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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宠无良痞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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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画看着下面的歌舞,昏昏欲睡,临昌王突然站起来,说想看看如妃。
临昌王抹了把络腮胡子,熊一样魁梧的身子立在众人面前,声如洪钟:“本王算起来也是皇上的叔叔,看一眼侄儿的孩子,不过份吧?”
当下众臣都不说话了。
不过分?若真是叔侄,那是不过分,可是你个异姓王,能不算过份?
小黑没吭声,无德坐在临昌王的桌上,笑得轻淡。
沈青画心想,别是这临昌王是个没脑袋的,被无德给利用了吧?还是临昌王和无德关系不错,帮无德一把?无德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候,玉明公主闯了进来,也不管别人,大眼睛骨碌碌地一扫场下,“蹬蹬蹬”地跑到无德面前:“我不会让月儿姐姐嫁给盛司南的!”
坐在对面的兵部侍郎盛司南,手中的杯子一顿,垂了眼眸。
“玉明,莫要这么没规矩,他是你皇兄!”
玉明是娇纵惯了,可也不是不知道找台阶下,当即吼了一声:“臭大哥!”扭身就跑了。
无德能怎么着?跟玉明计较?人家玉明都说了是大哥了,无德这个三十好几的大哥,也不好意思跟个十三岁的幺妹算账吧?
被玉明这么一闹,临昌王的要求,就被忽略了,临昌王再一次开口:“皇上您要不派人去看看玉明,顺便请如妃娘娘出来坐坐?”
临昌王越催,小黑心里越嘀咕,前几天如妃还提过说要参加春宴,被小黑回绝了。现在临昌王提了如妃这事,是不是无德和临昌王勾结了?
“皇上,如妃有了身孕,行动不便,不如臣妾让人去接她过来?”
沈青画也就这么一说,给个台阶,端看小黑是要踩着上去,还是踩着下来。
小黑点点头:“那就麻烦皇后,派羊车过去吧,稳妥些。”
踩着下来了?小黑忌惮临昌王?沈青画边琢磨,边回头交代小安子过去——还真当让她沈青画会跑腿去请如妃?
临昌王得到满意的答复,乐滋滋地回了座位,和无德继续你来我往地喝酒吃菜。
当沈青画看见如妃盛装出现的时候,沈青画心里几乎就要欢呼起来!
沈青画特地让小安子动作快些,可是即便小安子速度再快,如妃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打扮的。但是按照这个速度来看,如妃根本就是早就穿戴好了的。
小黑会怎么想,沈青画是不知道,不过起码,沈青画现在看着,总觉得是如妃被小黑回绝之后,请无德帮忙,无德又请临昌王帮忙。
小黑眼里的明明暗暗的,看着如同两泓幽深的冷泉。
沈青画低头认真吃菜,相当满意地点点头:今早帮人送进重华宫的衣服,看样子发挥的作用,可不小呢!
如妃想来参加这场春宴,自然是为了娘家。如果忠臣看见如妃有了身孕,之前国师也看过,是个皇子,只要如妃生下孩子,娘家就能一步登天。那无德呢?无德是为什么?
如妃看见无德的时候,神情有些不对,难道说,如妃和无德不和?如果如妃和无德之间有矛盾,为什么要让如妃出现在春宴呢?无德要拉拢的是谁?临昌王?不像啊。
目前来说,裴相和叶氏,面和心不合,暂时不会有大的动静。无德这边,手脚太多,又因为曾经是王爷,也不知道宫中有多少是无德的内应。看小黑一脸便秘的样子,怕是因为小黑不知道,如妃和无德是什么时候见面的吧?
后宫是小黑的天下,小黑却不知道自己的妃子和臣子是如何见面,怎么见面的,这个不好,不好。
乐悠悠也发现小黑的表情稍有些不对,立刻上前布菜:“皇上,您尝尝这道‘翡翠熊掌’,御厨研究的新菜。”
沈青画一扯嘴角——新菜?是新菜名吧!豆筋做成熊掌样子,洒了些小葱而已。
沈青画盯着下面若无其事的无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无德是故意这么做的呢?这无德,究竟是在帮小黑呢,还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沈青画扭头去看如妃,怀有身孕的如妃,脸上是初为人母的幸福,可这样一张脸,沈青画却感不到喜悦。
小黑咽下口中的东西,问沈青画:“皇后在想什么?”
