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光年II诸神之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像是中世纪的牢房。

几线亮光从木头窗板的缝隙里漏进来,随着尖锐呼啸的狂风一起闪烁摇曳。她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想起先前发生的种种诡异之事,想起那轰天震地的雪崩,如梦初醒,猛地坐起身,叫到:“高歌!高歌!”

四处寂静无声,杳无回应。

这究竟是哪里?高歌是生是死?那变成尸骨的雪豹、活了千年的骑士……究竟是真的呢,还是自己所做的一场荒诞的噩梦?想起昏迷前所看到的壮丽奇景,她心里更是一阵剧跳。

她拖曳着铁链跳下床,打开窗板。眼前一亮,刺骨的寒风狂潮般迎面拍来,几欲窒息。

窗外是广袤深蓝的天空,晨星寥廓。东边雪山连绵不绝,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紫黑云霞,向上洇出一层深浅各异的颜色,庄丽而神秘。

向北眺望,峭壁森森,云海茫茫。一座哥特式的修道院沿着悬崖迤逦而建,尖顶破空,气势恢宏,在云雾里若隐若现。而她所在的这间囚室,正好位于修道院的最南端。

这时,第一道阳光从云层里喷出来了,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瞬时间,霞光万丈,云海翻腾,万里雪山全被镀成了红色,修道院更是仿佛通体由黄金铸成,闪耀着灼灼金光。雄奇瑰丽,言语难描摹万一。

丽莎意夺神摇,难以呼吸。

她见过许多山里的教堂,但那大多建于山麓或缓坡。被视为天主教第三圣地的圣米歇尔山修道院,高耸壮观,不过建于岛屿小丘之上;即使号称奇绝天险的希腊西蒙佩特拉斯修道院,也不过雄踞于距离爱琴海面250米的悬崖。

眼前这座修道院位于阿尔卑斯山群峰之顶,四周陡峭,终年积雪,几乎没有攀援之路。姑且不论需要多少人力、石料、时间,才能建起如此规模宏大的哥特式寺院,单要将这数以万计的巨石运上山顶,就已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奇怪的是,作为斜贯欧洲的山脉,自古以来也不知有多少人攀登过阿尔卑斯山,每年来此滑雪度假的游客更是数不胜数,怎会从未有人发现这座山顶的修道院?

难道……这儿真的是受到天主庇护的“上帝之殿”?

“哐啷!”没来得及多想,铁门突然打开了。

那怪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用斩魔剑指着她,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示意她出来。

丽莎心里突突狂跳,果然是他将自己囚禁在了这里。既来之,则安之,不管他是谁,对自己究竟有没有恶意,到了这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于是,“叮叮当当”地拖着铐链,随着他一起走过幽暗的甬道,穿过礼拜厅,来到了院子的长廊里。

院子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四周骑廊围合,高高的尖塔雄立环伺,在旭辉里闪烁着金光。院子中央是积雪斑驳的草地、篱笆墙迷宫,和十三个巨大青铜雕像构成的圆形水池,水柱冲天喷涌。

她心里一凛,觉得眼前这图景似乎在哪一本古籍里看过,尤其那十三尊似人似兽的青铜雕像,个个高近十米,仿佛在俯瞰着芸芸苍生。

骑廊的根根廊柱上也雕满了半人半兽的石像,弧形穹顶上则遍布壁画。经历了漫长岁月,那些鲜艳的色彩已经氧化、干裂,但依旧能清楚的看出那奇诡瑰丽的画面,似乎在记录着半人半兽的怪物的战争史诗。

更奇怪的是,四周长廊的石壁上无不密密麻麻,嵌满了石制的棺椁。

再往北走,是一个更加开阔的半围合庭院,西侧是她所在的长廊,南北各矗立着一座高高的塔楼,东边邻接悬崖。院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巨大广场,犹如中国太极的形状。

怪人停下脚步,右手徐徐扳动廊柱上的人兽石像,“轰”一阵低沉的闷响,广场中央的“太极鱼线”突然开裂,朝两侧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地洞。

丽莎低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地洞”。圆洞深不可测,内壁极为光滑,由银白色的合金制成,周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舱门和孔道,中央悬浮着一个直径约六米的“飞盘”。乍一看去,就像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飞船内部景象。

从这座修道院的建筑风格判断,至今至少已有一千多年。一千多年前的建筑物里,又怎会隐藏着如此高科技的地下世界?

