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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嫡妻威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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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叶明白她的苦心,可是,还是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尼玛才穿过来,还没见着丈夫的人影儿呢,就先被长辈命令着把他往别的女人屋里让,虽然夏叶不稀罕那一条烂黄瓜,可是……摊上这事儿,还真叫人有苦难言呢。
贾赦邢夫人住的地方略远,虽然同在一个贾府,却不是走着能到的,还要坐车。
夏叶和平儿一起坐上了家常的牛车,往邢夫人的居所去。
一路上,夏叶只是默然不语,不时地扫视两眼平儿,心下暗暗思索。
邢夫人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看起来比王夫人的年纪还要轻些,模样也要好看些,就是嘴唇很薄,而且老是往下撇着,露出一副刻薄寡恩的小气模样,确实是寒门小户所出,即便是嫁入贾府这样的公侯之家,也没历练出大家夫人的气度来。
才坐下,没说两句话,刑夫人就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大概就是儿媳妇生病的这些天,府里乱成一锅粥,连带着贾赦和她都受委屈了有木有,这个缺了那个短了,不知道找谁要去,之类的巴拉巴拉,听得夏叶直在心里翻白眼,这人,难怪是在贾府里到处不讨好,自私自利得也太理所当然了吧,当儿媳妇是铁打的,还不许生病呢!
抱怨了一通之后,邢夫人看着夏叶又说:“你要是实在身上不好,歇歇也行,不过,你身边得多有几个人使唤,光是平儿一个怕是不行。”
夏叶心下提防,怎么着?刚才老太太才说要给贾琏弄通房丫鬟,这里这邢氏似乎也在说这同一件事?就男人胯|下二两肉的事儿,居然招得她这倒霉催的连续被人说这说那地,烦不烦?真恨不能晚上拿把刀去报复社会,把那混蛋的那讨嫌的二两肉、烂黄瓜割了算了,真他妈的烦恼根!
果然,邢氏下一句就来了:“我前儿还在和老爷商量呢,正好去年买的两个丫头现在调|教出来了,就送一个给你使着,我和你老爷有什么想要的,你大忙人一时想不起来,倒是可以叫她多想着些,而且,长相也好,偶尔还可以伺候伺候琏儿。”
这倒是一举两得呢,又给贾琏拉皮条,还给她埋眼线兼分权,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夏叶气得啊,尼玛今天出门简直没看黄历啊,刚才在老太太那里才吃了一肚子气回来,跑来这里又遇上给贾琏拉皮条的,还拉得这么理直气壮!泥煤的他那条黄瓜难道是金黄瓜,上上下下的都围着打转呢,真他么的恶心!
邢夫人见她半日不回答,有些紧张,咽了口口水,压低了声音,说:“琏儿也该多几个人伺候,这些日子,我听到一些很不好的话,说是你把琏儿管太紧了,叫他在家里难受,把那近身伺候的小幺儿都弄去出火了。你说说吧,要传出去,还不得叫人笑话,琏儿失了大家公子的体面,你呢,也得了个妒忌不容人的名儿,何苦呢!”夏叶气得狠掐自己的手掌心,这个不要脸的货,丢人丢得连她的脸面都被剥光了!
不过,即便这样,夏叶也没打算随人口舌拨弄,给贾琏弄什么通房丫鬟。要知道,这种事情一开了头,烦恼多着呢,反正这会儿不容老公纳妾的恶名声已经担了,就担着吧,夏叶敷衍了刑夫人一会儿,自称身子累着了,要走。
邢夫人忙说:“你且等会儿。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老爷听我说了这一通,觉得这主意是不错,但是,还想得不够周全。他还给我出了个高招。”
邢夫人很有技巧地停下,想等着媳妇自己扑上来好奇地问:“什么高招?太太快说快说!”却见儿媳始终低垂着眼帘坐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
这个儿媳妇真不听教!邢夫人磨了磨牙,到底还是拿她没办法,只好自己自问自答上了:“
二房那边,现在可抖了,有了贵妃娘娘撑腰,说是二老爷的官位也要往上蹿一蹿,只是,一般京官的升迁,总是要放一轮外放才不惹人闲话。外放的话,一般都是三五年,二老爷总不能一个人去,少不得就要带家眷一起赴任。所以,咱们老爷就琢磨上了,既然二房要走,不如就走个干脆,把家分了得了!”
