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杜小小听到那头掌柜在叫,她迅速回神,跑去帮忙。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一旁角落,杜重楼问司徒景容,“景容,你说皇上这么做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司徒景容晃着酒,漫不经心地笑着:“谁知道呢?反正与我们没关系。”


    杜重楼撇撇嘴,“要是没关系,你怎么会天天跑来听?不愿意说就算了。”


    司徒景容笑饮了一杯,“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这事情与你有没有影响,你支持哪边?”杜重楼来了兴致,双眼发亮道。


    司徒景容笑了笑,说:“站在商人立场,我自然支持对我有利的政策,至于于他人是否有利,就顾及不了。我的产业并未涉及盐、油,因此没有多大影响。至于支持,哪边对我利,我就支持哪边。”


    杜重口顿觉得扫兴,“你还真是商人本色,真没意思。”


    司徒景容淡笑:“所以我说我没什么好说的。好了,这个话题打住。我们过几日就起程,你行李包袱都收拾好了么,与你爹可说过?”


    杜重楼点点头,“说过了,我说要为北边军民做贡献,要去救死扶伤,要去个三五七年,他没有反对。”


    “杜伯父都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也在啊。他知道你也会去,还说有你照顾我,他很放心。我爹是个医痴,他的世界里只有病人和医术,哪管我这么多。”


    “伯父可真是性情中人。”司徒景容叹了声,微微感叹。为这次出行北方,他不知道做了保证,才得到爹娘首肯,虽然结局是好的,可其中过程却是有违人子之道,很是不孝。


    杜重楼又点了点头,“所以你要对我好点,我爹可是把我全权交给你了。”


    “我何时对你不好过?”司徒景容笑着反问。


    杜重楼脸红,别过脸不理他。


    这时,忙完了的杜小小来到他们这桌,笑问:“大少爷,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人,一个笑得温和,一个红着脸,可真有意思。


    “在说我要对谁好点。”司徒景容喝了口茶,漫不经心道。


    “对谁?”杜小小下意思问。


    杜重楼深怕司徒景容会说出什么暧昧的话,连忙打住话题,后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杜小小眨眨眼道:“胖丫头,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可知道谁回来了?”


    司徒景容和杜小小都是一愣,杜小小有点小心地问:“是谁?”


    “风流鬼啊,还能是谁。”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步伐不似平日从容,甚至凌乱,他自己并未察觉,头也不回地一路出府,一路散发的逼人冷气,惊得路上奴婢小厮纷纷退避,直到身影去远,众人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觑,都难以置信。


    脸上神情万年不变,胸中却是怒意翻腾,以至这一路忘记了见面时该说什么,直到走进酒楼门口,才顿时停住脚步。


    身后,是素琴微微喘息的呼吸声,看来也是吃力。


    司徒景轩并未去管,只是伫立在酒楼前,任愤怒肆意蔓延。


    她如此不知好歹,自己为何还要记挂?司徒景轩气怒至极,一声“回去”却迟迟说不出口。


    许久的沉寂。


    反倒是素琴犹豫的劝他不如回去。


    这时,里头却跑出一个慌张的身影。


    “你要去哪里?”他叫住她。


    杜小小不曾想会在门口看见他,不知怎地有点心虚,只当自己没听到,加快步伐绕过他,连看都没敢看。


    “你要去找二哥么?”


    轻飘飘的声音,杜小小听得心头一紧,接着又一疼,缓缓转回身看着他。


    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连自己要出门都掌握的清楚,她不相信他这次来只是凑巧,还是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对于他,她是真心喜欢过,而且很喜欢,也或许现在还喜欢着。可是喜欢一个人,不能以伤害另个人为前提。她也喜欢二少爷,或许未必是同种喜欢,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做出任何一件让二少爷伤心难过的事情。


