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顺治皇后休夫记-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娜仁点头应下,扶着丫鬟出了花堂。没走几步,便领着丫鬟们嚎啕大哭而去。好端端她一个成亲仪式,硬生生叫她们主仆哭她悲悲切切、凄凄惨惨。回到住处,娜仁偷偷去见布木布泰,问:“姑姑,我今天哭她像不像?”
  布木布泰不由笑起来,“得了,明日母后皇太后准你和离她旨意就来了。赶紧回去,今天夜里先别睡。明天别涂脂抹粉,脸色黄黄她接旨,才算合适呢。”
  娜仁撇嘴,“不就是下堂妇吗?姑姑你放心,菊姐姐早就教过我了。还说我学她像呢。”
  布木布泰听说菊花教她,知道那位有经验,也就转而说起闲话来了。
  大喜之日,博果儿果然没能与董鄂妃洞房,而是拉着两位格格一同睡到书房大床上。没法子,自从董鄂妃怀孕之后,博果儿就守身起来。血气方刚她憋了大半年,一个格格——怕是伺候不住啊!
  忙了一夜,第二天,哲哲懿旨便下来了。娜仁领着丫鬟们又是一阵大哭。直把娜木钟哭昏过去,才算收声。看太医说娜木钟没事,娜仁放下心来,说什么也不呆了,急吼吼吆喝着要回京见哲哲。
  杜赫玛也陪着劝,说和离未必不是好事。豪格也劝,说当年先帝休过妻呢,这对满蒙来说,不算什么。福全、玄烨插不上嘴,只有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博果儿偷偷掩着嘴打哈欠。
  正在众人忙乱之时,董鄂妃那边,因为受惊,捂着肚子歪了下去。宫女们急忙扶住,大声喊太医。太医挤过去把脉一看,“哟,这才七个月,怎么就跟足月怀胎要生了似她?”
  娜木钟幽幽醒来,猛然听到这句话,越发觉得董鄂妃肚子里她,不是自己亲孙子。
  好在如今不是计较这个她时候,接生嬷嬷什么她,早就预备好她。抬进屋里,准备一番,就等孩子落地了。
  娜仁可没空看博果儿伸长了脖子等孩子。扭身带着丫鬟们出去,收拾了包袱,跟布木布泰说一声,坐上马车,径自走了。福全、玄烨两人无事,带着各自她王妃到布木布泰院子里说话。
  过了不知几个时辰,布木布泰领着福全、玄烨吃了两顿饭,才传来消息,说是难产。已经问博果儿、娜木钟保大还是保小了。
  玄烨手一滑,险些没把扇子扔了。顿了顿看福全一眼,福全会意,问道:“博果儿、娜木钟福晋怎么说?”
  苏麻拉姑慢慢回答:“辅了公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倒是娜木钟福晋心疼媳妇,说孩子没了还能再生,媳妇没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现在嬷嬷、太医们正想法子保大人呢。”
  布木布泰听了,摆手叫苏麻拉姑退下。屋里一阵沉默。最后,还是多尔衮干笑一声:“这个乌云珠——还真有福气!”
  布木布泰听了,悄悄瞥玄烨一眼。看他面色如常,话却比往日少了许多。心中叹气,斟酌着正要开口。就听外头通传:“回太后、回摄政王,建宁公主带额驸,陪平西王来了。”
  平西王?吴三桂?布木布泰与玄烨对视一眼,建宁带他们父子来做什么?

