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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穿越之:凤点江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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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本也不算什么大事,两方对垒,有暗器夹出本是正常。


     可不正常的就是,这样夹出暗器来并没有马上扔出去,甚至也没有举至身前时刻准备应对危机。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藏着,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只是如意的眼睛太毒,且又在仔细观察他。


     以至于如此微小的一个动作竟一丝不漏地被其收进眼底!




宫纤绘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里

心底有一种奇 怪;书;网的感觉升起,她忽然就觉得,这个人好像不是来救宫纤绘的。


     虽然对方直呼其为二叔,但在如意此时看来,竟是觉得这位二叔手里的两枚暗器好像是为宫纤绘所备。


     她甚至已经能在脑中想像出那一副利器割喉的画面,还有宫纤绘临死前那双难以置信的眼。


     于是飞身窜出,直追而去!


     当然,救宫纤绘跟救林梦馨是不同的。


     后者被其视为孟的亲人,也算是自己的故人,所以旦有危难相救是肯定。


     可前者,她只是觉得,留下这个女人,今后一定还会有更多的事情能够从她嘴里面套出。


     包括她跟孟的从前,包括她们宫家!


     还有!


     若真是宫家出于本身意愿去灭了萧家满门,那么,她卿如意可不管是有前仇还是有旧怨,那是养了她八年的家,这个仇,一定得报了。


     所以,宫纤绘就是死,也得死在她的手里!


     思绪间,但见前头那人已经冲至绘妃面前。


     那夹着暗器的手突然上扬,被押制住的女子措不及防,惊得目瞪口呆。


     一声“二叔”还没等喊出,但见那暗器已经疾速地奔至她的喉咙间,而那人的另一只手,竟是伸向她的腰际,像是要取什么东西。


     如意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追上对方。


     但是无妨,她只需将藏在袖子里的小弓取出,瞄都不瞄,对着前方就一箭射去。


     眨眼间,只闻得“砰”地一声,箭尖儿直穿那钢制的暗器,竟是连着穿透两枚,一齐钉到了旁边地面。


     这一番变化来得极快,除去当事人之外,几乎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意出手救人

一愣的工夫,如意却已经掠至殿前。


     快到令人发指的轻功让那夹了暗器的人看得咋舌,只道自己刚刚踩着将士脑瓜顶的那一手功夫已是绝技,却没想到,还有人的轻功比一般的箭枝都快。


     再用余光往旁边面上一扫,但见自己被打落的两枚暗器上,插着的是只短箭。


     那箭连正常一半的长度都没有,力道却大得惊人,竟可直穿钢片,还一穿就是齐唰唰地两枚。


     再收回目光,直对上身侧这紫衣女子的左手。


     正被其拎在手中的那把象牙精弓铮铮入眼,惊得他生生倒退了三步!


     卿如意?


     玉面罗刹?


     那人脑子“嗡”地一声炸起。下意识就转身想逃。


     可眼下这场面又怎能有人甘心放他离去!


     但听得太后一声令下,那些已经回过神来的护国军和禁卫军齐齐举刀向上,朝着那人就劈了下来!


     那人也不含糊,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就挡了去。


     兵器的碰撞将宫纤绘那颗满是期待的心声声打醒,怎也不敢想信,本该是说好了来救她之人,怎么就突然起了杀意?


     一时间,场面大乱。


     更有将士朝着如意扑了过来!


     如意彩绫一甩,直接缴上那些人的兵器,也没见她怎么用力,那彩绫竟自己一个旋转,立时就将十多把利刃卸到了地上!