    想着,她突然低下头,低头的卑微姿势,就好像三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或许,在他眼里,她始终是当年那个一脚踩脏了他心爱白毯的乡下丫头,偶尔会出洋相,会出差错,引他注意,被他讽刺,然后依旧不屑的粗野丫头。


    瞬间的恍惚过去,更多的无奈随之而来。


    自喜欢上他,她受尽委屈,只为不让他知晓,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却是依旧冷漠无情,学会控制自己的感情,告诉自己不要天真,却放任感情走的更远,谁知到头来得到肋骨全断的下场,或许他是在救自己,是为自己好,却是以伤害自己为前提。


    她太喜欢他,喜欢的全无半点尊严。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就算她傻得看不清自己,却也不至于让自己卑微到如此地步,她是大字不识,是胸无点墨,可是是非黑白,心里也一直有数。


    谁是真心对自己好,谁是毫无保留的付出,她眼睛没瞎,看的很清楚。


    杜小小心头苦涩,当即有想要哭的冲动,但努力压了下来。


    到底喜欢了多年,依旧在意,所以现在才会觉得心酸。事情到今天这地步,自己总该要有选择。


    杜小小看着面前的司徒景轩,心疼,难过,五味陈杂,一时没了主意。


    司徒景轩亦无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素琴已经识相退到一旁,并不打扰。酒楼里进进出出的人虽然好奇,却大多没有勇气真停下来围观。


    退让至此,不过是绝望的坚持,无谓的反抗罢了。她知道,这个人她永远会放不下,即使他对自己做了很多残忍的事情。但二少爷给了她活着的机会,她做不了小人,负不了这情。她也是真心喜欢二少爷,或许与喜欢他的感情略有不同,但也是真心喜欢。


    半晌,她低声道:“少爷。”


    这一声“少爷”,驱散了司徒景轩最后一丝怒意,他再也无法保持冷漠,心内长长叹了口气,略俯下身,伸出右手签住她,淡淡道:“我来是接你,与我回去吧。”


    是表白,更是承诺。


    杜小小呆了呆,迅速望他一眼,垂眸。


    若是早些月听到这话,她定然会欣喜若狂。少爷到底在意她,能得他这一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是今日的杜小小并非是几月前盲目崇拜的杜小小。


    再心动,也只是化作唇边浅笑。


    “少爷,你觉得我现在好看吗?”她看着他,突然笑问。


    司徒景轩微愣,不知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个,仔细打量一眼,五官小巧分明,黑眸明亮夺目,的确动人。


    “倒是能入眼了。”他道,尽力稳住微动的心,用很是平常的语气。


    杜小小微笑,事情到此为止,还有什么好说。


    那日牢房里,二少爷掐着自己的脸说,还是胖点好,那番话才是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


    她相信,同样一件事情,二少爷会舍身相救,说我不会让你走到这步,三少爷的回答必然是我不会让自己走到这一步,然后机关算尽。


    想到这,她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司徒景轩抓住她,一脸不明白,急道:“为什么?”


    杜小小回头,用手压下自己手腕的手,表情不再犹豫和留恋,道:“因为奴婢受不起。”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你的感情夹杂算计和利益,即便是真心,也太沉太厚,哪是我一个小小奴婢可以承的起。


    杜小小转身,没有再说明,坚决离去。


    司徒景轩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尝到了心痛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素琴别过脸不敢看,那副悲伤,她从未想过会在三少爷脸上看见。


    “少爷……”她开口,想劝他回去,却见人突然朝着杜小小消失的方向奔去。


    从来淡定自若、不急不缓的三少爷,竟也会惊慌失措成这样?


