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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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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北雨看着白玉儿和随流互相掺扶而去,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他不知面临过多少生死抉择,都可以运筹帷幄,逢凶化吉,从没像现在这样窝囊。暗暗告戒自己:“冷静,纪北雨你此时一定要冷静。”

神道又吩咐了几句,这才随风而去。搬动机关,“嚓嚓…。”地宫在身后永远的关闭起来。我看着熟睡般的阿七,哂道:“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来看我扔你到地上!”这小娘皮身上味道一点也变,依然那么淡淡的香着。我们仿佛又回到半年前那个小溪,再分不清身在何处…。

阿七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也不明白要去哪里?就在她累倒那刻,被一股发自心底的温暖力量拥抱,这种力量是那么的让人振奋又似曾相识。她可以确定一定有过这样经历,当你的心为这种奇妙感觉跳过一次,就算脑子记不得灵魂也不可能忘记!她努力想睁开重若千钧的眼睛,突然一阵更猛烈的眩晕…。。

恍惚中阿七清楚有个人确实抱着她,忙不迭睁开眼睛,见到一双深邃的男人的眼睛望着自己,这眼神居然可以那么哀伤。那抹神伤直到她醒来才慢慢淡去,男人的怀抱那么令人舒服,让人想就这么睡着,何况她觉得实在太累。不过阿七还是挣起身子,微弱说道:“你还好吧?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火离呢?”

纪北雨见阿七醒了,长舒了一口气道:“外面死了许多人,火离出去收拾一下。”

阿七见纪北雨浑身是血,问道:“你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纪北雨笑道:“哈哈,与人斗其乐无穷,我没事。”他突然脸色一变,神色间充满了关心之情,柔声道:“你…。。你还好吧?看你一直不醒,真担心。”

阿七胸中一暖,正想说话,突然火离大步跨了进来,一边大声说道:“跟你说过吹吹风就醒了,老纪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了?他不知道从哪捡了半瓶可乐,那瓶子上满是血污,他也不介意,说完话仰脖把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随手扔了瓶子咂咂嘴说道:“外面又来了不下一百号人,等跑出去你们再接着搂吧。”说完,自己却一屁股摔坐到地上。面无人色,喘道:“老纪你去把那些人引开,多则半月少则十天,我和阿七找机会再把你救出来,他们要是上刑,你咬咬牙肯定能撑过来!”

阿七听出他讥讽之意,不觉心中有气,扶着墙站起来问道:“换日神台拿到了吗?”见我点头,她这才道:“纪北雨,我和你出去引开那些人。”

我叹道:“我现在一时半会儿都运不了气,祖师父说你要恢复最少也要到明晚,这样不是送死吗?”

阿七拉着纪北雨往边走,听我这么说,头也不回,冷道:“纪北雨可以送死,为什么我不行?”

我心中不是滋味极了,站起来拉过纪北雨,说道:“我和纪北雨先出去,你看准机会再跑。我们就算就算不成,明天夜里功力一回复谁能拦我?你就不同了,他们见抓到一个美人,嘿嘿,什么换日神台啊,龙脉啊都抛到脑后去了,就像纪北雨一样只顾着搂你,一百多号人你搂一下我搂一下,神龙一族的脸往哪搁?”说罢也不顾气的差点哭出来的阿七,把妖月解下来,放在她脚下,抓起纪北雨往外跑去,一边怪叫道:“三更半夜,小心火烛…。。你一口,我一口…。咱抱着喝,咱搂着喝……。哈哈哈…。。”

直至天明我们才甩掉了最后一拨打手,我一把楼过纪北雨,惨道:“有钱么?请我吃顿饭怎么样?”他低喝道:“现在起码有二十个人盯着我们!”见我一脸错愕,他又叹道:“碰上行家了,你信不信过不了下个街口,他们就会动手?”

