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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淫贼历险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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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姘。�
“老东西,”长夫人一边凭空想像着山阴公主是如何与五十个面首肆意狂欢的,一边暗暗骂道:这个没用的老东西,站着茅坑却不拉屎,自己无能,还要耽误别人性福,赖在府里迟迟不回皇宫作事,害得我终日营营狗狗,不敢造次!
唉,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多多搞些精壮男子,也像山阴公主那样,美美地享受一番呐!
梆,梆,梆,……
想着想着,干着干着,不知不觉地三更已过,黑暗之中,长夫人明显地感觉到身上的汀儿瑟瑟发抖,凭着多年的实战经验,长夫人认为面首行将完蛋了。
“汀儿,”长夫人命令汀儿道:“精液珍贵,休要乱,来,老娘要细细地品偿!”
“是,夫人,”阿二停止了大动作,屁股往前一移,将鸡鸡顶进长夫人的嘴里,长夫人握住鸡鸡,彷佛握住一只大肉肠,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长夫人固执地认为,男人的精液是世界上最好的滋补养颜品,自己虽然已经年愈五旬,却依然充满了活力,性欲空前地旺盛,就是因为多年以来从不间断地吸食男人的精液。
男人的精液既然能够种出孩子来,可见其何等的珍贵啊,因此,吸食精液,就好似吞食鱼籽蛙卵,这是绝好的大补品!
“沫儿,过来,”男人的精液固然滋补,还需要少女淫水的调兑,长夫人吮了几口面首的鸡鸡,又将沫儿唤到身旁,手指捅进心腹丫环的肉穴,肆意搅拌一番,然后,蘸抹在面首的鸡鸡头上,吐出舌尖,细细地品味着。
“嗷,嗷,”在长夫人的吮吸、把玩之下,阿二再也不能自制,嗷的一声吼叫,长夫人慌忙吸住鸡鸡,哗啦,一滩精液全然喷进长夫人的口腔里,长夫人唔唷唔唷地吞起来。
“啊,”长夫人咧开满是粘液的嘴巴,蘸着少许残精,轻轻地涂抹在皱纹横生的好似屁眼的嘴唇上,希望粘液能够发生奇效,抚平这讨厌的皱纹。
五旬淫婆性致高,三更仍闻母狗嗥。
搂着面首梦群交,权把精液当唇膏。
就这样,长夫人搂着面首汀儿,与沫儿一起,主仆玩了大半宿的三屁,直至东方泛起灰蒙蒙的鱼肚白,方才偃旗息鼓,刀枪入库。经过暂短的休息,当太阳高悬在窗前时,长夫人终于醒来,一番精心的打扮之后,花枝招展地率领着沫儿和汀儿,满脸傲慢之相地走向了马府的会客厅,主持太监丈夫马四老爷的寿宴去了。
当朝最受圣上宠幸的宦臣马四老爷的寿宴真是非同寻常,四面八方前来祝寿的人们简直要挤破院门,贺寿的礼品人抬驴驮,在院子的中央堆起一座花花绿绿的大山。
马四老爷身着盛装,当然,再张狂,他也绝然不敢着昨天夜里的“龙”袍,面对前来祝寿的人们,马四老爷表现出相当的儒雅的,颇具皇室余威的风度来:“嗯,谢谢,谢谢,请大家落座吧!”
“谢谢马爷赐座!”宾客纷纷向马爷施以大礼,长夫人见宾客基本到齐,命令家奴开始上菜,并向宾客郑重宣布:寿宴开始!
家奴非常自觉地排成一字长蛇大阵,以正宗的皇室风格,端着一道又一道让人眼花缭乱的大菜,从客人们的面前鱼贯而过,客人们的目光热切地投向菜肴,七嘴八舌地嘀咕着:“马爷在皇室供职大半生,对皇上的饮食习惯了如指掌,从皇上的脸上,就可以猜出皇上今天想吃什么!”
“是呀,听说今天的宴席,是完全按照皇室的饮食标准烹饪的,应该是原汁原味的皇家大宴啊!”
