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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嫡妻威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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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忙说:“我可不是胡说的,我是有根据的。妹妹这笔划起落,就和我看到的颜真卿的手笔是一样的!”

黛玉疑惑地说:“你见过颜真卿的真迹?”颜真卿可是大家中的大家,世人见过其真迹的没几个人,倒是黛玉往日的扬州老宅里有一副颜真卿的真迹,常叫当时还在人世的林如海赏鉴把玩,也就叫当年不过总角之龄的黛玉开了眼界。宝玉又是在哪里看到的?

宝玉说:“岂止是见过!太太屋里就有一副呢,珍藏秘敛地收在一个大箱子里,里面还有好些宝贝呢。我就奇怪,这样的好东西不挂出来,只管收着做什么!”

黛玉心头大震,一下子从书案前站起,拼命压制着心底的颤栗,尽量平静地说:“也带我去瞅瞅!你知道我原是最喜欢看这些个书画的。”

宝玉不知内情,见此时黛玉脸色好些了,高兴得顾不得了,哪有不答应的?忙说:“好,正巧我才过来的时候,听说太太今儿出门去了,她屋里没人,我刚好带你溜进去看个真切。”

等宝玉从一贯帮着管理二太太的私库的彩云处哄来了钥匙,再带着黛玉进去赏鉴那什么字画,黛玉站在这一间堆着满满的黄铜包边的大箱子的房间里举目四顾,随即看到宝玉费力巴劲地打开一个个箱子翻找那字画,一边翻还一边说:“咦,我记着就是放在这一排的箱子里的,怎么找不着呢?太太也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挂着,收在箱子里,万一霉坏了怎么办?”

黛玉也往他打开的箱子里探脑袋,这一看,几乎要闭过气去,宝玉打开的这几个箱子里,装着满满登登的物什,什么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成窑五彩小盖盅、金嵌蓝宝石葫芦式盒、景泰蓝三足象鼻香炉等物都是极眼熟的,像是往日黛玉还在林家时的摆设,只是这样的器皿什物说不得别家也有,只好在心里疑惑罢了。

黛玉便咬着牙,催着宝玉快找到那颜真卿的真迹来印证心里的疑虑。宝玉翻箱倒柜,很是折腾了一阵子,才发出一声惊喜的大叫,“找到了!”

黛玉凑过去一看,顿时眼里涌出了泪花。

这不就是爹爹珍藏的那一份颜真卿的《论座帖》吗?当时爹爹手持这一份行草书稿,娓娓地告诉黛玉这其实是颜真卿在六十三岁时写给朋友的一份书信,因为不满当时的权奸跋扈而奋笔直书,故而气势充沛,劲挺豁达,爹爹还说:“玉儿,你看,练字当如此,尽管只是一支小小的毛笔,在此公的手下却有如千钧之力。”这一份真迹十分珍贵,爹爹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到的,闲时常拿来把玩揣摩,还拿着当时黛玉的小手一起模仿颜真卿的笔画走势,自得其乐。

再一看旁边还有一柄刺木香菊轻罗菱扇,正是往日母亲手里拿过的旧物,夏日的夜晚,母亲总是手持一柄这样的小扇,给黛玉讲一些民间故事,曾被爹爹笑着打趣:“轻罗小扇扑流萤,微云度汉思牛女。”

宝玉见黛玉忽然哭了,顿时慌了手脚,一叠声地问:“林妹妹,林妹妹,你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哭起来了?”

黛玉勉强道:“谁哭了,原是这屋里太暗了,眼睛难受。我不看了,这屋里有些灰尘,呛得我老要咳嗽,只好麻烦你又把东西放回去归位,别叫太太发现了,仔细她捶你的皮。”

宝玉不明所以,嘿嘿地笑着,说:“我进来找字画练习笔力,是发奋呢,我娘再不为这个捶我。”

黛玉没心思跟他说笑,匆匆地走了。

回到自己的屋里,黛玉的心里可谓惊涛骇浪:二舅母的屋里竟然收着那么多我家里往日的旧物!那么些珍贵的字画古籍就那么收在大箱子里不见天日,说明了什么?

