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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佳人如玩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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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她为自己感到好笑。但是很快工作人员就安排两人上场了。临上场时,导演拉着她的手小声叮嘱道,“他没有演戏经验,你要注意带他一下”,她慌乱地点点头,为即将面对这个男人。

青山瀑布,红叶与独亭。一把古琴搁在栏杆上,古装的男子被山涧里的风吹的长发飘散,虽然是背影,但却给人飘然欲仙的感觉。

镜头拉近,男人以手指抚上琴弦,本该是像模像样地抚弄几下,然而,竟意外拨出一串琴音。

动静之声,雨云水气,整个山涧里的围观的人群莫不感到心中一荡,清凉萧然。

显然这是意外,场务立刻起身,准备要上前制止,然而导演一把把他拉住,“很好,快,快上!”,他催促李佳欣快点上场。

带着一丝意外的困惑,她踉跄扑入镜头,男人似乎感知到她的位置,分毫不差地转身以手环绕住她的腰,长发随即遮掩住了自己的脸。几个镜头一气喝成,无须暂停后再切换,导演非常满意。

这样的镜头,李佳欣过去不知拍过多少,然而这是唯一一次导演没有喊暂停的,既然这样她也必须接着下一个镜头演下去。

被男人环搂自己的腰身,力度轻重适合,部位也拿捏很准,自己无须费力支撑,斜依在对方的怀里,竟头一次感到胸怀起伏,不必演技,脸上此刻笨拙的表情倒也符合了剧情。

“你是属于我的了!”零乱的长发后面,看不清男人的脸,但这一声充满优雅而野性的声音却差点让她浑身瘫软,这是那种只消听过一次便不易忘记的声音。她的心房剧烈地跳动,甚至能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在剧烈地颤抖。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原始的撩拨人的东西。

“STOP!”导演的声音及时响起。

李佳欣逃也是跑开,连导演 “GOOD!GOOD!”连着两声极其稀罕的赞美都不顾,跑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喝水,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怎么了?”只有张涵感觉出来了,跟过来问道。

“那小子吃你豆腐了?我靠!居然敢这样,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我马上将他赶走!”张涵发飙道,一甩手马上就要去寻那小子麻烦。

“涵姐!”李佳欣连忙将她拉住,“不是的,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真的?”张涵疑惑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过会就好了,”李佳欣道。

两人远远地看着片场下一个镜头的拍摄,男主角出场了,接下来就是如何挥洒自如地将他击败。

“怎么样?他拍的还不错吧?”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在她俩身后响起。

两人吃惊地回头,发现原来竟是她们所住宿的这座寺院的主持释念方丈。

“大师,是您?您认识他?”李佳欣吃惊不小。

“呵呵,老衲跟他算是有缘吧”,释念方丈微笑道。

“大师,您说来听听,我们很有兴趣啊!”张涵也有些好奇了。

“说来也是一段缘分,老衲在这里作主持也有数十年了,但像他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释念方丈道。

“初次见到他是在两年前,他经常在这里流连,时间长了,我就发现他有点特别,现在的叫花子谁还乞讨吃的呀,都是要钱,可他似乎对钱兴趣不大,即便有人给他钱,他也是事后转身走开,地上的钱一分也不动,给吃的就吃,可是现在的人一般也都给些零钱,所以我注意到他经常一整天也讨不到什么吃的,后来我就招呼他偶尔来寺院,给他些饭菜。他也不挑剔,给什么就吃什么。时间长了,我发现他不太爱说话,刚开始我以为他是不会说话,但是我发现他却能识字,这山上有很多过去游人留下的墨迹,有些甚至有千百年之久,许多字古老的连我们都不认识,可是他却一一识得,可更奇怪的是他对于咱们现今的简化字却几乎一字不识。看他年纪不大怎么会不识得简化字呢,我就奇怪了,经常找他说话,这样又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他并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与人讲话沟通,从而造成他发音困难,于是一年来我就没事跟他聊天,引导他讲话,结果他很有天赋,学的很快,说话已经不是问题,就是依然不爱开口罢了。“释念方丈娓娓道来。

“大师你跟他聊天,不会是尽聊些禅机吧?那他可是您的弟子哦!“张涵开玩笑道。

“岂敢!讲慧根论佛理恐怕我还未必如他,老衲还曾经受教!”方丈悠悠叹道。

“哦?这小子还懂佛理?大师如果不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张涵朝李佳欣使个眼色,看来她对此事也非常有兴趣。

“你知道相处时间长了,我越觉得他奇怪,就越想多了解他,有一次我就这么问他姓名,

可结果他反而问我:请问和尚如何称呼?