“各位请用餐!”见菜肴基本上齐,马四老爷屈尊下座,端着酒杯大尽地主之宜,向客人们介绍着正宗的皇室美餐:“这是童女仙丹,”大太监抓起一颗屎球,振振有词地讲解着,听得众人如坠五里雾中,筷头纷纷伸向黄橙橙,油亮亮屎球,而亲眼目睹所谓仙丹“生产”过程的阿二,心中暗暗发笑:吃吧,吃吧,统统是些吃屎的狗奴才!
“这仙丹,”长夫人从中帮腔道:“集童女身上的精华,吃下去后,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可以滋阴壮阳,……”
“这是双熬香羹汤!”大太监指着餐桌的中央,由少女的经血与少妇的初乳再配以多种调味品熬制而成的羹汤道:“这种汤由少女的血和妇人的初乳熬制而成,具有多种营养成份,是圣上最喜欢喝的汤!”
“是么,”众人纷纷抓起汤勺,大太监在介绍时,不知是有误,还是故意,只字未提“经”字,只轻描淡写地一个“血”字带过,众人哪里知道是经血,还以为是从少女体内抽出来的鲜血,你一勺,我一勺,哧溜哧溜地大喝特喝起来。
寿宴大餐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望着众人贪婪的吃相,脸上扬溢着因享用了皇室风味而自鸣得意之色,阿二不屑地骂道:哼,吃了满嘴的臭屎,喝了一肚子的历假汤,还美不滋的,哼哼,想起来都让人恶心!
“各位,”寿宴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刻,马四老爷声称要给客人们奉上一道最独特的大菜肥牛扣鲜肉!
“肥牛扣鲜肉!”大家不解地面面相榷:“扣鲜肉,扣的是什么鲜肉啊!”
“大家请看,”马四老爷手臂一指,几个家丁推着一辆热气翻滚的四轮车走进餐厅里,透过香气扑鼻的浓雾,人们看见四轮车上摆放着一具被整只薰烤的大水牛,牛头依然连接在胀着伤口的脖颈上,而四蹄因过长,也许是不便于薰烤的缘因,被从中间敲折,只有大腿肚尚在,大水牛的表皮被烈火灼成了漆黑的焦糊状,而从剖开的内膛里面却飘逸出令人向往的鲜肉味。
当冒着呛人气味的大水牛从客人们的面前推过时,大家你瞅瞅我,我瞧瞧你:“怎么,烤全牛,这又是什么风味!”
“那还用问,西域风味呗,你没去过西域么,那里的人就喜欢烤全牛,烤熟之后,往餐桌上一摆,人们手里拿着刀子,想吃哪就割哪!”
“西域我去过,我到那里贩过布匹,我在西域吃的烤全牛,那才叫正宗呐,又鲜又嫩,往嘴里一塞,直流牛油啊,可是,可是,”客人指着焦糊的水牛皮,悄声嘀咕道:“马四老爷今天这个烤全牛,恕我直言,烤得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这皮都糊了,吃起来一定是又苦又涩又硬!”
“各位,”待家丁将薰烤的并不理想的全牛推到大太监的面前,大太监冲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肃静,然后,命令家丁掀起焦糊的,肋骨突起的牛排扇,一股肉香扑鼻而来,阿二和长夫人以及众宾客同时往牛膛里望去:“让我看看,牛膛里面扣的到底是什么鲜肉哇?”
“哇~~”不看则已,这一看,登时把所有人都吓得半死:“妈哟……这、这……”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
遍体鳞伤的寿娘,呲牙咧嘴地横陈在热气翻滚的牛膛里,因长久的薰烤,她原来那略显淡黄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深黄色,丰满壮实的胴体皮开肉绽,飘逸着扑鼻的肉香,老阉人手指着被薰熟的寿娘,冲着惊赅不已的众人道:“大家请看,这就是偷汉子的下场,”望着举座皆惊的宾客,大太监突然一扫最初的斯文,尤如一个间歇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突然间便发作起来:“贱货,骚货,你竟敢背着老爷我偷汉子,今天,老子活薰了你,老子要吃你的肉!”