还有,近日来总听见下面的人嚼着二舅舅二舅母的舌根,说那一日和琏二哥琏二嫂子闹纷争闹到老太太跟前,琏二哥被二舅舅威逼着休妻,一时急怒竟然当众说出二舅舅贪了人家几百万的家产的秘事,二舅母虽然喝命阖府不得再传这些谣传闲话,却禁不住嘴巴长在人身上,倒是一时传遍了贾府。众人都在议论这个“人家”究竟是哪一家,怎么回事,也有猜疑是林家的,也有猜疑是别家的,做不得数。黛玉听了也就听了,并没有往心里去,可是,今日在二舅母房里得见家中旧物,再一思索素日没想明白的种种,黛玉不禁醍醐灌顶:爹爹素习简朴,不事奢华,并非家中赤贫,反而有可能积攒下大量的家财,难不成琏二哥哥口中揭发的被侵吞几百万家产的“人家”就是她的林家吗?

☆、第54章

话说那一日娘家回来,夏叶和贾琏两人除了越发两情相依了起来,既然夫妻同床之事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只待识相的大姨妈早日撤退,故而夏叶也不忸怩,找了个机会进了空间,测试一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否适合受孕。

果然如夏叶所担心的那样,这副身体因为三个月前的流产而有损元气,子宫壁有点薄,即便顺利受孕,夏叶却必须保胎到临产而且生产时保不定会大出血,要知道这可是古代社会,剖腹产有是有但是一般不到最后产婆问“保大人还是保小孩”的时候是不会有上场机会的,而夏叶的目标是不光要母子双安,还要顺利安康,身为一个有一定知识和常识的现代人,还有药草空间帮忙,先避孕再安排最适当的实际受孕会搞不定咩?

结果还真不容易,中国的古人基本没有避孕的意识,有了就生呗,多子多福还不好吗?若是那些青楼女子,迫不得已必须避孕,就只能用麝香或者藏红花那些极其损害女性身体的方式,即便如此还是有意外,比如韦小宝不就是避孕失败的产物吗?

到底是医书博大精深,尽管很不容易,还是大海掏针一般筛选出几种可行办法,一是自然避孕,就是要射的时候叫男的悬崖勒马,不射进去,而是射到体外,或者生理期自然避孕,但是,这两种都很不保险,还有一种就是原生态的避孕套,用羊身上的肠衣或者鱼鳔做成,叫男的套上,可是,夏叶想象了一下贾琏给小贾琏套鱼鳔的场景,自己都笑得停不下来,还是算了吧。

医书就查阅起了古代欧洲等地得避孕方法,夏叶发现在避孕方面,老外倒是很有灵感,办法很多吗,最后确定了一种,就是用树脂、椰子、蜂蜜整成棉絮类物体放入女体,就能起到女用避孕子宫帽的作用,而且,这些纯植物的东西对身体一点害处没有,反而可以滋养身体,利于夏叶计划的两三个月后的正常受孕。

于是,激动人心的夫妻合体运动终于如期而至。

一夜被翻红浪,颠鸾倒凤自不消说,不光是贾琏历经两个多月终于开禁吃到了肉,这叫一个畅快淋漓,初次与男人交合的夏叶也是各种情动难耐,他越是硬如刚强,直捣她的要害,她就越是绵软如泥,敞开身体予取予夺……

有了这一层身体的交融,两口子的感情自然是越发地好了,同时,兴许是因为人的精气神旺了带动得人体这个机密仪器的向上吧,总之,没两日之后,贾琏就基本可以在府内到处走动了,而不是像前两月那般只在自家小院里养伤。

亏得贾赦这段时日叫他去的时候也非常多,父子两从来没有这么和谐过,夏叶也时不时在公婆面前露个脸,表示儿媳温婉恭顺的孝道,常给邢夫人捎去各种精美的礼物,有时候是一套衣服,有时是两匹绫缎,有时候是两罐子上好的茶叶,有时候甚至是时令水果,用好看的玛瑙盘子托着,总之,价值不高,却面面俱到,显出处处都想到了公婆的一片孝心,别说喜好面子的贾赦开心,就是邢夫人也收了对这一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儿媳妇的偏见,倒是也拿出了几分婆婆的慈爱来了。

这一日,贾琏携着夏叶给父母请安,贾赦撸着胡子舒心一笑,转头对邢夫人说:“带凤丫头去你屋里,我们爷儿们有爷儿们的事要谈,你们进屋里聊你们娘儿们的闲话去。”

邢夫人拉着夏叶的手,轻快地笑着说:“是,老爷。来,凤丫头,咱们走,等他们爷儿们聊,看他们能聊出什么花儿来!”

贾琏和夏叶相视一笑,夏叶便随着邢夫人进去了,夏叶边走边琢磨,看来,改变心态和人相处,真的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看现在这一家和气安详的局面,谁能想到之前还是四个人各有各的算盘,各自局限在自己的那一方小利益里做无谓的争斗呢?

