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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博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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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眼里闪过掩饰不住的失落感。
“改天再请你吃饭,等这一切麻烦都结束的时候。”我用不舍的口吻说道。
“好的,电话联系。”说完,她转身走进公寓。
现在想想,请林嘉文吃饭这件事并不明智。虽然案情有了一定的进展,但当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勾起了太多的往事。回家的路上,我烦躁不安,把车载音响开大。
吃饭的过程中,我更关心的是她而不是案件。不过,那种关心已经跟从前的爱情有所不同。人是矛盾的动物,当你刚失去一段感情时,你会想尽办法挽回或者等待;然而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你会发现自己成熟了许多,即使可以选择重新在一起,你也不一定希望破镜重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永远都有道深深的伤痕刻在心里。
回到家时还不算太晚,我便给父亲打了通电话。父亲刚接电话就十分关心地说:“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顺利吧?自己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他总觉得我从事的是高危职业,所以总是提醒我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爸。”我不想让他担心。
“谈朋友了吗?”这是他每次必问的问题。
“还没有,不过有目标了。”其实这个目标是谁,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书琴。我这么说只是想让他不用为我操这些心。
“什么时候带回家吃顿饭啊?”他乐呵呵地说。
“只是目标,并不代表别人会选择跟我在一起呀,爸。”我说。
“连博士生都看不上?现在的女孩还需要什么条件?”老爸调侃道。
“时代已经不同了,这个社会不是说你有学历别人就愿意跟你交往。”我试图让他明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权力与金钱才是拜金女性的择偶条件。
“反正你都这么大了,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情,你自己也很清楚。”父亲严肃地说道。
“嗯,我知道。你和妈妈身体都还好吧?”
“好得很,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元明啊,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也不要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要不要跟妈妈说两句?”父亲问。
“不了,我过几天就回去。你们早些休息吧。”老爸知道我忙起来就会牺牲休息时间,所以提醒我也要注意身体。
“行,有空就回来吃顿饭。你妈天天叨念着你哪。”父亲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真希望这起该死的案件快点结束。我把新思路写到白板上。看来罗琳被绑架之前应该在“Love”法国餐厅吃过饭,这种高档餐厅应该有装摄像头,所以可以查出谁最后跟她一起用餐。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找到有用的线索,我已经厌倦每次发现新线索最后却一无所获的失落感了。
如果这起连环案件真的是变态杀人狂的连续作案,那么即使找不出实际的作案动机,也应该找到相关的“纪念品”。所谓“纪念品”就是连续作案的凶手在作案后取走死者的东西,读过《沉默的羔羊》的人都知道,汉尼拔每次都会吃掉受害者身体的一部分。虽然很恶心,但是这代表连续杀人犯为了找到自己的归属感和变相的社会认同感,他们会取走相应的“纪念品”。
影视和文艺作品或许有渲染过度的成分,但是确实存在这样的杀人模式。比如之前的一桩中学生分尸女友案中,这名中学生在残忍杀害几名少女并将她们分尸后,总会切下她们最后的一根小拇指保存下来,也就是这个变态行为使警方最后找到了有力证据,将他捉拿归案。
反观此案,虽然可以看出相同的杀人手法,但是让我觉得不协调的地方也恰恰在此。无论是罗琳、陈龙还是昨天刚刚发现的苏慧珍,他们并没有缺少什么东西,至少表面上看并没有缺少什么,凶手并没有取走“纪念品”。如果记事本是“纪念品”,那么陈龙和苏慧珍是否都有类似日记的东西被取走呢?如果有,凶手拿走他们的日记有什么意义吗?何况精神病患者和看护员不太像平时会写日记的人,但是不能轻易断言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换个角度来看,这不是一桩连环杀人案,而是有预谋的杀人计划,刚好罗琳、陈龙、苏慧珍都在计划当中。可是让我觉得矛盾的是陈龙的死,我之前已经想过他属于“凶手冲动杀人”的范畴。难道是因为整个计划有变,所以突然要将陈龙杀害?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直接的导火索就是他死前与我的会面,他尝试透露信息,结果却遭杀害?
