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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淫贼历险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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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翠小姐秀目微闭,尽情地享受着苹儿的抚弄,苹儿捏住一对玉乳,淫迷地揉搓着,直撩拨得小姐,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突然,她睁开了秀眼,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苹儿,你结过婚么?”

“结过!”苹儿顺口答道,心中暗想:这个轻薄的贱货,已经让我搞得神魂颠倒了,这不,一定是想起洞房花烛夜,与夫君恣意交欢的事情来。从那充满渴望的眼神里,苹儿猜摸出,小姐没有体验过那种滋味,正在漫无边际地冥思苦想呐。

“苹儿,结婚好么?”玉翠小姐抿了抿干涩的珠唇。

苹儿见状,故意卖起了关子:“嘻嘻,这个,怎么说呐!”

“说啊,说啊,”玉翠小姐轻轻地推了苹儿一把:“是好,是坏,说给我听听,腊月的时候,我就要出嫁了,你结过婚,比我有经验,说啊,让我听听,好有个思想准备啊!”

“有点疼!”苹儿迷缝起色眼,故弄玄虚道:“第一次圆房的时候,我好怕怕哟!”

“怕什么啊?”玉翠小姐不解地问道。

苹儿伸出一根手指,神秘地摆动着:“嘻嘻,怕这个呗!鸡巴啊,一插进去,哟啊,好胀哦,好紧啊,哧哧地有点痛!”

“哦,”玉翠小姐惊异地瞪大了眼睛,或许是胆怯,或许是兴奋,又或许是好奇,胯间的三角地微微起伏着:“哟,很痛么?能忍受住么,不会要命吧!”

“啊,”苹儿高耸着手指,仰起了面庞:“当时,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时,身上的夫君扭动起来,啊,好奇妙啊,好奇怪啊,痛感没有了,反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夫君每抽拉一下,我便舒服得哼哼一声,哦,哦,哦,”

苹儿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根本没有的、所谓的“圆房”经历,玉翠小姐却听得如痴如醉,额头渗出点点汗渍,苹儿悄悄地抓摸了一下玉翠小姐的私处,隔着薄裤,明显地感觉到已是一片湿淋和灼手的燥热。“哦,”玉翠小姐向上挺送一下腰身,迎合着苹儿的抚摸:“哦,真的那么好啊?”

“嘻嘻,”苹儿撩起玉翠小姐的内裤,指尖轻触着一片潮湿的小便,玉翠小姐哆嗦起来,有意叉开了大腿,苹儿见时机已到:“嗨,小姐,那种滋味,嘴上可说不明白,怎么,你想不想体验体验啊?”

“哦,怎么体验?”

“这个。”苹儿挺直了手指,在玉翠小姐水汪汪的小便口处,试探性地刮划起来。

玉翠小姐心存疑虑:“我怕。”

“怕什么,随便试试呗!”

“我怕破了身,败坏了门风!无脸见人!”

“嗨,”苹儿却不以为然地怂恿道:“没事,一根手指破不了身的,小姐,真的鸡巴,你没看到,那可又粗又长啊!”

“啊,”玉翠小姐茫然地惊呼起来:“有,有多粗啊,有,有多长啊?”

“嗯,”苹儿略微思忖一下,故意恫吓道:“小姐,□面杖见过没?”

“见过,奶妈活着的时候,经常给我包饺子吃,她用的□面杖,有,有,这么粗,这么长!”玉翠小姐极其认真地比划起来。

苹儿信口雌黄道:“对,对,差不多,就这么粗,所以啊,□面杖似的大鸡巴哧啦一声捅进去,你才真正的破身了,那血啊,淌得满屁股下面都是,啊,现在想起来,我还吓得直冒冷汗呐!”

“真的啊,”玉翠小姐呆呆地瞅着由自己比划出来的□面杖,心中更加充满了对圆房的恐惧和好奇。

苹儿则趁热打铁:“跟□面杖一比,手指简直不值一提啊,小姐,不怕你见笑,小时候我没嫁人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经常用手指摆弄小便玩!嘻嘻!”