我回答他:和尚是释念。

他又问我:释念是谁?

我回答他:释念便是和尚。

他反问我:我若唤作释念,释念是我还是你?

我问:这,那请问叫花子又是谁?

他答:叫花子。

我说:叫花子唤作叫花子?

他说:你以叫花子唤我,我即名唤叫花子。

我说:叫花子不是释念了么?

他说:叫花子正是释念。

我说:一个人如何能有两种身份?

他说:你唤我叫花子,我即是叫花子,你唤我释念,我即是释念,是你给我两种身份,非是我有两种身份。

我说:若我改名叫花子,叫花子是你还是我?

他说:叫花子非你也非我,我只是我,而你也只是你。

“你们看,他已经能做到不拘名相,所以我说我当时受教了,呵呵,说了这么多,也不知两位施主是否听明白了,” 释念方丈呵呵笑道。

“我们也是听的的确不怎么明白,不过,既然大师您说他参悟佛理,那自然是有一定道理,”李佳欣与张涵二人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大师您看他会不会是因为曾经受过什么打击,所以才如此看破一切,乞讨为生呢?”

“哈哈,由魔成佛,由佛入魔,皆在一念之间,一点灵光又能照亮多少婆娑世界?” 释念方丈留下一句充满禅机的话,丢下两个面面相觑的女人竟自回寺去了。

而此刻片场已经结束,那个男人的戏也完全结束,导演已经在安排下一个场景,李佳欣未及和他打招呼就又被推上片场了。等她拍完下来,人已经不在了,问张涵,说是刚才还在,现在不知道跑那里去了。

等今天的戏全部拍摄完后也不见那个男人再次出现,事后导演特地过来感谢她,问及那个男人,李佳欣只有如实回答。导演颇为惋惜地道,“他戏演的不错,很有天分,本想当面致谢,既然人不见了,那么这点钱还是麻烦你交给他吧。”导演摸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准备的片酬交给她。

然而一连几天再也没有见到那个神秘的男人,直到剧组全部完成拍摄准备离开那天也未见男人再出现,最后她只有将钱交给主持释念方丈,委托他转交。

当剧组的车子最终开动离开这里时,坐在车里,她还曾寄期望奇迹出现,然而最后依然是失望,带着一丝莫名的遗憾回到北京。

电影公映之后,反响很大,尤其是那短段几十秒的镜头,更是被人们认为是本片的经典之作!她那一瞬间虽然笨拙但是真实自然的表现,在镜头里竟有着一种叫人无法不动心的美,最后本片能入围本年度金马奖的评选也拜这个镜头之劳,虽然最终未能摘桂,她也未能有所突破拿到大奖,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影片的编剧与情节都只属中流水准,只是这个镜头为它增添了不少印象分,这点导演本人自然也清楚的很。后来,有一次在香港,导演特地和她谈起过这事,特别提起那个神秘的男人。

“你有那个男人的联系电话或者通讯方式之类没有?”导演问道。当得知李佳欣对对方也是不甚了解,而且当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导演不无惋惜道。

“你不觉得吗?那人有一种类似天赋的东西。怎么说呢,存在感——他有这种感觉,感性好。一相貌并非特别出众,二也没有什么演技,然而只要他一出现,画面就为之一变,浑然天成,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呢。那人要是出来演戏,我敢说肯定会红!可惜了啊!”

等导演走后,原本以为忘却的东西,再次如尘灰般摇荡在脑海里,回家后她独自把电影找出来,蜷缩在沙发上,一手点燃香烟,一手按着影碟播放器,反复重看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男人将其搂在怀里的镜头,那是个特写,男人纷乱的长发,磁性的声音,不,不是后来的配音,而是真真切切那个男人的声音,她依旧记的如此清晰,依然仿若就在耳边。

“你是属于我的了!”