怪人领着她走下石阶,跳上悬浮的飞盘。飞盘往下一沉,徐徐下降。与此同时,上方的太极门慢慢闭拢,蓝天、白云、阳光……全都被隔绝在外。周围洞壁随之亮起了一道道白光,敞亮如昼。

她又惊又疑的站在飞盘上,环顾四周,如在梦里。

飞盘下降了六七十米后,“喀嚓”一声,稳稳的卡在一个舱门边上。怪人将手压住舱门,旋转着往里一推,眼前又出现了一条幽深的甬道。刚一跨步迈入,甬道里也立即亮起柔和的白光。

走了一百多步后,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圆形穹顶的小礼堂。礼堂里空空荡荡,除了墙上的巨型十字架,只摆放着祭台和一个水晶棺似的透明罩舱。一个年轻男子正斜斜得椅坐在祭台边,大口大口喘着气,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痕,鲜血淋漓。

“高歌!”丽莎心里一震,惊喜又立即被忧惧替代了,拖曳着锁链奔到他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你没事吧?”

高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见她安然无恙,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宽慰之色。他脸色苍白,满头都是大汗,似是刚刚经过激烈的搏斗,身上的伤口全都崩裂开来了,脸上、手臂上又添了不少新的血痕。应是拜怪人那把斩魔剑所赐。

丽莎又惊又恼,转身挡在他身前,对着怪人怒目而视,高声道:“你到底想……”突然想起他听不懂自己的话,于是抓起祭台上的那碗鲜红的血水,用手指蘸了蘸,在地上以拉丁文写到:“这是什么地方?你是基谢·德·博热伯爵吗?你想将我们怎样?”

怪人冷冷的盯着他,指了指墙上的十字架。

她转头望去,大吃一惊,这才发现那十字木架上居然盯着一具木乃伊似的干瘪尸体。尸体半裸,黑色的皮肉紧紧贴着骨头,手腕、脚踝处被铁钉钉在木架上,胸口更被一支形状怪异的漆黑长枪贯穿。

怪人用剑尖沾染血水,在地上写到:“我是守护上帝之殿的卑微奴仆,我的名字就是你所写的名字。我在这里守候千年,只为等待上帝的最后一个骑士。神谕中的骑士到来时,将带来新的圣杯盛接上帝的精血,那时神之子必将复活,而我必死。”

丽莎虽然早已预料到他就是传说中的基谢·德·博热伯爵,但见他亲口承认,依旧震骇不已。心里突突狂跳,暗想:“原来关于上帝之殿的传说都是真的。但如果他真的是基谢·德·博热伯爵,这儿真的是上帝之殿,那么钉在十字架上的这具尸体又是谁?难道……”脑子嗡的一响,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怪人果然又蘸着血水写到:“上帝将神殿建在天上,唯有最后的骑士才能抵达其间。当神之子从十字架上复活,七个使者将以七件神兵开启预言。末日将至,难逃审判,地狱即人间。你们如果不是最后的骑士,必是盗取神兵的堕天使。能生我神者必生,反之必死。”

丽莎目瞪口呆,怔怔的望着那被长枪贯穿在十字架上的尸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耶稣!

这具尸骨竟然是耶稣!

那么这巨型十字架岂非就是钉死耶稣的“真十字架”?而这柄螺旋长枪就是最终刺死耶稣的朗基努斯之枪?但根据《圣经》记载,耶稣分明已在死后的第三天拂晓复活,又怎会留下这具依旧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

耶稣为了赎世人的罪,不惜牺牲自己,而后又死而复生。《圣经》中记载的这一“超自然的历史事实”,是基督信仰赖以成立的根基。但如果他迄今并未复活,尸体依旧被钉在十字架上,那么《新约》岂不是成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谎言?

作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能亲眼看见圣子,固然是难以想象的无上荣耀;但倘若看见的偏偏是没有复活的圣子,这份“荣耀”就要变成无法形容的震骇和恐惧了。

刹那之间,丽莎就像被雷霆电击,化成了一动不动的石头,脑中空白,脸颊如烧,二十多年来坚定不移的信仰仿佛被瞬间震成了齑粉。

看见她的表情,高歌似是觉得颇为有趣,咳嗽着哈哈大笑:“苏格拉底小姐,你现在明白了?这就是你的上帝!他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怎么来拯救你?”