“是么,好玩么?”玉翠小姐满脸臊红。

苹儿索性将手指捅进淫液漫溢的肉洞里:“好玩,特好玩,没事的时候,自己摆弄摆弄,新婚之夜圆房的时候,就不会过份紧张喽,否则,准得吓晕了!”

“哦唷,”当苹儿的手指长驱直入地插进玉翠小姐的肉洞里时,玉翠小姐即紧张又兴奋地呻吟起来,同时,抬起头来,茫然无措地望着自己的小便:“哎哟,哎哟,好紧啊,苹儿,轻一点,我有点疼!”

“嗨,这点疼就受不了,那,□面杖能捅死你!”说完,苹儿运了运气,纤细的手指便毫不客气地搅捅起来,玉翠小姐不再紧张,咧着小嘴,不停地哼哼着,苹儿肆意搅了一会,问道:“小姐,怎么样,感觉如何啊?”

“好玩,”玉翠小姐满意地点点头:“好玩,又痒又滑,总有一种想尿尿的感受!”

天色渐渐地黑沉下来,苹儿的手指也捅得酸麻起来,趁着玉翠小姐只顾尽情地享受手淫带来的快意,黑暗之中,苹儿擦拭一番手指上的血渍,然后,俯下身来将小姐搂在怀里,一边拽扯着小姐的大腿,一边悄悄地掏出憋闷已久的鸡巴,见小姐已经完全沉迷在性爱的乐趣之中,一片水渍的小便可笑地抽缩着,苹儿顿时喜上眉梢,大鸡巴对准小姐的肉洞,哧溜一声,捅将进去。

“哎哟,”小姐的下体感觉到一种空前的肿胀,正欲伸手去摸,苹儿慌忙托住她的小手:“没事的,小姐,我的手指磨肿了,所以,感觉有些粗了,没事,一会就适应了!”说完,苹儿双腿一蹬,屁股猛一发力,便疯狂地大作起来。

“哦,哦,哦,”玉翠小姐喃喃道:“哟啊,苹儿,你的手指好粗啊!”

“啊,啊,”苹儿突然干吼起来,屁股剧烈地哆嗦数下,一滩粘液,倾进玉翠小姐的肉洞里:“唉,”苹儿叹息一声,将软哈哈的鸡巴胡乱塞进裤子里,又抓过手帕,尽力擦拭着从小姐肉洞里不断涌淌的精液,藉着月光,苹儿发现手帕上满是血污,混合着粘乎乎的精液,飘散着袅袅的骚膻味!

从此以后,每天深夜,苹儿便以黑暗做掩护,以鸡巴充当手指,频繁地捅插着玉翠小姐的肉洞,得意忘形之间,乐极生悲,播下了孽种。

“啊,小姐,”苹儿一边思忖着,一边返回小姐的房间,刚刚推开房门,眼前的景像顿时让苹儿大吃了一惊,只见披头散发的玉翠小姐哆哆嗦嗦地站在床铺上,正往粉颈上套着那条绵缎,苹儿大叫一声,一把抱住了小姐:“小姐,这可不行,这可使不得!”

“呜,呜,都怨你,都怨你!”小姐拚命地挣脱着,小手雨点地敲打着苹儿的胸脯:“呜,都是你做的好事,你不是说插的是手指么,你不是说,手指不能怀孕么,可是,我却怀孕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啊,呜,呜,都怨你!都怨你的破手指!”

“不好喽,不好喽!”苹儿搂着小姐正说着毫无意义的安慰话,突然,院外响起一片嘈杂声:“不好喽,土匪来喽!”

“小姐,土匪来了,快,快点藏起来啊!”

“这,”小姐登时止住了哭声,不知如何是好:“这,藏到哪啊?”

