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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宠无良痞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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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画听着这话,掏了掏耳朵——不对啊,这话里有话!
这可不是沈青画一个人听出来了,其他几个人,都眼神殷殷切切地盯着马葭。
“什么叫‘早些’整理了?是因为‘晚些’有什么事情?”
马葭这人也爽快,拿捏了一下,喝了杯茶,摆了个姿态,就说了:“晚些时候,我们打算成亲。”
沈青画“呵呵”一笑:“诶呦,‘我们’?谁啊?马少爷,和谁呀?怀重啊,还是安生啊?”
卢安生黑黝黝的一张脸,突然来了那么一下“含羞带怯”,翘着个兰花指,指着沈青画,娇嗔一声:“讨厌,人家不要啦——”
冯玉就“呸”上卢安生的脸:“你们两个!居然敢抛弃奴家!青画!关门!放苏三!”
苏三估计也是被这群人给带坏了,黑色的靴子,一脚就踹上了冯玉的销魂的臀部!
一时间,屋里乱成了一团。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狗吠:“放肆!你知道咱们小姐是什么人!居然敢挡路!”
屋里几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情况,这块地方都是冯玉罩着的,居然有人在遛鸟街闹事?随后目光就落在了冯玉身上——诶呦,看样子,这吏部侍郎,有不对付的人啊!
冯玉倒是无所谓,听了听,好像是女人在抢男人!这还没出正月,京城的恶霸就开始“行凶”了?冯玉问:“大伙,要不要出去看看?”
调戏大姑娘的戏码,沈青画是看得多了,但是这女人抢男人,可不多见!当然得去看看!
刚一出门,就见楼上楼下,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说是兵部尚书家的三小姐,抢男人呢!
沈青画倒是见过这兵部尚书家的三小姐,年前皇后封授的前一天,沈青画出宫逛窑子,刚被国师拉出来,就见这三小姐打马从市集一路飞驰。这三小姐,是从来不知道收敛?
只见楼下的三小姐,一身粉底彩蝶穿牡丹长袍,同色的牡丹散花裙,头上笼着的是银线珍珠细簪,衬得本就出众的脸蛋,更加楚楚动人,只是那眉宇间的跋扈,倒是让人惋惜——这样的容貌,配上如母夜叉一般的人,真是可惜了。
沈青画正连连摇头,就见一名书生,被三小姐的家丁,从楼梯下拖了出来。书生挣扎不开,嘴里直嚷嚷着“难道南国就没有律法了”、“难道兵部尚书就能只手遮天”之类的。说的是义愤填膺,只是,真敢跟兵部尚书叫板的人,是不会来这吃喝玩乐的地方吧?
卢安生趴在栏杆上,大号的眼睛也没个半点用处,听了半晌才听出来,赶紧扯着旁边的看客,问:“兄台,下面的是不是买牛肉的孟三刀家的儿子?”
那看客似乎是认识的,连连点头,口中惋惜:“可不就是!我也常去孟三刀摊子上买肉,他家那儿子,听说是天天在家,埋头苦读,孟三刀还常说,不图个状元,要是能得个进士,就心满意足了呢!嚯,听那口气,进士是十拿九稳啊!这下可好,眼看着就要开科了,倒是被兵部尚书家的三小姐看上了……唉……”
沈青画看看这书生,眉清目秀,虽然不够倜傥,但是那身段却有别样的风流,看着就让人心痒痒,恨不得把人压倒,也难怪三小姐公然抢人。
卢安生就有意请冯玉出手,好歹这遛鸟街的铺子,也都是冯玉罩着的,这公然抢人的事情,冯玉能不平地一声吼,拔刀有没有?
卢安生跟冯玉说:“如果你这次救了他,等东云中了状元,自然是感激不尽的!”
看样子这书生,才华颇高啊!东云?孟东云?名字也挺好。
这几个男人心里计较了一下,觉得男人被女人强抢了,实在是不好,眼看着小二哥被打翻在地,掌柜的怎么拦也拦不住,冯玉便飞身纵下楼!冯玉身着竹青色衣裳,如今空中翻飞,花架子拿了不少,让人看着如同青龙在天,衣袂翻飞猎猎作响。四下里看热闹的人,眼里满是甚是惊艳,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来!
冯玉在半空中就旋了个身,两脚踢开押着孟东云的家丁,而后稳稳落地。
第72章 蒙的就是你
“三小姐好雅兴,来我的地盘抢人?”
“冯太监?”
沈青画特别讨厌这个三小姐!抓起旁边的苏三,就扔了下去!