这话倒是正合夏叶的心思,要知道,贾府的衰败,和二房有莫大的干系。虽然贾赦昏聩,贾琏无能,但是,若是分了家,守着那点祖产过活的话,倒是不至于招来抄家充军的横祸。所谓的祸水,其实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多半是由那一位叫贾府有“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的贤德妃娘娘招来的。如果能早一日分家,说不定就早和他们划清界限,就能明哲保身了。
夏叶这才笑了一笑,说:“老爷果然睿智。只是,就怕老太太不依。”而且,据她记得,按着书中的线索,贾政确实放过外放,但是,他是单身赴任的。对于贾政和老王那样的夫妻来说,离别有什么呢?还省得两看两相厌呢。而且,贾政最见不得贾宝玉,一来就斥骂不肖子弟,又打又骂的,他一个人走了,老王和贾宝玉偷笑还来不及,哪里会跟了去了?贾赦这算盘虽然打得好,可惜,打得不精,没算到人心,也就不能得出正确的推论。
邢夫人偏还越说越来劲了,像坏了的录音机一般“嘚啵嘚啵”地往下说:
“二老爷外放,那是有圣旨的,老太太再不依,也不能不叫二老爷去赴任,也不能挡着人家一家人骨肉团圆吧。所以啊,到时候,这家是必得要分的。那样的话,咱们就得早做打算,别叫老太太偏心偏到胳肢窝里,把她历年攒下的体己都贴给二房了!”
夏叶假装不解,问:“那要怎么办呢?要怎么个早做打算呢?”
邢夫人得意洋洋地说:“你知不知道咱们府里有一句话,主子们都是有一把总钥匙的,不然,那么多事儿,怎么记得清、料理得过来呢?我有我的人,你有平儿,二太太有彩云,老太太有鸳鸯。老太太的家私啊,她那上房里半人高的大箱子一箱子一箱子的,时日久了,老太太都记不得,都是鸳鸯在经管着。所以啊,老爷就想出了这么个高招。鸳鸯今年十九岁了,早就到了放出去配人的时候了,可是,老太太用惯了,只是不放她。她呢,可能也有些心高,配小厮什么的,肯定是不乐意的,这才耽误下来了。现在,你去老太太那里讨人,就说你为了养身子,陪不了琏儿了,想要给琏儿弄两房姨娘,外面的不知道底细倒不好,免得娶进来那起子不懂事的闹得家宅不宁,家生子里面,也就鸳鸯是个尖儿,求老太太开恩,许给琏儿吧。我估摸着鸳鸯肯定也乐意,琏儿这个年纪,这个相貌,这个家世,都是万里挑一的,她是傻了才会不乐意。到时候,你好言劝她,哄她,等她听我们的调遣把老太太的大半家私扒拉过来了,你要是实在觉得她碍眼,就摆弄了去,或卖或杀,都由你。”
☆、第4章 免娶鸳鸯夏叶巧推脱
邢夫人说完这一大溜子才停了下来,面带得色地看往夏叶,说:“你觉得怎么样?老爷这岂止是高招啊,简直就是高招中的高招,一举几得!”
夏叶恨不能一桶冷水给她当头浇下去,还高招呢,简直就是猪队友中的战斗机,用一句这里时兴的话说,就是:愚不可及!
夏叶心想,这贾赦算盘虽然打得精,可是,贾母也不是吃素的,话说“人老成精”,何况贾母这样在大宅门里混了几十年的人?现在贾母偏心,把本来该给老大住的荣禧堂给了老二住,反而把老大一家子赶去偏居一偶,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夏叶简直可以想象贾母在背地里是怎样的一副鄙薄的神情:我老婆子就是看不上你老大咋样!而且,分分钟捏死你!怎么着?你不服?来呀来单挑啊,光一个孝字就压死你!你还找不着地方说理去!
在这种情况下,贾赦不说韬光养晦吧,还先跳出来谋夺人老太太的私房钱。还说是为了防着贾母偏心防着二房一家人抢夺,而实际上呢,最起码人家二房现在还是按兵不动吧人家贾母也没有往二房偷摸搬家私吧。你自己耐不住要先跳出来,不光要分家还要弄走给老太太管私房钱的大丫鬟鸳鸯,真当人老太太是傻的啊?老太太目前是引而不发,就等着人往枪口上撞呢?偏生这贾赦还就真动了歹念,打算没事找抽,真是“狗屎不臭挑起来臭”。
贾赦喜欢没事找不自在,她可不喜欢,也没打算奉陪。想叫她去给贾琏讨鸳鸯做姨娘,做什么千秋大梦?她又没像他们一样脑门被猪亲了,才不会去呢!