邢夫人拉了夏叶进屋,说长道短,中心思想无非就是二太太到处吃瘪,别的都还好说,那一向挨着贾府住着的薛家娘女两个往日和她蜜里调油一般,现在竟然闹生分了,薛姨太太虽然没住在贾府里,在临着贾府东大门外置了一栋小点的院落,本来是每日来与贾母请安,和二太太闲话家常混一整天才会走的,薛家大姑娘则更加好,索性就和贾府的姑娘们一起住到大观园里去了。这一次闹腾的动静不小,听说薛大姑娘已经从大观园搬走了,薛姨太太带着薛姑娘不知道搬去了哪里,现在都不上门了。

夏叶只是听得点头微笑,心里明镜儿似的:老王和另外一个老王想来是狼狈为奸的,现在闹翻了,无非就是一个原因,说定的金玉良缘泡汤了!十有□□是贾母连续打压老王,叫她不得不低头服输,接受了宝玉娶黛玉为妻的决定。

夏叶在心里叹息,不知道这样对林黛玉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原著里的黛玉确实是爱着贾宝玉,心心念念想要嫁他而不可得,落得个“心事终虚化”,“泪干而竭”的结局,纵然是“质本洁来还洁去”,又有什么趣味!而现在,原著貌似要被颠覆了,黛玉终得嫁宝玉,可是,想着贾府败忙的那一天,黛玉作为众人瞩目的“宝二奶奶”又会如何呢?叫夏叶不得不为她悬着一颗心。

不过,现在形势不明,也只能看着,夏叶忽然有些烦躁,抬眸看着还在嘚啵个没完的邢夫人,问:“太太,老爷和二爷说的什么体己话呢,说了这么半天也没说完,还躲着我们说?”

邢夫人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为了你二妹妹的婚事。”

夏叶猛然想起,对哦,贾府这些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女儿家的婚事都是拖延得很,迎春今儿都该有十九岁了,还待字闺中呢,咦,现在谈论迎春的婚事吗?难道是那“中山狼”孙绍祖?我的天,必须去阻止!

夏叶忙向邢夫人打听,邢夫人说:“我也不太清楚,听老爷说了两句,貌似是个王爷的家将之子,叫什么来着我记不大清了。”

夏叶急急地问:“是不是姓孙,叫孙绍祖的?”

邢夫人奇怪地看了儿媳一眼,皱眉琢磨着:“咦,我怎么记着好像不是姓孙啊,姓啥来着等会儿问问老爷就知道,凤儿你怎么……”

忽然邢夫人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一般地说:“是姓张的人家,不姓孙!我就说嘛,怎么会跑出一个姓孙的来了?你莫非……”

夏叶忙解释说:“我只是听到这个叫孙绍祖的人名声非常不好,就怕老爷被他迷惑了,将二妹妹嫁给此人,以至于耽误了终身。不是就好,我就放心了。太太,您接着说。”

邢夫人再一说,夏叶越发放了心,果然不是。记得原著里的孙绍祖是父母乃至兄弟姊妹全无的一个光身,才会如此乖戾的性格,为所欲为,生生将迎春磋磨死了。而邢夫人说的这张家,父母俱全,还有兄弟姊妹,又是个蛮殷实的中产之家,虽然比不得贾府的富贵,配着迎春这么个庶出的身份倒是不错。

可是,邢夫人接下来的话就叫夏叶凝了眉头:“就是他家里离得远些,迎丫头嫁过去,以后就不能像你们这样常回娘家,只能靠书信往来了。哦……哪里的……好像是平安州那边的……”

夏叶转世之前喜欢读《红楼梦》,也喜欢看红楼梦探轶的书籍,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关于平安州的解析,认为这是贾府招祸的伏笔,以后贾赦贾琏被千里流放,就是被这个什么平安州的王爷牵连了。据说,当时的贾赦以“儿女亲事”的名义给平安州那边的人写过不少书信,最终婚事虽然没做成,书信却在对方那里,后来,迎春下嫁孙绍祖,贾赦只怕忘了那一档子事,却在贾府落罪被抄家时被一并翻出此旧案,说按王爷因为在马厩里藏有大量兵器意图谋反被捉拿,贾赦既然与他手下的兵将有书信往来,说不得就是安插在朝中的奸细,而贾琏,因为奉父命往来了平安州几次,也因此落下“乱党党羽”的罪名,和贾赦一起不明不白地蒙冤。

夏叶坐不住了,不过,又不能贸然地冲进去开诚布公地说出这一切,只能先警示贾琏,令贾琏来说通贾赦的工作,尽量要避免和平安州那边的接触,如果没有书信往来就算了,有书信往来的话一定要设法追回,免得日后成为落罪的把柄。

