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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局灵异档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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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故事,不算太亏了。
对于心魔我也有很多想问您的事情,这里暂且放过。有缘日后自会相见,小女子也不多说,再见了,希望下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这么活蹦乱跳的好。
阿宁。”
我读完信,吕布韦恨得牙痒痒说道:“估计还没跑远,你们谁跟我一起去把她抓回来?”
我一听赖在地上不走了,谁爱去谁去,我是不愿意动弹了。
林辰子更是不可能,他还处于一个贫血状态。
吴教授也就算了,老人家动身子骨不好。
“哼,算她运气好,这次就让她跑了。”吕布韦还在愤愤不平,只是连鬼都看出来他在演戏,估计是得应付例行的公事。
“得了吧,你就别装啦。”我笑道。
“要你管!”吕布韦已经拿出电话开始联系外界的人员了。
“这荒郊野岭怎么办?”林辰子问道。洞穴外面竟然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也不知道是从哪钻了出来,乱走差不多就真得迷路了。
“等呗。”吕布韦接到。
“等什么?”吴教授又问。
“等日出!”我指了指天边,那里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微微橙红的太阳已经若隐若现,新的一天,似乎又要美好的开始了。
第三十一章 尾声
“你要死要死要死啊!”郑青芸拿着枕头对我一顿暴打,吕布韦在一边憋着笑大气都不敢喘。
“靠,你能不能开导下?”我踹了一脚笑的实在憋不住了的吕布韦。
“我来这里只是例行公事,帮你跟她解释这次我俩真是执行任务而不是偷偷跑出去花天酒地已经算是很厚道了。”吕布韦正色道。
“干!下次我再帮你我是傻子!”我怒道。
“你还有脸发脾气,谁让你一个人偷跑的,留了张纸条就算打过招呼了!”郑青芸又是拿起抱枕一顿爆锤,虽然不疼,但我感觉十分憋屈,这算什么事么。
“我错了,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愁眉苦脸道。
“对了,还有些后续事件跟你交代一下。”吕布韦终于肯替我说话了。
“你等着,一会再来收拾你!”郑青芸听到这里,很自觉地离开了,等了等,她又加了句:“我去买菜,你俩等下都不准跑。”
“管我什么事!为什么我也要留下来!”吕布韦愤声到,他也是知道郑青芸做菜的功力的,此刻他终于也栽了。
“毛线,怎么不关你事了,说正事。”我一脸贱笑的看着他。
“哦,那个地方我们已经派人保护起来了。洞穴里面的阵法也被我们国安局哪去研究了,不过是被十七局接手的。”吕布韦坐到了沙发上。
“黄兴,怎么跟他插上关系了?”我疑惑道:“他不是研究外星人的么?”
“多位面技术一直都是外星文明的研究重点,我们根据的你的情况做了分析,应该与那个阵法的内在原因温和,那小子刚好顺路捡了这个便宜,笑嘻嘻的去了。”吕布韦郁闷到,他似乎对此很不甘心。
“还有呢?”
“吴教授和林辰子已经把天机阁里的情况上报了,上面表示会考虑不破坏第二地宫的情况下挖掘第一地宫,还有,吴教授可能要出名。”
“不错,继续。”
“你妹的,我不是搞汇报的。”
“那也继续。”我乐了。
“阿宁跑了,一直没抓到,也不知道躲哪去了。不过,由于她很可能来找你,我们决定对你重点照顾。”吕布韦终于得意了。
“靠,不是吧。”
“开玩笑的。哈哈哈——”吕布韦终于报仇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郑青芸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背后,将我俩同时吓个半死:“我怎么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名字!邓龙,你给我交代清楚!”
我愣了半天:“你不是去买菜了么!”
“我忘了拿钥匙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说,到底有什么奸情!”