我不禁反问自己:凶手怎么会知道陈龙和我见面?他是医院的人?警察局的人?也许仅仅只是因为看了报纸上的报道。这是一个死胡同,所有的一切都被凶手利用。或许,我也早已成为凶手跟踪的目标。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这精密的思维和作案不留痕迹的手法,让我很难相信凶手会错漏百出地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总感觉凶手并不是江瀚,虽然这带有主观色彩。不过我也不忘提醒自己,江瀚是一名有杀人前科的精神病患者。
书琴的来电结束了我的思考。我突然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同时也感到有点抱歉。
“那么晚还没有休息吗?”我边说边看电脑,上面显示已经十一点多。
“没,我刚从局里出来。”我听见书琴走路的声音。
“加班加到这么晚啊?自己一个人回去吗?早点给我电话我就可以过去送你啊!”
“不用了,以前我都是自己回家的。我有事想跟博士你说说。”书琴略显严肃。
我稍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泛起一阵疑惑,半夜十一点多,书琴会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呢?
“你说吧,怎么了?”我不安地问道。通常人们对未知的事物总会产生恐惧感。
书琴停顿了一会,估计在思考。这让我觉得更不安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告诉你我明天放假,不用回局里。”书琴略带羞涩地说。
“那正好啊,我明天也刚好想给自己放个假,我们可以出去逛逛。”原来她只是想透露给我这个信息,为了不使她尴尬,我知趣地说。
“好啊。博士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呢?”她好奇地问道。
“我也没什么特别爱好,平时就是看看电影,跟朋友出去聚聚,或者听听音乐之类的。”年轻时我有过许多目标,如今都被残酷的社会消磨掉了。
“不如我到你家烧菜给你吃吧?朋友都夸我的菜做得不错呢!”书琴用轻快的声音说道。
“这个提议很好,不过我家里好久没有来过客人了,我得好好收拾收拾。”
“呵呵,你可别见外啊,我明天过来一并帮你收拾吧!”
“也行……那你今晚早点休息吧!”
“好,到时电话联系。”
“期待你的手艺。”
谈话结束后,我稍微把屋子整理了一下,虽然说是等她来一起打扫,但也不能太失礼。不知道书琴明天几点过来,刚才我也不记得问了。我把客厅、厨房、卧室都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到电脑面前,我上网浏览这几天发布的新闻,显然媒体已经对苏慧珍的死进行了报道,还有李现森的官方发言,他还提及了我的姓名和工作性质。
想必我现在在媒体前曝光的次数已经明显增多。在大学里上课或者开讲座的时候,校方总将我说成“破案专家”。上课前一大堆学生争相提问。其实我不喜欢跟媒体打交道,因为他们往往喜欢断章取义,按自己的需要截取部分信息,在一定程度上扭曲我原本的意思。此外,要是成为一名公众人物,就意味着我的社会责任也更加沉重了。何况现在公众的监督作用通过网络在发挥作用,虽然我没什么好隐瞒,但我想没有人会愿意生活在公众的眼皮底下。遗憾的是,有多少名人能明白这个道理呢?他们努力成为公众人物,努力成名,却不对公众和社会负责。
晚餐喝的红酒没有任何效果,我给自己倒了杯芝华士。听着一首又一首的蓝调音乐,我的思绪逐渐远离此刻的躯体,回到了十年前。有段时间我处于伤感之中,现在再回首,这已经成为一种美好的回忆。年轻时的我会为了一个女孩是否在乎自己而欣喜或忧伤。那时候的我是个男孩,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男人。
我很清楚酒精对大脑的作用,但是我很迷恋那种感觉。酒后的感觉像是一种解脱,是一种无所谓的心态。有时候活着真的很累,但是被酒精麻醉的时候,就可以抛弃烦恼,做自己想做的事,寻找从前那个追寻梦想的自己。
第八章 疑犯追踪
银行系统发出报告,疑犯在一家便利店进行消费,只买了面包和一瓶水就匆匆离开了,警方扑了个空。当银行汇报最新报告,他正在自动提款机取款,警方火速赶到,试图活捉疑犯,靳博士却大呼上当……
起床后,我接到校方的电话,询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开课,是否可以开展有关江瀚事件的讲座。我告诉校方,最近这段时间无法开课,一方面是因为案情还没有明显的进展,让我无法分心上课,另一方面是我想借这个案件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之前的办案思路,人只有通过克服困难才能完善自我。
接着老李打来电话。
“元明,昨天你提供的餐厅,我已经派人去询问了。”老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兴奋。
“结果怎么样?”我喝了口水。
“结果是餐厅的店员确实记得罗琳,更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当天江瀚竟然和罗琳在一起吃饭!”
