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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歌鸾-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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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中再没有旁人，两人隔着桌子，沉默了片刻，顾流歌微笑道，“一炷香的时间是很快的，要珍惜这时间。”
焉歌鸾 【流光湮世卷】 湮世卷 第零零九章 一别无期
慕容羽轩似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恬然微笑的女子，忍了许久才小声问道，“从多久前开始潜伏在我身边的？”“准确的说，是出宫之前。”顾流歌施施然的应道，“皇上对你们江湖中人忌惮已久，特别是左贤王在中原遇刺一事，若是在宫中发生此事，”她微笑道，“你明白的，皇上不会允许这些人的存在。”慕容羽轩阖上双眸，轻声道，“所以你将十二钗从我身边带走，所以你这样孜孜不倦的翻着宗卷，以求知道武林秘事，所以你……”“所以我接近你，是为了引起武林中的自相残杀。”女子接近他的脸颊，软玉温香，“知道真相了？”慕容羽轩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痛声道，“难不成，你出宫，我去救你，全部都是……”“都是假的。”女子站起身来，一口吹熄了那脆弱的香，转身翩然走到门口，忽然回首笑道，“其实我也很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你，因为你长得很漂亮。但是，”女子歉然道，“抱歉欺骗了你，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本应早已习以为常吧。”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离开了客栈。
转过脸来的那一刻，从未酝酿的泪珠倏然而下，映着唇边的一抹微笑，分外凄凉。背向阳光的地方，高冠玉带的帝王缓缓伸出手来，抱起地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在怀中，又向她伸出了手。女子一时间只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却依旧缓缓地走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永辰帝揽住女子的肩膀，好似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凝绿依旧袖着手在身后恭敬的站着，闷不作声的看着两人上了车子，沉默着向客栈走了过去。
一路上顾流歌都闭着双眼，似是不胜疲惫。那自小就流落在外的三皇子初夏似是不适应这气氛，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瞧来瞧去，紧紧地依偎在母亲的身旁。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平日里再过小大人，此时也不免露出本性来。女子将孩子抱在膝上，贴着儿子柔嫩的小脸蛋，心中酸楚。永辰帝在一旁瞧着母子二人，忽然淡淡道，“初夏这名字不符祖例。”顾流歌抬眼看向皇上，轻声问道，“应是什么字辈？”“廷。”永辰帝应道，“朕为三皇子赐名一个玉字，”他看向顾流歌的眼神格外温情，“唯儿，这次回宫，朕会册封你为珍妃，你是朕失而复得的珍宝，朕要好生珍惜你。”女子由着皇帝将自己拥在怀中，唇边泛起一丝苦笑，这不祥的封号，好似预兆着她此次回宫会遇到些什么。
“唯儿，这些年，辛苦你了。”永辰帝忽然冒出一句话来，“朕为了迎接你回宫，在明曦宫旁建了一座栖凤殿，极尽奢华，朕要将你藏起来，再不为外人所见。”女子微笑道，“皇上未免太过重视臣妾了。”永辰帝的神色如常，淡淡然道，“那些胆于觊觎龙熙朝后妃的人，朕决不能容之。”顾流歌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时，僵在了脸上，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你将他怎样了？”“没有了反抗能力，凝绿会处理好的。”永辰帝温声道，“你做的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好，那些武林人士为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互相残杀，死伤无数。”女子听闻这句话，身子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似乎看到了在流光阁中此刻正在发生的惨剧。然而女子的颤抖只是片刻的事情，倏然就归于平静，她合上双目，心下笃定。