“这,这,这”我犹豫一会,突然吼道:“哪有女人的名字啊,我是在说,我有一个宝贝要送给你!没想到被你偷听到了,那我现在就拿出来吧。”
郑青芸一听就来了兴趣,很是期待的样子。吕布韦则是一脸疑惑,他想看好戏,看我哪来的宝贝送给她。
“噔噔噔噔!”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圆球,吕布韦和郑青芸的眼睛都睁大了。
“这是什么破宝贝嘛!”郑青芸怒了。
“我靠,邓龙你不厚道!”吕布韦也怒了。
我则是得意的看着吕布韦跟郑青芸解释道:“这可是好东西,这叫牛黄,纯天然的哦,算了跟你解释估计你也不懂,我就这么告诉你,它比金子要贵多了,我准备把它卖了给你买一个纯金的戒指,铂金的也行!再不行,我们再镶颗钻石!”
没错,这东西正是我从青铜树上死尸手里暴力抢来的,之后一直装在我的口袋里,后来才发现居然被我带回了家,此刻正好能够替我解围,送郑青芸一枚金戒指。
“真的吗?”郑青芸一听我这么一说,顿时以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手里的这块东西,眼里都快放光了。
“邓龙,我表示这是国家的财产,你这样拿是不对的。我强烈建议你分一半给我,这样我们可以私下解决这个问题。”吕布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青芸杀死他的眼光遏制住了。
“你想跟我的钻石过不去?”郑青芸恶狠狠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吕布韦顿时蔫了。
“那就好!”郑青芸立马变了一个态度:“我去买肉,我去买鱼,我们晚上好好庆祝一下这次的收获,万岁!”她提着钱包就往门口跑去。
“God,这晚上岂不是就要毒死自己了?”我快哭了。
“嗯。”吕布韦点点头:“我也感觉。”
“钻石,钻石,钻石!”我只听见了门口郑青芸的欢呼声。
第六卷 双生黑白
由黄兴的死亡带来的连环谜团,这世界,到底是黑,或是白?
第一章 突然到访
九月十七日,天气阴。
外面的天空有些阴霾,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我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差点以为天还没亮,想回身再睡一个回笼觉,但是去厕所经过客厅时又看见了我家的时钟清楚地点出了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半。
我打了一个哆嗦,似乎天气有些微微转凉了,昨天还是万里晴空的城市今天突然就迎来了犹如末日般的潮湿气息,只不过那雨没有滴落下来,只是在天空上累积成为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有些吓人。
打开了电视,新闻上的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会迎来今年暑期过后的第一场大幅度降温,伴随而来的还将会有一场暴雨,同时一枚新的小型台风也在向这里逼近,专家们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夜薇——它是在夜里突然出现的,犹如骤然绽放的蔷薇花。
“天气预报在这里提醒您注意保暖,出行请记得带伞,台风可能会在几个小时内降临本市,届时还请大家尽量不要外出,在家中等待台风的过去……”电视上喋喋不休的说着,我想关掉电视,却在拿遥控器的时候一不小心打翻了茶几上的一只杯子。
“咔嚓。”很清脆的响声,将我的心脏狠狠地压缩了一下,于此同时,我的眼皮轻轻的一跳。
“呼——”我舒了一口气,忙将杯子的碎片一块块捡到了垃圾桶里。
“这天气,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站在窗户前自言自语道。
而那黑沉沉的乌云,彷佛听懂了我的叹息,又向下逼近了一步。我觉得有些心慌,重新回到房间内,开启了所有的电灯,似乎这样可以让我压抑的心情稍微好受一些。
“邓龙。”郑青芸从背后轻轻地抱住,她的手滑过我的背和腰,将我环住:“你把灯都打开干嘛?”
我无言以对,只好干笑了下,转过去一把将她抱起:“嗯,饿了没?我去做面条吧。”
她的眼睛里似乎还有着困意,这样的天气也确实让人容易产生瞌睡的感觉。如果在平时,我差不多也是她现在的这个状态,懒懒的不太想动,只想把这阴沉的日子不知不觉的混过去。可是现在,我却一反常态的有些清醒。
“我去吧。”郑青芸在我嘴角点了一下,然后跑进了厨房,我笑了笑,重新回到了沙发上,躺着享受生活真的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我不想否认。
“呀!”我听见郑青芸在厨房里的惊叫,还以为她又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可是——做面条也会切到手么?