如同无数曾经懒散无赖度过的夜晚,摇曳的咖啡杯里渐浮渐沉的方糖,轻碰杯沿时的声音,已经忘却了男人具体的相貌,然而声音却是分明在暗示着什么。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准备服从于这句充满撩拨人心的话的魅力之下了。

第四章

 半年之后,当李佳欣再次有机会前往成都参加一个厂商的赞助活动时,特意提前一周赶往四川峨眉山。重回当初入住的僧院,而释念大师仍在,但是那个男人却早已不知去向。

“自从你们那次拍戏之后,我也再也没有见过他,这是你当初托我转交给他的钱,如今还是物归原主吧,”释念大师从厢房取出那封钱,依然原封未动。

接过信封,李佳欣只觉得一丝晕眩,大厅中央的天井上泻下的阳光。像刀光一样刺目,切割人心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世间有些东西总在仓促间发生,在琐碎间又灰飞烟灭,让人来不及把握。

“你也不必太失望,世界再大,也终究小于老衲的一面墙,“释念大师笑着手指西墙,墙上居然挂有一幅世界地图,“既然这么小,会找到的。”

李佳欣被他的话逗笑了,谢过大师,之后她又花了三天的时间,独自爬上山顶,一路走来,把昔日曾经相遇过的地点一一走了一遍。从山脚清音阁边的牛心石,到金顶的舍生岩,她冀期望于奇迹的出现,但是一如从前。男人真的在这里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几天后,随着活动时间的临近,她不得不再一次离开了这个失望之地。

丝质套头无袖衫,黑色侧兜美腿裤,华美与干练相结合,梁孝琪拢起微烫的短发走向自己的新款菲亚特西耶那,她喜欢它丰满流畅,圆润时尚的车型设计,然而让她最终下定决心买下来的原因却是试车过程中的一段巧遇。

上星期当最终与韩国客户签定今年最大的一笔合同后,她就决定要给自己买部新车庆贺。当时在车行看到这款车时,虽然自己对它的外观非常满意,但是它的性能究竟如何心里没底,当时就后悔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没找一个懂车的朋友前来参谋。但是既然来了,她最终还是决定亲自试一下车。

当坐入车内,做工精美的内饰,黑色真皮镂空座椅,以及皮质的方向盘和换档杆都给了她一个好印象,所以感觉不错的她以享受的心境驾驶新车跑了几圈,然而戏剧性地事情最终发生了,当车在拐入一个U弯时,由于突然窜出的一个学生,她慌乱之中紧急反打方向盘,就听得车外另一面响起一声闷响。

心想这下遭了 ,她下车一看,一个男子半跪在车轮边,正轻微的呻吟。

“你没事吧?”她小声地问,暗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如果被缠上了就糟糕了。

“没事,”男人微微抬起头来,只看见侧脸,简洁的黑发露出完整的白色耳轮,梁孝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自己从脚指头到头发丝都腾起一股热潮,面颊顿感湿热,这只骨骼清晰绝伦的耳轮竟让她在此刻有一丝欲火隐动。为免失态,她连忙以手巾故作檫拭嘴唇上的汗,轻轻咽下刚才一瞬间分泌的唾液。

“真的没事?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她已经不再急着离开,而是刻意找话,这奇怪的改变令她觉得自己像在做什么错事一样,怕被人发觉自己的心思。

“没事,”男人的侧面,一弯嘴角斜斜地笑容,是努力压制疼痛的结果。

“这样吧,我送你去医院,不要强撑着了,我既然撞了你,就应该送你去检查一下,否则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边说黎雅静边拉开车门,她已经忘了这部车还不属于她的。

男人这次总算把脸全部抬了起来,因为心里有鬼,所以梁孝琪不敢直视,很快低下了头,但这仍让她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今天自己真是遇到了自己百分之百感觉的男生,而对方洞测一切的眼神,又让她心虚的以为自己的心思已经被看穿了。

“那就麻烦小姐了,”男人似乎并未在意她的失态。

虽然上了车,但是男人选择坐在后排,通过后视镜,梁孝琪不时偷偷地观察他。这是一个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浅湖蓝的短袖T恤,一袭全黑的牛仔裤,只在接近大腿位置的裤侧有了两个细小的裤袋,全都不是什么名牌,整个人斜依在靠背上,目光平视窗外,皱皱的眉头,低调之中透出一点与众不同的意味。