     此时,旁边那位也制住了第一波来袭,身子一扭,直奔着宫纤绘就又冲了过来。


     看样子像是拼命,像是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要与其同归于尽的样子。


     如意没心思去想究竟,见对方的手又向宫绘纤伸过去,自己便也跟着往那边扑。


     这动作说起来慢,但实际上已快过电光火石。




孟……出手伤她

很多人连眼都没来得及眨完,就见一黑一紫两道衣影已经冲破层层阻碍再一步就到了绘妃面前。


     大部份人都没看明白之前是怎么回事,只当这全都是要救人的。


     却不知,两人之间,却是一个救,一个杀。


     如意的动作明显快过那黑影太多,她甚至已经伸了手臂准备用彩绫先把宫纤绘给缠过来。


     然而,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总会与意愿相违,这一个神奇的夜晚,也有太多太多意想不到的时候接二连三地发生。


     就在如意以为一切惊奇到此应该已经结束,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不过是赵宫的一场浩劫而已。


     却不料,就在她刚伸出手还不及挥动彩绫的一瞬间,忽就觉得后上面有阵不善的疾风急袭!


     不等扭头去看,那道疾风已至身后,但见得旁边那人突然大吼一声,然后斜着飞了出去!


     直接撞到两名将士的刀口上,力道大得把那人生生穿肠,到是把那些将士吓得不轻。


     如意心底突地起了个颤,不是因为怕,若论近身打斗,如今的卿如意不怕任何人。


     她只是在心颤那个已及至眼前的身影!


     一模一样的紫色,这八年间每天都在脑里重复一次生怕忘记的身形,就这样现在她的面前。


     只是戴了一副面具,是狡猾的紫狐。


     这一愣间,动作便缓了下来,脑中有一刹那的空白闪过。


     对方竟借着这一刹间的空白猛地抬手出掌!


     掌风迎面而来,直撞向如意的胸口,狠狠的,毫不留情。


     女子就这么呆呆地被打飞出去,混着血的紫裙在空中划了个凄凉的弧度,一抹血腥充斥整场,袖口的彩绫扬了满空,那么的凄悲,竟让那些举着弓的将士们忘记上弦。




袖子里的弓……刚刚掉了!

而与此同时,那个跟她一样的紫衣人直奔向还被众人押解的宫纤绘!


     广袖一挥,利落将一众人等扫翻在地。


     然后手臂往她那纤腰处轻轻一揽,那女子就被腾空抱起,随着救命之人悠然飘远。


     他们逃得是那样好看,就连那女人本暴露在外的大片肌肤,都在紫衣长袍的映衬下变得不再不堪。


     有人开弓射箭,也有人拼命地往前追去。


     如意眼看着那两人渐渐远离,想要喊他一声孟,嘴一张,却是猛地一口鲜血直喷出来!


     人的意识逐渐溃散,她接这一掌时,完全处于无防状态。


     如意曾经想像过无数无数两人再见时的情景,却怎也没有想到,再见面时,却是他一掌打来,直击心口,直接去了她半条命去。


     哦不,或许是一条呢!


     因为这样的时间和地点,她不管死或不死,都会有赵国的人一捅而上。


     就算还有一口气在,下一秒也该是乱箭穿心。


     可叹的是,就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她想的却是——


     完了,袖子里的弓……刚刚掉了!


     心念至此,人已着地。


     只是落地之后那一下巨痛并没有如约而来!


     如意只觉得自己似掉进了一个很轻柔的怀抱,有一个人如珍宝般将她揽至怀中。


     一阵熟悉的清凉扑面而来,几乎晕迷的女子顿觉气脉顺畅许多。


     虽还无法彻底清醒,却也知道,这人是在接住自己时便已用掌心灌了真气过来。


     这一揽,护她如命。这一道真气,可算是将她丢的那半个魂魄又重新拾了回来。


     生命无忧!


     拼着最后一丝精力睁开眼来,努力想要去看清楚接住自己的这个人到底是何模样。




救她的人,不是孟

模糊的视线中,就只依稀辨得轮廓。


     但这已足够!


     生死一丝间,如意突然就释怀!