夏叶急不可耐地在椅子上又坐了大约半个时辰,才见一个丫鬟挑了帘子进来回话:“琏二爷和老爷谈好事情了,问二奶奶走不走,要走就一同走。”

邢夫人挽留地说:“走什么呀,都这个钟点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吃午饭,上次琏儿说好吃的糟鹅信,还有野鸡崽子炖的汤,都是你们牙口好的年轻人吃的。”

夏叶没法,只好留下,不过,还是瞅着个时机将贾琏拉到一间没人的屋子里。

贾琏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媳妇想跟自己亲热呢,趁势就抱住了夏叶,往她唇上亲去,一边大手还探入她的衣内,揉捏她那两团柔嫩绵软,调笑着说:“就这一会儿都等不得了!想要相公喂你点什么?”

夏叶使劲推开他,一脸端凝地说:“跟你说正经的!二妹妹不能嫁那什么平安州的王爷的家将的儿子,因为那王爷是乱党,连带着手下都免不了被屠戮满门的下场,就是往来的人家户也要被牵连的!”

贾琏被吓了一跳,随即镇静下来,说:“凤儿,你……一个内宅夫人,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第55章

贾琏是乐意相信自己的媳妇儿,可是,仔细一推敲,又觉得不对,熙凤不过是个内宅妇人,就算是现在管着府里的内务和外头接触的机会多些,也不能知道这些个事儿啊。再说,平安州的王爷,那可是世袭罔替的皇……孙,是本朝开国皇帝的第五代嫡孙,算是今上的族兄,犯得着谋反吗?听着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而为了这无根无据的话,去阻拦二妹妹已经说好的姻缘,以后要是没这回事,他贾琏还不得被老爹骂死啊?

夏叶看贾琏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一时着急管不得许多,伸手抚在他的肩膀上,面露焦急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仙人缘,得了仙人点拨的吗?上次你受伤,得了仙人的警示,这一次二妹妹的婚事,一定不能糊涂,不光是婚事不能结,还有老爷写去那边的书信也要设法收回才是,不然,会给老爷和二爷你招来大祸的!”

贾琏被媳妇这么一催促,也就一咬牙跑去贾赦那边说了一通,贾赦见贾琏说得慎重,本来还半信半疑地,听到说“书信”两字,才眯起眼睛,说:“仙人还告诉凤儿说有书信吗?可见这世上鬼神真的有,不然怎么连这事儿都知道了呢?算是老天垂怜咱们一家子免遭那飞来横祸。既然如此,琏儿,你就帮爹爹跑一趟平安州,设法将那些书信收回。迎春丫头的婚事,暂且缓一缓,看看别家吧。”

贾琏只得领命而去,当日便带着七八个小厮长随快马加鞭赶往平安州试图取回并销毁那些书信。

这两日,都是夏叶一人独守空房,正好整理一下思路,思考今后的路要怎么走的问题。出路很多,贾琏不当官不走仕途也好,正好腾出全部的精力来整顿产业,靠着药草空间,起码弄个全国连锁的药房是没问题的,有了空间的适宜土壤和温度,种什么药材都方便,等于是无本经营,能不发大财吗?还有,可以弄香料铺子。空间里还有很多花草,再利用夏叶掌握的蒸馏法来制造香油香精,也是个好路子。最不济,还可以开药膳罐子。药书上许多药膳养颜的食谱,在不知道不会用的人手里一钱不值,可是,在会动脑筋会利用的人眼里简直就是无价之宝。民以食为天嘛。不管哪个朝代,能做出令人食指大动又健康养身的佳肴;都是发财致富的节奏啊。不过,不论做什么生意,分家是必须要先完成的,抛开二房那帮子拖后腿的,才百事可为啊。

夏叶正在琢磨着,忽见平儿过来,悄声说:“林姑娘来了。”

夏叶细细的眉弓一挑:林姑娘怎么又来了?昨儿才来过,又没什么特别的事儿,说了一会子闲话就走了,今儿怎么又来了?难道林姑娘最近很闲吗?还是说……

夏叶的眼睛一眯,悟出来了:林姑娘跑来,不可能为别的事,绝对是因为贾琏那一日当众说的那话,二叔你侵吞了人家上百万的家产,还不是没事人一样!

林黛玉终于起了疑心,想要挖掘出林家家产的去向了?那我能不能告诉她呢?

