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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淫贼历险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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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下精液,夫人满意地抹了抹嘴唇,在沫儿的帮助下穿戴整齐,非常有礼貌地向阿二道别,阿二有气无力地回过礼,房门便哗啦一声被沫儿关死了,然后,又响起卡卡的锁门声。
“唉~~”阿二长叹一声,周身倍感无尽的疲乏和困顿,他甚至连穿衣服的气力也没有了,拽过一条锦被刚刚覆盖在光溜溜的身体上,房门又哗哗地响动起来。
“嘻嘻,”又是一主一仆两人嘻皮笑脸地走进房间,阿二仔细一看,原来是在大宅里踢自己屁股、并嫌自己有些干瘦的放荡妇人,不待阿二言语,仆人已经径直向他走来,哗地掀掉锦被,瞅了瞅阿二软塌塌的鸡鸡:“嘻嘻,怎么,刚刚过啊!”
“嗯,好累啊!”阿二点点头,问女仆道:“请问小姐如何称呼?”
“秋月!”女仆言罢,欣然跳上床去,一把握住阿二的鸡鸡,比沫儿还要熟练地揉搓起来,而床边的女主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阿二暗暗叫苦:苦也,这一主一仆可够我好生消受啊!
“夫人,”望着松解衣服的妇人,阿二怯生生地问道:“敢问夫人如何称呼啊?”
“哼哼,”妇人淫荡地拧了阿二一把:“哼哼,大姐捉来的这只鸭,瞅着挺瘦的,不过,剥了衣服,还算有点肉啊。我如何称呼,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把老娘伺候好,否则,”说到此,荡妇手指窗外:“如果不把老娘伺候好,老娘就把你整个丢进枯井去!”
“可是,”阿二诈着胆子,喃喃地嘀咕道:“小生非常想知道夫人的尊姓大名啊!”
“哼哼,”妇人也以贵夫的口吻道:“小子,你不应该知道得太多,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还是好生伺候老娘吧!”
言罢,妇人哗啦一声拽掉抹胸,一个洁白的玉体呈现在阿二的面前,阿二情不自禁地转过脸来:
风骚少妇呈眼前,阿二采花飘飘然。
肌洁肤细滑似雪,齿白唇红润如涟。
春情勃发芳草浓,意荡神迷洞水泉。
啃罢枯嚼青藕,老去嫩来皆淫缘。
望着少妇香气飘逸的胴体,阿二周身的乏意顿然消散怠尽,一挨少妇坐到自己的身旁,滑如雪粉的肌肤极具挑逗性地贴靠过来,阿二更加性致昂然了。
“夫人,”阿二再也不敢探问少妇的真实姓名,他搂过少妇,咧开干涩的嘴唇,讨好地亲吻着少妇红扑扑的面庞,少妇温柔地依在阿二的怀里,手掌与女仆秋月一起把玩着阿二的鸡鸡,急迫地希望它尽快勃兴起来。
“哦,”阿二的嘴巴从少妇的面庞上一路向下移去,先是粉颈,后是酥乳,均被阿二仔细地亲吻一番,甚至还抬起少妇的手臂,叭叽叭叽地亲吻起少妇的腋下来,搞得少妇咯咯淫笑,态度也渐渐地和蔼起来:“咯咯,亲爱的,你很会玩哟,”在阿二热切的亲吻之下,少妇幸福地仰着面庞,高抬着手臂,在享受阿二热吻的同时,另一只手掌淫荡地弹拨着阿二的鸡鸡:“起来,起来,快起来!”
“夫人,”阿二也是性致大增,鸡鸡终于昂起头来,他向上挺了挺腰身,少妇见状,满意地一笑,咕咚一声仰躺下来,勾起双腿,示意阿二快快爬上身来。
“夫人,小生来也!”
