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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谈恋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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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冬点了点头。
晚上黎明朗打电话请毛纳帮着找房子,说:“我很内疚。”
毛纳道:“你有什么要内疚的?”
黎明朗道:“他很可怜,他没地方住,也没什么积蓄,又失恋了。”
毛纳道:“跟混得不如你好的男友分手,确实有点儿残忍。这不比伍岳峰之类的前男友,他们养尊处优,不知好歹。想想他们的坏处,你二话不说就会分开。你真的不让他搬走了吗?”
黎明朗道:“我很矛盾。我的理性告诉我他必须离开,但我一想到他住破平房,就不忍心让他走。”
放下电话,黎明朗想,人们普遍认为,女人是感情用事的情感动物,男人是理性至上的逻辑动物,这种定性真的科学吗?事实上,人人不都是自相矛盾吗?我们看到的事实真相和我们个人的感情倾向之间冲突不止,在这种两难情境中我们何去何从?爱情呢,是遵循感情还是保持理智?
过了几天,黎明朗晚饭后回到家中,正在冰箱里找水果,就听见手机响,但听声音不是自己的手机。她奇怪地四处寻找,才发现马小冬的手机放在已经整理好的箱子上,她刚想接,手机断了。不一会儿,有短信来了,她打开一看:“不是说好一起去唱歌的吗?怎么你没消息了?小丽。”
黎明朗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她无聊地待在那里,想想,便又出了门。等她再回到家里的时候,她发现马小冬堆在地上的那堆东西不见了。她明白了,人去楼空,她再一次独守空房,她和马小冬的关系正式结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黎明朗刚起来,正在漱口,便有人敲门。开门看,是马小冬,就问:“那个房子还满意吗?”
马小冬道:“谢谢你帮我的忙。”
黎明朗口齿不清地说着:“不客气,你吃早饭了吗?”
马小冬道:“我吃过了。我昨晚上把东西全搬走了,今天专门来跟你道个别。”
“谢谢。”
马小冬不好意思地说:“得谢谢你,让我蹭住了这么长时间。”
黎明朗扭身进了洗手间,看自己满嘴白沫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她漱完口再出来,马小冬依旧尴尬地站在门口,她说:“你怎么不进来坐呀?”
马小冬欠了欠身子,“不坐了。”
黎明朗有点儿伤感道:“我觉得咱俩分手以后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这么说有些难堪。
“很愿意做你的朋友,我还怕你不愿意呢。”
“怎么会呢。”
“那太好了,其实我们相处得挺好的。”
黎明朗点了点头。
马小冬道:“其实咱俩没别的问题,只是咱俩不是一个阶级的,虽然现在不这么说了,事实上是。另外,我得结婚,我得生孩子。”
黎明朗不说话,马小冬看了看她道:“你多保重,我走了。”
黎明朗的声音有点儿控制不住了:“那好,再见。”
她赶紧关上门,回过身来不由地放声大哭。
邹亦凡为一个画廊设计装修,谭艾琳应邀参加开幕酒会。
邹亦凡带着谭艾琳参观自己的设计。谭艾琳看到一幅画,假装倾心的样子道:“哎,我想要了这幅画。”
邹亦凡道:“可惜我不是老板,我只负责装修,怎么办?”
谭艾琳道:“我要是老板娘就好了。”
邹亦凡一把搂紧她说:“你想当多少人的老板娘?”
谭艾琳亲昵地:“就你一个。”
邹亦凡不禁亲了她一下。
谭艾琳道:“我觉得你设计的比这些画好多了。”
邹亦凡道:“真的?”
“真的。”
便听见有人在喊:“亦凡。”
他回身看了一下,是老板在叫,“哎”,他答应一声后温柔地对谭艾琳道,“我过去一下。”
谭艾琳做撒娇状:“我会想你的。”
邹亦凡快步走开,故意说:“我可不想。”
看着他的背影,谭艾琳确实认为邹亦凡是一流的设计师和一流的男人。
她再扭头过来看画时,却发现伍岳峰和张芊芊也出现在人群里。吓得她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又慌忙地从包里掏出了墨镜戴上。
她无数次设想过与前男友夫妇狭路相逢,但从不想实际发生。
伍岳峰和张芊芊站在谭艾琳身边,正在看刚才谭艾琳看上的那幅画。张芊芊不平地对伍岳峰道:“你怎么会觉得这里的画不错呢?真没眼光,全是伪艺术。”
谭艾琳一动都不敢动。伍岳峰扭头看她前面的一幅画,她不由地往旁一让,偷眼看他们。
伍岳峰认出了谭艾琳,“哎,你刚旅行回来吗?”