这时正好经过一个刚开门的古董市场,我头也不回便冲了进去。两个古董小贩正在二楼厕所大便,我走上去笑道:“大哥吃过了吗?”一边把换日神台递过去,笑道:“大哥看看,这可是好东西。”

那个家伙正憋红了脸在劲头上,腾不出手来,狠狠瞪着我!旁边那个却伸手接了过去,翻来翻去看了几眼,不冷不热道:“这是什么破东西也想卖钱?”说罢扔还给我。

我满脸堆笑,指着纪北雨道:“我们打牌输给,又借了水钱,就把他家祖传的宝贝拿出来了,现在水公司的人就在外面,大哥看着给点也行,等过了这关,有钱再赎回来。都是出来混的,就是靠兄弟们帮忙。”

先前那家伙终于大功告成,他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冷笑道:“我们是做生意的,你拿一个破石头也想卖钱?兄弟可不是这样做的,看你们让人打的也不轻,五十块!给你们坐车钱!答应就把东西放下,不答应就爬!”

我放下神台接了钱,装作没看见两人眼中狂喜的目光,千恩万谢别过两人。纪北雨叹道:“你真是够种!”我连道:“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从后门溜出去是个小巷,几枝枪已经对准了我们。

我和纪北雨被关在一间黑屋里,屋外一个低沉的声问道:“你们说!昨晚在偷的东西倒哪里去了?如果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

我凑到相当厚实的铁门边,笑道:“我老实交代,老实交代,让我给卖了!”

“铛!”狠踢了下,失声道:“什么?!”

我正色道:“偷来的东西不换钱,那我偷它干什么?你脑子有大便啊?”

那人咆哮道:“小子你真有种!你们还愣着干吗?快去把那个古董市场翻遍也要把东西找回来!李将军下午就要派人来拿!”说罢狠又踢了几脚,接着众人离开的声音,居然传来数道关门的巨响!

听到李将军这三个字,自始坐在一旁的纪北雨冷哼一声。我挨过去坐下来,苦笑道:“说不定能见到大家的老朋友了!你说他们把我们关在一起,就不怕我们串供吗?电影里可不是这样的。”

纪北雨冷道:“他们根本就没准备审我们,再开门恐怕就是一阵乱枪。”

正文 暗夜冷香

我在黑暗中看着纪北雨,心想:“这小子死了我是一定不会难过的,但阿七就不一定了,搞不好还会为他哭!他奶奶的,这么说来纪北雨死了,我也跑不掉会难过一场!qi書網…奇书当真是划不来!”这时我的真气渐渐复元,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逃出去,心中转念:“纪北雨这老小子肯定知道我有办法跑出去,他不求我,难道要我去求他?待会要是当真有人进来动手,时间紧迫那也怪不得我,阿七那小娘皮给小白脸哭丧,是你自己的小白脸要逞英雄,可不管我什么事?”

不知为何阿七在纪北雨怀里含情脉脉望着他的情景在我脑内始终挥之不去,我甚至觉得再怎样恶毒的想像纪北雨都不为过,不过对自己是否真正可以做到见死不救,却大是没底。

想了一会,却觉得无论纪北雨哪种死法,结果都显得自己窝囊,大是无趣。不过让我主动开口救他也是没门儿,干脆盘起腿准备运功,突然问道:“你是党员吗?”

黑暗里传来纪北雨错愕的声音:“当然,怎么?”

我道:“那我就放心了,电视里演的面对敌人的枪口时,党员一定会奋不顾身挡在人民群众面前!要不要把下个月的党费给我?”

纪北雨开始弄不清,火离怎么胸有成竹到这般地步?但他的兵器也丢了,道法也没力气用,凭什么还说的出这些风凉话?或者他确实是个白痴!纪北雨脑袋内不自主浮现出火离早上起床后立即把棉被卖掉,晚上又哭着买回来的情景!愣了半晌,才勉强答道:“我不看电视。”

我心中暗暗好笑,自顾运起功来,倒要看看纪北雨能撑多久?闭上眼睛进入另一个生命境界!渐渐我开始查觉到我们被关在一个不大但特别结实的监牢中,我可以感觉到另有十几间牢房,还有数十人的呼吸、说话、甚至毛孔开闭。似乎有群人向我们这里走来,然后一群人又分散开来,只有其中一个还在继续。

“嚓”我听见外面铁门缓缓打开的声音,接着牢房内的灯被打开,牢屋外有人说话。我睁开眼睛,见纪北雨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盯着牢门,但我觉得他的内心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咔”牢门终于被打开,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走了进来。我看到这个人差点没叫出来!居然是以前我算准命会大大升职的少校!他喝退护卫,径直来到纪北雨身边,“啪”行了个军礼!对我却视而不见!