     原来她执著八年,揪着那一点点回忆念念不忘。


     却不知道,其实一直对她护如子、亲如妹、疼如情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个。


     却不是孟,而是……


     ……


     赵国的一场宫变,导致朝野大乱。


     那皇子赵启十天后登基,却在登基当日就遭十六位老臣集体自缢以示抵抗。


     失所爱又失皇位的赵皇,终于在面对又失重臣的打击下重病不起。


     半个月还不到,便一命归西。


     赵启摇摇欲坠地登上了皇位,这一片赵国江山,却远远都没有他所想像的那般美好。


     除此之外,那晚宫变时,还有件惊天大事一举轰动六国朝野,包括整个儿武林。


     ——天玉山的人又出现了!


     人人皆知陶然居尊主只穿紫色,且身形飘逸,武功深不可测。


     只是几年之前,那个盛极一时的杀手组织却突然销声匿迹,听闻天玉山顶都已经荒了。


     当然,这个传言无人能予以证实,但赵宫大乱那一晚,救走绘妃的紫衣面具人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


     最后所有人都认定,那一定就是陶然居的那位。


     而他之所以要去抢一个妃子,这说法就有太多种了,而且多半都跟八卦绯闻有关。


     比如说那两人本就是一对儿,是赵皇夺其所爱。


     又比如说那一场宫变其实就是天玉山撺掇的,目地就是报夺爱之仇,并趁乱把人救走。


     但这第二种说法显然是占不住脚的!因为天玉山尊主若是真爱那绘妃,怎么可能把她送进宫。




传说纷纭

他那样的高手,还怕赵皇么?只怕是赵皇娶了绘妃之后,才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哪天一觉睡醒就丢了脑袋。


     总之,众说纷纭,但结局只有一个,就是赵启夺位成功,天玉山救人成功。


     之后呢……竟是两不相干!


     纵是赵国新帝担心了数月,天玉山方面竟没有一点动静传说。


     好像那一晚他们根本也没有出现过一样,又再度消声于江湖。


     当然,除去这两方面,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在那一夜成了传说。


     大家都记得那是一个跟天玉山尊主穿着一样颜色衣裳的人,美得就好像朵雪莲,又冷又艳,让人一眼望去就不忍离开。


     那人应该是跟天玉山尊主,要不然那尊主不会用了那么大的力道一掌击去。


     尤记得那女子被打得腾空而起时,紫袖中飘出一道长长的彩绫,就那么随风而散。


     还有从她嘴里一股股涌出来的血,好像将整个儿夜空都浸得满是血腥之气。


     后来听说那女子被人救走,来搭救的是个男人,一身玄色长袍,样貌看不清楚,只是那样飘逸的轻功身法,似与紫衣女子如出一辙。


     ……


     海边的空气总是很好,那种湿湿咸咸的风吹在面上,潮潮的,十分舒适。


     有女子躺在滩边,身上只着一身淡紫薄裙,连鞋袜都没穿,就由着自己的脚半伸到海水里。


     每一阵浪来,溅起的水花都会没过足踝,风稍大一些,便会湿了一大片裙衫。


     她对此毫不在意,反正夏日娇阳下,就算全身尽透也不会着凉。


     她只是懒洋洋地双手向上,整个儿人像是散了骨架一般,慵懒得令人发指。




除了暴虐,你还会什么!

“你再这样,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有个还处于童音期的男声传来,话语间透着无奈。“你这个女人真是无药可救!”边说着边伸手去指旁边的一块巨岩,“我真怀疑是不是就算那石头掉下来把你给砸死你都不愿意起来,你……”


     啪!


     头顶被人猛地一抬,而那个一瞬间窜起来只为了打他一下的女人,又在下一瞬间果断地躺了回去。


     男孩气得直咬牙——


     “你这个抢我苹果的女人啊!除了暴虐,你还会什么!”