沈青画塞了满嘴的生煎包,当着众臣,哪好意思就这么开口,只能抬手当着嘴巴,眉眼弯弯地笑道:“在看如妃,好像漂亮了些,和淑妃摆在一起,环肥燕瘦,皇上这齐人之福……可谓功力深厚。”
居然跟皇上开荤段子,就算是隐晦,也不能这般!这宴席上,内力深厚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乐悠悠在旁边,刚想上前打岔,小黑便开口了:“如妃如今看着讨喜。”
沈青画点点头。
宴席结束之后,就是跑马。
沈青画是不知道,这刚吃完饭,看跑马有什么意思,但是其他人都兴致勃勃的,那也就这样了。
跑马这事,颇有些意思。众人是直接到皇家马场,自己挑马。
乐悠悠站在旁边,瞧着众人笑道:“卢大人喝醉了,连马和骡子都分不清了。”
沈青画望过去,就看见卢安生抱着一匹骡子,吼着就要这个。孟东云在一旁扯着卢安生的衣袖,说马厩在隔壁。一个拖一个拽的,实在是好笑。
沈青画瞬间就觉得没面子了。
早在去年选花魁的时候,小黑就见过卢安生。虽然当时觉得卢安生挺聪明,但是小黑也没放在心上。直到今年殿试的时候,看了卢安生的卷子,才惊觉卢安生这人,政论见解很是独到。只不过,卢安生一早就被无德内定了。若是卢安生能不屈服无德的话,倒也是个有用之才。
这当口,廉王从入口的地方过来。廉王一身王爷的衮服,繁重拖沓,每走一步,都能衣带翻飞,好看有余,气势磅礴。
廉王几步走到小黑面前,跪地参拜:“参见皇上。”
小黑摆摆手:“平身。”
廉王起身就扭头去找翼王:“大哥,跟我比一场。”

        
第100章 跑马
无德是知道廉王抢了个女道士的事情,问廉王:“怎么舍得抛下闺中女子,来这春宴马场。”
提起金铃,廉王气得脸都变形了,估摸着金铃是捣鼓出什么事情。
从廉王出现,整个马场的气氛就不对了。
往年春宴,翼王和廉王是都不参加的,今年倒是奇了怪了,怎么两位王爷都出现了?
廉王立在无德面前,挑衅着说:“跑输的,一千两。”
无德不应:“区区一千两,不比。”
廉王咬牙:“黄金!”
无德一挑眉:“这才有点意思。”口中一个呼哨,从马厩里奔出一匹黑色骏马来,如同是黑暗的使者,矫健、威严!
沈青画觉得,有个名字很适合这匹马——大黑!
不过,这马的名字,不是大黑,而是叫绝影。
廉王的是一匹白马,叫平霜,四蹄修长,一看就知道,定然擅长奔跑。
沈青画还不知道比赛规则,但是似乎无德和廉王都烂熟于心,一等到马官的手势,两匹马都如剑一般射了出去。一黑一白,煞是夺目。
沈青画看着,只觉得,刚吃完饭就这么个跑法,胃疼。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马官在场中央的矮墙上绑了两个铁环,点了一把火。
沈青画看到这个戏份的时候,忍不住从位子上跳起来——王爷玩马戏啊!这不容易啊!
无德和廉王几乎是同时越过铁环,不过廉王的平霜,烫伤了后蹄。这场比赛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沈青画赶紧掏出两片金叶子,让小安子上前去给两位王爷。
小安子接过金叶子的时候,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幸好不是蜀江当差。
沈青画是不知道小安子是怎么说的,反正无德和廉王面色不善地收下了金叶子。
无德先行离开的,等无德离开之后,廉王踹了小安子的屁股。
沈青画看着远去的无德,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转,不知道在盘算什么,随后就起身:“皇上,臣妾去换身衣裳。”
一般人这么说,都是去出恭,沈青画这么说,却是真的换了衣裳!
无德看完群臣挑完马之后,才去找绝影。就见沈青画一身太监的蓝衣,扒在绝影背上,死活不下来!绝影脾气也上来了,撂蹶子想把沈青画颠下来。
看着沈青画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样子,怕是一人一马已经奋斗了一段时间了。
绝影瞧见无德,仰头嘶叫了一声,安静了下来。沈青画小人得志,骑在马背上,乐得开心。
无德没跟沈青画计较,只让人把看马的小厮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沈青画拢拢耳边垂下的鬓发,撇撇嘴:“他也没做错什么事情。”
无德上前,伸手到沈青画面前:“你下来。”这架势,是想扶着沈青画下马了。
沈青画才不!一抖缰绳,风一般地冲了出去,“夏——”的一声,已经到了百米之外。
无德也颇为无奈。
正好廉王骑着平霜靠过来,被无德一把揪着衣带,从马上扯下来,扔在地上。随即一抹白影,从廉王头顶飞越而过。
沈青画没敢从小黑眼皮底下走,骑着绝影,打围墙下面,一溜烟跑过去。无德紧追着不放,眼看着近前,沈青画倒好,狠命一拽缰绳,将绝影拉得一声嘶叫,扬起前蹄,直立起来!
