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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月美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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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贤声音微微的轻颤,“什么样的法子?”其实,她心中已有七分明白,男人要 的无非是她的身子,无关乎情爱,只贪着她这一身绝美的皮相。
长孙彻纵声大笑,“你不知道吗?就是你的身子!你可以委身于我。”轻佻的眼神 下是一颗深思的心。
以她的出身,应该会答应吧!
“不,公子,只有这一点小贤不能答应。”她坚决地表示。
这一下,长孙彻倒吃惊了。
很快的,他沉下脸,微眯起眼。“为什么不能?以自己的身子来服侍男人,不是青 楼女子的专长吗?”他刻意轻辱地道,脑海中掠过的是那一夜她静静躺在吴元生身下的 情景。
该死!明明不在乎她,心头却偏偏如火焚烧!
梁小贤闻言,脸上瞬间掠过一抹痛苦,随即平静地道:“正因为公子是小贤的恩人 ,小贤更不能以这副不洁之身污辱公子。”
“哼!别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以为这么说可以得到我的同情还是尊重? ”
他低笑了起来,再度抓住她的手。“告诉你,别以为我是长孙家的人,你就缠上我 ,以明珠为你赎身并不表示我想要你,我奉劝你别再白费心机跟着我,因为你将得不到 一丝好处。”
原来,他是这么看她的。
“我并不要公子的钱财。”她幽幽地道。以她目前的身份,她没资格怪旁人瞧不起 她,然而,尽管如此,她的心还是有着难堪的痛。
“这倒是奇闻。”他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淡笑。
梁小贤仰起头,挺直了背脊,“长孙公子身在富户,想必从来不必为生计发愁吧! ”
长孙彻冷哼一声,未置一语,他的确不必为生计而愁,可是他亦非只懂玩乐的纨子 弟,论起营生之道,他可是一个精明至极的生意人。
梁小贤又道:“钱财于人确实重要,可是并不是人人皆为贪财之辈,君子取财也得 取之有道!”
“你是烟花女,不是君子。”他冷然地道。
“公子既然如此看轻烟花女,为何又替我赎身?”
“我……”他岂能告诉她,她是爷爷为他选定的媳妇儿,得在一年之内娶回家门 。
“你走吧!别再跟着我。”语毕,他放开她的手,掉头离去。
梁小贤怔了怔,仍然尾随其后。
“不是要你别跟了!”长孙彻转身吼道。
“小贤欠……欠公子太多,怎能知恩不报?”尽管他的怒气让她害怕,她还是鼓起 勇气把话说完。
蓦地,他一个箭步来到她身前,捏起她的下巴,咬牙道:“那一斛明珠对我来说就 像地上的石头,若我早知为你赎身之后你会纠缠不放,那么当初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千万、千万不要再跟着我了!”话甫落,他收回手,大步离去。
梁小贤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茶棚内的客人比平日要多,各流人物都有,人声鼎沸。
长孙彻亦在其中,静静地坐在角落喝茶。
尽管他样貌过人、气宇不凡,但茶棚内没有女客,因此倒也未引人注目,引人注目 的是,隔桌的那三个男人。
长孙彻了然于胸,冷笑在心。
这三人瞧来不似土匪山贼一类,十之八九是地方上的地痞杂碎,不足为惧。
三人不住地瞄着邻桌的白衣男子,打算待他离开茶棚便要下手劫财。
蓦地,茶棚外走进一名身着红衣的绝色女子,女子一入茶棚,登时让在座的所有人 都瞧傻了眼。
“店家,来一壶清茶。”梁小贤对于旁人惊艳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神情泰然自若 。
店家如梦初醒,连声应道:“马上来,马上来!”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这么美的女 人,简直像仙女下凡!
所有人莫不痴痴地瞧着梁小贤,连长孙彻也不例外。
她真的很美,他无法否认这一点。
本以为她是追他而来,但见她心神恍惚,根本无视于他的存在,他立即推翻了心中 的想法。
长孙彻发觉邻桌那三人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他微拧起眉,啜了口茶,默默地留意着一切。
梁小贤若有所思地喝过茶之后,正欲离开茶棚;她才刚站起身,那三名地痞便凑了 过去。“姑娘上哪儿?咱们可以陪你去!”其中一人开口,色迷迷地笑着,像是恨不得 将她一口吞了。
梁小贤神情冷淡地瞧着三人,心中虽然害怕,但仍镇定地回道:“多谢爷们好意, 我还是自己走的好,不敢叨扰各位。”话甫落,她举步欲往外走。
“等等!”另外一人伸手拦住她的去路。“敢情姑娘是瞧不起咱们?”