纪北雨点头算回了礼,那少校拉过纪北雨在他耳边低声道:“李行之会在年三十动手,半个月来我们特种部队的人事调动非常大,不过那些兽兵是李行之的王牌,见不到…。。”纪北雨突然伸手打断了少校,用眼角微微点了下我。嘿嘿,确实普通人离那么远,少校又刻意把声音压很低,是肯定听不到他说什么,不过换做我,听的很清楚!这时纪北雨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在胸口比划,左手张开挡在眼睛上。少校也同时比划起来!

两人用军用手势交谈,我自然看不懂,不久听纪北雨开口问道:“你还带了多少人来?”少校答道:“另外还有七个特种兵。”

纪北雨仍旧面无表情,把手一挥,冷道:“我要离开这里。”举手间突然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不服从的气质,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这时很男人。但我仍然摆摆头,嘻皮笑脸的跟在后面。

牢房外铁门里站着的两个卫兵正在抽烟讲黄色笑话,突然背对铁门人的脖子一声脆响,脑袋就无力的搭了下去,另个人刚吸进了口烟,还不及喷出,喉咙已经被人捏住,“喀嚓”他清楚听见自己气管被捏碎的声音,接着下身巨痛,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纪北雨踢碎了第二个卫兵的阴囊后,另扇铁门被打开,几个特种兵跑了进来,向他们敬礼。纪北雨低声用命令道:“打扫干净”。说完也不招呼我穿过众人,独自钻进门去。

“小人!他妈的。”我悻悻的跟在他后面,出了监牢,一路上看到几具卫兵的尸体,只到穿过围墙再没见到一个活人,想必哨兵早被收拾了!纪北雨站在一个小山坡上,这里那个秘密建筑一览无疑。我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施了“五鬼搬运”把被搜去的卷轴、神台以及妖月,炎阳拿了回来。正在这时,几声闷响,那座建筑被炸的支离破碎。我看着火光暗暗皱眉。

少校和七个特种兵也赶了过来,列好了队。纪北雨道:“稍息,解除武装。”犹如一个人的动作,“刷刷刷”战士们脱下了武装带,少校从左跑到右,伸出胳膊挂上七人的武装带和枪,放在纪北雨脚下。纪北雨捡起一把微声冲锋枪,装上弹夹,“哗”推上膛又退膛,一边问道:“少校,你带这些人出来炸了李行之的秘密聚点,回去能交代吗?”话音未完,突然“嗒嗒嗒…。”手中的枪喷出一串火舌,七个战士应声而倒,每人额上都多了个弹孔!

少校愣在当场,好不容易才点头道:“李行之虽然把特种部队都交给我管理,但突然少了七个人很难说过去!”他说完这句话,已经满头冷汗。

纪北雨把弹夹取出来,将枪递回少校,冷冷道:“无论如何要瞒一个月,过了这个月…。。啊!”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到地上!

愤怒使我浑身颤抖,从来没有一件事能让我感到如此愤怒和寒冷!我紧捏双拳向他逼去!怒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乱杀人?你这个混蛋!”

少校举起手里的枪对准我,叫道:“你…。你不许动!”

我双眼通红,那些建筑中陪葬的人且不说,但眼睁睁看着七个人被杀掉,他们并没有任何错,甚至手无寸铁!我逼视着少校,蔑笑道:“你也想把我杀了?”说罢仍旧向纪北雨逼去,一边缓缓抽出妖月,冷道:“那就开枪吧。”纪北雨恐怕被我撞脱了肩膀,挣扎着却站不起来!

“嗒嗒嗒…”子弹呼啸着向我射来,却被炎阳一一挡掉,少校口瞪口呆。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阿七拉住我的手,急道:“火离你干什么?”

我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他!”

阿七纵身挡在我和纪北雨之间,摊开手臂冷道:“你发什么疯?为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你们干吗对纪北雨这么大的成见?”

事实上阿七一出现,我就知道纪北雨死不了!但没想到阿七的眼神是那么慌乱,我从没见过她如此,哪怕在日本生死一线,她看我时也没有今天这样,这分明是感情的流露。她知道,凭她挡不住我。

我觉得浑身脱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重重袭来,心被抽干,无力的垂下手。我闭上眼睛,指着七具仍有温度的年轻的尸体,痛苦道:“纪北雨,你自己解释吧。”说罢,倒纵而去,用尽力气飞驰在林间,像划过长空的一道闪电!