然而女子的平静却没有保持多久，夏夏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裙，细声细气道，“娘亲，我，我想回去瞧瞧慕容叔……”永辰帝拥着宠妃，眼神锐利的瞟向夏夏，淡淡道，“三皇子虽然流落在外，却也应学会皇室的礼仪，特别是，”他顿了顿，“怎样也算是个男子汉，总是这么胆小可怎么办。”顾流歌听到这句话黛眉一蹙，不发一言的从永辰帝的怀中起身，将夏夏抱在怀里，淡淡道，“皇上，请让臣妾回去瞧他一眼。”她平静的注视着永辰帝，“就当做是这些年来答谢他的照顾。”年轻的皇帝低垂着双眸，不置可否，于是女子抱着儿子下了车子，从旁牵过一匹马来，疾驰了回去。永辰帝挥挥衣袖，示意车队继续行向帝都，他远远的望了女子的背影一眼，眼牌中阴鸷一闪而过。
顾流歌回到客栈中的时候，凝绿正袖着手从里面走出来，碧色衫子的女子见得她回来似是有些惊愕，一时间怔在了原地。顾流歌跃下马，将儿子放在地上，走上前去，忽然抬起手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凝绿低垂着眼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女子疾步走进客栈的时候，正看到兄长站在地上，面前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的一身白衣原本总是纤尘不染，此时却染上了血红的色泽，触目惊心。那人静静的躺着，胸膛似乎都已不再起伏。她再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从地上揽起他的肩膀，哆嗦着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摩迦修在一旁淡淡道，“他的心脏几乎已经被捏碎。”女子红了眼眶，手掩着他胸前恐怖的伤口，却是怎样也挡不住汹诵而出的血。
慕容羽轩就在她的怀中，停止了最后的呼吸，连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出口。他的神色极为安然，似是知道女子就在他的身侧。那穿越而来的灵魂似乎也随着那破碎的心脏一同归为尘埃，一阵清风吹来，在她身周绕行三匝，恋恋不舍的离去。然而女子的心跳似乎随着他一起归于了静止，一时间心如死水。那些相伴的岁月，他在她身侧温言的日子，那些携手的时光，竟是就此不再复返。前一日他们还在月牙泉旁依偎，今日竟是永别。她怔怔的跪在原地，由着他身体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裙，整个人似乎都已归于沉寂。
焉歌鸾 【流光湮世卷】 湮世卷 第零一零章 流光湮世
永辰十七年的冬天，天气甚好。享梅园里的积雪在昨椅刚刚积下，甚至没有一丝痕迹。远处迤逦而来的人们踏着积雪，似是在赏梅。为首的两个女子皆是衣衫华贵富丽，走走停停，含笑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天色尚早，总理大臣夫人入宫面见两宫太妃，夫婿在一旁相随，在路过享梅园的时候同这一行人相遇，总理大臣恭敬的向为首的女子行了一礼，“臣皇朝，见过唯妃娘娘，丽贵嫔。”紫衣丽人微笑着轻施一礼，恬静道，“不耽误皇大人同夫人入宫的时辰了，待到出宫之时，不妨到长信宫坐坐。”总理大臣的夫人连忙应下，微笑着随着夫君离去。两人擦肩而过时，皇朝意味深长的凝视了女子一眼，而宫装的绝美女子却只是眼睫低垂，遮住了含笑的眼神。
五年了。
女子低垂着眼眸，唇边含笑，五年了，自从那一日随着皇帝从边疆回到帝都，已整整五年。五年间她安分守己，作着皇帝的爱妃，后宫中温婉可人的唯妃。永辰帝守了约，对这位失而复得的宠妃爱护有加。在出宫之前就已得到皇上钟爱的贵妃娘娘，除了因出身西域而无法成为一朝之母之外，已经站到了这后宫中至为重要的地位上。见得贵妃手中拈着一枚寒梅出神，一旁的丽嫔笑道，“贵妃姐姐在想什么，如此入神？”女子方才回过神来，携了丽嫔的手微笑道，“妹妹勿怪，想来是年纪长了，这天气也越发冷了，整个人都倦倦的，前儿里漪儿还说本宫这些日子来总是走神来着。”丽嫔娇笑道，“姐姐严重了，贵妃姐姐如此貌美，二皇子又深得皇上宠爱，妹妹羡慕都羡慕不及呢。”
