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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湾恋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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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勉强地爬了起来。这时静怡上来了。还有都林广告的老总。静怡扶着已经站立不稳的大海。都林的老总走到那些倒在地上的人面前，说：“你们这些小子，真是狗眼瞎了，连我的朋友都敢打。”
那些人说：“我们哪里知道是您的朋友。我们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看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这小子真牛。”
都林的老总用脚踢着那些人。说：“你们给我听好了，如果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小心我挑了你们的脚经。还不给我滚。”
那些人相互扶着走到我面前，向我低着头认错，说纯是误会。然后都狼狈不堪地走了。都林的老总这就要朝着大海去。我说不必了，我拦住了他。我的表妹还在现场，我不想让她亲眼看到大海的难堪。说什么她也是我的表妹。
我与都林的老总下楼。我还是没有能想起他的名字。我们只是以兄弟相称。
他说，“兄弟，我真是佩服你了，你可以打倒那么多的人呀，你不简单呀。当年我到你的公司闹事时，你却一动不动，任我们砸。我现在想想我们这些人都太无知了。太不自量力了，不知天高地厚。”
我说：“当时我若不让你砸，你又怎么能消解心里的怨气呢？生意场上大家还是多交朋友少结怨。”
他拍着我的肩说：“你的人品真是让我更加的刮目相看。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我说：“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我还得谢谢你呢？”
他说：“你这话是从何说起的。”
我说：“在我不在这段时间里，我的蓝调酒馆里有小混混去闹事，不也是你帮我摆平的吗？”
他说：“哦，这是何年的事了，我都想不起来了。兄弟，苦战了一场，我们去放松下吧。”
我说：“不用了吧”
他说：“不给我这个面子吗？”
我不好太推辞了。“好吧。就听你的安排。”
他说：“这就对了。”
我们先是去了一家酒店里吃了饭。这家伙真是一个酒鬼。我也是经不住他的劝，随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龙梅不是说过吗？一个人喝酒的情形有两种，一种是开心的时候，另一种就是不开心的时候。我想我现在是有着这两种的心情。我开心的是我终于彻底打败了大海这个家伙。我不开心的是我的小金鱼还没有回来。所以我这刻很想喝酒。
我们一人喝了一斤酒。已经是醉意朦胧了。大家正在兴起时。他说，“接下来还有节目安排。我们去洗个澡，再按摩。这样酒也就醒了。”
我们来到一家浴室，泡了澡，然后我们就进了一间包房。都林的老总叫了两个小姐来按摩。
我说：“我不需要，我只要躺上一会就好了。”
他说：“又不是让你干什么。小姐只是来帮你捏捏脚，当然你要是有什么特别的需要人家也不会拒绝的。我可不象你这样。我要去享受了。说完他领着一位小姐去了。”
我躺下，这个小姐开始为我捏起脚来。我还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服务。但是确实我的脚经这么一捏真的很舒服。很让我放松。我喝太多的酒了。我好象是有点困了。这时这个小姐已经在敲打我的背了。再接下来，我感觉她将整个的身子都贴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到她们那细滑的脸也贴在我肌肤上。
我是喝了酒的，我的血液在急速地窜动。有一种冲动的感觉。就在这时，我的耳边传来我的女儿海音的呼唤声。
“爸爸，爸爸。”
我听到海音的声音，我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这是在做什么呀。我正做着对不起我的女儿与我的小金鱼的丑恶勾当。我用力爬了起来。这个女孩子就滑落到了按摩床下。只听到她“哎哟”一声。
我用眼去看她，我担心把她摔伤了，我需要去扶起她。当我看到她时，又是吓了我一跳。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呢？她不是刚才那个小姐呀，她是美姝。
我说：“你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怎么可以象一个按摩女一样来为我按摩的？”