当然不能。因为还没问过贾琏的意见。夏叶虽然心里同情黛玉,但是,这毕竟是大事,而且事情的源头在于贾琏那一日的冒失,要是就这么越俎代庖替贾琏应了,就太不尊重人了。

所以,黛玉虽然语意婉转地表达了一些想法,夏叶只装作没听懂,陪着坐着,就是没个准话,黛玉无奈,她原是个聪明剔透的心思,自然也就不再纠缠了,一笑守住,道:“二嫂嫂刚才打哈欠了,可是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儿有空再来看二嫂嫂。”

黛玉走了之后,平儿夺着情形,对夏叶说:“二奶奶,婢子瞅着林姑娘倒像是有什么事儿,只是不好开口,从来没有这样跑得勤的时候!”

夏叶笑了笑,说:“你也看出来了?她来,自然是有事,不过,她不说出来,我也就帮不上忙。还有你,这会儿接着林姑娘提起话头儿,想来也是有什么事儿要说与我知道,就直说了吧,我们也是多年的主仆了,你又是打小儿伺候我的,说是亲如姐妹也不为过的,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别尽打闷葫芦。”

平儿咬了咬唇,一狠心跪下,说:“奶奶,您现在和二爷好了,婢子心里实在为您二位高兴,只是,如此,婢子就越发不敢插在中间了。奶奶,我的身子是干净的,您看,不如就在府里找个小厮,对大家都好……”

平儿这口气,意思是让夏叶将她另外配人,夏叶当然乐意,可是,平儿到底是贾琏的妾,又在府里素有口碑,没犯什么大不了的过失,怎么能……还有,慢着,夏叶的心里十分疑惑,平儿自己说自己的身子是干净的,可是,这怎么可能,难道贾琏没睡过她?

平儿看穿了夏叶的心思,羞羞答答地说:“圆房的那一日,奶奶您不是说身子不适得很,打发了丫鬟将二爷请了回去的吗?后来虽然开了脸,二爷却委实没有碰过我……”

呃……原来是身体本尊干的好事!还真是泽被后生啊,就便宜了夏叶这个后来者了,既然平儿还是处子之身,另外拿她去配个好点的小子当然是可以的,只是,还要等分家以后,两口子可以自己当自己的家了,才好安置平儿。

夏叶终于将一直以来对平儿的各种疑心疑虑打消,真心地拉着她的手,说:“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给你找个好的人,不过,现在还不行,且再等一段时日。以后你是我的配房,还是我的人,继续帮我管着事情,比管这贾府还要多,还要有利可图的事情!”

平儿高兴地点头,说:“好哎,二奶奶,婢子都听您的。”

主仆两人消了隔阂,倒是谈论起府里的事务来,平儿听二奶奶说以后要开药铺要开香料铺子还要开饭庄之类的事业蓝图,也跃跃欲试地出谋划策,说着说着,平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告诉夏叶说:“婢子前些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本来想告诉奶奶的,只是那时候奶奶的心思都放在别处,没心思,婢子当时也忙,混着就忘了。倒是奶奶才提起这药铺的事,婢子才想起来。”

夏叶一听这话有点门道,忙问:“什么事?你只管说。”

平儿压低了声音,说:“我是听这里的几个婆子说的,那几个人原来是伺候过钟夫人,就是咱们二爷的亲娘,二奶奶您的正经婆婆的旧人,原知道一些旧事。”

“哦?!”夏叶越发感兴趣,身体都倾向了平儿一侧。

平儿说:“她们说,往日钟夫人的陪嫁里面有一间药铺,以前很赚钱的,现在经营得不甚好,倒是不如以前那般风光了,被后来来的薛家的药铺挤兑得难以维持了,说是要发卖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卖铺子的人不是咱们老爷,也不是咱们二爷,却是二太太,岂不蹊跷?”

夏叶的眼睛睁大,瞬也不瞬地看着平儿,平儿也屏息看着夏叶,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夏叶虽然声音压得低低地,却拖着声调,意味深长地说:“原来二房干这一档子事不是头一回啊,难怪怎么老练,敢情是拿咱们二爷的娘亲留下的家产先练了手,才敢一口吃下人家林家的几百万家产的!”

平儿点点头,说:“奶奶若有疑虑,婢子明儿就唤了那几个婆子来重'。。'新说一遍给奶奶听。”

次日,几个婆子被喊了来,夏叶仔细询问了一遍,终于理清了前因后果:原来,贾琏的生母钟氏是原礼部侍郎钟大人的嫡出次女,当时嫁与贾赦时也是十里红妆,热闹体面得不得了,后来,钟大人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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