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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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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了带了。”杜小小将一直揣着的沉甸甸的锦袋打开,取出了一锭,将剩余的交给司徒景轩,语带不舍地说了句,“少爷,里头刚好是八十两。”加上上次她落湖丢了的十两,合起来正是那回在大少爷那取来的一百两。


    司徒景轩也没去看,随手就给了掌柜,掌柜欢喜接过,打开数了数。


    杜小小见银子就这么给出去,心下不禁可惜。八十两,够穷苦人家过一辈子的了。


    “没错,数目正好。”掌柜喜道。


    司徒景轩点点头,开了扇子,转身欲走,杜小小搀扶着他,自是也跟着走。


    只是两人没迈两步,声后出现一道醇厚声音。


    “展风卷落玉冒烟,任剪冰枝舞断天,公子手上拿的可是冰舞扇?”




没想到少爷撒起谎来,眼都不眨

杜小小下意识去瞧,入眼的人正是刚才在柜台挑选的那对主仆。为首的男子一身白衣。身形清瘦,剑眉星目,他负手而立在柜台前,语气坦然,浑身散发着一股读书人的韵味。


    杜小小仔细打量了番,一下竟觉得这人很是眼熟,却是怎么都想不起。


    来人缓步过来,手里也执着把玉扇,一身的风度翩翩,看的出极好的涵养。


    “以岫玉为骨,玉版宣为面的,确是冰舞扇无疑。”白衣男子瞧了眼,点着头说道。


    司徒景轩侧脸看他,只道:“周老板果然好见识。”


    男子一愣,随后笑开,“原来三公子认得在下。”


    杜小小【恍【然【网】大悟,她想起了,难怪这么眼熟呢。这个人不就是那日在望湖楼雅间看到的人吗?


    “家兄时有提及,故而耳熟能详。”司徒景轩面色不变,从容不迫说道。


    周文岩一笑,这个司徒三公子有点意思,果然如外界说的那样,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


    难怪那两只狐狸要如此藏着护着,这样的人若混迹商场,估计被啃得连层皮都不剩了。


    “也不知景容景烈是如何描述我的,希望我还能给三公子留个好印象。”周文岩略带自嘲说道。


    “周家乃春藤名门,极富盛名。周家二公子号称商场鬼才,更是威名在外,家兄对周公子之才一直是赞不绝口。”司徒景轩嘴角一动,一番话说的是不偏不颇,有礼有度。


    杜小小乍舌,没想到少爷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二少爷她不知道,但是大少爷向来回了府就不谈生意场上的事情,直说不想回了家还累心。


    她跟在大少爷身旁半年多,压根没听他提到什么周公子。


    周文岩摇着扇子,微微笑道:“两位兄长谬赞了,让文岩着实汗颜。”说着,合起扇子又道,“不如这样,我刚巧在隔壁茶楼包了个位置,打算听场书戏,若是三公子有兴致,不如与在下一同前去。”


    “乐意之至。”司徒景轩垂下眼眸,掩去一道情绪。


    周文岩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司徒景轩点点头,便迈了步子出去。


    而三人中,若说最高兴的,莫过于美梦成真的杜小小了。




三公子的侍女很有意思!

三人进到云来茶楼时,里头正说的精彩。


    上了二楼的雅间专座,周文岩和司徒景轩刚落座,小二就过来问他们吃什么。


    周文岩对于吃一向讲究,不过他只在乎吃食的口味,于意境什么无关。他听闻这司徒三公子以文才风流出名,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一般雅客先诗后吃的毛病。


    周文岩在心里暗自思忖,微微笑道,“不知道三公子想吃什么?”