“你看你看!”她拿出一个小碗,里面装了一个被打碎磕进碗里的鸡蛋。
我低头一看,只看见白花花透明的蛋清中间飘着两块黄透的蛋黄。果然是虚惊一场。
“双黄蛋,哈哈,运气不错啊。”她美滋滋的把蛋下进了煮开了水的锅里,里面扑腾起一阵白色的雾气,那透明的蛋清翻滚几下,变成乳白色,将蛋黄包裹在了里面,就像一层白色的保护壳。
“出去,出去,出去。”郑青芸往外推我:“你在这我做不好面条的,一会这个双黄蛋就赏给你啦,你就乖乖坐桌上等着吧。”
我笑了,点头准备离开,却被窗外划过的亮光吓了一跳。
那是一条近乎粉红色的闪电,带着不规则的划痕割裂了整片天空,阴霾的空气一下子被它照的通透,整片大地在那一瞬间被全部照亮。郑青芸也是惊了半天,躲在我的怀里——她还没听到闪电过后的雷声。
“轰隆。”雷声在漫长的等待以后滚滚而下,仿佛它才是这世间的主宰。我小心地帮郑青芸捂住耳朵,直到它不再有回声传来。
“可以了吧,你害怕打雷啊。”我嬉笑着回到。
“切,就该劈你这样的坏人。”郑青芸白了我一眼,又去忙活她的面条了。与此同时,我听见窗外传来稀疏的雨声,滴答滴答,逐渐变大。随着这一声惊雷,电视里预报了很久的暴雨终于降临了。
“啪啪啪。”它们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响声,我这才意识到这雨真的很大,怪不得说是会有暴雨。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地面上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滩水渍。
这么大雨,今天怕是不会出去了,宅家吧。我默默地想,然后准备抽这点时间去赶一下稿子。
上次的事件我还没做出总结,而且吕布韦好像也不太愿意我拿这个东西写故事,所以我还得另外再想一个题材,写故事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编一个自己都没有经历过的故事,这让我想到头疼欲裂。
“下吧,下吧。”我刚坐上书房里的电脑椅,门铃却突然地响了起来。我有些纳闷,这么大的雨,还会有人来找我么?难道是邻居有了困难?也不对,郑青芸已经买下了隔壁的套间,中间连通的墙被打穿,这已经是一家了,没有所谓的邻居一说啊。
【文+人】是谁呢?
【书+屋】我站起身,听见郑青芸的声音:“邓龙,你去开一下门,我这走不开。”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脑子里不断地推测着到底会是谁在这个不凑巧的时间来找我,没有带伞的路人?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湿漉漉的男人,他的头发已经全部被雨水打湿,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我一时没有看出来他是谁,但是,他真的被淋得很惨。
“邓龙。”他开口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他拉到了屋子里,给他拿来了干净的毛巾。
“怎么回事?下这么大雨突然跑来干什么?”我把毛巾递给他,替他晾起了湿透的衬衫。
吕布韦甩了甩被水淋湿的眼镜,他的眼睛仍然遮蔽在头发背后的阴霾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总感觉似乎发生了些什么不太妙的事情。
“是谁啊?”郑青芸探出头来,见到是吕布韦,问了句:“怎么突然过来了,吃早饭没?要不要一起,我刚好在做面条哦。”
“谢谢了。”吕布韦回答了郑青芸,但却有气无力的样子,这不像他的性格。
“怎么了,有事说事,从来没见过你受这么大的打击,失恋啦?”我自顾自的猜测着。
“邓龙。”他终于开口了。
“嗯?”我对他的这种要说不说的态度十分不满,搞什么嘛,哪怕是有新任务要压在我头上你也要说出来啊。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吕布韦咬咬牙,似乎很难开口。
“嗯?什么,国安局的案子?”我漫不经心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自然不会轻易拒绝,为什么他要如此为难。
“不是,算是私人的事情吧。”他终于将头发上的水渍擦干,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那就说,私人的事情我一定帮,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好说。”听到他说的是私事,那我就轻松多了,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才对吧。
“你知道么?”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让我看得一阵默然。
“嗯?”