她应该是摔的有点痛吧。她的脸上很痛苦的样子。可是她现在的样子与我一样，只是围着一件浴巾。露着低胸，裸裎着白嫩的肌肤。我不便去扶起她，我使劲地摇晃着自己的头。我想让自己清楚一些。因我看到她大半裸露着的身体我有点冲动的情绪。我必须得控制住自己。
她说：“我打电话给你说我下班了。但是我的眼皮一直在跳。我感觉有什么不祥的征兆。所以我还是来了公司。你的那些老员工向我讲了你们打斗的经过。我就不放心。就下来找你了。还真的让我找到。我一直都在跟着你们。刚才我让那位按摩小姐出去的。我想亲自为你按摩。可是我就情不自禁地靠紧你的身体。真的是对不起，是我太喜欢你了，大凡优秀的男人都讨女孩子欢心。就是这么的简单。我有点鲁莽了。我太失态了。您不要怪我。请不要将我与那些出卖肉体的女人等同起来。”
我说：“你不要这样自责，刚才也是我糊涂。我本不该来这种场所。如果我不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事是因我而起。你快起来吧。”
我说：“我得回去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上一秒钟。”
美姝伸出手让我拉她一把。我只得伸过手去将她拉了起来。可是她站起身的一刹那，她那条浴巾随之脱落了下来。那条浴巾这时就象是一条绸缎一样从她的身体上滑了下来。她站在我面前，一个美妙的少女赤条条地站在了我面前。我努力地使自己不要看，不要看。只是她的线条美好的身体太过于漂亮，她闪着光泽的细嫩的肌肤太过于诱人了。她就势扑在我怀里。弄得我手足无措。
这时，我又听到了我的女儿海音的声音。“爸爸，爸爸。”
我推开了美姝。跑出了按摩房。穿上衣服，也没有与都林的老总打声招呼，我就跌跌撞撞地逃也似的跑了。我跑到了蓝调酒馆。
阿秀姐笑着对我说，“是来接海音的吧。”
我说：“海音在哪里呢。”
阿秀姐说：“在我的屋里，你去看吧。”
我一个人悄悄地进了阿秀姐的屋里。我的海音正在阿秀姐的床上睡着。她的嘴里正在叫着，“爸爸，爸爸。”
我将海音揽在怀里，轻声说：“海音呀，我的乖女儿，是你救了爸爸，你是救了你的爸爸。”
整个晚上我都是沉浸痛苦之中的。就好象是我做成了一件不为天容的坏事。做了对不起我的女儿与我的小金鱼的事。我成了一个罪人，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我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罪责。
第二天我走进办公室时，美姝已经在打扫着办公的卫生。我红着脸不知道怎么与她说话。
美姝却大方地对我说，“总经理，昨天晚上的事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我只是一时的冲动了。事后我也很后悔的。昨晚我是一夜没有合眼。我一直在检讨着自己的行为。但是我并不否认我对总经理的好感，我甚至喜欢上你。所以即使是昨晚你与我发生那事，我也不会让你负责的。那是我自愿的。”
我说：“我也是有责任的。都是那酒的罪。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沾酒了。”
她说：“总经理不会因为这事开除我吧？或是在心里对我产生了不好印象。”
我不好回答她的问话。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说有错的我也难逃谴责。所以我是断然也不会做出开除她的决心。她一个年轻少女对于感情的态度与我一个成熟男人是不能够相同的。年轻女孩的想法是超前的，不保守的。她们敢爱敢恨，敢于付出，敢于担当。可是我做不到这样的开放。我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这个时代里的恐龙。缩在硬壳里的蜗牛。
我说：“那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忘了吧。一点也不要留着地忘记吧。是我让你受了委屈。”
美姝长出了一口气。“总经理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好吧，我们约定都彻底地把这件事从记忆里打扫干净。”
我要进我的办公室时，美姝又说：“总经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蓝调音画今天就宣传破产了。你还不去接收呀。”
我说：“是吗？”
她说：“是呀，我们去看蓝调音画最后的谢幕吧。”
我与美姝走到了蓝调音画的门前。这时我看到屋子里乱极了。有的员工在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我的老员工却坐在原地不动。这时，大海与静怡走了出来。那些员工就缠着他们，要求付薪水。大海与静怡被大家围着走不出去。