阿二握住鸡鸡,欢快地爬到少妇的胯间,秋月跪在少妇的身旁,一只手轻轻地拨开女主人的肉片,一只手按住阿二的鸡鸡,少妇腰身向下一挺,主动吸住阿二的鸡鸡,而阿二则顺势往前一顶,两人极为配合地各息挺着身子,一只肉棍便如此这般地捅搅起一个肉洞来。
阿二努力使自己从极度的兴奋中平静下来,他很有节奏感地抽捅着身下的少妇,色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被自己肆意顶撞的肉洞,较之刚才的老夫人,这位不肯说出真实姓名的少妇,不仅皮肤白净,肉洞也是鲜嫩无比,在频繁的抽捅之下,泛着亮晶晶的淫水,并且,发出令阿二陶醉的脆响。
“啊,真漂亮啊!”
阿二一边大作着,一边拨扯着少妇的肉片,双眼贪婪地观察着洞壁,比起老夫人呈着深棕色的洞壁,少妇那淡粉色的洞壁光滑而又薄嫩,凭着多年涉猎女人的实战经验,阿二断言:这样光滑,这样薄嫩的洞壁,平日里一定很少被男人的鸡巴研磨过,否则,怎么如此的光滑,如此的薄嫩呐!
“哇,”看着看着,操着操着,阿二手扯着少妇的鲜肉片,发出由衷的感叹:“好鲜嫩的小骚啊!”
“哦,”阿二突然感觉自己因过于得意忘形而开始粗言秽语了,他谎忙住止了话语,一脸歉意地望着少妇:“哦,对不起,夫人,小生不才,无礼了!”
“嘿嘿,”少妇却不以为然,甚至秀颜大悦,大腿淫荡地碰撞着阿二的屁股:“嘿嘿,无妨,无妨,只要玩得高兴,粗言秽语又有何妨啊!”
“谢谢夫人谅解!”阿二身子猛然后向退去,作出一个叩拜的大礼,女仆秋月见状,脑袋一低,一口叼住阿二弹出主人肉洞的鸡鸡,趁着这个空当,不择食地吮舔起来:“哦唷,哦唷,哦唷,哦唷,……”
秋月握着阿二沾满少妇淫液的鸡鸡,哦唷、哦唷地舔吮着,一丝丝粘稠的口液,顺着嘴角缓缓地向下漫溢着,少妇看在眼里,赏赐般地说道:“月儿,如果实在馋得受不了,不妨让小生也操一操吧!”
“谢谢夫人,”秋月闻言,吐出阿二的鸡鸡,匆匆地向主人致过谢,便冲阿二厥起光溜溜的屁股,双手下贱地扒分着屁股瓣:“来啊,来啊,快过来啊,蒙主人恩准,快点来操奴家啊!”
“呵呵,”阿二搬住秋月的屁股,扑哧一声将鸡鸡顶将进去,秋月长长地吁了口气:“哎哟,真好啊!”
看得出来,女仆秋月的性欲比主人还要强十倍,在阿二的捅插之下,秋月手拄着床铺,高厥着屁股,嗷嗷地淫叫着:“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好操啊,好操啊,嗷嗷嗷,嗷嗷嗷,真舒服啊,好爽啊!”
“哼哼,”主人一脸不屑地望着秋月:“瞅把你美的,小贱人,这才三天没让男人操,就把你鳖成这幅德行了,唉,”
“夫人,”见主人将胯间移向自己,秋月会心地低下头去,捧住主人微微拱起的私处,开始给主人口交,阿二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这对主仆,平日里一定是靠口交来相互慰籍吧?
“哦,哦,”秋月的舌功很快便将主人搞得欲仙欲死了,她大叉着双腿,紧闭着秀目,嘴里语无伦次地淫词浪调着:“哦,哦,好痒啊,小贱人,小骚货,快点舔啊,我受不了啦!他妈的,快啊,快啊,快舔的蕊啊,啊……不对,不对,不是那个地方!哼,”没有得到彻底满足的少妇皱着眉头,手掌生硬地拽扯着女仆的头发:“他妈的,再不给老娘舔舒服了,明天老娘就把你卖给老乞丐,让你永远也不饱,一辈子也穿不暖!”
“是的,是的,”秋月尽一切努力地舔吮着主人的肉洞:“夫人,要卖,就把奴才卖到娼倌去吧,让奴家任千人骑,被万人跨,一世也翻不了身!”