谭艾琳假装大方,“嗨,你好。”她索性摘下眼镜,“这幅画是我男朋友画的,我是这画的老板娘。”
张芊芊冷漠地看着谭艾琳和伍岳峰。
谭艾琳竭力放松口气:“开个玩笑。”
伍岳峰没明白她的玩笑。谭艾琳只好给他解释:“这画廊是我男朋友设计的,如果你们装修房子可以找他。”她礼貌地向张芊芊笑了笑。
张芊芊道:“谢谢,我不太喜欢这里的风格,包括画。”
伍岳峰道:“我们喜欢日本风格的东西。”
谭艾琳有些局促,却正好邹亦凡过来,她赶紧拉住了邹亦凡的手:“噢,这是我男朋友邹亦凡,装潢设计师。”
邹亦凡道:“幸会。”
伍岳峰也说;“你好,这儿风格挺独特的,后现代主义吧?”
邹亦凡笑道:“是极少主义。”
伍岳峰“噢”了一下。
邹亦凡打量着他:“对不起,这位先生贵姓?”
谭艾琳赶紧道:“抱歉抱歉,这位是著名节目主持人张芊芊,这位是……”
墙上的画“咣当”掉在地下,打断了谭艾琳的话,四个人都吓了一跳。
张芊芊喊:“吓死我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谭艾琳道:“是故意的,行为艺术。”
张芊芊道:“是吗,二位幸会了。”说着拉起伍岳峰就往前走。
伍岳峰回身对邹亦凡道:“这展览不错。”
看着两人走开,邹亦凡笑道:“这两人挺幽默,有意思。他们是你的老相识吧。”说着去把画重新挂上墙。
谭艾琳道:“很久不来往了。”
画廊的人渐渐少了,但一个小时里就卖出去了三张画,包括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张。
邹亦凡被老板拉去应酬了,谭艾琳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休息。手机响了,看号码,又是伍岳峰:“嗨,还和那个邹一凡在搞行为艺术吗?”
谭艾琳有点儿反感:“是邹亦凡。你找他吗?我让他接电话。”
伍岳峰道:“我不找他,我不欣赏他的设计风格。”
谭艾琳仿佛闻到了一味酒精味,便说:“喝多的时候别给别人打电话,尤其是别给我打。”
伍岳峰道:“刚喝,差得远呢,哈——”他故意对着话筒哈了一口气。
谭艾琳厌恶地把电话移开。
“你过得好吗?”
谭艾琳不由地较上了劲:“精彩无比。”
伍岳峰道:“邹一凡很有魅力吗?”
“是邹亦凡。”谭艾琳再次纠正他。
“是艺名吗?”
“我挂了。”
伍岳峰道:“我还会打的。”
谭艾琳问:“你老婆呢,怎么不管管你。”
伍岳峰道:“去买装饰品了,她要给我的房间整容,她嫌我的房间恶俗。”
“这一向是你的风格。”
“精辟,你还喝酒吗?”
“戒了。”
“你跟我在一起可是喝的。”
谭艾琳不耐烦了:“我跟你干的坏事多了。”
伍岳峰道:“我又干了一件坏事,我告诉你,我和她过得很糟糕。你还想知道更多的内幕吗?”
谭艾琳道:“不想,没人感兴趣,你留着慢慢消化吧,拜!”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开姐妹党碰头会的时候,谭艾琳首先发布消息:“伍岳峰跟他老婆很糟糕。”
个女友惊讶地看着她,不知此话从何提起。谭艾琳赶紧解释:“我在画廊里碰见他和张芊芊了,他后来喝了酒给我打电话说的。”
黎明朗问:“他怎么会去画廊?”
谭艾琳道:“尽丈夫的义务呗。”
陶春道:“我太震惊了。”
毛纳看看谭艾琳道:“你高兴了吗?”
谭艾琳道:“我表现出来了吗?”
毛纳道:“千万别丧失理智,这是男人企图勾引前女友的一惯伎俩。”
黎明朗问:“他具体说了怎么回事了吗?”
谭艾琳学着他的腔调:“他说‘我干了一件坏事,我跟她过得很糟糕!你还想知道更多的内幕吧?’”
陶春紧张地:“艾琳,千万别再接触他,他太危险了。他结了婚还这样。”
谭艾琳点点头道:“我知道。”
黎明朗急迫地问:“他为什么要告诉你他不好的消息?”
“谁知道,也许他找不着倾诉的人吧?”
毛纳问:“你准备怎么办?”