“不……不是……”梁小贤心头急了起来,不想与之纠缠。
“好,倘若不是就跟咱们一块儿走。”其中一人捉住她的手往外走。
“各位爷……放开我……请自重……”
这时,一名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起身开口:“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莫要强抢 民女。”
“咱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其中一人说着,并走近中年人。“我劝你说话小心点 ,否则……嘿嘿,小心我在你身上扎几个窟窿。”他抽出腰际的匕首晃了晃。
中年人虽然气恼,却只能被逼得坐下。
茶棚内的客人见状,纷纷走避。
“走吧!美人儿。”
“不,你们……你们放手……”
她的挣扎实属徒劳,三个大男人毫不费力地便把她拉出茶棚。
才刚踏出茶棚,三人之中便有一人倒下。
“啊……”男人发出哀号声,因为他小腿上插着一根筷子。
“老三你……”
“老大,有……有人暗算我。”
另两人往茶棚内望去,除了店家之外,尚有一人在座,是那个一身白衣的富家公子 !梁小贤的眸光直到此时才注意茶棚角落的人。
竟是他!
地痞们瞧着眼前的男人,不能确定是否是他下的手。
这个人瞧来唇红齿白,富贵中带着商人的气息,不像身怀绝技之人,可偏偏眼下只 有他……蓦地,长孙彻露出诡魅一笑,迅速抽出另外两根筷子朝地痞射去。
糟!待他们想逃时,却为时已晚,两人右手臂上各中一根筷子,血流如注。
想不到这个冷俊无双的男人竟是个练家子,可以轻易地使筷子成为伤人的利器,想 必武学修为极高,非他们三人所能敌。
“还不快滚!”长孙彻脸色转厉,沉声喝道。
三人已负伤,却仍犹疑不定。
下一瞬,另外三根竹筷咻地一声插在茶棚门外的木柱上,地痞们再也没有迟疑,放 开梁小贤,负伤逃窜。
梁小贤静静地望着逃窜的地痞,心中仍惊悖不已。
半晌后,她转身瞧着冷峻的他,无言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掉头离去。
“谁说你可以走了?”
梁小贤怔了下,伫足回首。
“长孙公子有什么吩咐?”她转过身,不过仍站在原地,未再向前一步。
“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走?”
梁小贤眼神微黯,半垂螓首,“我知道公子不愿再见到小贤。”她的声音不大,却 足以教他听见。长孙彻瞥了她一眼,“进来。”
梁小贤抬起头看着他,最后终于迈步走入茶棚。
此时茶棚内只有他二人与店家。
“坐下!”他端起茶碗喝了口清茶。在这样的山村野地里一切都很简朴,只除了眼 前艳光照人的她。
尽管她脂粉未施,穿的仍是三天前那一袭已沾染了泥尘的红衣,但对她这样的绝色 女子而言,即使是衣衫褴褛,他相信她仍会是个让人过目难忘的女子。
正因为她的美是如此的吸引着他,所以他更极力地抗拒着,然而,不过半日未见, 他的心里竟该死的有了牵挂!
梁小贤对上他炯炯的眸光,心头微震,颊畔不自觉地浮上两朵红云。
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可惜她命薄,没有资格喜欢他。
“你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可以随便只身在外、抛头露面吗?为什么不回家去?”
他愠怒地开口,若是她从此不再出现,他也毋需心生牵挂。
他堂堂长孙彻竟被一名青楼女子左右心绪,真是混帐!
梁小贤半垂下眼帘,轻声回答:“小贤早已无家可归。”
长孙彻眸光闪了闪,心中琢磨着她的话能信几分。
“长孙公子毋需伤神,小贤……小贤自有去处。”话一说完,她起身欲离去,不想 再让自己陷入难堪之境。
“你给我回来!”长孙彻伸手一拉,将她扯了回来,“不许你走!”
