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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嫡妻威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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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者,莫过于宝玉,本来给他择定的媳妇都泡了汤,现在还搞得仇人一样,我心里这个难受啊,现在还管什么,只凭你当娘的做主便罢了,何必问我这老背晦的!”
既然如此,王夫人就一肩挑了这所有的事情,从和庚帖到纳彩大小定乃至最后的迎娶,忙活了两三个月,总算是帮着宝玉将这新嫁娘娶回了家,只是宝玉并不高兴,每天都哭丧着脸,觉得宝姐姐嫁了别人,林妹妹则辜负了他,家里还有的几个姊妹手足也纷纷风流云散,现在叫他娶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孩儿,心里着实不愿意,同时,因为他那多愁善感的性格,越发自叹自哀一生的好日子、好时光都过去了。
及至大婚礼成,一双新人送入洞房了,贾宝玉还是无精打采的,挑了新嫁娘的盖头,喝了交杯酒,就借口喝醉了倒在喜床的一侧自顾自地呼呼大睡。
若是别的新嫁娘,多半都忍气吞声了,可是夏金桂是谁啊,她是独女,因为无子,是被夏家老两口当假充儿子养大的,换句话说,该管的时候不管,把孩子养成了熊孩子,到了孩子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又开始横加干涉,要她学女红学刺绣不要和小厮们一起野要有大家姑娘的礼仪要笑不露齿,弄得这夏金桂的青春期逆反期特别长,最后夏老爷的早死也有一定的缘由,被逆反严重的女儿气死的!夏老爷死了之后,夏夫人就更没法管这夏金桂了,偏生她女孩儿对男人有了知觉,竟然和干哥哥勾勾搭搭,后来叫夏夫人发现,这还了得,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托了媒婆要不计代价地将夏金桂嫁出去免得丢人现眼。妙在女儿家养在深闺;只要把下人们的嘴管好外人无处知晓,且幸好教得她识得几个字,勉强会做点女红,算是有点说得过去的本事,就叫那媒婆夸大其词地在王夫人跟前吹嘘,还真弄成了这一门姻缘。
夏金桂早就知晓了男女之事,而且吸髓知味,从母亲口中得知贾宝玉相貌一等,又是京中有名的衔玉而生的矜贵公子,早就垂涎三尺一般地等着这洞房之夜了,及至被挑了盖头,眼见得夫君还真是玉人一般的精致容貌,这心里的火早就“腾”地一下上来了,只是当着一屋子的喜娘婆子的面少不得按捺下去那一口心火,还扮出新嫁娘的娇羞来表演了一番,实则心里恨不得将这些碍事的家伙们一棍子扫出去。
好容易猴急猴急地等到一屋子的人都善体人意地走了,夏金桂一推贾宝玉,娇滴滴地黏上去,喊了一声“相公,时辰不早了,咱们安歇……”
贾宝玉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首先对她的相貌大失所望,别说和宝姐姐林妹妹相比了,就是比他房里的丫鬟袭人麝月两个也未必比得过,而且,贾宝玉最是个喜欢赔小心瞎温柔的性格,越是小性子爱别扭的,他还越是放下身段百般讨好,像夏金桂这样毫不矜持一脸馋相的叫他本能地厌恶,更别说和她同床共枕还要行那什么周公之礼了,忙说:“今儿累大发了,又喝了酒,是要早些安置了。”说完连喜服也不脱,就自己上了床,背对着夏金桂躺下,一会儿还装作打起了小呼噜,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夏金桂满腹的骚情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登时大怒,恨不得抓起这贾宝玉来怒骂,你他娘的敢在新婚之夜冷落我,甩脸子我看?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姑奶奶的手段!
不过想到临上花轿前母亲谆谆的教导,才嫁去夫家,千万要收敛着点脾气,等到立稳脚跟,才可以像在家里一般打人骂人恣意为之。
夏金桂勉强冷静了头脑,理清了思路:才成亲的夫君新婚之夜不碰她,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是不可原谅的,还当她夏金桂真是烂货不屑一碰呢!幸亏,夏金桂家里是开药局的,还有私密的引发春兴的“奇淫合欢散”。偷偷摸摸地在梳妆台里带了几包,还说留着以后玩玩情趣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夏金桂既然决意一定要弄成此事,当下也不管剂量多少,她推了几把贾宝玉,见他毫无反应,可能真是睡着了,便用熏香点燃了合欢散,用小香炉托着,放在贾宝玉的鼻子下,令他吸入了大量的烟。
一会儿药效发作,贾宝玉果然红头涨脸地醒来,底下坚硬如铁,再也保持不住清心寡欲的贵公子形象了,又因为夏金桂主动贴附过去,还用小手揉他那里,便也爆出出男人的本能,几下把夏金桂的衣服扯了,大行而特行周公之礼,叫这本性银荡的夏金桂很是爽了两把。
爽够了之后,夏金桂也不想玩了,拿出大女人的威风来,令贾宝玉收家伙,睡觉。可是,她先前求欢心切,没掌握好剂量,叫贾宝玉吸得过多,以至于泄了两次都还是*的,夏金桂自私得很,她自己爽够了不想玩了就坚决不配合也不叫通房丫环来帮着夫君泻火,反而故作无辜地骂他:“都依从了你两次了你还想怎么?想折腾死我吗?实在受不了你对着墙打洞去好了!总之,我要睡觉了!”