“苦也!”阿二再也不忍看下去,他悄悄地转过身去,内心不比的愧疚:寿娘,是我害死了你!我阿二真是太缺德,太不讲诚信,想我阿二现在也是自身不保,真是恶有恶报啊!
可是,淫贼转念又想:寿娘啊,纵使我守信等您前来,穿上你偷来的衣服,逃出马府,事后,长夫人也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的下场还是悲惨的。寿娘啊,九泉之下,阴曹地府,您千万不要咒我,应该是长夫人害了你啊,您如果有冤气,就找长夫算帐去吧!寿娘,愿您的怨魂能够得到安息!
“啊………”阿二正埋头默念着,保佑自己能够顺利躲过此劫,早已逃出马府,只见马四老爷一边狂癫着,一边吼叫着,同时,将手掌伸进牛膛,哗地撕下寿娘的一只手臂,咧开干瘪的嘴巴,恶狠狠地啃咬起来:“老子吃了你……吃、吃……呶……”
老阉人一边撕咬着寿娘的手臂,一边向众宾客建议道:“请大家帮我吃了这个败坏门风的小贱人!”
说着,大太监一边嘴嚼着寿娘的熟肉,一边撕拽着寿娘的手臂,将一块块、一条条鲜熟肉递到众宾客的面前:“吃、吃呀……大家快吃啊!怎么?为什么不吃,哼……”
见宾客们纷纷闪向一边,犹如躲避瘟役似地躲避着大太监手中的人肉,大太监勃然大怒,他啪地将寿娘支离破碎的手臂抛掷于地,哗啦一声抽出佩剑:“今天,谁若不吃这小贱人的肉,我就剁了他!”
叭大太监手起剑落,餐桌角被切掉一块,吧嗒落在地板上,大太监手指着缺角的餐桌,又冲众人晃着手中的佩剑:“大家看到没有,这把宝剑乃圣上所赐之物,并且,本人手中还有皇上的圣旨:当遇到特殊情况来不及请示圣上时,便可使用这把宝剑,先斩后奏!哼哼,”
众人心惊肉跳地盯着大太监手中的佩剑,深知老阉人绝不是瞪着眼睛吹牛,他手中这把佩剑,乃先帝遗留的上方宝剑,无论落在谁的手里,均有先斩后奏的特权。不料新登极的幼帝混噩无知,老阉人一番甜言蜜语,便被哄得天旋地转,将这把杀人的宝剑随便就赐给了他,从而使没有鸡巴的假男人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马爷息怒!”有些知趣的、最擅于见机行事的宾客主动走向牛膛:“我们吃,我们吃,请马爷把小贱人的肉赏赐给我们一块吧!”
“嗯,”马爷多少消了些气,尖刀哧地剜进寿娘的大腿,挑断一处肉筋:“呶,吃,吃,大家吃吧,吃了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老迈的大太监不知哪来的蛮力,尖刀哧哧地刮划着寿娘的肉体,将一块块、一条条人肉发放到每个宾客的盘子里,然后,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众人,眼睁睁地瞅着众人嘴嚼着寿娘的熟肉。
“嗯,”当阿二端着盘子走到老阉人的面前时,发现牛膛里的寿娘早已面目全非,胸前肋骨鳞峋,两腿白骨森森,老阉人的尖刀穷凶极恶地搅捅着寿娘的下体,将一截肉管叭地甩进阿二的盘子里:“哼……他妈的,赶得好不如赶得巧,呶,这是小贱人的骚,你给老子吃了它,一定要嘴得又细又烂,否则,老子剁掉你的脑袋!”