青羊宫的那些尸身,灵符,已按神道教我的法门化去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仍旧回到那间酒店,不久阿七和纪北雨也到了。几乎一个星期三人之间都没说一句话,阿七是不会让判断被感情支配的人,但事实上纪北雨仍住在这里,所以女人更忠于爱情,阿七是女人。

这一个星期也再没人来打扰我们,看来少校很好的在完成纪北雨的命令,这一切更加让我感到灰心,气氛压抑。

这夜行功三周天,听见纪北雨悄悄溜了出去,我忙起身远远吊在他后面,脚下夜色中的成都,我在夜里,成都在色中。纪北雨坐车来到一座近郊的四合院,院子装修古朴,设施一应俱全,周围是大片的树林,环境也十分难得。狗吠很快吵来了看门人,那人看到纪北雨大吃一惊,忙把他让进屋,一面说道:“刘先生,你怎么来了?”

纪北雨道:“我出差经过成都,所以来看看,我待会就走,别吵醒他们。”

看门人似乎对纪北雨十分尊重,他叹道:“前几天来了对老夫妇,他们的孩子在部队里牺牲了,可怜啊,听说四十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纪北雨道:“你替我照顾好他们,需要什么尽管打我给你电话,会有人帮你办好的。”

看门人连忙道:“够了,很够了,有几个孩子去年考上外地的大学,现在这里都是些老人,吃喝都用不了多少,你给的钱还有许多剩余。”

纪北雨拍拍看门人的肩膀,笑道:“能用就多用,钱给了又不会收回去,省下干什么?我走了,你睡吧。”

看门人依依不舍的看着纪北雨消失在夜色中,喃道:“好人啊,真是个好人啊。”他本来也有个很美好的家庭,老婆虽然难产死掉了,但给他留下了个优秀的儿子。三十岁便在美国一家大公司当上了官,就在准备接他去国外时,却出车祸死了。老人一病不起,这时一个自称是他儿子同学的刘先生出现了,这位刘先生出钱办了福利杜,收留了许多像他这样失去亲人的老人和小孩儿。说是福利社,其实就像住在酒店一样,吃穿不缺,还有人伺候。看门人感谢刘先生,想为他做点什么?所以硬要把房间搬到大门边,做起兼职看门人。如果不是这位刘先生,恐怕他早没勇气活下去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儿子在美国实际还干着一份不能见光的工作,正是纪北雨抓出了这个会造成巨大损失的间谍,也是他亲自安排了车祸。当然,这一切看门人是永远不会知道,就算有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刘先生在他心里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纪北雨没走出多远便迎面碰上了阿七,他苦笑道:“你怎么跟来了?”

阿七道:“纪北雨你为什么不解释?”

纪北雨微微一笑道:“解释什么?我杀了人,然后养他们的亲人?”

阿七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纪北雨叹道:“我的工作需要我做并不那么光彩的事,但那只是不得不做。”

阿七道:“可是你却杀了自己的战友,这让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纪北雨想了很久,才说道:“有些事不能丝毫差错,如果错了一点,就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我的工作只有对错,至于是分辨善恶,并不是我的份内事。”

阿七低下头不再言语,纪北雨突然哽咽道:“琪琪,我的心也会痛,你的误解会让我感觉它在流血。”说罢张开手臂抱向阿七……。

我从树梢上轻轻飘开,如果再看下去,我怕会死掉。一片红云从我头顶飞过,那个胖的像肉山般的喇嘛静静落在面前。良久,他开口道:“你为什么跑开了?”

我道:“因为我知道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而且七八天前就跟着我们的人在旁边。”

胖喇嘛也笑道:“那现在你知道我是友还是敌?”

我道:“暂时还不是敌人,至于能不能做朋友还不知道。”

胖喇嘛一愣,奇道:“这话很奇怪。”

他说汉语古里古怪,让人听了就想发笑。所以我笑道:“如果是敌人,那么现在你已经被我杀了。”

胖喇嘛并没有不悦,嘴里说道:“小伙子,你不是可以随便动手杀人的人。你要是另外那个男人,我恐怕得认真考虑跟不跟?”