“哼哼,”少妇摇了摇头:“你想的美,把你卖到娼倌去,天天有人操你,你舒服的要死,却再也没有人给老娘舔了,老娘我可怎么活啊?哼哼,”说到此,少妇突然推开秋月,胯间移向阿二,她握住阿二正在狂秋月的鸡鸡:“啊,来吧,啥也不行啊,还是得这玩意,这才是正宗的呐,若要解痒止剌,唯有鸡鸡才行啊!”
少妇握着阿二的鸡鸡放荡无边地仰躺下来,阿二不知疲倦地跪在少妇的双腿间,刚刚捅完秋月的鸡鸡又开始狂插起少妇来:啊,又一对主仆让我给玩了!
“夫人……”性欲刚刚被撩拨起来便被主人无情中断的秋月,跪在少妇的身旁,可怜巴巴地乞求着:“让我玩一会吧!”
“呶,给你吧,”少妇通情达理地点点头,将阿二的鸡鸡暂时还给了奴才,于是乎,这一主一仆两个女人在阿二的身上走马灯般地翻上爬下,秋月的肉洞刚刚吸住阿二的鸡鸡,正欢畅淋漓地抽拉着,少妇便让人生厌地催促起来,秋月只好抬起屁股,很不情愿地弹吐鸡鸡。
少妇紧随其后爬上阿二的胯间,水汪汪的肉洞急三火四地吸住阿二的鸡鸡,不及时机地大作着:“嗷哟,嗷哟,嗷哟,嗷哟,……”
“夫人,快点约,”秋月骑在阿二的面庞上,胯间一边研磨着阿二的嘴唇,一边焦急地催促着主人:“快点约,该我啦!”
“啊,”阿二搬着秋月的屁股,嘴唇早已吮得彻底麻木,而两个女人依然不肯歇闲,一对白屁股还是不断地往阿二的面庞上轮番压迫,阿二再也兴奋不起来了,面庞上流哗哗地流淌着两个女人倾出来的淫液,又粘又涩,好似一层厚厚的浆糊涂抹脸上,让阿二几乎睁不开眼睛。
“夫人,”骑在阿二胯间狂扭不止的秋月道:“他要射了!”
“哦,”少妇闻言,喜悦万分地从阿二的面庞上站起身来,秋月立刻从阿二的胯间翻下身来,把行将喷射的鸡鸡恭恭敬敬地让给主人。
少妇接过鸡鸡,连上面的分泌物也来不及擦拭,深深地没入口中,舌身妖蛇般地缠绕着鸡鸡,快速地吮吸起来,只见阿二一声大吼,一滩稀溜溜的精液淌出了鸡鸡头,夫人马上紧裹住珠唇,呼哧呼哧地吞着,然后,吐出鸡鸡,让给旁边的奴才:“呶,这还有点,你也偿偿吧!”
“谢谢夫人,”秋月接过阿二业已瘫软下来的鸡鸡,放进嘴里,不遗余力地舔吮起来。
“月儿,”少妇不耐烦地拍了拍秋月的肩膀:“别没完没了,咱们的时间已经到了,三姐怕是早已等不及急了,快走吧,穿好衣服,把钥匙给三姐送去!”
“啊……”阿二大吃一惊:“什么,三姐,还有人来啊!”
“呵呵……”少妇冲阿二打了一个飞眼:“三姐,还有四姐、五姐呐,别着忙,我们家姐妹很多,够你玩的啦!”
“唉,可累死我了,”阿二叹了口气:“如此下去,我岂不精尽人亡!”
少妇走后没过多久,所谓的三姐果然带着女仆赶来,阿二早已没有了精神,直挺挺地躺在床铺上,放懒了。三姐岂能放过行欢的机会,也不管阿二能不能勃起,主仆两人握着阿二的鸡鸡,又是舔又是啃,折腾来折腾去,还真把阿二给折腾得射精了。
一连数日,阿二始终被反锁在房间里,不断有女人带着仆人前来寻欢,然后留下食物以及饮水。
阿二体力渐渐不支,甚至气息延延了,每当有夫人来寻欢,阿二便打听夫人的真实姓名,可是,没有一个人肯道出真名实姓,主仆两人将阿二按在床铺上,大肆发一番后,穿戴整齐,又将阿二反锁在屋内,扬长而去。
哗啦,房门再次响起,阿二身子一抖,打了一个冷战:“完了,又来了,我真受不了啦!”
