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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谈恋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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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晃匏小�
她想起自己曾拥有过一段五个月的恋情,却没珍惜。
那天不知怎么,谭艾琳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伍岳峰家门前。
她敲了敲门,家里没人。便掏出手机给伍岳峰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伍岳峰听上去十分意外,但马上老练反问道:“你没打错吧?”
“我一个朋友刚刚去世,我的心情不好。”
“那你就看看我活没活着?”
谭艾琳笑了,“我在你家门前。”
“是吗?但我现在回不去。”
“哪天一起吃饭吧!”
伍岳峰笑道:“有什么喜事吗?还有谁?”
“没什么事,也没别人。”
“那就周末吧,咱们再定时间。”
说起来也真是人事无常,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谭艾琳就和坎坷的命运和解,重续前缘。
周末如约共进晚餐。走出门的一刹那,谭艾琳就有些退缩,她搞不清自己约见伍岳峰是属于回头是岸还是重蹈覆辙,她希望冥冥之中有个提示,以免她再次遭遇不幸。她迟疑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听凭感觉行事,因为她内心还是很渴望见到伍岳峰的。
坐下她就开始发问:“你相信宿命吗?”
伍岳峰笑道:“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相信辩证法,所以宿命是相对存在的吧。”
“就是说你也相信也不相信。”
“看具体情况。”
谭艾琳追问了一句:“我和你的再次和好呢?”
“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谭艾琳笑了,“我们获得了新生吗?”
“第二春。”
他们坐在一个角落里,互相含情脉脉地笑着。
谭艾琳道:“我在大学的时候读过一篇文章,一直记着。里面说,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若这一世没能如愿,来世就会投胎做这个男人的女儿。如果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这一世未能如愿,那来世他就会投胎做这个女人的儿子。”
伍岳峰感叹道:“这么执著,我听了都有点儿害怕。”
“你害怕什么,怕我做你的女儿吗?”
“不是不是,我是说爱得这么狠。”
谭艾琳乐了,“不得志才会这么狠,我肯定不会做你的女儿。你觉得你的来世呢?”
伍岳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永远是个儿童。”
谭艾琳伸手按了按他的头。
饭后,谭艾琳再次来到伍岳峰的房间,觉着恍如隔世,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曾让她心如死灰,伤心欲死,但自己发现,并没有吃一堑长一智。
谭艾琳推开凑过来的伍岳峰说:“我该回去了。”
“留下来吧。”伍岳峰的语气里带着恳切。
“不行。”
“那我跟你回去?”他试探着问。
“不可能。”她几乎是夺门而出了,只留伍岳峰呆在了原地。
理智仿佛马蜂一样将谭艾琳蜇疼了。伍岳峰像一个深渊,她及时地悬崖勒马,免遭粉身碎骨。但她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幸免于难。
自从上次离开伍岳峰后,谭艾琳一直回避着他。那天深夜从书吧回家,走到家门口,一抬头,却看见伍岳峰正站在她的面前。
伍岳峰冷冷地看着她道:“你可能忘了那句老话了,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以为你真的销声匿迹了。”
谭艾琳不好意思了,说:“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伍岳峰掏出一副眼镜给她,“我找你没别的事,我一直打电话给你,是你的眼镜落我那儿了,再见。”
谭艾琳拉住他,“你去哪儿?”
伍岳峰冷冷地:“约会。”
谭艾琳扔下她的手扭头就走,伍岳峰又赶紧拉住了她的衣襟。两人盯着对方,突然拥抱在一起,谭艾琳又试图推开他,伍岳峰把她抱得更紧了,“你用不着像戒毒一样戒掉我。”他说。
“你确实很毒!”谭艾琳的口气里有些无奈。
两个人搂着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谭艾琳的本意想去大庭广众之中,以避免两人再次陷入感情泥潭,但伍岳峰却把她带到一个更为敏感的地方……
走到一个街口的时候两人都立住脚不走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撞见的街角,伍岳峰看着谭艾琳道:“一切波折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也都是你引起的。”
谭艾琳没说话。来到这个地方俨然像溯本求源,但谭艾琳还是无法理清后来的变故所在。谭艾琳走进了街角,伍岳峰也跟了过去。仿佛一次轮回,他们又来到他们初次相遇的街角。
晚风中,谭艾琳忽然紧紧抱住了伍岳峰,她在心里祈祷:让我们重新开始!