夏叶尽量在脸上调整出温婉的笑意,说:“老爷这的的确确是高招,旁人再想不出来的,叫儿媳佩服得紧。只是……我们二爷的话,份量还不够,鸳鸯那丫鬟,太太是知道的,素日里眼大心大,怕是未必看得上眼呢。”
邢夫人忽然想起上次去老太太屋里,看到宝玉猴在鸳鸯身上,要吃她嘴上的胭脂的情景,不禁撇了撇嘴,说:“怎么会呢?琏儿她都看不上,难道说她瞧上宝玉了?这个小浪蹄子,怎么也这般眼皮子浅?咱们府里,难道就宝玉一个人是香饽饽,这些丫鬟们尽都想……”
夏叶及时阻断了下文,说:“那倒没有。这些年老太太的事儿多是鸳鸯在经管着,和我也打了不少交道,她也来我那屋里来了许多次,和我们二爷也打了不少照面,却和二爷没甚瓜葛,可见这两人没啥缘分,再者,我细细留意着,鸳鸯这丫鬟心大,但是,心里也苦。她爹是个聋子,她娘也有些到三不着两的,在这府里尽被人踩着,后来,索性在府里都站不住脚跟,被发去金陵那边守老宅子去了。听说鸳鸯为这里发愁得很,在老太太跟前说了不少好话,到底她再体面也不过是个丫鬟,还是没能把她爹娘弄回来,不过,对老爷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了,倒是可以叫鸳鸯……”
邢夫人狐疑地看着夏叶,说:“你的意思是……”
夏叶干笑着说:“我也没啥意思。反正,老爷的姬妾多,多她一个也不算什么,但是,对她可就不一样了,正好遂了她往日志大心高的愿了!”
邢夫人没想到反而被儿媳妇将了一军,眯了眯眼,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夏叶款款地站了起来,说:“今儿在太太这里叨扰得久了,妨了太太的清静,我这便走了,太太好歇着。”
邢夫人凝眉不开,缓缓地说:“你这个话,我倒是要琢磨琢磨。行了,你去吧。”
夜间,邢夫人把夏叶的话给贾赦说了,贾赦听得倒是笑了,说:“琏儿这媳妇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把这难拆解的鱼头又甩给我们了!不过,这倒也不是不可行,那个鸳鸯,我统共也没见过两次,长得齐整不齐整?”
邢夫人心里有些不悦,却不敢违逆贾赦,说:“老太太身边的人呢,都差不了。”
贾赦“哦——”了一声,随即拿定了主意,说:“那就纳了她!横竖去外面买也是买,家生子儿还不花钱呢!你去给老太太说,谅老太太也不会不许,这么大把年纪又当着官的老儿子,要一个丫鬟做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邢夫人只得说“是。”心里虽然有些不爽起,但是,想想也无所谓,贾赦的小老婆少说也有十来个,再多一个又怎么样呢?就算生了儿子,还是得尊她这个正方太太为嫡母,抱过来养,反正也不费她什么事,都是乳母老妈子在忙活!