“撞到哪里了?现在还疼吗?”梁孝琪问他,无话找话,原来也是一种痛苦。梁孝琪现在才有了这种深刻体会,她出身于外交世家,毕业于名校,白手创业,如今是年轻有财,身材高挑,相貌又都是人中绝选,从来都是男人围着她转,她不甩别人的,偶尔在网络论坛里露一下脸,也是引起轰动一片,可是今天,她是遇到克星了。

“没什么,就是膝盖和胳膊蹭破了点皮,不碍事,”男人朝后视镜浅浅一笑,但这笑容转瞬又即逝。他的膝盖看不到,但胳膊确实有一块破皮的地方红着,估计是出了血。

“那也不能大意,我开快点,好早点到医院,”梁孝琪说完,换档加速,车子迅速起跑起来。

就在梁孝琪问一句,男人答一句的时候,手机响了,原来是车行的人看她半天没回来,打电话来问。

“我正在试车,哦,那当然,没好好试一下,我怎么能觉得它好呢,知道了,难道我还会把车开跑了不成!”梁孝琪心气这个时候电话来骚扰,语气自然不友好。

“我的伤没什么,你看,快好了,”男人已经听出了电话里的意思,举起胳膊给后视镜里的她看。果然刚才还红红的一片,这会居然已经愈合的快不见了。

“真的呢!”梁孝琪惊讶地说,“不过,你真不要紧吗?”

“不要紧,非常感谢你的好意,我就在前面下,”年轻男人答谢道。

下车前,男人停了一下,突然说道,“这车不错,和你很配。”这句话说的她顿时心潮澎湃。

车停下后,男人走出车门,梁孝琪急忙跟出来,“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她将名片递给男子,但转而又一想这样不保险,“算了,还是把你的地址和电话给我吧,我会打电话给你,如果你不接,我可是要亲自登门拜访的!”她笑道。

年轻男人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接过笔在梁孝琪的电话薄上留下了电话和地址,

楚狂人?这名字真特别,看着远去的男人背影,梁孝琪嘴里念着这个名字,暗暗琢磨。等回去之后她二话没说就把车买下了,连价都没有还,车行的人全都难以置信。

第二天,梁孝琪就打去电话,对方似乎并不吃惊,等她以探视伤口为由邀请他出来时,对方却婉拒。可是她岂能就此甘休,等她开车出现他面前时,在对方同事的一片惊艳的赞叹声中,男人无奈只得跟她出来。

伤口经过一天居然就已经痊愈,好的这么快倒是出乎梁孝琪的预料,约会全是她做主,好奇心让她急于知道对方的一切,全程都是她问他答,而空余的时间里,他就是仰望天际或者低头沉思,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可是这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在梁孝琪的眼里,看出的却是曾经经历无数情海沧桑岁月销磨之后精华的沉淀。可这个男人不过二十五六,四川人,如今在一家建筑公司打公,是普通的打工仔,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学历,父母早已去世,也没有其他亲人,难道正是这样的遭遇才有这样的眼神?这是梁孝琪给自己的答案。她的祖母,一个出身于上世纪初的官宦大小姐,曾经说过这样一句名言,“培养一个真正的贵族,至少要经过三代人的时间!”,可是又如何解释这个男人身上自然流露的一丝幽雅而冷淡的气质呢?

当获知男人的经历后,她不免有些失望,和她的任何一个追求者比较,这个人都实在差的太远,第一次约会之后,她已经打算彻底放弃这段刚开始的缘分。然而,有些东西并不为人的理智所能控制,从第二天起,她就发觉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无精打采的,心中慌慌的,那个楚狂人竟有如此令人心神不安的魔力,惹的公司里的员工都以为她病了。到第三天她偷偷驾车前往对方的工作单位,从远处偷窥,结果当楚狂人那萧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时,她竟觉得有天亮了的感觉,精神和心情都变得饱满起来。至此她已决定放下心中的包袱,即便是将自己的人生脱离轨迹地狂野一把,哪怕沦落到尘埃,也我心无悔!