    “我对吃食并不讲究,周老板随意就好。”司徒景轩拿起茶盏一抿,随后皱眉,茶水竟是凉的。


    杜小小看见,眼一转,想吩咐小二再来壶热茶,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低声就道:“少爷,用不用我去厨房给您泡茶。”


    “多事。”司徒景轩眉眼微斜,低声呵斥。杜小小嘴一瘪,有些委屈的低着头不语。


    周文岩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不动声色说道:“竟然三公子客气,那在下就擅自做主了。”说着,他也对一旁的小二吩咐了声,点了几道这里独有的特色小菜。


    杜小小听的忍不住谗,只叹有钱人就是好,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


    “听闻司徒公子得到了刑部张大人的举荐,也参加了此次科考。不知三公子,可有多少把握?”周文岩也喝着茶,仔细询问。


    司徒景轩放下茶杯,看着他,很淡然的出声,“但求尽心而已。”


    周文岩微微笑了笑,正要再说什么,楼下却突然传来一阵喝彩,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杜小小不敢探头去看,只转着圆溜溜的眼睛,专心致志的听着,脸上的表情却变的精彩。


    “三公子的侍女很有意思!”周文岩看了眼,笑了声。


    司徒景轩嘴角一动,“哪里,让周老板看笑话了!”说完瞥了眼杜小小,见她毫无反应,不禁皱起了眉头。


    周文岩笑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抬手为司徒景轩倒了一杯茶,仿似漫不经心的道,“听闻景烈最近走了批官盐,不知是哪里来的门道,让我好生羡慕。”


    司徒景轩抬眼,声色清润,“是吗?此事我未听家兄提起,不知周老板哪里来的消息?”




莫非三公子对美女不感兴趣?

周文岩勾唇浅笑,“我也是道听途说的。”


    司徒景轩垂眸,端起茶杯以唇就盏淡道:“市井之言,怎可尽信。”


    “三公子说的有理。”周文岩又呷了一口茶道,“说来,我们只顾谈天,到忘了来这的闲情。这茶楼的说书人口伎十分了得,嬉笑怒骂,尽在弹指间。三公子不如一起欣赏欣赏。”


    司徒景轩淡然应了声,随后也将视线看向一楼摆台。


    杜小小回神听到,忍不住眉眼带起笑,心说这个周老板真是好人,这下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看了。


    此时,叫好声又起,几人都将视线投向摆台。当真是台上说的精彩,台下看的热闹,楼上听的津津有味。


    过了半晌,待小二将菜上齐,楼下戏书也暂告段落。


    ……


    “精彩精彩,声调时而粗犷时而柔媚,这京都第一口伎者果然名不虚传。”周文岩的连声称赞。


    杜小小闻声,不禁得意的笑弯了眉,活似夸的是她。


    “的确,市井之流,能有如此出才的并不多见。”司徒景轩收回视线,嘴角也是一笑。


    杜小小愣了愣,不知怎地红了脸,心跳快的不行。


    周文岩收扇放置一旁,动起了筷子,“这茶楼的醉仙鸡不错,不油不腻,口感柔滑,配上一壶桂花酿,那滋味甚是回肠。三公子,不如一起动筷品味品味。”


    “周老板客气了。”司徒景轩淡声一说,也举手动筷,却在看见粗陋的木筷子时拢起了眉头。


    “今日本想请清雅姑娘来抚琴助兴的,”周文岩道,“不想她已经有约在身,真是可惜。”


    “清雅姑娘?”杜小小好奇,觉得这名字很熟悉。


    “嗯,清雅姑娘是御龙阁的台柱。”周文岩倒也没介意一个丫头插话,笑道,“琴技超群,温柔貌美,平日一些茶楼客栈都争先请她过来献琴,是个有银子都请不动的人。”


    司徒景轩并不多感兴趣,只听着。倒是杜小小一下想起这人,神色窘迫,心里又是懊悔的不行。


    “莫非三公子对美女不感兴趣,竟是无动于衷。”周文岩放下筷子,笑问。


    司徒景轩抬眼,并没什么表情,“一副皮囊而已,有何好在意的。”


    “三公子此话怎么说?”




少爷一读书人去那地方干什么?