     “还会睡觉喽!”终于有声音飘飘而来。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飘飘,而且还绵绵的,就好像是一团棉花或是云朵从口中轻轻吐出,没有一点真实感,遇风即散。


     只是有些微喘让她胸口起伏,面上也泛了些红润。


     本来有一肚子教训想说的男孩一下就住了口,想要还击过去的手也顿在半空,自停留半晌,然后轻轻往女子的手上握去。


     突然就有点感伤,突然就有点害怕。


     “姐。”他轻语,“你以前可能是真的很懒,但现在不是,对不对?烁儿知道,你总是累,走不到一里就想要坐下。之所以这么躺在海边,是因为这样舒服,是不是?姐,烁儿好怕,你这样子,烁儿真的好害怕。”


     半眯着眼的女子再躺不下去了,以手撑着沙面坐起身来,再扳正身子对着男孩的脸,轻轻一叹,伸手把人揽至肩头:


     “烁儿,男子汉大丈夫,干嘛总是泪汪汪的一双眼!你姐我还没死呢,别搞得像在开追悼会一样啊!”


     耳边传来磨牙的声音,萧烁挣扎着从她肩膀上把头拿开,霍霍磨牙:


     “我就知道你这女人不能同情!”




普普岛

“切!”如意撇嘴,“饿了,回去吃饭!”


     见她要起身,前一秒还与之拌嘴的男孩又赶紧去扶。


     她起身时晃了两下,直急得萧烁一把就将人抱住。


     “我没事啦!”如意轻拍其手臂,“不用这么紧张,走,我们回去!”


     萧烁弯身帮她拿鞋,如意就光着脚踩在软沙上,被海水浸湿的下摆裹住曲线妙曼的小腿,到是别有番韵味。


     可惜,这韵味没人欣赏。


     还不到十二岁的萧烁除了“好看”这个感念之外,完全不明白什么叫什么风情。


     他只是在小心地扶着自家老姐返回竹屋的路上反复地思考一个问题——今天的晚饭还是三个人吃吗?


     普普岛有个梨花阵,梨花阵里有个梨花坞,而梨花坞的主人,便是普普岛岛主玉华公子!


     当如意携着萧烁走过阵仗站于十八间竹屋围成的庭院时,两人竟是齐齐深吸口气,然后同时开口,说了同样一句话:


     “你去还是我去?”


     话毕,姐弟两人扭头互视,皆是一脸的无奈。


     “算了。”如意摆手,“还是我去吧!我惹的事,总得我自己来收场。老让你去招人骂也不是长久之计。”


     萧烁狠狠点头,赞道:


     “老姐,这个道理你想了三个月,可算是想清楚了!”


     某人仰头望天:


     “三个月了吗?是哦!都已经三个月了……唉!都已经三月了啊!师父却还是不愿见我。”


     话罢,再摆手,冲着萧烁道:


     “等着你姐我凯旋的好消息吧!”


     男孩撇嘴,好消息?会有吗?


     自打三个月前这岛主把他们从赵国的屠华城给救回来,除了最初如意昏迷的那半个月里他日夜不离守在身边之外,等到她醒来,确定性命无忧这宾,就再也没搭理过他们。




比他老姐还要暴虐的人!

每天饭自己吃,水自己喝,就连出来遛弯都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


     而那个院子有最殊的梨花阵围着,就算如意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也是破不进去的。


     于是,他被这女人欺负着天天去那院子门口求。


     可是该死的,那个什么岛主啊,叫玉华的,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一连两个半月,就只让一个小侍童站在院子里头扯着嗓子传一声——不见!


     然后就再也不理人。


     他求得频繁了,许是里面的人闲他磨叽,竟直接启动那梨花阵。到是不伤人,只是不停地转啊转。


     由慢到快,由快到更快,有好几次都生生把他给转晕乎了。


     后来,萧烁就将那看起来长的十分好看的岛主定义为——比我家老姐还要暴虐的人!


     如意其实一直不太敢来见玉华,从打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听到玉华唯一的那句话时,她就决定,暂时还是不要见这师父好。


     那时候她才从死亡线上跑了回来,想着自家师父好歹给句安慰,却不想,那玉华一开口,却是一句——


     “那一掌怎么没干脆把你给打死!”然后一甩袖,转身而走。


     那宽大的玄色广袖还华丽丽地抚过她的面夹,带着好闻的梨花香,一下子就让她想起了那几年在普普岛上学艺的时光。


     一边感叹命运弄人,一边开始担心今后该怎么把师父这一腔怒气再给顺溜回去。


     普普岛的玉华啊!


