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所罗门的伪证-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法庭内鸦雀无声。大家都听得入了神,没人讲话。

辩护人并没有就这一话题深人询问下去。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说道下面,我要就十二月二十四日深夜本校的状况展开提问。当时,总务岩崎住在校内,对吧?”

“是的。”

“现在已经废除了总务制度,夜里改由保安公司派人巡视。这一变更是您在任时作出的吗?”

“不是。那是在我辞职之后,听说是冈野代理校长向教育委员会申请的。”

“您在任时,对岩崎总务的工作是否感到过不满或担心呢?”

“没有过。”

“法官,”神原辩护人扬起视线,举起手中的文件,“很遗憾,我们没能请到岩崎总务出庭作证,也没有他的陈述书。我们只能将城东警察署的相关人员做成的,当时询问岩崎总务后获得的资料作为证据提交法庭。”

这份文件正是礼子为校内审判撰写的资料之一,没想到会被辩护方提交出来。不过就其内容而言,无论哪一方提交都没什么问题。

“好的。本法庭会将其作为辩护方的第一号证据加以采用。检方确认过这份证据的内容吗?”

“确认过,没有异议。”藤野检察官答道。她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津崎先生脸上。

“警方询问岩崎总务时,津崎先生也在场吗?”

“是的。”

礼子也记得。当时,岩崎总务很害怕,他担心这起深夜学生入校坠楼的重大事件的全部责任会落在自己头上。

“根据辩护方的一号证据,在二十四日夜晚到二十五日学生到校的这段时间内,岩崎总务曾于晚间九点和凌晨零点两次在校内巡视,还在二十五日上午七点左右检査过校内设施并做了除雪工作。他并没有发现校内有任何异常,也不知道柏木卓也的遗体躺在边门附近。是这样吗?”

“是的。我也在一旁听说了。”

“这份记录中写道,本校一楼北侧男厕所窗户的锁扣坏了,修理后依旧不管用,事实上处于无法上锁的状态。”

“是的。它被称为‘迟到窗’,在学生中相当出名。”

“是叫‘迟到窗’?”

“是的。学生上学迟到时,就通过那扇窗进入教学楼。那儿离教师办公室比较远,从那里进来不会被老师看到并受到呵斥。”津崎先生微微一笑,也许是想缓和场内的气氛,可他笑得并不自然,“事实上,只要迟到了,无论从什么地方入校,结果都一样。学生们或许觉得,有这样一扇窗会比较有趣。学生们想偷偷溜出学校时,也会利用这扇窗。”

“他们为什么要溜出去?”

“为了跷课吧。”

旁听席上有人笑了起来。

“津崎先生您知道这扇窗户的存在?”

“知道。”

“知道了也没釆取根本性的对策,是吗?”

“是的。”

“为什么?”

“本校校舍相当陈旧,坏掉的窗户在别处也有很多。所谓根本性对策只能是翻新重建,可仅仅依靠本校自身的力量是无法完成的。”

“可是,更换一下窗框还是能做到的吧?”

津崎先生又笑了。这次笑得比较自然。

“是的。可我并没有那样做。我觉得,像‘迟到窗’这样的逃离出口,对学校而言也是有必要的。”

“您是说,学校有必要设置‘逃离出口’吗?”

“是的。不然学校就跟监狱差不多了。我认为,有一个老师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的逃离出口,对学生而言相当重要。”

“如今,您的这种想法依然没有改变吗?”

“基本没有改变。我只不过觉得,那天晚上要是那扇窗户关上了就好了。”

“简直毫无责任心!”旁听席的后方传来一个男人严厉的声音。

“肃静!”井上法官喊道。

“各位陪审员,”神原辩护人提高音量,“城东警察署的侦查员根据岩崎总务的证言,在十二月二十五日才知晓了‘迟到窗’的事。”

他将目光扫向津崎先生。

“关于这扇窗,您是如何向城东警察署的侦查员解释的呢?”

“我说,学生想进入已经关了门的教学楼,只能利用那扇窗。”

“所以,柏木也是从那扇窗进去的?”