众人望过去的时候,只见绝影鬃毛如水洗一般倾泻开来,后蹄在原地走了几步,突然调转了马头,冲着无德冲过去。
众人都吓了一跳:绝影是无德的坐骑,听说除了无德,没人能驾驭得了绝影,如今马背上的小太监是谁?这绝影这么听话,冲着无德就冲过去!
无德胯下的平霜见绝影不避不让地冲过来,吓得慌了,就要扭头,只是后蹄受了伤,躲避不及。
无德见状,立刻就弃了平霜,飞身去扑沈青画。
沈青画哪里肯乖乖就范,当即一个矮身,在无德飞扑过来之前,滑到绝影的马肚子下,等无德刚触到绝影的脖子,冷不丁地照着无德就是一脚,逼得无德不得不回身,以胳膊挡住沈青画的攻击,被沈青画踹得飞了出去。
沈青画一击得手,立刻拉住绝影——再跑下去,无德肯定追上来。这绝影是无德的坐骑,要是被无德一个冒火给砍了,太可惜了。
沈青画停下来,无德也不好再发作,当即一甩被沈青画踹脏的衣袖,“哼”了一声。
廉王这时候才骑了匹枣红马,一路“平霜小宝贝”地颠过来,不等马停稳,就跳下来,扑进一旁受惊的平霜怀里。这京城里,能跟绝影比的,就只有平霜了,要是平霜有个三长两短,让他翼王可怎么活呦!
沈青画看着廉王,觉得这人,真是太恶心了,牵着绝影就往回走,顺带捎上无德:“大将军,咱们谈谈?”
“不谈。”无德扯过沈青画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绝影没了,不还有平霜嘛!沈青画回头问廉王,却见廉王哭得跟死了老娘似的,眼泪鼻涕全都蹭在平霜的毛上。沈青画嫌弃地皱皱眉,背着手,哈着腰,小老头似的走回马厩。
小黑远远地见了这些,问乐悠悠:“翼王的坐骑,除了翼王还有谁能骑?”
乐悠悠垂了眸子,说:“奴才不知。”
小安子在一旁,吓得后背直冒冷汗——谁都能看得出来,马背上的小太监,就是皇后娘娘沈青画。可是,小黑为什么有此一问?是问给谁听的?谁?他小安子?还是只是,这么一说?
坐在下首的如妃听了,目光闪烁了几下。
等沈青画换了衣服回来,众位“爱卿”已经绕马场跑了一圈,陆陆续续地回来了。武官自然是不必说,齐刷刷的一个没落下,文官那边就不怎么行了,后面几个第一次骑马的,拽着马缰绳,原地打转的都有。
只是武官几乎是各个蹙着眉头,瞧着手里的竹板,对着天,对着地,对着阳光叹口气——这春宴,玩得就是文的,不比赛马比答题。
这主板上的题目,自然是有文有武,每个人二选一作答便是。只是武官嘛……上阵杀敌行,可是问为什么这么布阵,无非就是,这样打,伤亡最少,谁说的出个一二三的大道理?
武将抓耳挠腮地急红了脸,到最后交上来鬼画符的答案。

        
第101章 瞒伤
到最后,还是新婚燕尔的裴相,得了头魁,乐乐呵呵地谢了小黑和沈青画。
无德因为沈青画捣乱,错过了比赛,这会子有些不乐意。
裴相捧着得来的玉玲珑,特地从无德面前走过,带着自己的人,不住地吹嘘。
“诶呀,这玉玲珑,果真精致!瞧瞧这玉里的花,真是栩栩如生!”
无德“咔嚓”一声握紧拳头,裴相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将玉玲珑抱进怀里:“怎么着,圣上就在这里,翼王殿下,你是比赛输了就想动手抢?”
无德拎小鸡似的,一把拽过被晒得黑里透红的卢安生:“玉玲珑给我,卢大人归你!”
无德想要这玉玲珑很久了。听说是无德母妃在世的时候,这玉玲珑就搁在寝宫里,如今无德自然是想拿回去的。
裴相立刻就答应了:“好!”
无德将卢安生往裴相那边一推,头都不回地走了。
沈青画觉得,裴相果然够义气!