“黄兴死了。”他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不再言语,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度抑郁的状态。
“咔嚓。”那是瓷碗跌落地面摔碎的声音,他说的这句话,刚好被走出来的郑青芸听见了。她手里的那盛满面条的碗掉落在了地上,撒了一地,此刻正翻腾着滚滚的热气,我只看见里面那被煮的通红的鸡蛋,炸裂开来,破成两块。
“你再说一遍!”我抓住他的肩膀,想让他重复一遍他嘴里的话,我想让他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我说,黄兴死了。十七局的黄兴,他昨天,死了。”吕布韦的话静静的绽放在潮湿的空气里,伴随着窗外偶尔想起的雷声,给了我平地惊雷的感觉。
死了?
对于黄兴,我对他的印象更多的停留在那个彷佛会变脸的怪人一样的小青年。他跟普通人有些不同,因为大脑皮层的异样,导致他天生的脑子里装着完全不同的两个感性思维,一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属于那种疯狂地科学工作者;还有一个天真散漫,喜欢玩笑,更像是一个爱闹腾的小痞子。这两个性格在他身上同时存在,也导致了他有一个远超出常人的能力,他的记忆力让任何一个人都会直呼变态。
我跟他在近一年前的郑青芸的那件案子里相识,之后更是一起深入过外星植物的腹地,经历过生和死的较量。而现在,几个月没有见到他的人,吕布韦竟然会在这个时间跑来告诉我,黄兴死掉了!
“不可能的,上次你不是还说他们十七局得到了那个山洞里的阵法然后拿去研究了么,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黄兴怎么可能就死了!”我一把提起吕布韦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帮帮我,邓龙。”吕布韦没有任何的反抗,他就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没有一丝抵抗的力气,他只是在对我说话:“帮帮我,我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邓龙!”
我想到了之前被打碎的杯子,还有微微跳动的眼皮。
我不知道此刻是该笑还是该哭,这种乌鸦嘴一般的预感。
可是无论我怎么看待我的这项能力,黄兴,这个会笑的特别坏的那个小痞子,真的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站好了,吕布韦。”我放了吕布韦:“说吧,怎么回事,我会负责到底的!”
第二章 诡笑
窗外的雨声一直没停,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闪电和雷声倒是慢慢隐匿了踪影,不再出现,只是天空越发的阴沉,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错觉,我看着这漆黑的天空,突然觉得古人的诗句确实完美得不行。
一边的电视还开着,我没有刻意将它关掉,上面一直喋喋不止的发出着橙色预警,算是有些严重的糟糕天气了,每一个电视台上方都闪烁着一个旋转的橙色小台风,告诉我们即将到来的不可抗拒因素。
郑青芸泡了一杯热茶,端给了吕布韦,让他原本因为湿透而冰冷的身子有了轻微的热度,只是他的脸色仍然苍白,似乎对某些事情耿耿于怀。我站在他的身边不语,只是看着窗外大片的雨花打落在这座城市,浇灌出一副渺无人烟的抽象画。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想抽烟,可是却反应过来自己从很久以前就把烟戒掉了。
“大概一个星期了。”吕布韦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内心恐怕已经乱成了一团。
“一个星期前,他被送进了看护病院。”吕布韦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温水,脸色终于红润了一些:“他的精神上开始出现了一些问题。”
我这才明白黄兴的死亡并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埋下了先兆。而导致他死去的最后元凶,恐怕就是我们上次在秦始皇陵里发现的那个可以改变人存在频率的未知阵法。
“什么问题?他的表现一向都像是个精神病人的样子。”我的这句话没有问题,因为他天生就像是一个精神分裂者,只不过他能够控制什么时候到底该出现哪一类人格,也因为他卓越的工作能力,所以最后在十七局成为了一位头目。
联想到他原来举止轻浮然后马上变回常态的样子,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从一个月前接手那个东西的研究,你知道的,所谓的心阵。你是那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吕布韦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想说些额外的话题,但又停住了:“他们十七局接手了这个东西,并且由他负责研究。目的是为了找到改变空间频率的方法,你知道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从你那里得到的信息而来的。”