毛纳想给陈非一点儿安抚,帮他度过心里的劫难。
陈非约了毛纳出来吃饭,哽咽半晌不知该说什么,“你千万别以为你了解一个人,因为对方总是超出你的判断之外。我从来不认为王易的承受力差,但她却差到让我以为我不认识她。我和她分手没有别的原因,四年了,双方都没有任何激情了,再往下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结婚,要么分手。可我们俩都不愿意把结婚当成走投无路,所以,只有分手。我以为她是平静的。”
毛纳想了一下说:“我明白,她是没有力气和兴趣再重新开始另一种生活方式。你们俩的感情一直是她生活的拐杖,突然扔了,她没法走路了,她难免万念俱灰,无法接受半途而废的现实,于是决定玉石俱焚。”
陈非突然哭了,“真是可怕,她用死来报复我。”
毛纳抓住他的手想表示一点儿安慰。或许很多人不明白,爱情是有它自己的寿命的,有长有短,你得接受事实。
毛纳再次见到陈非的时候,已经平静多了。见面的地点选在一个热闹的酒吧。
毛纳看着他喝了一口酒,很优雅的样子。死去的女友不再出现在他嘴里,好像女友亡故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走在夜风里,陈非举起胳膊舒展筋骨,“空气多清爽啊!”
毛纳看了他一眼,看到笑容重新出现在陈非的脸上,毛纳很欣慰,这笑容好像是她自己创造出来似的。
陈非热情地看了她一眼,“毛纳,你挺棒的。”
毛纳玩笑般的说:“啊?你才发现呀。”
陈非很认真,“是越来越觉着。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这年月没什么人愿意分担别人的不幸了,谁都有一堆烦心事,哪有心思管别人。”
“夸得过瘾,再夸两句,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等你不好的时候,我一定会善待你的。”
毛纳急了,“别呀,我干吗会不好?”
“反正你也算是跟我患难与共的亲人。”
黎明朗仿佛加筑堤坝一样加固自己的生命防线,她一口气上了好几种保险。
那天她又招了一个保险公司的代理人来家,好好地上了一回保险课。
代理人教育道:“保险是越上得早越划算。国外的孩子一出生就开始上各种各样的保险了。”
黎明朗有点儿担心,“我现在上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也还行。”
黎明朗自我安慰:“那就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你的收入可以说是高收入,怎么一直没上保险?”
黎明朗检讨自己:“以前没意识到生活是不可靠的。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现在刚刚觉悟,人得设法保障自己的生命。”
“还是一个人过?”
黎明朗搞不清楚保险和单身的关系,狐疑地点点头。
“那就更应该上保险了,要不以后孤苦伶仃的也没个人照应。”
黎明朗有些反感道:“一个人怎么就孤苦伶仃了?我一点儿没有,我过得很充实。你以为有男人就靠得住吗?男人更靠不住,还不如一个人。”
代理人陪着笑说:“也是也是,一人一个活法。”
办完保险,想想还不是很踏实,黎明朗这回铁了心要把她的人生打造得滴水不漏,她又找了个律师想咨询遗嘱公证的手续。
律师问:“是你父亲的还是你母亲的?还是你父母双方的?”
黎明朗道:“都不是,是我的!”
律师很吃惊:“你……噢,你是要现在立遗嘱吗?”
“对!”
律师再次上下打量着她,道:“我还是头一回碰见这样的情况,我是说你这么年轻又没病,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呢?”
黎明朗笑了,“迟早都要决定的事,我不过防患于未然罢了。”
“你继承人确定了吗?”
黎明朗一愣,眼皮底下的事却没想,只能顺口说:“给我父母吧。”
律师笑了,说:“这在逻辑上有个问题。按人之常情,父母总要先于子女离世,你父母恐怕无法做继承人。”
黎明朗难为情地笑笑,“我晕了。”
“你可以馈赠给你的子女或配偶。”
“我没成家。”
“那你的遗产给谁呢?兄弟姐妹?”
