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宠无良痞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叹气,冯玉就进来了,一身蓝色儒生袍,手里拎着个鸟笼,一路“啾啾啾”的,人鸟对唱,相当悦耳。沈青画听着,就如同天籁,一个激灵就从榻上蹦达起来,震得头上的桃花簪金丝花蕊直颤。
“玉公子,快进来,外面冷的慌!”
冯玉愣了一下,看了看屋檐上的一层薄雪,再看看大开的门窗,才不会相信,沈青画觉得有多冷。
刚进屋子,沈青画就伸手接过鸟笼,眉开眼笑。
“这是马葭的画眉是不是?他让你带进来的?”
鸟笼里的画眉雄赳赳气昂昂地叫了两声:就是我!就是我!
冯玉还没落座,就见沈青画巴巴地望着,实在是受不了,从袖子里掏出好几个红包来。
“他们给你的。”
沈青画数了数,怎么多了一个?
“那是马葭的娘亲给你的,说马葭自打认识你之后,变了很多,特地给你包了个大红包。”
沈青画打开一个个看了,卢安生这人,真是小气,居然打了欠条!
“安生他是不是钱不够用?”
卢安生也不是没钱,可就是,不管多少钱,都没了影子。卢安生不赌也不嫖,银子哪去了,谁都不知道。卢安生这人,也不客气,反正没钱了,就去冯玉家,或者是铺子里,凑合着住。
沈青画想,莫不是卢安生都把银子,拿去换谁的墨宝了吧?
“谁管他!”冯玉掂了掂手,让沈青画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小爷我这进宫一趟,不容易,这年底,进宫来打点的人多,苏三都没进得来!”
正巧前几日从皇上那里赢了不少金叶子,沈青画拿红包包了,劝交给冯玉。
冯玉数着金叶子,颇为满意,开口送了个消息给沈青画。
“我进宫的时候看见苏家当家的,苏翰辰,进宫来了。听说,苏坠儿病了,苏家别人都不愿来,就只有他来看看。”
苏坠儿病了?
沈青画看着又开始飘雪的天空,院里光秃秃的梧桐树,枝桠都迎着天空。
……
除夕,皇上会和所有的美人一同观赏歌舞。到时候,就是诸位美人,献技讨皇上欢心的时候了。
当然,这种事情,和沈青画没什么关系。
说到讨欢心,沈青画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
前一阵子,沈青画躲国师的时候,跑进一小林子里,见本来应该忙着政务的小黑,和贤妃林不换,在猎猎西风里比试。
嚯嚯!那可是真刀真枪地比试啊,也不怕贤妃是什么刺客伪装的。比武的过程,看得沈青画脸红心跳的——那叫一个眉来眼去,郎情妾意的。沈青画还亲眼瞧见小黑捉着贤妃的小手,狂吃豆腐!凑着贤妃白嫩的脖子就亲了下去!逼得人堂堂女将,红着脸,摔了剑,临阵脱逃了!
以前沈青画还真就没有见过这么个如狼似虎的小黑!
后来沈青画还特地去跟乐悠悠打听了,确定小黑没翻贤妃的牌子。
那两人是怎么勾搭上的?而且,还在那么隐秘的林子幽会?都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还来这招,是为了情调?
不是沈青画瞧不起贤妃,而是贤妃,确实不是,那种会风花雪月的人吧?
沈青画到场的时候,小黑还没到,沈青画就去看贤妃。却不想,贤妃却好似躲着什么人一般,安静得好似丽妃羊氏一般,尽量不去引人注意。
沈青画心头一喜,一步三颠,幸灾乐祸地想,原来贤妃对小黑有些忌讳啊,那就不知道今晚,小黑会翻谁的牌子。
沈青画边想,边往自己位子上走,见太后黑着个脸,也就不想上去贴冷屁股了,索性也不去行礼,就这么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太后的那个脸黑啊!黑得好似锅底灰啊!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低头不语。
沈青画瞟了眼太后那黑脸。
“太后对本宫有意见?”
这后宫,虽然有太后,但是现在的凤印,可是在沈青画手里。
“哀家倒是不知道,皇后可以不用向太后行礼。”
“太后您现在不就知道了?”