丽莎的泪水倏然涌出,猛然朝后退了大步,大声叫道:“不!这一定是假的!这绝不可能是耶稣基督的尸体……”心里一颤,突然想起“圣子”的大宗师圣保罗经常说的那句话:“彗星与流火的夜,末日的审判降临,神将复活拯救他的儿女,不得救赎者皆下地狱!”

从前她听到这句话,每每觉得困惑,既然耶稣已经复活,为何末日来临时,还要“复活拯救他的儿女”?向宗师询问,宗师也总是微笑不答,只说将来自有启示。此时此刻看着这具十字架上的尸体,她终于豁然省悟。

耶稣并未在死后的第三天复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复活。

他的圣体之所以消失,正是因为被转移到了上帝之殿,当末日来临,他必将复活进行最终的审判。或许正因为如此,在他死后的两千多年里,世界上才会有这么多的邪恶与罪孽。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这句东方的谚语也一再被宗师圣保罗提及。所谓的“时辰”应当是指这一刻了。两千年后,当基督耶稣终于复活苏醒的时刻,罪恶必遭审判,公义必将伸张!

她灵光忽闪,全身像被电流穿过,激动地难以呼吸。是神冥冥之意,指引着她来到这里。

“叮啷”一声,她身上的锁链全被斩魔剑劈开了,坠落在地。基谢·德·博热恭恭敬敬的打开水晶棺上的罩舱,示意她躺进去。

她虽然不明其意,却像着了魔似的,耳根发热,浑身发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高歌突然摇晃的站了起来,“砰”地一声,将水晶棺踢飞出六七米远,大吼道:“笨蛋!你知道耶稣要怎么复活吗?你知道他要对你干什么吗……”语音未落,猛地拔地飞起,被基谢·德·博热的手掌凌空摁在了墙壁上,涨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丽莎心里一沉,叫到:“快放下他!”

基谢·德·博热手一松,毕恭毕敬地朝后退了一步,剑尖在地上写道:“玛利亚不必担心,我的使命已经完结,他是上帝最后的骑士,必将吹响审判的号角,我自不会伤他分毫。”

玛利亚?丽莎一怔,他为什么称呼自己为圣母玛利亚?

高歌喘着气,断断续续的放声大笑:“你还不明白吗?在他眼里,你就是能使耶稣复活的圣母玛利亚。他要将耶稣尸体提取出的胚胎植入你的子宫,克隆出一个新的‘圣子’!”

第008章 众神的黄昏

上帝死了。

人类提供千年的洞穴来展示它的幻影。

如果这些教堂不是上帝的墓穴和墓碑,它们还能是什么呢?

——尼采

上午10点50分,佛罗伦萨,四季酒店。

托斯卡纳的阳光穿过古雅的廊门与窗子,从绿意盎然的花园斜照入前厅,一尘不染的大理石拼花地砖闪着耀目的金光。

大堂四周的石壁与立柱雕着复杂华丽的浮文,与正中央那两尊高大的雕像、随处可见的鲜花交相辉映,美的犹如古典油画。

丁洛河坐在舒适的沙发里环顾四周,绷紧的心弦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正值圣诞前夕,大堂里来来往往尽是慕名入住的游客。人越多,他便越安全,就像融入大海的水滴,找不到痕迹。

佛罗伦萨被称为艺术之都,身为文艺复兴时代的保护建筑,这家典型巴洛克风格的酒店堪称佛罗伦萨的缩影,每一个角落无不展现出美轮美奂的艺术烙印。

酒店有六百年历史,由教皇十一世的宫殿改建而成,占地44515平方米,环绕着红杉、枫树和各种珍稀植物,鸟鸣啾啾,花香阵阵。花园的南北两侧分别是建于15世纪的格拉黛丝卡宫与建于16世纪的青梵提诺宫,如今被改造成了116间客房,每一间无一相同。

酒店就像一座博物馆,珍藏了大量15—19世纪艺术珍品,比如雕塑、壁画、精美的瓷器、古董,随处摆放,奢华如宫廷,却又没有暴发户式的张扬。对于从小酷爱绘画的丁洛河来说,这儿简直就是天堂。

“李先生,您入住的是格拉代斯卡皇家套房,已预付了五天的房款。有什么行李或特别的需要吗?”长相酷似足球明星托蒂的经理走到他身边,示好地微微一笑,眼神中略带着好奇与惊讶,似是想不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纽约年轻画家竟如此一掷千金。但经验告诉他,这些年随着艺术品拍卖价格的节节攀升,一夜暴富的画家比比皆是,绝不可以貌取人。