黎明朗更乐了,“他们过得比我好。”
律师劝她道:“那你还是结了婚生了孩子再立遗嘱吧。”
黎明朗的遗嘱像检验不合格的产品,被查封了。
黎明朗愤愤不平地和女友们说起这事:“我忽然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我都没有权利把我的遗产赠给一个人。”
毛纳指着自己对她道:“你把我收养了吧,遗产赠给我。”
黎明朗不理她,“我有好的工作,好的收入,但就因为我单身一个人,所有人都觉得我孤苦无助,觉得我活得没有价值。”
谭艾琳插言:“那是他们受了你的嘲讽。你一个单身女人就可以自立自足,他们拖家带口,人多力量大,却活得气喘吁吁。”
陶春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人人都需要一个家庭,这是人类社会提供给人的生活方式,我们也不例外。如果一个女人不需要男人,不需要家庭,人类社会就崩溃了。这是一种破坏,社会是不允许一个人搞破坏的,男人不允许女人这么厉害。”
毛纳不服气,“你是个女人,但你是个男权主义者。”
黎明朗叫道:“我没有破坏他们,是他们迫害我。”
正说着,却听见有人敲门。毛纳去开门,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让毛纳一惊。
那女人指着她道:“你就是毛纳吧?你最好离陈非远点儿,不要助纣为虐,陈非不得好死,你恐怕也不希望陪着他吧!”
毛纳按捺住心里的怒气问:“你是哪位呀?”
女人一字一顿地:“王易她小姨。”
个女友同时心里一惊。
女人接着说道:“你还是王易的朋友呢,你不会不让她安息吧?凡事多想想才是,再见!”女人说完扭身要走。
毛纳叫住她:“你等等。我早想过了,王易的事大家都难过,陈非更难过。我只不过是想安抚他,怕他也出什么意外!”
女人喝斥道:“闲事你还是少管的好!”说着摔门出去了。
个女友都没从惊愕中出来呢,毛纳气鼓鼓地坐下来道:“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我做的是好事呀?怎么传得也这么快?”
黎明朗道:“你怜惜一个男人可以,但你不能和一个亡妻的男人有瓜葛,你会永远被笼罩在他亡妻的阴影里。”
毛纳道:“更正一下,不是亡妻,他们还没结婚!”
陶春道:“有瓜葛也没什么,这样境况的男人对待感情会深沉一些,也会更专注。因为他经历过了,和这种男人相爱是件浪漫的事。”
谭艾琳大叫起来:“你饶了我吧,你真是死不改悔的纯情。伍岳峰也什么都经历了,只是他没亡妻,但他没有专注,也没深沉。”
毛纳道:“如果一个男人因为我殉情,是不是我就永远不能再和别的男人瓜葛了,我应该守一辈子节吗?”
几个人都不说话。
毛纳没料到,她平凡的正义感会深陷于围猎之中。
又是一天,陈非请毛纳吃夜宵,吃完夜宵各自回家。毛纳刚要睡,就听见门铃响,陈非站在门口,“你是不是已经睡了?”
“刚要睡。”
陈非道:“我能不能在你这儿借宿一夜?很多天我都没睡好过,在你这儿我觉得踏实。”
毛纳开玩笑:“你不怕王易他们家人闯进来?”
陈非坦然:“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怕什么?”
“这事你说得清吗?”
毛纳还想跟他说两句,他却自顾自走到沙发旁,一头倒下,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陈非酣畅的呼噜声搞得毛纳一夜未眠,但受人信赖的成就感让她欢畅无比。
毛纳兴奋地向谭艾琳和陶春宣布陈非重获新生的消息:“陈非终于走出了黑暗,迎接光明!”
谭艾琳问:“你是他的光明吗?”
毛纳作谦虚状:“不敢当,但我帮他忘记了黑暗。”
陶春打趣:“你是想说你是他的天使吧!”
毛纳道:“我从来不使用你的语言风格。他邀请我陪他去见王易的父母,这说明他已经完全坦荡了。”
谭艾琳有点儿疑惑,问:“他会对王易的父母说,我身边这个女人是王易的接班人,我会化悲痛为力量?”