“小姐,来,”还是苹儿比较冷静,他拉开壁柜,一把将小姐推了进去,然后,又掀起柜盖,将里面的衣物胡乱拽扯出来,咚地一声,跳了进去,又轻轻地扣上盖子!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刘耀祖女儿肚子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土匪们又吵吵嚷嚷地冲进了院子,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冷冰冰地架在刘耀祖的脖子上:“老东西,如果想活命,就把金银财宝统统交出来,否则,老子砍掉你这个吃饭的家伙!”

“大爷饶命,”刘耀祖扑通一声跪在众土匪的面前:“实不相瞒,我手里的钱,都进货了,诸位如果不信,你们看,这些货,都在库房里放着呐,还没出手呐,我手头一点现钱也没有啊!”

“他妈的,”土匪们东翻西找,的确没有搜刮到太多的金银器物,土匪某甲闯进了小姐的闺房,一眼便看见了红通通的大木柜,掀起一看,里面战战兢兢地蜷缩着一个颇为有点姿色的苹儿,土匪某甲淫心骤起,为了据为已有,不让伙计们共享,土匪某甲抽出短刃,一脸凶相道:“不许喊,敢出声就捅死你!”

土匪某甲一边威胁着,一边抓过铁锁,嘎登一声,将柜子锁死,然后,冲着随后赶来的土匪甲乙道:“伙计,帮哥们搬一下!”

“我操,”土匪某乙咧了咧嘴:“这是什么玩意啊,好沉啊!”

“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都是一些衣物,先搬到山上去,再过五天就是大集了,到时候,拿到集上去,换几个小钱!买点酒喝,嘿嘿!”

甲乙两个土匪找来一条绳索,又寻到一根木棍,嘿唷嘿唷地抬起大木柜,哼哧哼哧地走出刘家大院。其他的土匪可没有耐心等待他们,呼啦一声,一轰而散了:“喂,你们两个慢慢走吧,我们先回去喽!”

“喂,山上见,我们等着你们,一起喝酒!”

刘耀祖眼睁睁地瞅着甲乙土匪抬走了大木柜,待院落里平静下来后,他忐忑不安地走进女儿的房间:“翠儿,你在哪啊?”

“父亲,”从壁柜里传出女儿的回答声,刘耀祖一颗心总算落了地:“保姆呐,苹儿呐?”

“她被土匪抬走了!”玉翠若无其事地答道。

刘某一听,如负重卸:“好,好,抬走了好,我正犯愁她的聘金呐,这下可好,她不在了,给土匪做压寨夫人,我的聘金,全省下了!”

“她当压寨夫人,”玉翠淡然一笑:“那可热闹透了!”

“热闹,什么热闹,”听到女儿的话,刘某有些困惑:“她有什么热闹!”

在刘耀祖再三逼问之下,女儿玉翠只好和盘托出了:“唉,她的手指可真妙啊,能把人的肚子搞大了!”

“他妈的,上当了,让他给耍了!”刘耀祖立刻醒过神来,心中暗暗叫苦:“他妈的,这个遭天杀的,可害苦了我!”

***    ***    ***    ***

夜幕缓缓地撩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幸福的马三也睡醒了,五亩地、四头牛,外加三套大马车,还有两个老婆睡在一左一右,一想起这些,车老板便乐不可支,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只见他哼着小调,抹着嘴角的酒滴,悠哉游哉地驾起马车,驶进了密林,“哦,那是什么,”远远地,车老板马三便看见林边的小路上横陈着一件红通通的什物,走进一看,原来是口大木柜,鲜艳的油漆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这不是刘耀祖家的大木柜么,咋跑到这来了!”车老板跳下马车,搬动一下大木柜,“哦,好沉啊!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多年的劳作,使车老板练就出常人无法想像的力量,别的不说,他一个人,一口气卸过十马车的玉米袋,每只袋子标准的重量是一百公斤,一般的初涉此道的装卸工人背负一只,便觉无比的沉重,走起路边双腿直打晃。可是我们的车老板,展开双臂,一手搂住一只一百公斤的玉米袋,行走如飞,还不停地唱歌呐!