“公子……”
“由现在开始,你留在我身边。”
梁小贤脸色微变。
“不,我不能……”她不愿沦为玩物。
她的惊惶落入他眼底,他冷笑一声,“放心,我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
梁小贤呐呐地瞧住他,说不出声。
“店家,来四个包子。”他开口唤道。
“是!”店家立即送上热呼呼的肉包,双眼仍忍不住地看向梁小贤,长孙彻瞪了店 家一眼,这才让他收回目光。
梁小贤对这些事浑然未觉,心绪仍在纷乱中。
为什么他一反前态收留她?
蓦地,梁小贤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他盯住她。
“小贤既为奴婢,岂有与主子同桌之理?”
“谁说我收你为婢?”他闲闲地取过一个包子。
梁小贤怔怔地,不明就里。
“坐下来陪我喝茶吃点东西,相信你一定也饿了。”他不疾不徐地说道,一双精睿 的眼定定地望住她。
梁小贤顺从地坐在椅子上,心中虽仍然疑惑,不过她未再问出口,生怕改变留下她 的心意。
无论将来为婢为奴,做牛做马,她总算有了倚靠——她渴望已久的依靠呵!
原以为他收留她之后,会待她好一点,可是……她错了!
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他几乎很少开口,脸上的神情总是一贯的冷淡,拒人于千里之 外。
初时,梁小贤有点难过,不过,渐渐的,她发觉除了冷淡之外,他未曾再出言折辱 ,亦不曾侵犯她。两人既非主仆亦非朋友,关系尴尬,而她亦不敢多问。
在青楼度过的岁月里,她见过太多不堪的一面,如今脱离苦海,实在是幸运之至, 除了感谢上天眷顾之外,她暗暗决定无论长孙公子如何轻视她,她都会一本初衷,为他 尽心尽力。
晌晚时分,天色灰暗,空气在沉闷中透着微凉,眼看着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此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长孙彻遂开口道:“我看,今晚咱们要露宿野外了。”
话甫落,两人忽然看见前头有一幢小小的房舍。
不多时,两人来到房舍之前,这才瞧清原来这不是房舍,而是一处荒弃的山神庙, 供桌上的神像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张供桌孤伶伶地在破败的庙里。
“今晚就在此过夜吧!”长孙彻开口。
两人取出包袱中的面饼,简单地打发这一顿。
长孙彻在庙外捡了些枯木回庙里生火,霎时,火光照亮一室,庙外漆黑无比。
此时晚风转强,有山雨欲来之势,下一瞬天边白光一闪,雷声大作,雨势随之而来 。
长孙彻站在庙门口,静静地望着外头。
他的思绪如外头的暴雨,纷乱地交错。
到底自己这些时日在做些什么?明明轻视烟花女子,却又偏偏将她带在身边,无法 舍去却又不愿被她所缚,每每挣扎于舍与不舍之间,终究还是放不下他,他因此而更恨 自己。
他不能明白的是,尽管他极力的保持冷淡,刻意的疏离,却减不去对她日渐加深的 渴念。他要她,无时无刻!
该死!
一向不为美色所惑的他,竟也有破例的时候。该死!他再次暗咒。
天边的雷响一声大过一声,似要将大地击碎……蓦地,他耳边传来极细微的奇异声 响。
长孙彻猛地转身,只见梁小贤缩在供桌底下,双手掩耳,一张脸比纸还白。
“求……求求你,把门关……关上。”她小声地开口,一双眼眸晶莹剔亮,像是随 时会溢出水来。长孙彻心中微怔,但仍依言将门关上。
这时天边再传巨响,闪电与雷声不断,梁小贤俏颜更形惨白。长孙彻走上前,将她 拉出供桌外。“不要……我怕打雷……”她摇着头,豆大的泪珠自眼角滑落。
长孙彻半眯起眼,握在她肩头的双手不自觉地捏得更紧。
这是她企图引诱他的诡计之一吗?
瞧她满脸泪痕,他竟然心痛!
该死!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眼泪,尤其还是一个青楼女子的眼泪,可以扯痛他的心 。
紧接着,他一咬牙,低头攫住她如花瓣般的柔软唇瓣,猛力地吮吻起来。
梁小贤心中一惊,奋力抵抗,她转动着头,企图逃开他突如其来的吻。
长孙彻微拧起眉,一手扯住她的云发,俯身凑近她耳畔。
“不管你是真怕打雷,还是假装也好,今夜再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我得到你!”他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惊惶的小脸。
是装的吧!一名青楼女子怎会因男人的贴近而感到惊惶?虽然她装得很像真的,可 是他压根儿就不相信,也许,他该狠狠的要她,好教她露出本性!
