望之火,同样有型的脸上布满心伤。
二十五年前,打从他张开眼那一刻,他头一个见着的便是心宇。
从今而后,扬雨眼中便只有心宇的存在,他的生命,只为心宇燃烧。
二十五年来,他们形影不离,曾经许过生死相随的诺言,言犹在耳啊!
但为什么心字被封人冰格时自己没有跟着死去呢?
为什么他还是在呼吸?
为什么他的心还是在跳动?
不是该生也相伴,死也成偶的吗?为何他还独活?
是该结束了……反正他再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一抹寒冽银光映入扬雨的眸里,好似死神挥舞镰刃时的光芒,同时也划熄扬雨眸里仅存的生气。
“你在做什么?”一双手阻止了他自戕的举动。
扬雨没有生气的眼眸自那双手移到来人的脸上,“老爹……”
史克维兹怒瞪着他,狠狠的往他后脑勺拍下去。“你这是在做什么?心宇还没死,你就先死了,要是心宇醒过来也寻死怎么办?”
这两个孩子一直是相依为命的,一个倒了,另一个也活不久,扬雨能独活半年已出乎众人意料。
“我等不了了……”扬雨合上眼,语气沉重的开口,“我等得好累好景,我再也撑不下去了,为什么心宇可以离我而去,我却不能追随他?”
“心宇还有呼吸。”
史克维兹拎起他的衣领强迫他看着沉睡的心宇,“至少他还活着,你不能放弃任何希望!”
生命是珍贵的,唯有舍弃自己生命的人最可恶,最对不起那些认真活着的人。
“我只是心宇的影子,影子少了主人,又怎能独活?”
扬雨一字一句皆揪心泣血。
“心宇不会希望你为了他而自我伤害。”他可以体会扬雨的心情,但可以体会与赞同是两回事。
当时心宇发病骤倒的情景如今回想起,仍令他鼻酸。
“那他就不该伤我最重!”
扬雨无神的冰蓝眸子隔着高纤玻璃看着在里头安睡的心宇,再抑不住地嘶吼出满腔的苦楚。
“他跟我说过……跟我约定好的……老爹,可是心宇违背了他的诺言……少了心宇,我什么也不在乎了!什么也……”
他高大的身躯微倾,靠在冰棺上,因突来的心绞痛而无法成言,大颗大颗的汗珠自额角滑落。
“扬雨……”史克维兹无言,欲上前扶持的手顿住。
“老爹,我是心宇身体的备胎,我的出生只为心字,若是可以转换意识的话,我宁愿将我的身体让出来,也不愿心率再受更多的苦。”
扬雨扬睫凝眸睇望冰棺内的心宇,沉默内敛的他,内心里汹涌泛滥的狂情只为心宇一人。
他是哈波因心宇过于孱弱的身子而制造出的身体备胎,然而,哈波尚未研究成功意识的转换即死。
“你明知心宇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史克维兹语重心长的说。
“那他就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只准他一人死,却不准其他人寻死?扬雨怨怼地抡拳敲着高纤玻璃,但仍控制着力道,否则依他无穷的气力,只怕敲两下冰棺便会整个解体。
“我不管了!”他命令电脑打开冰棺,少了层阻碍,心宇的容颜看来更教人心痛。
他想狠狠的揍心宇一顿,却下不了手,最后他只颓然弯下身子,靠在心宇身上。
“扬……”
“心宇,你才是该活在这个世上的人,你才是。”扬雨不理史克维兹,径自道:“如果……世上的一切停留在以前……不知该有多好……”
心宇的鼻息微弱而缓长,好似不会呼吸的木偶,没有主人的操纵便失去了生命。
“醒来,求求你,醒来……不要让我无所依从……你救了其他人,却没有救我,你尚有责任,你不能再睡了……”他在心宇耳边低诉,到最后他已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从小到大,未曾分离过的人,却给了他这样的惩罚,假如硬要一人填命,就拿走他的,不要拿走心宇的!心宇濒死的画面不断浮现在扬雨脑海,他想要抹去,却怎么也抹不掉。
大片大片的血红侵占扬丽因心宇离去而失去色彩的世界,他亟欲甩脱,那血红仍如影随行。
听着扬雨掏心挖肺的告白,史克维兹红了眼眶,假如命运如此的残忍,注定要以心宇的性命换取大伙的性命完好,那他们能做什么呢?
心宇一生算计,连自己的死期也算定,那扬雨呢?伴了他大半辈子的扬雨,心宇真忍心抛下?
咦?史克维兹擦擦教泪雾朦胧的眼,定睛直看着心宇,怀疑刚刚瞧见的只是他的错觉,可是……
他竟然看见心宇的呼吸频率开始紊乱。反覆看了好几次,史克维兹终于肯定那并非自己的错觉。
上天是怜悯有情人的……
“扬雨,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不听!”他什么也不想听。
“扬雨,心宇醒了你也不听吗?”史克维兹吼出这句话,不信扬雨不听话。
“什么?!”扬雨震惊地抬首,史克维兹趁他失神之际将他推开,拿了诊疗器为心宇检查。
“扬雨,呼叫熏和翟回来。”经过一番检诊后,史克维兹开口下令。
二十分钟后,“空”的成员全数回笼。
除了熏雨、雾泽翟以及史克维兹外,其余的人待在实验室外等候。
时间的流逝,缓慢得教人焦心难安。
好不容易,好似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雾泽翟才出现在大伙面前。
“心宇醒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