我说：“大家都不要闹了，所欠下的工资由我来承担。大家一会就去我的办公室领取。”
这时大家才让开了一条道，大海与静怡这才得以脱身。他们走到的跟前，大海还是一脸的横相。静怡说：“表哥，谢谢你。”之后，他们就走了。
送他们出门的还有我的那些老员工的掌声。大家都围到的跟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是苦难深重的日子终于是过去了。
我说：“所有的老员工都可以留下来，去留都随你们的心意。其它的员工如果也想留下来，需要重新填写资料，经过考核之后才可以决定去留。
我转过身对美姝说，“把大家的工资给发了吧。”
美姝说：“我这就核实一下，再发。”
我走到蓝调音画的招牌前。看了许久，大家都跟在我身边。然后我亲手将牌子摘了下来，我带着这块牌子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将这块牌子搁在我身后的书柜之上。我选了一个正中的位置。我得保留住我的过去。那里面有我与我的小金鱼的影子。
第二十四章 救助美姝
我走到蓝调音画的招牌前。看了许久，大家都跟在我身边。然后我亲手将牌子摘了下来，我带着这块牌子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将这块牌子搁在我身后的书柜之上。我选了一个正中的位置。我得保留住我的过去。那里面有我与我的小金鱼的影子。
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越来越依赖于美姝。我的这种依赖完全是美姝给惯出来的。工作的模式似乎就是在这样的习惯中度过。美姝她有这个能力帮着料理一切的事务。
今天早上我走进办公室时，往常美姝总是第一个来到公司，但是今天却没有照例如此。直到上班的时候，美姝还是没有来。但是美姝打来了电话，她向我请了假。她说她今天觉得不舒服，所以不能来上班了。
美姝不在公司，公司一下子就乱了起来。美姝所管理着的工作别人又不清楚状况。而美姝又是公司的核心，她这个核心一旦停止了转动，其它的员工手上的工作就会不停地来请示我。弄得我一时就有些招架不住。我只不好不停地打电话问美姝这个事原先是怎么处理了。合同放在在什么地方，文件又搁在了什么地方。一天就是在这样的忙碌中度过。
下班前，我打电话再次问，“美姝，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好了一点。你这一天不在公司，公司里就乱了套。”
美姝说：“说还是头痛得厉害。一天了也粒米未进。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一点。”
我说：“那我来看你吧。你想吃什么呢？我带过来。”
美姝说：“你真的会来看我吗？我现在就想吃你做的饭呢。还有就是想吃鸡蛋，水煮的糖心蛋。”美姝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状。这更加让我担心她的身体。
我说：“好吧，我去超市里买鸡蛋。”
我去买了一盒鸡蛋。照着美姝给我地址去找美姝的家。这个地方是一片平房区。我七拐八绕地好不容易才找对地方。我走到了那间平房前。我见门外面站着两个戴着墨镜我黑衣人。就象是保镖一样的。我想美姝不会平时还雇用保镖吧。我走了过去。那两人伸出手来拦阻我。不过在他们看清我后，就主动地让开了。我知道这两人就是在不久前在我的办公楼的楼顶被我教训过的那几个人之中的。他们那时是替大海卖命的。今天又是为谁我尚不得而知。
我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你们还没有改邪归正吗？”
其中的一个人，“真没有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你。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就是吃这碗饭的。”
我说：“你们今天又是在做什么坏事？站在这门前干什么？”
那人说：“我们的老大在里面呢？”
我说：“是吗？这里面是不是住着一个女孩子。她跟你们老大是什么关系？”
那人说：“没有关系，我们老大是看上这个小丫头了。这不，今天就是来想让这个小丫头同意这事。”
我说：“她是我的朋友。你们是来为难她的吗？情爱之事是你情我愿的，哪有你们老大这样逼使人同意的。是不是你们变着法地与我为敌。”
那人说：“我们是不敢与你为敌的。只是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是你的朋友。如果知道我们是万不敢来些造次的。”
我走到门前，我正要用手推门，这时我听到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样，小姐，我可是等了你这么多天，你一直都是这样给我一副冷脸。我劝你识相一样。我的耐心有限度的。做我的女朋友对你是有好处的。你看你现在住在这个鬼地方，过得是什么日子。只要你答应我，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我听到美姝说：“你做梦去吧。就你这样的人渣，你不如去死吧。”