女子轻轻低了低头，唇边依旧是得体的笑容。回到帝都已五年，初夏也已改名为廷漪，宫中的妃嫔们本对这一对母子的回归抱着极大的敌意，然而女子回归帝都后却是温婉沉静，对皇后不失礼仪，对嫔妃们温和，若不是皇上的赏赐接二连三到长信宫，这女子就毫不起眼。然而后宫之中本无平安，就是这细水长流的宠爱，仍将这一对母子推上了暗流汹涌的风口浪尖。远处有白绸衫子的少年疾行过来，到得面前时恭恭敬敬的拜下身去，“母妃，丽嫔娘娘。”女子的眸中这才现出一丝暖意，将那孩子拉起来，由衣袖中取出帕子，沾了沾他红润的面颊，微笑道，“怎么急急忙忙的，瞧这遍地积雪，滑到了怎么办。”少年对女子的关爱有些难为情，小大人一样挺立着一动不动，脸色却渐渐红了起来，偷偷瞟了一旁的丽嫔一眼。
丽嫔娇笑道，“二皇子真是越发的俊了，皇上前些日子到妹妹的宫里来时还在夸奖二皇子功课做的极好，想来姐姐也颇为欣慰吧？”女子牵住孩子的手，淡淡道，“没什么可欣慰，本宫没有什么别的意图，只求漪儿再过一两年，便求个旨意封了王出去，少在这劳什子宫里待下去。”丽嫔倒是没少听说这位贵主儿性子极淡，故而闻言亦只是一笑置之。这边厢贵妃娘娘牵着儿子的手缓缓行回未央宫，那边厢总理大臣随同夫人入宫面见两宫太妃时，颇有些魂不守舍。一转五年，女子的容颜未曾改变，这性子，竟也是越发的沉稳了，照她从前的性子，原是断断容忍不了这此年的，事过境迁，看样子是什么都在无言中悄悄地改变了。
永辰历十七年中起，匈奴就一直侵犯边疆，靖边大将请战许多次，都被皇上生生地压了回去，原因说出来，竟是会大损皇室颜面，玄亲王叛了。
玄亲王叛了，两宫太妃都颇为诧异，现在这二位极为安逸的在深宫之中养老，对小辈的事儿不闻不问，听说皇上暴怒，两宫太妃却是依然纹丝不动，好似并不在意玄亲王的安危。也许在所有人心中，皇上对这位唯一的弟弟不会下什么狠手，况且这位弟弟又是位闲置多年，从未起过半点谋朝换代心思的金贵王爷，任谁也想不到他手中竟有经营了多年的势力，而就是这曾被永辰帝嗤笑为孩儿气的王爷，起兵之后迅速拿下了南方三省，一路高歌直指帝都！永辰帝恨得牙痒痒，虽是心知这定是两宫太妃苦心经营多年的保命势力，却始终不能对深宫之中不问世事的这二位动手。烦恼之时，那位初年曾为他分忧解难加油添香的女子，却依旧闲闲的留在后宫之中。
“唯儿，为了慕容羽轩，你是否恨极了朕。”永辰帝曾这样问她。而深宫之中的女子只是恬然微笑，只求他好生培养太子，再过一两年就将廷漪封王送出宫另立府邸。永辰帝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再不掩及那人的事。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回到帝都之后，两人都绝口不提分开的几年中经历的事情，只是那些值得珍惜的过去，却仅仅只是过去而已。看着女子的背影，丽嫔在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此年来，宫中不断有秀女选侍，每一人的五官都有一部分神似唯妃娘娘，而这位丽嫔，就是因了笑起来的时候极像唯妃娘娘刚进宫时的样子而颇为得宠。明明知道自已是替身却无法得到解脱，丽嫔折下一枝寒梅，心中暗暗的又是一叹，听闻，自从五年前唯妃娘娘回宫，皇上就再没在长信宫过夜。
她也曾听闻，数个雪夜，皇上站在冰天雪地中，望着长信宫的灯火出神，直到灯火熄灭，方才回到明曦宫，连夜批改奏折。
任谁都知晓唯妃在皇上心目中的特殊地位，然而任谁也明白，若是失了宠，在这宫中一天也活不下去，故而女子如此的低调，一味的婉拒，倒让这位新进得宠的娘娘不免叹息。
永辰帝也曾试图私下里同这位胞弟密谈，然而王朝连续遣出的三名使者都被玄亲王斩杀在了帐前。永辰帝气急，命靖边、平疆、靖远三名大将务必在一月之内平定叛乱，不惜代价。
早在永辰历十年时摩迦修就曾提及，若是论朝堂权谋，永辰帝决然是那位九五之尊，然而若是论战场谍略，永辰帝断断不能统领大局。七载过后，当这场堪称荒唐的叛乱起时，摩迦唯歌在深宫中的长信宫内，悠闲地饮着茶，听着廷漪讲述自己在御书房的见闻，微笑地望了望窗外，叹道，“夏夏，若是你，会派出三位位高权重的大将同时平叛么？”夏夏倚到母亲身侧，轻轻摇了摇头，“为何？”“儿子以为，将在外，君有命而可不从，这三位将军虽是皆为用兵极强之人，却是面和心不合，儿子不认为他们会致力于平息叛乱，更何况，”他轻声道，“儿子的皇叔，并不是那样简单的人物。”能下定决心掀起叛乱，自然不会是简单的人物。久居深宫的贵妃叹了口气，抚了抚儿子的小脑瓜。
只是，为什么呢？