夏叶坐了车,又去了王夫人处,王夫人倒是没有说要给贾琏塞女人,当然,她也没那个立场塞。
夏叶只在心里冷笑。
王夫人装出一副姑母的慈爱面目,款款地说了一通嘘寒问暖的话,又叫丫鬟娶了一支百年老山参来示好,夏叶笑着接了,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果然,一会儿就听见王夫人唉声叹气地说:“凤哥儿,你身子可好了?要是好了,还是快些出来吧,府里这许许多多的事儿,我上了年纪的人,可料理不来那么多,虽然有你大嫂子帮忙,可是,她到底是个寡妇……唉,难免束手束脚的,再说,她也没有你的才干,连下人都辖制不住,唉……”
夏叶心里骂着“活该!”却一点不肯接王夫人的话头,拿着老太太的话当令箭,说:“我也恨不能多给太太分点担子走,可是,实话说吧,我身子委实没有大好,老太太还叫我养着,说是太医看了还要叫外面专门看带下的大夫看,一定要把那毛病治好了才行。太太,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编排得有多难听,说是我怀着孩子还死抓着府里的财权不放,又苛待下人,自作自受,才把哥儿弄掉的,自己得了血崩的毛病,这辈子都怀不上哥儿了如何如何,我偏是不服这口气,别人越是不想我好,我越是要好给他们看看!当然,身子是自己,也不敢不好生调理,但望太太体谅。”
哼,我这一回是横了心了,要把身子养好了,先生了嫡子再说,管家的破烂事儿,你自己先弄着吧,姑奶奶我撂摊子了,懂不懂?夏叶在心里冷笑不止。
王夫人讪讪地没了言语,冷场了一会儿,说:“那你就好好调养着吧,惟愿早点好起来。”
夏叶微笑着说:“是。还是姑母对我好。”
一出王夫人的门,夏叶就收了笑,脸阴得想要滴下水来一般,气呼呼地往回走。刚进屋,却一眼瞥见刚才众人话头里的人、贾琏,那厮正端坐在堂屋里,叠着腿,悠闲自在地品茶,夏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连脚步带起的风都变得杀气腾腾。
☆、第5章 平儿泄密夏叶知二姐
从夏叶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贾琏趁着丫鬟端来糕点的机会在那葱白的小手上摸了一把,丫鬟虽然缩了手,却半点嗔怪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娇滴滴地喊着:“二爷!”
夏叶再一细看,这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安儿。
夏叶心里有些搓火,下午出去转这一圈儿,从老太太到邢夫人无不是劝她给贾琏弄小妾的,这心里正不自在呢,又碰上这一出!虽然贾琏好色可恶,这丫鬟也不是好东西,既然是陪嫁丫鬟来的,自当为主子殚精竭虑,她倒好,趁着主子生病精神不济倒是和爷们眉来眼去、暗渡陈仓上了!所以说呢,从古到今,狐狸精这一号角色就是讨打的!
夏叶重重地咳嗽一声,吓得安儿手一抖,顿时摔了碟子,忙蹲下拾瓷片儿,惶恐地说:“二奶奶回来了。婢子不小心失手摔了碟子,当领责罚。这便去找管着器皿的妈妈说,这个月的月钱都拿来描补这个碟子。”
一旁的贾琏没想到揩油的时候正好给媳妇撞上,白净的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又在心里琢磨着媳妇隔着几步路呢,未必看真切了,便卫护着安儿,扯谎说道:“不怪安儿,是我伸手去接的时候想着事情,没接住才跌了的。”
夏叶脸上似笑非笑,道:“二爷还是很仗义的,遇事知道给人遮掩,就是……有点没用对地方用对人。”
贾琏被识破,只好厚着脸皮岔开话题,说:“那个……说正经事,我是回来拿银子的。平儿,上次叫你收着的五百两银子快拿来,我这会子有急用。”
平儿看了二奶奶一眼,夏叶颔首,示意她去拿。
讨厌贾琏是一码事,正经该办的事又是另一回事,夏叶不会因为这点儿不爽就不给贾琏银子,阻扰他办正经差事。
夏叶打量着贾琏,他光洁俊朗的脸上一对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的弧度似乎总是带着笑意,难怪烂桃花巨多。要不是这倒霉催的正好穿越成王熙凤了,夏叶恨不能离这厮有多远是多远,古代虽然没有艾滋,但是有梅毒有花柳病的好不?这厮长得再好夏叶也不想沾他那根插过很多人的烂黄瓜,要是能和离的话夏叶倒是宁可和离,另外找个长得不那么好但是规矩本份的男人过日子,就怕冥冥中的穿越大神不会叫她如意,估计还是只能跟这烂黄瓜搅到底了,而且,为了过得好,还得给他生儿子,真他妈的!
夏叶幽幽地说:“二爷,一个月不见,你胖了。”
贾琏茫然地摸了摸脸,说:“没有吧。”随即醒过神来,尴尬地解释说:“什么一个月不见,你可真会说笑。我就是……你身子不是不好吗,我挪去外书房歇着了,每次过来看你和大姐儿,你都睡着了。再说,我哪胖了啊,你都病着,我心急上火得饭都吃不好,还能胖了?”
夏叶觉得打嘴仗赢了也没啥意思,懒得再与他废话,淡淡地说:“那就是我看错了吧。二爷先喝茶,我进去换衣服。跑了几处地方,我也乏了,要去炕上歪一会子。”
一会儿贾琏拿了银子走了,平儿磨蹭着进来,看着歪在炕上出神的二奶奶,吞吞吐吐地说:“奶奶,这些天,二爷在外书房,都是安儿在张罗着的,可能……”
夏叶猛然抬眼,犀利地问:“他们……有过那事儿了?”