那个男人说：“我可是够给你面子了，要是换作别人女孩，我是不会这样的客气的。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由不得你。老子今天就把你给干了，你又能怎么样？”
美姝说：“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叫人了。”
那个男人说：“你就使劲地叫吧，这一带我看谁敢多这个事。有人敢站出来我就废了他。”
这时我听到美姝大喊，“放开我，把你的臭手拿开。”
我又听到了屋子里杯盘碗碟之类的东西被掀翻在地的声音。这时我推开门。我看到美姝正蹲在地上，她正在用手捡着地上散乱的菜、被打碎的杯盘。而那个男人不老实地用手揪住美姝的头发。
我说：“你要不要脸了。有你大男人这样向一个弱小的女孩这样的无礼的吗？我时常在想，你们这些好逸恶劳、坑蒙拐骗、偷吃扒拿、欺男霸女、扰乱治安的家伙，我们的法律是死了吗？怎么能容忍你们这些对社会只是害而无益的家伙还如此逍遥着。如果法律赋予我这样的权利，我每回看到你们这些恶人就逐一地将你们处死。还社会和谐与清静。”
那人见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辱骂他的话，松开了手。他对我说：“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家伙。你大概是不知道大哥我的名号吧。敢用这种语气跟大哥我讲话。你是不是头皮发痒了。”
我说：“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你今天遇到了我算你小子倒霉。”
那人说：“有不要命的我见过，可有你这样不要命的还比我还要横我真没有见过。不过，光横没有用，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多管闲事的下场。”
他冲着站在我身边的两个他的手下说，“你们是瞎子，还不给我动手。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么两人一动也不敢动。
那人说：“哟嗬，真是邪了去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子，很熟练地在手上绕来绕去，哗哗啦啦带着响。他冲着我来了。
美姝对我说：“老板。你快走吧，你斗不过他们的。好汉难敌四手，恶虎害怕群狼。这些人都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不要命的。你不要管我了。”
这时站在我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向他的老大招了招手，那个老大走了过来，黑衣人上前一步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这人听了面色就有点发白。他仔细地打量着我。然后又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他对我说：“听我兄弟说你有两下子。一个人能将我四五个兄弟放倒。有这回事吗？”
我说：“有没有这回事，你可以再试试。”
他说：“你莫不是对这个小丫头也动了心。她是你什么人？”
我说：“她是我的朋友，你对她不尊也就是对我不敬。所以你今天死定了。”
我没等他再说什么，我手上的鸡蛋就扣在了他的头上。那鸡蛋可是尽数破了，蛋液把他的脸给全部糊住。不住地滴滴拉拉地向下滴着粘粘的蛋液。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他好不容易用手抹去眼睛上的蛋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他“嗷”地一声惨叫，弯着腰，手捂着肚子。那两个黑衣人向我求饶，说，“放过我的大哥吧，我们再不敢了。”
我说：“让他亲口说。”
两个黑衣人劝他们的大哥，“大哥，你就认栽了吧。我们惹不起他的。他还是都林广告老总的兄弟呢。”
那人说：“什么什么，你们怎么不早说。”
那个老大直起腰来，对我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没想到你是我的大哥的朋友。我向你赔不是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来了。不过你的女人真的是漂亮。你可得看好了。”
那两个黑衣人架着他们的大哥走了。美姝蹲下身子在地上捡拾着东西。
她说：“这些人真的很可恶，我好不容易撑着病体去买点菜，本想让你烧的。这下全被弄砸了，这还怎么吃呀。”