    素琴不禁看傻眼,待回神,才慌张的也跟去。


    正是夕阳最后的绚烂,晚霞铺了半边天空,河边的树全被映得橙红,河面上波光粼粼,泛着点点的银光,残破的小桥孤零零地横跨在岸上,在河面上投下婉约的倒影。


    波光嶙峋的河面上,赫然有道挺拔身影立于其上。他摇着扇子,低着头,看河水倒映晚霞倒映自己,不觉露出微笑。


    霞光和波光交相辉映,他的身影也是光影班驳,看不清楚面目,却让人觉得无比美好和梦幻,比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突然,司徒景烈的身体僵住,扇子顿了一下,慢慢合上。


    杜小小忽地抬起头看向青石板桥,却是被夕阳的余晖刺得闭眼,待能再睁开,桥面上安静祥和,空无一人。


    刚明明觉得有人在看自己,难道是自己错觉?


    杜小小的视线在河对岸上慢慢扫了一圈后又继续往前奔走。


    司徒景烈站在河道树阴下,任大树阴影遮挡自己。他控制自己叫她,努力控制到差点流泪。


    待人影走远,他再次回到石板桥上,看桥下碧波荡漾,再看那道身影一直穿越人群焦急寻找自己,他笑颜如花,绚烂夺目到令人难过。


    再见又如何?他终究给不了她结局与将来,公主已死,按春藤律法,自己是终生不能再娶。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如今一切,真就应了那个老和尚之言。夫妻缘浅,命犯孤星,难有良配。


    一切应验,他还有什么好说。再不信命,也抵不过命运的捉弄。


    司徒景烈冷冷而笑,笑自己的命运如此可笑。直到看见另一道熟悉身影从眼前掠过,他才慢慢收敛住了表情,变得凝重而深沉。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杜小小找的着急,出了一头的汗,人海茫茫,她看谁谁都是,又都不是。


    杜公子说二少爷只是回来收拾衣物,停顿一晚就走,错过今日,可能便再也见不到。


    她问为什么,以为是他又去趟惠州,杜公子却说不是,具体原因她只有问二少爷才知道。


    她隐约猜到是不好的消息,但仍固执地抱着美好的想法。可如今连人都找不到,她连求证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要将自己一肚子的话告诉他了。


    又是找寻一阵,一条长街从头到尾,连司徒府也是去过,她没找到张管事,只听一个丫鬟说二少爷没有回来过,那丫鬟还说张管事已告假还乡,素兰也是刚走,他们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来。


    一时之间,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张管事待她如亲生女儿,怎么连走都没有说一声。素兰姐姐做的好好的,怎么也走了。那少爷身边不是只有素琴照顾了么?


    微微一顿,回神后她暗骂自己糊涂。都在这个时候了,自己还想他做什么,他是好是坏,他有没有人照顾,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时,天空骤然阴沉下来,过了一会,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刚刚明明是霞光满天,这才一会功夫,就变天了。


    这还让她怎么找人啊。


    她在心里悲惨的想,眼泪一下子没忍不住。她边哭边走,不顾街上行人诧异目光。


    雨量倒是不大,处于要停不停中间。往往左脚踩着的地方在下雨,右脚一迈,雨水便停了。


    一些还未完全阴沉下来的地方,更是霞光与细雨齐飞,景色梦幻,宛如置身于神仙梦境里。


    杜小小却无心看,只顾着哭的伤心。


    慢慢的,雨越下越大了。


    霞光也在雨水冲刷下渐渐淡去,路上行人纷纷避走,杜小小却是哭得茫然无措,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满腔找人的热情仿佛也被这一场雨浇的绝望。


    她终于大声哭出来,吓得路人行人躲避更快。


    霞光细雨中,一个挺拔的清影撑着雨伞向她走来。


    那身影也被雨水打湿不少,却丝毫不见狼狈,走得不快不慢,给人一种安然徐行的感觉。一刹那间周围的人群好象都成了背景,只为衬托他的清冷孤绝,他独自撑着伞,仿佛从一幅蜿蜒美妙的水墨画中走出。


    渐渐地,他越走越近,眉目清晰。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杜小小呆住,完全没想到刚才还在骂的人这会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


    “少、少爷……”也不知道是惊得还是被这雨水冷得,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司徒景轩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着,表情却是平静。


    “还傻站着做什么。”


    什么?杜小小茫然地看着他,这副语气,她是不是听错?