        
第65章 竹枝舞
太后刚想发作,小黑就到了。
“母后,青画自由惯了,又是圣女,屈尊下嫁与朕,已经是不容易了,母后就多宽容青画吧,青画再怎么不懂事,也比是玉明那个丫头好太多。”
提起玉明公主,太后的脸色才稍霁。
现在太后手里没了沈青画的辫子,也不能拿沈青画怎么样,来日方长,慢慢来,还怕沈青画没个错处?太后这样想着,才抬手,让小黑扶着,一副跩得二五八万的样子,慢慢坐下去,生怕闪了腰似的,笑得一脸满足。
“玉明那丫头啊,也不知道最近又得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天到晚的不见人影。”
太后这么喜欢玉明?提起玉明,就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样子,啧,那对茗雪怎么那么差?果然,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小黑安抚太后的同时,沈青画无聊地看美人。
贤妃自打小黑进来,就没有抬过头,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就跟是见了猫的老鼠似的,甚是可怜。
沈青画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真就没有看见苏坠儿,真的病了?上次见着的时候,虽然看起来不像以前那样活泼,但是身体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怎么说病就病了?目光一转,就看见韩美人,一身利落的窄裙,在盛装的众人之中,倒也引人注意。韩美人品级不高,又是新进宫的,而且只是县令之女,如今被挤在最后面。
除夕的宴席,妃子献技那是惯例。节目不够的时候,才会让梨园子弟上台。
既然不知道小黑要选哪一个宫妃,那就将韩美人当礼物送给小黑,沈青画当即点了韩美人的名字。
“为何韩美人这样打扮?可是有什么节目?”
沈青画这么一问,众人的眼光全都聚焦到韩美人身上,更有几人,目光恶毒地看过去,恨韩美人抢了风头。
韩美人赶紧出席,跪在堂中。
“妾身准备了一曲‘竹枝舞’。”
“美人在秀女之选的时候,跳的就是这‘竹枝舞’吧,朕印象颇深。皇后可一定刚要好好看看,这舞节奏明快,舞衣翩跹,煞是好看!”
小黑那意思,沈青画能不明白?这除夕,原本皇上是该留在皇后宫中的,可这沈青画话吧,小黑能留么?再留一回,沈青画再来一次“触怒龙颜”,估计裴相的门生,都要跑光了。既然这韩美人没什么背景,那就帮小黑度过这漫漫长夜吧,若是能诞下龙子,那就更好了。
沈青画眼底都带着笑。
“听皇上这么说,臣妾也想看上一看了!”
原本被排到最后的韩美人,就成了第一个头魁!
本来是第一个节目的如妃,气得眼睛都红了,狠狠地瞪了沈青画一眼。
连在宫里待了快三十年的太后,都射不穿沈青画的脸皮,更何况区区一个如妃?沈青画只当是没看见,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乐自己的,看到兴起,还跟着拍两下手。等看完,还笑着让人将自己桌上的烩熊掌,赏给韩美人。
“这道菜,韩美人也尝尝。”
韩美人激动不已,虽然不知道皇上的意思,但是能得了皇后的青睐,也是福分。
一旁的如妃,看得更是眼中寒光点点,眼刀子乱飞。
沈青画笑道。
“皇上,臣妾瞧着如妃的眼睛,可真是明眸善睐。”
如妃哪里猜得到沈青画这般说法,登时换了眼色,跟民间的变戏法似的,沈青画自愧不如。
沈青画坐了一会儿,借尿遁。
沈青画出了宫殿,就像回承德宫,可这宫女太监的都在后面跟着,如果不去吧,是不是太合适?会不会被人告到小黑面前,说她欺君?
逍遥跋扈是一回事,可这老虎头上动虱子,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沈青画很自觉的地往茅房走,身后画屏就提醒说,恭桶在便房里。毕竟,皇后么,金贵,拉屎得去专门的房间。
沈青画趁着夜色,翻了翻白眼——皇家规矩就是多,上个厕所还这么多规矩。
“本宫不能去茅房?”
画屏被沈青画这么一问,才知道逾矩了,“噗通”跪下。
“奴婢多嘴!”
沈青画瞧了一眼跪在路边的画屏,倒是不知道这画屏是谁的人。那天太后上门挑衅,侍卫刚闯进宫门,画屏就带着大小宫女太监跪下了,似是知道那些个腌渍事情。
沈青画刚到转角,远远就见个小宫女,在花园的暖房里坐着,灯光不甚清楚,看不清楚那宫女的长相。沈青画也没在意,直往茅房里去了,却见苏坠儿,蹲在门口,抱着衣服,却不知在做什么。
沈青画真是庆幸,她这个皇后驾到茅房,太监不用跟着唱“皇后驾到”,所以在看见苏坠儿抹眼泪的动作之后,沈青画就知道了,苏坠儿这不是身子不好,而是被欺负了。
瞧着苏坠儿身上的新衣,应该是苏当家,苏翰辰,今天下午刚送进宫的。
苏坠儿病了的这事,恐怕是对付苏坠儿的人放出来的消息,就是想让苏坠儿,参加不了今晚的宴席。
“苏美人。”
听见有人开口叫她,苏坠儿这才回身,见是沈青画,就要往下跪:“妾身……”
沈青画一把扶住。
“这衣服是苏当家的,特地拿来的吧?”