冯玉一抬头,就看见苏三这个大光头落下来,起身抬手,接住苏三:“你怎么下来了?”
苏三白着脸,惨笑一下,指指楼上:“皇后娘娘觉得下官办事不牢靠,让京城里的母狗发情乱咬人。”
被苏三一句话气红了脸的三小姐,抬头望去,果然是沈青画!当即神色慌张,心虚地埋下头。
沈青画这会子,才算是真的体会到,苏三有多闷骚!这么粗俗的话,是苏三这种仙人说的话?可怎么听怎么顺耳啊!
只有其他人知道——苏三这是在讨好沈青画。苏三这是,太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马葭顺着苏三这句话,跪了。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宫今日微服出宫,大家都起来吧。”
楼下的苏三首先称是,起了身。随后大家也跟着起来了。
沈青画缓缓下楼,走到三小姐面前,仔细瞧了瞧,笑得端庄和善。
“三小姐,似乎有些面熟?”
三小姐身子抖了抖,不知道怎么答话。
这三小姐跋扈有余,可城府不深,所以兵部尚书一直都没有将这三小姐送进宫里。
楼上,卢安生听着不对,凑到马葭的南瓜脑袋边上,问:“这三小姐,得罪过青画?怎么青画说话带着刺?”
沈青画斜眼瞧了一眼三小姐,笼着袖子,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那眼里的情绪。
“是本宫进宫太久了,原来京城还有像三小姐这般风云人物。当街抢人?可是兵部尚书的给三小姐的特权?”
三小姐这才觉得,自己是踢到了铁板,搞不好就扯上自家的兵部尚书老爹。这三小姐倒是个能屈能伸的,连忙跪地求饶:“民女没有!民女只是看孟公子不俗,所以请孟公子去府上坐坐。请娘娘明鉴。”
这时候门口推搡进一个人,是三小姐的家丁,应该是刚知道沈青画这个皇后在这里,就跑回去搬救兵了,却被遛鸟街两边的打手堵住了。
沈青画觉得,这冯玉确实是高手,打手不放在铺子里,全都在街上晃荡,不影响生意,闹事的人也跑不掉,而且,看起来遛鸟街上老是有人来逛,热闹。
“怎么,请孟公子去兵部尚书府上坐坐,还要去找尚书大人来当救兵?”
“我,我没有……他他,他只是先回府准备的。”
只这几句话,三小姐都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看来这三小姐,也是纸糊的老虎,只敢装装威风罢了。沈青画略想了想,决定,就拿这三小姐开刀吧,要怪,就怪你,你不该生在兵部尚书家,不该得罪沈青画。
“本宫刚进宫的时候,听说三小姐那天也进宫了……”沈青画顿了顿,看向缩着肩膀的三小姐,“倒是不知道,三小姐有没有看见……”
沈青画还没说完,三小姐就抢白:“我没拿!”
“三小姐说的‘没拿’,是‘没拿’什么?”
这里的人,只有苏三知道,那天沈青画丢了首饰。后来隔天,是在宫墙下的排水槽里找到的。
“没拿……马车里的东西……”
“三小姐是怎么知道,是在‘马车里的东西’?三小姐又怎么知道,本宫丢了东西了?”
三小姐这才神色丕变,从原本的苍白,变成惨白,如同纸糊的脸皮一般,摇摇地就要坠了下来。
“苏大人,盗取宫中财物,怎么说?”
苏三拢袖,低头,上奏道:“理当问罪斩首。”
“那就烦请苏大人代本宫走一趟了。”
苏三上前,抬手请三小姐走一趟,三小姐一看这个架势,慌了!猛地将苏三推到,提起裙子,就往外面跑,口中一个呼哨,门外就奔来一匹母马,三小姐上马,踹翻了围上来的几个人,驾马跑了!
冯玉一脸嫌弃地推开苏三,狗腿地上前,请“皇后娘娘”去吏部尚书府上去看梅花。
沈青画收回落在门外的目光,点点头,也不用唱什么“起驾”,颠颠地和冯玉一起走了。
苏三这个苦命的大学士,只能再一次做个跑腿。
而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孟东云同学,站在楼下,恍若在梦中——他见到了皇后了,如此和善的皇后!
沈青画救了孟东云的这件事情,对孟东云的影响很大,后来甚至不惜出卖肉体,为沈青画换来一点时间。
遛鸟街的事情,一时间就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皇后娘娘,为京城百姓,除了一霸!