毛纳道:“那也行呵,我好人做到底。”
陶春道:“这么听来,你是一个成功的女人,你用你的情怀使一个男人枯木开花,重新焕发了生机。”
谭艾琳道:“你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你的情怀比医学还管用,救死扶伤。”
毛纳不理会她们阴一句阳一句的,自信道:“一点儿不过分,我对他具有转折意义。”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片真挚的感情,或许真能使人重焕生机。”
陈非的新生活没过上几天又复辟了。
毛纳在家整装待发,准备和陈非一起去拜见王易的父母,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只看见陈非一脸乌青,急切地挤进门道:“王易他们家人又打上门来了,他们又逼问我王易的死因,他们不相信仅仅因为我和王易分手她就会寻死,我想这辈子他们家是不会放过我了。毛纳,你答应我去见他们家人的,你好人做到底。我刚才跟他们说了,是因为你我才跟王易分手的,你一定要帮我担待这个谎话,不然他们会永远纠缠我。”
毛纳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说:“你出去咱们再说。”她一把将陈非推出了门外。
她一手拎着陈非的衣领,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应该这么跟他们家人说,王易是因为厌恶你死的!你记住,你是一个最令人厌恶的人!”
放下他,毛纳再狠狠瞪了他一眼,扭身进了家,然后“嘭”地一声关上门,让陈非傻愣在那里。
犹如多事之秋,不祥的消息频频传来。
那天下班回家,黎明朗刚走到走廊上就看见两个穿白大褂的救护人员从她身边冲进楼去。
黎明朗问保安:“出什么事了?”
保安道:“602的突然脑溢血了。”
黎明朗很吃惊问:“那个胖胖的五十多岁的女人?”
“对,她家里就她一个人。”
“那她的家人呢?”
保安道:“她离婚了,儿子在外地。”
单身的处境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让黎明朗觉着危在旦夕。
危难还具体到了换灯泡这样的小事上。
回到家里,灯闪了一下就灭了。黎明朗站在椅子上想换,够不着,又加了一张小凳子垫上,颤颤巍巍地站上去,腰没竖直,结果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她呻吟着,试着爬起来去摸电话。她先拨了一个谭艾琳的电话,对方关机了,也许谭艾琳正和伍岳峰玩着捉迷藏的游戏呢。
好比书到用时方恨少一般,朋友到急要时还不如书,不知怎么,陶春和毛纳的电话都无法接通。
黎明朗放下电话就哭了,一个人自言自语:“我死在屋里都不会有人知道,我会一个人突然脑溢血,孤零零地死去。”她越发伤心地抽泣起来。
哭了半天,想想也没用,她用仅有的一点儿医学知识判定自己没骨折,一种幸运感暂时替代了孤独感。
连着几天,黎明朗都被莫名其妙的厄运纠缠不放。晚上睡着了,墙上了镜框突然掉下来,吓得她跳着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黎明朗的心脏快要爆炸了。她马上想到心肌梗塞四个字,随即她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陶春是第一个接到电话的,赶到急诊室,看黎明朗一脸沮丧地坐在床上,忙问:“没事吧,明朗?”
黎明朗苦笑了一下,“你是第一个赶来看望我的。”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我不知道我以后能靠谁,我孤零零一个人,出点儿事该找谁?找父母,父母岁数大了,不可能指望他们。找朋友,朋友可能会随时找不着,我孤零零一个女人……”
陶春一把搂住了她,安慰道:“你不会单身下去的,你有我们呢。我们不可能单身,我们一定都能嫁个不错的男人。”她心里明白,自己比黎明朗更惧怕单身。
值班医生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大夫,他温和地向陶春介绍黎明朗的病情:“你的朋友没什么问题,她主要是受了惊吓,再加上有一点儿抑郁。单身一个人总是容易出现点儿问题。”
陶春有点儿心虚,问:“那容易出现哪些具体的症状呢?我也是单身。”
大夫道:“你别太紧张,这不一定都会,也许内分泌紊乱。”
陶春一下子紧张了,“天呐,我说我怎么有点儿不太舒服。”
大夫道:“人还是应该找一个伴,最起码有点儿什么事也好有人照顾。”
陶春连连点头
大夫道:“别看我是医生,我一个人病了也束手无策。”
陶春追问了一句:“你也一个人?