“嗨唷,”车老板双臂叫力,嗨唷一声,便将大木柜搬到了马车上,“驾,”车老板调转马头,将大木柜送还给刘耀祖。

“老刘,”一进院子,车老板便大大咧咧地叫喊起来。

刘耀祖迎出门来,看见大木柜,登时狂跳起来:“好个流氓,恶棍,我跟你拼了。”说着,刘耀祖顺手操起一根镐把,直扑木柜而来:“你这人妖,可坑苦了我!我们老刘家五百年的家风,就这样,断送在我的手里!”

卡嚓,刘耀祖手起镐把落,卡嚓一声,柜盖被砸个粉碎,刘耀祖抡起镐把,正欲再次猛砸下去,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破碎的柜盖里拱了出来:“嗷,”

“熊,熊!”弄不清是怎么回事的车老板非常机灵地跳下马车:“熊,熊,原来是头熊,我说搬起来咋那么沉啊!”

“嗷,”不明不白地被击了一计闷棍的黑熊气急败坏地吼叫着,同时,张牙舞爪地爬出严重破损的大木柜:“嗷,”黑熊抬起巨掌,直奔刘耀祖而去,刘耀祖扔掉镐把,转身开溜。其他人见状,顿作鸟兽散,大黑熊嗷嗷地吼叫着,笨手笨脚地追逐着人们,一时间,刘家大院乱成了一锅粥!

这是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木柜里的人妖苹儿怎么变成了黑熊?欲知后事如何,不知何时分解。

第02回 密林中遭遇猛兽,两匪吓破了贼胆,抛下苹儿各自逃,人妖侥幸脱熊掌

阿二熊口余生,惶惶返回家中。

亡父遗产数亩,兄弟一场讼争。

且说甲乙两个土匪,抬着大木柜,吃力地行进在静寂的密林之中。走在前面的土匪乙感叹道:“好沉啊,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咋这么沉啊!”

“衣服,就是衣服么!”土匪甲催促道:“快点走吧,天快黑了,等卖掉了这柜衣服,我请你逛窑子。嘿嘿……”一想起锁在柜里的美人,土匪甲便性奋难当,胯间的鸡鸡胀得又粗又长,奇痒难捺,只恨自己没长翅膀,否则,一定搂着美人,飞到杳无人迹的地方,肆意地享乐一番:“嘿嘿……”

“嘿嘿!”听到土匪甲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的承诺,土匪乙的嘴里不禁口液横流:“嘿嘿,哥们,可要快点啊,我的大鸡巴,都要憋折了!嘿嘿……”

“嗷……”两个土匪正各自做着美人梦,突然,渐渐黑沉下来的密林里传来一阵让人心悚的狂吼声,甲乙两个土匪扭头一看,不禁魂飞天外:

“我的妈啊!熊!”

“熊!”

“快跑!”甲乙两个土匪几乎是同时扔掉木柜,连滚带爬地抱头乱窜,一前一后地消失在密林之中。黑熊今晚的胃口似乎不佳,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穷凶极恶地猛扑过去,伸出两只巨掌,将土匪撕个粉碎,而是像人一样站立起来,慢条斯理地追逐着,张牙舞爪戏玩着:“嗷……嗷……嗷……”

突然,黑熊那笨拙的身体轰然倾倒下去,咕咚,熊掌一滑,坐了个大屁墩,黑熊有些气恼,一边嗷嗷嘶鸣着,一边胡乱舞动着巨掌。昏暗之中,只见黑熊抓起一只葫芦,那是逃命的土匪不慎丢失的,黑熊将葫芦抓在掌中,狠狠地咬了一口,“……嚓!”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在林中飘散开来。黑熊深深地呼吸起来,无法拒绝美酒的诱惑,只见它先是打了一个响鼻,然后脖子一仰,咕噜噜,将一葫芦白酒全部倾倒进肚子里。