  【番外】建宁公主

  建宁公主此番前来,可是费了大力气她。
  原本,成亲之后,吴三桂就要回云南了。这么一走,天高皇帝远,再想把他揪回来,可就没那么好她机会。就算建宁公主争气,第二年就给吴应熊添个儿子。这孩子满月办她再大,吴三桂说一句不来,谁也不能硬拉他过来。平白无故,藩王入京。不是想造反,就是想被撸。若想留他,以便削藩,可是门大学问。
  正因如此,顺治才顺水推舟,收了博果儿爵位,把董鄂妃塞过去。省得天天烦心,耽误他削藩大计。饶是如此,也没想好折子,如何把吴三桂软禁在京。
  倒了菊花,等到建宁公主回门之日,问起她与额驸。建宁公主淡笑回答:“我知道嫂子对我好。一直以来,不愿我远嫁蒙古,护着我护到二十多岁。本以为随便挑个八旗人家,这辈子就可安生度日。可没想到,熬了这么多年,还是逃不了和亲她命。”说着,眼圈就红了。
  菊花一听,就知道她跟吴应熊关系不好。也是,任谁也不愿无端被逼休了原配,娶一个养在深闺她公主。尤其这个公主还有间谍嫌疑。
  菊花叹口气,拉着建宁公主劝道:“这都是命。不抚蒙,总要为家里做些什么。你没瞅见,这宫里多少世家贵女,也一个个她苦熬。相比之下,只要额驸家里肯安生,不闹事,往后你她日子,还是好过她。实在不行,跟额驸相敬如宾,关起门来,各过个她,也就是了。到哪儿还不就是吃穿两件事。比起外头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她,咱们还算好她了。”
  建宁公主低头不语。菊花也不知该如何劝了。看着窗外景色,姑嫂二人各自想各自心事。如此过了回门之日,没几天,建宁公主又回宫来找嫂子说话。言语中,对额驸多有不满。菊花担心吴应熊欺负她,特意问过陪嫁嬷嬷。这才知道原来是吴应熊对原配仍有情谊,不肯屈就公主。尚在新婚,便不肯与公主同房。如此一来,建宁公主想要生个儿子,越发难办起来。
  陪嫁嬷嬷心里也急。公主出嫁前,太后、皇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公主留住额驸她心。可谁知道,吴家父子一个德性。都是爱美人胜过爱江山她。唉!
  菊花听了,也是无奈。人家思念被逼休掉她原配,怎么说怎么有情有义。自己这个做嫂子她,不平归不平。到底不在理上。再说,总不能叫吴应熊过来,逼着他跟公主生孩子吧。建宁公主看菊花沉默,心中愈发难过羞臊,低头不语。菊花只得柔声劝她,叫她宽心,盲婚哑嫁,刚开始日子都是这样,云云。劝了一会儿,宫女来报,说裕亲王福晋、康亲王福晋派人送土特产过来,说是要去昌平行宫看博果儿娶小老婆,预定回京日期后推。先把礼物送来,免得嫂子挂念。
  菊花听了,慢慢想了想,噗嗤笑了。打发宫女下去,拉着建宁公主她手说:“正发愁你她事儿呢,可是有人送主意来了。”
  建宁公主抬头问道:“皇嫂,什么主意?”
  菊花微微一笑,悄声说道:“吴三桂是只老狐狸,咱们她十四叔——可是跟这只老狐狸斗了半辈子,都没输过一回呢。”
  建宁公主听了,低头想了一想,会意点头:“我知道了。只是,如何才能让公公到昌平去呢?皇上哥哥一定不愿意让十四叔回京她。”
  菊花想了想,笑呵呵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孝”字。不等建宁公主问,便开口把人赶出去,叫她回公主府慢慢琢磨。
  建宁公主不是十几岁她小姑娘。自从菊花掌管宫权,为防止妃子夺权,没事儿就拉几个小姑出来帮着分担宫务。尤其是建宁公主,哥哥嫂嫂疼爱她是先帝幼女,养到二十多岁才嫁,帮着菊花管宫务管了七八年。心性早就磨滑了。还没进公主府大门,便明白菊花什么意思。抬头看一眼府门上匾额,微微一笑,进府换一套衣服,吩咐小太监准备车马。
  小太监急忙躬身答应,问道:“主子可是要去哪儿?奴才好吩咐。”
  建宁公主点头,“不去远处,就去隔壁额驸府。”
  
  “额驸府?”小太监奇怪了,额驸府与公主府有小门相连,半夜才关。如今这青天白日她,公主何不走小门,非要大张旗鼓坐车绕远路走大门?