“不用了。”丁洛河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那位神秘的金发女子,迟疑了两秒,低声说,“如果有任何人找我,或打探我的消息,请立即告诉我。”

经理收下他递过来的小费,心领神会地点头一笑,招手示意侍者领路。

交错而过时,金发女子低头看着旅游手册,眼皮抬也没抬,只是用又低又细的声音“传音入密”,对他淡淡地说道:“记住,你和她之中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你还有一天的时间来做出决定。”

据说这间皇家套房由教皇十一世居住的房间改造而成,是酒店里最昂贵的套间,一晚的费用便高达12500欧元。门一打开,丁洛河就被那富丽堂皇的宽敞长厅、尤其天花板上瑰丽绝伦的壁画彻底震慑住了。

触目所及,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与艺术品,墙上的镂刻与浮雕更处处展现出沉淀岁月的艺术之美。五个落地窗连着阳台,正对着中心花园最美的风景,微风拂面,绿幔起伏,细碎的阳光在枝叶间缤纷闪耀。两只小鸟在阳台的石栏上蹦蹦跳跳,听到开门声,立即又欢啼着振翅飞走。

让他震惊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如画美景,而是那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明明是第一次到达佛罗伦萨,却觉得这套房极为熟悉,熟悉到无需侍者介绍,便能预先知晓房间的结构,乃至每一处细微的布局。

他一定来过这里!

侍者走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他轻轻地抚摸着书房里的桌子,桌角有一处不仔细辨认无法看出的裂痕,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柄雪亮的尖刀贴着他的鼻尖飞过,猛然钉入桌角,左右晃动。

然后是墙上的油画、角落的边桌、卧室的椅子……,指掌摩挲,画面随之纷叠闪掠,耳边仿佛听见尖叫、听见喧哗、听见笑语、听见断断续续的悲声啜泣。此情此景,就像当初置身于玄小童姥爷的“魔屋”,被那乱流涌来的记忆碎片卷溺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这样似曾相识的“记忆”?为什么玄小童要将相见之处选在这里?

忽然又想起那神秘的金发女子所说的话,“您是最后一个圣骑士,她是‘太岁’圣女,你们中注定只有一个能活下去。她约你到这儿,就是为了砍下你的脑袋,剥出融入其中的水晶头骨!”

他心里猛地一颤,转过身,两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对面墙上的丘比特浮雕。对了,就是这里!在这浮雕后藏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尊浮雕紧贴着穹顶的下沿,离地将近四米,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一跃,手掌壁虎似的紧紧贴在墙上,一尺一尺地朝上移去。这招“壁虎游墙”是神秘人教给他的,单凭双掌,他最高可攀爬62米,如果能克服心理恐惧,甚至可以一直爬到任何一座摩天大厦的楼顶。

浮雕周围有发丝大小的细缝,显然被利刃切断,又重新塞回墙体。拔出后,石壁内的窟窿里果然藏了一个手机。他心里嘭嘭剧跳,取出手机,将浮雕塞回墙壁,而后跃落地面。

手机里没有任何电话号码与通话记录,只有300多张照片与一个视频文件。点开照片,他的呼吸瞬时停滞了。

竟然是他与玄小童的合影!两人笑容灿烂,甜蜜地凝视着镜头,背景是再也熟悉不过的北京颐和园。他脑子里一阵迷糊,隐隐约约似乎闪过了与她同游昆明湖的画面,但理智又告诉自己,除了司马台长城,他从未和玄小童到过北京的任何一个景点。

越往下翻看,越是惊异。300多张照片尽是他们在各地旅游时的自拍合影。北京、上海、西藏、伊斯坦布尔、耶路撒冷、巴黎、罗马……最后几张赫然就在佛罗伦萨,就在这四季酒店的私家花园里!

照片显然是手机自拍,随意而亲昵,看不出任何后期修改过的痕迹。但如果这些照片是真实的,自已的记忆呢?难道自己竟遗忘了如此重要的经历?

更诡异的是,这些照片上的日期,分期始于2010年7月8日,终于2010年12月24日。前者是他与初识玄小童的日子,后者恰恰就是今日。而这五个多月来的每一天、每一秒,他都历历在目,绝不可能混淆!