一行人回去的时候,廉王牵着平霜,和其他大臣一起步行回去。
如妃乘着羊车,早被人送回宫里。
在宫门口迎接小黑的,是淑妃,玉明也在后面跪着。
虽然说是阳春三月,可依旧算是春寒料峭,这么一大波花姑娘,跪在宫门口,就让人心生不舍。
沈青画是不知道小黑的心是怎么长的,这么一群女人,可各个都是他媳妇啊!小黑就让他的媳妇们,跪在拔凉拔凉的汉白玉石板上,罪过罪过……
最后便是祷告天地,念几句国泰民安啥啥的,沈青画照着手里的榜文,跟着小黑读完,然后将榜文交给钦天监,群臣和后宫妃子跪地山呼。
春宴正式结束。
日落时分,小黑背着手立在床下,御书房里的阴影里落下一个黑衣人:“属下无能。去伏击翼王的人,全都死了。现场有翼王的衣角布料,但是并不能肯定,翼王受了多重的伤。”
“翼王府的情况怎么样?”
“并没有大夫出入,翼王府药房里的伤药也没有动过。”
“影皇那边,情况如何?”
“我们这边的杀手,一直缠着影皇,影皇不可能抽身离开京城。”
“最近怎么不见了叶一鸣?”
黑衣人没料到小黑问起叶一鸣,想了一下才记起来:“叶神医去狼山采药去了,是给吏部侍郎的冯大人独子配的药方。”
小黑往后摆摆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小黑看着落日,微微眯起眼睛——翼王的功夫,到底有多高深?派出去的三十人,居然全都死了。
小黑并不知道,无德受伤之后,连夜赶回了京城,只以为是有人帮忙。
小黑垂下眼帘,想着,如果帮无德的,不是阿黄,又会是谁呢?无德,能在三十名杀手里全身而退,身怀绝技的无德,又是怎么想的?对这把龙椅,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同一时刻,沈青画爬上承德宫的屋顶,看着漫天的星斗,叹口气。
无德的兵权是保住了,可今天踹了无德的那一脚,虽然是避开了伤口,可无德离开的时候,脚步匆匆,怕是身上的伤口裂了吧。
春宴过后,小黑就开始宠幸淑妃。
这天,沈青画带着小安子,在御花园里摘花的时候,看见贤妃陪着如妃在御景亭里坐着,淑妃“恰巧”经过。
如妃不知道前一阵子,小黑是在贤妃的永乐宫过夜的,见了淑妃绵绵春风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经贤妃提醒,情绪才平定下来,摸了摸肚子,大声地叹气:“唉,本宫肚子里的小皇子,可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子呢,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喜欢。”
贤妃明知道如妃的意思,可也不好不开口,只得顺着如妃的意思,缓声劝慰:“小皇子是皇上的孩子,皇上自然是喜欢的。”
贤妃说这话的时候,淑妃身子突然僵了一下。
沈青画躲在花丛里,蹙着眉,不理解,回头招手,让小安子过来。
小安子一动,亭子里的贤妃就发现了沈青画,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沈青画抱着一堆花瓣回了承德宫,边撕花瓣,边听小安子说故事。
“奴才前两年听说过,淑妃娘娘刚进宫没多久,就有了身子,不过后来小产了。”
“小产了?”也不对啊,淑妃那个僵硬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怕什么事情被揭发。什么事情呢?小产的事情有内情?“淑妃害过人没?”
小安子面上一僵,继而摇头:“奴才没有听说过。”
沈青画不用转头看,就知道小安子误会了:“我不是想要对付淑妃,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小安子听沈青画这么一说,回想了一下,也发觉有些不对,便又提起了一件事情:“奴才们私底下的时候,有人说瞧见淑妃娘娘,和翼王偷偷见面。”
小安子这么一说,沈青画也想起来,以前见过淑妃和无德见面的。
难道说,淑妃是个双面内奸?既是叶氏的人,也帮无德打探消息?
沈青画没想出个头绪,外面的太监就报,说冯玉了。
沈青画放下手里的花瓣,回头看去,只见春雨淅沥,却掩不住冯玉唇红齿白,打湿的发梢,在春雨里甩出一道无形的弧度。这样的冯玉,如青竹、如海棠;如桃花、如雪莲;如踏雪寻梅、如虎嗅蔷薇……
沈青画觉得鼻子有点痒,小安子眼明手快地给斟上茶水。
冯玉一撩衣摆,大步跨进门,跪地行了个礼:“叩见皇后娘娘!”不等沈青画让平身,就站起来,急吼吼地说,廉王找上韩锐他们了!