“是的。”

“反对。”藤野检察官站了起来,“我们也认同‘迟到窗’作为进入途径被利用了,但在是谁进入这一点上,我们有不同的看法。”

“等等。”辩护人略带慌张地纠正道,“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提问。”

旁听席上又响起了笑声。礼子也微笑起来,但当她看到茂木悦男—副乐滋滋的模样后,就觉得很不是滋味,赶紧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重新端正坐姿。

“下面,我要询问十二月二十五日午后您查看教学褛楼顶时的情况。教学楼通往楼顶的门有几处?”

“只有一处。”

“那扇门平时处于什么状态?”

“是上锁的。上的是挂锁。我们禁止学生上楼顶。”

“您去査看时,那把挂锁怎样了?”

“被打开了。”

“被打开了。”辩护人缓缓重复了一遍,“是什么状态下被打开的?被弄坏了吗?”

“没有。挂锁本身没有异常。是被正常打开后挂在锁扣上的。”“那把锁的钥匙共有几把?平时是如何保管的?”

“钥匙只有一把,保管在总务室的钥匙箱里。”

“知道屋顶的挂锁被打开后,您确认过钥匙箱里的钥匙吗?”

“确认过。钥匙还在里面。”

神原辩护人依次看向九名陪审员的脸,似乎在确认他们的理解能力是否跟得上。

“对此,您是如何理解的?”

津崎先生轻轻干咳一声:“由于挂锁已经很旧、很松了,即使不用钥匙也能打开。”

旁听席又掀起一阵骚动。

“挂锁处于不用钥匙箱里的那把钥匙也能打开的状态?”

“是的。”

“对此,您确认过吗?您用什么工具试过吗?”

津崎前任校长动了动身子,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没有特意试过。”

“即使如此,您还是认为,不用那把钥匙也能开锁,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对吗?”

“是的。”

“您有没有这样想过:二十四日深夜上到楼顶的人先从总务室盗取钥匙,用完后又悄悄还了过去。”

“没有。”津崎先生看着辩护人的脸,“岩崎总务明确否定说,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

“就是说,在当天夜里的几个小时内,如果钥匙被盗又还回去,岩崎总务肯定会发觉,是吗?”

“是的。除巡视时间之外,岩崎总务一直待在总务室里。”

辩护人对陪审员们说:“关于这一点,书面证据中也有岩崎总务的证言。”

陪审团里有几个人点了点头。

“挂锁如何被打开的问题,当时被束之高阁了,对吗?”

津崎先生苦涩地点头道:“因为二十五日那天,柏木是从屋顶跳楼自杀的看法占了上风。”

“只考虑到柏木用某种方法打开了挂锁,没有进一步加以怀疑,是吗?”

“是的。就是这样的。”

辩护人瞄了一眼手头的文件。

“有谁知道挂锁处于那种状态呢?”

岩崎总务知道挂锁已经很旧了吧……”

“学生呢?”

“也有可能知道。”

“您有没有想过,比起总是使用钥匙的岩崎总务和老师们,总想避开老师的耳目偷偷上楼顶的学生们,会更清楚挂锁的状态呢?”

“反对。”藤野检察官迅速做出反应,“辩护人在听取证人的意见。”

“收回刚才的提问。”辩护人也快速回应道,“那么,呃……在过去的一年中,有没有学生在未取得老师许可的前提下上过楼顶?

轻轻吐了口气后,津崎先生点了点头。“有的。去年的三年级学生中有几个人,在第二学期刚开始时上去过。”

“那些三年级学生有没有说过,他们是如何打开挂锁的?”

“追问过,他们说挂锁正好开着。”

这怎么可能?礼子心想。他们肯定是用工具撬开的,只不过不肯老老实实坦白罢了。

“出了那样的事之后,有没有考虑过换一把挂锁,或把锁换成更结实的类型?”

“没有。只是吩咐岩崎总务一定好好上锁。”津崎先生低下了头,“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太轻率了。”

“所以说你们毫无责任心!”同一个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其他旁听者接他的话。

“肃静!”井上法官机械性地喊道。辩护人则显得毫不介意。

“关于挂锁的问题,已经很清楚了。”辩护人翻过几页文件,将手指放在带有附录的一页上,停顿片刻后看着津崎证人说,“下面,我将询问森内老师的情况。请问您如何评价森内老师的工作?”