贾宝玉叫新媳妇这样折腾,第二天就病了,经太医诊断是纵欲过度,夏金桂反而装出可怜的样儿来在公公婆婆跟前哭,说:“我竟然不知道二爷是这样的人!真是羞死人了!”
贾政听得又是羞又是气,扇了还在病中的儿子两巴掌,骂道:“作孽的东西!不好好读书,成天胡牐┎灰车募苛《冀心闳⒘俗鱿备玖耍共欢际悄愕模磕惴且饷床恢谥频卣厶冢拐厶诔霾±矗讼盅郏 �
☆、第75章
贾母重重地哼了一声,说:“要真像她娘,将来又是个厉害的!”
宝钗不禁愕然,哟,贾老太君这是……当众表露对孙媳妇的不满?
贾母见围坐的几个人都不说话,又气呼呼地来了一句:“挑唆得琏儿都不听我的话了,本来我说往园子里摆宴才摆得开,顺便叫你们也去逛逛,回思一下小时候的时光,她偏是不许,偏偏这府里如今没了章法,还就‘扫帚倒着立’!我这老奶奶说的话还不如她一个孙媳妇了!哼!”
黛玉最是维护琏二嫂子,尽管这事儿她不好插嘴,却还是挺身而出地说:“老太太这话说得偏颇了吧?琏二嫂子素日何等孝敬您来着,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这段时日有些荒忽,也是因为琏二嫂子自己身子重鞭长莫及的缘故,非是有意的,老太太怎么还怪上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厉害也不是坏事,妻贤夫祸少,琏二嫂子管家厉害,琏二哥又是心甘情愿的,老太太身为老祖宗,看着高兴才是啊,怎么还气上了?”
贾母如今看黛玉也不顺眼了,“哼”了一声,说:“我懒得与你说,你如今和她一个鼻孔出气,当我不知道呢!”
黛玉听了这话,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想当年真是实心傻意,还以为这外祖母可以倚靠,现在才知道她那心里自己这个外孙女虽然有点份量,却也不过是一点点罢了。她心里最重的还是她自己!说穿了,就是自私自利、唯我独尊!
想通了这一层道理,黛玉也懒得再扮什么“承欢膝下”的戏码,索性掐了一把椿哥儿的小屁股,说:“哟,椿哥儿怎么哭了?肯定是想娘亲了。小乖乖,表姑妈带你去找娘亲。”说着,给抱回了妙姐儿的奶娘一使眼色,说:“还不快跟上?”便将两个奶娃娃抱离了是非之地。
走了十来步,遇上夏叶更衣回来。
黛玉笑着说:“好嫂嫂,你去哪儿了?我才一扭头的功夫,就不见了你,怪闷的。”
夏叶笑着轻摇手里的绢扇,说:“我去换衣服去了,看这天热的!你想我干啥,你想你自家的葛六爷去啊。”
夏叶走开是迫不得已的。古代女人没有胸罩可带,早早地就下垂了都不说了,像夏叶这样的才生育的妇女,还有一层尴尬,就是溢奶。夏叶本来不需要亲自喂哺婴儿,不过,她奶水不少,又有些母爱情怀,少不得一天喂个一两次,加上晚上贾琏又爱和她闹,要吃她那里,所以,奶水一直没断。平时倒也没事,就是今天顾不上给两孩子喂,天气又热,于是,夏叶就溢奶了,夏天穿的衣服又薄,光是胸口那里湿了两点怪是难看的,便赶忙去换衣服去了,故而没听到贾老太婆在背后大发的厥词。
而黛玉为了息事宁人,也就没告诉她。而且,黛玉为了不叫嫂子生气,还特意拉了她往一边去,不叫她听到贾母那堵心的话语。因为黛玉深知,不管有理没理,琏二嫂子一个孙媳妇和老祖母对上,总是讨不着好的,特别今天这样大宴宾客的场合。
贾母这边,说话还在继续。因为贾母刚才露的那一点花头,叫有心人留了心,比如,宝钗这个深藏不露、听话听音的有心人。说起来,她那丈夫也是经商的,家里也开的有大药铺,夫妻两个经常讨论生意经,想着怎么把家里的生意做大做强,宝钗现在是完全庸俗了,以前学的诗啊词啊的都丢一边,只想着怎么帮衬着丈夫,顺便拉扯一下娘家兄弟薛蟠。
薛宝钗的丈夫洪世筹的大药铺里天南地北的药材都有,但是,铁皮石斛这一项珍稀的药材却少,据说因为稀少珍贵,进货也不容易。可是,洪世筹一直没想通的是,贾琏这个纨绔子弟忽然像被触碰了什么机关窍门一般,也经营起药铺开了!还经营得有模有样的!平常也没见贾琏怎么出去进货,怎么把铁皮石斛这样即便是去产地收购也难收到许多的药材弄来的?