司徒景轩看了眼他,声音轻柔缓慢,“美丽原本只是一个女子的特性,有自是好,没有也不过分强求。自古以来,美女并非只是美丽的女子,如孔明之妻,面丑却聪明贤惠,后人也皆说她美丽。而如今,女子把美丽当成了本身的全部,争先只做男子眼中美女,岂不本末倒置。”


    话一落,周文岩甚是无言,女子求美和男子求才一样,本是情理的事情,被他一说反倒有些庸俗的意味。


    杜小小怔然,完全呆愣,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更是动的厉害。


    “如此说来,三公子岂不是更喜欢有才却无貌的女子?”周文岩不相信的取笑。


    司徒景轩面色未改,嘴角一笑,有些发冷,“有何不可,起码比有貌无德、朝三暮四的要好。”


    周文岩眉头一动,有些诧异。


    杜小小则是变了脸色,心里很不是滋味。


    ***


    一顿饭,众人吃的各有心思。


    司徒景轩本就不重口欲,加之心里有事,并未多动筷。


    周文岩自顾自饮,暗自忖度着买卖,面上不动色的又要了壶桂花酿和几盏精致糕点,预备打包带回。


    楼下摆台已撤,换了个唱曲的姑娘,虽不及杜十娘故事犀利言辞委婉,却也哀怨动听,很是引人。


    酒饭过后,周文岩结了帐,司徒景轩见天色不早,便举手告辞。


    两人拜别后,杜小小便扶司徒景轩回了轿子,目的地还是书市。


    轿内,司徒景轩闭眸深想,总觉得这周文岩刚才言辞是话里带着话。


    故意向他打探这些,是真不知晓还是别有用心。


    他想着,眼神一点点凌厉起来。


    “今天不去书市了。”他掀起布窗一角,沉声说道。


    杜小小在外闻声,疑惑问,“少爷,那我们去哪?回府吗?”


    司徒景轩沉默一会,随后招手让杜小小过来,轻声一句,便放下布窗。


    杜小小傻在那,眼里露出诧异,见轿子往前走,才急忙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她心里纳闷的直打鼓,少爷一读书人去那地方干什么?


    不解归不解,可她还是老实地跑到前头,告诉轿夫,少爷改了地方。


    轿夫也有点意外,“确定是少爷的意思吗?那地方龙蛇混杂,可不太太平啊。”


    “是少爷交代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去。”杜小小皱皱脸,一听那地方不安全,就更想不明白少爷的决定了。


    “好吧,那地方倒也不远,就是人多拥挤,你让少爷坐稳了。”轿夫为难说完,就转身对其他轿夫交代。


    接着,轿子改了道,朝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杜小小回到轿身边,脑海里还在想着少爷去那的用意。




昧心黑心的生意我们不会做

周文岩自云来茶楼出来后,就径直去了司徒门下经营的酒楼,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里面八仙桌旁坐着一人,一手执壶,一手扶杯,自斟自饮。


    见是他来,那人侧脸笑道:“好灵敏的鼻子,我这才刚开了酒,你就来了。”


    周文岩收扇,走过去坐下:“你倒是藏着不露,世人只道月上清千金难买,不想你在这喝得逍遥。”


    “都说酒是穿肠药,世人却争着都想要。”司徒景烈举杯一饮而尽,“你又何尝不是嗜酒成痴,从我这偷了两壶过去。”


    周文岩挑眉,道:“我只偷了两壶,你怎么察觉的到?”


    司徒景烈取过折扇打开,“以此为生,自是精通。别以为你从我百口大缸里匀了两壶出来,我就不知道了,自己酿的东西,哪怕差之微毫,我心里都有数。”


    周文岩皱眉:“你真的有这本事?”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信便是真的,不信也搁自个心头琢磨去。”司徒景烈笑了声,“说来,你这是打哪过来,怎么想到上我这?”


    “去听了个曲,顺道就过来了。”周文岩避重就轻,移开话题,“那日在望湖楼,我与你们商议的事情,你和景容考虑的如何?”


    司徒景烈愣了下,沉声:“你还没死心……我说过不仁不义,昧心黑心的生意我们不会做。”


    周文岩略有难堪,随后佯装无事,笑道:“怎么动怒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周家虽不比你姓司徒的殷实,却也不缺那点银子,只是觉得既能为百姓谋福,又能有大笔白花花的银子入账,何乐不为?”


    司徒景烈摇头,起身走出位置,“此事我不会再考虑,司徒府家大业大,每年也有开仓赈济,若要为百姓做好事,方法多的是,何必如此挺而走险。”说完侧身要走。


    周文岩拿扇柄拦住他:“真的不再考虑?”