礼子稍感惊讶。有关当天夜里进人现场的途径,这就算问完了?不再深入追究一下吗?如果愿意,谁都能从“迟到窗”入校,也完全有可能打开通往楼顶的门上的挂锁,仅仅揭示这一点就可以了吗?

“要说怎么评价……”

“森内老师是一名年轻教师,是吧?去年是首次担当班主任。”

“是的。不过她热情很高,工作尽心尽力。”

“去年十一月十四日,柏木与被告等人发生冲突,之后又拒绝上学,我想这些事件对森内老师而言都比较棘手。那森内老师对这些事件的应对处理,您是否担心过呢?”

“我并不怎么担心,不过,对于该如何处理好这些事件,她似乎相当烦恼。我们会一起商量对策,她也会听听年级主任高木老师的建议。总之我觉得,她在这方面相当努力。”

“您是否曾因森内老师还不成熟,责任心不够,或者作为教育工作者自我意识不足而感到不满呢。”

津崎先生回答之前停顿了一秒。“没有。”

神原辩护人稍稍探出身子。“可森内老师是有过重大失策的嫌疑,不是吗?在举报信的事上。”辩护人提高了音量,“就是一月七日寄给时任校长的津崎先生您,以及本校二年级学生藤野凉子的那封举报信。都是快信。”

“是的。”

“同样的举报信在同一天用相同的方式寄给了森内老师。然而不知为何,这封举报信却经由他人之手寄到了HBS的《新闻探秘》节目组。”

对于今天来到法庭上的人们,这是一桩众所周知的事件。不过辩护人还是简明扼要地阐述了一遍事件经过。

“森内老师从一开始就主张自己没有收到这封举报信,更没有将其撕毁后丢弃。对此,您应该相当清楚吧?”

“是的,我很清楚。”

“您是否觉得森内老师在撒谎?也许森内老师没有重视这封举报信并将其毁弃。当事态变得越发严重时,为了保全面子,她就更不愿意承认了。”

“没有。”

“那么,森内老师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采取过什么行动吗?”

在一问一答中,津崎先生的身子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前倾。这时,他重新挺直了腰背。“是的。她委托专家进行了调查。”

旁听席又骚动起来了。

“那是怎样的调査?”

通过回答辩护人的询间,津崎先生对事情经过作出了说明。作为一名老师,他的陈述驾轻就熟。他没有直接说出核心人物的名字,只是称其为“森内老师的邻居”,并将她憎恨森内老师的理由归结为“莫名其妙的偏执”,只对事实本身作出简要说明。

旁听席越来越嘈杂。礼子也相当惊讶。她完全没想到,森内惠美子遭受的横祸会以这样的方式与本案产生关联。

这事确实不能事先张扬。但从法官和陪审员丝毫不感到惊讶的情况来看,校内审判的相关人员应该都了解此事。

“正因为这一内情,所以森内老师没有收到举报信,更没有将其毁弃。”解释完毕后,津崎先生放低了声音,“本来此事应该由森内老师亲自出庭说明,她自己也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现在森内老师身受重伤,正在住院治疗。”

“在此,我表示深切慰问。”辩护人说。

“通过我向大家作出说明也一样。我想,森内老师也会为证明自身清白而感到高兴。”

“这份调查报告将作为书面证据之一提交法庭。”辩护人说道。

神原辩护人特意将其作为证据提交法庭,是为了帮助森内惠美子吧?行啊,挺会照顾人的嘛。

礼子的解读恐怕太过乐观了。听了津崎先生的回答,辩护人继续说道:“森内老师辞职之前,作为本校教师一员的她强调自己没有收到举报信的时候,您以及其他教师有没有想到要调查此事呢?”

“没有想到。”

那又是为什么呢?”

津崎先生不知该如何回答。“啊?”

“为什么在当时,老师们没能冷静地想到要验证这一情况呢?”

津崎先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是由于当时校内的氛围。”

“氛围?”

“可以说是一种气氛。我们当时全都乱了方寸。”

“乱了方寸?”辩护人重复道。

“是的。”

“在那种状态下,比起费心费力地调査真相,认为森内老师在撒谎会比较轻松,是吗?”