听了丈夫的话,贤内助的宝钗便留了心,并利用自己往日在贾府寄住时结识的人脉来私下打听,才知道原来贾琏两口子把大观园买下了,专门用来种植药材,那些珍贵得堪称“药材中的黄金”的铁皮石斛居然都是他们的园子里自己种出来的!据说买去用了的人的反馈,药效还是很不错的。故而,宝钗今日来是带了任务来了,就想着怎么偷摸进大观园,看看贾琏两口子弄的什么窍门来培育这珍稀药材,偷偷摸摸发大财。
见黛玉走开,宝钗便趁机继续讨好着贾母,笑吟吟地说:“老太太的话可真说中了我的心思!确实,托赖着我们两家的关系我才得以在大观园里住了几年,现在嫁了人尤其怀念小时候的情景,常常想着要是能再去瞅瞅就好了,权当是回忆了!”说完,还撞了一下湘云的肩膀,笑着问:“是不是?云儿,你肯定也怀念往日我们一起在园子里吃螃蟹做菊花诗的情景吧?”
史湘云是个憨的,哪里知道她的机心,便也说:“是啊是啊,人越大,就越是怀念小时候的事情。今儿难得来一趟,都不得进园子里去看看吗?老祖宗,你跟琏二嫂子说说,就放我们进去逛逛呗,保证不动她园子里的一花一草!”
贾母听了便说:“我跟她说个屁!我是这府里的老祖宗,连这点主都做不了了吗?你们只管去看,我叫我的一个大丫鬟引着你们去,看谁敢拦下不许你们去!”
宝钗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大观园内的种植实景,震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话说这一日的百日宴,还有一个生气的,就是贾宝玉。难得逢上往日喜欢的几个姐妹宝姐姐、林妹妹还有云妹妹都来家里呢,连日郁闷的贾宝玉赶着想过去相见,诉诉苦请,想要“对着妹妹泪花流”呢,偏叫贾琏拖住不许进内花园,说:“爷们都在外面的大花厅里喝茶聊天,娘儿们才在后花园里嗑瓜子看戏,你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瞎往里头混的时候也就不说了,现在你媳妇都娶了一回了,还往里面凑,可叫人家背后怎么议论咱们贾府呢?要编排我们是没规矩没礼节的人家了!”
贾政听见了,他哪里听得这些损了他二房面子的事情,顿时眼珠子一瞪,说:“还不老实在这里呆着!想叫我用大板子打你不成!”
回了她自己家里,宝钗便迫不及待给给她丈夫洪世筹说明了此事。洪世筹听得眉头紧锁,随即叹了一口气,说:“若是他们铺子上的药材都是自己园子里种出来的,那早晚得把我们的铺子挤垮!”
宝钗听了大惊失色,问:“为何呢?怎么就会挤垮我们的铺子呢?他们是自己种的药材,花的本钱少,能多挣钱,我们是外面去进的药材,花的本钱多,大不了我们就少挣点,怎么就会被他们挤垮呢?”
洪世筹摇摇头,说:“做生意呢,谁不想一家独大?现在,他们的药材种植还不成气候,所以,我们看起来势均力敌。可是,你刚才说了,他们还种了人参灵芝的,只是人参灵芝时候还没成熟,要等个几年才能收获。你想想,我们铺子不就是以人参灵芝为主吗?要是到时候他们把自家园子里种的拿去市场上发卖,因为产得多,自然价格就便宜,客人嘛,都是图实惠的,倒时候比我们价格低上一半甚至一大半来卖,那我们的客人还不都叫他们给弄跑了?我们的铺子不就只能关门大吉了吗?”