原来这三小姐,仗着兵部尚书的势力,在京城里横行霸道,只要见着谁家有些出息的公子,必定要抢进府里做下人。说是,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伺候她!
如果只是小孩子心性,玩玩也就罢了,偏生这三小姐是动真格的,将那些人,都入了奴藉!入了奴藉、贱籍的人,都是不能入仕的,这岂不就是断送了人家的大好前程?此前三小姐是在外面,今年年底才回来,只这几个月,就已经抢了四、五个男人,有两个都自个碰死了,却也没个人追究。
沈青画听着,觉得挺稀奇的,这三小姐是什么怪癖好?觉得不太可能吧,三小姐那种草包,能知道哪个男人有出息?这么一计较,沈青画心里就有数了。不过再想想,觉得不对啊!孟东云那种人,会去遛鸟街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沈青画望着故作赏花的冯玉,大力地拍了拍冯玉的肩膀:“玉公子,哥几个联合起来耍我?”
冯玉摇头,坚决否认,绝对没有!起码苏三是不知道的!
这事,得从卢安生说起。前几天,卢安生去买牛骨头的时候,听孟三刀说,兵部尚书的三小姐,让孟东云去尚书府上做下人。那一张老年愁得,让卢安生觉得,案桌上的牛肉,都是愁眉苦脸的。
卢安生一直相信,这孟东云,肯定是本届的状元,为此把所有的银子,都堵在了孟东云身上。要是孟东云去做了下人,那还谈什么状元?所以卢安生就去找马葭帮忙了。
爱才之心,人皆有之。马葭听说了之后,让卢安生请孟东云过来,想了想,不妥,推开手里的账本,说自己跟卢安生过去一趟。卢安生就扯着孟东云,从门外进来了。马葭一瞧,果然不同凡响,温润内敛,含而不露,再探讨一番,相谈甚欢。
冯玉是不懂这些文人的想法,就当是这几个人,拜了把子,当了兄弟吧,当下就同意,把沈青画弄出宫来。
第73章 我会对你好
马葭觉得,为了这么点事情,把沈青画那个皇后弄出来,不太好,得想个好借口。冯玉就提笔,给沈青画送了封信,信里写着:“半月不见,甚念,有空滚出来喝茶。”
信递出之后,马葭才知道信上写什么,觉得这冯玉真不靠谱,就指望着沈青画能靠谱一点。
沈青画这人,可能靠谱么?看完信,往旁边一丢,出宫去了,还是阿黄瞧见了,把信给烧了。
后来,冯玉觉得,沈青画出门,肯定不带什么宫女、太监、侍卫,觉得这排场不够,这才把内阁的苏三找来。内阁的官职,当然要比尚书的官职高了!
冯玉只跟苏三说“青画要来,你爱来不来!”所以,苏三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瞧着一脸真诚的冯玉,沈青画心里也有点怀疑了,难道,真的是凑巧?
正想着,吏部侍郎回来了。
自从上次,沈青画糊里糊涂地,把吏部侍郎最爱的仙鹤给下了火锅,沈青画就打心里不敢面对这位长辈。一看见吏部侍郎稍稍有些肉的身形,心里就发抖,当下也不管那些,爬上房梁,从气窗爬上屋顶上去了。
冯玉盯着沈青画消失的地方,有点愣神——沈青画什么时候属猴了?
冯老爷刚进院子,就看见冯玉仰头发呆,以为冯玉又在想沈青画,忍不住开口念叨:“儿啊,不是爹说你,你要是真喜欢青画丫头,你就服个软,进宫给她当太监,守着她才是,莫要等到老了……诶呦……”冯老爷被砸了。
“冯小胖!让你再乱说!”
眼神却飘上了屋顶,见屋顶上没了沈青画,这才偷偷舒了一口气,却又有些失望。
沈青画从吏部侍郎府的围墙跳下来之后,就在想,刚才吏部侍郎说的,是不是真的。应该……是吧,冯玉这……应该是吏部侍郎误会了吧?
正想着,就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沈青画的腰身就被揽住了。
“小心。”
沈青画抬头:“苏三?”
苏三怎么在这里?来找冯玉?不像啊,苏三和冯玉,不怎么合得来的。
苏三将《香销玉女经》递给沈青画:“你忘了带了。”
沈青画“嘿嘿”地接过来,说:“正要回去拿的。”
苏三低头,也不戳破沈青画的谎言。
“这个时辰了,要不要去吃个饭再回去?”