那一日,吴元生将她压在桌上的情景再次跃上他心头,他胸口怒火狂烧,烧的是他 仅余的自制。
长孙彻欺上她的唇,以熟练的技巧挑逗她,大手更探入她衣襟之内,攫住其中一只 如羊脂般的丰盈玉乳使劲地揉,轻狎地亵玩。
梁小贤努力地别过头,气息急浅地道:“公……公子自重!”
长孙彻低嗄地笑了起来,凑在她耳畔问道:“这样的话你对多少男人说过?”有时 候,女人的抗拒反倒会挑起男人更强烈的占有欲,想必她深谙个中道理。
“公子,你误会了,小贤一向卖艺不卖身。”这是她仅余的自尊。
这一回,长孙彻笑得更放肆了。
“我不信!”他眯起眼注视着她的绝色丽颜。
“我……我对天发誓!”话甫落,天边白光乍闪,随之而来的是震天价响的雷声, 梁小贤的脸色倏地一变,再显惊惶。
从小她就怕打雷,想不到长大之后,这份恐惧依然没有消除。
“你瞧,连天都不信!”他撇嘴邪气一笑,随即将她压倒在桌上。
“不要,公子……求求你住手……”她哀求着,心中明白若他执意要她根本抗拒不 了。
也许,这辈子她注定要沦为男人的玩物。
长孙彻一手捏住她下巴,俯视着她,“别装了,我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别再自 抬身价,你再美,也不过是我一斛明珠换回的烟花女。”他刻意残忍地道。无论如何, 他绝不容许自己对一名靠皮肉营生的女子倾心。
望着他冷酷的俊颜,梁小贤的心忽然有种沉入湖底的感受。他太骄傲了,这样的男 人绝不会对她付出真心!
这一瞬,她同时明白了两件事,其一是自己喜欢上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其二是她 心痛的发觉,无论自己出身为何,一旦沾染了烟花之气,此生再难纯净!
“无话可说了吗?”长孙彻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梁小贤一动也不动,不再抵抗。
他撇嘴一笑,利落地除去她身上的衣衫,饱览她无瑕的玉体。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白皙的皮肤,丰盈而挺立的诱人 胸脯,双腿匀称而修长……蓦地,他眼眸黯了下,想起这副躯体早被男人狎玩,一股强 烈的怒气立即自他心口
蔓开,他猛地吸了口气,分开她的腿,让自己肿胀的男性抵住她的私密地带……“ 有多少人这么做过?”他拧起眉,粗暴地攫住她的足踝,并将其高举。
梁小贤微显惊惶,却未置一语,只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瞅着他。
该死!什么样的烟花女子竟会令人产生罪恶感?
蓦地,他毫不怜惜地刺进她体内……他粗蛮的侵入让她痛呼出声,泪水再度淌下— —从今而后,她再也不是完璧之身!
长孙彻瞪大了眼,心头是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他万万没料到她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怎么可能呢?
瞧着她痛苦的绝色容颜,他心口再度升起强烈的独占欲。既然他已破了她的身,就 让他彻底的占有她吧!
“痛是必然的,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仿佛为了应证这句话,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并缓缓在她紧窒的体内律动……渐渐地,自她唇间逸出低吟声,一声声,逼得他几欲 发狂。
他一咬牙,双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地在她小穴里抽送……梁小贤下腹传 来阵阵痉挛的抽搐,她不明白那代表什么,不过,她下处的疼痛已经被这种逐渐高昂的 愉悦替代,全身如火般发烫。
随着他不断加快的冲击,她忘情地发出叫喊,双手紧紧地攀住他壮硕的肩,任他领 着她在狂喜里飞翔。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梁小贤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长孙彻瞧着她甜美的睡颜,心中已有了一个新的决定。

第三章

下了一夜的雨,大清早天空仍是一片灰蒙,微有寒意。
梁小贤蜷着身子,微微地瑟缩了下,她睡得很浅,并不安稳。
蓦地,她打了个冷颤,猛地睁开眼,却发觉自己孤伶伶地睡在干草堆上,身上盖着 的是自己包袱中的一件紫色薄袄。
他不在!
是……离弃她吗?
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
他的话还留在她心里,他不会抛下她的……不会!