宝钗一听,连忙问:“那怎么办?若不然,我们也学着他们种,只晚半年而已,也来得及。”
洪世筹摆摆手,说:“晚了半年就追赶不上了,做生意,一招鲜,吃遍天,晚了的话,就只能捡人家不要的,还容易亏本。”
宝钗看着他,说:“那怎么办呢?咱们得提前想好招,未雨绸缪才行。”
洪世筹重重点头,说:“夫人言之有理,咱们是得好好琢磨出个办法来。”
话说这边夏叶也得到底下人的通报,说是原薛家大姑娘和原史家大姑娘在百日宴当日的下午去了大观园里观景,本来看园子的婆子是要拦的,奈何陪她们来的是贾母身边的一个极有脸面的二等丫鬟叫琥珀的,话有说得理直气壮的,婆子们实在不敢拦着,只得由她们进去逛逛。
夏叶听得一对细细的娥眉吊了起来,怒道:“她们非要进来,你们就由着她们进来吗?这园子是我们琏二爷花自己的钱买下的,和老太太不相干!她凭什么非要带人进我们的园子?至于你们,是二爷和我的奴才,怎么由着老太太那边的人随意拨弄呢?该打!一人打二十板子,再扣一个月米粮,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乱奉别的什么人的命令,就不听我的了!”
☆、第76章 抄检贾母
夏叶本性是想着尽量不去与薛宝钗啦史湘云啦还有别的什么书中的有名人物对抗,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不来惹我,我就也不去寻你的晦气的原则,但是,薛宝钗这一次的忽然袭击就触碰到她的底线了,所以,叫许久不曾责罚下人的夏叶再次痛下杀手,杀鸡儆猴一般整顿了一番内务,并严阵以待地提防着薛宝钗的下一步动作。
因为是表姊妹,加上宝钗在贾府也寄住了一段时日,故而接触比较多,夏叶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了解宝钗的,知道她是无利不起早的商户家长大的姑娘的特性,踏实,务实,不会像黛玉湘云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那般喜欢伤春悲秋,行事只为本心,想到她借着在大观园里闲逛的借口将浇筑了自己心血的药材培育基地都观摩了去,夏叶满心以为她会偷师学艺也弄些田地来种植药材,或者另外弄什么幺蛾子,倒是紧张了好些时日,不过,宝钗那边迟迟不见动作,加上夏叶如今有了三个儿女要照看,加上出了月子,也要整理府内的内务和帮着贾琏弄铺子啥的,还要度时去问候一下贾赦邢夫人两公婆,故而,事情一多,就松懈了下来。这一节暂且按下不表。
贾母呢,在百日宴这样的公开场合说了孙媳妇的坏话,就等于是公开了家丑,索性就撕破了脸,这一下,素日和琏二奶奶不和的几个人,比如王夫人,东府的尤氏等人都围在贾母身边,纷纷帮腔说开了她的不是,特别是王夫人。
不过,现在有老公宠着,还有公婆撑腰,又有财政大权抓在手心里,夏叶才不怕她们在背后搬嘴说些无用的怪话呢。当然也不用直接上前和老太婆打对阵,在背后阴她就叫她知道厉害了。
至于怎么阴整老太婆,也不劳夏叶思虑,原著上就有教的啊。
这一日,贾母身边的一个得力的二等丫鬟名叫琥珀的,行走间忽然从衣襟里掉落一样东西,恰好叫贾府的管家娘子林之孝家的拾到,随即大惊失色,令人将琥珀捆了,又将那东西呈到如今的当家太太邢夫人的跟前了。
邢夫人一看,脸都吓白了。
原来,这竟然是一个绣着春意的香囊,香囊上一对没穿衣服的男女正在行那苟合之事,绣得不说栩栩如生吧,起码男女欲|仙|欲|死的神态,乃至交|合之处都很逼真,看得邢夫人老脸一红,指着被反剪了手捆着跪在地上的琥珀大骂出声:“好个贱丫头!死浪蹄子!府里把你们这等伺候老太太的丫鬟当副小姐、二等主子一般地供应着,你倒好,自己不尊重,要往下流走,倒是想起男人来了,弄这样的东西在府里传看!要传到外头去,连累得我们国公府的名声都被败坏了!”
夏叶也在场,当即附和着说:“可不是吗?这丫鬟是老太太身边的得力大丫鬟,除了鸳鸯就属她得老太太的意了。这下可好,她想男人不要紧,倒是把老太太的名声都给带累得不好听,她老人家当了一辈子老封君,一品诰命,临到老了,精力不够,竟然连个毛丫头都调理不来!叫这样妖精一样得东西爬到了二等大丫鬟的位置,还要把底下的小丫鬟都一个个带坏,别人家不得笑话咱们贾府,好好的国公府,成了淫窝子了!”