那么,这些照片究竟是谁拍摄的?是谁将这手机藏在墙壁的暗匣里?他又何以福至心灵地瞬间发现?

丁洛河指尖颤抖,定了定神,点击了最后的视频文件。视频文件拍摄于2010年12月24日的中午12点15分。换而言之,这个文件是距离“现在”一个小时后的“未来”拍摄的。

视频很短,仅仅一分多钟,而画面上出现的那个人赫然竟是他自己!

“现在是公元2010年12月24日12点15分。我的名字丁洛河,你可以叫我丁洛河,也可以叫我独孤洛,或者亚斯克雷比奥斯……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代表了这变化莫测的生命中的某个时刻,除此之外,别无意义。你唯一需要记住的是,‘你’就是‘我’,不管‘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如果你看见了这段视频,这表明‘我’已经死了,杀死‘我’的那个人,就是300多张照片里的那位姑娘,不管她现在叫什么名字……”

他心里猛地一沉,“自己”果然被玄小童所杀!难道那神秘人说的都是真的?冷汗涔涔,瞬间沾湿了整个后背。然而除了惊愕、恐惧,更多的却是锥心的失落与痛楚。

视频中的自己接着说道:“今天下午两点,你将与她在圣母百花大教堂会面。那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杀了她,要么被她所杀,没有第三种选择。12个小时之后,圣诞钟声敲响,教皇将被钉死在西斯廷教堂十字架上,圣战必将全面爆发……”

丁洛河一凛,更觉不可思议,“他”怎么知道自己看见这段视频的时间就是今天?另外,教皇?他与玄小童的生死与教皇又有什么关联?

然而视频中的自己并未多做解释,只是最后说了段意味深长的话,便戛然而止了:“好了,我能提醒你的只有这些。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与水晶头骨合二为一,如果你迄今还没找到答案,那只是因为你潜意识里还不愿意变成‘我’。记住,大脑向左,心灵向右,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每个人都有自我选择的自由意志。祝你好运。”

他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视频,依旧云山雾罩,不明所以。独孤洛是谁?亚斯克雷比奥斯又是谁?“他”留下这段视频,究竟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仅仅是点醒他提防玄小童,还是暗示他将其杀死,拯救世界?

当初在司马台地底那无边无际的“鲲鹏”方舟中,在那恐龙狂奔的“史前世界”里,他曾遇见盘古组织于2012年坠落的飞船。在那艘飞船上,他也曾看见“未来”的苏晴留给“他”的视频影像。

这段不可思议的插曲一直到他发现鲧神庙里的“镇魂棺”,才得以解答。按照苏晴等人的解释,“镇魂棺”是上帝七件神兵之一,又被称作“黑洞之匣”,只有当某人甘心将自己封镇在永远也无法轮回的“镇魂棺”里,才能扭转时间轴,产生两个彼此交叠的“平行时空”。

而那艘从2012年的“未来”坠落彼处的飞船,正是因为华宗胥等人用生命献祭了“黑洞之匣”,才从另一个平行时空扭曲来到了他们所处的这一时空。

那么眼前这手机的视频,是否也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通过曲时间轴的交接点,留给自己的讯息呢?

就在这时,他衣兜里的另一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的心陡然一颤,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不是来电,而是一条至为简要的短信:下午两点,圣母百花大教堂,一个人。

圣母玛利亚!

※※※

丽莎全身的血液全都凝结了,怔怔地凝视着高歌,过了半晌,仿佛才明白他说的意思。基谢·德·博热要将……要将耶稣尸体克隆出的胚胎,放入她的身体,让她成为代孕的处子圣母!

她从未听过这么荒唐恐怖、亵渎神灵的言论,但不知为何,心底竟隐隐相信这是真的。

如果耶稣的裹尸布真的能导向上帝之殿,如果这十安架钉着的尸体真是耶稣。如果这怪人真是守护圣殿的基谢·德·博热,如果他真的活了一千年只为等待耶稣的复活,如果耶稣复活的时间不是死后三天,而是此时此刻……那么这个荒唐的推论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基谢·德·博热似乎也听懂了高歌所说的话,又用剑尖蘸血,在地上重复写了一遍道:“能入此殿者,若非圣母玛利亚与最后的骑士,则必是盗取神兵的堕天使。能生我神者必生,反之必死。”

丽莎心里一沉,这怪人的意思已经再也明白不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