“是,老爷,我吃,我吃,我一定细嚼慢咽!”阿二坐到餐桌前,筷子挑起寿娘的肉管,放在眼前,顿时心潮起伏,感慨千万。
寿娘平滑的、鲜嫩的,呈着淡粉色的肉管,经过长久的薰烤,水份脱净后,外表皮附着一层薄薄的嫩肉,阿二的手指一拨,啪地滑落下来,偶有几处筋络尚连。原来充满活力的,伸展力极大的肉管已经严重萎缩,变成一条洁白晶莹的、哆哆发颤的管状脆骨,那富有规则的起伏错落,与全自动的洗衣机排水管毫无二致。
唉,好可怜啊!望着曾经被自己肆意狂插的、滑嫩无比的肉洞此刻变成了硬梆梆的脆骨,阿二无限怅然,手掌不可控制地抖动起来,筷头一转,扑啦一声,沉甸甸的肉管头豁然呈现在淫贼的眼前。
阿二饱含爱意地轻抚着寿娘的肉洞口,拨开熟烂的皮表,在肉洞口的顶端冒出一颗白生生的脆骨头,那应该是寿娘的阴蒂吧。阿二忘情地亲吻一下,眼睛又往下面缭去,寿娘的肉洞口紧紧地闭锁着,充塞着薰透的嫩肉,一个细窄的孔眼明晰可见,那是寿娘的尿道口。
“喂~~”大太监一声断喝,打断了阿二的凝视和暇想:“奴才,你瞅什么呢,快点吃,找死啊!”
“是,老爷,我吃,”阿二不敢怠慢,嘴巴一张,咬住了寿娘已成脆骨的肉管,卡哧就是一口,在老阉人的监视之下,阿二一边卡吱卡吱地嘴嚼着,一边悄悄地环顾着,哇,对面坐着沫儿,正挑着寿娘的子宫犯愁呐!
第11回 察秽事太监变阎罗,惩淫婆人妖去殉葬
太监喜怒无常,寿娘胴体遭殃。
丰乳鲜嫩脆口,玉臂恰好就觞。
美腿脂肪沉积,胯间肉香绕梁。
谁知四爷翻悔,抱哭述衷肠。
寿宴结束之后,老阉人突然扔掉油腻腻的尖刀,一头扑到寿娘支离破碎的体上,纵声大哭起来:“唔唔唔……寿儿,寿儿,老夫对不起你啊,我马老四枉活了半辈子,说话不算数,死后不仅要下地狱,阎王爷还将割掉我的舌头,唔唔唔,寿儿,寿儿……”
不幸中的万幸,寿娘的面庞却没有受到过份的损害,哭红的双眼紧紧地闭合着,因极度的痛苦而咬破的珠唇可怜巴巴地扭曲着,老阉人的耳畔突然回汤起寿娘垂死之际绝望的乞求声:“老爷,饶了我吧,这不全是我的错啊!”
“说,”马四老爷手指着从床铺下面搜查出来的胡服,恶狠狠地问寿娘道:“这是哪个家丁的衣服?小贱人,你与哪个奴才勾搭到了一起!”
“老爷,”寿娘扑通一声跪倒在马爷的脚下:“没有,绝对没有,贱妾绝对不敢,这衣服,是我偷来的,老爷,”
“撒谎,”马四老爷冲列在左右的心腹家丁道:“给这个小贱人一点颜色瞧瞧,否则,她断不会从实招来!”
“老爷,”家丁凶神恶煞地扑向寿娘,寿娘乞求道:“老爷饶命,老爷如能饶过寿娘一命,寿娘愿将实情告诉老爷,”
“哦~~~什么实情?”大太监瞪了寿娘一眼:“无非就是你偷汉子的实情呗!”
“不,老爷,有一件事情,贱妾久埋于心,思量了许久,就是不敢向老爷吐出,老爷如能饶过贱妾一命,奴家愿将实情相告。”
“小贱人,你但讲无妨,”老阉人允诺道:“老爷且饶你一条小命!”