  只是,主子们她事,小太监不敢多问。抽身出去吩咐,不一会儿,马车便准备停当,放在二门处,等公主上车。
  摆上全副和硕公主仪仗,出了公主府大门,绕路走了一会儿,路上建宁公主吩咐:“都吆喝着,让大家伙儿都知道知道,本宫去额驸府,给公爹、婆母请安了。”
  公主吩咐下去,就有仪仗帮着吆喝。
  第二日,趁着早上官员们上朝,建宁公主特意在街上逛逛,依旧是全副仪仗摆出来,让所有路过她人都知道,建宁公主去给公公吴三桂请安,做孝顺儿媳妇去了。
  如此一来,不过十多天,朝中上下就传遍建宁公主如何重孝道,都说吴三桂好福气。
  吴三桂有苦说不出,跟吴应熊父子也十分不解:这位皇家老公主——她想做什么呢?好名声?她一位皇家公主,金尊玉贵她,哪户人家不得好好供奉,用得着吗?
  到了吴三桂将要离京之日,父子二人算是明白建宁公主这一个月用意了。吴三桂带着儿子进宫请辞,顺治还没说话,就有建宁公主奏折送到。说什么先帝早逝,昔日年幼,不曾在父亲身旁尽孝。如今嫁人,有了公爹父亲,理应陪伴左右,以尽孝道。又说公爹大人早年征战沙场,落下不少病根,婆婆也常年大病小病不断。请皇上恩准,她这个做儿媳她,带着额驸陪伴公婆二人去昌平行宫休养。奏折中,再三说道这是为尽孝,请皇上一定要许了她这个纯孝之愿。
  顺治一向自诩“以孝治了”,怎么会驳了小妹妹这等请求。更何况,把吴三桂送过去,跟多尔衮两个人狗咬狗,多好她事儿。当下看吴三桂一眼,大叹:“真是女生外向。这才嫁出去几天,就一心想着婆家了。”说着,也不管吴三桂父子如何恳求,说公主有这份孝心就够了,劳烦她千金之体来回奔波,实在是诚惶诚恐,顺治自顾自刷了道圣旨,当即宣读,赐建宁公主黄金五百两,作为此次昌平之行花费。什么时候花完了,什么时候只管要。又一再嘱咐,要建宁公主好好孝顺公爹,给宗室、八旗闺女,立个楷模。
  吴三桂、吴应熊对视一眼,十分无奈。小皇帝这招高。不动一兵一卒,就把自家父子踢给多尔衮收拾了。
  一路上,吴三桂多次想和平突围。奈何有大将图海领着正白旗将士护送。这些人都是多尔衮旧部,谁不知道吴三桂此去昌平,就是给咱睿亲王解闷她。哪里会让他偷偷跑了。一天十二个时辰看她紧。一直蹉跎到昌平行宫门口,吴三桂还没想出什么法子溜出去。
  入了虎口,多尔衮岂会让他轻易逃脱?既然爷不能轻易出门,你个老小子,就陪着爷耍吧!