“我没准备怎么办。”
陶春告诫她:“你千万别化敌为友。”
谭艾琳道:“我一点儿都不同情他,他这是在扰乱我。”
毛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已婚男人是不会轻易放弃他的婚姻的。”
谭艾琳道:“他就是放弃了我也无动于衷。我现在很幸福,我已经炉火纯青了。别谈他了,喝不喝点儿咖啡?”
黎明朗道:“喝,你不觉得这种男人应该被暴揍一顿吗。”
谭艾琳反问:“值得为他动火吗?”
黎明朗道:“我想踹他两脚。”
陶春道:“他已经遭报应了,算了,他结婚多长时间了?半年?”
毛纳道:“五个月零三天。”
谭艾琳不由叹服:“你记性真好。”
黎明朗道:“这就是早早结婚的必然下场。”
陶春听这话不高兴了,说:“你别那么阴暗。我和郑凯绝不会像伍岳峰和张芊芊那样的。”
毛纳劝解道:“你原谅她,她正在气头上呢,她刚跟马小冬吹了。”
黎明朗不爱提这话,“你就不用替我宣传了。”
陶春道:“郑凯是性情中人,他可不像伍岳峰。”
谭艾琳道:“谁再提伍岳峰我跟谁急。”
陶春道:“我昨天见郑凯他父母了,他们对我非常满意。”
黎明朗不解:“满意你什么?”
“郑凯说他们觉得我会是个好妻子。”
谭艾琳问:“你不是错觉吧?”
“真的。”
黎明朗道:“你丧失理智了,咱们过一段再说。”
陶春有点儿语重心长地说:“明朗,感情不是理智,爱也不是,你心里明白是不是找对人了,你应该有感觉,知道自己对不对。”
黎明朗不耐烦了,“行行行,你说得对。”
个人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星期天,陶春陪未来的婆婆逛公园,她遇到了理智与情感的异样关系。
郑凯母亲道:“郑凯在政法学院的时候就是女生们的焦点,这我知道。”
陶春装作惊喜道:“哇,男校花。”
郑凯道:“那时候我真的不开窍,遇见你我才真正开窍,不信你问我妈。”
郑凯母亲幽默地笑道:“他确实等你来收拾他。”
郑凯纠正:“妈,你应该说,陶春等着我来降伏她。”
郑凯母亲道:“你俩商量吧,到底谁征服谁。”
郑凯道:“好吧,咱们边吃边商量。去吃川菜吧,我想吃辣的。”
郑凯母亲看了他一眼:“我不管你,不过我建议你少吃辣,你胃本来就不好。”
陶春仔细观察着他们母子。郑凯听话地:“我忘了,那好吧。”
郑凯母亲道:“咱们从湖边走吧,湖里有小野鸭。”她回身对陶春:“小时候我常常带他来这儿看野鸭,他很乖。”
陶春对郑凯一笑。母亲又问:“陶春喜欢喝茶吗?”
“当然,绿茶。”
母亲对儿子道:“她很文雅,我喜欢,你们俩很般配。下周末你们有什么计划?”
郑凯道:“想去爬山。”
母亲道:“很危险吧,上周报上说山上掉下两个人。我不管你,不过我建议你们去看文物展。”
郑凯道:“我忘了,那好吧。”
陶春仔细看着这母子俩。陶春对“我不管你”这四个字的神奇作用大感意外。在此作用下,男人是感性的,女人是理性的。
陶春带郑律师去一切能唤起他求婚欲望的场所。这天他们去看一个家具城,看一个中式家具店,“你喜欢中式家具吗?”陶春问。
郑凯摸着家具,“喜欢。我一直想把家布置成中式的。”他喊服务员过来,“小姐,家具能按我要的样子订做吗。”
服务员:“可以。”
陶春学着他母亲的口吻:“我不管你,不过我建议咱们还是用西式的家具。”
“是吗?那也行。”
陶春心里乐了,从郑母那里偷学来的四字真经果然奏效。
两人一起继续逛。郑凯道:“跟你在一起真舒心。我要是皇帝,恐怕得荒废朝政了。”
陶春欣喜,嘴上却说:“我根本不信。”
“真的,我干什么都没心思。怎么办?你像给我施了魔法。”
陶春心里暗喜,她准备再施魔法。
逛到了另一家店,一个服务员问:“先生小姐想买什么家具?”
陶春生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又是中式的家具。
郑凯问:“有黄梨木的家具吗?”