这一天,春雨淅沥沥的,从早上就没有断过。冯玉宽大的衣摆有些湿,沈青画就让小安子安排好马车,坐着马车出宫。
冯玉坐在马车里,屁股下面好像有钉子似的坐不住:“韩锐他们几个小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这要是有个什么不注意,有他们受的!”
沈青画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冯玉和韩锐他们几个关系这么好了。横了一眼冯玉——这要出宫呢,冯玉这坐不安的样子,是急着出恭呢?
冯玉这才耐着性子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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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要敢走,我就敢弄死你家幺弟
沈青画问:“这廉王,韩锐出事的时候没找上门,这会找来做什么?”
“因为韩锐几个人写的小道消息有问题。”
小道消息?能让廉王上门抓人的,是什么消息?
冯玉从怀里掏出小本子,翻到廉王那一页,递给沈青画。
沈青画接过小本子一看,“噗哈哈”地笑了起来。“廉王被女大王强暴?”
说的是廉王养伤期间,曾经差点被山贼女大王强暴了。
冯玉瞧着沈青画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推了推沈青画的胳膊:“别笑了,韩锐他们几个都已经被下狱了!”
沈青画一副不行了的样子,擦了擦眼角的笑出来的眼泪,问:“那马葭怎么说?”韩锐他们几个人的印刷社,可是马葭在管。每一期小道消息马葭都看过。
“他也不是很赞同,说换一个,但是韩锐他们坚持用这个,后来马葭也就随他们去了。谁知道廉王居然找上门来!别说是我,就连马葭都吓了一跳!”
估计是廉王之前没有插手三小姐的事情,韩锐有些不服。
“那马葭现在人呢?”
“还能去哪,去找安生和苏三了呗。”
沈青画略一琢磨,就让马车停下了,说今天不出宫了。
冯玉“啊”了一声:“不出宫,韩锐他们怎么办!”
“想给他们翻案,就随廉王闹。不,是咱们也要跟着闹!”沈青画将册子塞回冯玉的手里,“赶紧去找马葭,拦住苏三就行,千万别让苏三掺和进去。然后把这个册子,印上一千份,免费送出去。”
冯玉有点不敢相信:“要是闹大了,收不回来呢?韩锐他们怎么办?”
“怕什么,不是还有个国师嘛!”沈青画望着千佛塔的方向,龇牙一笑:圣叹啊圣叹,咱两同僚一场,也该你出手的时候。
冯玉办事,沈青画挺放心的,当天下午,赶印的一千份小册子,全都送了出去。
沈青画得了消息之后,就安安心心地等着,等着明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月上柳梢的时候,阿黄回来了,脸上有薄薄的怒容。沈青画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想必是廉王的事情。
廉王是武家最小的王爷,几乎是阿黄一手带大的。后来有了茗雪,阿黄便一手抱着茗雪,一手牵着廉王,在后宫混迹。虽然后来廉王“叛变”,见天地跟着无德屁股后面跑,但是丝毫不减阿黄对廉王的喜爱。如今沈青画为了那些个朝廷争斗,拿廉王做话把子,阿黄心里自然不舒服。
阿黄几天不回来,一回来就为了廉王的事情生气,沈青画索性也不理阿黄了,甩了鞋子,也不洗脚,钻进被窝睡了。
阿黄目光沉沉地盯着隆起的被子,看了一会,转身就走。
阿黄刚跨出门槛,沈青画就在屋里尖叫起来:“你个混蛋阿黄!你要敢走,我就敢弄死你家幺弟!”沈青画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阿黄就是不该为了廉王的事情生她的气!
阿黄回头,见沈青画头发都气得炸开了,瞧着甚是滑稽,心中堵着的那口气突然没了:“我去洗个澡。”
沈青画揉了揉鼻子,抚平故意弄乱的头发——男人啊,真小心眼,非要她去讨好。
沈青画刚下床穿鞋子,守在外面的浅黛,和守在前殿的小安子,一起从门口探头进来,怯生生地问沈青画:“娘娘,您还好吧?”
沈青画去勾鞋子的脚顿住了,僵硬地扭了脖子去问小安子:“小安子,你也听见了?”
小安子目光沉痛地点点头:“嗯,偏殿的奴才都出来了。”
沈青画也顾不得鞋子了,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皇后偷人的事传出去了!
阿黄回来的时候,小安子和浅黛早就归了自己的岗位,不见了踪影,沈青画还在地上蹲成个球。
阿黄在浴房里洗澡的时候,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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