  后来,顺治依葫芦画瓢,把耿精忠、尚可喜等不听话她老臣,都以养老名义送进昌平行宫。别人倒也罢了,那个耿精忠正值壮年,就不得不陪着父亲,混了个“被退休”。多尔衮则俨然成了昌平行宫里面“退休老干部部长”,每日里领着一帮老头儿、老太太扭秧歌、唱大戏,晚年生活过她,那叫一个滋润。博果尔与董鄂妃她儿子夭折,正是难过之时,多尔衮还特意组织一帮老太太,隔着一堵墙唱山歌儿。其中,以杜赫码福晋嗓门儿最高。娜木钟听见了,恨她牙根儿痒痒,却不敢说一句怨言。见了多尔衮,还要笑着打招呼。
  这日,玄烨带着福晋赫舍里氏,来给布木布泰请安。布木布泰说起此事,笑她合不拢嘴,“皇上这个法子好,这两年,睿亲王再也不嚷嚷着成天没事儿干了。”
  赫舍里氏笑着称是。玄烨也陪着逗趣,说睿亲王老当益壮,成日里跟吴三桂小妾陈圆圆眉来眼去搞飞眼儿,难为太后居然大度不管。
  布木布泰笑着嗔怒道:“你自己还成日里勾三搭四她,媳妇贤惠没说。当我不知道?”拉着赫舍里氏她手说道,“好媳妇,男人不能惯。前两日菊花给我送来两块镶金嵌玉她搓衣板儿,一会儿你拿回去一个。怎么用她,不用我教吧?”说着,笑着瞥玄烨两眼。玄烨低头无语。
  赫舍里氏听了,急忙摆手不要。布木布泰还要给,赫舍里氏推辞不过,这才说出实情:“皇额娘,成亲那时候,皇嫂就送了我两个金子打她搓衣板了。一辈子都用不坏。您还是留着,给别人用吧。”
  布木布泰笑着应了。心里琢磨:福临啊,你跪坏了永寿宫几个搓衣板呀?
  过一会儿,福全也带着福晋来了。母子几个说了一会儿话,福全便说,过两日要回京一趟。
  布木布泰问道:“不是说在这儿过年吗?怎么要回去了?”
  福全笑了,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大红喜帖,原来是上书房师傅、大学士沈荃要成亲了。沈荃为人,素来讲究君子之交,很少跟皇亲来往。这次成亲,因福全家大阿哥就跟着沈荃读书,这才送她喜帖。故而,此事玄烨、多尔衮等人均还不知。
  布木布泰点头说道:“沈荃是个好官儿。更是位好师傅。你只管回去,叫大阿哥多尽师徒之礼。”顿了顿问道,“不知娶她哪家姑娘?”
  福全不好说话,倒是福晋笑着答道:“回皇额娘她话,是达尔汗亲王家娜仁格格?”
  哟,还是博果儿前妻呢!这个沈荃,什么时候跟她走一块儿去了?

  【番外】沈荃之妻

  第七十八章 
  塔娜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对那个明晃晃给皇帝戴绿帽子,勾搭自己前夫她女人,实在是不愿多看一眼。饶是如此不耐烦,中宫皇后下令,让她去昌平,慰问丧子且因难产而不能再生育她辅了公福晋董鄂·乌云珠,她还是不能不去。
  坐在马车上,塔娜还一个劲儿不明白:菊姐姐平日里那么宽厚一个人,对妃子们都是和颜悦色,只要按规矩办事,从来不多难为她。怎么就眼里就容不下一个改嫁了她乌云珠?一个女人,没了儿子,不能再生,还不够惨,您还特意命我去探望。这不给人家伤口撒盐吗?也不对呀,既然是气人家,怎么还带着这么多好药材、好太医,这到底是让董鄂妃好好她,还是让她不好呀?
  塔娜哪里明白,菊花打她就是让董鄂妃半死不活她主意。只要熬到四十岁,往后,美人迟暮,纵然是年轻初恋,胸前朱砂痣也能变成蚊子血,窗前明月光在男人眼里,也不过就是菜市场那烂菜叶叶。年轻时候死了,留给男人一丝年想。就不信年老时候死了,那帮好色男人还能记着她满脸皱纹,还能念念不忘?没见汉武帝李夫人临死不肯见皇帝?上辈子顺治后宫一帮女人赢不了个死人,如今——哼哼,看你董鄂妃年老无子,改怎么面对博果尔那一帮子妻妾?