    司徒景烈看着他,没有多说。这时一名小厮模样的人跑来,附耳说了几句。


    司徒景烈脸色一变,对小厮耳语几声,打发他离去。接着他对周文岩双手一拱,沉声说道:“在下碰巧有要事在身,不便相陪,还请周兄见谅。”随后缓了脸色,又道,“周兄若是喜欢月上清,回头我让主事的多拿几壶送去周府,今日就先告辞了。”


    话完,扇子一收,司徒景烈手握折扇,匆忙离去。


    周文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还带着笑。


    只是很快,笑容僵凝,眼眸微冷。




这丫头怎么这么笨

日落西山,夕阳昏黄。


    轿子行了一路,在一街头闹市停下。


    杜小小看着眼前高悬的牌匾,心里纳闷不已。


    高升赌坊,少爷又不缺银子,来这做什么啊?


    “到了么?”一旁的清冷音色传来,杜小小忙回过神,侧过头,“少爷,已经到了。”


    “恩,你与我一道进去。”司徒景轩说完,放下窗布,就缓步下了轿子,“你们先去一旁巷子等候,我很快出来。”


    “是,少爷。”几名轿夫得了令,抬起轿子就往一旁小巷走。


    “少爷,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杜小小有些犹豫,若是被老爷知道她和少爷来这地方,指不定会被误会是她带坏少爷。


    司徒景轩没回话,只用扇子敲着手心,“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少爷,只有十两了。”杜小小说着摸了摸怀里的那锭银子。


    “那就够了。”司徒景轩沉声,心里算计着怎么可以反算计。


    “少爷,我们来这做什么啊?”


    司徒景轩没有看她,迈步走了进去,“来赌坊自是来赌钱的。”


    杜小小一听,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难道少爷真的缺银子花?


    “别傻站在那,快点进来。”


    “哦。”她应了声,忙跑过去扶着人。


    两人刚进到赌坊,就见两个中年男子哭丧着脸出来,其中一人骂咧道,“晦气晦气!我这走的是什么运啊!”


    “我还不是一样,我本来还指着张书远大赚一笔呢,没想到他竟然落了水,昏迷不醒。”


    “他娘地什么夺冠热门,都是扶不起的废物,老子这一亏就是三十两啊。”


    “你哪有我惨,我可是赔了五十两。”


    “这么多?你该不会是把讨媳妇的钱也搭进去了吧?”


    “哪只啊,我把我娘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哎,也怪你心贪,一次下足了本。”


    “别说了,我刚买了司徒景轩五两银子,现在只希望他争气点,帮我把银子赚回来。”说着,两人走远,声音渐消。


    “少爷,那人在说您……”杜小小一惊,话未完,就觉得唇上一股疼痛,“少爷,你干吗打奴婢。”她委屈的摸着嘴唇。


    司徒景轩冷眼看她,心说这丫头怎么这么笨,临了总给他出乱子。他打开折扇,以扇半遮住面。


    “别在这站着,你去前面看看。”他手指着人最多的一桌。


    “少爷,奴婢一个人不敢去。”杜小小瞧了眼,愣是被周围凶神恶煞的赌徒吓的腿软。




什么!他们竟然拿少爷开赌。

司徒景轩皱眉,见她神色害怕,心下不知怎地一软,叹了声,“扶我过去。”


    “是,谢谢少爷。”杜小小松了口气,欢喜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司徒景轩看在眼里,嘴角微动。


    杜小小在前开路,护着司徒景轩进去。


    当两人挤到人满为患的赌桌前时,里头有人正高声吆喝,“下注啦!下注啦!今年乡试的第一名,是赵文广还是司徒景轩就全由您说了算啊。”


    什么!他们竟然拿少爷开赌。


    杜小小瞠目,回头看了眼身旁人的神情,却发现他竟没有半点意外。


    司徒景轩冷眼扫视着面前的赌桌,一张长形方桌上,分为三块,左边的是赵文广斗大的三个正楷大字,右边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而中间一个庄,想来是两者皆没中,庄家通吃的意思。


    司徒景轩沉着脸,沉默想了一会,视线转到身旁,脸色缓和了些,“请问兄台,这个要如何入手?”