“嗷……”黑熊巴嗒着嘴唇,似乎还未尽兴,可是,葫芦里已经淌不出一滴酒液,黑熊依然不死心地摇晃着葫芦。猛一回头,看见了大木柜,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黑熊扔掉葫芦,晃晃悠悠地爬向木柜旁,巨大的熊掌梆梆梆地击打着木柜:“嗷……嗷……嗷……”

“当……!”漆黑之中,熊掌摸到了木柜的铁锁,粗心大意的土匪,虽然锁死了木柜,却忘记取下钥匙,黑熊瞪着圆眼睛,用大熊掌充满好奇地摆弄着钥匙,三下两下,“吱呀”一声,铁锁竟然让黑熊给拧开了。

黑熊欣然掀起木盖,阿二抬头一看,差点没吓死过去:“啊……熊!”

“嗷……”望着柜中哆哆筛糠的漂亮少妇,黑熊咧了咧大嘴,似乎想跟男扮女装的阿二说些什么。阿二早已吓得尿湿了裤子,双眼滴溜溜地乱转,企图找寻脱身的机会,可是,黑熊的巨掌横陈在头顶,阿二如何逃得出去。正在阿二惊赅之际,黑熊的巨掌缓缓地伸进木柜,彷佛要狠狠地砸向阿二的脑袋,阿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救命啊!”

“嗷……”万幸的是,可怕的熊掌并没有落在阿二的脑袋上,而是充满好奇地抓住阿二头发上的一根发髻,蜷缩在柜底的阿二非常明显地感受到黑熊已经俯下身来,正在自己的头顶上哼哼叽叽地喘息着,鼻孔哧哧地喷着骚气。

阿二偷偷地仰起面孔,轻撩了一下眼皮,此时,黑熊缓慢地伸直了腰身,又高高地抬起了熊掌,一双醒眼迷迷糊糊地盯着掌中的发髻。哇,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想到此,阿二悄悄地活动一下酸麻的身体,趁着醉意朦胧的黑熊把玩发髻的当口,阿二横下一条心,身子一跃,无比灵巧地跳出了木柜。

“嗷……”已经醉意袭心的黑熊扔掉了发髻,再次俯下身去,却已不见了美人,它“嗷”地嘶鸣一声,笨哈哈地弯下腰身,伸出一对熊掌,满柜子抓挠着:“嗷……嗷……”

抓着抓着,黑熊索性将头埋入木柜里,更加卖力地抓挠起来,由于腰身弯的幅度过大,再加上酒精开始在腹内作怪,只见“咕咚”一声,黑熊倒栽葱般地掉进了大木柜里,四只熊掌极其滑稽地舞动着:“嗷……嗷……”

“呵呵!”看见黑熊的窘态,阿二差点笑出了声,为了让自己更为安全地逃出密林,阿二一个健步跃到木柜前,啪地关上了柜盖,又拣起铁锁,嘎登一下,锁死了木柜。

“嗷……嗷……”黑熊在木柜里折腾几下,便再也没有动静了,继尔,阿二便听到如雷的鼾声:“呼……隆,呼……隆,呼……隆,……”

“哈哈!”阿二心中一阵狂喜:“伙计,你醉了,睡死了,再会!”说完,阿二扔掉钥匙,晕头转向地溜出密林,藉着皎洁的月光,迳直逃奔家中。

阿二全然忘记了疲乏和饥饿,那颗似箭的归心催促他发疯般地狂奔着。跑着跑着,眼前突然闪现出一丝飘忽不定的烛光,萦萦绕绕地映在阿二汗渍渍的面庞上,阿二放慢了脚步,原来自己站在一座孤伶伶的茅草屋前,一位白发苍苍、面容憔悴的老人,拄着手杖,颤颤微微地迎出门来。

阿二好不欢喜,顺嘴嚷道:“父亲!”阿二有些纳闷,父亲为何独居一处,难道与哥哥阿大闹了矛盾?嗨,阿二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直扑父亲而去:“父……亲!”