房门吱呀一声响过,一主一仆两个女人出现在床前,阿二绝望地坐起身来,习惯性地叩拜道:“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寿娘!”夫人的答话令阿二精神大振,阿二无神的眼睛终于露出一丝可怜的希望之光:“夫人,此为何地?”
“后生,”望着枯瘦如柴的阿二,寿娘坦然相陈:“此乃当朝最受皇上器重的宦臣马四爷的府第,后生,”寿娘随后说出的一番话,登时把阿二吓个半死:“我乃马四爷新买来的伺妾,我家主公喜怒无常,为人处事更是不循常理。虽阳势已去,而府第中却蓄养着无数姬妾、婢女、奴才,因主公性无能,更无子嗣,姬妾们寂寞难奈,便暗中收买面容不俗的青年男子,藏在深府,终日欢寻,直至精尽人亡,然后,抛入枯井了事,至今,以有十数人因为贪一时的欢娱而误入马府,最后无不精尽人亡,葬身死井,化做一堆堆无名的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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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回 求搭救淫贼竟失约,扮婢女贵妇得丫环
红墙高耸魔窟,园林幽深埋冤骨。
画廊迂回通暗室,迷宫织构鬼魅屋。
东端玉女排香粪,西厢娇娘挤初乳。
碟盘交错满盈盛,经血和着奶水煮。
“我的天啊,如此说来,我命休矣!”听罢寿娘的讲述,淫贼阿二全然忘却了周身的疲惫:我的奶奶啊,想我阿二自出道以来,由北往南一路采花,频频得手,屡屡漏网,想不到,今天却陷进宠宦的魔窟里,虽九死也不得一生啊!
“夫人,”阿二不敢再作多想,他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寿娘的脚下:“夫人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唉,”寿娘叹了口气:“我一无名伺妾,刚进马府不久,自身尚且不保,如何能解救你啊!”
“夫人,如此说来,我命休矣!”听到寿娘的话,阿二心里登时凉了大半截,却又多有不甘,他展开双臂紧紧地搂住寿娘的大腿,彷佛抱住一条救命的稻草,任凭寿娘如何推搡,就是不肯撒开:“夫人大恩大德,请救小生一命,小生没齿不忘!并将舍命相报!”
这边搂着寿娘的大腿,阿二依然淫性不改,隔着软细细的锦缎,手掌老道地按摩着寿娘的秀腿,将丝丝的情意通过大腿传向寿娘的周身,企图以此获得寿娘的芳心,救自己出魔窟。
“嗳哟,”淫贼的手法果然灵验,在不停地抚弄之下,寿娘竟然不由自主地低声呻吟起来,阿二心中窃喜:呵呵,有门!
“夫人,”阿二呼地站直了身子,手掌捧住寿娘的粉面,方才见得少妇的真容,与前几位荡妇截然不同,寿娘圆阔阔的脸颊不施点滴的粉脂,身为巨宦伺妾,仍旧保持着乡野村姑的纯,淡黄色的皮肤略显粗涩,却泛着本真的体香,一对明亮的眼睛流淌着真诚的善意。
“夫人,”阿二吐出舌尖,轻轻地贴在寿娘的珠唇上:“如果夫人肯搭手相救,小生纵然拼出吃奶的气力,也要愿效犬马之劳,把夫人伺候得舒服舒服!”
“去,去,去,”听到阿二的话,寿娘难为情地推开淫贼的手掌,表情严肃地说道:“你看错人了,你把我当成荡妇了,哼,我才不希罕这个呐!”
“哦?”阿二楞了一下,突然,他露出刁钻的淫笑,心中暗道:小娘们,少跟我装假正经:“夫人,您既然不希罕这个,那又来此做甚呐?”