“什么?!”我惊讶地说。
“是的,在我们提供了两人的照片之后,餐厅的员工说曾经在罗琳失踪当天见到她与江瀚共进晚餐。看样子,凶手必是江瀚无疑了。”
我稍作思考后说道:“餐厅和附近的闭路电视都查看了吗?”
“都已经查看了,餐厅里的闭路电视那两天正好坏掉,而该死的天气让附近的景象都非常模糊。不过服务员十分肯定,和罗琳一起吃饭的就是江瀚,这个不用怀疑!”老李气愤地抱怨。
“好的。苏慧珍那边有新发现吗?”
“还是那样,什么都没有!现在证据确凿,只能抓到江瀚才能解决剩下的问题。”
我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毕竟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江瀚一个人,把目标放到他身上绝对是正确的决定。
“江瀚的银行卡有没有新的消费记录?过了那么多天,江瀚可能已经没有多少现金了。”我继续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会我派人再去银行查看有没有最新消费记录。还有,通过查询电话卡,江瀚最后的通话记录就是给罗琳打的。现在是关机状态,估计已经将SIM卡拆下来了。”
“这样啊?我觉得还是继续等待。他迟早还会使用银行卡,而且他不会轻易离开这个城市。”
“为什么?”老李问道。
“之前我也说过,因为他离家所带走的东西不足以让他离开太远。即使离开了,他也要购买足够的行装。”我心里总觉得他还在这个城市,“总而言之,他一定会用银行卡消费。你们要盯紧这条线索。”
“不愧是靳博士,分析得很到位嘛。”老李干笑了几声。
“反正有什么新进展请告诉我,最好是你直接告诉我。”我语气有些严肃。
“怎么?你认为警察局里有人靠不住?”老李反应迅速。
“目前我还不能肯定,因为有一些细节让我感觉不对劲,我总觉得凶手做什么都快我们一步。无论是发现尸体的顺序还是发现线索的顺序。我们现在非常被动,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嗯,警察局方面我会盯紧一点,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老李性子直,仿佛想让我立刻报给他内奸的名字。
“现在还没有。”我说。
即使是在警方内部,出现与案情相关的内奸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们俗称其为“内鬼”。贪污、腐败充斥着整个社会,有些人为了一点点利益就可以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帮助凶手为非作歹。因此我们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小心翼翼,能相互依靠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挂了电话之后,我不禁反思,现在是否应该转移破案的重心?是否应该跟随警方以找到江瀚为前提去思考所有事情?还是说继续从罗琳这条线索入手,找到记事本的复印件为主呢?
想起昨天和林嘉文的谈话,我认真考虑过后,她确实存在危险。多年的破案经验告诉我,在处理变态杀人事件时,对任何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要确保与案件相关人员的安全。看着白板上一条条的线索,我思索着在苏慧珍之后还会不会有新的受害者。假设凶手杀害罗琳是为了记事本,杀害陈龙则是因为他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信息,那么杀害苏慧珍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曾经从江瀚或者陈龙那里听到些什么?但他们所知道的到底是怎样的信息导致了杀身之祸呢?这是大胆的假设,苏慧珍长期待在精神病院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事情,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苏慧珍一家岂不是都有危险?林嘉文会不会因为和罗琳走得太近而将受到伤害呢?