    察觉到她疑惑的目光,司徒景轩眉头皱得更紧,“过来。”


    他说话声音并不大,杜小小却听得心头一震,心中感觉难明。


    见她不动,司徒景轩前进了一步,表情平静若水,声音却低沉有力,“我说过,我是来接你。”


    杜小小还傻着,头上的雨却小了,再一抬眼,那油纸伞已经在自己上空,她也不知何时被纳入在他的伞下。


    “为什么?”她哭问。心里却也不知道自己问的为什么到底是什么。


    司徒景轩沉默,许久才低声道,“谁知道呢。”若是知道为什么,他一定会努力控制不让自己走到这里,就是不知道,他才一步步走来,走到她跟前。


    “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杜小小哽咽,这话仿佛是在告诉他,又似在告诉自己。


    “你不必喜欢我。”司徒景轩淡道。


    杜小小迷惑,良久,才听到不再清冷的声音,“让我喜欢你就好。”


    这时,一条隐蔽的巷子口,一道鲜红身影,消失在拐角。


    ***


    正文到此结束,还有后记一篇,番外五篇。分别是老大和小杜,老三和小小的生活片段,老三和小小的将来篇。老二与小小的将来篇,许多年以前及许多年以后。


    这个结局,是我一改再改之后的最后决定。虽然不美好,但我忠于了我写文的最初初衷。写文最初,我只是想写个少爷与丫鬟的故事,故事也好,人物也好,都是逐渐丰满,逐渐成形。我很意外景烈能得到这么多人喜欢,真的是完全没有想到。我也很意外这个平淡无奇的故事得到了这么多的人支持,这让我这个初初写文的人,很受鼓舞。


    一个文结束,并不代表故事结束。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结局,我只是写了我的结局。番外,我会尽量让所有人都圆满,所以放心,这文不是一个杯具。


    另:新文准备就绪,7月7日便开,同个历史背景下的文。所以景烈景轩还会在新文里出现,毕竟景轩的宏图大业还没完呢。新文《丞相绝色:公子你可真腹黑》,我来打个广告,怕了我更新速度的筒子这次可以放心,我存了近5万字,日更一个月没问题。


    ——以上,猫四月于2011年7月5日凌晨2点20分留。




后记

次月,惠昌帝率后宫贵妇、文武百官、内外主事、扈从仪仗,车乘浩浩荡荡连绵数百里,去往春藤国最南边的清凉寺求禅。司徒景轩、顾青衣并不在其列,皇子们也是一个没带。


    朝中,太子监国。


    东宫,一名年轻气盛,面目俊郎的小吏冷着脸道:“如此时机,太子殿下也是无动于衷么?”


    男子拿着金剪刀专心致志的修剪含苞待发的花枝,头都不抬。一个老太监走过来,恭敬的躬身道:“殿下,该上朝了。”


    男子慢条斯理的放下剪刀回殿净手,小吏跟了进去。内侍们拿来朝服,男子这才抬眸,很是见外的扫了小吏一眼。小吏眉心一皱,几乎要翻脸,最后还是忍着气,走了出去。


    待一出门,愤怒的表情半点不见,甚至变得冷漠。看似无能平凡,内心却冷静强大,有如蒲柳一样,坚韧难断。


    这个太子,绝没有表面上看的无能和好控制。


    如今,惠昌帝离京,太子监国,人心思动,这样的戏码,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一个老奸巨滑的任风遥,看似不知情实际却操纵着这一切的惠昌帝,加个正蠢蠢欲动、打算蛰伏而出的司徒景轩,以及刚才淡定隐忍的东宫太子,这场皇位之争,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皇帝离京不过数日,朝中内外已然大变,朝中太子监国,各位王爷冷眼旁观,朝臣们装聋作哑,一副风雨欲来之势。朝外还有他国相互对峙,虎视耽耽,一触即发,俨然一搏生死之态。


    朝内朝外,一团乱麻,太子又完全没有要主事的意思。那个一向圣明得说得上冷酷的皇上,就这样一走了之,是没想到这样的局面?还是他刻意如此?