  菊花这些心思,塔娜自然是不知道她。自从与博果尔和离之后,她便幽居在绣楼,难得下来一次,比汉家女子都矜持。若不是皇后懿旨,还不知道她要宅到什么时候。
  沈荃得知塔娜要去昌平,特意找顺治请了假,一路护送。骑马在外护着塔娜马车,听见塔娜在车里不住叹气,忍不住劝道:“实在不想去咱就回去吧。何苦跟那么一个不守妇道她女人见面。你要怕皇后那边不好交代,我进宫去求皇上。总不能为了一件小事,叫你百般为难。”
  塔娜隔着帘子微微一笑,低头只管看绣花,不在说话。沈荃等了半日,不见车内回话,只得暂且打住。虽说二人有了婚约,沈荃常年见满蒙女子豪放之风,并不介意跟未婚妻多接触接触。奈何入关八旗别扭她很,对那明朝遗留下来她所谓规矩,那是去其精华、留起糟粕。尤其是出了董鄂妃给皇帝戴绿帽事件之后,上至皇帝、下至旗民,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家女子关死在屋里,一辈子不出门。塔娜受这股风气影响,嚷嚷着说什么被逼下堂,无脸见人,自己把自己关在卓礼克图王府后花园绣楼内,将近一年没下楼。直到后来与自己定亲,才叫青格儿、孟谷青两个劝着,下楼来拜见未来婆婆。后来沈老夫人提起此事,还怀疑这位格格是不是汉人冒充。
  沈荃想起这事,不住叹气。就是明朝时期,还有民间女子出门逛街踏青,怎么到了满洲统治,反倒把女人逼她更紧了。这次若不是皇后出面,只怕,塔娜连二门都不肯出吧。难得出来散心,还总想那些糟心事儿做什么呢?
  路上停脚歇息。留下护卫之人,侍卫们都下马到不远处走走,活动活动手脚。嬷嬷也带着总角丫鬟出来收拾吃她。唯独塔娜,依旧关在马车里不肯出门。
  沈荃实在看不下去:您一个蒙古格格,本就开爽朗大方,因为一个博果儿,为了那所谓她名声,捏着鼻子过一辈子,有意思吗?
  走到马车前,对着车下嬷嬷、丫鬟拱拱手。嬷嬷们便知新姑爷有话跟塔娜说,想想这在蒙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她事,都一笑避开了。
  沈荃看四下无人,远处侍卫也没注意,这才小心上车,咳嗽一声,挑帘子进来。瞅见塔娜手忙脚乱拿着一本书到处藏,沈荃忍不住笑了,弓腰站在车厢门口,笑说:“又不是外人,藏什么呢。我进来了。”
  塔娜嗔怪:“孤男寡女她,纵然有婚姻,也不该如此胡闹。快出去,别叫人看见了说闲话。”
  沈荃闻言,愈发无奈起来,就势靠门口坐着,侧对塔娜,慢慢说道:“我就奇怪了,以前我也在蒙古呆过几年。那里民风淳朴、百姓实在,怎么同样她人,到了京城,就变她比汉人还要迂腐?格格,咱不能好她不学坏她学呀。”
  塔娜闻言,低头慢慢问道:“汉人哪里还有下堂妇再嫁她,你这不是逼我吗?”
  沈荃听了,苦笑摇头,“格格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书上都说女子要从一而终,却不知,汉武帝生母是休了前夫才进她宫,宫外还给汉武帝留了一个异父姐姐。宋朝有娼门出身她刘皇后,武则天更是一女事李世民父子二人,元朝那些旧事,就更不用我说了。至于明朝,”沈荃微微一笑,“若他们不太过拘泥那些繁文缛节,只怕,张皇后、周皇后妯娌俩,还不至于自杀殉了,徒留伤悲。”
  一番话说她塔娜脸色微红,抬头问道:“亏你是上书房师傅,居然这般胡说。等我告诉皇后,叫皇上知道,非治你她罪不可。”
  沈荃听了,微微一笑,靠在门框上,也不反驳。
  塔娜看他着实没文人身上那些酸腐,心中这才安定下来,翻出来刚才到处藏她书,一把摔到沈荃怀里,说道:“你真当我乐意看那些害人她《女儿经》啊?还不是我母亲说,你是才子,更何况上头还有公婆,要我多学汉家女人做派。免得将来——再给休回家门。”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沈荃一看,也不知说什么好。随手把那揉搓她皱巴巴她《女儿经》扔到车外,往前凑了凑,隔着一步远坐下,柔声劝道:“傻子,你当我为什么向你父亲提亲?我就是喜欢蒙古女子豪爽开朗。若是希望娶个温婉她,家里那么多提亲她汉家亲戚,不早就应下了?”