大夫盯着陶春点点头,陶春有点儿羞涩地低下了头。她觉得这个男人特别到位,无论是说话,还是外形、职业。陶春与大夫对视了许久。
第二天晚上,陶春和大夫不约而同都给对方发了短信息,开始了第一次约会。两个人也没找什么去处,只是在医院附近的一个街心公园里坐着。
大夫道:“你知道,做医生这一行,都比较理性,在感情上也是如此。我的几次恋爱都是按部就班,谈不上情感波动。我一直想,如果哪天碰见一个女人让我丧失理智,那一定是我爱上她了。我昨天见了你说话就很愣。”
陶春打趣道:“还没完全丧失理智。”
大夫道:“完全丧失理智你就不愿见我了,你以为是色魔呢。”
但陶春目前对健康咨询的兴趣比对医生本人大。“魏大夫,你说……”
“叫我魏兴,别叫大夫了。”
“好,”陶春接着问诊,“你说我经常疲倦,食欲不振,也不爱吃油腻食物,会不会是肝有问题?”
“这种症状多长时间了?”
陶春道:“好像有一个多月了……”
话题说来绕去,如同书归正传,最终回到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上。
陶春将她的约会挪到了医院里,她更喜欢这种特定环境,她更愿意让魏大夫看病,爱倒是其次。
魏大夫受不了她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说:“哪天我帮你做一个全身检查,省得你一个器官一个器官问。”
几次三番,魏大夫用诊断来表达了对陶春的爱:“你看,什么都好,一切正常。”
“太好了。”
魏大夫正言道:“陶春,咱们交往了这么几次,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咱们以后的走向?我是个理性的人,我想问一下,你是跟我谈情说爱还是把我安排成你的私人保健医生?”
陶春有点儿尴尬地笑笑。
医生很快跟陶春分了手,但他们还是保持了医疗关系。
那天陪黎明朗出院,陶春道:“我不明白,我跟他好为什么就不能问病求医?跟什么人说什么话没错呵?他怎么就跟我分手了?”
黎明朗揶揄:“你们俩分手的最主要原因不在这儿。”
“那在哪儿?”
黎明朗大声地:“你不该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搞上一个男人。”
陶春看着黎明朗,看上去是彻底恢复了健康生活了,因为她又能刻薄地说话了。
欺骗与谎言
黎明朗电视栏目新任节目主持人叫陶亮,他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拿了一堆国外的电视节目给黎明朗来看。
陶亮有心要给自己的制片人上上课:“你知道吗?在美国收视率最高的频道是什么?”
黎明朗的眼睛只是盯着屏幕,“不知道。”
陶亮一下子来了精神:“美国的历史频道,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播放历史文化类纪录片的频道。里面工作人员的收入位居全美电视及相关公司的第二位,它覆盖了六十多个国家,约一点三亿个电视家庭。”
黎明朗顺口道:“太厉害了。”
陶亮道:“咱们再回头看看我们国家的群众都在看什么?文化素质太差了。”
黎明朗不太爱听这话,敷衍道:“这的确是事实。”
陶亮站起身来,“你等着,我再给你拿份资料。”说着出了门。
黎明朗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的才华,像黑暗中的灯塔,照亮了她的爱情的荒原。
直在一旁注视着他们的编辑刘媛媛探过身来,“怎么样,黎姐,我推荐的这个才男不错吧。”
黎明朗问:“他有主了吗?”
“有主了我还会推荐给你?我这叫一石二鸟。”
黎明朗笑道:“这回马屁拍到地方了。”
“我总算出师了。他可是个痴情男儿,现在这种男人可不多了。”
“他对谁痴情?”
“他的前女友,著名儿童节目主持人郭晶晶,他俩分手了,陶亮痛苦得要命。这事儿全国人民都知道,许多报纸都报道过此事。”
正说着,走道里有人叫媛媛,媛媛跑了几步,回身对黎明朗道:“记住,他喜欢哈韩型的。”
黎明朗决定将陶亮对前女友的痴情引渡到自己身上。
当天晚上,黎明朗把陶亮约到了谭艾琳的书吧,然后一起去吃饭,两人相谈甚欢。
毛纳和陶春他们受黎明朗指令,对陶亮进行验货。
谭艾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陶亮,暗自点了点头:这回黎明朗可算中了头彩了。
陶春也点头道:“他们俩挺般配的。”
毛纳道:“老金童和老玉女,今天晚上让她出血请客,点个贵的。”
谭艾琳道:“我先走了。”
毛纳疑惑:“你不是没事吗?”
谭艾琳吱吱唔唔:“我刚才一直心神不定,我好像没锁好门。你们先去吃,晚点儿我再过去。”说着便起身离去了。
后来说起来,谭艾琳当时撒了一个谎。
黎明朗和主持人在工作上磨合成功,在生活上也接轨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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