沈青画点头。
反正以前出来,都是吃了午饭回去的,这次出来,本来也打算晚上再回去的,想必阿黄也没做她的份。况且吧,沈青画想跟苏三说清楚,毕竟她都已经答应了阿黄。
苏三知道的时候,只微微顿了顿筷子:“阿黄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苏三的眼睛吧,比任何时候都深邃,都动人。
沈青画差点就叛变了,好不容易吞了吞口水:“没有。”想了想,不对,又改口说,“他说喜欢我。”
苏三吧,真的很美,沈青画完全抵挡不了。
苏三声音轻缓,问沈青画:“青画,你不是说我留长发,会好看点么?”
沈青画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明白,登时红了脸,“我”了好几遍,才想到要说什么:“我已经答应阿黄了。”
苏三也不急着说什么,落寞地叹了口气,将沈青画喜欢的水晶肴肉推过去,等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青画,我不要你接受什么,这样,也不行么?”
沈青画就开不了口了。咋说啊这事?苏三之前,不是挺不乐意对她那啥的么?这是啥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沈青画想想,好像是从,那次云瑶入宫之后吧。
云瑶入宫之后,接着沈青画就被太后下了懿旨,本来是要死的,可是因为阿黄,太监跑了。后来苏三还特地上门来问过。那个时候,沈青画就有些奇怪。即便是担心沈青画被赐死,那也没必要连马车都没赶,就冲到小窝才是。
之后沈青画去打劫了云瑶,要说,那些侍卫,只要到大理问问,就能问出她沈青画这个人来,沈青画都躲在遛鸟街躲了好几天,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问的,这事又不是阿黄,也不是冯玉,其他几个人也都不知道,除了苏三,还能有谁?况且,那天,来追的官兵的队长,正好是苏三的街坊邻居。
还有走私的事情,虽然那个时候苏三还不知道他们是在贩私盐,但是听说马葭娘亲入狱了,京兆尹挺买苏三的面子,特地去跟牢头交代了一声,让牢头照顾一下马葭的娘亲。之后,苏三让人递了消息进来,告诉沈青画马葭娘亲没事,让沈青画放心。
圣女比试的时候,苏三因为沈青画,看了三天三夜神棍的书;也是苏三陪着沈青画去抓了云瑶;还是苏三亲自送沈青画进了宫……
苏三做了不少,沈青画一时间,还真的不好说什么。
况且,苏三只是要沈青画看着:“若有一天,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你便来。”
沈青画不知怎么的,就想到苏三等到谢顶,落叶孤零零地打着卷儿落下的场景,赶紧拒绝说:“不用,我……”
“反正,没遇到你之前,我都没打算成亲。其实,遇到你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也没有打算成亲。直到那次,大家都在海花湖上,我看着你趴在栏杆上笑着的样子,才知道,什么是想要守着一生的东西。”
乍一听苏三这话,沈青画有点不知道手脚怎么放的了。苏三却还在说。
“那天晚上,你肯和我去看烟火,回去之后,我高兴得一整晚都没睡着。”苏三给沈青画倒了一杯酒,“青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嫉妒,和你住一屋檐下的那个卷毛!”
卷毛?说的是阿黄?沈青画觉得,苏三这是醉了吧?苏三居然喝酒?苏三不是和尚么?
“还有那个小白脸!”苏三脸红红。
“嗯嗯!”沈青画赶紧附和,这个说的是冯玉吧?
苏三拉过沈青画的手,在自己滑溜溜的脸庞蹭了蹭:“青画,别跟他们走,我会对你好。”苏三就这么枕着沈青画的手,睡着了。
看样子,苏三酒量不太好啊……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甩开苏三?……阿黄怎么办?沈青画在苏三还是阿黄的纠结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屋里无声地出现一个人,盯着沈青画被压着的手,看了老半天,终于轻轻抽出沈青画的手,将沈青画打横抱在怀里,而后,一脚狠狠踹飞苏三屁股下的凳子。“砰!”地一声,苏三应声倒地——
第74章 扇飞如妃再开门
醒来的苏三,见屋里已经人走茶凉,心中有些凄凉,爬起来,拍了拍衣衫,走到沈青画本来坐着的位子,突然眸中精光乍现,猛然抬头看着大开的窗户,嘴角含笑,手底是方才沈青画趴着的桌沿,还留有余温。
睡得喷香的沈青画,对于套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完全没有概念,甚至亲昵地去蹭了蹭。
阿黄搜出沈青画怀里的《香销玉女经》,恨不得撕烂了,最终还是搁在沈青画的床头。
兵部尚书笼络仕子的消息,是在第二天早朝之后,沈青画还没有起来,小黑亲自过来的。
沈青画醒来的时候,就见小黑和阿黄相对坐着,一言不发。本以为这次阿黄的事情暴露了,小黑也得说上几句。
没想到,小黑只说了兵部尚书的事情。
虽然裴相的人查了,兵部尚书拉拢了不少仕子,但是那些考生都说,是自愿投奔过去的,所以刑部那边,也不好拿兵部尚书问罪。苏三也算是个闹心的,兵部尚书刚把一颗心塞回肚子里,苏三就出了朝班,上奏说兵部尚书家三小姐强抢民男的事情。兵部尚书刚被捅了腰眼,这会儿也就不好给三小姐求情。
明明沈青画还没有跟阿黄说这三小姐的事情,但是阿黄好像已经知道了。
也是,阿黄是阎王门的门主,知道了不稀奇。但是,好像小黑不知道阿黄的事情。阿黄是瞒着小黑的?