平儿拧着眉毛,嗫嚅着说:“应该……没有吧。婢子在私下劝过安儿两句,要是奶奶您这儿没应允,任凭二爷怎么花言巧语也别答应,就算是个通房丫鬟,也总得主子点头才行,不然,不知道以后落个什么结局呢。安儿虽然有些妄想之心,倒是个明白人,我估摸着她就是吊着二爷,该是没被哄上手。”
夏叶松了口气,心想最好没有,不然,万一整出个小孽种来,还真不好弄,又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平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婢子也是看那些天奶奶病着,心情本来就没多好,再要添上这烦心事,怕……再说,二爷和安儿想来也没啥事儿,真要有事儿了,就不是今天的光景了。”
夏叶想想也是,真滚过床单的男女哪能光满足于摸摸小手呢?便缓和了脸色,说:“不管有事没事,你都该早告诉我。安儿,亏她还是我的陪嫁丫鬟呢,哼……”这会儿还病着,暂时不发落她,改天再来收拾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平儿心领神会,帮着出主意,说:“安儿是那边府里的家生子儿,奶奶要打发她,须得和那边太太说一声。”所谓的“那边府里”就是王熙凤的娘家,王府。
夏叶揉了揉眉心,想,贾府这边还一大堆事情没理清呢,娘家那边,先暂时搁着吧,都是些不省心的。
夏叶想得出神,忽然抬眼看了一眼平儿,问道:“你呢?我病着的这些日子,你难道没有伺候二爷?你是爷的通房丫鬟,过了明路的妾,岂不比安儿更名正言顺?”
平儿垂着头,谦卑地说:“一身不能两用,婢子这些时日伺候奶奶尚且忙不开身,怎顾及得上二爷呢?”
夏叶说:“纵然你躲开二爷,二爷那个脾性,又怎么会不扭缠着你呢?”贾琏那一副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的德行,难道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平儿想了想,说:“没有奶奶的允许,随便二爷怎么扭缠,婢子都不会依从他的。婢子首先是奶奶的人,然后,才是二爷的人,这一点,婢子一直是知道的。”
夏叶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才缓缓地“哦”了一声。
平儿是个心细的,听主子这话,虽然也没什么,但是,总有些意味深长在里面似的,似乎有疑她的意思?
当夜,平儿翻来覆去睡不着,老是琢磨这个事儿,次日一早,终于找了个和主子单独在一起的时机,这才心一横,说了出来:“二奶奶,婢子打听到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夏叶抬眼看了一眼她,斯条慢理地说:“当讲不当讲,你心里该是有数了吧?何必问我?”
平儿说:“那婢子就讲了。婢子前儿中午因为吃得多了些出去闲逛,无意中听到二门外有人说话,细细一听,竟然是老在二奶奶跟前献殷勤的旺儿。当时是两个小幺儿在犯舌根说什么新二奶奶比旧二奶奶还要俊俏,为人也和气什么的话,旺儿就呵斥他们说,什么新二奶奶旧二奶奶的,要是叫里头听到了,还不割了你们的舌根?婢子琢磨着这话里有文章啊,因为事关二爷,奶奶您又在病中,不敢添您的烦忧,故而一直压着没说。”
夏叶拧着眉,问:“前儿?是什么时候?几天前?你倒是说清楚了!”
平儿只得说:“三天前。”
夏叶眸光如电般射向她,说:“三天前的事情你现在才来说,还说是为了我身子好?你可真是贴心啊。”
平儿垂头,不敢多语。
※※※※※
夏叶一算这前因后果,大概明白了自己现在身处的状况,说是四面楚歌也不为过的。首先,她小产流掉了一个哥儿,伤了身子,以后未必再能有身孕了,所以,才出现这出太婆婆贾母到婆婆邢夫人的一片“要为子嗣考虑,要给贾琏纳妾”的倒声;其次,目前正是宁国府贾敬新丧,看宝玉那一日和贾琏回来时不约而同穿着的素色衣衫就知道了,若不是她身体出了这大问题,她这会儿该是要过去宁国府那边帮着尤氏料理丧事的时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刚才平儿已经交代了出来,贾琏就是趁着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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