“谢谢老爷!”寿娘给大太监磕了三个响头:“是这么回事!请容贱妾慢慢道来,……”
“啥,”听罢寿娘的讲述,大太监气得暴跳如雷,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污辱:“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马四老爷完全丧气了理智,一脚将寿娘翻在地:“胡说,你胡说,”
“老爷,”寿娘起誓道:“贱妾若有一句谎话,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不,”大太监犹如一条疯狗,嗖地跳到寿娘的身旁,一只手狠狠地抠掐着寿娘的脖颈:“不,不,你胡说!”
“老爷,”寿娘痛苦地挣扎着,在大太监的掐抠之下,吃力地辩解着:“贱妾绝无半句谎言!”
“啊,啊,你撒谎,你是在戏弄于我!”
寿娘越发誓,大太监的火气越大,手指也就掐抠得越紧,越狠,大太监实在无法接受所有的姬妾都背叛自己的屈辱事实:“这不是真的,根本没有这回事,你撒谎,故意羞辱老夫!”
大太监一边无情地抠掐着寿娘的脖颈,一边扯掉寿娘的内裤,性无能的老阉人,对女性的下体有着一种扭曲的仇恨,彷佛自己再也无法与女性交欢,责任不是自己没有了鸡巴,而是因为女性不应该还有下体,他妈的,老子既然没有了鸡巴,你们这些臭娘们还长着个骚做甚啊?
望着寿娘粉莹莹的下体,想起这美妙无比的肉洞竟然被面首们意外地享用,大太监气不打一处来:哼~~既然自己无法享用寿娘的肉洞,干脆就毁坏它,以后,谁也不准享用。
“啊………”想到此,大太监将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凶恶异常地捅进寿娘的下体,咬牙切齿地捣弄起来:“小贱人,我抠死你,我毁了你这不安份的小骚!”
“啊呀,啊呀,啊呀,……”
寿娘悲惨地号叫着,拚命地挣扎着,家丁一拥向上,将寿娘死死地按住,任由变态的主子无情地蹂躏着这世间最为美艳的尤物,捅着捅着,只听扑哧一声,大太监由于用力过猛,整个手掌全然顶进寿娘的肉洞,寿娘惨叫一声,登时昏死过去,可怜的肉洞鲜血淋漓。
“哈哈哈,”霎时,大太监顶进寿娘肉洞的干手掌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这是久违的快感,自从被阉割以后,马四老爷便再也没有产生过这种快感,这快感从大太监的干手掌电流般地传遍周身,残缺的下体甚至勃勃欲起!
“啊,”大太监快速地抽拽着干手掌,寿娘的下体被生硬地撕裂开,寿娘从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延延地呻吟着:“啊,疼死我啦,老爷,饶了我吧!”
大太监毫不理会寿娘的乞求,干手掌继续无情地搅捅着寿娘的下体,殷殷的血水地流淌着:“老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只要老爷饶了我一条小命,我以后一定忠心服伺老爷,再也不敢有非份之举!”
“哼~~小贱人,”望着寿娘被自己搅烂的下体,马四老爷兽性大发,念及应该属于自己,但却无法享用的肉洞,老阉人的心里全然不是滋味:“我的,我的,这是我的……”
“是的,”寿娘痛苦地附合着:“是的,老爷,是你的,我是你的,我的身体完全属于你的!”
“可是,”老阉人抽出手指,长长的指甲里残留着寿娘血渍渍的嫩肉渣:“你却背着老爷我,干偷汉子的营生,败破我马家的门声,丢我马四的脸面,小贱人,我定不饶你!”
“老爷,”老阉人手指猛然发力,寿娘渐渐地气息延延了,双腿哆哆抽搐起来,随着马四老爷的继续发力,寿娘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终于,她不再挣扎了,断气了!