    是对太子的考验?还是在算计人心?


    任风遥有军权在手,想要起事,不过是一呼百应的事情。司徒景轩身后站着一个南缅国,又是手握春藤的经济大权,若想夺权,也并非难事。


    反观东宫太子,一无所有,竟能淡定从容至此,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信心。


    小吏古怪的笑起来,她本不欲插手,如今竟然撞上,又岂有袖手的道理。


    这天下,自然要越乱越好。不乱,她燕云歌岂不白来这一遭!


    ***


    燕云歌是新文女主,新文已发,后台审核中,不知何时通过。下面是番外,先上老大和小杜的。




番外:倘若没有遇见你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是一个人。娘亲早逝,他是由府里的管事带大。有爹和没爹一个样,反正他永远比不上那堆草药和臭皇帝重要。


    在他到上书院的年纪后,他发现原来只有他家是这样。别人都是有爹娘陪伴,上课来送,下课来接,恨不能寸步不离。


    以前他在家背会医书的时候,老爹会摸摸他的头,称赞他。现在大概是想反正有书院的先生照顾,便索性待在宫里,三月半载才回来看他一次。


    无论他考的是好还是不好,是调皮还是捣蛋,都没有人在意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成绩一落千丈,故意在书院里与人斗气打架,就是想有天恶名声能传回宫里,让他的老爹着急回来一趟。


    可是,终究不能如愿。


    “……语句不通、条理不明……”喃念着考卷上先生批改的批注,一脸沮丧的杜重楼将宣纸一张一张揉成团随意往下丢。


    把所有考卷都扔掉之后,他抱膝坐在树上,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着天空而已。


    肚子好饿。可想到回到家只能看见管事的脸,他就不想回去。


    身上的衣服有点臭臭的,早知道不与那人打架了,摔得一身泥,打输丢了脸面不说,还落得自己现在难看。


    他的头发也长好长了,前面的刘海都刺到眼睛里了,好难受啊。就算他变得脏兮兮的,就算他邋遢到蓬头盖面,就算他考试考很差,就算他打架捣乱——老爹仍不会心疼他而回来。


    “……杜重楼?”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移动视线,往那个人看去。


    树下站着一个比他高大许多的少年,少年双手负后,神情老成。


    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是谁。杜重楼不大想理他,他站起身,从树上跳下,也不管对方怎么样,直接就走。


    出了书院,门口是来接他的管事,他一声不吭地上了马车,心里很是烦躁。


    回到府里,老爹果然没有回来,他忍不住失落和难过。


    饭桌上,有张字条,老爹的笔迹,让他好好吃饭,好好背医书,好好认草药,不要惹事。


    横竖十几个字,他反反复反看了好几次,瞪得眼睛都要出来。


    竟然都不说什么时候回来。他心里暗骂,撕掉字条,也不吃饭,也不理管事叫他,回到房里,蜡烛都不点,连衣服也没换,直接翻开棉被躺上床。


    就算肚子已经饿到头晕,他也只想睡觉。


    他倒要看看,是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饿死了重要,还是那个臭皇帝重要!




番外:倘若没有遇见你(2)

“你昨天丢下的。”


    早课刚结束,杜重楼的桌前忽然站了一个人。于是他抬起脸,看着对方那有点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什么?”杜重楼问。


    面前的少年笑了一下。


    “以后别乱丢,让先生知道,该罚你的。”


    “关你什么事。”杜重楼认出那是昨日丢的小测的卷子,迅速夺过来,没好气地瞪着他。


    少年也不介意,说:“你的卷子我看过,是故意的么?”


    “干吗告诉你!”杜重楼回答的语气不是很好,其实他在班上已经很久没和人说话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人才算是正常的语气。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