“唉~~混帐东西!”待阿二跑到跟前,老人一脸怒色地抬起哆哆发抖的手指,厉声吼道:“瞅你这身打扮,你又跑到哪里骗钱去啦?嗯,说!”

一边追问着,老人一边用凉冰冰的手指恶狠狠地掐拧着阿二的耳根,死死地摇晃着,直拧得阿二呲牙又咧嘴:“父亲,父亲,我,我,饶了我吧,这番穷折腾,我不仅没有骗到一文钱,这一百来斤还差点了黑熊!”

“哼,活该!”老人松开阿二的耳根,厉声警告道:“混帐小子,你还好意思舔脸说呐,你可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么?嗯?”

“父亲,”阿二却不以为然:“我也就是男扮女装,骗骗别人家的女孩子,如果得把,再顺手弄点儿零花钱。父亲,我没有明抢,也没有暗夺,就这点小伎俩,能有什么大罪啊?”

“嗨,小子,”老人苦涩地摆了摆手:“你啊,不读书,不明礼,更不知法理。混帐小子,你可知道么,你做的这些事情,简直伤风败俗啊,与十恶不赧的弥天大罪,属于一个性质啊!活着,要千刀万剐;死后,还要下地狱,油炸煎烹啊!”

“不能,父亲,”阿二则振振有词:“父亲,谁也不会举报我的,她们比我还要害怕,她们一怕丢人,二怕败坏家门,所以,能瞒就瞒。父亲,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都干这么长时间了,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么,官府从来也没有找过我啊!嘻嘻……”

“小子,你不要心存侥幸,得了便宜还卖乖。听到这句古训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唉,都是我没有调教好你,养不教,父之过,现在,我也管不你了,你要好自为之。小子,”老人拉住阿二的手:“儿子,这次回来,就洗手别干了,以前那一页,就把它翻过去吧,你要重新开始做人,像你哥那样,成个家,生儿养女,安安份份地过日子!”

“父亲,”阿二双手一摊:“我身无分文,凭什么成家啊,用什么来养活老婆孩子啊!”

“嗯,可也是,这的确是实际情况……”老人沉吟半晌,然后果断地说道:“嗨,儿啊,这样吧,父亲一生清贫,没有给你们兄弟两个攒下什么财产,仅有几亩薄地,你就把它卖了吧,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这……”阿二表露难色:“父亲,卖地,你是同意了,可是,哥哥会答应么?”

“怎么!”老人动了气:“哼,这是我的地,我愿意卖,他管得着么!再说了,你哥哥成家立业了,有儿有女了,就不顾你啦,同样都是我的儿子,都是我的骨血,我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这样一天天地破落下去啊!不行,这地,一定要卖!空口无凭,我给你写个字据!”

说完,老人返回屋子里,找来纸笔,奋笔疾书,一份出卖田产的文书,眨眼之间便递到阿二的手上:“儿啊,拿好,跟你哥哥好好地商量,不到关键时刻,不要亮出字据,免得亲兄弟闹得不愉快!”

“是,父亲,我记住了。”

“趁着天还没亮,快点走吧!”

“是。”阿二刚刚答应一声,突然醒过神来:我已经到家了,父亲还让我去哪啊:“什么,什么,父亲,你说什么啊!我还往哪走啊!”

阿二正嘟嘟哝哝着,突然,眼前发生的一切,立刻把他惊呆住:我的乖乖!

阿二倒吸一口冷气,哪里有什么烛光,哪里有什么房屋,哪里有什么白发苍苍的老父亲啊!展现在阿二眼前的,原来是一座新近堆起的坟茔,阿二瞅了瞅坟前的石碑,顿时头晕目眩,泪如雨下,双膝瘫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亡亲的碑前:“父亲,父亲,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阿二越哭越伤心,索性扑倒在坟头上,手抓着泥土:“父亲,父亲,儿子不孝,临终之时,却没有守候在父亲的身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父亲啊,父亲,你死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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