我再次拨通老李的电话。
“喂?”他接听了。
“我是元明。现森,你去找苏慧珍丈夫的时候,他有没有提及任何奇怪的事情?”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除了工作需要,苏慧珍并没有跟病人有过多的接触。”老李说。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苏慧珍的丈夫有没有提及任何有关病人的事情?比如苏慧珍在精神病院期间或者看护江瀚的期间听到些什么,无意中知道什么信息之类的。”
“这个嘛……”老李说完这三个字停顿了一会,接着道,“他并没有说起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事情,据我所知是没有。不过我可以把他们家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可以再去问问。苏慧珍丈夫姓汪名邵东。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短信给你。”
“好,我单独找他谈谈。还有,最好要加派警员保护他们和林记者的安全。现在凶手在暗我们在明,我怕他们会有危险。”
“如果你要当面找他,你可以叫上书琴一起去,她这两天休息。警员方面,老实说,江瀚这个案子已经耗尽我们全部警力,上头把我们催得很紧,现在我把能用的人都用上了,已经没有额外的人员去保护他们了,而且要人去保护他们手续也很复杂。你让他们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单独出门,我们争取这两天就把江瀚捉拿归案。”老李在我面前总是实话实说,一方面警力确实有限,另一方面他想集中警力迅速破案,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会考虑带上书琴,但我不一定上门找汪邵东,或者通过电话询问就可以了。”
“你作决定吧。鉴证组刚把关于苏慧珍的报告拿给我,我要大致浏览一下,有发现再给你电话。”
“好。”
通话结束没多久就收到了短信,我将汪邵东的联系方式抄在白板上。
拉开窗帘,天灰蒙蒙的,估计又要下雨了。该死的天气!该死的案件!雨后估计天气会下降。我寻思着是否应该开车去接书琴,但是犹豫了一会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冰箱里终于找到吃的东西了,多亏上次去超市把需要的东西都买好了。我很享受自己做的早餐——热牛奶加烤面包,简单而美味,还很健康。
一个人的生活虽然会有孤独的时候,但我倒是比较享受这种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闲逸。我大学时就已经一个人搬出来住了。并非因为我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而是觉得别人或多或少接受不了我的生活习惯。即便如此,无论大学还是研究生时期,我经常出入学生公寓,跟好友喝酒聊天。
手机的信息铃声响了,是书琴的短信:“靳博士,我下午去你家,方便吗?”
“方便。外面的天气很糟糕,需要我去接你吗?”我回复。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她回道。
“好的,有什么事直接给我电话。”回复完,我把手机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午餐的时候,雨滴开始滴滴答答地敲打着窗玻璃。一下雨,这个城市就变得异常安静,人们都不愿意在雨天出门,连街道上的车辆也少了许多。让我担忧的并不是这糟糕的天气,而是凶手再次行凶。可以断定,阴雨天气是他杀人的最好时机。
我重新翻开江瀚八年前的作案档案,试图通过重读寻找江瀚杀人的根本目的,或者说他的需要。在那起案件中,江瀚被划分成精神分裂是因为他作案时处于另外一种人格的状态下,他的需要可以看作是被尊重的需要,也可以看成控制欲。他或多或少具有强迫性的人格,在精神扭曲的状态下产生人格分裂。
根据最新心理学理论——科学心理学的发现,心理状态能够直接与脑部状态相连接。也有理论指出,所有的犯罪心理大多由脑部一部分区域控制,然而这种控制欲会随着基因遗传给凶杀犯的后代。江瀚的父母就是自杀身亡,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能是心理崩溃所致。这样的话,江瀚或许存在先天性的心理障碍。