五载之后的永辰帝似乎失去了平素的从容，却也同样失去了当初的冷定，若是前些年的皇帝，定然不会允许自已的弟弟如此胡闹，摩迦唯歌早就明白，永辰帝从不是什么重亲情之人，对赫连哲哲的那一番疼惜，对她的那一番不舍，也不过是求而不得的不罢休而已，对这个曾给他巨大威胁的兄弟，当真是不会留任何情面。然而这一次，永辰帝竟是没有迅捷的做出反应，摩迦唯歌轻轻敲击着书案，总觉得这情况哪里有些不对，似乎，他在等待着什么。
焉歌鸾 【流光湮世卷】 湮世卷 第一十一章 人归未央
长信宫后面有一座小院，院子的布置完全接照离镜宫中她所居住的院子而布置。床榻旁的矮几上，平摊着一张笔墨未干的画像，夏夏停住手中的笔，蹙眉道，“母妃，儿子想不起来慕容叔的眼睛是何模样了。”摩迦唯歌走上前去，看着画像上一双眼眸尚未点上的人，轻声道，“就这样吧，挺好。”她顿了顿道，“夏夏，去将今儿太傅教的功课温习一下，母妃想一人静会儿。”赫廷漪点了点头，走出门时，回望母亲的眸中，带了一丝心疼。
而当他踱出门时，却见到皇帝站在小院外，出神的望着他。心中一紧，赫廷漪疾步走到皇帝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父皇。”永辰帝似乎无意理会这个儿子，微微颔了颔首，却是仍然直直的盯着他。赫廷漪没听到皇帝令其起身的声音，头也没敢抬起来，继续在地上跪着。片刻之后，皇帝的脚步从他身前移开向小院走去，身后的竹心连忙将跪在地上的皇子扶起来，小声道，“陛下今儿脾气有点怪，殿下您先回宫吧。”赫廷漪点点头，低声道谢，匆匆忙忙的离开。而竹心站在原地，看着小院中布置，轻轻的叹了口气。
听到有人踏进来的声音，女子头也没抬的淡淡道，“臣妾一会儿就出去，皇上不用着急。”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男子有些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唯儿，朕想立廷漪为太子。”女子紧了紧身上的皮裘，“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放下手中的画，温和道，“今儿不是哲哲要回宫了么，皇上怎么不去接哲哲？”永辰帝看着女子走近，“你不是不想再看到她，怎么还要提起她来。”摩迦唯歌淡淡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深的仇怨又有什么用呢，”她抬起头来微笑道，“人都不在了，还记得那些做什么。”永辰帝涩声道，“唯儿……”“皇上，臣妾同您一起去瞧瞧哲哲吧，这些年没见，也怪想念的。”
见得女子出来，竹心连忙深深行礼道，“给娘娘请安。”摩迦唯歌点点头，和善道，“竹公公不必多礼。”竹心为难道，“娘娘，长公主已经回到了未央宫，一直哭，吵着要见您……”摩迦唯歌愣了一愣，“她怎么了？”竹心瞧了一眼永辰帝，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别处，他只得叹道，“长公主被幽禁的这些年，神志已然不清醒了，只是想着要回来见您，其他的事情，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摩迦唯歌微微阖眸，心中微叹，当年意气风发艳冠天下的矜贵长公主，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她点点头，“本宫这就去瞧瞧她。”言罢也不再理会身后的皇帝，独自一人向未央宫走去。
这一对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的君王与帝妃，却似乎完全引不起众人的兴趣，所有人都安分守己的垂首站在原处，似乎瞧不见两人之间深深的沟壑。
未央宫一如当年的富丽堂皇，虽然外部已有些年岁，内里却仍是崭新。长公主抱着什么坐在深宫之中，大红色地裙摆散落一地，步摇在发髻上微微的颤着，瞧着似乎有些痴傻。摩迦唯歌走进去，望着女子淡淡道，“本宫来了。”她的眼眸中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波动。而长公主抬起头来望着她，笑靥如花，“唯儿你瞧，我又找到了好玩儿的物事。”她像是献宝一样将手中的物事举到摩迦唯歌的面前，女子定睛一看，眼睫却是剧烈的一颤，那是精工而成，木刻的头颅，而那面容，虽并不栩栩如生，瞧来却好似一个人。贺兰笙。