苏坠儿听了一愣。
“还是别在这地方跪了——你怎么在这里?”
此前苏坠儿还上门威胁过沈青画,没想到沈青画竟然不计前嫌,苏坠儿垂了头,声音依旧如银铃,甚是悦耳。
“衣服脏了,让宫女回去拿了。”
这里光线不是太好,空气也不是太好,沈青画建议换个地方。
“我们到对面的暖房里坐着等,那边没有别人。”
是没有别人,可是,却不是没有人。
苏坠儿看见趴在桌上打盹的宫女,气得脸色红润不少!
等沈青画和苏坠儿进了暖房,在暖房里打盹的宫女,才醒过来,见着苏坠儿旁边的沈青画,大惊失色,吓得直接趴在地上,不住地求饶。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沈青画先落了坐,让画屏在外面候着。
暖房自然就是暖房,热烘烘的,确实熏得人想睡觉。
沈青画撑着头,让苏坠儿自己处理。苏坠儿也是气急了,上前就是一巴掌。
苏坠儿原本是苏家的小姐,虽然不是掌上明珠,可在苏家,也没吃过苦。可是,自从被送进宫里,就再也没有见过小黑。苏坠儿原本就不知道,小黑是皇上的事情,结果知道的当天,还没有缓过劲来,就被同院的其他美人,使唤来,使唤去,说是教规矩。苏坠儿不听话,就让宫女打苏坠儿,如今苏坠儿身上,还都是瘀伤!眼前这个宫女,也是进宫之后,分来的,平日里什么事情都不做,还经常给她使绊子,讨好其他人,让其他美人拿她苏坠儿的错处!
可是,只一巴掌,苏坠儿就再也打不下去了!

        
第66章 美人罪
在苏家,她从未自己亲手教训过下人!
沈青画拉过苏坠儿一瞧,竟是哭得一塌糊涂!
美人垂泪,哭得沈青画心都揪起来。
让苏坠儿坐在一旁,沈青画倒了杯水,茶水是早已凉透了的,但是也正好适合。
“苏美人让你回去拿的衣服呢?”
这宫女只不住的求饶:“奴婢这就回去拿。”说着就要起身。
“谁准你走了?”
这宫女心一沉,怕是不好过了。
“脱衣服。”
这宫女立刻依言脱了棉袄。沈青画拿过棉袄,捏了捏,还挺厚实。
这宫女也是个善耍手段的,故意在里面穿了薄衫,若是苏美人和皇上到了内室,这宫女就能寻个借口脱了棉袄。沈青画瞧着那玲珑有致的身子,也不嫌碍眼。沈青画拿着衣服,左右瞧了瞧。
“这衣服还挺干净。”
这宫女立刻就明白了,抢了桌上的茶水,往衣服上一倾。
宫女的衣服都很素,颜色浅得很,如今被茶水泼下去,艾绿色的水渍,格外的明显。
这宫女搁下杯子,磕头求饶。
“奴婢知错!求皇后娘娘饶过奴婢!求苏美人饶过奴婢!”
“大过年的,说什么饶不饶的?这衣服都湿了,搁在那晾着吧。”说着拉过苏坠儿的衣摆,“苏美人的衣服这怎么脏了一块?”
这宫女立刻开口。
“是宋美人和雷美人她们让人拿墨汁泼的!”
沈青画面色一沉!
“放肆!居然敢挑拨主子的关系!”
这宫女,讨好也不是,不讨好也不是,猜不透沈青画的心思,只得苦着脸,念着“奴婢该死”,自己扇自己的巴掌。“啪啪啪啪”打了十来个嘴巴,沈青画才让停手。
“行了行了,赶紧去取衣服来,莫让苏美人冻着了!”
等这宫女取回衣服,早已冻得嘴唇发紫了。哆嗦着手,给苏美人换了衣服,沈青画让画屏送苏美人回去。
“今个晚上,你照看好苏美人。”
画屏福身应下:“是,皇后娘娘。”
至于地上的这个宫女……
“将这宫女,交给管事的嬷嬷,好生教教。”
这宫女,这会子才白了一张脸!
犯了事的宫女,都会送到舂米房里,捣米磨面,稍有不对,就拳打脚踢,而且,从没见过,有人打那里出来过!