砰的一声,庙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梁小贤?”男人开口,嗓音低沉而粗哑。
梁小贤瞧着眼前高鼻深目、形貌沉鸷的男人,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惧起来,有半晌说 不出话来。
男人拧起眉,一步步走近她,“回答我!”炯炯眸光落在她苍白的绝色丽颜上。
“我……是。”她小声的回答,她的身子直觉地往后缩。
“很好!”黑衣男子低笑了起来。“由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不疾不徐地 说道。
“你……你说什么?”梁小贤满脸惊惶。
“我说,我是你的男人,由此刻开始!”薄薄的唇勾出一抹诡魅的浅笑。
“不!”梁小贤猛地起身,摇头道:“我……我是……我是长孙公子的!”
男人发出一声冷笑,“方才他已经把你卖给我,逃命去了!”
梁小贤心头一震,“长孙公子他……他怎么了?”
男人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你很关心他?”
“当然,他……他是我的恩人。”
“恩人?我看是恩客吧!”他似笑非笑,眸光中是洞悉一切的精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梁小贤虽然害怕,但为了长孙彻,她必须问出口。
男人的笑容扩大。“我是一名山贼,现下正被官府通缉。”
什么!?他竟是个山贼!那么长孙彻他……仿佛看穿她的心思,男人开口道:“天 还未亮之前,我正好来到庙外不远处,逮住了一个身着白衫的男人。”
梁小贤惊喘一声,急问道:“你……你没对他怎么样吧?”
“我可以一刀杀了他的……”
“不——”梁小贤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别紧张,姑娘,我还没那么做!”男人露出诡笑。
“你……究竟把长孙公子怎么……”她咬住唇,没说完。想来这山贼一定把长孙公 子狠狠地折辱了一番,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倒不如先问长孙公子下落。“他人在哪里? ”
“嘿!那个男人还真识相,一见性命不保,立即掏出一张五百两银票。”男人自怀 中取出银票,摊在梁小贤面前。“这可不是假的吧!”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她的脸。
梁小贤瞧也不瞧银票一眼,“他人在哪里?”
男人微眯起眼,收起银票,“看来你还真是有心,不过……你白费心了,那位公子 除了给我五百两之外,还附带了另一样好东西,你可知是什么吗?”
梁小贤无言,瞧着男人的眼神透着微微的恐惧与一闪而逝的哀伤。
“没错,他将你送给了我!”他徐缓地说着,仿佛这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我不信!”梁小贤怔怔地瞧着他,眼神失去了光彩。
“无论你信是不信,你都是我的人。”他重申道。
“不要!我……我要去找他。”话甫落,她立即冲向大门。
“不许去!”男人将她拉了回来。“他已经不要你了,你何苦寻他?”黑眸掠过一 抹深思。
“长孙公子……他不是这种人……他救过我!”她的明眸泛起泪光。
“是吗?你对他了解多少?他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是否已有妻室?”他的眼眸 冷如寒星。
“这……”她确实不知他的名字,只知他姓长孙,家住洛阳,至于他是否有妻室, 她的确不知。
然而,梁小贤却明白一点既然她已经成了长孙公子的人,就一辈子是他的人,无论 为婢为奴,她都只能跟着他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吧?”他的薄唇掀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我相信长孙公子。”她迎向他嘲讽的目光,坚决地道。长孙公子若真如这 个山贼所形容,当初在茶棚时就不会出手救她,她该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不是听信旁人 的话,尤其还是一个山贼。
“你还真是不死心,是不是舍不得那长孙公子的万贯家财?我听说长孙家为洛阳首 富,那小子自称是洛阳人,我看八九不离十了,否则又怎会一出手便是五百两,还附送 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呢?”男人说着,唇边勾起邪气的笑,俯首靠近梁小贤那一张绝俗的 脸。
啪的一声,梁小贤伸手打了男人一个巴掌。这是她头一回打人,打的还是个男人, 心中又惊又惧又怒,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
男人握住她的手,眼眸危险的眯起,怒极反笑。“怎么?被我说中了是吗?那长孙 公子一定早就知道你是个贪慕虚荣的青楼女子,才会将你送给我。”握住她纤腕的大手 不自觉地加重了劲道。
“我……我不信!你放手!放手——”她放声尖喊。
“别白费力气了,这方圆十里之内,怕是只有咱们了,你何不乖乖的闭上嘴跟我走 ?”
“不,我不能跟你走!”梁小贤挣扎着要后退。
“不能?你倒是说说看为何不能?”他挑起眉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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