女子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长公主却是慢慢的站了起来，艳丽的容颜上一派天真烂漫的笑容，“怎么了唯儿，你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呢，你怎么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呢？”女子步步逼近，大红色蔓延了整个视野。摩迦唯歌只感到脑中一阵晕眩，连忙扶住了一旁的柱子。未央宫中冷冷清清，就连侍女也不见一个，她涩声道，“你为何一定要回帝都，在湘州明明会过的很好，你为何一定要回来，为何一定要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赫连哲哲明艳动人的脸容上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本宫回来，自然有本宫的道理。”裙摆一转，女子背过身去，留给摩迦唯歌一个纤细的背影，窈窕而妖娆，“唯儿，你应该知道为何慕容羽轩会死吧？”听得这四个字，女子的眸中闪出一丝雪亮的光芒，冷冷道，“不要提他的名字，你不配。”
“我不配？”女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回身笑得花枝乱颤，“摩迦唯歌，他的死，不正是因为你么，若不是你贪恋这宫中的生活，又怎会听从皇兄的话，害死慕容羽轩？”长公主的容颜上泛起一丝怪异的潮红，“你害死了贺兰，皇兄处死了慕容羽轩，这算是扯平了么？”摩迦唯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混乱的心情，淡淡道，“这其中，没有什么必然关系。他的死，是我一人的事。”“那是你一厢情愿的相信。”赫连哲哲笑道，“摩迦唯歌，你真是个愚蠢到极点的女人，这么多年你不但没有想着为慕容羽轩报仇，反而还认为他的死同皇兄无关。”长公主的眸中现出深深的嘲讽，“摩迦唯歌，你可知慕容羽轩是谁的儿子？”“衡宫主。”“那你是否知道，衡宫主才是这龙熙朝真正的君主？”长公主忽然尖利的笑出声来，“长宁公主同渊宫主的独子，这龙熙朝真正的帝王，龙熙之血的传人。”
摩迦唯歌心中一阵剧颤，“你是说……”“皇兄将你遣出宫去，并不是为了什么该死的唯恐被江湖中人所刺杀，而是从开始就直指了轩宫主。”赫连哲哲笑得开怀，“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却竟是真正的为他所用，替他除去了心头大患，令两宫太妃娘娘都无法再质疑他不纯正的血统。龙熙朝少了纯血之子，皇位没有了威胁，皇兄这些年，想必是活的极为潇洒的吧。”女子的眸中忽然泛过一阵狠厉，“只是，为了达到这目的，他却不惜牺牲任何人，为他鞍前马后的我，还有，”她的声音有一丝的颤抖，“还有贺兰。”艳丽的眸中已然出现了水纹，“他本不该这样的。”摩迦唯歌涩声道，“你是说，他欺骗了所有人，甚至欺骗了我？”“他最宠爱的妃子，最大的赌注，同自己最担心的人远走他乡，这怎么会是皇兄可以忍受的事情？他那样傲慢的人。”女子冷笑道，“你还想不清楚？”
“你没有证据。”女子强自平静着淡淡道，“皇上同我商量了许久才定下的这个局，你……”“啪”的一声，那个木质的头颅被掷在了女子面前，长公主走到她的面前，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摩迦唯歌！你个蠢货！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这些年在宫中你是怎样生存下来的？！”“是本宫太过宽容的过。”话音刚落，雍容华贵的皇后从帷幕后走了出来，站在了长公主身侧，柳叶眉下的凤眼含笑，“唯贵妃，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不见。”摩迦唯歌眼眸微微眯起，“你们两人为何会在一起。”长公主冷笑不语，皇后淡淡道，“本宫同长公主，想同你合作。”“合作？”女子警觉，“赫连哲哲，你同叶皇后能合作什么？”叶皇后端庄笑道，“本宫想请你，让这江山易主。”摩迦唯歌的眉目一跳，“为何会如此相信我？”
“只有贵妃娘娘能在皇上最脆弱的时候接近皇上，只要这江山易主，皇位仍然是玄亲王的，本宫仍然位尊皇后，长公主带着皇上离开，而贵妃娘娘您，”叶皇后轻笑，“可以真正投身江湖，再也没有顾虑。”摩迦唯歌看了她许久，忽然笑道，“皇后娘娘未免高看本宫了，本宫不过是后宫中一个普通的妃子而已，受不起皇后娘娘这番嘱托。”她看了赫连哲哲一眼，“哲哲，你瞒了我们这么些年，原来你一切如常。”她淡淡地笑了笑，“皇后娘娘，臣妾退下了。”言罢，女子揽起裙裾，头也不回的走出未央宫去，她的身后，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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