    杜小小的视线也跟过去,身旁是名一身灰色绸缎的富态男子,看样子像是个有些家底的暴发户,那人腰间挂着块玉件,身上肥肉一抖,腰上的玉件也抖了抖。


    她惊讶,这人每天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肥成这样啊。而且别人挂玉你也挂玉,就你这样,再好的玉也挂不出我家少爷的气质来。


    “吵什么吵什——”那胖子一脸不耐,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他的兴致,可刚看了司徒景轩一眼,彻底傻了。他上下打量了半天,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了,道,“呦……哪里来俊公子,瞧着可真面生,是第一次来这吧?”


    杜小小心里恶寒,那声调活似娘戏书时演的妓院老鸨。




司徒病种有没有命上考场都不一定

司徒景轩只是皱眉,面色未变。那胖子嘿嘿笑着,“看公子的气质像个读书人,怎么上这来了?”


    司徒景轩倒沉的住气,只是低声道:“说来惭愧,若不是盘缠用尽,我的确不会来这。”


    原来是外地的考子啊。胖子明白的点点头,他伸手过来拍了拍司徒景轩的肩膀,笑道,“别怕别怕,谁都有落难的时候。而且你今天来这可真是来对了,刚巧赶上赵文广与司徒景轩这一局。”


    “我看见了,只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该如何入手。”司徒景轩冷着看着还在自己肩膀上的肥手,却是笑的和悦。


    胖子手一拍,非常爽快的说道:“简单呐,压赵文广是一赔十,压司徒景轩一赔百。”


    什么?少爷是一赔百?


    “两人差这么多?这是为何?”司徒景轩嘴角一挑,笑意愈浓,而杜小小也瞧的越是心惊。


    “赵文广三岁能吟,四岁能诗,五岁被人喻为神童,赵家十代还出过两名举人咧。反看那司徒景轩,一家铜臭不说,他自四年前还为了个女人一病不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出息。”


    “虽说他少年成名,文才也是风流,可毕竟都是前几年的事情了,他这一病四年,鬼知道他脑子里还有多少墨水。”胖子撇着嘴,一股脑儿的全倒出。


    “原来如此。看来这姓司徒的人的确毫无胜算。”司徒景轩摇了下扇子,颔首认同。


    “小兄弟,听大哥一句劝,压赵文广肯定没错,那司徒病种有没有命上考场都不一定,指不定回头又晕倒把全城的大夫请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杜小小气的脱口说出,话到一半,她咬着唇收住声音,“我家公子心里明白,不用你瞎指点。”


    “哟。姑娘,我这可不是瞎指点,谁人不知道那司徒老三的病身骨啊,我估计他有命上考场,都没命挨的住三天出来呢。”胖子见是个随身丫鬟,也就不与她计较,拔高了声音嚷道。


    “可……”杜小小想再说,衣袖却被人拉住。


    “大哥说的有理,那一切就听大哥的。”司徒景轩扇子一收,缓缓笑着。他回头,语调温柔且平和,“小小,压十两,买赵文广高中。”


    “少……”杜小小迟疑一声,却被一个冰冷眼神吓的头皮发麻。“是,奴婢这就去。”


    杜小小拽着手心的银子,拼命往写着赵文广三字的那面挤去。


    回想起刚才那个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同时郁闷。


    少爷,你自己拆自己的台,不带把气撒奴婢身上啊。




少爷这又是闹什么脾气啊?

杜小小费了好大劲挤到最前头,压了十两银,收回了张白纸黑字的字据就回到司徒景轩身边。


    “少爷,已经买好了。”她喘着气,将字据递过去。


    司徒景轩只看了眼,没什么表情道:“收起来,我们回府。”


    “噢。”杜小小闻言,就将字据折回塞回怀里,扶着他往外走。


    “俊公子这就走啊,不多买两手吗?若是没银子,大哥先可以借你啊。”胖子不死心地也跟在一旁。


    司徒景轩停下脚步,斜看着他,淡淡道:“不劳兄台费心,你的银子还是留着日后翻身用吧。”说完,他不再看,径直往堵坊门口走。


    胖子一愣,脸上莫名,好一会想明白了,他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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