我说：“你看你想吃的鸡蛋也给打碎了。”
美姝说：“是啊。不过如果你今天不来，我可就有麻烦了。这家伙可是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我说：“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太不安全了。”
美姝说：“我也是刚来这个城市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积蓄。也只能凑合着在这里住。这里的租金便宜呀。”
我听到她说租多便宜，这让我从眼前的这个美姝的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我那时也只有她这么大吧，也是因租不起贵的好房子，而住进了这样的平房里，后又搬到那个天台上的水箱小屋里的。她与我有点类似的经历，让我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看着可怜的美姝还在地上收拾着被摔坏的杯盘，被踩过的菜。心里有点发酸。
我走到她的近前，我用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我说：“不要拾了，今天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一定是最好吃的。走，到我那里去吧。”
她仰起脸，我这才看见她满面的泪水。她一直是低着头哭着呢。这是可以理解的。一个小女子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举目无亲，又被流氓欺凌，自然是满心的委屈。
我说：“不要哭了。跟我走吧。”
我的心就是这样的软，我见不得这样的一个女孩了伤心地哭泣。也许有人会说我是一颗多情的种子。搞得象那个宝哥哥样。总是在这里或是那里遇到这些美若天仙的女子，并与之发生这样那样的故事。但是给我扣上这样的大帽子我是一定是要解释的。在爱情的问题上我是终是一个奉行专一的信徒，我只爱我的小金鱼。而对于其他的女子，我只能是用我心里面的那块柔软的情感去护着她们，温暖她们。
我带着美姝去了我的天台。我烧了我最拿手的菜。美姝吃得很开心。晚上美姝与我在天台上漫步，这时我听到美姝“哎呀”叫了一声。
我问，“什么事？”
美姝说：“花枝划破了我的裙子。好丢人哟。这可怎么办。”
我说：“没有关系，我帮你缝上。”
美姝说：“你还会针线活呀。真看不出。”
我说：“我找一件我的衣服让你换上吧，然后你将裙子交给我。”
美姝在我的小屋里换下了裙子。等她换好了衣服我走了进去。美姝此时穿着我的宽大的衣服。不管什么样的衣服，男人的衣服女人的衣服，新的也好旧的也好，穿在她的身上都不难看，都有别样的味道。我手里接过她的裙子，我再从床下面找出了针线盒子，穿好针引好线。我低头开始缝补。美姝坐我的床上，双手抱着膝看着我缝。
我一边缝一边说：“我记得小的时候，与村上的成群的孩子们摸爬滚打、爬山穿林、攀树折枝，嘻嘻闹闹无所不为。消遣快活地过着童年无忧的时光。早上换上的干净的衣服还没有晚就已脏的没有了模样、分不清色泽。衣服、鞋子本来质地就差，哪经得起这样磨难。于是，每天晚上就象犯人受审一样，可怜兮兮地站在母亲跟前。母亲无奈地叹气。她会说，小洞不补、大洞吃苦。心惠手巧的母亲针线活在村上是出了名的好。母亲在新口子、旧口子飞针走线密密的缝补。”
美姝说：“真的看不出你小的时候这样的玩皮。”
我接着说：“母亲年轻时就很要强，什么事她都要做到尽善尽美。所以经母亲缝过的补丁不但平整，拐弯抹角处也很服帖。缝上的布块不细看是看不出线的痕迹。这一点是村妇们自叹弗如的。
母亲缝补的样子一直在我记忆中清晰地留存着同。母亲白天在村上劳动，晚上坐在油灯前缝补。我那时还很纳闷，为什么母亲总是要习惯性地将针尖在头上滑几下。上了中学才知道那是利用头油来润滑。耳濡目染，我们也渐渐学会了一些简单的缝补技巧。受母亲的真传，所以技术还算过硬。
上初三时，我才真正的告别补丁衣服。母亲说，都是秀才了，以后不能让你们穿破衣了，会让人家笑话。那时，我们能体会到她的心意，买衣做鞋的钱是母亲不舍得吃一个鸡蛋给攒下的，是她辛苦挣工分的所得。所以，我倍加珍惜。”
我将美姝的裙子缝好交给了她。她仔细地看着，说：“缝得真好，如你不说了你儿时的经历给我听，我断然会怀疑你是做过裁缝呢。你的心思真的太细腻了，细得象这针尖一样。难怪女孩子都喜欢你呢。”
美姝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说：“那个地方我看你是不能再回去了。那些坏蛋是没有什么信用可讲的。没准还会来找你的麻烦。”
美姝说：“我也没有别的去处，在你这里又打扰你休息。”
我说：“这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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