这话说得太严重了,邢夫人气得直接抓了满是热茶的茶盏,往地上跪着哭泣哀求的琥珀砸了过去,怒骂道:“可不能叫这小浪蹄子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琥珀跪在地上几乎哭得背过气去,一个劲儿地喊冤,说:“那个香囊根本不是我的,我都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衣服里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夏叶朝着林之孝家的使眼色,林之孝家的便上前来掌嘴,骂道:“我亲眼看到是从你衣服里面掉出来的,如今人赃俱获,还抵赖什么!你以为太太和二奶奶女人家,耳根子软,就平白地被你这哭得混过去了,可是没门的事!你还是好好交代吧,这东西从何处得来,又与谁一起看的?”
琥珀哭个不住,大喊冤枉,邢夫人不耐烦了,直接叫二门外几个素有力气的婆子进来拖她去一间小屋里打板子,又拿针扎,拿一丈青戳嘴巴,终于叫那琥珀熬炼不住,屈打成招,承认了是她私自拿进来的。
林之孝家的将琥珀招了的事儿向邢夫人复命,邢夫人便和夏叶商量了一番,带着琥珀去找贾母,进去之后也不多客套,径直陈述了事情经过。
贾母疲累地揉着太阳穴,说:“好,我知道了,这丫鬟素日我看承得好,没想到竟然会这样!既然她想男人了,就成全了她,给她配个小厮吧。”
夏叶当即上前,说:“可是,不是配个小厮就完事了。老太太请深思,琥珀这丫鬟是家生子儿,自九岁就被挑上来给老太太使唤,从洒扫庭院的小丫鬟到而今的体面的二等丫鬟,在府里上上下下看起来,她就代表着老太太的颜面,她不好了,自然也带累得老太太脸上不好看,故而一定要严惩。还有,琥珀的事情是个警戒,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在府里大抄检一番,凡是人大心大,不安心服侍主子的一律打发了,正一正我们府里风气。”
因为出了这样没脸的事,贾母也不好拦着,只好由着邢夫人夏叶领着几个精干的管家媳妇抄检全府内的丫鬟的箱笼,因为来得忽然,贾母未做交代和防备,于是贾母房中的丫鬟就成了重灾区,特别是鸳鸯琥珀等几个素日和宝玉玩乐的丫鬟,居然都从箱子里翻出了男人的东西,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宝玉往日手里拿过的东西吗?贾母本来还说:“宝玉是没心的,手也散漫,东西拿一路落一路地,叫我房里的丫鬟捡起来帮忙收着,日子久了,就忘了,也是有的。”
邢夫人眉头一拧,说:“到底男女大防,即便是主子爷们的东西,又怎么好乱拿呢,这就是私相授受!”
如此,贾母房内的八个丫鬟,包括鸳鸯在内,全部落马,被赶出了贾母的上房,夏叶暂且拨了几个自己□□好的丫鬟去充数。
贾母自然是明白这是儿媳妇孙媳妇联起手来整治自己呢,只是如今靠的上的几个心腹大丫鬟都没了,失了左膀右臂,闹也不好闹的。
再过几日,夏叶索性连给贾母的供应都怠慢了下来,贾母这才意识到,自己可是过了时的人了,孙媳妇如今要阴着整自己,却是扛不住了。
☆、第77章 瞧这一家子
时光悠悠过,半年过去了。
夏叶身边的丫鬟都换了一拨人了,现在伺候着夏叶的贴身大丫鬟是往日的一个二等丫鬟叫丰儿提起来的,她的手很巧,会梳头会针线,故而在平儿出嫁后就顶上了琏二奶奶房内的执事大丫鬟的位置。现在,正在给夏叶梳头。
丰儿一边梳着夏叶的一把子乌溜溜的秀发,一边笑着赞道:“奶奶这头发真好,不用抹桂花油都这么滑不留手的。”其实,丰儿更想说的是,奶奶这些年就没见老,眼看着生了三个孩子,年纪已然将近三十的女人了,却明艳照人,难怪二爷对二奶奶还这么黏糊,真真羡煞人了!
正梳着,外头有人回道:“回二奶奶,徐波家的来了。”
丰儿先笑道:“哟,是平儿姐姐来了。我这还没梳好呢,叫她看见,要笑话我手艺糙,辱没了奶奶这一头好头发。”原来,之前夏叶的头发都是归平儿来梳理的,故而丰儿才有这话,表示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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