现在,无论老阉人怎样懊悔,寿娘却再也不能复活了,老阉人痛哭流涕一番之后,为了表示忏悔,令家奴买来最好的棺椁盛敛了寿娘残缺不全的骸。不仅如此,大太监又为寿娘请来仙客做道场,一方面为寿娘操度亡灵,另一方面借老道之口向寿娘表示真诚的歉意,希望寿娘原谅自己,祝愿寿娘的冤魂能够早日升入天堂。
请来了仙人,搭好了道场,老阉人却藏在他仿造的皇宫里再也不肯露面了,不知又发起什么怪脾气来。看看天色将晚,马四老爷依然不肯走出皇宫,心腹的家丁只好代替马四老爷款待道人,而寿娘的棺椁则孤零零地放置在香火缭绕的道台之上。
夜幕完全罩裹住了马府,院落渐渐地沉寂下来,长夫人惶恐不安地徘徊在寝室里,往日里大肆渲淫的床铺就在身旁,她却不敢爬上去,彷佛床上藏有索命的妖怪。
呜,一股冷嗖嗖的夜风扑在冲撞在窗扇上,死一般静寂的寝室里隐约听见一阵如泣的呜咽声:“呜,哦,嗷,呜,哦,嗷,……”
“啊唷,我的妈妈哟,这不是寿娘在哭么!”这令人毛发倒竖的呜咽声,把长夫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白天,当老阉人抱着寿娘的体,痛悔不已地抹着鼻涕时,听见老阉人没有头没脑的话语,长夫人不禁打了一个激泠:怎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寿娘把我与其他姬妾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在府内藏慝面首的事情,向大太监和盘端出了?
我的乖乖,长夫人暗暗叫苦:倘若如此,我命休矣!
“哼哼,”见马四老爷躲在皇宫内始终不肯露面,长夫人更是如坐针毡:完了,老东西一定是躲在皇宫里盘算着如何收拾他豢养的这些终日深居于府内,一颗颗或老或嫩的黄杏或者是红杏,表面上虽然不出墙,暗地里却日日偷腥,夜夜偿鲜的姬妾们。
如果真是这样,长夫人默默地自语道:老娘更是难逃大劫啊,偷藏面首这种事情可是由我挑头做起的。
“哼,”长夫人黄板牙一咬:“无毒不丈夫,天下最狠莫过女人心,老东西正盘数着如何收拾我,我何不先下手为强,对,”想到此,长夫人翻出数年也未使用过,积满了灰尘的文房四宝,笨笨哈哈地给圣上写了一封匿名信,然后唤来沫儿,咬着耳根叮嘱着:如何如何!
打发走了沫儿,长夫人开始盘算着如何解决掉汀儿这个活口,长夫人策划了数种方案:毒死他!不妥,首如何处置?推到枯井里!不行,寿娘肯定把枯井的事情讲给这小子了,他还能如此顺从地让我往下推么?骗到小河边,推到河中溺死!更不行,这小子会如果会游泳,我这不是放他逃命么?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想杀死一个人,还真是件难事啊!长夫人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双手一摊:这可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烧死他,长夫人灵机一动,终于想出一条美计来,她将阿二骗进内室:“汀儿,你在内室好生休息,不得随便走动!”长夫人告诫首面:老爷已有所觉察,你万万不可走出屋子!
说完,长夫人找来铁锁,牢牢地锁死了房门,然后,手执火种,毫不犹豫地投进自己的住宅,只听呼哗一声,火蛇随着夜风熊熊窜起,长夫人“妈呀”地惊叫一声,撒腿就跑。
“不好啦,着火了!”在长夫人眼中已经丧失了使用价值的,变得一文不值的阿二,手摇着扣死的窗扇:“救命啊,着火了!”
“着火喽,快来救火啊!”
霎时,马府大院陷入了空前的混乱,不明真像的家丁从四面八方赶来,纷纷投入救火的行列。好在火势不算太大,很快便得到了控制,家丁们甚至还营救出了面首阿二,当然,没有人他的真实情况,仍然认为他是长夫人的贴身丫环。
“汀儿,夫人呐?”众家丁将阿二从行将坍塌的寝室里搀扶出来,关切地问道,阿二有嘴却说不出:唉~~长夫人把我用够了,现在却想烧死我,何其毒辣也!
“不知道,”阿二摇着脑袋,心中想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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