今天是自己公司的新产品发布会,特意请来了香港影星李佳欣做形象代言人,如此重要的日子她想把楚狂人也拉来一起分享自己的成功,其实私下也是想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第五章

 楚狂人放下电话,旁边早有一群偷听的家伙满脸色笑,“哎,狂人,是那个大眼MM吧,个子可真高,有1米7吧,还有车,哇靠,我要是能泡到这样的美女让我去死都愿意!”说者连口水都几乎要掉下来了。

“大眼眉眉又是来约你出去的吧?”看楚狂人不理会,说话的人依然不依不舍地问。

“恩,”简单地回答后,楚狂人便收拾衣服回宿舍,置后面一群兴奋的怪叫的男人不顾。

“女人,只能是你的食物,嘿嘿,你的一生注定只能以吞噬她们的灵魂与情感为活,当她们为爱情而死去活来时,你就越强大,当她们怀疑你抛弃你时,你就越虚弱越卑微,这就是我留给你的最后的礼物,你喜欢吗?你想抗拒吗?哈哈,哈哈,这就是你,楚狂人背叛我的命运!你是我的,我们是两位一体的,我虽然要死了,可是你却还要生生世世地活下去,直到世界末日!”,这个诅咒似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楚狂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呻吟着。曾经无数个白天和黑夜,他都在这个诅咒声中度过,而今它又再次响起,难道那些过往的轮回又将重现?

我必须解除这个禁咒!楚狂人在心中告诉自己,自己必须去那里,当从那个女人那里知道她的公司与韩国人有生意来往,而且经常来往两地,他就决定了,一定要从她那里前往韩国。而韩国,正是当年的朝鲜,从新闻与报纸书籍中他早已已经了解到这一点,所以当务之急必须和这个女人保持联系,而且尽快利用她的关系与能力前往韩国,如果一切顺利,自己将得以解脱这数百年来的折磨与痛苦,时间早已将一切磨灭,而活着只求隐没于人海之中,顺应时间的法则,静静地了此残生。

至于这名叫梁孝琪的年轻女郎,从第一次来约他,就可以看出她是非常注意身份与衣着的,常言说:“三代仕宦,学会穿衣吃饭。”面对面双方对视时,女郎的微笑显得冰清玉洁,楚楚可人,极像电视上演技娴熟的广告模特。牙齿莹白,口红颜色得体,双腮毫不松垂。这种笑容方式自然也是教养的一环,穿着也是给人以初雪般洁净心境的简单而讲究,发式整整齐齐。与人谈话也是始终保持微笑,态度温婉可亲。可是在早已看穿这个日渐虚伪世界的自己的眼里,这一切不过是女人的伪装,这样的女人,在她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所以他故意将自己的故事讲述的再普通与平淡不过,女郎一泓清泉的大眼中闪过的丝丝失望即便迅速被微笑的演技所掩盖,但又怎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在达到目的过程中,享受一下玩弄人生的趣味,也不是什么坏事,况且这样也有助于自己力量的提升,数百年的监禁,早已让他变的弱小与无力,何不借此机会强化一下自己,因为未来的旅途必定充满危险的变数!不知这么一位刻意保持知性与优雅的女子,到了床上是否依旧能够保持着淑女一般的从容或者矜持?而今晚或许就是一次机会,想到这里,楚狂人那双兽类般的眼睛散发出夺人的变幻与色彩。

第六章

 菲亚特西耶那的身躯如银光流曳般在路上奔驰,楚狂人坐在驾驶席的右侧,眼光留意到女郎驾车时聚精会神的表情,心想难道她在认真做事时都是这样的专心。对方今天在电话里说是要带他去出席一个活动,语气里藏着一丝神秘与兴奋。他没有多问,只是顺便问了一句,有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对方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最后轻声说了声只需注意一下衣着。

嘿嘿,注意衣着?一件军装风格的半袖衫,一条式样简单的裤子,便是楚狂人出门时的装扮,唯一多考虑的是他特意为自己带了一副墨镜,这是为了在意外的事件中保护自己的用的,毕竟他还不习惯也不愿意让自己暴露在社会的视线之下。

车子开的很快,粱孝琪心情很好,自己身边的男人虽然穿着普通低调了点,但是男人穿衣,本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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