     站于院前的如意哭丧着脸耷拉着脑袋,懊恼地掰着手指。


     只要有见过玉华的人,无一不叹其是天下第一翩翩公子。


     潇洒,俊朗,温润如玉,笑……笑颜如花……咳!不对!




她的美人师父啊!

总之,他就是长得十分好看,男人羡,女人妒!偏偏又看上去是那么的温雅!


     她曾经在见到玉华的最初,试图用尽世间所有所有最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他,可却总觉得差了那么几分。


     这着实让她恼了一阵子!


     不过后来,如意释然了!


     甚至开始庆幸自己没真的把这位美人师父赞得跟个天上仙一样。


     因为她很快就发现,这……这位师父大人,他……他这真是虚有其表啊!


     啊啊啊啊啊!


     如意发誓,玉华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暴虐的人!性格最最与外表不附的人!


     他不但没有外表那么温雅如玉,不但没有外表那么暖贴人心,他那简直就是个虐待徒弟的神精病啊!


     曾经的曾经,因为她愉懒在站桩子的时候打瞌睡,那丫的,居然让她在那桩子上整整站了三天三夜。


     不但如此,还亲自监工,自己也陪了她五天五夜。


     呃……你要问为什么是五天五夜……好吧!中途她困了,掉下来一次,于是时间重算!


     学艺三年,挨过手板,挨过暴粟,天天被骂白痴,天天被指资质太差。


     有的时候她真的想说,老天爷,我要什么都好,我为毛还要跟你来学啊!


     可是再一看自家师父那双怎么看怎么不染俗尘的眼神啊!她又放弃了!


     好吧!是她总会在美色面前放弃自己的小脾气!


     她承认,之所以只用三年的时间就把武功练得这么好,除了她自己努力之外,还有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这师父的长像实在太完美了!


     (哼!她是不会承认是因为练不好就要挨打受罚的!)


     你知道的,人在过于完美的异性面前,总会不好意思让自己表现得太差。


     于是就只有一直努力一直努力,以便不让对方太过失望。




求师父原谅,也是一门艺术

可是这一次,如意知道,玉华是失望了。


     他不见她,除了生气,更多的原因,是失望吧!


     教了她三年,这才放出去,就被打了个半死又救回来。


     天底下哪个师父能容忍这般无用的徒儿?


     其实如意很想问问看,为什么当时这美人师父也在赵宫里?


     老天啊,这样一想,那天晚上的赵国是走了什么运,惹得各路神仙都齐齐拜会?


     但现在可不是问这事儿的时候!


     她躲了三个月,让萧烁帮着求了三个月,该是时候自己来认个错了。


     只是这错要怎么认?


     怎么才能让那个暴躁的帅哥原谅?


     “唉!”不由得轻叹出声。想求得她师父的原谅,这还真是一门艺术……


     好吧!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冲着满院茂密得看不出半点规则的梨花大声一喊:


     “师父!如意想见您!”


     里面没动静!


     再喊:


     “师父!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好不好?白天烁儿有打野味来哦!”


     里面还是没动静!


     她不放弃:


     “师——”


     这一声没等喊出,就听得里头有个比萧烁还要脆上几分的童音开传了来——


     “师姐!你就别喊了!师父说不见!”


     如意跺脚:


     “是师父说的还是你说的!”


     “当然是师父说的!我怎么敢骗师姐!”


     “那你让师父大点儿声,就算不见,我也得听他亲口说出来啊!”


     ……里面静了一会儿,半晌,又是那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


     “师父说了!既不想见你,自然也就不想与你说话!师姐就回吧!”


     “不回!”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气得往前冲了两步,直待那些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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