我苦笑道:“我的确没有纪北雨狠,包括对女人。”

胖喇嘛笑道:“他能替人赡养亲人,也是心灯不灭,或者真有苦衷也不定,你心生念会不会比他容易沦落。”

我冷道:“废话,这样做就可以抵罪吗?佛祖是这样教你的?”

胖喇嘛赞许道:“所以佛度有缘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以后也会是。”

我道:“谢谢”

胖喇嘛突然不解道:“你挺喜欢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伸出两根手指道:“纪北雨不死,有两个原因,一,阿七喜欢他。第二他对阿七也算有真心,否则这世上谁也拦不住我杀他!另外,你错了,我不喜欢那女孩,我喜欢的是别人。”

这时纪北雨抱住阿七,却感觉阿七的身体并没有丝毫柔软,阿七看着他轻声说道:“纪北雨,我想知道自己没看错一个朋友,而我们始终是朋友,也只会是朋友……。希望你明白。”

胖喇嘛和我定好联系方法,便纵身消失在夜色中。他显然和坤灭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毛主席说的。

送走胖喇嘛,我低声喝道:“你出来吧。”

一袭红裙的叶蓁从树林的阴影中踱出来,她奇道:“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

正文 天地不仁

突然看到叶蓁!让我大吃一惊,不过似乎并没其他人,要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坤灭在,也一定瞒不过我!这才稍稍安心,虽然一头雾水,嘴上却答道:“因为你刚才躲在里面放了个屁!”

叶蓁笑骂道:“你这个牾头子,生怕你不知道我来了,故意碰树枝,你又几时听到我放过屁?”她一边笑,一边不由分说过来拉我,大大咧咧,好像在牵头牛。我心中矛盾不已,要知道叶蓁的的功夫恐怕比阿七差不了多少,任由她这样抓过来,如果对方突然发难,自己恐怕免不了重伤甚至死掉。但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连一个女人也怕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她敢半夜一个人来找我,难道我就不敢让她碰?我看着她的手臂在我眼前渐渐伸长,直到小臂一紧,终于被抓住。

叶蓁抓的很紧,但不带任何劲力,她发现我同样没有运功相抗,眼中冒出欢喜之色,笑道:“咦?胆子蛮大的,是条汉子。”说罢用力往前拉。

我摔开她的手,怒道:“你把那些狗娘养的叫出来就是了,老子不会跑!”

叶蓁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是坤灭佛叫来的!”

我冷道:“难道不是吗?”

叶蓁不悦道:“当然不是,我专程来找你,干他们什么事?”

这下倒全出意料之外,我奇道:“专程来找我?”见她神色如常,不像说谎,更且直呼坤灭的名号,但心中戒备却不敢减。

叶蓁道:“我做什么事不用别人管,你跟我回去吧,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更不解了,脱口道:“好好待我?见你的鬼了!”

叶蓁奇道:“你是我丈夫,当然要好好待你,以后还得靠你生孩子呢。虽然你是异族,只能做小的,但我也会分肉给你吃的。”

这一定是我听过最离奇的话,眉头大皱,但我说话也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笑道:“你要和我生孩子是没问题,不过坤灭那边你交代不过去吧?”

叶蓁恍然道:“是哟!”但她马上正色道:“坤灭佛是我们古通族的圣人,我们做夫妇要他洗礼才做算的,我让阿爹阿妈和他说一下,你虽然冒犯了他,但只要诚心跟了我做我丈夫,也不会和你计较的。”说罢又像牵牛样的来拉我。

这下我心中更是确定她不怀好意!再次摔开叶蓁,冷冷说道:“你们要下手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搞这种玩意,我都替你丢人!”说罢转身要走!眼前红裙舞动,被叶蓁挡住去路,她冲我怒目而视却颤道:“你…。。你…。。当真不做我丈夫?!”

我脚下不停,推开她,不耐烦道:“不做!给我离远点!”眼角瞥见叶蓁神色中一片苍凉,绝望,才走出两步突然身后“扑通”,叶蓁仰面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殊不知,古通族离奇的风俗,如果身体发育完成后被除父母以外的人看到,同性就得结为兄弟姐妹,异性则必须结为夫妇,否则便是奇耻大辱。更甚,古通属于母系氏族,女人可以娶几个男人。

这个闭塞的母系社会,千百年来均信奉着这条道理,而族内通婚,也不见有什么影响。叶蓁是古通族的公主,虽然自小被父母刻意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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