“轻松?那倒不是。”

“好吧,我纠正一下。是比较现实,对吧?”

“是的。”

“在当时的城东第三中学,这样的想法相当普遍。不仅限于森内老师的事件,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无论出现多么恶劣的传闻,也不管当事人的内心如何痛苦,只要表面上风平浪静就会感到放心。是这样吗?”

前任校长津崎垂下头。“确实可以这么说。”

“谢谢!我的询问结束了。下面开始交叉询问。”

真是毫不留情啊。礼子身上直冒冷汗。

·

“早上好!”面对津崎先生,藤野凉子表现出一名优等生应有的恭敬姿态,“下面,我们将展示挂图。津崎先生,您请坐。”

津崎先生在证人席上坐下后,两名检察事务官拖来一块带滑轮的黑板,放在陪审员们容易看清的位置。他们从放在检察官席的大纸袋中取出几张折叠好的白纸,展开后用磁铁固定在黑板上。

挂图共有三张。左侧起第一张是城东三中教学楼一楼的示意图,用红色记号笔在四个位置标出编号:①标在挂图边沿,表示边门的位置;②是教师办公室;③是总务室;④是北侧男厕所的“迟到窗”。柏木卓也遗体所在的位置,则画了个简单的人形标记。

贴在中央的是教学楼四楼的简图,贴在右侧的第三张是楼顶的示意图,带挂锁的门的位置画着一个红星标志。三张图都是手工绘制的,极其简洁,但楼梯和窗户等要点都标记得很清晰。画图用的纸并非整张,而是用六张B4纸拼贴而成,接缝处的透明胶带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这些图也附在了刚才辩护方提交的一号证据中。”藤野检察官面对旁听席说道,“我们将其放大后给大家观看。这些图是我们检方绘制的,这方面也获得过辩护方的认可。”

为了看得清楚一些,旁听席后排的听众站了起来,井上法官并未制止他们。

“津崎先生,您能看得清楚吗?靠近一点也没关系。”

在藤野检察官的催促下,津崎先生起身朝黑板走近几步。他仔细地一张张审视着这几张图。

“嗯,没有问题,画得很好。”他的语气就像在上课,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了。

“您所在的校长室在教师办公室南面,是吧?”

“是的。”

“而总务室的……”藤野检察官走近挂图,在③的一旁放了一枚红色磁铁,“这儿,放着钥匙箱。”

图案清晰明了,似乎没必要再用话语解释一遍了。

“那么,请您回证人席吧。”藤野检察官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继续说,“津崎先生,您在任时,这个钥匙箱里的钥匙丢失过吗?”

津崎先生想了想,回答道:“我没有这样的记忆。”

“岩崎总务有没有应学生或家长的要求,从钥匙箱里取出钥匙借给过他人?”

“这倒有过。主要是体育馆仓库的钥匙。由于社团活动或文化节筹备的需要,也借出过家庭科准备室或维修加工室的钥匙。”

“但从未发生过丢失事故,是吗?”

“是的。岩崎总务的管理很到位。”

“那我们可以认为,这些锁和钥匙的管理都全权交给了岩崎总务,是吗?”

“对,就是这样的。”

“当这些锁出现松动迹象,需要更换时,又是怎样处理的?”

“这同样由岩崎总务依据自己的判断来处理。”

“老师们也知道吗?”

“他会汇报的。事前他会通知我们,某个地方的锁要换了。”

“这样的信息会通知学生吗?”

津崎先生露出不解的神情,看着藤野检察官的脸。

“不会特意通知学生,因为没这个必要。”

藤野检察官微微地侧过身子,将中心转移到右脚上。

“这么说来,如果岩崎总务觉得屋顶的那把挂锁陈旧松动了,也完全有可能换掉它,是吗?”

“是的。”

“更换后即使会向老师们汇报,也不会通知学生。因为屋顶原本就禁止学生进入,并不是学校的正常使用空间,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因此可以想见,您刚才回答辩护方的主询问时提到的三年级学生,他们要瞒过老师的眼睛上屋顶时,可能会发现挂锁换成新的了,打不开了,是吗?”