服务员指给他们看一组家具说:“有有,来看看,全是手工做的,一根钉子也没有。”
郑凯问陶春:“咱们可以中西合璧,有中式的有西式的。”
陶春再次学着郑母道:“我不管你,反正我们又不着急结婚。”
郑凯一付无所谓的样子道:“着急倒不急,你想结咱们就结。”
陶春意外地看看郑凯。
晚餐的时候谭艾琳、毛纳和黎明朗已经开吃了,陶春才失魂落魄地赶过来,目瞪口呆地坐下。三个女友纳闷地看着她。
“我有结婚的机会了。”她淡淡地说道。
个女友不解:“什么?”
陶春麻木地说:“只要我想结,随时都能结。”
谭艾琳道:“你怎么这种表现方式呵,你应该高兴呀?”
黎明朗道:“她是悲喜交加。”
毛纳道:“百感交集。”
谭艾琳拍拍陶春问:“郑凯怎么向你求婚的?”
陶春依旧恍惚着:“我们去看家具,我建议他不要中式的,我又建议他结婚。”
黎明朗听不懂她的意思:“哎,你说的是中文吗?”
谭艾琳道:“他到底怎么说?”
陶春道:“是我因势利导他说的,我故意说反正又不着急结。”
毛纳道:“我没问你,是问他怎么说的。”
“他说着急倒不急,你想结咱们就结。”
黎明朗这才听明白:“他反了,怎么像你企求他施舍似的。”
谭艾琳也道:“太让人伤心了,他竟然说不着急。”
陶春伤心得想哭:“你们别说了。”
毛纳道:“他真这么说的吗?”
“是,我原以为他会说,我们结婚吧,我想和你结婚。”
谭艾琳安慰她:“陶春,别在乎形式。”
“我当然在乎。”陶春几乎要喊出来了。
“陶春,你爱郑凯吗?”黎明朗问。
毛纳也道:“你想嫁给他对吗?”
陶春道:“是,但这么结婚我觉着很没意义,我觉着扫兴。好像是我逼他就范,他才勉强跟我结的。我要是结了,会成为我一辈子的阴影的。”
毛纳感叹:“你太浪漫主义了。”
黎明朗道:“结婚本来就是件务实的事。”
陶春依旧很伤心:“这要传出去,我的脸都丢光了。”
谭艾琳不说话,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陶春正处在她感情的十字路口,她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她的理智与情感正在自相残杀。
郑凯的电话就像警钟般敲打着她,接与不接成了生与死的难题。
郑凯的车停在楼下,陶春阴着脸拉门上车,也不看郑凯,郑凯道:“你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
陶春冷漠地问:“去哪儿?”
郑凯开玩笑:“私奔。”
陶春依旧不看他,郑凯道:“私奔前我打点一些细软,你过过目。”说着从后座上拿出一大束红玫瑰举到陶春眼前。
陶春勉强地笑笑:“谢谢。”
郑凯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陶春。陶春迷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枚钻戒,一下子就心花怒放起来。
“咱们结婚吧!”郑凯看着她。陶春一把抱住他,故意地:“我得考虑考虑。”
从此以后,陶春到处奔走相告,郑凯在他的车里向她求婚了。
夜晚,毛纳的爱情特快列车停靠到夏瑞这一站,他是一家石油公司的经理。
毛纳和夏瑞在夏家的沙发上相拥着喝酒,夏瑞问:“饿吗?带你出去吃宵夜吧。”
毛纳风情地看着夏瑞:“我不吃。”
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从里屋出来,她是夏瑞的妹妹夏红,刚离婚,借居在此。
她看着他俩打了个招呼:“哥,我出去一下,毛纳姐,再见。”
毛纳道:“我也走了。”
夏瑞道:“明天下班我去接你吃饭。”
毛纳甜蜜地看着他说:“不见不散,拜!”顺手从包里拿东西,然后她突然惊慌地重新看了看夏瑞。夏瑞问:“怎么了?
毛纳掩饰着:“我以为我手机丢了。”
在例行的碰头会上毛纳对三位女友讲道:“我找了个拆白党男友。”
个女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毛纳咬牙切齿:“男人全是面首。”
陶春不爱听,扔出五十块钱扔在桌上道:“我撤了。”说完转身走了。毛纳奇怪地看着陶春离开,问:“她什么时候成烈女了?”
谭艾琳只是笑着。毛纳道:“我不跟朋友说我跟谁说?”
谭艾琳道:“谁说也帮不了你。”
毛纳道:“你们可是我的朋友呵,你们必须帮我,你们碰到过男友偷钱的情况吗?”
黎明朗道:“没有,不过换了我,我肯定得再跟他约会一次,把钱偷回来。”
谭艾琳还是笑。
毛纳道:“简直是奇迹。他那么有钱怎么会偷我的钱?”