吕布韦的话让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个月前的日子,那个时候我跟他还有另外两人同时被困在了一个奇妙的阵法当中,而那个阵法的作用似乎是能够改变处在其中人的空间频率,从而使外界的人完完全全的丢失一个人的所有信息,就像失踪了一样,最后我在吕布韦的帮助下打破了所谓的心阵,成功从那个洞穴里走了出来,这一点我一直记忆犹深。
“实验研究的进展怎么样我一直没有关心,毕竟这不是我的主攻,那是物理量子论方面的问题了。黄兴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认为这件事情交给他会很靠谱,可是——一个星期前。”吕布韦慢慢讲述了他听到的那个事实。
一个星期前,一些事情毫无预兆的发作了。
十七局基地的巡逻人员例行在傍晚工作人员下班前进行检查,可是却发现黄兴和他的组员研究室的电子大门被锁,而里面的人却根本没有离开过基地。巡逻警卫队呼喊无效后企图用特权卡启动防卫门,却被告知已经启动了紧急防御机制,特权无效。
此刻,警卫队才意识到里面出现了情况,向上申请暴力破门得到批准,用小型炸药炸毁了研究室的大门,最后发现里面原本应该存在的六个人全部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一个坐在电脑旁边的黄兴。
而那时的黄兴,正在删除他们这一个月以来的最后研究数据的备份。
最后的结果是,六位物理学家和工作者失踪,所有研究数据资料全部丢失,连备份都没有留下。
唯一还停留在现场意志清醒的黄兴立刻被逮捕。
“怎么会这样?”我听到吕布韦的事情讲到这里有些慌了,虽然黄兴有时候会有些不靠谱的行为,但那大部分都是生活中的小事,无关大雅。在大事情上,我相信他不是一个喜欢胡来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的两个人格,好像被融合了。”吕布韦解释道。
“融合了?”我对这句话更加难以理解。
黄兴原本就是一个不在正常范围内的人类,他的大脑皮层的一样让他拥有了两个人格,但是这两个人格并不能同时存在,黄兴可以根据他的喜好来选择出现哪一个。但是吕布韦告诉我,自从那件事情以后,黄兴的思维整体混乱了,也许是他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他的两个人格,也许是他收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他的思维开始混乱,性格不再像以前那样泾渭分明,反而成为了一种喜怒无常的状态。
他的精神世界,崩溃了。
吕布韦在得到了这个消息后的第一时间赶去见到了黄兴,他已经被押送到了看护病院,交由军方二十四小时监护,同时会有医学专家帮他确认现在的精神状况。
吕布韦见到黄兴是在看护院的黄兴的卧室,当时的黄兴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神神叨叨,胡言乱语,询问他当天发生的情况也只会得到没有丝毫价值的无意义回答,他已经跟一个普通的疯子一样,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正常理智的怪人了。
两天后,医检报告出来,证实黄兴的大脑皮层再一次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变化,他的两种人格彷佛经历了强硬的融合,最后成为了一个奇怪的扭曲产物,也就是现在如同精神病一般的黄兴了。
“要知道,疯子和天才本来就只相差了一瞬。”吕布韦解释道:“黄兴之前是个天才,可是在那近半个月的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经历了不可思议的改变,最后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他的脑子可能遭受了损伤,或许,跟心魔有关。”吕布韦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了他为什么要找到我的原因了,因为我曾经克服过我的心魔,最后才使几人成功的走出了心阵。
“你是说,黄兴妄图破解心阵失败了?所以才导致了那么多人的失踪和他精神上的问题?”我细细一想吕布韦的推论,却觉得真的是符合无比,就比如我当日在洞穴里同样丢失了吕布韦三人,如果我没有走出那个心阵的话,恐怕我也是会陷入黄兴那种疯狂地状态了。而黄兴这次的情况,恰好属于破阵失败的后果了。
“差不多吧,我对那个东西一直不怎么了解,而且事情发生以后,国安局迅速把所有的现场全部封锁保存,连我都没有调查权限,后面的情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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