打开网页,我看看媒体的更新报道。看样子,李现森处理这类信息的手段高明。除了凶手匿名信事件以外,其余都在控制之中。突然,我想起苏慧珍的案件中凶手没有发匿名信。难道是因为我们在上面找到了指纹,所以他才停止寄信?但是警察局并没有对外提及匿名信,更别提指纹了。要是这样,凶手岂不是对警察局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想到这里,我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一个漏洞,虽然很小,但通过缜密的思维和分析,加上我多年的破案经验,可以肯定这就是一个漏洞!是凶手犯下的小小失误。
换个角度想想,或许凶手本想通过匿名信的形式通知苏慧珍的尸体所在地,可是鬼使神差地让一名路人先发现了,这样就没有必要再寄信件了。但如果是这样就不符合凶手犯案的连贯性。如果我是凶手,无论尸体是如何发现的,都必须寄信。这么说,警察局内必定有内鬼。
凶手不是江瀚?很难说,江瀚的正常人格或许能将真相告诉我们。
这起案件矛盾重重,就像心理学的驳论一样,所有漏洞都可以拿另一种理论解析。这或许就是心理学的局限性。这门学科的开放性让研究者不断衍生出新的理论。然而验证方法却没有统一的标准。
接二连三的麻烦事让我头疼不已,高速运作的大脑更容易疲惫。正如心理学里所提及的,越是高度集中的事物越容易让人在短时间内对其产生疲惫感。你越想静下心来做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往往由于想得太多,就越有种很想去做但是一旦摆在眼前却又不想付诸行动的矛盾心理。
我尝试在网络中搜索更多有关这起案件的信息,发现微博等新兴媒体是涉案信息最多的地方。在微博中,许多受众也同时充当传播者的角色,成为许多信息的源头,每个人都可以既是记录者又是旁观者。比如皮诺克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里面有许多条微博就是他们当时拍下的照片以及以自身为主的主观报道。我还找到了罗琳的微博,上面已有许多祈祷的留言。我搜寻着罗琳生前发布的微博,希望通过她的文字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其中一条写着:“当我想改善这个城市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来那么苍白无力。”
她最后更新的一条这样写道:“没有民主的媒体,犯罪往往悄悄地滋生于专制之中。”
从罗琳的文字可以看出她是一位有思想的女性。这让我产生了阿Q式的英雄心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让我早点认识她,说不定我会选择这样的女性当伴侣,让她避免杀身之祸。但是历史不可假设,成为事实的永远无法回头改变,我们只能面向未来。
整个上午,我都坐在电脑前一条条地筛选信息。比起媒体,我更相信自己对信息的处理能力。在研究生时期,我们常常要上一些交叉学科的课程,比如社会学、人类学、传播学等人文学科。在传播学的课堂上,老师指出:当信息量远远大于信息需求的时候,选择信息不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信息的渠道变多了,很多东西是真是假就很难去鉴定了,这需要你对事物的辨别能力及处事经验。
总的来说,自从政府新出台互联网管理制度以后,微博与各大交流网站已经被牢牢控制。像我这类长期接触新资讯的人马上就能领会,与案情相关的部分信息已经被屏蔽掉了,之所以没被发现,是因为管理做得有水平,而且一般人也不会去关注这少掉的一两条信息。
书琴到的时候,我还在浏览庞杂的信息。音响开得较大,门铃响了几次我都没听见,只顾着看罗琳的微博留言,进行人物的搜索。
当我发觉什么东西在响的时候,才发现是手机铃声。
“喂?”我看都没看接了电话,它可能已经响了很久。
“靳博士,你不在家吗?怎么敲门都没人应啊?”
“在家在家。不好意思,刚一直在忙。”我连忙关掉音响,走到客厅去开门,原来已经四点半了。
门打开的时候,书琴还拿着手机。她穿得很优雅,化了点淡妆。虽然天气有些冷,但她仍然穿着长长的连衣裙配上一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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