谭艾琳开玩笑:“我再也不带钱包去邹亦凡那儿了。”
毛纳道:“提高警惕吧。你们说他会不会故意跟我玩魔术?”
黎明朗道:“他以前在杂技团工作吗?”
谭艾琳道:“现在下结论太早了。”
黎明朗道:“会不会你把钱包丢在别处了?”
毛纳道:“你们这么一说我有点儿心虚了。”
谭艾琳道:“你仔细回忆回忆。”
毛纳肯定地:“应该不会。”
黎明朗惊呼道:“天呐,他们家的治安状况太差了。”
毛纳道:“我的命真苦,我怎么掉贼窝了。”
谭艾琳道:“你总不能去报案吧。”
黎明朗道:“除非你决定不再喜欢他。”
毛纳道:“现在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我觉得他变得神秘了。”
谭艾琳道:“你色情得没法治了。”
毛纳像是突然有了主意:“有了,我决定诱敌深入。我下次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再往包里装钱,看鱼上不上钩儿。”
黎明朗道:“一定不会上钩儿的。”
谭艾琳道:“就是上了又怎么样?除非你亲手抓到,否则没任何用,报案都没用。”
毛纳道:“我怎么这么兴奋,好像是别人丢了钱,我在看热闹似的。”
人一起傻笑。
毛纳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她等着看夏瑞怎么像魔术师一样把她包里的钱变没了。
她借口上洗手间,把包留在沙发上,洗手间留了一条缝,正好看到她的包。夏瑞和夏红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出来时包原封未动,毛纳对着兄妹俩笑了笑。要不是经过思想斗争,差点儿脱口就问,你俩到底谁是贼。
个小时以后,毛瑞告辞。她把手不轻意地伸进自己包里,发现鱼儿没上钩,她一分钱都没少,但她比丢了钱还失望。
过了一周的周末下午,在夏瑞家喝酒聊天,看天色不早了,毛纳拿起自己的皮包准备告辞。夏瑞要送她,毛纳道:“今天晚上出去吃火锅吧。”
夏瑞亲了她一下说:“我也这么想。”
毛纳伸手去包里摸,不由大吃一惊。夏瑞问:“怎么了?”
毛纳想了想,决定直说:“夏瑞,我得向你通报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家里有贼,我在你这儿已经丢了两个钱包了。”
夏瑞反而笑笑道:“我也正要跟你说,我也丢了一个钱包,太巧了。”
“什么?”毛纳奇怪。
“既然话说明了,我们不妨弄个水落石出,免得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含冤蒙辱。”
毛纳不由冷笑一下道:“我太赞同了。你觉得我们用什么办法来破案好?公了私了?”
“那得看你的爱好了,你是女人,我照顾女人。”
毛纳道:“你千万别客气,这会儿咱们之间没有性别区分。”
“那就简单了,打110就行。”
“OK,奉陪到底。”
夏瑞想了一下又说:“其实没必要兴师动众,把咱们其中的一人搞得身败名裂,我于心不忍。我无所谓,你这么漂亮一位小姐,以后的道路可就坎坷了。”
毛纳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只要从实招来就放我一马,是吗?”
夏瑞道:“毛纳,我发现我钱包丢了以后,我特别希望你是偶然为之的。所以我仍然继续和你交往,我真的不希望是你。”
毛纳一下子愤怒了,嚷道:“你别贼喊捉贼了,我与你交往的目的是要亲手捉贼,我对此没有任何同情心,你也不必手慈手软。”
正说着,就听里间屋里“咣当”一声响,毛纳和夏瑞都愣了一下。夏瑞一脚踹开门,妹妹夏红正躺在地上,地上放着针管,她根本不顾眼前的这两个人。
夏瑞和毛纳吃惊地看着。
失窃案真相大白,毛纳和夏瑞的钱都变成了毒品,这超出了毛纳的推理能力之外。
毛纳心想,除了感性和理性之外,情感也会遭遇非正常死亡,这是男人女人都无法把握的。
谭艾琳在手机上看到一条短信:“我有要事找你谈,请务必与我联系!伍岳峰。”
谭艾琳疑虑地放下手机。她的右大脑提示她应该置之不理,左大脑提示她应该答复。她不知所措,只能请黎明朗来给她当裁判。
黎明朗放下手机:“你应该派人揍他一顿。”
“他是想旧情复燃吗?他什么意思?你一定告诉我实话,这很重要。”
黎明朗道:“亲爱的,我们帮你分析他多少年了?他是一个悬案,我们不知道内幕。”
“我该怎么办?”
“你很清楚你该怎么办。你想继续听他的故事。你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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