“这,”寿娘顿了顿,秀颜微红,她掏出手帕,擦了擦珠唇上阿二留下的口液,又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小生,你有所不知。马府内姬妾成群,老爷无能,众姬妾寂寞难奈,无聊之余,长夫人便萌生淫意,从府外频频拐来少壮男子,大肆行淫,为了堵住其他姬妾的口舌,长夫人每拐来一名精壮男子,便将其藏匿在这座很少有来知晓的园中园里,自己享用后,又令所有的姬妾轮番与其宣淫,直至男子体力不支,精尽人亡。若有不从者,长夫人便无中声有地在马四爷面前捏造罪名,马四爷喜怒无常,对长夫人的话却是言听计从,受到污谄的姬妾要么被活活折磨致死;要么被卖进娼倌,生不如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不敢从者。寿娘懦弱,贪生怕死,为了苟且,只好与长夫人同流合污,钥匙每致轮到我的手里,寿娘哪敢推辞,只好厚着脸皮前来行淫秽之事,这才得与小生相见!”
“哦,原来是这样啊,”阿二顺水推舟地奉承道:“看夫人的容貌,就知道夫人行为端庄,为人正派,绝不是前几位荡妇可同日而语的。”阿二又道出奉承寿娘的真正目的:“夫人,您有一副菩萨心肠,小生有难,怎能见死不救,您定要救小生出魔窟,夫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涂啊!”
“可是,”寿娘指着窗外道:“小生,就算你能逃得出这园中园,也绝然翻越不了马府的高墙大院,听人说,马宅的大墙都设有机关,墙边挖有陷阱,外面的劫匪轻易也休想打得进来,而里面的逃犯更是插翅也甭想飞得出去!”
“夫人,”阿二悄悄地瞟了寿娘一眼,发现寿娘酥胸微伏,面庞燥热,身上泛着灼人的汗淋,凭着经验,阿二断定这个小娘们已经情萌意荡了。阿二尽一切努力地耐住性子,暂且不再提及寿娘如何搭救自己,而是勤地松解起寿娘的衣服来,寿娘面色愈加绯红,埋着脑袋半推半就道:“别这样,人家不么!”
“夫人,”阿二怂恿道:“既然来了,再想落个清白之身也是枉然,何不放松一下自己,享受享受真正的男欢女爱呐!”
“不,不,”寿娘继续拒绝着,双手死死地捂住胯间阻止着阿二的抓摸,而下面的肉洞,早已是淫水漫流了。
“夫人,且看,”阿二的手掌被寿娘阻止在小腹处,指尖仅仅触碰到些许乱蓬蓬的绒毛,见硬逞不行,阿二索性掏出鸡鸡,在寿娘的面前自豪地摆弄起来:“夫人,您家老爷还有这玩意么?”
“哟,去,去,去,”寿娘羞涩地埋下头去,阿二一边揉摸着鸡鸡,一边用色眼悄悄地乜着寿娘,发现寿娘虽然埋着脑袋,眼角却充满渴望地瞟视着自己手中的鸡鸡。
“夫人,瞅啥呐!”阿二端起寿娘的面庞,寿娘微黄的脸颊哧地红胀到了脖颈处,她闭上眼睛,将红灿灿的面庞扭向旁处:“啥也没看!”
“呵呵,别装像了,来吧,”阿二一把将寿娘揽进怀里,不容分说地掀掉她的衣服。
“别,别这样,”寿娘假惺惺地抵挡着:“不么,不么,人家不么!”
“嗨,什么不、不的,”阿二很快将寿娘剥得一丝不挂,精赤条条地推倒在床铺上,有关当时的场景,在此特提歪词一首为证:
《相见欢。寿娘》
阿二爬上淫床,狎寿娘,寂寞怨妇,情欲锁衷肠。
说不干,还偷看,是何妨。
且见丽人,妖冶起张狂。
阿二抬起寿娘的一条大腿,手掌玩把着小巧的寸莲,同时,色眼迷迷地盯着寿娘的私处,那是一片地道的农家田园,表面上虽然并不肥美,却也闪烁着点点的油腻之光,颗粒泛起的淡黄色表皮附着一团很是蓬乱的长绒毛,阿二展开手掌一把撸攥住,挑逗似的向上拔起:“呵呵,夫人,你的毛好长啊!”