“皇后娘娘……”
蜀江到底是皇后身边的太监,想来乐悠悠选人的时候,是计较过了,手脚麻利得很,直接塞了拳头,堵住宫女的嘴,也不怕被咬了。
等沈青画施施然离开,画屏才淡淡地提醒苏坠儿。
“苏美人,该回去了。”
沈青画回到承德宫,没多久,就听说,皇上点了韩美人的牌子。
想来,那竹枝舞是甚得小黑的心啊。只是,这机会是有了,也不知道韩美人,抓不抓得住。
沈青画抬头望望漫天星斗的夜空,突然想,阿黄,在哪里。往年这时候,都是和阿黄在一起的。
沈青画躺在被窝里,望着偶尔晃动的油灯,想着阿黄,想着想着就睡了,翻了个身,躺进一个男人结实的胸膛里。
第二天一早,沈青画有些奇怪——怎么觉得昨天夜里不太冷?正摸着脖子纳闷,前面画屏回来,说有人想进宫来看苏美人。
“苏坠儿的家里人想进宫来看望苏坠儿,被太后回了,听说来人是苏家的当家。”
苏翰辰除夕刚进来过,这年初一又来,也难怪被太后回了。
沈青画看了看画屏,丢了牌子出去,正好砸进外面小太监的怀里。
“你去宫门口,让苏翰辰进来。”
话音刚落,小黑就一路春风得意马蹄疾,满面桃花开,生怕别人不知道,韩美人有多可口!听见沈青画让苏翰辰进宫,顺口问了一句:“他来做什么?”
早些时日,苏翰辰做了小黑的谋士。
沈青画不知道苏翰辰的城府有多深,但是刚开始,苏翰辰并没有插足朝廷,就大概可以看出,苏翰辰志不在此了,为了苏坠儿,苏翰辰还就做了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装模作样地叹气,沈青画略微敷衍地行了礼,又请小黑坐下,这才开口:“昨个臣妾把苏美人的宫女打发了,怕是有心人把消息传了出去。苏当家的知道了,当然得来看看苏美人,不然,岂不是,太过不近人情?不过,苏美人身边,现在是一个人都没有,不如,就让苏当家的自己送两个进来?”
苏翰辰是小黑的谋士,这点小事小黑自然不会阻拦,不甚在意:“这事,你拿主意就好。”
“这不是臣妾刚进宫,又不熟宫里的规矩,若是太后拿着这说事,臣妾也就只能含笑了……”
小黑仰头看了看,被沈青画嵌在墙壁上的圣旨。
“有它,你会怕?”
沈青画突然就觉得,这柔弱女子装不下去了,赶紧送小黑,去祭天祭祖。
待回头,瞧见竹林边站着的人,忍不住眼眶都红了。
“阿黄……”
许多天不见阿黄了。
确切的说,自从阿黄从上次说,喜欢沈青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到这新年第一天才出现。
沈青画心里觉得不够舒坦,扭头,扬着下巴,回承德宫。
进了屋,却见阿黄已经坐在屋里,眼里带笑地望着沈青画。
“青画,新年快乐。”
沈青画伸手:“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阿黄一愣,没想到这大过年上门拜年的,反倒被要红包。
见阿黄没有准备,沈青画乐得跟偷了油的耗子似的。
阿黄心中一动,一把拽过沈青画,狠狠堵住了沈青画的唇,长驱直入,勾出沈青画的小舌。
沈青画都吓傻了,只觉得腰间瞬间酥麻起来。等回过神来,自个正坐在阿黄怀里喘着粗气求生。
刚意识到,这个姿势太过于暧昧,阿黄已经推开沈青画,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地图。
可不就是那日,太后从她这里找出来的那张!
“怎么在你这?”
难怪后来,太后没了动静,原来是证据没了,证人死了,太后还能拿沈青画怎么样!
沈青画那个悔啊!早知道就去寿康宫闹事了!
“青画,辛苦你了。”
沈青画本来就因为被阿黄啃了,很不好意思,再被阿黄这么贤良地一问,更不好意思了。
从沈青画试探过小黑之后,就发现,自己这个皇后,只是个挡箭牌,小黑对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个意思,所以,对阿黄的情,也就放心接受了,反正阿黄,武功又高,人长的也不错,又能勤俭持家,还能开源节流,最重要的呢,还会做香酥鸡……而且呦,阿黄这么多年,都没跟别的女的眉来眼去的。应该算是好男人吧?况且,冯玉不也说过,不好色的男人少么!
虽然后来沈青画为了这句话,付出惨痛的代价来着——阿黄不好色?沈青画那个呸啊!