按理说,阿黄是茗雪的皇兄,那么就是跟小黑是兄弟啊,为什么阿黄为什么要瞒着小黑?阿黄又是怎么,瞒过皇上的眼线的。
第二天一大早,小黑过来的时候阿黄不在,沈青画就再次装睡——反正小黑主动上门,肯定没什么好事。
小黑早发现沈青画醒了,让沈青画赶紧起来,说有事让她去办。
沈青画听完,脸都绿了!
“什么,让我去招惹如妃?”
昨天如妃的三妹被沈青画折腾了,现在人就在天牢里等着被砍头呢,让她去招惹如妃?这不就是让她去往刀口上撞?就算如妃和三小姐感情不好,那也是一家人。有人见过给家里人报仇,还带手软的?
沈青画不去。
小黑就给沈青画送了两个侍卫:“他们可是大内高手,你带着他们,不会吃亏的。”
沈青画其实还想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但是不经意看见小黑眼里的不耐烦,突然就不敢说了。
沈青画意识到,坐在她面前,一身明黄的人,不是那个卖兔子的小黑,不是那个可以让她拿乔的小黑,而是南国的皇上,是南国手握生杀大权的皇上。
所以沈青画一早,就带着侍卫,去了城郊。
如妃也是今天一早得了消息的,早早就出了宫,这会应该已经到那里去打点了。
沈青画真心觉得,这根本就是,自己洗干净了脖子,往刀口上去撞。一路上都焉了吧唧的,趴在马车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三小姐确实是个财大气粗的,在郊外的宅子,能赶上半个跑马场,门开的好像是寺院的山门一般大。
侍卫把马车停在宅子门口:“皇后娘娘,到了。”
沈青画探头出来,看了看门口的官兵,以及在一旁坐着歇息的宫女,想了想:“那个谁,你们把马车,直接赶进去。”说完,就又缩回马车里。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提剑往门口走去。
官兵看见了,上来问了话,侍卫给了大内的牌子,说:“奉命砍门槛。”
“啊?”官兵愣住了。
沈青画在车里听见了,这才幽幽地问了一句:“你们什么名字?”
“属下金福,他叫金禄。”
沈青画没忍住,含笑又问了一句:“你们以前主子是谁?”肯定不是小黑,小黑不会取这么俗的名字,而且,小黑也没有这个雅兴。
“……是大公主……”
大公主啊,沈青画听说过,大公主嫁给恭亲王去了。以前听说大公主端庄淑良,现在听着金福的话,感觉倒是不太像了。果然这宫里,听到的,都不如亲眼见到的。
金禄已经砍了门槛,示意金福将马车驾进去。如妃就带人出来了。
来搜院子的官差,都被如妃的人挡在前院呢,见了沈青画的马车,纷纷跪迎。
如妃见了金福、金禄两人,以为马车里的人是大公主,赶紧收了一脸的怒容,在一旁立着,等大公主下车。
左等右等,也不见人下车,如妃有些奇怪,问金福:“大公主是不是不在车里?”
金福如实回答:“是不在。”
沈青画就从马车里出来了:“如妃找大公主,怎么不去恭亲王府,反倒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
如妃在一旁整袖子,也不肯给沈青画跪下。
沈青画如同不在意一般,从如妃面前走过,却在和如妃错身的那一瞬间,开口:“金禄,如妃娘娘站了这么久,想必是累了,你让如妃娘娘歇息下。”
“是。”
金禄只一步,就立在如妃面前,抬手一个巴掌,扇得如妃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衣袖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半圆,随后扑到在地。
如妃身边的宫女都呆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说宫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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