“是的,可以这么考虑。”

“那么,有着明确目的想偷偷上屋顶的学生,无论目的具体为何,他们都必须事先确认挂锁是否换掉了,是这样的吗?”

也许是感到困惑吧,津崎先生没答上来。

藤野检察官接着说:“如果是心血来潮想到楼顶去玩,那当他们发现挂锁打不开时,可以改变场所或就此作罢。但对于想在楼顶作出某种重大行为的人来说,情况就不同了。他们既然有了计划或下了决心,就有必要事先检査挂锁是否仍保持着能够轻易打开的状态。可以这样考虑吧?”

“反对,检察官在要求证人作出推测。所谓‘某种重大行为’的说法,意义也不明确。”

“反对成立。”

辩护人的抗议和法官的应答都很平稳。

藤野检察官完全无所谓。让整个法庭都听到“有必要事先检査”这句话,她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津崎先生,”她注视着津崎先生,“您知不知道,从开始拒绝上学的十一月十五日,到遗体被发现为止的这段时间内,柏木有没有到学校来过?无论只是进入校园,还是去教师办公室、教室或理科准备室。”

津崎先生也注视着藤野检察官:“我不知道。”

“谢谢!我的询问结束了……”

然而津崎先生还在说:“不过,这仅限于我所了解的范围。”

这时,神原辩护人对身边的助手野田健一飞快地说了一句话,野田健一便立刻站起身,一路小跑出了法庭。

藤野检察官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她重复了一声“询问结束”,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井上法官望着辩护人说道:“需要再次主询问吗?”

“不需要。津崎先生,谢谢您。”

津崎先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朝旁听席后方走了。藤野检察官通过交叉询问,给大家留下一个印象:柏木卓也没有事先悄悄溜进学校检查挂锁的状态。津崎先生以一句“这仅限于我所了解的范围”对此作出保留,可辩护方并没有加以利用。

这时,辩护人对法官喊道:“法官,我们要改变传唤证人的顺序。”

“如何改变?”

“将原定于下午出庭的证人,立刻传唤出庭。”

“来得及吗?”

“马上就到。”随着辩护人一声应答,辩护席后方的侧门打开了。野田健一回来了,还带来一名身穿校服的女生。

“呀!”盘踞在旁听席前排的辩护方支持者女生们见到这一幕,立刻嚷嚷起来。作为对这番喧闹的回应,跟着野田健一进门的女生也叫了起来:“呀!怎么会这样!”那群“花蝴蝶”支持者们纷纷向她挥手,甚至有人扯开嗓子高喊:“小雪,加油!”

“肃静!”

肃、肃、肃静,肃静。“花蝴蝶”们相互指指点点,频施眼色,兴奋地扭动身子,紧紧挤在一起,连脑袋都尽量凑在一起。

“赶上了。”神原辩护人微笑道,“她是辩护方的证人,土桥雪子。”

“请证人入证人席。”井上法官对土桥雪子说。可惜面对土桥雪子,他那威严的口吻并不通用。土桥雪子一脸好奇,仿佛走进了一家心仪的时装店。

“哎?怎么会这样?这是真的吗?这么多人,好带劲!”

野田健一还远没有积累起应付女孩子的经验,他的双颊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招呼着欢蹦乱跳的证人。

这时,法警山崎晋吾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带领土桥雪子走向证人席。他态度和善,但整个过程就和真的警察带领证人一模一样。土桥雪子站到法官和陪审员的面前。

“哎?是这儿吗?我要站在这儿说话?”说着,她又转身去看旁听席上的伙伴们,依然激动非凡。

“土桥同学。”神原辩护人柔声喊道。

“唉!”土桥雪子一边答应,一边朝神原和彦那边靠过去。

“不,你别过来。那儿才是证人席。”用手势制止住土桥雪子,辩护人微笑着说,“预定计划改变了,让你提前出庭,真对不起。”

旁听席前排的支持者们还在叽叽喳喳。还有人在说:“小雪真酷!”看看,到底是一群初中女生嘛。

“没什么,别放在心上。”证人土桥雪子一点不顾场内的气氛,大大咧咧地笑着,又洒脱地甩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