        
第67章 看我媳妇
但是现在的沈青画并不知道,所以,沈青画还是觉得,阿黄是个好男人的。
沈青画扒了扒头发,乖乖坐在小黑旁边,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凳子。
阿黄想都没想,屁股一抬,挨着沈青画坐着。沈青画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最近,最近很忙?”
“有点。”
然后……一片沉默……
沈青画心里刚好点,一抬头就见阿黄笑着睨着自己,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憋了半晌,吼了出来。
“你,你,你看什么!”
阿黄看着挥着小爪子的沈青画,说了一句:“看我媳妇。”
沈青画就没辙了,缩了爪子,端端正正地坐着,红脸,埋头,数手指头。等着阿黄看腻。
这样的沈青画,阿黄怎么都看不腻。这样的沈青画,谁都没有见过。
后殿就是好,没人敢进来。于是,两人就这么一个看,一个躲,坐了有小半个时辰,阿黄还是这么仔仔细细地看着。沈青画这脸皮子是实在挡不住了,这才开口,声音细如蚊蚋:“阿黄,别看了。”
“嗯,正好,我刚看完。”
声音里满满的都是调侃。
沈青画才发现,自己被拿来寻开心了,嚯地就自在了,松了松有些僵硬的肩头。
“你白天进来,没事吧?”
沈青画并不知道,这承德宫是阿黄亲自挑的地方。
阿黄带着沈青画,在这后殿里转了一圈,就知道阿黄是怎么没让人发现的。
这承德宫密道居然这样多,水井里、书房里、暗格、暖房,几乎是四通八达。阿黄说,这些,小黑都还不知道。
“我希望你永远用不到这些。”
这时候的阿黄,就已经大概知道,小黑同意让沈青画做皇后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摆脱太后和大将军的势力,还因为要摆脱阿黄!
沈青画也明白,阿黄说这话的意思,即便小黑对沈青画没意思,但是皇后的身份摆在这里,她想要和阿黄在一起,怕是也不够顺畅。最好的,自然是小黑放行。不过沈青画想不出来,小黑有什么不放行的理由。所以这个时候,沈青画只是放在了心上,没有特别在意。所以,沈青画也忘了问,为什么阿黄,对承德宫的秘密,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过,就算记得问,也没时间,外面的画屏,在卡墙外禀报。
“韩美人的宫女,来求救了。”
沈青画一愣——
求救?求什么救?难不成是韩美人,跟小黑杠上了?
沈青画自己去开了门,到了前殿,问清楚怎么回事之后,沈青画觉得挺失望的。
原来是刚才,韩美人去御花园散心,结果碰上了如妃。今天是大年初一,韩美人穿得喜庆了些,如妃非说韩美人的衣服,逾矩了。不仅扒了韩美人的衣服,还说要打韩美人的板子。
韩美人的宫女,叫秋燕,刚调给韩美人,是个没主见的,只知道哭。
美人可都是只有一个宫女,主子在御花园里挨板子,这秋燕是怎么跑出来的?
秋燕直抹眼泪。
“奴婢碰上了史昭仪,史昭仪拦住了如妃,让奴婢赶紧来找皇后求救。”
别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青画嫌烦,这大新年的,如妃和史昭仪也不知道是设了什么局,想让她往里面跳,沈青画可敬谢不敏,况且,阿黄还在后殿,没工夫陪着那些女人。
沈青画摆摆手,让秋燕回去。
“虽然年初一,挨了板子是不好,不过,如妃在宫里这么多年,自然是不会错的,以后韩美人注意点就是了。如妃也是四妃之一,虽然地位不如淑妃,可也不会轻易犯错,你赶紧回去照顾韩美人就是。”
阿黄在后殿里听着,挑了挑眉,觉得沈青画这话,颇有点一宫之主的味道。
先是提醒了年初一。这宫里,最讲究的,就是福气,年初一若是弄出点什么事情,面子、里子都过不去。然后又说,如妃在宫里多年,教个美人一点规矩,自然是应该的,沈青画不去,就是给如妃面子,也是给了台阶。也提点了如妃不要犯错,毕竟上头还有个淑妃,如妃犯了错处,高兴的可不就是淑妃。这一句话里,又是给面子,又是打脸,给了高帽子戴,又给了小鞋穿。
这话要是传出去,如妃也要琢磨一番才是。
阿黄听着承德宫外跑走的小太监的脚步声,觉得沈青画在这宫里,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聊。
等沈青画打发了人,进来就瞧见阿黄站在梧桐树下,望着光秃秃的树干发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外面的画屏又来禀报。
沈青画猛地拉开门,气吞山河了一把!
“问谁啊!是谁这么闲,是这宫里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