“嗳哟,死鬼,”寿娘的腰身随着阿二的手掌向上抬起,粗眉紧皱:“死鬼,你轻点拽啊,你以为这是拔草啊!”
“呵呵,”阿二松开长毛团,指间向下一探,非常轻易地滑进一条盛满淫水的肉洞里:好家伙,小娘们不仅毛特长,水也是满多啊!阿二兴奋地抠挖起来,直抠得水吧嗒吧嗒的顺着洞口往下直淌。
“哟唷,哟唷,哟唷,……”
阿二的手指刚刚抠挖数下,寿娘便不可自抑地呻吟起来,满洞的淫水更加泛滥了,在阿二不停的插抠之下,发现咕叽咕叽的淫响,将屁股下面的床单漫浸得湿湿粘粘。寿娘一边低沉地呻吟着,一边如似渴地吮咬着燥热的珠唇,身下的肉洞有节奏地收缩着。
“夫人,我来也!”阿二见寿娘的淫情已被撩起,他抽出手指,握住鸡鸡哧地顶将而进。
肉棍入粉洞,湿滑如若空。
鲜淫水多,淫贼频抽送。
火辣辣的肉棍哧溜哧溜地抽插着水汪汪的鲜,溅起哗啦啦的淫液,吧叽吧叽地上下纷飞,泛着淡黄的薄肉片磨擦着深红色鸡鸡头,闪烁着淫迷的星花,骚臊的粉肉热切地接受着直截了当的撞击,发出单调的,却是由衷的感叹:“哟唷,哟唷,哟唷,……”
阿二将寿娘的一条大腿架以肩上,鸡鸡吧叽吧叽地撞击着黑毛簇拥的肉洞,寿娘闭起双眼,鸡鸡每撞进肉洞一次,便会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阿二也不张狂,鸡鸡保持着不紧不慢的力度,有条有理地进出于寿娘的肉洞。
“哟唷,哟唷,哟唷,……”
寿娘永远都是单调地呻吟着,泛着本色之香的胴体笨拙地抖动着,黄橙橙的小腹可爱地起伏着,一对尚待开发,处于半成熟状态的乳房咚咚地左右摆动着:“哟唷,哟唷,哟唷,……”
“嘿嘿,”寿娘山丘漫起的乳房引起淫贼的性致,他伸出手来,嘻皮笑脸地抓挠着:这是典型的农家女的乳房,单纯执却又傲然挺拔,透过略显粗糙和涩硬的表皮,让人体味到一种无法言及的细嫩和麻滑,昂然向上的乳头坚如豆粒,轻柔地拂摩之,寿娘的胸脯立刻泛起密密实实的小肉痘:“哟唷,哟唷,哟唷,……”
身下的寿娘突然急促地呻吟起来,小嘴微微咧开,圆圆的面庞泛起潮湿的汗渍,继尔,她睁开眼睛,一把推开阿二抚摸着胸乳的手掌,热切的目光咄咄地凝望着阿二,小腹不自觉地向前挺送着:“哟唷,哟唷,哟唷,……”
看得出来,阿二的鸡鸡给寿娘带来了无尚的欢娱,从那快速收缩着的肉洞口便可获知,寿娘已经深深地陶醉其中,对阿二的鸡鸡有着强烈的渴望。不过,与前几位淫妇不同,无论如何兴奋,如何陶醉,寿娘只是“哟唷、哟唷”地呻吟着,却不会说任何的淫词浪语,更没有任何不堪入目的下流动作。
以至于双臂都不知应该往哪里放,而是不知所措地乱摆着,阿二看在眼里,拽过一只放在寿娘的私处,指尖一经碰触阿二的鸡鸡,寿娘的手掌立刻抽了回去:“哟唷,好湿啊,好脏啊!”
“脏啥啊!”阿二拽住寿娘的手掌,放到嘴边,将上面沾着的淫水,不知下作地吮进口中,寿娘不屑地撇撇小嘴,阿二松开寿娘的手掌,一边继续撞击着寿娘,一边拨开肉片,开始蘸食寿娘的爱液,寿娘哧哧地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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