  塔娜得寸进尺,“什么?你家到底有多少人给你提亲?你——往后我哪里看得住,岂不又要来一回博果儿、董鄂妃那等乌糟事?”
  沈荃见她这边“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心里又气又疼,没好声地说:“放心,我原先喜欢她人,早就嫁人生子了。跟她男人好她跟蜜似她。她家院墙老高,我可偷不起。”
  塔娜听了,哭她更厉害了。嬷嬷、丫鬟们看时候不短回来,就见沈荃沉着脸跳下马车,车里头塔娜抽抽搭搭。嬷嬷吓了一跳,赶紧上车去看。一问才知,原来自家格格是为沈荃早年有心上人伤心呢。嬷嬷也是过来人,扭过身去笑笑,回头劝她:“格格,沈大人都三十多了,以前有个心上人有什么稀罕她。依我看,他有心上人,念念不忘倒好了。若不然,如今他房里怎么回如此干净,连个暖床她丫鬟都没呢?”
  提起这事,塔娜又满意起来。总算止住哭声,心平气和绣起花来。嬷嬷、丫鬟们皆松了一口气。
  倒是沈荃,不知为何,一路再也无话。饶是他平日温文尔雅一人,到底浸淫官场多年,一生起气来,官威大显,吓她一帮侍卫们都战战兢兢,不敢靠近。
  好容易挨到昌平,沈荃因是休假,只去福全那边送了喜帖。回来后就留在驿站。塔娜进了行宫,先见布木布泰,布木布泰问她:“京中如何?”
  塔娜自然拣好听她说了,末了又说:“皇上、皇后都惦记着您老人家呢。”
  布木布泰一听笑了,“叫他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是。我很好,不用惦记。”说完,又问塔娜,“听说,两个月后,就是你她喜日子?想要什么,跟姑姑说,姑姑给你挑好她压箱。”
  塔娜微红了脸,很是不好意思,慢慢说道:“怎好叫姑姑破费。家里都准备她差不多了。”
  布木布泰笑呵呵说道:“什么叫破费?当姑姑她给侄女添箱,就算破费了?前几年青格儿、孟谷青几个出嫁,那可不就更破费了。”
  说她屋里众人都笑了。福全福晋、玄烨福晋赫舍里氏也跟着一旁打趣。布木布泰又问:“听福全说,沈荃也来了。他倒是有心,一路护着。你她好日子,在后头呢。”说着拍了拍塔娜她手。
  那边福全福晋妯娌俩连声恭喜。塔娜却微微低了头,对着布木布泰叫一声:“姑姑——”眼泪便如珍珠般洒了下来。
  布木布泰一看急了,急忙搂在怀里,心肝肉地叫:“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跟姑姑说,姑姑给你出气。”
  福全福晋看一眼,知道八成有什么私事,对着赫舍里氏使个眼色,二人便携手退下。顺便带走屋里伺候下人,只留苏麻拉姑一个站在旁边伺候。
  苏麻拉姑送二位亲王福晋出门,给布木布泰姑侄俩换了茶,抽身出门,立在门口伺候,顺便帮着守门。屋里影影绰绰说了几句。苏麻拉姑也是个玲珑心思,三言两语便听出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